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第121章 揽月宗编外护法x4,狠人打上天

第121章 揽月宗编外护法x4,狠人打上天风宗!

三长老走了。

雄赳赳气昂昂,自信满满。

就差立下道心誓言了。

火昆仑十分欣慰。

但不知为何,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

火德宗三长老名为赵铁柱。

非常贴地气、朴实的名字,且非常符合‘铁匠’这一身份,虽然他是高级‘铁匠’,但也大差不差。

如今,第六境第九重的修为。

只是,想要突破第七重成为大能者,却是颇为艰难。

丹药没少吃,可他天赋稍微差了些,就是四品乃至五品丹药,都难以起到什么效果。

甚至···

他曾经花费大代价买过一枚七品知命丹服用,结果依旧没能突破。

也正因如此,这么多年下来,他依旧是第六境巅峰。

看似巅峰,可距离第七境,却是遥遥无期。

所以,他倒是对大长老、二长老之位没什么觊觎之心。

且他人如其名,颇为憨厚老实,非常‘罩得住’,因此,宗门上下也都服他,论威望,不比大长老与二长老差。

此行,他自信满满。

这些年,大长老和二长老两人没少干仗。

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

不全靠自己调节才能不伤和气?

这次,也不例外。

无论他们是什么缘由不归,自己,必然要将他们骂醒,而后带回去。

分明是火德宗重要人物,结果一直待在揽月宗不回,像个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揽月宗大长老、二长老呢!

······

他一路疾驰,传送阵与飞行结合,走最近路线,不过一日,便赶到揽月宗。

“老夫赵铁柱,火德宗三长老,前来拜会,同时,也是与本宗大长老、二长老有要事相商,还望通传。”

闻言,两名守山弟子顿时双目放光,格外惊喜。

“竟然是三长老?!”

“快,您快请!”

“宗主早已说过,火德宗高人前来不必通禀,请进便是。”

“快快请进~”

“···”

赵铁柱眉头一挑。

这待遇···

倒是颇为舒心。

只是,你们这一声三长老,叫的我老人家很焦灼啊。

我是火德宗三长老,又不是你们揽月宗长老。

叫这么亲切作甚?!

他点点头,未曾多言。

虽非大能者,但好歹是第六境巅峰,面对这种外门守山弟子,逼格还是要有的嘛。

只是,当他上山、还未走远,那两名守山弟子顿时兴奋道:“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宗主和大师姐当真乃神人也!”

“非但能将火德宗大长老、二长老请来常住,教导我等修行、炼器,如今连火德宗三长老都请来了,这是要将火德宗尽皆包圆么?”

“大长老与二长老一个擅长炼制武器、一个擅长防具,不知三长老擅长什么?”

“或许是各类特殊法宝?”

“若是如此,那可真是太妙了!”

“是啊是啊,想来三长老也会开设修行课吧?到那时,大长老、二长老和连老前辈便不会那么累了。”

“嗯嗯,虽然不知三长老修为如何,但教导我等,定然是远远超出了,真乃我等之荣幸啊!”

“···”

“···?!”

赵铁柱懵了。

什么鬼???

听他们这意思,大长老与二长老都在揽月宗‘开课传道’了?

而且不仅仅是炼器课程,还教修行?

因此受到揽月宗弟子如此爱戴~

这,这合理么这?

而且,这跟萧灵儿和林凡又有什么关系?

还理所当然的认为老夫也会留下来,开设炼器与修行课程?

胡闹么这不是!

本长老是这种人?

想得美!本长老是来带他们回去的!

开课?

开课是不能开课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在揽月宗开课。

而且,老夫倒要看看,伱们到底是如何蛊惑了大长老与二长老!

“哼~!”

他轻哼一声,转身拂袖,加快脚步。

随即,神念一扫。

倒是未曾去探索那些有‘禁制’之处,这是默认的规矩、也是基本的礼貌。

修士神识太过强大,尤其是强大修士,一念观万里乃至十万里都不在话下,若是不‘克制’,岂非什么都看到了?

所以,大家默认不会去看人家的隐私。

环境方面,有禁制、不让看的地方,也不会去看。

当然,有禁制存在,想看也没那么简单。

这一扫,他发现大长老金振与二长老马灿烂竟然都在一起。

而且是···

“炼丹阁?”

炼丹阁颇为气派。

其内有不少弟子在忙碌着萃取普通药材,也有弟子才学习炼丹,不过都是些一、二阶丹药,乍一看,稀松平常。

但仔细一琢磨,却是让赵铁柱微微吃惊。

“似乎是上古丹方?”

“而且,虽然都是低阶丹药,但他们的手法、细节,却是颇为娴熟。”

“就是我宗那些弟子的炼丹之术,只怕也不如啊。”

“是萧灵儿负责传授么?”

“果然,此女的炼丹天赋,令人羡慕。”

“只是,两位长老在其内作甚?”

炼丹阁内,有些区域也有禁制的存在,不过大厅中倒是可以一览无余。

两位长老就在大厅中焦急等待。

还有一位黑袍大能者,虽然不认识,但赵铁柱倒也知晓对方的存在。

感应到他的神识,那黑袍人面无表情。

金振却是与马灿烂对视一眼,纷纷皱眉。

但···

却也都没什么行动。

赵铁柱不解,当即赶往炼丹阁。

一见到两人,他顿时忍不住数落道:“大长老、二长老,你们过了!”

“早已超过约定时间,何况,当初的恩情,也已报了,还因此导致咱们与皓月宗交恶,这倒是并不算什么,毕竟因果在此,咱们应该偿还。”

“但此番事了,你们却仍然不归,成何体统?”

“黄金大世已开,咱们火德宗正是用人之际,你们却在此长住!宗主多次呼唤,你们还用诸多借口推诿,实在是···”

“唉!”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揽月宗长老呢!”

“快,莫要再胡来,随我一起回去。”

“否则,宗主定然要生气了。”

“我可是立下了军令状,三日之内必将你们带回去,你们,也莫要让我难做啊~!”

金振嘴角一抽。

马灿烂神色略有些不自然。

在感应到他来的那一瞬间,他们便猜到其来意了。

回去?

那肯定是要回去的。

但不是现在啊!

得等到时机成熟,等到鸡吃完米、狗舔完面、火烧断锁···

咳。

总之,时机成熟之后,咱们自会回去~

至于现在,火德宗又没有什么危机,且人才济济,也不缺自己两人嘛!

只是。

不回去的话,却是不好交差啊。

毕竟三长老都过来了。

总不能不搭理吧?

两人对视一眼。

争斗大半辈子的他们,却是极为默契的选择用神识传音交流。

“你怎么看?”

“得有个交代。”

“废话,我问你如何交代?”

“为何不是你来出主意?”

“呵!”

“···”

沉默片刻,两人再度交流:“想让他就这般空手回去,只怕是没那么简单。”

“那是自然。”

“依我看,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你要杀他?”

“你疯了?!”

“你才疯了,我的意思是,将他也留下来,老三卡在第六境巅峰这么多年,我就不信他不动心!”

“这···”

“会不会不太好?”

“宗主会生气吧?”

“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

“那···”

“那就这么办!”

······

两人商量完毕,还没来得及回答,眼前禁制区域中的石门轰然开启,萧灵儿面露喜色从中走出:“成功了!”

“且这次运气不错。”

她取出玉瓶,分别交给连伯、金振、马灿烂三人。

“感谢前些日子三位前辈仗义出手,小小丹药不成敬意,还请收下。”

三人顿时激动的打起了摆子。

运气不错?!

那必然不是五品了,而是五品之上。

妙啊~!!!

“你们像什么样子?”

“跟你们说话呐!”

赵铁柱怒了:“几颗丹药而已,你们何至于此?甚至浑身颤抖???”

“这算什么?”

“啊?”

“你们还是火德宗长老吗?”

“不曾见过世面?”

金振瞥了他一眼,随即,轻飘飘打开瓶盖。

赵铁柱满脸不屑往玉瓶内扫了一眼,然后····

浑身一震。

“什,什么?!”

“合道丹!”

“两枚?”

“一枚六品、一枚七品?!!!”

轰!

震惊。

无与伦比的震惊。

这怎么可能?!

这是上一次出手的感谢???

这,这要是换了我···

我他妈拼死也要上啊!

可是不对,萧灵儿不是才第五境么?怎么能炼制如此惊人的七阶丹药,这···???

懵了。

他看向面无表情的金振,又看向马灿烂。

后者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盯着他,也打开手中玉瓶。

emmm···

两颗六品?

也好。

但是···唉,竟然没有七品?

果然,是自己出手太慢了么?

不行,若是下次还有这等机会,老夫定然第一个上!

只是,他面上虽然颇为鄙夷的盯着‘没见过世面’的赵铁柱,但他自己却仍然激动到浑身颤抖,久久无法平静。

这可不是用材料换来的五品保底。

这是一次没什么危险的出手,直接干出两枚六品啊!

也就是自己出手慢了,否则,就跟金振老匹夫一样,还有一枚七品,那还不起飞?

后悔!

此刻,就是格外的后悔。

随即,两人又看向连伯。

后者呵呵一笑,故作云淡风轻,打开玉瓶。

只是,他那颤抖的手,却还是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两枚···七品?!”

嘶!!!

赵铁柱疯狂倒抽凉气。

金振和马灿烂更是连眼睛都直了。

“马德!”

他们暗暗发誓,之后再有类似机会,定然要抢先出手,绝对不能再让这老家伙抢了先!

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们懊恼,但却并不嫉妒。

毕竟,人家连伯毫不犹豫第一个出手,实力也更强一些。

得到的好处更多,理所应当,有什么好嫉妒的?

只是懊恼而已。

尤其是马灿烂。

不如连伯也就罢了,竟然还不如金振老匹夫,呸!!!

都怪自己。

当初迟疑什么啊?就该第一时间冲上去干那两大家族的大能。

擦,后悔!

悔之晚矣!

但随即,两人却又似笑非笑的看向赵铁柱。

萧灵儿轻轻将碍事的鬓发撩起,卡在耳边,好奇道:“这位前辈是?”

林凡已然传音告诉过她赵铁柱的身份。

但此时此刻,得装啊~

至于如何才能将其留下···

“咳。”

金振上前一步,道:“介绍一下,此乃我们火德宗三长老赵铁柱,此来是···”

赵铁柱一把推开金振,同时上前一步、直面萧灵儿,面色凝重。

啪!

他猛然一个双手抱拳,甚至还微微躬身,道:“老夫赵铁柱,此来···”

“求药,还请灵儿姑娘发发慈悲。”

金振:“???!”

马灿烂:“???”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赵铁柱,我们还在想如何才能将你拉下水呢,没想到你竟然?!

呸!

我们看错你了!

不过···

倒是不用我等二人费心了。

二人对视一眼,呵呵一笑。

妙啊~

萧灵儿:“???”

嘶,我还在想能不能把你也留下来呢。

毕竟方才你一开口,就将金振两位前辈骂的狗血淋头,结果现在竟然???

连伯呵呵一笑。

他觉着不奇怪。

只是,以后又要多一个竞争对手咯。

不过,第六境而已,就算靠着丹药突破,也不过是初入第七境,对自己构不成什么威胁~

揽月宗头号编外护法,必然是自己!

下一次再有类似‘活动’,获得最高品质丹药之人,也必然是自己!

在萧灵儿四人惊讶之余,赵铁柱又道:“材料自然由我自己来出,无需保底、失败也无妨!我不会让姑娘白忙活,需要何物当做报酬,我拼了命也为姑娘取来。”

“只求姑娘能替老夫炼制一颗八品以上知命丹,便别无所求了。”

“另外···”

“老夫愿意留在揽月宗,开设课程,教导揽月宗弟子修行、炼器,老夫对于特殊类法宝的炼制心得,还要在这两个老匹夫之上~!”

“且老夫愿意立下道心誓言,绝不会偷奸耍滑,而是会竭尽所能、尽心尽力、尽职尽责~!”

也就是此时,萧灵儿笑道:“赵前辈言重了,灵儿是炼丹师,炼丹是分内之事!何况有云儿与金、马两位前辈的关系在,灵儿又如何会不相助呢?”

“另外···”

“我炼丹,素来有保底。”

“五品保底。”轻飘飘四个字,却是如惊雷在赵铁柱心头炸响。

明白了。

这一刻,他全都明白了。

金振、马灿烂为何不回去?

换了自己···自己也不回去!

五品保底啊!!!

他眼睛都红了。

哪怕自己不吃,拿出去卖都有的赚,而且赚的不少!!!

回去?

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修士,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譬如不遇到火德宗灭顶之灾···都不会回去!

回去干嘛啊?!

他深吸一口气:“从今往后,揽月宗就是我第二个家!”

“那自然是极好的。”

萧灵儿笑了。

此事,也算是应承下来。

其后。

面对金振与马灿烂颇为戏谑的目光,赵铁柱却是面不改色,颇为淡定。

不是自己立场不坚定。

也并非自己说话当放屁。

实在是···

五品保底太香了啊!

而且,能炼制七品合道丹的存在,必然也能炼制八品知命丹吧?

自己突破有望啊!

想来,就算宗主知晓此事、了解具体情况之后,也会支持自己的···吧?

什么?

食言是妖犬?

“汪、汪!”

······

“你做的极好!”

“第六境巅峰,虽然还不是大能,但只要给他一些时间,有你的丹药辅助,想来也无需太久时间便可突破,到那时,咱们揽月宗便越发坚不可摧了。”

“就是两大家族再来奇袭、哪怕刘家没有收到风声,咱们揽月宗也无惧了。”

看着前来汇报的萧灵儿,林凡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与称赞。

瞧瞧,这就是主角模板!

这就叫投资!

只要选准对象,一波梭哈~

待她成长起来,便可扛着宗门前行!

不得不说,是真6~!

萧灵儿却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弟子什么也没做,他自己求上门来的。”

“话不能这么说。”

林凡当即板着脸,道:“万不可妄自菲薄!”

“他的确是自己求上门来的,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这一身出神入化的炼丹之术啊。”

“只是,你且记住,炼丹只是辅助,作为修士,最重要的,却还是自身修为,切不可本末倒置了。”

“师尊教训的是!”

萧灵儿连忙应下,心中极为温暖。

换了一些没有人情味的宗主、师尊,知晓自己炼丹造诣如此,怕是恨不得将自己关起来炼丹、一刻也不停歇吧?

入揽月宗,真是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

北域势力,大多以‘仙朝’与‘家族’形式存在,宗门也有,但相对其他几域而言,却是相对稀少。

天风宗。

在北域三流宗门之中,也算是小有名气。

拥有灵山二十七座,掌握一条小型灵石矿脉,弟子近万。

其主峰,名为天风山。

这一日,一少女面戴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鬼脸面具,踏入天风宗地界。

“小丫头,此乃天风宗地界,莫要乱闯。”

否则守山的弟子顿时皱眉,厉声呵斥。

“看你也有些修为,莫要自误!”

“若是有事,表明来意,否则,立刻离开!”

“一个小丫头,戴着如此丑陋、古怪的面具,也不知是何想法。”

少女面不改色,面具下的小嘴开合,明眸皓齿一览无余:“我的确有事前来。”

“我知道卓不凡的踪迹!”

“卓师兄?”

两名弟子皱眉:“此话当真?!”

“那是自然!”

少女点头:“只是,我要见他师父才能说。”

“你且等候。”

既然有正事,两名守山弟子也不敢再胡言乱语,当即取出传音玉符汇报此事,很快,有内门弟子前来,接少女上山。

途中,他一言不发,只是将少女带到一个山头之后便离去了。

“丫头。”

一须发皆白的老者盘膝于空中,目露奇异之色:“你倒是天赋不错,小小年纪,竟已有接近第三境的修为。”

“说吧,我那不成器的弟子何在?”

少女平静道:“当初,他想杀我,夺宝。”

如此话语,让老者微微一愣。

却听少女又道:“但他实力不足,被我镇杀了。”

“???”

这?

老道双眼一瞪,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天底下岂有如此滑稽之事?

我弟子出手对付你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娃娃,结果还打不过?打不过倒也有可能,毕竟你身上那一整套灵器都足以将其反杀。

可完事儿之后,你还跑到我面前、甚至深入我们整个天风宗来,告知真相?

怎么想的啊!

做了这种事,难道不是应该深藏不漏、不敢告诉任何人么?

就不怕我弄死你?

离谱,是真离谱。

也正因如此,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第二反应是自己在做梦。

可这一切,却又如此清晰。

仔细感应之下,他确信,这就是现实,自己也不曾听错。

这面具少女···

有问题!

或许是背后有顶尖强者,也有可能是其脑子有问题。

“你···”

“待如何?”

他开口追问。

你杀我弟子,却又亲自跑到我面前来告诉我消息···这是何等迷幻的行为,老道我实在不懂啊!

总不能是想让老道我感谢你吧?

“不是我待如何。”

少女缓缓摇头:“是你待如何?”

“我已说的明白,是你那弟子贪心在前,在见我第一眼时,便心生贪恋对我出手,想要置我于死地,奈何实力不足,被我反杀。”

“如今,我来告诉你消息,不过是想了结这一段因果。”

“他日因,今日果。”

“今日因,来日果。”

少女逻辑清晰,字字真切:“你的选择,便是今日之因,也将种下来日之果。”

“那么,告诉我,你的选择。”

“是为他复仇。”

“还是认为此子令你不齿,要逐出师门,并放任我安全离去?”

“···”

老道皱眉。

这少女,竟敢威胁自己?!

他暗道不妙。

“她逻辑如此清晰,一身宝物还这般惊人,必然并非脑子有问题,因此,应当是其背后有人,或者,有一个极为强大的势力。”

“只是,何至于此?”

他想不明白。

道理他都懂,可是,孤身上门来将此事告诉自己乃是何意?

有何用意?

他未曾第一时间回应,而是以神识联系天风宗内诸多长老,让他们联手探查天风宗附近是否有强者隐藏。

随即,才看向少女,不紧不慢道:“你想要我如何?”

“你不外乎是两个选择。”

“方才我已说的清楚。”少女回应:“你自己选择便好。”

“是杀我复仇,还是就此作罢?”

又逼迫老夫!!!

你一个未入第三境的小丫头,也敢在老夫这第四境强者面前如此?

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怒火中烧。

奈何不确定其身后是否有人,那人又在哪里、实力如何,因此,也不敢乱来,只能暂且拖延:“我若选择前者如何。”

“选后者又如何?”

“选后者,你是个明事理的,我就此离去。”

少女没有半点隐藏,直言快语:“若是选前者,你要杀我复仇,那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且此事起因乃是你那弟子贪心在前,我反击在后,乃我占理。”

“你不占理之下,却还想下杀手,无疑是一丘之貉。”

“如此,便是各凭手段了。”

“好一个各凭手段,就凭你?”

老道神色渐冷。

其余长老已经回复,他们未曾发现任何强者踪迹。

宗门阵法也没有强者入侵的迹象。

换言之,这少女十有八九是孤身一身前来。

虽然他不知晓这少女是哪来的底气,又是为何敢到自己面前来撒野,但···哼!

不过,他还是颇为谨慎,想从少女口中套话。

“不然呢?”

少女上前半步,一身修为在此刻爆发:“生死之战,不过是各凭手段罢了。”

“找死!”

见她如此,老道却是再也忍不了,突然出手。

而且一出手,便是杀招。

风刃如刀,密密麻麻。

这一招,纵然是第四境强者都要谨慎应对。

他心里想的清楚,既然这少女身后无人,那自己此刻便无惧!哪怕其背后势力强大又如何?只要自己速度够快,将其杀了,掠夺其一切灵器、法宝,随后逃离便是!

天大地大,何处不可为家?

有这么多灵器、法宝,自己的实力,都可上涨好几个层次。

冒险?

这个险,值得冒。

他想的非常清楚。

只是···

却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少女。

嗡···

感受到危机,整套灵器自行启动,撑开防御罩。

与此同时,少女注入元灵之气,其防御手段进一步强化!

砰砰砰砰···

密密麻麻的风刃劈在防御罩上,却是接连破碎,根本无法将护盾攻破。

老道微微色变。

与此同时,天风宗各处,一道道身影冲出,朝此地赶来。

毕竟是第四境强者,在此地全力以赴出手,自然引起了宗门内其他强者关注。

“灵器果然厉害!”

他忌惮。

但忌惮的却并非少女,而是宗门其他人。

若是在其他人赶到之前无法得手,那这灵器,必然会被其他人瓜分,自己能分到一两件便已是运气极好了。

自己如此冒险一场,只得一两件如何能行?

而且,这一击之下,没有强者出现,也足以证明少女身后确实无人。

既如此···

“死吧!”

“风雷震!”

斯拉!

狂风呼啸,雷霆相伴。

真正的杀招来临,几乎只是瞬间便轰破了防御罩,他面露喜色,近身杀到。

但···

也就是此时,少女却是后发先至,点出一指。

啵!

这一指,隔着些许距离,遥指老道眉心。

看似不曾命中。

但老道却瞬间蹲在原地,止住迅猛前冲之势。

同时,那呼啸、狂暴的风雷,也因失去掌控而四散开去,将周遭土地、山石炸的七零八落、惨不忍睹。

击中少女的部分,却是被其灵器尽皆抵挡,她毫发无伤。

也就是此刻。

老道眉心破裂,一个血洞,前后透亮。

不知何时,他竟已气绝身亡了。

“不讲道理,该杀。”

少女低语,同时,手掐法诀。

“吞天魔功。”

吞!

天赋、修为、血肉之精华尽皆汇聚而来。

片刻而已,当她睁开双目,天赋再度成长,修为,也是成功跨入第三玄元境。

噗通。

老道的尸体扑倒在地,溅起些许尘埃。

“王长老?!”

“贼子好胆!”

“竟敢在我天风宗行凶?!”

“找死!”

那些急速赶来的长老终究是慢了一步,刚到附近,便瞧见这一幕,顿时一个个惊怒交加,音乐还夹杂着喜意。

喜的是···

这姓王的死了,而且自己等人还因此有了出手的理由!

她身上的灵器、法宝,岂不就是归自己等人所有了?

至于她极为古怪,可越境杀人···

那又如何呢?

我等足足八位第四境修士,还怕了她不成?!

宗主爆喝一声:“诸位长老,此女妖邪,还如此胆大包天,莫要随意靠近,我等一同远距离出手将之轰杀!”

“是!”

长老们也都不傻,未曾真正靠近,而是隔着一段他们自己所认为的安全距离,随即,同时出手。

八位第四洞天境,其中,不乏洞天境七重以上的高手。

攻势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

少女深吸一口气,眉心微微皱起。

而后,小手轻轻抬起,做拈花状,小嘴轻语:“一念花开···”

“君临天下。”

嗡···

奇特波动一闪而逝。

随即,竟有一朵巨大且娇艳的花朵在虚空中绽放。

也就是此刻,这八位第四境强者以及他们袭来的攻势,尽皆顿住,好似时光停顿。

少女动了。

一步迈出,就此腾空。

一个照面,便出现在天风宗宗主身前,在其惊骇的目光中,轻声道:“此事,我占理,而你天风宗不分青红昭白对我出手,此为因。”

“我反击为果。”

“吞天···”

天风宗宗主炸了。

被其‘吞噬’天赋、根骨、精华···

少女再度精进。

但同时,那娇艳的花朵崩溃,少女嘴角流出鲜血。

显然,方才那定住所有人的招式极为强横,但如今的她而言,负担也是太大、太大,不过短短一两秒而已,便无法再继续了。

且对自身造成反噬。

但这诡异且强横的手段,却依旧让剩下的七位第四境长老惊骇不已。

“宗主他···”

“死了?!”

“此女妖邪!”

“快,退!”

“全部退远些,动用远程手段,必要将她斩杀于此!”

若说之前,他们是惊喜多过愤怒,但此刻,却是惊恐多过一切了。

谁也未曾想到,这样一个小丫头,竟有如此实力。

而且这般妖邪。

灵器虽好、少了一个人也可以少分一份,但若是一个不小心,却是要丧命的啊。

“动手!”

一声暴喝,他们再度出手。

少女皱眉。

“我还是太弱了些,一念花开也仅仅只是初创,只可开出一朵花来,且似乎走了歪路,无攻伐之能,只可禁锢周遭空间片刻。“

“若是能悟出真正的一念花开,只需瞬间,便可将他们斩尽。”

她有些惋惜。

《遮天蔽日》中的一念花开何等强横?

那是盖世杀术!一念花开,君临天下,道尽其神韵。

一朵又一朵仙葩绽放,片片晶莹,纷纷舞舞,每一个都可化成真身,杀伐无双啊!

奈何···

“不过,我却也无惧。”

“万化···灵诀。”

她再度出手。

并非攻伐,而是防御。

此术,乃是她借鉴《遮天蔽日》中的万化仙诀所创。

万化仙诀哪怕是在成仙之后,依旧拥有无上伟力,可将仙王宝术都化为虚无。

她自然是没这般实力,此番,也没那等气魄,但取名万化灵诀,化去第四境修士的攻伐,却还是能办到的。

那漫天攻势逐渐消散、破灭。

还未至她身前,便都已消失无踪了。

七位第四境修士尽皆懵了。

“唯我独尊术!”

在他们震惊之时,小丫头却已然再度出手。

书中,对于唯我独尊圣术并没有详细描述,但在她看来,此术,应当便是加持自身战力、让自己战力同阶无双的秘术吧?

此术一旦施展,她战力顿时暴涨近乎十倍,虽然依旧不到第四境,却也加成极大。

“吞天!”

她双手结印,将万化灵诀与吞天魔功施展到极致,一边化去七人的攻势、防御,一边强行掠夺、吞噬其一切。

血肉净化也好,天赋、根骨、修为也罢···

尽皆吞噬!

只是。

一对七,且对方都处于无伤状态,这个速度很慢,对她而言,也颇为艰难。

不多时,她已七窍流血。

但她撑住了,始终不曾放手、更不曾停歇。

七人从一开始的不解,到此刻,已然是近乎绝望。

“鬼才,此乃鬼才、妖孽!”

“魔头,绝世大魔头!”

“不能再继续了,我的修为、我的境界、乃至我的根骨都在剥离!”

“快请老祖出关。”

“老祖救我!!!”

他们惊了、慌了、怕了。

谁都未曾想到,区区一个在眼皮子底下初入第三境的小丫头,竟然有如此恐怖且诡异的实力。

且这些手段,太过妖邪了。

竟然能吞噬自己的天赋,就是那些名冠天下的大魔头,也未曾听说过有这等恐怖的手段啊!!!

以初入第三境的修为,将自己等人如此拿捏,甚至要吞噬一切···

哪怕她此刻看上去状态不好、极为艰难,但这等战果,也已堪称逆天了。

这,甚至并非绝世天骄几个字所能概括的范畴了啊。

他们心中震惊且苦涩,唯有将希望寄托于老祖身上···

“谁,敢在我天风宗造次?”

“本座不过闭关十余年而已,便当老夫坐化了不成?!”

有第五境修士出手。

“哼!”

一声冷哼,声浪竟然化为实质,瞬间震碎一切,破开少女秘法,将被吞了近乎一半的七位第四境长老救下。

这便是第五指玄境的强横。

万般手段,皆可直指其本质,让其玄妙尽显。

只是···

就算救下,他们的修为也尽皆跌落了。

甚至一同跌落的,还有他们的天赋、根骨!

从此之后,想要继续修行,已然是几乎没有可能了。

这让他们无比绝望。

与此同时,一面色红润的老者自天风宗禁地之内走出。

感受清楚此刻状况,顿时目露凶光。

“岂有此理!”

“你这妖女,当伏诛!”

他动手,如大鹏展翅、直逼少女。

少女面具下的眉头皱起。

“果然,还有第五境的老家伙未死么?”

“不过,倒也在预料之内。”

“···”

“此番收获已然不错。按照计划暂且退走、修行一段时间后,再来将天风宗彻底覆灭!”

她心头一动,擦去嘴角鲜血,施展身法秘术,急速逃离。

天风宗老祖面不改色,紧追不舍。

只是···

就在两人即将先后冲出天风宗范围时,一道惊人气息却是突然出现。

陆鸣~

出手了。

“剑八、玄。”

一剑而已,从天穹之上传下。

同时,宛若煌煌天威降临!

轰隆隆!!!

恐怖的剑光从天而降,破开长空。

天风宗护宗大阵启动,试图抵挡。

但却在瞬息之间破灭···

“不好!”

天风宗老祖面色大变,感受到那生死危机,第一时间出手抵挡。

但···

根本挡不住。

这一剑宛若天神降临,破开其一切防御手段,将刺穿,而后,更是死死将其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少女止步,看向缓缓落下的陆鸣,有些欣喜、又有些迟疑。

陆鸣面不改色。

心中,却是颇为感慨。

原来瞬间轰爆别人的护宗大阵、连带将其最强者一起拿下,是这种感觉?

别说···

还挺爽。

难怪那些家伙来揽月宗搞事之时,总是第一时间轰爆阵法。

(本章完)

123.第122章 陪伴 成长,大帝之姿硬刚乱古!

第122章 陪伴 成长,大帝之姿硬刚乱古!

这么爽快,若是换了自己~~~

自然也是第一时间将其轰爆!

毕竟是敌人,何况,护宗大阵是一个宗门抵御外敌的第一道门户,不打烂这道门,也进不来啊~

就算一些特殊人才有秘法可以潜入,但,潜入哪儿有光明正大干爆来的痛快?

其实,他早已到了。

只是一直未曾动手,想要看看身负狠人女帝模板的丫丫这一年多时间成长到了何种地步。

却未曾想,这丫头给他带来这般惊喜。

至于那些第四境长老的探查,他自然能察觉到。

但以陆鸣如今的手段,他们能探查到其存在才是怪事。

“只是···”

“她的成长,超出我的预料啊。”

“还以为我草创的吞天魔功足够她用上一段日子了,却未曾想,在‘狠人’之路上,她却已经将我甩在身后了。”

“不过也对,我虽然能共享弟子们的天赋,但却要兼顾所有人,创法时,也并未彻底专注于狠人大帝的法,且没有相同经历,纵然有‘上帝视角’,也很难有那种心态。”

“有天赋、有上帝视角,无法彻底带入‘角色’的话,传法本来就会慢些吧?”

“再加上期间还创了其他法···”

“只是,这丫头仍然让我格外惊喜啊,不仅仅是吞天魔功而已,甚至连那些狠人大帝的专属秘术,也已经有些眉目了么?”

“不过,如今我还无法共享这丫头的战力与天赋,也就代表她虽然已经有些许‘凶名’,但却仍然未到A级天赋?”

“嘶。”

“凡体提升的难度,竟恐怖如斯。”

陆鸣心思急转,同时缓缓降临,落于少女模样的丫丫身旁,幽幽道:“以多欺少、以大欺小,着实令人不齿,本尊看不下去!”

天风宗老祖心中顿时骂娘。

特么的欺人太甚!

什么叫以多欺少、以大欺小?

试问仙武大陆谁不是如此?

这丫头打上山来,杀我宗宗主,还险些将我宗所有长老都吸成废物,老祖我还不能出手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

天理何在、王法何在、生路何在?

心中骂娘,面上,却是凄惨一片:“这位前辈,误会,都是误会,是这妖女出手在先,老夫只是为门人···”

形势比人强。

哪怕被人钉在地上,也只能好言好语求饶。

那七位长老更是只能瑟瑟发抖,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一面之词罢了。”

丫丫已然在陆鸣心疼的目光中擦去七窍血迹,道:“你天风宗弟子对我出手在先,我来了结因果,其师尊又不分青红昭白、不明事非道理对我出手。”

“我出手,只是自卫。”

“也是为自己讨个公道。”

“哦~”

陆鸣点头:“我信你。”

这三个字出口,顿时让天风宗众人神色惨白。

这等强者,一句话便可定整个宗门之生死啊!

“接下来,你准备如何?”

他看向丫丫,后者理所当然道:“肃清整个天风宗,当杀者杀,罪不至死者···”

“也要杀。”陆鸣接过话来。

丫丫一愣。

随即点头:“好。”

“前辈!”

天风宗老祖大急:“就不能给我等一条生路么?”

“就算真如这小女娃所言,那也有些误会在其中,不至于让整个天风宗为之陪葬啊前辈,还请前辈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

“前辈···”

轰!

他突然暴起,燃烧精血,动用一切手段,打出属于自己的至强一击。

那七位第四境长老也是在这一刻拼了命,纷纷燃烧精血,想要将陆鸣袭杀。

“小心!”

丫丫面色微变。

陆鸣却是依旧淡定,随手一挥,斩出不知多少剑气,化作剑气龙卷,将他们的攻势尽皆粉碎,甚至将他们全部重伤,使其短时间内再无出手之力。

完了!

他们瞬间神色惨白。

陆鸣看向丫丫,后者会意,随即动手。

吞天魔功施展,开始‘吞噬’原本属于他们的一切。

不多时,丫丫恢复且更上一层楼。

天赋,也是出现大幅度提升。

终于登临‘天阶’,也就是A级之上。

看着共享状态下的虚影中,多出了这丫头的虚影,陆鸣也是不由颇为唏嘘。

这丫头,终于还是走上了这条路啊。

不等他开口,丫丫已然开始出手,肃清整个天风宗。

以她的实力,目前最强不过第三境的天风宗之人自然并非是其对手,不过半个时辰,便尽皆成为吞天魔功的养料···

“师尊!”

她归来,跪倒在陆鸣脚边。

“哦?”

陆鸣讶异,将之扶起:“伱能认出我来?”

好家伙。

自己的千变万化之术难道不应该连第九境大能都看不穿才是么?

这丫头目前也不过是第三境五重的修为罢了,竟然能看穿?

“是吞天魔功的缘故。”

丫丫终于露出甜美笑容:“能感应到修士的本源,我记得师尊的‘本源气息’,虽然无法看穿,但本源做不得假。”

“因此认定您是师尊。”

“何况,除了师尊之外,谁会帮我呢?”

“···”

陆鸣沉默,揉了揉这丫头的黑发,轻声道:“你终究还是踏上了这条路。”

“这条路,注定很苦,也注定不被世人所理解。”

“将来,你或许会站在无数人的对立面,会有无数人将你当成大魔头,欲除之而后快。”

“这一切···”

丫丫抬头,目光坚定:“这一切,弟子都已准备好了。”

“我没有天赋。”

“唯有如此,才可将哥哥带回来。”

“而且,吞天魔功也好、其他功法也罢,我始终坚信,功法没有正邪,有正邪的,是修行之人。”

“至少,在今日之前,我不曾滥杀一人,所杀,皆为该杀之人。”

“你这丫头。”

陆鸣听了这话,知晓她已经筑起心里城墙,便也不担心了,而是笑道:“倒是数落起为师来了?”

“让你将天风宗赶尽杀绝,你颇为不满?”

“我知晓,其实你心性善良,但一味的善良并不可取。”

“该杀、不该杀?”

“什么是该杀?”

“与理与法不容这该杀,仇敌,同样该杀。”

“既已结仇,便不必执着于该杀与否了。”

他告诫道:“有些时候,该杀,就得杀,这并非魔修所为,而是一个正常修士再正常不过的手段罢了。”

随即,陆鸣无奈一笑。

“也怪我。”

“当初你突然提出要外出闯荡,都未曾将门规给你一份。”

“不过也无妨,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既然已经做好决定,便无需后悔。”

“但你记住···”

陆鸣与丫丫对视,神情无比真挚:“无论将来发生了什么,无论将来你会面对什么,哪怕举世皆敌,揽月宗,也永远是你的家。”

“为师,永远是你的师尊。”

“师尊。”

丫丫扑进陆鸣怀中,双目含泪。

也唯有在他面前,她才会展露出自己的本性。

在外,她是人人惧怕的狠人。

但,她又何尝不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丫头?

那般狠厉、那般杀伐果断,不过是她的保护色罢了。

“好了。”

揉着她的小脑袋进,陆鸣也开心了许多。

突然,她抬起头来,道:“师尊可是一直在暗中跟着我?”

“这个真没有。”

“得放任你自己成长啊。”

陆鸣叹道:“虽然我也很不放心,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这是属于你的路,只有你自己能走。”

“那师尊为何会在此?”

“这些日子行走在外,想看看你们处境如何,便一路过来了。”

“原来如此。”

丫丫吐了吐舌头。

她有些担心,若是师尊一直跟着自己,而自己这些时日若是有做的不好之处,岂不是尽皆被师尊看在眼中了?

那可太过尴尬了。

“你啊。”

陆鸣轻叹:“小小年纪,独自一身在外,记得放聪明些,知道吗?”

“譬如今日,为师相信,就算我不出现,你也能全身而退,但终究不够稳妥。”

“遇到这种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将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其彻底铲除,不留半点痕迹、不能让其有半点翻身、反击的机会!”

“否则,便有可能成为后患之忧,不够稳妥!”

“不过,这样倒也不怪你,之前未曾将门规给你,你不知道,也正常。”

“稍后我将门规给你一份,日后行事,切记按照门规、谨慎一些才是。”

此刻,他宛若一个老父亲,有些唠叨、喋喋不休。

但丫丫却没有半点不耐烦之色,而是满脸笑意的听着、且不时点头,口中‘嗯嗯’,表示自己听到了、明白了。

“不过···出门在外虽然要放聪明些,但最重要的,却还是实力。”

“那卓不凡的师尊倒是没猜错,挺聪明、脑子也好使,可惜,脑子再好使,都不如实力好使。”

“实力不足,甚至无法都发现为师的存在。”

“而若是天风宗足够强,今日,咱们师徒都得折在这儿。”

“所以···”

见她眼巴巴看向自己,陆鸣这老父亲一般的心,顿时就化了。

“罢了罢了,为师不说了便是。”

“你这丫头,真是让人心疼的紧。”

“呐,门规给你一份,你且背下来,日后切记按照门规行事便是,至于收徒铁律的规则,你若是发现符合之人,可将其带回宗门,也可让其自行前来。”

“是,师尊。”

简单看完门规,丫丫面露惊疑之色。

自己···

也是符合收徒铁律之人么?

难怪当初历飞羽叔叔会将自己带回来。

只是,这些门规为何如此古怪?

“师尊,我都记住了。”

“嗯,你虽小,但却能在外面过的如此滋润,为师也便放心了。”

“嘻嘻。”

丫丫取出一个储物袋:“师尊,这是此行在天风宗所得···”

“你自己收好便是。”

陆鸣翻了翻白眼:“为师还没到抢弟子战利品的地步。”

若是其他弟子,他或许还真要翻一翻储物袋,看看是否有需要之物,但丫丫的战利品~还是让她自己处理吧。

因为她与其他弟子都不同。

待吞天魔功修炼到一定程度,整个天下都无其不可吞之物!

不仅仅生物精华、根骨、天赋、修为等,就连诸多奇物、法宝,她同样能吞。

甚至···

可吞‘天’!

这些资源,她同样能吞!

就算现在不行,将来,也一定行。

既如此,留给她,才是最好的选择。

“多谢师尊。”

丫丫也不推脱,当即笑嘻嘻将储物袋挂在腰间。

随后,陆鸣出手,将天风宗直接‘扒皮’。

皮肤的皮。

连一颗像样的灵植都没剩下。

至此,天风宗什么都不剩了,师徒二人宛若父女,并肩离去。

“师尊准备待多久?”

“哦,这就准备赶我走了么?”

“才没有呢,只是好有个心理准备而已啦。”

“那···便陪你几日吧。”

“而后,为师还有事要做。”

“嘻嘻,好!”

“···”

在陆鸣看来,陪伴,还是颇为重要的。

尤其是丫丫还太小,太容易被其他人所影响。

虽然按理说狠人女帝模板的她,心性、三观都不用担心,但万一呢?

而且这个鬼时代太过‘璀璨’了,各类主角模板层出不穷,万一她遇到个其他主角模板,也未必就不会被改变或是出现其他危机等等。

若是她改变了心性,纵然自己仍然能共享其天赋、战力,但哪有她仍然是自己的乖乖好徒弟来的完美?

因此,花上一些时间来陪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

吞天魔功,他却是并未拿出来了。

因为,丫丫已经自创成功,且比他所创还多一层···

无需再拿出来献丑。

甚至,这丫头还已经创出一系列狠人女帝之法,其未来之路,倒是不必自己过于担心了。

倒是行字秘初创版,倒是比她自创的逃命之法要强上许多,可以传给她。

“毕竟~~~”

“逃命这种事,自然是速度越快越好。”

“不对,什么逃命?赶路!这叫赶路~!”

······

“放我出去!”

“你他妈快放我出去!”

“我绝不可能学你这破传承,你让我出去啊啊啊啊啊!”

乱古墓中,大帝之姿王腾已然恢复本来面目,几近崩溃。

被困这些时日,他几乎动用了一切手段、一切努力,但却仍然无法从墓中出去,让他几乎绝望。

人造太阳拳都用过了!

而且不止一次。

但···

愣是看不到半点离开的希望。

此刻,他近乎绝望。

“你他妈的快放我出去啊。”

“狗乱古,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的墓地,你的传承之地,难道还要将传人困死不成?老子要出去!”

“老子还要猎杀两大家族之人呢!”

“师尊交给我的任务还未完成,你到底要将我困到什么时候?总不能真想将我困死吧?”

“狗乱古啊啊啊!”

“···”

王腾很是无奈。

我特么心态崩了啊!

本以为是天大的机缘,能得到地仙传承,还不美滋滋?

结果,却是这样一个坑货传承。

坑货传承倒也罢了,自己不学便是!

可到手之后,你却不让我出去???

有你这么玩儿的么?

哪个好人会想着将传人困死在墓地中,啊?!

他忍不住破口大骂,甚至开始问候乱古双亲···

就在此时,一声长叹突然传来:“小子,你够了吧?”

“谁?!”

王腾猛然爬起,人造太阳拳在酝酿。

“···”

一缕青烟从地底升腾,随后,化作一道虚幻且苍老的身影:“老夫乱古···残魂。”

“已然随时都要消散了。”

“你得到传承之后,老夫才逐渐恢复些许意识。”

“但你这小子,却是好生不讲道理。”

他带着郁闷道:“得老夫传承,你不感恩戴德、不感到三生有幸也就罢了,竟然还如此辱骂老夫?”

“简直是岂有此理!”

“哦?你就是乱古是吧?!”

王腾眼珠子都红了。

马德,要不是我有可能干不过你,你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谁让你将我困在墓中?你若是放我出去,我骂你作甚?!”

“···”

乱古更郁闷了:“谁让你不修炼老夫的传承?”

“这可是帝经!”

“将你困在此处,也是让你有一个安静且安全的环境修炼老夫的传承,待你成功入门那一刻,自然会将你传送出去。”

“老夫倒是想问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老夫乱古,曾经,那也是地仙之中的佼佼者,镇压一个时代、杀到当世无人敢称尊!当时,何人提及老夫之名胆敢不敬?”

“你倒好!”

“得了老夫传承,竟然还如此不尊敬老夫,甚至到如今已然过去数月,却全然不曾修行半点!!!”

“你说,这是为何?!”

乱古残魂很生气。

也感到了侮辱···

就好比,一个绝世大美女全身上下只穿着巴掌大的布料,出现在一个身体强壮的果男面前,且极尽挑逗之能,结果,这果男竟然无动于衷!

甚至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若这果男是个gay、或是不行倒也罢了。

可王腾行啊!

他分明天资绝世,乃至大帝之姿!!!

且命格也与自己相近,想要入门分明格外简单。

就好比这果男动动手指,大美女就会投怀送抱···

结果愣是看都不愿意看一眼,这大美女岂能开心?

侮辱!

绝对的侮辱!

乱古此刻便是如此心情。

我堂堂乱古地仙、乱古大帝的传承,天底下不知多少人求都求不到、想都不敢想,结果你到手了且不上,啊不是,结果你到手了,却不学?

岂有此理啊!

他必须要让王腾给自己一个交代。

否则,哪怕自己只是一缕残魂,都特么无法接受。

怕自己被气的魂飞魄散···

好吧,本来也快魂飞魄散了。

但自然消散总好过被气死!

只是···

一听这话,王腾也怒了。

“你还有脸说自己的‘帝经’、自己的仙道传承?!”

“呸!”

“什么破玩意儿!”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乍一听似乎很是坚持,可说到底,不就是打不过人家吗?”

“一路大败啊!一场都赢不了!”

“到最后,那是走火入魔了吧?百败之后诞生魔胎···那不就是走火入魔吗?”

“靠着走火入魔才能变强的传承算什么?就这,我凭什么要学?我是疯了、还是傻了?”

“亦或是我一路大胜,战败无数对手而后证道成仙它不香吗?”

“你、这、我!???老夫!!!”

乱古残魂气懵了。

岂有此理!

老夫镇压一个时代、杀到当世无人敢称尊的传承、帝经,在你眼中,竟然就如此不堪入目???

“说得轻巧!”

他气的身体一震明不定:“你以为无上传承是什么?帝经又是什么?”

“路边的杂草么?随处可见?”

“虽然老夫的传承的确是与众不同、另辟蹊径,但却可直指仙道,让你证道成仙!”

“天底下,有几种传承能与老夫的传承相比?!”

“那等存在,无一不是绝密,一旦出现,必然将引起血雨腥风,无数强者都要争抢,你以为自己能随意弄到手不成?!”

“还是说,你已身负其他帝经传承?”

他吹胡子瞪眼:“你可莫要想着欺骗老夫!”

“老夫虽只是一缕残魂,却也能看穿你的虚实!”

“你所修功法,分明平平无奇!”

“烂大街的货色罢了!”

王腾也瞪眼。

他气了,也急了。

此时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敬前辈?

何况在他看来,这乱古也的确不太值得自己尊敬···

比自己师尊差远了!

镇压一个时代又如何?

怕不是那个时代没有真正的绝世天骄!

换了自己所在的黄金大世你且看看?

一路大败,还百败之后诞生魔胎?

你要是与龙傲天同时代,怕是遇到他的瞬间就被干死了,都没有你第二败的机会!还百败,做梦呢。

莫说是龙傲天,就是自家大师姐那大日焚天都能炸死你!

甚至···

若是境界相同,给我点准备时间,我给你来一发人造太阳拳,我看你死不死?

呸!

王腾暗骂,随即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一般道:“是,我目前的确没有其他帝经传承,那也只是暂时!”

“只要我完成师尊交代的任务、只要我努力修行,我相信,终有一日,师尊会传我真正的无敌仙法。”

“绝对比你那一路大败、靠着走火入魔才能成功的帝经好十倍、百倍、万倍!”

“什么?!”

乱古大怒:“小子,你竟敢如此侮辱老夫?”

“莫非以为老夫只是一缕即将消散的残魂便奈何不得你不成?”

“莫要忘记,此乃老夫之墓、老夫的主场!”

“要想杀你,不费吹飞之力!”

王腾怒气一滞。

得。

小爷我收敛一些,即将消散?

大不了,我就拖延时间。

他冷哼道:“说实话,便是侮辱?”

“那你便这般认为吧!”

乱古残魂:“老夫,老夫,老夫!!!”

“好小子,来,证明!”

“你若是无法证明你所言为真,老夫就是让自己的传承彻底消散于世间,也要杀你!”

也就是自己当初在上界被打的太惨了,回天乏术,只有这一缕残魂逃回来、构筑墓地之后便沉眠至今。

且这传承,也仅有一次机会。

若是失败,便只能消散了。

否则,老夫绝对弄死你!

“证明啊!”

“来,让老夫看看,你究竟有何底气?”

“也让老夫看看,你那师尊到底是何许人也,让你有如此底气、这般狂妄!”

“证明是吧?”

“好!”

王腾也是个倔脾气,或者说,他的命格已然破了。

注定属于他的传承,如今在他看来,却是弃如敝履,根本瞧不上。

甚至···

觉得恶心!

说什么都不可能接受、修行了。

王腾当即开始酝酿,而后,汇聚出一个小太阳在掌心,那恐怖的温度,让乱古残魂都微微色变,并悄然飘远了些。

“这是什么?!”

他吃惊询问:“仙武大陆何时出了如此惊人的攻伐之术?!”

他看得清楚,王腾修为不算高。

在当前境界,施展如此攻伐之术?

此术堪称‘无敌’!

无敌术-——同阶无敌!

至少在自己的记忆中,第五境内,找不出比这更强的攻伐之术了。

“哼,此乃我师尊传授的无敌术!”

“既然你能看出其强盛,便也不用引爆了吧?”

将手中小太阳消散后,王腾冷笑一声:“你再看!”

他模糊了一瞬,随即,便化作一个美丽女子:“你且看看,以你那曾经身为地仙的眼光,可能看穿我的真实面目?!”

乱古残魂当即皱眉。

随后···

“??!!!”

“这,这也是无敌术?!”

他懵了。

而且,这还不仅仅只是同阶无敌的无敌术。

这类非战斗类法术,其实更难称之为无敌。

但王腾此刻的变化之术,却必然堪称无敌!自己虽然只是残魂,但却还保留了一口仙气,眼力也还在啊。

竟然看不穿其虚实?

方才,他险些脱口而出你特么欺骗老夫,这才是你的本尊~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在此之前,自己也未曾看出端倪啊!

总不能这小子有两个本尊吧?

换言之···

这是无敌术,而且并非同阶无敌,而是可跨越多个大境界,依旧无敌!

“算你有些眼光。”

王腾恢复本来面貌,冷哼道:“如何!?”

乱古残魂有些懵逼,也有些震撼:“你···你这些无敌术是从何处学来的?”

他内心,已然翻起惊涛骇浪。

仙武大陆怎么个事儿?

自己这一缕残魂到底沉睡了多久?

为何突然之间多出来这么多强横且惊人的无敌术?

这一个第五境小子都能掌握两种以上无敌术,整个仙武大陆又该有多少?

疯了吗?

“何处学来?自然是我师尊所传授。”

王腾昂首挺胸,无比骄傲:“之所以未曾传我无敌功法,只是因为我表现的还不够好罢了,天资也还差了些。”

“至于类似的无敌术,我师尊还有许多种!”

“虽然师尊未曾明说,但我想,至少不下于二十种!”

“你吹牛!”乱古急眼。

想什么呢,当老夫三岁稚童么?

一个人,掌握不下二十种无敌术?!

“你懂什么?”

“我师尊天纵之才,试问你一个靠着走火入魔勉强成仙之人,又如何能够明白呢?”

“甚至,你若是不信,我可立下道心誓言,证明我所言非虚!”

“这不可能!!!”

乱古麻了,神色接连变化,而后颓然一惊,失声道:“除非你师尊是仙帝转···”

他猛然闭嘴。

神色惊疑不定。

但看向王腾的目光,却是渐渐变了。

“说是敢立下道心誓言,且自己也能看出,他并未说谎,是真的敢。”

“也就是说,他那师尊就算不是···也极为不凡,的确是看不上我的传承。”

心塞。

这一刻,乱古残魂心乱如麻。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的传承虽然不算差,但···的确有诸多弊端,没其他‘仙法’那般好用。

所谓杀到当世无人敢称尊、镇压一个时代,也只是仙武大陆的一个时代。

与其他大佬乃至仙帝比起来···咳。

这点逼数,他还是有的。

换言之,王腾有如此惊人的师尊,还真看不上自己的传承。

可是···

自己的传承虽然比不过那些顶尖存在,但也不差啊!总不能就这么没了、消散在历史长河中吧?

人,往往越是濒临死亡,越是希望将自己的‘手艺’传下去。

此刻,乱古便是如此。

他不愿让自己的传承就此消散,但,王腾摆明了不学,自己又能如何?

强迫?

这小子一看就是个‘疯子’,连自己都敢骂,他会怕死?

如此看来,只能换个思路了啊。

他无奈一笑。

王腾见他不语,立刻乘胜追击:“现在知道我师尊的厉害了吧?现在知晓你的传承小爷我不屑一顾了吧?!”

“还不快放我出去?!”

乱古残魂:“···”

“老夫···”

乱古思前想后,总算想到一个法子,道:“此事,并非我能控制,当初我实力强些,布下的禁制便是你必须将传承入门之后,才能出去。”

“什么?!”

“你?!!”

王腾大怒。

“别急。”

乱古幽幽道:“倒也有个法子。”

“那便是老夫献祭自己,让自己的残魂立刻消散,倒是也能将你送出去。”

“但如此一来,老夫便彻底消亡了,而你又不愿意修行老夫的传承,那老夫的传承,岂非就此断绝?”

“所以,要想老夫立刻送你出去,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答应老夫···不,你得立下道心誓言,出去之后,尽快替老夫找一位合适传人,并将老夫的传承转交给他!”

“且此人天赋不能低于···绝世之姿!”

王腾皱眉,在思索此事的可行性。

“何为不低于绝世?”

“至少也得是个圣体!”

“至于什么圣体却是无所谓,老夫的传承并不限制其走哪条路,只需一路大败,诞生魔胎,而后恪守本心直至魔胎大成···便可修炼到最高境界。”

“也就是说,你让我帮忙咯?”

王腾冷眼相视:“那我有什么好处?”

“···”

“你这?”

乱古麻了。

这小子竟然还管自己要好处?

他没好气道:“老夫的传承可不仅仅只是帝经而已,这样,你将帝经传给出去,其他宝物、遗物,都归你所有。”

“糊涂!”王腾却不买账:“这些东西早已入我手,本来就是我的啊!”

“???!”

我尼玛!!!

乱古破口大骂的心思都有了。

但···

形势比人强。

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想要再等一位有缘人?怕是等不到了。

无奈。

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我已身无长物,你若执意要好处,便也只有等老夫将你送出去之时,吸收老夫那消散的神魂之力。”

“前提是,你无惧老夫夺舍!”

“有何不敢?!”

王腾却表示不怂。

大不了自己不立刻吸收,而是将之收集,随后跑去找大师姐帮忙,用异火将神魂之力烧它个三四遍。

就不信你的残魂还能幸存!

“好!”

乱古残魂捏着鼻子认了,郁闷道:“那你立下道心誓言,我立刻送你出去!”

“我,王腾以道心起誓,出去之后,尽快替乱古找一位圣体天赋之人,传授其乱古帝经,否则爆体而亡!”

“行了吧?”

“好!”

乱古心中一块大石也算落了地。

虽然过程曲折。

虽然自己在这个过程中还特么被狠狠鄙视、嘲讽、怒骂了一顿,但好在结局并非难以接受。

至于自己,早几年消散还是晚几年消散,其实···

并没有多大区别。

唉。

时也命也。

“准备好,我送你出去!”

乱古的残魂发光,而后消散,化作精纯的神魂之力,并将王腾包裹。

不久后,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

当王腾恢复视线,这才发现,自己已然出来了。

大口、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王腾低声骂道:“真晦气!”

“还以为是什么大机缘。”

“早知如此,我便不来了。”

“不过···”

“这也并非是我所能控制的啊。”

他更郁闷了。

自己被陈家大能追杀,跑路到一半,突然就被‘吸’进了墓中,随后,更是被困那么久,简直是岂有此理。

“也不知三大家族之战如何了。”

“不行,我得问问父亲,并去城中打探消息。”

他一边取出传音玉符联系自己父亲王玉麟,询问揽月宗是否出现意外,一边赶往洪武仙城,想要了解最新情报。

当得知当日大战,足足十余位第七境大能出手,甚至还有灵剑宗与皓月宗大能在暗中虎视眈眈时,王腾心跳加速。

好在,最后听闻揽月宗无碍,只是五位长老都受了道伤,让他颇为担心。

不过···

此时倒也不必着急。

“两大家族大败,短时间内必然是掀不起风浪了。”

“甚至,反倒是会被刘家抓住机会不断蚕食。”

“不过有皓月宗这个背景在,且只要他们在城内不出,刘家也没什么办法。”

“便让你们先蹦跶一些时日,待我成为大能之日,哼!!!”

“只是···”

“到哪儿去替乱古老头找一位合适的传承者?”

“圣体···”

“真当圣体是大白菜么?”

“就算是在黄金大世,圣体天骄,也堪称绝世,在各大势力中,都可为‘圣子’级的存在啊。”

“这类存在,又岂会随便接受外人传承?”

圣体,大多为‘圣子’级人物。

这类存在,其背后本来就有‘帝经’,且大概率不止一种。

而‘圣子’,本就有资格修行帝经,且还可以几种任其挑选。

干嘛要学你乱古的?

就算人家愿意,其背后的势力也大概率不会同意。

我家圣子,学外人功法?

传出去,我们的脸面往哪儿搁!

“这还真是个麻烦事。”

“看来,只能想办法寻找外面还未曾入门的圣体了,唉,真麻烦。”

他思前想后,却也没什么好办法。

只能花费了些钱财,跑去天机楼购买‘天骄’的情报。

结果,还真买到一个。

当然,哪里有‘未拜师的圣体’这类情报便不用想了。

就算有,也早已被人捷足先登。

“半月之后,西南域众天骄将于西南帝京醉仙楼相聚论道。”

“起因···竟是乾元仙朝萧家之事,因大师姐而失了颜面,所以该朝七公主来到醉仙楼,表示想与西南域天骄论道?”

“说是论道,实则,却也是一场交锋吧?”

“小道消息称,西南域诸多一流宗门圣子、圣女都已决定前往,还有许多不出世的天骄。”

“甚至,天赋过人的小势力子弟、散修,也可前往?”

王腾眼前一亮。

“机会!”

“或许便能在其中寻到合适的圣体!”

“还有半个月,有时间!”

“先去寻大师姐,请她帮忙炼化乱古老头的神魂之力,而后吸收、变强,其后赶往帝京!”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