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二十八章 红色小将回故乡

唐逸笑眯眯问延山现在的发展情况,杨局长大致介绍了下,虽然延山经济已经过了飞速增长期,但如今经济总量大,依托安东稳速增长,形势倒是很好,一直向上面诉求的县级市要求也得到了很好的回应,撤县建市似乎已经为期不远。

唐逸默默点头,延山,实在有他太多太多的回忆。

包厢门被轻轻敲响,接着服务员拿了一瓶五粮液进来,是唐逸帮杨局长要的。杨局长倒是记得清楚唐逸不能喝酒,是以开始唐逸问他喝什么,他说果汁,聊了一会儿,唐逸就笑着给他要了酒,说陪他喝几杯,杨局长心里自然大为舒畅。

服务员开门的瞬间,门外刚好有一酒气熏天的男子经过,男人四十多岁,脸喝得通红,醉醺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他却是正好从门缝看到了唐逸,迷离的双眼就是一滞,摇摇晃晃走过来推门而入,看着唐逸,打着酒嗝断断续续道:“唐,唐市长,你,你做事很有一套……一套嘛!”

唐逸微一蹙眉,没有说话。

服务员却是吓了一跳,忙向外拉他,说:“赵经理,您喝多了,来,有话出去说。”

“走开!”醉汉一把将服务员推倒在地,杨局长一下站了起来,对醉汉厉声道:“你给我出去!”

醉汉瞪起了眼睛推杨局长:“你他妈……”话音未落,杨局长一把抓住他的手,一扭一带,就将醉汉按倒在地,却是极为麻利,虽然作了局长,这么些年的身手却没有荒废。

“咔咔”门外突然有闪光灯亮起,杨局长抬头,却见外面一名戴眼镜的年青男子正拿着相机影照,杨局长心里一沉。随即横下心,放开醉汉,一个箭步出门,就将眼镜男拽进了包厢,嘭一声关上包厢门,劈手从眼镜男手里将相机夺下。摔在地上,在眼镜男目瞪口呆中狠狠一脚踩下,连续踩了几脚,将相机踩烂。

那边醉汉哼哼唧唧爬不起来,本就喝得头晕眼花,又被重重摔了一下,却是觉得头重脚轻,怎么也起不了身。

眼镜男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对杨局长大声道:“你干什么?太野蛮了!我报警!”

伸手拿出电话。却又被杨局长一把夺过来。看着眼镜男。杨局长冷哼道:“你是什么人?”

眼镜男好似见惯了大场面。一点也不慌张。从包里拿出工作证。“我是中国时报黄海站记者!”

杨局长接过工作证翻看。眼镜男又道:“你看看。问题该怎么解决。我地意见是报警。请警方处理。我是正规大报地记者。你问也不问就踩烂我地相机。太过分了!”

记者证货真价实。记者叫张军。中国时报黄海站地实习摄影记者。杨局长就是一笑:“你有采访权。但没经过我们同意拍照。我同样有肖像权。所以有权对你拍摄地照片进行处理。相机踩烂了是?多少钱。我陪你。”应付这种事杨局作队长地时候可说驾轻就熟。

张军有些词穷。就看向了唐逸。问道:“唐市长。您觉得他这种处理方式对不对?”

杨局长一愕。原来小记者认识唐市长。随即就摇摇头。初生牛犊。还是没受过教训啊!

唐逸笑了笑,说:“方式粗暴,情有可悯。”

杨局长心领神会。马上对张军道歉;“张记者。对不住了,不过你突然冒出来照相。谁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样?相机多少钱?我赔给你。”

唐逸摆摆手,说:“通知市局,请他们来处理。”就站起来,“我有事,先走了。”

杨局长忙送唐逸出包厢,唐逸拍拍他肩头,杨局长心照不宣地点点头。

杨局长回到包厢,张军就问他:“警察什么时候到?”

杨局长笑道:“谁知道呢,等等。”

十几分钟后,市局的民警赶到,他们可就不像唐逸那么和蔼可亲了,对张军呼呼喝喝,更将醉汉直接铐了起来。

带队的刘队长和杨局长站在窗口,低声说着什么。

张军刚刚指着杨局长说“他这人很粗野,二话不说就砸烂了我的相机……”听他介绍情况的民警就皱起了眉头,说:“事情是你引起的?你无端端照什么照片?”

张军就有些不忿,大声道:“当时唐市长也在场,他都没说是我地错!”

民警皱眉道:“唐市长谦和开明,当然不会偏袒自己的朋友,甚至肯定是要自己朋友受委屈的,不过按我们了解的情况,哦,唐市长和朋友吃饭,进来一名醉酒男人,对服务员施暴,又想冲向唐市长,唐市长的朋友制伏他很正常,你不知头不知尾的,明明认识唐市长,还要拍这种极容易引起误解的照片,说实话,你的动机很值得怀疑,你的背景我们要仔细查一查,这件事准备通知国安局,你等待调查。”

张军就有些好笑,说:“大哥,别开玩笑了,我知道,行,我明白,这事我不对外说,封口,这总行了,不过相机地钱……”

“谁和你开玩笑!”民警脸色突然严厉起来,大声训斥道:“别嬉皮笑脸的,站好!”

张军笑容滞住,看着脸色阴沉的民警,这才有些慌,愣了一会,忙解释,“我,我是记者,我就是看到一些意外情况就,就忍不住按快门……”

民警冷声道:“不用你提醒,我们知道你地身份,你放心,我们的调查会很公正,不会冤枉你,走,先回市局作个笔录!”

看着两名民警脸色严峻的架着醉醺醺的赵成向外走,更有民警劝解正哭泣的服务员,要她去局里作证,张军突然意识到,事情远远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甚至突然有一种错觉,就是回到了文革时代,怎么现在,也能上纲上线么?

唐逸回到迎宾阁不久,就接到了张定中的电话,向他通报调查结果。原来,醉汉就是赵成,赵恩鸿市长那远方亲戚,而赵成房地产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挂的他爱人地名字,赵恩鸿在做他工作做不通地情况下,就和他爱人谈了谈,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谈的,他爱人就重新和市政府签署了一份文件,只收取了极低的违约金。就将那块地皮的使用权放弃。。

赵成气愤下,就联系了张军准备爆料,接下来发生的事唐逸自然就猜个**不离十。

张定中最后说了市局的处理意见。暂时拘留赵成和张军,等事件完全调查清楚再进一步处理和定性,而张军地背景,需要认真调查,例如海外亲属关系等等,都要过滤一遍,查明其中有没有深层次的政治原因。

唐逸听了通报道:“我看就是巧合,还是批评教育为主。”

张定中笑道:“唐市长,那个记者地背景我们必须要调查一下。你总不能命令我违反原则?你放心,一切都会低调处理。”

唐逸笑笑:“那就交给你了。”

赵成、张军,唐逸就摇摇头,拿起了茶杯,赵成可能是没吃过什么亏,有些无法无天的感觉,他所谓的爆料想来那边也不知道,至于张军,唐逸笑笑。就慢慢饮了一口茶水。

电话音乐很快又响了起来,唐逸看看号,接通,话筒里是女人轻柔的声音,“唐市长,我是杜鹃。”

唐逸道:“我知道。”

杜鹃咯咯一笑:“那还好,就怕你早忘了老朋友呢。”又道:“请柬收到了?”

唐逸恩了一声,是新义州举办元宵酒会的邀请函,今年的元宵酒会。新义州方面邀请了很多国内国外名流以及对新义州发展起过推动作用的人士。准备举办一个空前盛大地酒宴,唐逸也在名单里面。

杜鹃又道:“后天就十五了。我再次口头郑重邀请您参加我们的酒会。”

唐逸笑道:“回函没收到么?我都答应会出席了。”上层领导已经批准了唐逸出席新义州元宵酒会地报告,明天唐逸就会启程去朝鲜。

杜鹃就轻轻叹口气,“我心里没底嘛,你知道地,最近这边又被国际舆论谴责,很多本来答应出席酒会的嘉宾又临时取消了行程。”

朝鲜方面最近又惹了麻烦,国际压力很大,是以朝鲜高层对这次地酒会期望很大,希望能通过酒会打破最近一些封锁的坚冰。

唐逸笑道;“放心,我会准时出席。”既然高层到现在也没有另行通知自己,那说明自己是可以去的。

杜鹃真诚的道:“那谢谢你了,唐市长。”

唐逸听得心中一叹,看来杜鹃也渐渐融入了她自己的角色,是真的希望将新义州发展起来,所谓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到了一定境界的人物,所思所想已经是如何在历史上写下自己地痕迹,而杜鹃这位第一任新义州行政长官,无疑是有机缘在历史上书写下属于自己的一页的。

副部级官员出访,持外交护照,有警卫干部陪同,不过因为目的地是朝鲜,经过沟通,唐逸反而没有带警卫,越是独裁的国家,对一些人来说,反而越是安全。

从北京飞平壤,令唐逸想不到的是前来机场接机的是朝鲜外务省第一副相金玄成,虽然看起来两人都是副部,对等接待,但一个是朝鲜中央中枢机构重量级高官,一个是地方城市官员,其意义完全不同,由接待规格也足以看出朝鲜方面此次的诚意。

随同金玄成接机的尚有平壤以及新义州一些党政军干部,李光武也在其中。

在平壤唐逸同金玄成进行了亲切友好地交谈后,唐逸坐上了新义州方面的专列,已经晋升为新义州驻军某摩托化步兵师师长的李光武大校同唐逸坐了一节车厢。

专门接载贵宾的列车很考究,装修奢华,温暖如春。

在好像小会客室般的车厢里,唐逸和李光武面对面坐在软沙发上,列车平稳,丝毫不觉颠簸。

穿着民族服装的漂亮服务员送上饮料和啤酒,都是新义州产品。李光武笑道:“知道你喝不惯,凑合着喝。”

唐逸笑道:“所以说你抠门这个习惯永远改不掉。”

旁边随团的朝鲜年轻女记者听得懂中文,身子就是一颤,正在书写采访稿的钢笔就将笔记本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随即忙恢复了一脸严肃地神态,开始记录李师长和来自中国地副部级高官在列车上进行的亲切友好交流。如何展望未来、谈论现在,倒是下笔如飞,一篇报导稿很快完成。

唐逸拿起服务员斟地一杯黄橙橙饮料,小口咂了一口,点点头,说;“味道还真不坏,国产了?”

李光武说:“合资。”

唐逸道:“慢慢来。”

李光武笑笑,拿出烟,递给唐逸一颗。是朝鲜烟,唐逸笑着接过,说:“听说了。烟草制造业发展很快,大概能满足国内需求了是?”

以前,朝鲜烟味道很不好,生产能力也极为低下,稍微有些身份的人,也不会去抽朝鲜烟,但偏偏朝鲜烟民众多,对香烟需求很大,最近这几年新义州几家烟厂开发出了一系列新品种。勉强可以媲美国内低档香烟,但对朝鲜烟草制造业来说,已经是跳跃式进步了。

唐逸抽了一口,李光武就笑着伸出手,说:“给我,闻闻味道就行了,我可没有指望你抽完一整枝。”

唐逸笑道:“不能浪费。”轻轻吐出一口烟,随即就道:“还以为你升少将了呢,这都几年了。还是大校?”

李光武笑笑没有吱声。

朝鲜一些红色革命家族的后代晋升是很快地,其实李光武虽然只是大校,但是他是实打实的摩托化步兵师师长,整个朝鲜,摩托化步兵师也不过二十几枝,都被部署在敏感地带,李光武授少将衔应该就这一两年间。

专列到了新义州,唐逸又同新义州党政******包括杜鹃在内进行了友好谈话,最后被安排在新义州大酒店总统套房休息。新义州大酒店的建设在管平撤出后。还是被齐洁拿了下来,历时一年建成了这座东北亚第六大建筑。也为华逸集团赚取了近千万美金,新义州几年的财政收入几乎大半被投进了这个无底洞,杜鹃虽然不情愿但也没办法,毕竟这代表了最高领袖的面子。。

唐逸属于轻车简从,只带了秘书蔡明、翻译小杜以及数名相关工作人员。

而朝鲜方面则安排了两名彪悍的警卫,一名联络干部,又因为唐逸并不是工作访问,朝鲜方面又特意安排了导游,以方便唐逸出行。

中方十三人,朝方四人就都住在四十六层,唐逸住总统套,其余工作人员占据了通往总统套走廊的数个房间。

下午三点多钟,李光武再次来到了新义州大酒店,笑呵呵说带唐逸四处转转,唐逸欣然答允,同蔡明以及工作人员交代了一声,就上了李光武的墨黑轿车,而两名朝鲜警卫却是跟了下去,坐了后面的军用吉普。

新义州市区已经是高楼林立,四通八达地大街车流如梭,比之冷冷清清的平壤还要繁荣。

唐逸拿出了手机,看了看,信号很足,就拨号,但得到的回应是“你所拨打地号码暂时不能接通。”

李光武就笑:“我知道你给谁打电话。”

唐逸点点头。

李光武又道:“她呀,可能在乡下呢,没信号,这样,看你也没心思欣赏我们新义州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还是送你去看她,请她做导游,带你看看新义州以前的穷乡僻壤,看看都有什么变化,也要你对我们的改革有点信心嘛!”

唐逸愣了一下,随即道:“乡下也开放了?”

李光武微微一笑:“只要是新义州辖区,限制就不是很严格。”

唐逸默默点头。

朝鲜官面文章一向做的十足,新义州的新农村建设更是如火如荼,一片片村庄都是极为整齐划一,一座座朝鲜风格的瓦房排成一条条直线,给人的感觉干净整洁。

终于,轿车驶上了黄土路。开始颠簸起来,远处积雪尚未融化,银白一片,有些耀眼。

几辆吉普和轿车驶进村子时,引来村民诧异的目光,更有孩童跑过来观看。但等看到后面吉普车上下来地军人,大人们纷纷喝止孩童。

李光武在车上打了个电话,说的是朝鲜语,挂了电话就笑,说:“一排3号,给你留辆车,自己去找。”

李光武又下车,和两名警卫人员说了几句话,然后留下一辆吉普。丢下唐逸,车队疾驰而去。

在两名警卫员引领下,很快就找到了李光武所说地一排3号。却见院门口,站着一名彪悍的女军人,看到唐逸几个接近,大声说了几句话,唐逸身边的卫士拿出证件给她看,又交谈了几句,女军人随即向唐逸敬礼,并顺手帮唐逸推开院门。

唐逸笑笑,允儿来朝鲜也有专人保护了。肯定是李光武的安排,想来刚刚李光武的电话是打给这名女军人的。

唐逸进了院子,警卫人员都在院外等候。

虽然这一排排朝鲜民居从外面看很是整洁大气,但院子里却是极为简陋,墙上吊着苞米、红辣椒和酱块,院里裸露着黄土地,坑坑洼洼地,又因为积雪融化,有些泥泞。

唐逸很久没踩过真正地土地了。看看黑皮鞋上很快沾上的泥污,微微皱了皱眉。

“首长!”东屋的那扇木门突然被拉开,允儿一脸惊喜的看着唐逸,黑白格竖领风衣,刷白牛仔裤,精致的黑皮鞋,简约大方而又清纯活泼,

唐逸微微一笑,说:“来看看你。怎么样。有时间陪我考察下朝鲜新农村建设?”

“恩!”允儿跑过来,欢快的点头。随即目光注意到唐逸脚上的泥,更注意到唐逸脸有些红,急急的道:“首长,您先进屋歇会儿,来,快点,外面冷。”

而此时主人一家也都迎了出来,男女老少四五口人,其中一名青壮汉子唐逸认识,就是曾经救助地那位逃北者,想来现在新义州条件好转,他又回了来。大家就簇拥着唐逸进屋,这是三间地民居,每间面积十几平米左右。西侧一间为厨房,东侧两间为卧室。每间南墙都有门,两间卧室地门均为对开门,既便于出入又能采光。厨房北墙也有门,便于出入后院。东西侧墙则开小窗,便于采光和通风。

以前国内北方是土炕取暖,而朝鲜则是地炕,住房地整面屋地就是一座火炕,允儿用朝鲜语张罗着,有男人就去烧火,一名朝鲜少妇拿出崭新地白床单铺在房内睡觉的木板上,允儿拉着唐逸坐下,伸出小手帮唐逸焐脸,唐逸就笑:“不冷!”

允儿却是心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一边摩挲唐逸冻得冷冰冰的脸,一边心疼的道:“首长,你不要四处乱跑了,这边很冷的,以前有人冻掉过鼻子呢。”随即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不敬,就低头不敢再说。

唐逸被允儿娇嫩柔滑的小手弄得脸上痒痒地,笑着推开,说:“没事。”

允儿又急忙蹲下身子,帮唐逸脱下皮鞋,更抱着唐逸双脚将之抬到木炕上,唐逸就有些尴尬,允儿却是作得极为自然,旁边那朝鲜少妇又翻出崭新的被子,允儿接过,帮唐逸捂上了脚。

唐逸怎么都感觉自己成过去的纨绔公子哥了,无奈的笑道:“这都几月份了,不冷的,再说,我有那么体弱吗?”

允儿却是坚持的说:“那首长也休息一会儿。”

那边少妇递来毛刷子,看样子也是新的,允儿就接过,拿起唐逸的皮鞋擦拭上面沾的泥污。

有位白发苍苍地老妇人端来了小簸箕盛的满满的山枣,送到唐逸面前,有些敬畏的做了个你吃的手势。

唐逸急忙接过,笑着道:“谢谢大娘啦。”

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就伸出大拇指说:“好吃!”

老大娘也笑了笑,就坐到了木炕的角落。

允儿帮唐逸擦拭完鞋上的泥污,又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这才将一双皮鞋放到了一边儿,转头小声问唐逸:“首长,暖和些了吗?”

唐逸微微点头,说:“允儿,帮我介绍下你的乡亲,跟他们说,谢谢他们的款待。”。

第六卷 第二十九章 红色小将最终弹

允儿就给唐逸介绍,原来这家人就是允儿最好的朋友贞淑一家,贞淑因为弟弟逃北被审查,开除出了人民军,如今新义州政治气候宽松了一些,才取消了贞淑一家每个月去镇上安全机构报道的审查,贞淑也结了婚,现在在烧火炕的年轻男人就是贞淑的丈夫,叫做金一泰,贞淑和金一泰算不上自由恋爱,但也是互相看对了眼,不过两人结合可是波澜重重,因为贞淑家有政治问题,金一泰的父母开始无论如何也不同意这门亲事,幸好允儿来看了几次贞淑,金家打听下,虽然不知道这位有军人警卫的贞淑朋友是什么身份,但自从贞淑朋友来过之后,镇上人民干部明显对贞淑家不像以前那么苛刻,金一泰的父母这才同意了这桩婚事。

今天允儿来看贞淑,贞淑就和丈夫金一泰回了娘家,贞淑父亲已经病故,只有母亲也就是那个老大娘和弟弟李玄成相依为命。

李玄成现在可不敢再对允儿那种随便的态度了,一直毕恭毕敬的,在朝鲜农村,男尊女卑思想极为严重的氛围下,倒也极为罕见。

不过谁也没注意到,李玄成看向唐逸的目光中,偶尔流露出的嫉妒和羡慕。

唐逸向贞淑一家一一问好,又对允儿道:“带我出去走走,挺想看看你的故乡。”

允儿小心翼翼道:“首长,外面很冷呢。”

唐逸就笑着拂了下她鬓角秀气的发型:“再不听话我可生气了!”

允儿无奈,只能将皮鞋拿过来,帮唐逸穿上,又对贞淑说了几句,贞淑出去,好一会儿才回来,手里拿着一件灰色的军官大衣,崭新崭新的,是贞淑和金一泰结婚时允儿送的礼物。对普通群众来说,正规人民军军官大衣可是极为昂贵的象征,代表了身份和地位,金一泰一直都舍不得穿。

允儿大概觉得不好意思,和贞淑说话,好像是要她找别的棉衣。贞淑却执意将军大衣递到了允儿手上,允儿没办法,就将军大衣披到了唐逸身上。

唐逸虽然觉得这套装扮实在难看,不伦不类,但看人家极为珍惜,也不好辜负,就笑着对贞淑说谢谢。

贞淑、金一泰、允儿三个人陪着唐逸在村子里转悠,三名警卫在后面寸步不离。

允儿走在唐逸身边。开心地不行。兴奋地讲东讲西。说起朝鲜农村地变化。她更是极为喜悦。以祖国为荣。但一不小心就说了句:“就是农村**现象还很严重。村干部……“急忙就捂上了嘴。小心翼翼看了眼贞淑和她爱人。贞淑是懂一点中文地。但本来程度就不好。这几年被军队开除后更没了练习地机会。是以倒没听明白允儿说什么允儿这才松口气。小声对唐逸道:“首长。我回去再偷偷和你说。”

唐逸就笑着点点头。

去金一泰家看了看。贞淑将允儿送地一部分礼物拿回了婆家。金一泰父母看到那包装精美、印着中文地各种生活用品。笑得嘴都合不拢了。都觉得同意儿子娶这房媳妇实在是有先见之明。

如今地新义州农村。思想解放。村民地认知程度大概和国内刚刚改革开放时一些民众差不多。以有海外亲戚为荣。而新义州农村地村民。谁家有北方共和国地亲戚。都是引以为荣。更别说贞淑这位朋友好像大有来头了。

出了金家。却见大块乌云渐渐遮住了日头。唐逸就叹口气:“又要下雪啊!”扭头对允儿道:“请你朋友一家进城。请他们吃一顿好吃地怎么样?”

允儿有些发愁地道;“好是好。可是玄成去镇上买肉了。他和贞淑关系不太好。不等他地话他会乱想。又要和贞淑吵架了。”

唐逸笑笑:“那就在贞淑家吃。人家辛辛苦苦准备的,再说我还没吃过朝鲜农家饭呢。开开眼界。”

允儿开心的点头,只觉得首长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最会体谅人的人。

一行人再次回到贞淑家不久,雪花就慢慢飘落,玄成已经从镇上回来,买了一斤猪肉、一斤排骨,新义州农村居民地肉蛋还需凭票供应,要拿肉票和朝鲜币购买,缺一不可。

当一家人围坐在木桌旁,贞淑和贞淑妈端上热腾腾的炖肉排骨汤以及各种朝鲜风味的辣白菜、酱汤等等时,外面鹅毛大雪也沸沸扬扬洒落。

唐逸执意没有去坐小桌,而是和贞淑家人一起围坐在贞淑母亲房间地木炕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和贞淑家人聊天,允儿做起了翻译。

三名警卫在厢房开饭,唐逸叫了两次,见他们执意不肯上桌,何况桌子旁也确实坐不了这些人,也只得作罢。

唐逸随和的与贞淑一家聊天,但突然发现,李玄成的目光不时偷偷在允儿身上徘徊,那眼睛里男人的炙热可瞒不过唐逸,唐逸微怔,在他眼里,允儿是清纯可爱的女孩儿,但她的纯净使得人很难升起那种男人侵犯女人的念头和冲动。

李玄成心中却是又恨又妒,对允儿,他开始只是当姐姐的朋友看待的,虽然允儿很漂亮,但他也从来没什么想法,但去年夏天允儿来,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他清晰地记得允儿当时带给他的震撼。

贴身的纱裙衬托出允儿曼妙的曲线,高耸的胸部、裙摆下露出雪白的小腿,在阳光下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白色束胸和内裤的轮廓,当时李玄成欲火中烧,以后的日子,几乎每晚都在想象允儿和自己在一起地画面,对其他女人李玄成却是再没了兴趣,家里提了几次亲,他都一口回绝,却是一心琢磨怎么能打动允儿,当然,他也知道别说现在,就算允儿在部队时,自己也远远配不上她。但人有时候就这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痴迷,现在看着允儿,李玄成再一次想起穿着白裙时允儿的动人姿态,他自不知道那件连衣裙是兰姐给允儿买的,更逼着允儿穿了一次,以后允儿就再没穿过。。

而看到唐逸。李玄成心里一阵嫉恨又涌了上来,对唐逸和允儿的关系,贞淑一家自然心知肚明,想到唐逸占有了自己清纯可人的梦中情人,可以和允儿夜夜欢愉,李玄成就觉得血气上涌,心里更酸酸的。

一家人边吃喝边看电视,谁也没注意到李玄成的异样。

电视机是贞淑家唯一的奢侈品,十二寸黑白电视。也是允儿送地,画面倒很清晰,雪花不多。当然,对于看惯了液晶以及当时地伪高清电视画质的唐逸来说,就是另一番新奇地感受了。

正播放朝鲜新闻,电视荧幕上,漂亮而打扮朴素的播音员说了几句话,画面就切换成唐逸和朝鲜金副外相谈话的场景。

本来渐渐去了拘束,热火朝天闲聊地贞淑一家人突然就沉寂下来,都怔怔看着电视屏幕发呆。

允儿小声翻译,“首长。新闻是说金玄成副外相和您进行亲切友好的谈话,您在谈话里说,中朝友谊是鲜血凝结而成的,是牢不可破的友谊,中华民族和朝鲜民族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

最后又小心翼翼道:“还说,还说您最后祝愿最高领袖永远健康,伟大的领袖是您最尊敬的人。”

允儿已经不是当初的革命青年,虽然仍旧那么朴实可爱,但也渐渐形成了自己独特的世界观。她对最高领袖自然是发自内心地尊重,但也知道自己的首长爱人不大看得惯最高领袖的一些做法,更不会喊这种无聊地口号。

唐逸就无奈的笑笑,不过朝鲜官方新闻外面也没人当真,倒也不必去吹毛求疵。

见允儿低下头,似乎有些难为情,唐逸就笑着拍拍她娇嫩的小手,说:“国情不同,如果你以自己的国家为耻。那我带你回国内可就错了。”

允儿抬起秀丽的面庞。说:“我当然不会啦,我是怕……”她是怕首长爱人看轻自己的祖国。但这话也不必说出来了,听到首长反而开解自己,允儿感激之下,抓起唐逸的手就轻轻亲了一口,唐逸笑笑,拍拍她的小手,就将手缩了回来。唐逸伸筷子去夹辣白菜的时候才发觉贞淑一家脸上都是惶恐,笑了笑道:“怎么了?我帽子太大了?”

允儿就扑哧一笑,却没有将话翻过去,免得破坏首长地威严形象。

贞淑一家自然是想不到允儿嘴里的首长竟然是和自己国家外长同一级别的领导,不管唐逸再怎么和蔼可亲的同他们讲话,他们却是再不敢胡乱出声了,只是规规矩矩的夹菜吃饭,而且金一泰、贞淑、玄成很快就说吃好了,下了桌,金一泰和贞淑就赶忙回家。

玄成出了门,就是叹口气,嫉妒气愤早已消失不见,原来,朴允儿是做了这种大人物的情人,李玄成有些无奈,更有些惶恐,自己幸亏没办出什么傻事,不然肯定会连累全家。

看了看方向,无聊的向一个比较谈得来的朋友家走去。

贞淑家里,散了饭局,外面已经是大雪滔天,细密的雪粒一阵紧似一阵。

唐逸正从窗口向外望地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接通,李光武唉声叹气,“早知道不带你下乡了,这样,你等着,我调直升机过去。”

唐逸笑道:“算了,天气恶劣,直升机也不安全,我在这睡一晚,明天再说。”

李光武道:“那行吗?”

“行的,没问题。”唐逸挂了电话,又拨号通知了蔡明,这才有些奇怪,对正忙着收拾碗筷的允儿道:“手机拿来。”

允儿自不会问为什么,就去房间拿了手机,唐逸看了眼,信号全无,而自己的手机信号虽然微弱,总算有一两个格,摇摇头说:“允儿,你该换手机了。这个兰姐,买手机也不会买。”早忘了手机是自己选的。

却不想允儿小心翼翼的提出了不同意见:“首长,我。我用惯了,不,不想换。”

唐逸就是一笑,“你呀,感情太丰富,手机不过是个工具。也舍不得吗?”见允儿怯怯的低下头,就无奈的道:“算了,不换就不换。”

哦,允儿低着头答应一声。

唐逸又道:“雪大,今晚要住这里了,有房间?”

“有,可是,好。”允儿看着外面的大雪,虽然担心首长在这里会受冻。但也没有其它好办法。

允儿和几名卫士沟通了下,房间很快安排好,唐逸住东边地卧室。女兵和贞淑妈住西卧室,两名男卫士住厢房。至于李玄成,自从允儿来了乡下,他就一直住姐姐贞淑家。

允儿和女警卫冒着大雪从贞淑家抱回了一摞崭新地被褥,是陪嫁的嫁妆,一直没用过。

回到家,允儿帮唐逸铺床,女警卫就去烧火,唐逸从窗口看着两名男警卫一摞摞地将柴禾抱进来。就叹口气说:“别把人家今年的柴禾都烧光。”随即转头对允儿道:“走的时候给大娘家买一套煤气炊具。”村子里有一两户进城打工先富起来的农户已经开始用煤气罐。

允儿点了点头,就拍着铺好的褥子说:“首长,您来坐坐,行不行?”

唐逸看着铺的高高地红色被褥,笑道:“允儿铺的,那有什么不行的。”

允儿甜甜一笑,又去了外面,不一会儿搬了木桌过来,是吃饭的桌子。她铺上桌布,又从橱子里拿出几本书和笔记本放到了桌上,她在这里住了三天了,一直是女卫士和她睡这间房。

“首长,您看,刚才婶婶叫我把电视搬过来,可我知道这里的电视节目您肯定不喜欢看。”

唐逸接过允儿递来的书,不等允儿来服侍,自己脱了鞋盘坐在桌前。允儿就将他皮鞋放好。也脱鞋上了炕,在桌子另一边跪坐下来。翻开笔记本说:“首长,外面烧水呢,我先改一改稿子,等水烧开了您再洗澡休息。”

唐逸点点头,又好奇的问:“什么稿子?”

允儿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说:“是,是我写的小说,和出版社签约了,我想再改改。”。

唐逸就是一愣,说:“出版小说?我怎么不知道?来,给我看看。”

允儿虽然难为情,怕首长笑自己,但还是听话地将笔记本递给唐逸,小声说:“我,我写的不好,就没和您说。”

唐逸皱眉道:“以后这种大事一定要和我说,上当受骗怎么办?”

允儿低着头,不敢吱声。

唐逸翻开笔记本,开始只是随意的浏览,但马上就是一怔,又从头细细读起,文笔清新,宛如允儿其人,而小说讲述地是发生在一名青春少女身边的一件件小事,没有情爱缠绵,没有激情四溢,淡淡的,如一汪清泉,在一个个小故事中阐述出主人公对当今社会的一些看法,而从那纯洁如水的主人公视角来看这个社会,开始唐逸只是觉得新奇,但看着看着就仿佛涉身其中,竟是觉得莫名的震撼,当他掩卷之时,就是轻轻叹了口气,看过这篇小说,竟然觉得心灵宛如被清泉洗涤,心中千般滋味一一飘过,更有些怅然若失。

允儿一直不好意思抬头,手抚弄着衣角也不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唐逸感慨的道:“打动心灵的作品!允儿,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当红的美少女作家,不对,你地作品和她们的比,简直是一种亵渎。”

允儿惊喜的抬头,说:“首长,您喜欢看?”

唐逸点点头,说:“写得真好,允儿,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允儿满心甜蜜,又有些害羞,低着头不说话。

唐逸又翻开笔记本,笑道:“我再看一遍,你的作品有很多人生哲理啊,我这个满身污垢的俗人需要被点化一下。”

允儿不好意思的又低下头,随即轻呼一声,说:“水早就烧开了,我去拿。”

唐逸随意的点点头,也没在意。

水早就烧开好一会儿,允儿不出去,自然没人来打搅他俩。

等女卫士抬进来一个大木盆。允儿又一壶壶热水的往里倒水的时候,唐逸才怔住,说:“干什么?”

允儿一边倒水,一边怪不好意思地说:“首长,这里条件很简陋的,没有淋浴。您暂时将就一下。”顿了顿说:“我,我帮您搓背,能洗干净的。”

唐逸苦笑。

等放好水,允儿摆好香皂、新毛巾,新内衣,女卫士早退了出去,允儿就道:“内衣是贞淑爱人地,没穿过。”

唐逸点点头。

“首长,我帮您脱衣服。”允儿又走过来帮唐逸褪衣服。倒是落落大方。

少女清香扑面,唐逸就摆摆手,“我自己洗。像你说的,凑合一晚,没什么。”

允儿知道唐逸脾气,虽然眼神有些黯淡,还是点点头,乖乖的出去,带上了门。

唐逸坐在木盆里,胡乱的洗了洗身子,擦干净。换上麻布睡衣睡裤,硬邦邦的,皮肤有摩擦的异样感觉,唐逸就无奈地摇摇头。

屋内烧得倒是火热,穿着睡衣睡裤也不觉得冷,唐逸就喊了允儿一声,很快允儿就进来收拾残局,和女卫士一起将木盆端出去,拿抹布抹干净地上水渍。又说:“首长,我洗个澡就回来。”

唐逸微微点头,看情形也知道要和允儿一屋睡,总不能要允儿和女卫士、老大娘三个人挤一间房。不过允儿极为听话,和她以前也住过一屋,倒没什么心理负担。

唐逸又拿起允儿小说地手稿看,越看越是赞叹,文字轻灵,令人手不释卷。

门咯吱一响。允儿走了进来。长发湿湿的,清新地香气马上充斥整个房间。

允儿又回手带上门。轻盈的坐到木炕上,她没有穿袜子,雪白的小脚不带任何修饰,却是晶莹如玉,更显得可爱秀气,唐逸就笑着将笔记本递给她,说:“给,今晚你不许睡,就改一晚稿子。”

允儿却是嫣然一笑,说:“我就知道首长会这么说。”

唐逸道:“要不你睡,我帮你改改手稿。”

允儿摇摇头,就拿起笔记本看起来,唐逸拿起允儿的中文版朝鲜革命小说,无聊的翻着,抬眼,却见允儿小脸红扑扑的,唐逸就道:“热就脱了风衣。”

允儿一怔,小心翼翼道:“可以吗?”

唐逸忍俊不禁,点了点头。

允儿就站起身,将披着地黑白格风衣脱掉,露出里面洁白的睡衣睡裤,面料有些类似绸子,光滑闪亮,贴在身上,曲线玲珑,使得允儿清纯中多了几分娟秀的少女动人风情。

唐逸和允儿在桌子两旁相对而坐,各忙各地,过了一会儿,唐逸发现允儿不时偷偷抬眼看自己,不由得笑道:“怎么了?有事就说。”

允儿就怯怯的低下头,说:“我没事。”

“知道你有事,不说我可生气了!是不是想咨询稿费的问题?怕上当?放心,回黄海我再找人帮你和出版社谈,让你一次就能发家致富,以后啊,我还得跟你要钱花呢。”

允儿欢快的道:“我的钱都给首长。”

唐逸笑道:“那可不成,你又不是卖身给我了,没有那道理。”

允儿脸色就黯淡下来,慢慢低下了头,轻声道:“其实,其实我刚才是想说,首长可不可以抱抱我,我,我好想知道,被首长抱在怀里是什么感觉……”

看着允儿黯然神伤的模样,唐逸一阵不忍,随即就笑:“这有什么?来,今天就抱着我们允儿看稿子,咱俩一起看!”说着话伸开双手做拥抱状。

允儿马上笑了,神采飞扬,兴奋的跳起来,但等绕过桌子跑到唐逸身边时又停下,小声问:“我,我真的可以?”

唐逸笑着点头,允儿这才小心翼翼的坐进了唐逸怀里。

唐逸伸手轻轻抱住允儿柔软地腰肢,明显感觉到允儿身子一颤。

唐逸没说话,允儿也不说话,打开笔记本看稿子。

其实搂到允儿,唐逸已经后悔。虽说平时的允儿很难令人升起邪恶的念头,但现在交臀叠股,耳鬓厮磨,其香艳难以名状,隔着薄薄的睡衣可以清晰感觉到少女身体的柔软、滑腻和那诱人的弹力。。

好半天,允儿也没能翻到第二页。而唐逸也慢慢觉察出了自己身体地变化,越是想压下那念头,顶着少女诱人的翘臀,欲念却是更加蓬勃高涨。

允儿柔软的身子起了阵阵颤栗,终于,笔记本啪嗒掉在了桌上。

唐逸一惊,刚想放开她,允儿清纯秀美地脸蛋却是贴在唐逸脸上,呢喃道:“首长。我,我怎么这么热?”

娇颜柔嫩,甜香扑嘴。唐逸犹豫了一下,终于,将嘴贴了过去,轻轻吻在允儿小巧的红唇上,允儿却是一下从意乱情迷中惊醒,吃惊的睁大眼睛看着唐逸,她从来没想过首长会主动吻她,惊吓之下,早忘了该怎么回应。唐逸舌头却已伸进她香甜地小嘴里,去纠缠她那柔滑灵巧的小香舌,用力吸吮,好像恨不得将她吞进肚里。

几分钟后,唐逸放开允儿,微微一笑,允儿大口喘着气,清澈的大眼睛却是傻傻看着唐逸,不知道首长是什么意思?唐逸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难得自己主动,允儿却偏偏就好像少了一根弦。

但思及允儿这些年度过的青春岁月,唐逸也知道,允儿是不可能像正常女孩子那样去交男朋友了,一来她自己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二来允儿身上的秘密也使得自己很难放心真正放手。

而允儿干涸的精神世界里,成为自己地爱人大概是她唯一地精神寄托,虽然有些病态。这却是事实存在。

唐逸已经下了决心就不会后悔。更不会半途而废,伸手就去解允儿胸口的睡衣纽扣。允儿下意识一躲,随即才明白过来,惊喜地喊:“首长!你,你是想我作你的爱人?”

唐逸就嘘了一声,木墙很薄,隔壁就睡着贞淑妈和女军人,声音太大她们可是能听到。

允儿急忙紧紧捂住自己的小嘴,动作可爱极了。唐逸伸出手,慢慢解开允儿睡衣纽扣,随着扣子被一个个解开,允儿白皙地肌肤慢慢裸露,唐逸的手也颤抖起来,以往的几名红颜,都是在种种特定条件下和自己发生了关系,而允儿,是第一个令自己有偷情感觉的女孩,至于不想令允儿孤独一生到底是自己早就想占有她的借口还是真实想法,唐逸自己也搞不清。

允儿的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凝脂般的玉肩,唐逸呼吸粗重起来,伸手,就拽住允儿裤脚,允儿轻轻抬了抬身子,任由唐逸将自己的睡裤脱掉。

除了雪白的轻纱束胸、轻纱亵裤,允儿全身上下不着一缕,露出令人热血***地雪白**,清纯诱人至极,就好像等待采摘的天使。

允儿有些害羞,轻轻别过了身子,丰满的酥胸紧紧裹在雪白轻纱内,腰身却是细瘦而欣长,后背雪白光洁如玉,使人不禁想强行从背后搂住让她无法抵抗。

唐逸轻轻一动,允儿已经顺从的躺在了红色锦被上,雪白的**,鲜红的锦被,给人一种极强烈的视觉冲击,唐逸全身血液***,慢慢压下……

允儿是不安的,虽然她第一次和唐逸见面就是在招待所的床上,但那时候她对唐逸没有任何感情,只是作为一项政治任务来完成,而随着和唐逸地相识相知,她已经义无反顾的喜欢上这位年青、睿智而又体贴的首长爱人。

现在的她心如鹿撞,一时欢喜的无可名状,一时又惶恐的难以言表,因为她担心,担心首长不喜欢她的身子,不喜欢她的服侍。

看着咬着嘴唇,紧张不安的允儿,唐逸突然有种大灰狼欺负小白兔地感觉,虽然隐隐觉得自己有些无耻,却又有一种别样地刺激。

终于,允儿如同雪白的小羊羔,**裸不着一缕地躺在了红色锦被上,怯怯的看着唐逸,唐逸粗重的喘息,身子颤抖着,慢慢伏了上去。

“啊!”允儿痛呼一声,雪白的小手突然拼命的抓紧了红色锦被,很快,就被唐逸的大手五指交叉,紧紧握住。

红色锦被慢慢抖动,由慢到快,唐逸尽情的欺负着身下怯生生的美丽小羊羔,允儿身子很软,但不是兰姐的那种绵软,是充满了张力的柔软,从小接受舞蹈训练,到现在也从没丢掉功课的允儿,其身体之柔软程度比那些芭蕾舞大师毫不逊色。

在唐逸身下,允儿轻轻扭动着,是女人的本能,尽管生涩,却已经令唐逸骨头酥麻,尤其是盘在唐逸腰际,允儿那可以扭出美妙舞姿的双腿,轻轻动呀动的,那种滋味简直就要人的命。

唐逸拼命的冲刺,本来因为疼痛而清醒,小心翼翼取悦唐逸的允儿渐渐迷离,天籁般清脆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在唐逸身下,允儿渐渐瘫软,任由唐逸像揉面条一样将她柔软的娇嫩身体揉来揉去,尽情的征服和疼爱……

允儿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全身充满难以言喻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早晨的阳光从窗帘透进来,唐逸慢慢睁开了眼睛,怀里软玉温香,允儿正睁着清澈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己。

唐逸就是微微一笑:“早醒了?”

允儿点点头,怯怯的问:“首长,我,对不起,我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首长,我,我下次不会了,您别生气。”

唐逸怔了下,随即苦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挠挠头,笑道:“你表现的很好,你,你那是正常反应,要是从头到尾都能清醒我才生气呢!”

“啊?”允儿就开心的笑了,终于成为了首长亲密的爱人,而且首长说自己“表现很好”,允儿心里幸福甜蜜,就拼命的抱住唐逸身子,在唐逸胸口用力亲了一下。

就在唐逸想搂住她再缠绵一会儿时候,允儿已经很技巧的从被子里钻出,而又没有令寒冷吹进,允儿快速的穿起衣服,说:“首长,我去帮您打洗脸水和漱口水,还有,还有冲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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