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丙卷 炼气九重,直入巅峰!(第二更

“什么时候来的?”看着丽人温婉柔美的笑靥,陈淮生忍不住挠了挠头。

方宝旒嘴角一弯,既像是似笑非笑,又像是带着几分揶揄情郎金屋藏娇,但最终还是化为温和的一句话。

“来了有几日了,你在闭关,我就没让他们打扰你。”

看到丽人眼中隐藏着的笑意里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陈淮生感觉自己居然有些手足无措。

他没想到宝旒会没打招呼就来河北了。

之前二人一直有书信往来,宝旒只说她去了西唐那边游历,没说要来河北。

但是他也知道方宝旒迟早要来河北,自己与闵青郁之间的这层关系不可能瞒得过人,尤其是不可能瞒得住方宝旒。

当然,他也从未打算要瞒方宝旒,他只是想要寻一个更合适的时间和更妥帖的方式来告诉宝旒,但没想到却被人家直接登门了。

陈淮生这般如孩童做了坏事见了大人的腼腆和心慌模样,落入方宝旒眼中,让她心中忍不住浮起一抹爱怜和宠溺。

这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男人怎么就走入了自己心中,让自己魂牵梦绕难以割舍了?

她本想有过一段甜蜜的过往,自己也可以放下了。

男女之事对于一个修道人来说,其实只是身外之物,兄长逝去也让她黯然神伤,对许多东西都觉得有些淡了。

自己一直以为自己应该不会在一个男人身上太过长久地留恋才对。

但没想到这一年多里,自己从汴京到洛阳,再到长安,无论到哪里,但心中始终不能放下这个小男人。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身上有什么魔力吸引着自己。

但今日看到眼前男人的这般表情,心中那股情意却像不受控制一般汹涌而出,再也难以压抑。

“怎么了?”看着女人丰胸起伏不定,眼圈却红了,陈淮生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握着女人的纤手:“是不是受了委屈?都是我……”

“不是。”方宝旒摇摇头,从陈淮生手中抽出手,拿出丝巾擦拭了一下眼睛:“我是高兴,看到你心中欢喜,……”

“真的?”陈淮生注视着方宝旒的眼眸,确定对方不是撒谎,心中稍安:“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别走了,我想伱了。”

男人只一句“我想你了”,便彻底击破了方宝旒的心防,让方宝旒心中一阵迷醉。

宛如打破了蜜罐流淌出来的蜜汁,整个心房都是一片甘甜醇香。

见方宝旒没有回答,陈淮生重新握住她的手,目光澄净,就这么直入她的眼底,手摇了摇。

方宝旒没想到男人竟然像一个小孩子一般,拉住自己的手摇动,目光里满是恳求和渴望,心中更温软柔媚,“嗯。”

陈淮生大喜,嗅着女人身上的浓醇体香,他已经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那可就说定了,不能反悔。”

方宝旒听着对方孩子气的话语,禁不住抿嘴一笑,“说什么话呢,都炼气八重了,独开洞府了,还这般小孩子气,……”

陈淮生不以为意,眼中满是爱恋,“爱谁谁,白鹿洞府里谁还管得了我么?”

方宝旒忍不住打趣:“你就不怕青郁不悦?”

听得方宝旒喊得亲近,陈淮生略感惊讶,扬了扬眉:“你和青郁见过面了?嗯,处得不错?”

“怎么,你还怕我和她打起来了不成?”方宝旒妩媚一笑,“那信中为何不和我说?”

陈淮生下意识地又要去挠头,却被方宝旒拉住手,只能吭哧吭哧半晌才道:“你让我怎么告诉你?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总想今日推明日,明日推后日,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被陈淮生的话给逗乐了,方宝旒轻笑:“就这么对我没信心?难道我还会不允不成?”

“不是,那我也担心你万一不肯来河北见我了呢?”陈淮生说出了心里话,满脸都是纠结和惭愧。

见男人如此,方宝旒心中既有几分骄傲和喜悦,也有几分不忿:“那你就打算一直这样瞒着我?”

“没有,可我也找不到合适的办法来袒露。”陈淮生顿了一顿,目光宁静,“做都做了,总盼着你能宽宥我,容忍我,……”

“你是算准了我会宽宥容忍你?”方宝旒轻哼了一声。

“没想过,只盼着如此。”陈淮生老老实实地道。

“哼,我算是把你看明白了,原来有寇箐和佟童,嗯,好像九莲宗还有一个青梅竹马吧?”方宝旒嘴角已经多了几分揶揄调侃的笑容,“我也早就该料到,……”

没等方宝旒话出口,陈淮生已经用手掩住了方宝旒的嘴。

就这样面对面地看着她,目光交融,然后手放下,取而代之的是用火热的嘴堵了上去。

一直到男人的手钻入绣袄下,握住那丰满坚挺的肉丘,方宝旒才从迷醉中惊醒过来,狠狠地用手扭了陈淮生腰际一把。

看着女人酡红娇媚的面容,带着薄怒的嗔色,陈淮生也只能讪讪一笑:“情难自禁,情难自禁,……”

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如此,但谁让方宝旒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陈淮生也只能强压住内心的躁动。

“青郁呢?”陈淮生看了一眼洞室外,“我都不记得我闭关多久了,每日吃了吃饭饮水,就是冥思修行了,……”

“青郁说你这一趟都闭关三个月了。”方宝旒目光里满是情意,“你这是第三次闭关三个月?”

陈淮生有些恍惚,想了一想才道:“好像是吧,上一次闭关出来,我休息了半个月,然后才又入定,这一算下来,从最初算的话,都十个月了,这会儿是十一月了?”

方宝旒点点头:“十月廿九,马上就十一月了。”

陈淮生也不禁慨叹,“一晃就又是一年过去了,我却毫无感觉,……”

从凌云宗并入重华派的大典之后,大家几乎不约而同地开启了闭关之旅。

王垚和徐天峰都开辟了自己的洞府,而赵嗣天也随后在距离自己的白鹿洞府南边四十里处寻了一处洞府,只有袁文博还暂时留在龙鳞塬的山门道舍里。

一开始闭关,陈淮生就完全沉浸在修行中去了。

他不关心任何事,也不去过问宗门任何事。

既然要下定决心去突破,那就彻底抛开其他情绪干扰。

这十个月时间对自己的修行进境是前所未有的体验,甚至比那一次在回雁谷连破二重的闭关修行还要纯粹干净。

修行是一个过程,它需要剔除一些不再属于修行进程中的东西,净化一些停滞不前的东西。

在这十月时间里,他忘却了混元罡天功,也摒弃了合气连击斩,甚至天罗法盾都变得更为单纯了,而雷法十三重的突破水到渠成。

三象归元的灵构在鼎炉内已经隐隐有了迹象。

炼气九重并未突破,但陈淮生却不在意。

他有一种感觉,这炼气九重看似距离自己若远若近,但也许就是一个偶然的机缘,自己就能突破。

所以他反而能以一种通透豁达的心态来看待这一次的闭关修行了。

“淮生,不要急于求成,我听青郁说了,你炼气八重也才一年时间,怎么可能就突破炼气九重?”方宝旒以为陈淮生有些失落,赶紧宽慰:“炼气九重和炼气巅峰之间的差距就是一层纸,也许等到你突破炼气九重时,炼气巅峰也就如约而至了。”

一听这话,陈淮生就知道方宝旒从闵青郁那里知晓了自己与他人打赌的事儿了。

“宝旒,我没担心这个。”陈淮生伸了一个懒腰,“赌约不过是一个调剂,能激起大家胜负心,但对我来说,其实影响不大,我只会按照我自己的路径去走。”

有人照顾的闭关修行和无人过问的闭关修行就是不一样。

那一次在回雁谷修行结束之后,自己是一身尘垢,而这一次每隔几日闵青郁便要进洞来替自己清洁一番,再也不需要为其他杂事烦心。

见情郎情绪似乎真的很正常,方宝旒也放下心:“走吧,出去了,先去道院那边,青郁还不知道你出关了呢。”

陈淮生一愣,“这几日一直是你在外面守着?”

方宝旒调皮一笑,“是啊,你完全没有感觉吧?”

难怪,总感觉洞中气息有些不一样,但是他始终找不到原因,当然也是因为太过于沉浸修行其中了。

牵着方宝旒的柔夷,感受到身旁丽人的气息,陈淮生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圆融,心境无比畅然。

走出洞口那一瞬间,那淡淡的朝阳洒落在身上,犹如紫气东来,光雾漫天。

陈淮生猛然停住脚步,怔怔地站定,望向东方。

方宝旒似乎也觉察到了一点儿什么,停住脚步,屏住呼吸。

一时间陈淮生有些恍惚,几个月修行经历如清泉过石,历历在心,点滴毕现。

呼吸似乎有些缓急不定,陈淮生也意识到了,稳稳站住脚,任由天际阳光弥漫笼罩,半闭双目,体味感悟寻找着。

紫气金丹晓,青霞玉井春。

骤然间,一抹灼热从丹元蓬勃而起,沿着神阙、中脘、膻中一路飞升而起,瞬间即至百会,然后过玉枕从脑后入脊背,直入会阴丹海,功行一圈。

当一个周天走满,陈淮生耳鼻陡然通透豁然,全身上下所有毛孔尽皆张开。

天地同泰,乾坤底定。

炼气九重,直入巅峰!

*****

求300票,目标1800!

(本章完)

第369章 丙卷 妙境自来,玉丸初生

方宝旒也震惊无言。

陈淮生的表现她当然明白。

临境悟道,晋阶飞升。

先前他还在感慨闭关苦修一年,竟然一无所得,这一踏出洞府,沐浴金光紫气,立即顿悟。

这个小男人永远都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新奇。

此时的陈淮生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体味天地无形,气脉贯悟之中去了。

山间清晨,朝阳胜火,雾气弥天,鸟鸣虫语。

露叶犹青,岩药初动。

这一刻,仿佛周围的一切陡然缩小,尽入眼帘。

又仿佛突然放大,近在眼前,纤毫毕现。

陈淮生双目微睁,就这样静静地感悟,神识沿着大地向四周蔓延。

白鹿洞是在云中山山腰的一处平地上,白鹿洞府占去小半,剩下半个坝子干净整洁,可以一览山间秋色。

日出雾露余,青松如膏沐。

任由初阳洗礼,似乎要透过衣衫浸润入肌体每一处。

一直到那一抹灼热在丹元气海中反复滚荡,最后喀拉一声落定。

地空银海阔,天净玉丸跳。

感受到那玉丸在丹海中骨碌碌若隐若现地滚动,陈淮生知道自己已经迈过了很多人踏入炼气九重之后还需要煞费苦心地探寻的巅峰阶段。

无玉丸,不筑基。

炼气九重和炼气巅峰其实准确的说并不是两个阶段,而是一体两面.

一旦尽入炼气九重,那么实际上就已经具备了冲击筑基的根基.

但如果你不能探悟感受到丹海中玉丸的存在,那你就只能永远在炼气九重徘徊,无法找到筑基的门径。

所以很多人又把炼气九重与炼气巅峰分开来,因为九成九以上的人都需要在晋阶炼气九重之后再清心养性,静候那一抹玉丸的出现。

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你在苦苦修行或者外出历练来琢磨,主打的就是一个机缘.

也许就是不经意间,丹海隐约有感,伱心中有悟,就成了。

像于凤谦就是才晋阶炼气九重半年,但就已经玉丸初成,然后就临战悟道了。

而有的人十年八年,甚至一辈子都等不来玉丸踊跃。

就像是苟一苇,他也曾经无限接近于炼气巅峰,但始终未能触及那一粒玉丸的感应,所以也只能黯然神伤。

不过也不知道他这一回的闭关和游历是否有所得,就不知道了。

现在的陈淮生同样如此,几乎是在晋阶炼气九重的同时,就感受到了玉丸奔行于自己的丹海中,可谓一气呵成。

方宝旒就这样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男人的静谧养息。

陈淮生也不知道自己就这样一站就是多久,但是当他完全从那份特殊的感觉中走出来时,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和之前截然不同了。

这种感觉很奇特,就像是眼睛视野突然变得更宽广了,神识感应能够更远更细致。

仿佛风吹草动,虫豸化生,露珠滴落,新芽初绽,都能够一点一滴的映入心中。

他突然间觉得这一刻似乎有些熟悉,好像什么时候见过?

对。

就是在那一日淫祀古庙中的雨夜,自己服用了宣尺媚送给自己的半粒行气顺脉丹,一时间就所感。

而庙外雨丝缠绵,鸟宿虫隐,自己独坐殿堂中,各自奇思妙想纷至沓来,突然间就觉得自己能感应体悟到了庙外的一切。

现在似乎自己又进入了那种状态。

但是更加细致入微,更加明晰入心。

陈淮生努力地将自己的神识进入丹海,那一抹蠢蠢欲动的玉丸探头探脑,有如夜间意欲出行的小鼠。

没错,就是它。

玉丸自在,妙感自生。

这边是筑基之兆。

玉丸初现,便意味着自己直接踏入了炼气巅峰,已经具备了冲击筑基的底蕴。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就可以去冲击筑基了。

筑基意味着你需要在各方面综合条件都达到了相当水准,可以体悟天心,在某种机缘降临时,你能准确地把握并实现那一步飞升之跃。

这些东西,自己都尚未完全领会。

但有些东西却又未必需要把这一切都领悟,真正到了某个机缘节点,就如天马行空,羚羊挂角,无迹可循,筑基也就筑基了。

就像于凤谦一样,她何曾想过会在那等时候就突然破境跃阶筑基了?

可就还是筑基了?

也许这就是修仙之妙了。

恍恍惚惚间,陈淮生只觉自己眼前忽花忽明,倏亮倏隐。

五年经历如潺潺流水,淌于心间;修行点滴如聚沙成塔,隐然成形。

感悟和积淀,交织在一起,蓄积成为眼前自己道身内的混元一体,如丹海蕴有风雷,表象却如平湖,只待那一刻妙境。

只不过谁也不知道那一刻妙境会在什么时候,会在什么状态,会以什么方式出现。

当身畔小男人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时,方宝旒知道男人应该是渡过了这个坎儿了。

仰首,小心一点一点睁开眼,环顾四周,陈淮生缓缓吐出胸中浊气。

道由白云尽,草寒天门秋。

应该是成了。

一放松下来,只有陈淮生自己能感应到的细密骨响根鸣在道身内宛如拨动了琴弦一般次第响起。

这一刻三灵俯首,根骨摇曳,自观无尽。

感受许久,陈淮生才终于吐气开声:“走吧。”

回到道院中,陈淮生本想静思默想,但此时心中却是飘忽,索性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本就是俗人,却还想要一步成仙,哪里有那么容易?

这炼气九重和炼气巅峰本身就很难分开,自己凑巧成了这一体两面的最好见证,甚至超越了当时自己艳羡无比的于凤谦,也不能不说是机缘。

再度用灵感神识觉察一番,那玉丸依然清晰可见,陈淮生算是放了心。

至于说随后自己该怎么来得悟天心,自在道基,那还得好好琢磨琢磨,也还需要去打探询问一番。

毕竟这一步和其他任何时候都不一样,跨越这一阶,那就是另外一个天地。

当闵青郁感受到陈淮生道身灵体传递出来的不凡气息时,内心那份酸甜苦麻辣之味简直难以言喻。

自己守了这一年,怎么却在最后这十天里被方宝旒给抢了先?

虽说这修道破境是源于郎君自身,但是这份意感吉兆却始终会被人记在方宝旒头上了。

看到闵青郁强颜欢笑的神色,陈淮生心中也有些不忍。

好歹跟了自己这么久了,无论是衣食住行还是日常修行,她这个伴侍可谓尽心尽责,相当完美。

在宝旒没有在的时候,自己还真的离不了她,而自己能如此圆满顺利地破境飞升,青郁的确功不可没。

“青郁这几月里可还好?”陈淮生没有拘泥忸怩,径直牵着闵青郁的手,温声关心道。

下意识地想要挣脱,闵青郁目光早已经望向一旁的方宝旒,但见方宝旒浅笑吟吟,并无不悦,心中稍安,但还是挣脱手,低声道:“宝旒姐姐来了,青郁也能轻松许多,日后有宝旒姐姐伺候道师,……”

“宝旒是宝旒,青郁是青郁,不可等同而论。”

陈淮生此时早已经进入了渣男无所惧,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心态中,话语间无比坦荡自若。

宝旒在见到了青郁不是处子之身便应该知晓,但是并没有离开,其实也就表明并不在意这一点。

更何况修道之人,道侣伴侍本身是讲求阴阳龙虎交济,这本就是应有之意。

方宝旒翻了一个白眼,脸上却没有多少恼意。

几年的相思之情,化为一见,却迎来了情郎跃升炼气巅峰之境,这等喜事足以冲淡一切,更何况她本来也没有真正太在意闵青郁的存在。

如果真要计较这些,当初寇箐和佟童与情郎的那份情意缠绵,她就难以取舍了。

一句话算是打破纾解了闵青郁和方宝旒之间的那份无言地僵局。

虽然二女其实在陈淮生闭关出关之前就已经相处了十多日了,但是那种相敬如宾的尴尬忐忑却是挥之不去的,这一刻却都被陈淮生那一句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话给彻底“摧毁”了。

当然这也和方宝旒表现出来的淡然有很大关系。

陈淮生内心同样也是松了一口气。

之前这么久都不敢和方宝旒在信中提及,这一会儿直面,却不得不表现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架势,但内心何尝不担心方宝旒的不接受?

到这一刻,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至于说寇箐、佟童乃至宣尺媚这些,早被陈淮生抛在脑后。

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现在且尽享齐人之福才是正理。

闵青郁端上来热茶,除了陈淮生,也给方宝旒奉上一杯,做足了姿态。

方宝旒讶异之余坚持不受,还是陈淮生接过,交给了方宝旒,方宝旒才勉强接下。

眼见得堂中一派其乐融融的气象,陈淮生甚至觉得似乎连这突破炼气巅峰时的喜悦都不及眼前的这份和美让人满足了。

猛然间觉得这修真生涯似乎也不像以往想象的那般清苦,此时的陈淮生是完全忘却了自己被打得骨断筋裂吐血昏迷的狼狈了。

****

第一更求200月票,刺激刺激老瑞,让老瑞清明节勤奋努力!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