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大宋律的最后卫士

高方平系的跟着离开了,党世雄左右为难,眼见他们尔虞我诈谈的不算愉快,他党世雄理论上是高家的人,但现在却是童贯的下属,只能留在这里,这显得很尴尬。

童贯心口薄凉薄凉的,他从未想过会有这么直接粗暴的流氓,和他对话,那真是刺激郁。但是有些问题童贯也清楚,抵触不是办法,现在造了灾乃是事实,民没有饭吃就容易出乱子也是事实。这个时刻,当然需要军队比任何时期作为,参与维稳真是毫无疑问的。

但致命的一点是:一但执行了这些策略,一不小心我童贯就要成为接盘侠,成为他高方平屠杀江南东路粮商的刀斧手。

“两难。”童贯看着不良少年离开的方向,喃喃说了句心里话。

麾下诸将低着头不敢多言。却寻思,看起来大帅他没有路走,必须要调遣江南禁军进驻江州了进行整肃了。

童贯也正在为此做思想准备,调进来是必须的了,既然调进来或许避免不了整肃,在天子庙一役后,江南军队又被小高给吓坏了,由此会带来很多的问题。

童贯觉得,这对老子还真是一个挑战。

想着,童贯道:“党世雄。”

“末将在。”党世雄急走上前来。

“你接管太平军已有些时日,军中士气军纪律怎么样,你是否能做到你部不出乱子,成为我帅司的底气,处理一切突发情况?”童贯淡淡的问道。

党世雄为难的道:“让他们听我的没问题的,末将也是有两下的,但得看是什么级别的乱子,太大的乱子我也就把握。比如查空饷查贪腐就绝对不行。此点童帅您心里比我清楚。小高相公一直有意撤换军官,让他虎头营充当指挥构架。您知道当时末将有多难,因为最终您要上任,这是您帅司的事,所以末将愣是软对抗,顶住了小高相公,没有开这个口子。因为那是让您为难,甚至是架空您这个朝廷任命的经略使。”

童贯哈哈笑着,拍拍党世雄的肩膀道:“当年你父亲在我麾下,我怎么说的来着呢,那时你还是个开裆裤小屁孩,当时我就对你父亲说了,这犊子长大有前途。果然你党世雄没有让我失望。你是殿前司系,高俅是殿前都指挥使的情况下,你能抗住高方平干涉军队内务,真的为难你了,不容易啊,本帅我是看好你的,加油。”

党世雄在心里说:老奸巨猾的死阉人,你当然这么说了。

紧跟着童贯话锋一变,不怀好意的笑道:“然而党将军,你专门用小高做噱头,说你抗住了他撤换你麾下军官的压力,是不是也同时是对本帅示威呢,你想要封住这个口子,不许我之亲兵营,进驻你太平军接管指挥构架?”

党世雄仿佛死了爹一样,忠心耿耿的跪下把锅甩给高俅道:“童帅明鉴,卑职是朝廷任命之一军将主,太平军之内务人事,太尉爷有过严厉吩咐是高压线,除了皇帝和殿前司,任何人碰不得,请大帅不要让我为难。”

童贯有点想一拳把这个滑头打死。

聪明人啊,党世雄他说的还真是体制。童贯这个战区司令有军令权,但没有军政权,这个权利于其他朝代在兵部手里,现在则是在以高俅为首的三衙手里。

童贯叹息一声,如此一来江南系军队的控制权会显得有些散乱。因为首先,就得解决三衙那些官僚的利益平衡问题,高俅那个老贼怎是好忽悠的。

不对高方平妥协,童贯根本解决不了军政上的利益划分,那么一团散乱的时候江南一但出事就要跪,因为根本不会有有效的应急机制。江南一乱,第一个背锅的当然是童贯,然后是高方平。

然而对高方平妥协的话,虽然能解决军政上的一些问题,把权利抓在手里,但却又陷入要被他利益绑架的局面。很可能要根据他的政策去杀人,妈的这哪是杀人,杀的事蔡京的根,是我童家的祖坟。

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童贯瞬间仿佛老了三岁,以至于党世雄已经为大帅摆好了接风酒席,准备好了礼金,但是去了之后童贯却老觉得味如嚼蜡……

“钦命转运使到!”

随着门官唱响,一个民间茶楼作为会议厅的场合,江州的豪族,士绅,粮商们纷纷起身迎接。

但凡没有功名在身的,都跪地对高方平见礼:“参见转运相公。”

“各位都做,客气了并没有什么用,该说的话我今天一定会说出来。”

高方平在首席入座后,吩咐大家都坐,顺便指指堆放在墙角那铺天盖地的山珍海味、字画、锦缎、玛瑙珊瑚什么的道:“那些你们给我准备的礼物,都拿回去吧。”

“相公勿要客气,那是我等一点孝心,以感激相公为了我等利益着想。”这些奸商土豪们纷纷媚笑着。

“哦,你们觉得我在为你们着想?”高方平摸着下巴。

“这是自然的,高大人严明执法,自判处偷粮的陈二狗充军作为典型后,威慑住了民间不良风气,保护了我等的粮仓不被暴民伤害,您是真正的青天大老爷,堪比包拯包青天,大宋律的第一拥护者啊。”这些家伙声嘶力竭。

妈的说的根真的似的。

高方平抬手让他们静止了下来,又道:“勿要给我戴高帽子,这套对我没用。包拯那个黑炭,他远没有我猥琐。不收你们送来的礼物,这不是我高方平清廉。”

到此,高方平敲着桌子道:“恰好相反,你们送的不够,远远不够,你们打发叫花子啊,我一秒钟几万个铜钱上下的级别,有闲心收这些污糟猫鸟货?明人不说暗话,这么说吧,我要你们手里的粮食,我要你们的粮仓,对此你们怎么看?”

被强行召集了来参加会议的土豪们纷纷色变,麻痹糟糕了,大魔王此番开始明抢了,连底线都不要了,一点不顾及吃相。

全部默然无声,这个场合不说话不是默认,而是软对抗。

“不是纷纷叫嚷着要送我东西,要孝敬我,要感谢我吗,为何又纷纷不说话了呢?”高方平道。

“明府,您是大宋律看守者,您不能以此来威胁我等,不能随便违背市场规律,让我等开仓放粮,是东西它就有个价,要买东西,就要出价,让我等自愿的卖。”其中一个老太爷长者,撑着拐杖起身文绉绉的说道。

高方平泄气的靠在椅子上,喃喃道:“果然,我大宋才是资本主义和法制的最后堡垒对吧,我此番又被你们给绑架了。”

“大人谬论,这恰好是我大宋之立国根本。”另外一个中年文士摇头晃脑的道。

高方平抬手打住道:“把这套留着给你儿子科普就行,不用在我面前说了。各位,你们不要以为我有多猥琐,我当然会保护你们的利益,这又不是吹的,陈二狗偷粮我判了。民众情绪激动想抢你们东西的时候,我叫停了。我只是想问,现在的粮价已经冲高到了三部还多,你们这些鲨鱼几乎垄断了江州的粮食市场,大多数的田也在你们的名下。恰逢大灾之年,老百姓的最后一点血汗被榨干不说,还会有人饿死,饿死饿死饿死,重要的说三遍,我知道现在三倍粮价只是开始,而不是结局。”

顿了顿高方平道:“我就想问了各位,真的把他们饿死了,你们最终剥削谁去呢?”

没人说话。

高方平道:“来个代表回答我,饿死了你们剥削谁去?穷人在的时候,能突显你们的尊贵。一但他们不再了,只留下我和你们,你们觉得你们算什么东西?你们觉得你们在我面前真有存在感?还是你们觉得,那时我还会为了几颗污糟猫粮食来求你们?”

汗。

人人面面相视了起来。

“大人这到底是说服咱们呢,还是威胁咱们?”那个老长者一边剧烈咳嗽一边道。

高方平道:“我这是说服,你们去打听打听,我是很讲义气的人,这个节骨眼上你们帮了我,不会让你们吃亏,我承诺将来大江州工业基地的搭建,会有你们足够的份额在其中,与此同时江州的政策,税费,会对你们做一定程度的妥协。各位眼光要放长远,有些利益是长久的,可以世世代代传承下去,但有些人血馒头他是不能吃的,我不是不让你们赚钱,价格比平常略高一些,能让我江州过了难关就行,我就只有这个要求,其他一切,都是可以谈的。”

“然而是不行的,大人。”那个老者显然是他们的发言人,说道:“咱们手里的粮食,那是一点一点积攒而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自由的买卖,正是我大宋繁荣的根由所在。我等有今日之积累,那是因为我等祖上努力,积攒下了诺达家业。那些人他们没有粮食、他们穷、是因为他们懒!”

“放你娘的屁!”高方平怒斥道:“懒人当然有,但那不是主流,方力你比儿子懒?陈小娅比你儿子懒?陈二狗每日几更起床几更睡觉,过的是什么日子你知道?我说的这三人,每人都比你那个整天斗蟋蟀的儿子勤劳十倍,他们比你儿子穷我信,但是长者,在本官面前有些话你不要张口就瞎掰。”

环视了一圈后,高方平冷冷道:“好了到此打住,我今天叫大家来,不是追究谁穷谁富谁懒的问题,我比你们都富,也不比你们吃苦耐劳,所以原则上这个问题我就避开不谈。唯一的差别在于智商,我不会把挺我的人逼死的,你们呢?是否愿意平价放粮给句话就行。”

一**商土豪们,相互以眼神交流一番后,纷纷开声道:“我等不偷不抢,也不希望被强买强卖,天下不是你高大人一人之天下,江州如果没有商业次序,相信大人您的建设计划就是空谈了,没人会响应。如果说商人的利益得不到保护,那么我等相信不止江州才能做生意,商人和资本全面撤离江州就只是时间问题。请大人依据大宋律,保护好我等这群皇帝的支持者。”

“那就是没得谈了?”高方平道。

没人回应。

“行,我不强买你们的东西,我会依据大宋律保护你们的意志。但都给我记住,将来再谈的时候,就再也没有现在这样好的筹码。”高方平铁青着脸起身,带着人离开了。

一群土豪们松了口气,与此同时也知道要最快撤离江州了,在江州总归提心吊胆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大魔王给和谐了……

(本章完)

第470章 圣女归来

那个消失了好一阵子的摩尼教大美女方琴,她又找上门来了。

梁姐不在,于是林冲犹如赵子龙的造型站立在高方平的旁边,煞有其事的把许久都没用的马槊拿在手里作为威慑,其实么高方平知道,林教头早就是银样蜡枪头了,还不如武林低手燕青在这里呢。

因为林冲面对这方琴的时候,是没有任何警惕性的,会被方琴的样貌镇住。所以叫他银样蜡枪头。

所以赶紧的,高方平把陪着小虎头她们的燕青临时找来。

燕青除了对贾晓红有点点迷恋外,他是连李师师都不怎么待见的人。恩,虽然高方平不信方琴的颜值低于李师师。

包括高方平自身,在内堂面对这方琴的这会,也都顶住了非常巨大的压力。这有些不符合常理,按照道理说,自从把狐狸精贾晓红XXOO后,应该是对美女拥有一定免疫力的,然而高方平的压力似乎比以前还大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尝到了甜头后的想入非非。

一边YY着,高方平神色不改,气定神闲的喝茶。

方琴不禁掩嘴轻笑了一下道:“大人此番可就落入了俗套,尽管在你极力的掩饰,却相反不如上次见面的粗暴直接、来的洒脱,您在骨子里就是一个该嬉笑怒骂的人,而不是一个装淡定有修养的人。”

林冲捻着不长的胡须频频点头,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然而燕青却不怀好意的看着,觉得她知道的太多了。

高方平只得不装蒜了,说道:“姑娘眼睛发红,一身风尘之态,看似是几夜没睡了,从远方而来。这个时候见我想必是有要事了。”

方琴神色古怪的道:“大人你这算是关心体贴我吗?”

“算是吧,上次于公堂公审摩尼教众一见后,说起来,偶尔我还是能在记忆中想起你来的。在梦中也见过一两次。”高方平道。

方琴脸一红道:“那次大人的表演极为精彩,同时,也感激大人没有当场表露你我之间的际遇,免去了方琴的很多麻烦。那次方琴来听审,并非对大人示威,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师公他硬要我也来参与。其后,方琴便跟随师公返回苏州去,并非躲着不见大人,其实……”

“其实什么?”高方平好奇的道。

“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我竟是特别的想见你,然后老想关注你的事。”方琴的表情仍旧显得有些诡异。

高方平嘴巴笑歪的样子,却很装蒜的道:“我听着这也未必是好事,你干嘛老关注我,我又没欠你钱。“

方琴歪着脑袋少顷道:“我爱怎么想,这不关您的事。或许你觉得你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只是微不足道。但在我的世界里,却有不同的意义。我知道我没资格像李清照一样的把你当做挚友,但我知道,你当时没拆穿我,我哭泣的时候、你花费了一定时候倾听我,这些,便能让方琴觉得你和其余所有人都不同,是的,所有人。方琴这辈子没被似您一样的对待过。”

额。

高方平赶紧的把目光从她的胸口上挪开,强撑着道:“方姑娘好计谋。你最好直接一些,此番你想要什么,然后可以给我什么?”

方琴道:“我想做大人的红颜知己。这虽然很高攀。”

高方平道:“红颜到哪一步……不是,我的意思是老子根本不缺红颜知己,你……最好有新的筹码。”

方琴叹息一声道:“我真心实意而来,大人何苦要压制本性呢,这枉了你大好男儿之躯。”

燕青怒道:“妖女休要妖言惑众,难道说,只因为你几句没营养的话,就要相公他把你引为知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吗?世间根本没有这样的道理。”

高方平尴尬的耸耸肩道:“方姑娘,你若不高兴我就把燕小乙吊起来,然而他说的是对的。我能拜托把你那套收起来吗?”

“是,说起来是方琴下贱了,请相公包涵则个。”她微微躬身。

“你尽量不要文绉绉的行不?”高方平道。

方琴眨了眨有灵气的眼睛,说道:“民女没多少学问,又读了些书。于是在所难免的,急于把唯一知道的东西用于卖弄。倒是大人这样的学问大家面前,显得肤浅了。”

高方平温声道:“总之说起来,姑娘的心胸气度是值得表扬的,你不眠不休,风尘仆仆的赶来说话,有心了。将来咱们有机会在深入交谈,让我具体的了解你之深浅,也顺道让你知道我的长短。然而现在大家都是奸商,直接说结论行不?”

“我义父方腊打算提前某动,这是他们最后一搏。”方琴便语出惊人。

高方平沉思了少顷,喃喃道:“你还真够直接的,可我为什么要信姑娘呢,难道因为你长的漂亮?”

方琴道:“大水之后,方琴懂的就算再少,也算是明白了到底谁是有良心的人。大人在这边和人斗智斗勇,救济其他州府的灾民,这些方琴是实实在在看在眼睛里的,其实这才是方琴一直在追求的东西。方腊于我有养育之恩情,但是此番竟是要大举利用天灾局面,不顾他人死活的谋求他之利益,于此,方琴终于对他冷心。我认为他已经不值得追随和拯救,他的一切,都显得好假好伪善。”

顿了顿她又道:“此番各地官僚都在推卸责任,把大举的灾民故意往江州方向引导,故意说江州才是有希望的地方。此举当然是官僚的不好,但好歹有底线,他们最终的目的是让大人你为难,然后不让老百姓饿死。但是目下我教内做出了决议,义父他打算利用这些没饭吃的灾民,现在已经开始发动教众在暗下游说,鼓励灾民进苏州‘朝1圣’。”

高方平终于色变,猛的起身。看向了燕青,但是燕小乙茫然无知,表示这是两浙路的情况,咱们是不知道的。

于是高方平无奈,只能姑且听之。

如果真有这些消息,目下始终在外地主持情报地下工作的韩世忠,应该很快会有回报的。

“接着说。”高方平冷冷道。

方琴道:“大灾害之下,通常有大妖,此点相公您当然会明白。方腊目下就是要借助这些没饭吃的人提前搞事。我教在东南地区活动久了,除了江州被您的强势政策、砸烂了圣坛之外,在其余地方其实我教是有不少信徒基础。目下有相当一部分的核心教众在下面宣扬,说您和江州的粮商谈崩了,粮商已经带着属于他们的粮食全面撤离江州,寻找其余避风港,所以目下江南的大多数受灾地区人心惶惶,那些苦人携带着希望上路,原本打算投奔您,以获得唯一的生存希望,而现在已经有一些改道,信了‘江州没有粮食’这种说法,打算进苏州去朝1圣。”

“败类!”

高方平怒拍桌子,背着手走来走去。

不用方琴说下去,接下来当然就会是朝1圣的人们被鼓舞,地主家,乡绅家,官府家的一些力量,会被没有粮食的灾民杀光烧光抢光。作为江南第一重镇,苏州的战火很快就会延伸到整个江南地区。在军队被吓坏,不作为的现在,江南那就真的要跪了!

“愚蠢!强盗!”高方平走来走去的大骂道:“粮商资本的愚蠢,一定会害死他们自己、以及老百姓!妈的真以为我猪肉平在开玩笑?以为我猪肉平是最猥琐的人?其实真正的资本主义最后堡垒就是我。真正在保护他们的人是大宋朝廷!但是愚蠢却让他们与狼共舞,这个时候他们和我高方平打对台,带着粮食和资本撤离江州,这背后要是没有方腊和刘正夫他们在推动,我根本不信!”

“但是但是但是!”高方平喃喃道:“我猪肉平不动他们,不代表方腊会仁慈。方腊水平和威望不够,他唯一能取得带领民众合法性的办法,除了放纵打砸抢就不会有新鲜的。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但是到头来,世人它总在犯着差不多的错误,吃着差不多的人血满头,做着差不多的反贼,推翻着差不多一样烂的体制,最后他们自己挨着差不多的刀!”

换做丁二在这里,一定要改编一下,来一曲《差不多》说唱,然而现在则没人敢说话。因为大魔王暴走了。

方琴很崇拜的样子道:“相公运筹帷幄,不等妾身说,你已经掌握了核心。不错,义父的出发点就是这样,江州的粮商态度,除了是江南东路官场支持他们和您添乱外,其实就是方腊在背后推动。有过您之前的全民战争例子,方腊怂恿他们说:只有离开整个江南路,进入两浙路第一重镇苏州、您的手伸不到的地方,他们的财富和粮食才安全,否则,一定会被您在特殊时期给整得倾家荡产了。”

“方腊的说辞不由他们不信,甚至我险些都信了。直至我的心腹监控到早就有粮商资本在逃离江州,您没有派兵拦截,我才看懂了一切。从方腊决定了要一举击杀苏州权贵士绅阶级,套用‘您的全民战争’起义,积攒第一个跟基地和物资开始起,民女才彻底心冷,他已经走入了魔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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