第4章 我太想进步了

营帐内,刀疤脸半躺着,脸上缠着白布,赤裸的上半身更是青一片紫一片,苟不义坐在其身旁,沉声问道:

“怎么回事,你竟然不是一个辅兵的对手?”

“娘的,谁知道那小子实力竟然这么强,说不好以前就练过武,要不是老子喊的快,那家伙恐怕真想打死我。”

说着,刀疤脸还瞥了一眼苟不义。

要不是他,也不会有今日之祸事,真是倒了血霉。

面子更是丢到姥姥家,他估摸着现在整个风字营里都在传他被一个辅兵差点打死的事儿。

“这次是我小觑了江彻,不过你放心,一个小小辅兵而已,这个仇我会帮你报的。”苟不义能猜到刀疤脸此时心中所想,直接表态道。

刀疤脸与他牵连甚深,这次之祸又是因他而起,他要是不管不顾,难免让其他一些家伙生出些心思。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江彻会有如此实力,竟能打倒刀疤脸。

刀疤脸从军数年,手上更兼武艺,向来以凶狠著称,本以为此次对一个辅兵而言是手拿把掐,还能捞点油水。

结果却.

现在想想,那个江彻通过他买肉,想来也是因为习武的原因,导致食量变大,无肉不欢。

是他走眼了.

“怎么报?”

刀疤脸忍不住询问。

他被打断肋骨,少说月余动不了手,而辅兵营用不了多久就将拔营,再者,通过之前的交手,他自觉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此刻自然也将希望放在了苟不义的身上。

“我准备找我兄长提一提,在辅兵拔营之前将那小子调到火头营帮工,在我手底下,保准让他活不到拔营的那天。”

苟不义眯着眼睛低声道。

“那个刘志似乎对江彻那小子另眼相看,不一定会同意调动。”刀疤脸小心提醒着苟不义。

“刘志是个聪明人,不会因为一个辅兵与我兄长交恶的。”

“还有,因为江彻我赔给刘志几坛烧刀子,这个”

“等解决了江彻我补给伱。”

“你怎么就盯上了这小子,你们之间是不是有怨?”刀疤脸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

他确实不理解因为一些猪肉,就能结怨至此。

若是这么干,苟不义就算是有背景,也活不到现在。

“这个就与你无关了,好好养伤吧。”

苟不义神情漠然,当然不可能仅仅只是几斤猪肉就对付江彻。

就算他再买几斤猪肉也不算什么,一个区区辅兵又能榨出来多少油水?但别人给的油水可是很足的。

唯一有些出乎他预料的是,没想到对付一个区区辅兵会闹到这种程度。

但刀疤脸就是个打手,没有必要知道前因后果。

话分两头,另一边江彻此刻也来到了副统领刘志的营帐外,经过通禀后,踏步走了进去,一抬眼便看到了端坐于上首的刘志。

低头,拱手:

“小人江彻,见过统领大人。”

营帐内并无他人,刘志扫了一眼江彻随手一挥:

“坐吧。”

“是。”

“知道叫你过来做什么吧?”

“大人派去的人说是.吃酒?”

“没错,吃酒,不过吃的却是吴大疤瘌让人送来的烧刀子,说起来此事还是因你而起,自是不能将你落下。”

刘志哈哈一笑,指着江彻身前桌上的一坛酒水道。

江彻刚一入帐,便注意到了酒水,再听刘志一说,眼皮一耷,随后脸上堆起笑意:

“昨日之事还是多谢统领大人仗义相助,此恩小人铭记于心,日后若有用得上小人的地方,必为统领大人效死。”

可以预见,被自己重伤的刀疤脸与苟不义一伙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得便会用点下三滥的手段,而他唯一认得的能帮自己的只有刘志。

是以,饶是对方因职责所系方才出言,可他仍是打蛇上棍,说出‘恩情’二字,想着能尽可能的与刘志攀一攀关系。

“哈哈哈,本统领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小子是个重情义的。”不管江彻心下做何想,但其态度却让刘志很是满意。

江彻为自己倒上一碗酒水,双手平举:

“敬大人。”

“好。”

一碗烈酒入腹,江彻强压下不适,没想到这异界的酒水竟然度数这么高,忍不住咂了咂嘴。

酒过三巡后,刘志大大咧咧的用袖子擦嘴,接着放下酒碗,看向江彻随口问道:

“说说吧,你跟吴大疤瘌是怎么结的仇?”

心下盘算一番,江彻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不过也润色了一番,说自己之前曾替身边的同乡向苟不义买了点肉食解馋。

但却没有想到因为被对方觊觎,之后更是引来了刀疤脸的栽赃。

“苟不义”刘志手指敲了敲案桌,沉吟片刻:“这小子可不是个易与之辈啊,你之后可要小心了。”

“莫非苟不义的背景很深?”

江彻趁机打探。

刘志颔首:“倒也不是很深,不过他兄长是营里的一位统领,颇得朱校尉看重,所以才能得一个油水足的位子。

这次在你身上没有讨了好处,之后说不得还会有其他打算。”

“这斗胆请大人为小人指一条明路。”江彻心中猜测刘志的话应该有些深意,不然也不会提及对方,还将自己请来营帐饮酒,旋即抱拳道。

“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辅兵营,等着拔营前往边关听用,不过在拔营之前或许会有危险。

二则是想办法趁机跳出辅兵营,找一位罩得住你的靠山,不仅性命无虞,还可避免前往边关送死。”

刘志笑吟吟的盯着江彻道。

其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江彻愿为统领大人效命。”

话已至此,江彻不做任何犹豫,表明自己的态度。

“今日较量之前,我曾说过胜者有机会编入正营吃饷,不过辅兵数额紧缺,此事难矣,另外平白跟姓苟的结怨有些不值.这样吧.距离辅兵拔营差不多还有十日。

我可保你七日无虞,七日之内你若能将此功法入门,我便向校尉大人请命,将你调入我身边听用,若不能那也怨不得本统领言而无信了。”

说着,刘志便将案台之上的一本薄薄册子扔给江彻。

江彻定睛一看,心中微动。

只见上面赫然撰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蛮牛劲!

修行功法!

“此法乃我军中锻体法之一,但凡正营士卒皆有希望修行,不过修行却不易,便当做一个小小的考验吧,看你值不值得本统领替你出头。”

刘志淡笑道。

“属下定不负统领大人厚望!”

江彻紧握着册子沉声道。

甚至还迫不及待的开始翻阅。

“哎,不急这一时,喝酒喝酒”

江彻放下册子,举杯笑道:

“大人见谅,是属下太想进步了。”

(本章完)

第5章 献祭目标:修成蛮牛劲

【献祭目标:加速蛮牛劲修行。】

【献祭代价:牛筋二两,牛骨十斤,牛血二十斤,牛肉三十斤,削寿半年是否献祭?】

辅兵营营帐内,江彻缓缓睁开双目,眉头微蹙神色凝重。

献祭天碑所给出的代价,对他现在而言是个很大的难题。

其一是门路,耕牛不同于猪肉可以随意买取,此乃禁杀之物,就算是有权有势的人家想吃一口牛肉也得编排个借口,比如.摔死。

但他根本出不去兵营,又与苟不义结怨,想弄到买牛肉的门路很难。

其二便是银钱了。

他手里的银子都是当初变卖家产所得,还溢价三成花给了苟不义,手里仅剩下几粒碎银,别说昂贵的牛肉,就算是两斤猪肉都买不起。

但他却又不得不去想办法。

刘志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只有他展露出自己的天赋,才能被看重庇护,否则根本没有资格替他一个辅兵跟一位实权统领结怨。

而一旦失去刘志的庇护,以他现在的地位实力别说是想在前往边关的途中逃遁,甚至于他都活不到拔营的那一天。

只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他就能被处死。

所以,即使再难他也得想办法。

至于自己去练他倒也不是没想过,事实上从刘志那里出来之后他便尝试过,只不过莫说入门,在无人指导的情况下,他连桩功的姿势都站不对。

只能去依靠金手指。

半夜无眠,江彻一直都在思索解决问题的办法,许久之后方才沉沉睡下。

翌日。

集训结束,江彻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对方与他是同一营帐睡觉的同乡,年纪比他大不少,各方面都不突出,但却有一个长处。

那便是长袖善舞,极善于打探消息,在辅兵营里跟不少人都能说得上话,平日里闲暇时还会给他们说点奇闻趣事儿。

“江彻哥儿找我啥事儿?”徐三儿双手插进袖子里,身形略有些佝偻,对江彻的态度也有些许恭维,打翻正营老卒,还被统领邀请喝酒。

这些事件足以让他们这些辅兵心生畏惧。

他甚至心里还在盘算,之前似乎没有跟江彻起过什么口角,突然被叫住,总归还是有些忐忑的。

“找徐大哥是有点事儿想打听。”

江彻小声道。

“你说.”听到是打听事儿,徐三儿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也下意识的挺了挺腰。

“咱们辅兵营里可有谁有门路能弄到点稀罕东西?”

“稀罕东西.彻哥儿指的是什么?”

“牛身上的物件。”

“牛身上”徐三儿语气一顿,面露思索。

江彻也不着急,静等着徐三儿去想。

约莫几十息后,徐三儿抖了抖肩膀,压低声音道:

“耕牛这东西寻常人找门路可不简单,咱们辅兵营里要是有人有这本事,也不至于服兵役了,不过若说有希望知道门路的话,我倒是觉得有个人可以。”

“谁?”

“甲字屯的耿大彪。”

对此人江彻脑子里印象有些模糊,想了想继续开口:

“怎么说?”

“前段时间我跟营里的一个兄弟闲聊时说起过他,这家伙原是泰安府耿家的一个私生子,好像是因为争夺家产的原因,惹了耿家大少爷不快,所以才想办法让他服了兵役。

而这耿家可有点东西,据说是开酒楼的,莫说是猪牛等物,就算是更稀罕的物件儿也能弄到。

他怎么说也是耿家人,说不定就有门路。”

徐三儿小声讲述着耿大彪的一些事迹。

“这事儿准成不?”

“我那兄弟跟耿大彪睡一个帐子,就是从他嘴里听来的,应该准成。”

“行,多谢徐大哥指点。”

江彻开口道谢。

“嘿嘿.没事儿没事儿,别的忙我徐老三帮不了,可要是说这小道消息,这辅兵营里可没几件我不知道的。”

徐三儿听着江彻开口叫大哥,心底里不知怎地,就是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找好了目标人物,江彻便没有做什么犹豫,排队用饭时,江彻端着碗四下张望了一番,寻机蹲在了耿大彪的身边。

而在接近对方,打量完之后他方才明白了之前隐隐熟悉感来源,对方赫然正是昨日对练崭露头角的其中一位。

体型壮硕,足有一米九多,冬天穿着麻布袄更显的臃肿,也无怪乎能立于不败之地,但就这体型就不是常人所能够撼动的。

对于江彻的到来,耿大彪也只是瞥了一眼,并未放在心上,筷子飞速扒拉着杂粮麦饭入腹,不过吃完之后仍是有些意犹未尽。

站起身便准备离开。

“耿兄弟留步。”

江彻连忙轻唤了一声。

耿大彪眉头轻皱,瓮声瓮气的问道:

“找俺有事儿?”

江彻笑了笑,将碗里的麦饭扒拉了一半倒进对方碗里:

“我饭量不大,耿兄弟帮我吃点儿?”

耿大彪虽然看似憨厚,却并不傻,直接开口道:

“俺昨日见你动手,明显气力不小,这些东西恐怕都不够你自己吃的,说吧,找俺啥事.”

“听说耿兄弟出身泰安府耿家,想请伱帮个忙。”

“你听谁说的?”

耿大彪目光紧盯着江彻,甚至隐隐透出一丝凶恶。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否帮我,而我则可以拿出你想要的东西。”江彻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明来意。

耿大彪冷哼一声:

“装神弄鬼。”

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开。

“耿兄弟被人陷害,难道就不想报仇吗?”

江彻沉声道。

耿大彪身形一顿,转过身眼神有些狐疑和不屑:

“你能帮俺报仇?”

耿家在泰安府不说是什么名门大户,可也算是有头有脸,而江彻不过一个小小辅兵而已,居然出此妄言,简直拿他当傻子骗。

心中也随之生出一抹火气。

“我帮不了你,但可以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江彻与耿大彪对视,眼神坚定。

“啥意思,别拐弯抹角的。”

耿大彪冷着脸。

“我知道你想报仇,但你即将被派往边疆,此行九死一生,而我可以想办法让你调出辅兵营。”

江彻表现的十分自信,似乎他真有这个能力一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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