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第197章 十年之后杀了洛淮南?

第197章 十年之后杀了洛淮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位存在是在表达对井九的警惕。

说明在她看来,井九是真实的威胁。

这个大陆,能够威胁到她的人非常少,甚至可以说没有。

井九并不骄傲,他知道那只是对方认出了自己。

当年青山峰顶那道斩碎天雷的剑光,整个朝天大陆都看到了。

而且对方现在的情形有些诡异,所以过于谨慎小心。

井九还是想试试。

如果自己离开,或者只是让剑离开,会不会被对方判为威胁。

——白早的情况不是很好。

弗思剑破空而起,向着南方疾飞。

忽然,那道意志再次落下。

风雪骤疾,一道无形的雷霆在空中炸响。

弗思剑发出一声低鸣,折转飞回,落在他的手里,血光微淡。

井九确认弗思剑没有问题,望向风雪深处,皱了皱眉。

自己只是想要离开,为何对方这般敏感?

还是说所有生命在这种时刻都会如此?如此不讲道理?

……

……

井九回到洞里,对白早说道:“短时间里我们无法离开,做好心理准备。”

白早问道:“要等到何时?”

井九说道:“等到你重结金丹,可以动用万里玺。”

白早轻声说道:“那至少需要数年时间,甚至再也不可能。”

井九说道:“那就等着她把孩子生出来再说,只是我不确定要多久,道藏上没记载过这种事情。”

白早微微一怔,问道:“你说谁?谁要生孩子?”

井九说道:“冰雪女王。”

白早惊呆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她这时候才明白,今年道战遇到的种种诡异全是由此而来。

准备下次兽潮、深藏在雪原地底深处的怪物为何会提前苏醒?天地为何变得如此严寒?原来是因为冰雪女王要生孩子了,所以她召集所有的子民,封锁住一切可能的通道,不要被外界侵扰,同时确保自己的安全。

“那种奇怪的寒雾是什么?”

“应该是她自己的血气。”

白早还没有完全从震撼里醒来,喃喃说道:“……不愧是冰雪女王,居然生个孩子便能引发如此巨变。”

她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听着白早的感慨,井九的心情有些怪。

当初感觉到有事情即将发生,他以为是自己来到这片雪原引发的天地感应。

事实上,那些天地感应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因为冰雪女王要生孩子。

师兄算到这点,才会布局让他来雪原看看。

当时他以为自己的推论基于自信,现在看来确实有些过于自恋。

白早问道:“她不让人类修行者靠近,可以理解,但为何不让我们离开?”

井九说道:“她可能是第一次生孩子,非常紧张,过于焦虑敏感,不愿意用理智去思考问题,只凭本能判断。”

所谓本能判断,就是在她看来井九很危险,便会盯着他,哪怕隔着十余万的遥远距离也不允许他有任何举动。

这时候井九已经想明白,所有被冰雪女王视为威胁的举动,其实就是他的所有举动。

因为冰雪女王的警惕针对的并不是那些举动里的细节代表什么意思,而是他这个人。

如果失落在这片寒境里的修行者不是他,或者离开反而要容易很多。

他沉默想着这些事情。

洞里很安静。

“冰雪女王什么样子?听说她很丑陋,她的孩子刚生下来,会不会可爱些?”

白早好奇问道。

井九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白早忽然咳了起来,苍白的脸上出现两抹不正常的红晕。

如此严寒的环境,不要说疗伤、重结金丹,便是想要活下来都是问题。

那道来自风雪深处的神识,依然注视着这里,虽然只是分出来的一缕,却让洞里的一切无所遁形。

井九知道自己不能以手破石,从地底离开。

他和她如果熬过这段可能极为漫长的寒冷岁月?

“丹珠古经对你的伤势可能有所帮助,修行这种功法需要入定三年。”

井九没有问她是否愿意学,直接开始念经。

他只说出经首的如是我闻四字,便停了下来。

因为白早说了一句话。

“原来你真的是果成寺蹈红尘传人。”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果成寺的僧人可以还俗吗?能不能成亲?”

不待井九回答,她想起了刀圣的传奇故事,脸上露出微笑。

井九沉默了会儿,伸手点向她的眉心,指尖带着一道极为宁静的气息。

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手指,白早有些吃惊。

灌顶这等绝学只有禅宗大德才能施展,就算你是果成寺的蹈红尘传人,但如此年轻怎么也会?

悄无声息,井九的指尖触到了她的眉心,无数文字与画面随着剑识,慢慢进入她的识海。

白早闭目静心,默默体会感悟学习。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井九收回手指。

“有不懂的,这几天里赶紧问我。”

白早睁开眼睛,有些不舍地看着他。

她知道如果自己掌握了这段丹珠经文,数日之后便会进入长时间的入定。能够在如此严寒的环境里生存下去,而且可能重结金丹,她很喜悦,但想着如此漫长的时间,井九就在眼前却无法看到,不免又有些遗憾。

井九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坐下调息,铁剑在怀里再次燃烧起来,照亮幽冷的石洞。

感受着剑火带来的热度,白早轻声说道:“你能维持多久?”

“如果不继续变冷,应该能一直维持。”

井九说的是真元回复的速度。

白早有些吃惊说道:“难道你不准备休息。”

井九说道:“刚好用来修行。”

回到青山重新开始修行,他没有遇到任何问题,只需要等待那些关键时间点的到来,现在短时间内无法离开,那么便继续修行好了,刚好无人打扰。

白早担心说道:“那样会太苦。”

井九说道:“青山弟子最习惯的便是苦修。赵腊月当初在剑峰上一坐便是三年,日夜与剑意对抗,非常难熬,与之相较,这里只是稍冷些,算不得什么。”

白早想着梅会上的那次朝面,心想看来自己的观感应该是错的,问道:“她的修道天赋很好?”

井九说道:“还可以。”

这评价并不算太高。

白早好奇问道:“在你看来比我如何?”

井九说道:“她现在境界不够,是因为年纪还小,如果不出意外,她十年内就会超过洛淮南。”

他没有正面回答白早的问题,但白早明白了他的意思。

洛淮南是年轻一代修行者里的最强者,卓如岁在天光峰顶闭关不出,世间再无人能与他并肩。

如果连洛淮南的天赋都不如赵腊月,她自然也不行。

如此天赋在井九看来只是……还可以?

但白早不相信井九的说法。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后,她对洛淮南的观感已经差到了极点,但她还是认为洛淮南的修道天赋无人能及。

就算赵腊月是天生道种,也没可能在短短十年内,便超过他。

提到洛淮南,白早有些难过,然后想起井九那天说的话。

“修行的目的是长生,死生乃是唯一大事,需要被敬畏,随便用来考验,那便是不敬。”

现在她懂了这句话。

洛淮南没能通过这场考验,付出惨痛代价的却是她。

她不想再去想这些事情,问道:“赵腊月把洛淮南视作目标,所以才会修行的如此刻苦?”

井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心想她修行的目标是自己。

“刚才在洞外,你想让弗思剑飞出雪原求援?”

“不是。能救我们的人,只要进来便会引发那位的警惕与愤怒,然后被杀死,不能救我们的人,进来就是送死。”

“那你准备做什么?”

“我想传讯给赵腊月。”

“传讯?什么内容?”

“如果十年后我还没有出去,那就把洛淮南杀了。”

“为何不想着在剑书传讯里揭露洛淮南的真面目?”

“因为除非我们活着说出这个故事,没有人会相信。”

“那你为什么不肯用万里玺离开?那位应该阻止不了。”

“我一个人说这个故事,还是没有人信。”

“但你至少能活着。”

“我本来就不会死。”

“可是不用在这般严寒的地方受煎熬。”

“我如果离开,就不会再回来,那太麻烦,你会死。”

“你担心我,所以才会留在这里陪我?”

“如果你再不专心修行疗伤,很快就会死,那我就可以离开了。”

……

……

盛夏时分,云集镇里的云还是那样多,甚至比往年更多。

从群山里流出来的云雾,在镇上的天空汇集,不肯散去。

阳光最烈时,云里有只剑舟若隐若现,在地面落下阴影。

镇上的居民与闻讯而来的游客、信徒便跪在那片阴影里,对着天空里的剑舟不停叩首,希望得到仙师赐下的福气。

剑舟没有回青山,是赵腊月的要求。

因为她受伤的缘故,剑舟不敢飞快,从朝歌城到这里用了些时间,她的精神稍好了些,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剑舟停下的时候,道战开始没几天时间,也就是井九感觉不好的时候。

她也感觉不对。

然后不断有消息从雪原传来。

井九动了。

井九拿了道战第一。

井九要求道战立刻停止,强行带走所有参加道战的青山弟子。

无论是在朝歌城还是在青山里,这件事情都引发了极大的议论。

九名青山弟子们完好无损地送到了白城。

井九却不见了。

赵腊月站在舟首,看着云层远方,说道:“去白城。”

……

……

(今年过年后,全家开车去了很多地方,中间去了成都,和林海、七十二、烤鱼美美地聚了几天,还去了青城山,我犹豫了很久,开车回了趟映秀镇。十九年了,江还是那个江,声音很吵,别的变化很大,铝厂和学校之类的位置,与我记忆里真的不一样。镇子当然都是新的。特意请了位导游,镇上的女孩子,零八年的时候在镇上读书,聊了聊当时的情况,没有深谈,我们两口子和林海两口子沿着江走了走,铁索桥还在,江对面的野花没看到,因为亲爱的不要跨过那条江,但高山间开了很多野樱花,很好看。我带他们去找曾经住过半年的地方,隐约记得是某处,但无法确定,给当时在这里工作、如今在南京的大学同学打电话,他也无法确定。这章是存稿,早就上传了的,昨夜海棠问我要不要写些什么,我说不要了,现在有些不习惯或者说不愿意说心事聊闲天,但半夜犹豫了很久,还是在这里写了几句,祝大家一切都好。)

(本章完)

201.第198章 请讲出你的故事,信就算我输

第198章 请讲出你的故事,信就算我输

驭舟的适越峰弟子们对视无语,不知该怎么办。他们的任务是去朝歌城把受伤的赵腊月接回来,眼看着青山便在眼前,剑舟多留了数日已是违背了师门命令,更何况还要去遥远的北方?

顾清看着那些弟子认真说道:“快去准备吧,你们知道的,我师父、师叔的脾气都不大好。”

伴着微微的震动,剑舟四侧的云层被扰动,化作道道絮丝,渐被抛到身后。

顾清走回舟首,视线从被破开的云雾回到赵腊月的背影上,眼里满是担心。

剑舟的速度依然不快,赵腊月没有催促,数日后才抵达了白城。

往年安静的白城,现在变得热闹了很多,却也更加寒冷。

暮色浓郁,没有一丝暖意,明明盛夏,却仿佛隆冬。

青山剑舟降落的时候,远处里隐隐可以看到多家宗派的法船。

满是残雪的原野上,很多庭院散落其间,明显是最近几天新出现的。

“这种时候,居然还没有忘记住的舒服些,真是仙家作派。”

顾清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很平静,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嘲讽意味。

赵腊月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视线落在四周的晚霞里。

她境界尚浅,但后天剑体的感知能力极为敏锐,能够察觉到有好几道极为强大的气息在云层上方。

想来是各宗派的超级强者,正在那里远眺北方。

只是就这么看着吗?

……

……

木剑舟落在一片庭院外。

南忘站在院外。

几天前,她与和国公等人一道离开了朝歌城,来到此间。

如果是平时,她绝对不会亲自出来迎接赵腊月。

双方辈份与地位相同,但资历与境界相差太远。

今日情况不同。

井九为青山宗乃至整个修行界立下了大功,却陷落雪原、生死不知。

神末峰前来关切此事,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也是需要被郑重对待的一件事。

赵腊月走进庭院,青山弟子们纷纷行礼。

顾清跟在她的身后,视线一扫,发现不多不少,刚好是九个。

南忘没有跟着进来,就是为了方便神末峰问话,又或者是发飙。

“怎么回事?”

赵腊月面无表情问道。

幺松杉上前,把道战里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赵腊月沉默了会儿,视线在这些青山弟子的脸上扫过。

这些青山弟子都低下了头。

那名叫雷一惊的两忘峰弟子,更是满脸通红,羞愧难当。

井九要求他们离开的时候,他们是那样的不服气,甚至想过不顾辈份尊卑,强行抗命。

然而道战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了井九的预判。

如果不是井九,他们都有可能像那两名西海剑派弟子一样,死在那场诡异的寒雾里。

赵腊月没有像南忘以为的那样,问清楚当时发生的事情后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让他们散了。

稍后,大泽令与悬铃宗的一位太上长老专程前来致谢,请赵腊月节哀。

接着,和国公与渡海僧等人又前来探望。

终于,再没有人来,庭院里恢复了安静。

“节哀是什么意思?真是太过分了!”

元姓少年眼眶微红说道。

顾清依然冷静,说道:“接着怎么处理,只能在这里等着?”

“没有人知道雪原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掌门法旨里说的清楚,青山弟子严禁踏入雪原一步,尤其是我。”

赵腊月神情淡漠说道。

顾清想了想,说道:“我去那边打听一下,洛淮南就算伤势再重,也不可能在云梦山里昏迷太久。”

赵腊月望向南方那片正在落雨的阴云,说道:“我去见剑律。”

元姓少年欲言又止。

……

……

顾清去了中州派的地方。

同为正道修行界的领袖,中州派与青山宗彼此向来看不顺眼。

若在往日,他绝对不会得到任何好眼色,只会收到警惕而敌视的目光。

今天他居然得到了一杯热茶,知道他是井九的徒弟后,身前的桌上甚至添了一个果盘。

接待他的人也从一名普通弟子变成了一位元婴长老。

中州派庭院里的气氛有些紧张压抑。

白早是掌门独女,比井九在青山里的地位不知要重要多少倍。

顾清问道:“请问前辈,洛仙师可否醒了?”

那位长老说道:“还没有,白真人正在替他治伤。”

修行界都知道白早随母姓,白真人便是中州派掌门夫人。

在朝歌城外的鸣翠谷,赵腊月被中州派元婴长老魏成子暗杀,为了此事,白真人专程去青山见青山掌门与元骑鲸解释此事,以顾清的辈份身份,自然无缘得见。

中州派掌门夫妇都是大乘境界的世外高人,等同是青山掌门与元骑鲸这样的通天境大物,神通天地,便是与传说里的仙人也差不了太多。这样的人物亲自出手,只要洛淮南还有一口气,便应该会很快醒来。

顾清说道:“我方不方便在这里等?”

中州派长老看了他一眼,心想天都要黑了,你一个青山弟子在我派停留当然不方便,但明白他着急何事,没有出言送客,说道:“那你就在此间等着。”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莫要到处走动,惹来误会便不好。

顾清连声道谢。

中州派长老自然不会一直陪着,先行离开。

看着新换的热茶与果盘,顾清心里的那种感觉越来越真切。

青山宗与中州派的关系真的要变好了。

师父与白早一道失踪,原来会促成正道修行界的大团结啊。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顾清静静等着。

夜色渐深,脚步声响起,他抬起头来。

那位中州派长老走了进来,说道:“淮南醒了。”

顾清神情微凛,调整坐姿,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中州派长老开始讲述洛淮南所说的那个故事。

顾清听的非常认真,神情专注,不时嗯嗯,偶尔轻呼,脸上满是担心的神情,又有感动,最后尽数化作感伤。

在那个故事里,井九与白早是好人,洛淮南当然也是好人。

只不过那之前,他为了救桐庐与雪虫大战一场,被吞入雪虫腹中,已经受了重伤,意识有些模糊。

他能记住的有一把血剑刺破雪虫的表皮。

有白早师妹把真元灌进他的体内。

有井九站在风雪里,神情漠然地与雪虫战斗。

寒雾对他似乎没有什么危害,

风雪越来越大,雾气越来越冷,局面越来越危险,井九浑身是血,依然英勇无惧。

眼看着再也无法支撑,白早师妹启动万里玺,把他送回了云梦山。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白早师妹向着井九疾掠而去,然后天地变白。

一场雪崩。

从崖上落下的不是真的雪,而是无数条雪虫。

……

……

洛淮南说完这个故事,再次昏迷。

顾清听完这个故事,就此告辞。

重述故事之后,中州派长老看他的眼神更加温和,对他说了声节哀,让向晚书亲自他把送了出去。

向晚书很难过,对他说了些话。

顾清没有记住那些话的具体内容,大概就是感谢、如果没有井九、请转达、若有时间,想去探望、……

之所以无法记住这些话,可能是因为他这时候有些冷。

入夜后的白城原野,比白天更加寒冷。

他望向北方夜空下那些隐隐可见的灰白色,心想那就是传闻里进去必死的寒雾?

师父还能活着吗?

他下意识里紧了紧衣领。

在两忘峰的时候,他便学会了适越峰的六龙剑诀,剑势成如火龙,剑意亦如此,最不惧寒。

但他这时候却感受到一道刺骨的寒意。

……

……

长夜将尽。

晨光将临。

顾清回到青山宗庭院时,赵腊月也刚刚回来。

不知道她在那片落雨的阴云下停留了多长时间,依然没能改变青山宗真正的大人物们的态度。

元骑鲸不同意她进雪原。

元姓少年面露犹豫之色,说道:“要不然我……”

顾清拍了拍他的肩,说道:“不用。”

然后,他把洛淮南的那个故事说了一遍。

这个故事很简单,因为洛淮南受了重伤,神识不清,缺少很多细节。元姓少年听得很是认真,自行在脑海里补上那些画面,觉得师叔好生了不起,热血上涌,恨不得这时候就冲进雪原,与那些怪物大战一场。

赵腊月忽然看着顾清问道:“你怎么看?”

顾清沉默了会儿,说道:“这是一个很好的故事,没有细节,就没有漏洞,但我……还是不信。”

正是因为不信,所以刚才离开中州派的时候,他才会觉得夜风是那样的寒冷。

赵腊月面无表情说道:“我也不信。”

元姓少年有些吃惊,问道:“我没觉得哪里不对啊。”

顾清说道:“那是因为你与师父接触的太少。”

元姓少年不解问道:“师叔又怎么了?”

顾清声音微涩说道:“因为他不可能是洛淮南描述的那个英勇无畏、浴血战斗、直至最后也不肯离开的人。”

元姓少年没能理解,心想那洛淮南为什么要替井九师叔说这么多好话,把他描述的如此了不起?

顾清说道:“我无法解释清楚,总之就是他说的那个人与师父的气质对不上。”

赵腊月睫毛微垂,说道:“是啊,他这么懒,这么怕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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