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第208章 发癫1号强势站对边,拍身份打狼

“尽管我是一张金水牌,可是,以我像狼,所以12号发我金水,大概率也是狼这种理由来攻击我和12号,我着实无法理解。”

“更别说我完全就是一张没有发过言的牌。”

“所以拿这点来攻击我的人,我是抱有很高敌意的。”

“所以作为焦点位上的一张牌,在我的视角之中,5号跟11号的关系恐怕也不会像你6号说的一样,只开一狼。”

“毕竟这两张牌是存在一定逻辑关系的,他们两个人都在攻击我这张没有发过言的4号。”

“你要硬说他们不认识,我无法认同。”

在4号的视角之中,他并不清楚5号是一张摄梦人,更不知道昨天5号已经摄了他一天。

只要5号今天再摄他一天,那么他就将直接原地出局!

所以4号现在的发言其实是有一点找死的成份在里面的。

不过这也没办法,王长生的视角中看得很清晰,能够明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然而一来4号没有他这样的视角,二来现在的局势已经压迫到了这里。

5号已经要站边9号,去攻击4号以及12号这两只狼人了。

那么4号不管5号究竟是什么底牌,也都不得不进行反击。

否则别说今天晚上他会死了,白天他说不定就会跟着12号一个接一个的排队出局。

今天只要能将9号预言家扛推掉。

那么哪怕晚上他出局了,也是能够接受的一件事情。

否则今天非但没有抗推掉9号,12号却出局了,晚上摄梦人再把他摄死,那才是真亏。

因此王长生对于4号的发言倒也没什么不能理解的,甚至站在他的角度来看,4号攻击5号与11号成为双狼,还是非常正确的行为。

“我个人认为我在听完警下9号牌的发言之后,我是没有投错票的一张牌。”

“其次,6号也是我视角中的好人。”

“不过虽然我和你们一样也要站边12号,但我的身份就不拍了,毕竟此时已经有我认为的真萨满跳了出来,那么我再拍出身份,着实是有点不妥。”

“总归只要你们站边12号,那我就是必然的金水,所以我没有必要向外置位去挤狼坑。”

“而后置位若是还有人起跳摄梦,或者萨满之类的神职,要去站边这张9号牌,那不用多想,必然是一张狼人!”

4号战魂的发言带着十分的强势。

给人一种他的底牌也极为强势的错觉。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12号是板上钉钉的预言家,那么很奇怪的,为什么9号在这个位置还不选择自爆,直接进入天黑,跟萨满和摄梦人搏刀去?”

“能让狼队继续坚持下去的,我认为也只有他们大哥赌鬼的下注了。”

“毕竟狼人自爆,大哥的下注就将直接失效,晚上必然无法多得一刀。”

“而现在若是9号自己出局,那么便有一半的概率赌中大哥的赌注。”

“如果能侥幸扛推掉12号一张真预言家,那也是血赚。”

“所以这大概率才是9号到了这个时候,还依旧选择负偶顽抗的原因。”

“我在这个位置能认下的好人牌有6号、7号、8号、10号。”

“我认为的狼坑位则是1号、5号、9号、11号。”

“外置位有可能开容错,但大概率不会。”

“以及,5号和11号的关系,也可以是不见面的。”

“但他们不见面,也只不过是单方不见面。”

“另外一方很可能在夜间环节就已经知晓了对方是自己的狼同伴。”

“也就是说。5号和11号之间,很有可能会开出一张狼大哥。”

“根据11号警上对5号的发言,以及警上5号对11号的回应。”

“我个人认为,5号更像是11号小狼团队中,看不到位置的那张狼大哥。”

“也就是说,5号作为狼队大哥,在前面很有可能成立为一张好人的6号发言之下,依旧顶着压力,不与11号分割,反而进一步加强了双方的捆绑关系,同时站边了9号。”

“那么很显然,5号的意思就是想要扛推掉12号这张预言家的。”

“既然如此,我个人认为,5号昨天的下注号码大概率为双号。”

“那么今天我们要扛推的人,其实为9号也可以,为5号也可以,甚至为1号、11号也没有问题,这四张牌都是单数。”

4号战魂呵呵一笑。

“这情况也是挺少见的,狼队阵营全开单数。”

“那么赌鬼岂不是随便压了?”

摇了摇头,4号战魂接着道:“如果想要保险一点呢,今天我们可以先放逐掉9号牌,明天起来再确认5号和11号哪个才是真正的赌鬼。”

“总归第一天放逐掉一只狼人,对于我们好人而言,是绝对不亏的。”

“如果想要冒险一点,那就直接扛推这张5号。”

“总之建议我已经给过了,究竟要如何归人,就看12号你自己的吧,反正你被萨满救起来,查验能力应该也没有了。”

“不过还好,现在狼队为了让狼大哥开出双刀,死命的也要扛推你,狼队的格局也就因此而直接彻底地暴露了出来。”

“所以你能不能验人也就没什么太大所谓了。”

“听12号归票,过。”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是暴风雪联盟的疾风。

这一次,在西风出局之后,暴风雪联盟并没有将东西南北风的东风作为压轴派遣上来。

反而调上来了一名同样实力雄厚,几乎不输东西南北风的疾风。

而他作为待在警下的一张平民牌。

上票的对象则为12号。

听完前置位几张牌的发言,3号顿了顿,思索片刻后,这才缓缓开口:“其实我听5号倒没有特别的像狼,而且11号跟5号,在我眼中也确实就和6号所说的一样,并不太可能构成双狼。”

“所以对于4号的这个说法,我还是有着一些质疑的。”

“不过4号的视角中,5号与11号都在攻击他,5号也确实有可能成立为狼队的赌鬼大哥。”

“因此11号才在警上点了4号跟5号两张牌,而5号警下却并没有认为11号是狼,反手却打了11号点的4号。”

“这点在我看来,4号也确实有可能成立为一张真的好人。”

“那么如果4号真的是一张好人牌,5号和11号在他的视角里,也的确应该是两张狼人牌。”

3号疾风微微蹙眉。

“现在的问题是,5号到底是不是一张好人呢?”

“其实现在这个情况,我们真的应该拍身份了。”

“因为第一天能否将狼人成功放逐,几乎就象征着接下来游戏局势的走向,还能不能对我们好人有利。”

“因而我其实是在等着5号你直接把身份拍出来的,哪怕是一张平民,你也能因为有一张平民的视角,去攻击6号、7号和8号这三张牌。”

“但你不拍身份,我不知道你是平民还是一张想藏起来的神职。”

“那么我也无法判断你有没有可能是一个不敢拍身份的狼人。”

“毕竟4号作为12号的金水,场上大部分人都是要站边12号的。”

“所以4号也就成为了一定的好人。”

“那么4号不拍身份可以,但你5号不行啊。”

“前置位的6号、7号以及8号这几张牌,不管到底谁才是真平民,又或者有没有狼人隐藏在其中。”

“他们都已经把身份拍出来了,你不拍身份,我们后置位的人要不要拍身份呢?”

3号疾风微微叹息一声,而后缓缓摇头。

“总归现在你5号没有一张强有力的身份底牌支持你去站边9号。”

“我也没有找到你5号是一定的好人,在我看来你的身份模棱两可,可以是好人,也可以是狼人。”

“因而基于正常情况,我可能会继续站边12号。”

“首先接到9号查杀的7号,表水在我听来是不错的。”

“其次,12号给出的金水4号在我听来,发言也还在尚可。”

“最后,11号的发言不太像一张好人,你5号能认下11号,确实,就如4号所说的一样,有概率成立为一小狼、一大哥的格局。”

“而且仔细回忆一下今天11号的发言,他对于你5号,貌似就完全没了什么棱角。”

“那么有没有可能确实是11号听出来了你警上的发言像是他们的大哥,这才放弃了对你的攻击呢?”

“甚至他还在警下直接为9号冲锋,更像是听出来警上你是大哥,且要扛推12号,也就是说,你5号的下注为双数。”

“小狼自然也配合着你冲锋,要抗推掉真预言家,顺带着让你晚上开出双刀,不过9号很显然也领悟到了这一点对于外置位的好人来说是致命的,如果他试图去抗推12号,根本就不可能抗推出去。”

“因此,9号也只能在发言的时候说上一句有可能7号为狼队的狼大哥,所以出7号他的查杀是必然的。”

3号疾风摇了摇头。

“目前我会站边12号,听12号的归票吧,身份我也不交了,反正站边12号的话,狼人也就是这么几只,没必要再把身份拍出来。”

“过了。”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程度同为在警下投票的平民。

3号的发言在他听来无法分辨到底是神还是民。

不过他的底牌为一张平民,前置位的6号、7号、8号全部跳的平民。

所以如果6号、7号、8号全为好人的话,那么场上的平民就已经齐了,这张3号牌,就一定是神或者狼。

所以程度个人认为,结合刚才3号的发言,以及3号对5号的那段对话。

很有可能,3号很有可能是想要藏住自己身份的摄梦人!

再不济,3号也有可能是一张猎人。

否则3号为什么会在听完前置位的发言之后,要求5号也拍出身份呢?

除非3号本身就是身份!

所以在琢磨到这一点之后,2号程度的思考,也更加偏向于12号是预言家了。

因此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我会跟着12号的手归票。”

“首先警上投票的原因,自然是觉得12号像一张预言家。”

“以及11号和5号对于4号的攻击,在我的视角中,更像是认识的两张牌。”

“那么这两张牌虽然在警上都没有表示出明确的站边,可他们攻击的对象则是12号给出的金水,也就是说,他们是更想要去站边9号的。”

“这是逻辑吧?”

“因此,我警上就直接把警徽票飞给了12号。”

“那么听完警下的发言,我更加认为,5号和11号是认识的。”

“所以我的边应该就不会变了。”

“今天我会跟着12号的手投票的。”

“过了。”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这次摸到的是一张猎人牌,作为真神的他,底气自然很足。

而他在听完场上人的站边之后,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轮到他发言,他表情淡然的开口。

“我是上票给9号牌的,但这并不代表我是9号的狼同伴,且我必然是一张唯一上票给9号牌的铁好人。”

“因为,我的底牌为一张猎人!”

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扫了两眼场上的人。

“如果觉得9号是悍跳狼的话,那你们可以先把我给出掉,我开枪去带这张7号,或者这张12号。”

“但就不要说我和12号为双狼了。”

1号顿了顿,而后接着道:“拍身份是为了压一下你们这些外门邪祟,也好证明我跟9号没见过面,上票给他不是因为我们是双狼。”

“现在呢,我就聊一下我上票给9号的理由。”

“首先你们都说12号的发言比9号饱满,11号跟5号的发言又扯了9号的后腿。”

“那么我想问,9号是不是警上第一张发言的牌?12号不说是末置位发言的牌,却也总归是后置位发言的牌。”

“所以,12号发言比9号饱满,这本身就是一定的事情。”

“如果12号在那个位置的发言还不如9号,那么12号就可以原地爆炸,赶紧自爆出局了。”

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摆了摆手。

“12号在听完警上前几位的发言,我认为他聊的东西应该更多一点才对,你们认为的饱满,在我听来并不饱满。”

“回忆一下警上12号的发言,其实他的视角是更多集中在11号身上的,他对着11号聊了很多,对外置位的牌反而并没有过多关注。”

“我可以理解是当时11号在前置位的发言偏向于去站边了这张9号是真预言家,所以你12号的视角里进11号,这其实没问题。”

“但问题就在于,你的视角对于其他牌的位置仍旧是有些狭隘的,相比于9号,你12号我也不见得有多视角像一张真预言家牌。”

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的嘴角一歪。

“例如,你12号警上认为11号是狼人,你的警徽流凭什么还能开在11号的身上?”

“4号是你的金水,五人上警,警上已经发过言的11号你直接将其打死为9号的狼同伴,再不济等着他警下给你表水。”

“你需要,或者说,11号值得你在他的身上浪费一验吗?”

“显然,验11号,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因为如果11号是狼人,你验他,他自然会彻底在警下去站边9号牌,就比如现在这样。”

“而如果11号是好人,你验他,确定了一个好人位置,这又如何呢?你预言家的工作是找狼,疑似狼人的好人绝对不值得吃你这一验。”

“你需要做的事情是,将查验的机会留给对于你来讲完全陌生,以及不产生任何逻辑的牌。”

“比如在你警上的视角中,那些根本就没有上警,躲在警下投票的人。”

“那么4号作为你的金水,本身就占据着警下的一票。”

“你只需要再去验穿其他两张警下的牌。”

“以及这是有萨满在的板子,在警下这张10号还没有起跳萨满的时候,你的警徽流其实是可以留到第三张的。”

“三验警下,警下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得被验穿了。”

“而实际上,警上五张牌,警下七张牌,一张你的金水,再验哪怕两张,根据警下的票型,基本也就能够确定警下警下所有的格局了。”

“7号毕竟是9号的一张查杀牌,尽管你怀疑他7号有没有可能是在跟9号打板子,玩狼踩狼,或者说9号有没有可能发到了他们狼大哥的头上。”

“但显然从目前的局势来看,能成立为9号赌鬼大哥的,也只有这张5号牌。”

“甚至连11号都是大概率的9号小狼同伴。”

“毕竟11号冲的太猛了,即便他为狼,也很难以赌鬼的身份在警上那样去给9号递话。”

“所以11号若是一只狼人,大概率也只是一个为9号在警上号票的带刀小狼。”

“那么7号勉强先当一个反向金去用。”

“11号跟9号直接打为双狼,你12号本身起跳的预言家,警上身份不明的,事实上只有这张5号。”

“且根据警上11号的发言,他攻击了5号,点4号与5号不好,而5号给出的反馈显然有些奇怪,当然,在你12号发言的那个位置,5号或许还没有开口。”

“但你的视角里,我认为,你与其去进验这张11号,倒不如你摸一手被11号攻击的5号。”

“毕竟,4号本身就是你的金水,你知道11号攻击的一张牌一定为好人,那么另外一张牌,有没有可能是11号想要打不见面关系的狼队友?”

“亦或者说,5号其实是在11号视角里缺失的一张牌,11号并不知道5号的底牌是什么。”

“也就是说,5号跟11号也有可能形成一张小狼,一张大狼的格局。”

“这些都是可以由你12号盘出来的,可你却什么都没聊。”

“如果说前置位的9号视角狭隘,那么你12号的视角在我看来也并没有开阔多少。”

“且警上9号是前置位发言的牌,本身的视角就受限。”

“而你却是听了9号与11号的发言,可仍旧这样,那我就不太能够认下了。”

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抿了抿嘴,随后淡然一笑。

“以及,这个板子,我不认为有狼人在倒钩。”

“毕竟萨满不除,每天都将是平安夜。”

“以及场上还有既可以打进攻,又能够打防守的摄梦人在,狼队想要存活,就必须起来与神职牌进行对抗。”

“更别说外置位还飘着一张猎人,能够自证身份,在狼人的视角里,这还要怎么卖队友倒钩?就是平民都知道,第一天出掉的人是狼还是神,对于之后的局势发展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因素在。”

“那么结果就很很明显了,警下只有我一张猎人牌上票给了9号,其他的狼人全部在为12号冲锋。”

“所以12号的团队势必极其不干净。”

“里面藏着一些脏东西。”

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的目光左右扫去,在12号以及7号的身上流转不断。

“至于今天的轮次,首先7号已经跳出来了自己的身份,一张平民。”

“且7号自己也说了,他愿意代替他的预言家12号成为上轮次的抗推对象。”

“那么我们今天不管站边谁,轮次总归是要定义在7号与9号身上的。”

“12号一会如果还试图改轮次,那就必然不可能为预言家,这点是明确的。”

“不过问题就在于,7号是我认为的狼人,且确实有可能为一张赌鬼牌,这也导致警下的狼人都在为自己的狼队友猛猛冲锋。”

“那么7号想要抗推的对象是谁?是9号,所以7号若为大哥,有没有可能,确实狼大哥昨天下注的点是压了单号?”

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顿了顿。

“所以基于这一点,我其实是想要改一下轮次的,何必让7号与9号上轮次?倒不如就直接让两张预言家牌对垒。”

“因为7号有可能是真大哥,也有可能是警上试图操作,结果却一上来就直接接到了真预言家查杀的小狼。”

“那么让单号跟双号放在一起,总归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可以使得狼队的赌鬼大哥开不出双刀。”

“但是.”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摸了摸下巴,而后又挠了挠脖子。

“但是吧,7号也有概率是真大哥,如果7号是真大哥,上了抗推位,我们让狼队大哥跟预言家PK,万一最后将7号给放逐出局了,狼队直接损失一名大哥,那么大哥都出局了,就是下注成功又如何?”

“他根本就开不出双刀来,因为他已经死了!”

“基于这一点,让7号上轮次,我认为也还行。”

“怕就怕在,一会你们外置位的好人分不清楚谁是真预言家,最后把9号给投出去了。”

“那么预言家没了的同时,7号若压的单数,还会在夜间环节直接开出双刀来。”

“这一刀又一刀剁下去,谁受得了?”

“毕竟萨满还是想要站边12号一只狼人的牌呢,以及我不是萨满,也没见到有其他人起来拍10号这张萨满。”

“说实话,虽然我不太愿意相信,但是大概率10号真的就是那张萨满牌了。”

1号再度摇头。

“总归我在这个位置就不改轮次了,9号说是谁就是谁,一会12号自己也会说他今天要放逐谁。”

“我反正就把我的猎人身份拍在这里了,如果你12号担心我的号票会让外置位的好人把票挂在你们看不见位置的这张查杀牌7号身上,你不如就尝试着把轮次改到你和9号的身上吧。”

“怎么样?虽然你改轮次,对外置位的好人而言,很像一张怕大哥死的小狼,但终归也要比大哥真的被好人们给放逐出局要好吧?”

“你考虑考虑吧。”

“我今天跟着9号的手挂票7号。”

“我猎人,站边9号。”

“过。”(本章完)

216.第209章 你这垫飞狼我真是服了狼人你们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浮生的目光在1号的身上转了又转。

这张枪牌直接把身份拍出来站边9号,表面上看来,好像是在为9号号票的样子。

可实则,他这张1号牌本身在外置位好人的视角中就处于9号的团队。

现在1号又拍出一张猎人,又有多少的好人能够相信呢?

更不要说这张1号牌是在末置位发言的一张牌了。

前面的人要么拍出了平民身份,要么没有起跳身份。

那么没跳身份的人之中,会不会有猎人存在呢?

毕竟有一点是着实说不通的。

如果9号的查杀7号牌为一只狼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板子里,拍出一张平民的身份?

这是很难让人理解,也非常匪夷所思的。

毕竟7号都被查杀了,那么7号作为一只狼,直接悍跳一张猎人,或者萨满什么的不都可以?

7号凭什么能在这个位置拍出一张平民的身份来?

12号浮生此时已经get到了,王长生是他的狼大哥,所以轮到他发言,他对于1号的攻击,却是完全没有理会。

反而只是淡淡地说道:“1号讲的那些,通通都不成立。”

反正都是对手了,管对方说的是什么,只要全盘否定即可。

狼人杀作为一种发言游戏,其实本质上,也就是两方阵营的辩论而已。

既然都是辩论了,你还何必在意对手说了什么,反正只要是从对面嘴巴里说出来的话,那就一律不承认。

这个逻辑,适用于任何需要分出胜负的对话之中。

比如平时和一些小人或者没礼貌的大妈吵架。

事实上,有不少没礼貌的大妈其实在跟别人吵架的过程之中,就在以身作则,不断践行着这个道理,所以若想要战胜对方,那就必须以魔法打败魔法。

管对方巴拉巴拉说了什么,总之都是错的。

至于为什么错?

这不重要。

理由可以慢慢编造,气势总要先上去。

12号浮生到底也是夜幕战队的高层力量了,对于这个道理,自然也是明白于心。

“我为什么要去验11号,我已经很详细的在警上说明了我的理由。”

“然而你好像却只对着结果大聊特聊,却对过程熟视无睹。”

“这单单是这一点,便能够说明你1号绝对不可能为一张好人,更不可能为猎人。”

兵对兵,将对将,针尖对麦芒。

面对11号拍出猎人身份的指责与攻击,12号选择全盘接下,丝毫不怵。

你说我不是预言家?那我就把你猎人的衣服给扒了!

“我已经不想再赘述一遍我警上的发言,1号身为狼人,篡改我的发言也好,否认我的发言也好,这都是他们狼人的事情,跟我预言家没有关系。”

其实1号自己都快忘了自己警上说了些什么了,毕竟身为一只悍跳预言家的狼人牌,他要兼顾的东西太多了。

他自己必须得思考着从狼人视角出发,到底有哪几张牌像神。

同时他也必须将自己伪装成预言家,考虑哪张牌可以拉拢,哪张牌需要打飞,哪张牌先丢着不管。

他身为狼人,必须要打出一套从他以预言家视角出发的狼坑。

所以这些思考量太多了,他也不可能再去重复一遍警上的发言。

在辩论与争锋之中,回答别人的问题,本身就落了下乘,让对方带了节奏。

与其让对方掌控节奏,远不如自己把节奏拿捏在手中。

12号浮生先是将1号的发言全盘否定,又直接以对方不听自己发言为由,将1号的猎人衣服给扒了。

不管外置位的好人到底能不能够相信,总归他的态度已经摆在了这里。

“首先1号牌必不可能是一张猎人,我认为猎人大概率会开在前置位没有跳身份的几张牌中。”

“其次,1号其实在我眼中本身是有一定好人面的,所以哪怕他投票给了9号,但也不一定就为狼人,所以我才选择让11号这边先开始发言,让1号在沉底位听完一圈发言之后再给我一个交待。”

“但是现在的结果大家也都看到了,1号是直接拍出了一张猎人身份要去站边9号的。”

“但1号明显不可能是一张真猎人。”

12号浮生叹了口气,“本来觉得狼人可能会选择直接倒钩我,所以上票给9号的也不一定为狼,但现在看来,我应该让你1号先开始发言的。”

“这样一来,你如果敢在前置位拍出猎人身份,后置位也会有人起来将你打死。”

“不过现在前置位毕竟也有几张牌没有起跳身份,因此,我也就不在这个位置去找真猎人在哪里了。”

“但显然,站边9号的人中,如果有人是猎人的话,极有可能就因你这张1号牌重新站回我的边。”

“所以你1号一只狼在这个位置拍出一张猎人,我其实还要谢谢你。”

“至于这张11号,警上我就没把他认下来,他的发言非常像一只在试图垫飞我的9号狼队友。”

“警下11号也根本不藏了,看到我的警徽流之后,他此刻直接掉头去站边了9号。”

“有人说我的警徽流没用,可这不就是用处吗?11号作为我的第一警徽流,根本不愿意接受我一张预言家牌给他的最后机会,转头站边跟我悍跳的狼人。”

“那这是不是能够说明,11号是必然的一张狼人牌?”

“所以我的第一警徽流现在也就完全不需要再验到11号头上了,我是不是就能再次更改我的警徽流?”

“现在11号一只狼人是在白天就被我抓住的,这难道不就是我留11号为第一警徽流的意义所在吗?”

“这种逻辑都不明白,拿这一点来打我的人,又如何能成为一张好人牌呢。”

“警徽流又不是只有在晚上生效过后才能产生效果,现在我用警徽流逼迫狼人选择站边。”

“在外置位好人的视角中,11号是一张怕验的牌,这么一只明摆的狼人被我揪出来,而我却还可以在我发言的时候选择改掉我的警徽流,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还有这个板子,狼人也不可能自爆,所以我根本不怕11号自爆吞掉我的警徽流。”

“实际上如果真的11号或者9号他们哪只狼人自爆了,狼队必然开不出双刀,只会白白损失轮次。”

“要真这样,我就算亏了一个警徽流又如何?反正谁是预言家,大家也都能分得清!”

“只要能够分清预言家是谁,再加上因为狼人自爆导致大哥下注失败,赌鬼势必无法开出双刀。”

“对于我们好人而言,这完全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12号浮生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虽然他是悍跳狼,但这一点却并不妨碍他假装自己是真预,同时还能给其他的选手进行压力,让外置位的好人也更容易相信他是一张真预言家。

“这张1号牌,警上上票给9号,警下在末置位发言,却起跳猎人,试图在最后为9号号票一手,投掉有可能真是一张反金好人的7号。”

12号浮生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再回应一个问题吧。”

“有人还说今天我如果把票型和轮次改到9号以及我的身上,我就必然是狼人。”

“但实际上,9号查杀的是7号,而9号是一只悍跳狼。”

“在我的眼中。”

“7号本身大概率就为一张好人牌,那么我不管9号到底要归谁,他归我也好,归7号也好,就是归在外置位所有的牌身上,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这是他们狼人的安排,跟我预言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没有拿到查杀,9号则是我的悍跳,因此我是必然只能归在悍跳预言家的这张9号身上啊。”

“因此轮次什么的,我这边要归的人是9号,而9号归的人是7号,轮次自然也就只能在7号和9号的身上。”

“拜托诶,我是一张预言家,7号自己拍了一张平民可以认出抗推。”

“若7号为一张狼人的话,他凭什么敢在警上就直接把他的平民身份拍出来呢?”

“一点余地都不给自己留,这说明是不是7号大概率就只能为一张真真正正的普通平民的身份啊!”

“这总是逻辑吧!”

“至于外置位的狼,1号、11号两只,5号进容错,有可能的确是大哥牌,9号则为悍跳。”

“这四狼不是直接就找齐了吗?”

“即便有容错,那也只能去找倒钩了,可倒钩也不会是今天的轮次,甚至即便是明天,倒钩都很难盘的出来。”

“我这个位置只能说先将纯种狼人放逐出去了,至于赌鬼牌,首先5号确实有概率成立,但目前而言也无法确定,我更愿意明天再听一轮,毕竟今天不论什么牌出局了,只要萨满还活着,狼队都很难开刀的。”

“因此第一天我们只需要常规的定好要出局的狼人,也就是这张9号牌即可。”

“不然外置位去找那张赌鬼,先不说能不能找得到,就是站边9号的人里,还有不少人都没有拍出身份,若是其中有站错边的真摄梦或者真猎人,在听到1号这种发言,重新想站回我的边,结果我又归票了他们,那又要如何呢?”

“归9号,而警徽流目前我确实也没有必要再留了,毕竟我虽然拿了警徽,可是验人功能却因为被10号萨满救起而消失。”

12号浮生摇头叹息了一声。

“这样看来,还好我当时留的是11号警徽流,那时候10号还没有起跳,11号没有任何视角,他作为一只狼人,害怕我验到他头上,就只能去给9号冲锋。”

“其实当时在我听到11号那种发言时,我本身就已经规划好了,将警徽流变更在1号和5号身上的。”

“但现在我也验不了人了,着实没办法。”

12号浮生一脸无奈。

“过了过了,摄梦人晚上一定要去守10号,10号必然是百分百的萨满。”

“只要你盾住10号,今天晚上就必然是平安夜。”

“明天起来我们只要听10号去聊狼人到底砍了谁,以及有没有开出双刀即可。”

看着他这奥斯卡演技般的表现,王长生很满意地暗中点了点脑袋。

作为好人,可能会觉得12号是在遗憾他昨天被狼给刀掉,虽然后来被萨满救起,性命无忧,但也导致他往后将失去继续验人的功能。

可身为开了天眼的狼大哥。

王长生却很明显的能感受到,12号这是在给他递话。

什么警徽流想开1号和5号,不就是狼刀的顺序,想让他在开出双刀之后,由小狼先把1号和10号砍死,他再拿着额外的刀子去砍那张5号摄梦人吗?

或者说,1号和5号小狼打算都交给他来解决。

而他们则去搞定10号这张萨满牌。

当然,不论12号的意思如何,其实都无所谓了,反正王长生也能在大晚上透过盔上的大洞,悄咪咪的观察一波狼队到底砍了谁,总归刀路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冲突的。

再加上5号摄梦人本身是不站边12号的。

而12号还在末置位又强调了一手10号定然是百分百的萨满牌。

虽然场上没有真萨满起跳,可是作为5号一张站边9号的摄梦人,恐怕也很难能够认得下10号是一张与他同为好人阵营,且同为神职的萨满。

毕竟前置位还有一张11号要站边9号,却没有拍出身份的牌在。

天然的,5号恐怕就不能够认下10号,那么这样一来,只要今天9号出局,王长生下注成功,晚上便能够直接开出双刀,摄梦人只要不去摄10号。

10号就必死!

如此一来,他们双刀在手,哪怕外置位有一刀被萨满给救起来了,依旧无所谓。

起跳萨满的牌单倒。

狼队就有机会直接扛推掉5号一张摄梦人!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放逐公投】

【警长归票9号,所有玩家请投票】

【5、4、3、2、1】

众人的脸上皆浮现出了一副厚重的青铜面具,面具之上则是一道道诡异的纹络。

十二人戴盔投票。

法官充斥着磁性的嗓音环绕在整座虚拟空间中。

【1号、3号、5号、9号玩家投票给7号,共有四票】

【2号、4号、6号、7号、8号、10号、12号玩家投票给9号,共有七点五票】

【11号玩家投票给1号,共有一票】

【9号玩家被放逐出局】

【请9号玩家发表遗言】

在看到票型之后,王长生差点没憋住,直接笑出声来。

这11号小黑鸟也太坏了。

投票关头,身为狼人,选择倒钩9号,非但不倒钩彻底,也不帮狼队友冲锋。

反而直接一票挂在了起跳猎人的1号头上,跟1号对跳起了猎人。

如此一来,外置位的好人就能够看到前置位有站边9号的11号选择拍了猎人身份,那么在沉底位起跳身份的1号,又能被多少人认下呢?

1号若无法被认下,现在已经出局了的9号,又会有多少人愿意回头去站边呢?

“这死乌鸦,就不怕我出局啊?喵的。”

此时9号黑兰花被放逐出局,法官让他发表意见,他却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直到目光扫视了全场一圈,他这才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地缓缓开口。

“我,是,预言家!”

“这种票型出来,难道还能认我是悍跳狼?”

“1号跟11号本身都是要站边我的,但现在11号把票挂在了1号的头上。”

“也就是说,这两张本身站边我的牌,此刻却对跳起了猎人。”

“而跟着我一起将放逐票投给7号的,只有1号、3号以及5号。”

“3号原本是想站边12号的,或许是听完1号的发言,回头想要站边我,但3号总不可能是我的狼同伴吧?”

“毕竟3号作为我的狼同伴,他想倒钩12号,那干脆就直接跟着12号一起挂票我就可以了,又怎么可能会在投票环节,反手把票跟着我一起挂在7号头上,却在发言时,一点都不替我进行工作呢?”

“3号不为我的同伴,1号跟11号本身有可能成为我同伴的两张牌,此刻却互相掐起来了。”

“难道你们能说这两张牌在关键的绑票时刻,身为我的狼队友,却产生了意见的不合?就是弃我于不顾,要互相掐架?”

“这完全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所以1号和11号必然有一个本身是想倒钩我,或者说垫飞我的狼人,并且这个狼人我认为是11号。”

“现在3号和11号不为我的同伴,1号、5号加上我9号,只有三只狼,你们还能凑得起我阵营的狼坑位吗?”

“找不齐我的狼队友,那我是不是就一定为那张真正的预言家?”

“唉……”

9号黑兰花长长沉沉地叹了口气。

“11号为狼,确实是我没太想到的。”

“毕竟在那种抢夺警徽的关键回合,狼队在我眼中应该是都要起来冲锋的,怎么还能有人来倒钩并且试图垫飞我呢?不要命了啊?结果还真就让11号操作成功了……”

“没找到11号,确实是我的问题,我把后置位的好人打了,那你们不来站边我,的确也情有可原。”

“但我还是想说,1号和5号是站对边的两张牌,这两张牌不说都为神,还是说一神一民,总归外面跳了不少的平民牌,狼人眼中的视角应该是比较清晰了,所以1号起跳的猎人是一张强神,那1号就只能是真的猎人啊。”

“有猎人起来带队,外置位的平民都不听的?”

“当然,现在你们外置位的视角中,这张11号是跟1号对跳猎人的牌。”

“那你们明天起来验枪不就好了,猎人对跳出后跳,这总没问题的吧?”

“放逐掉这张11号,你们就看看他能不能开出枪来,他是必然开不出枪的,除非你们告诉我,1号是在那个位置起跳猎人,要垫飞真猎人的一张牌。”

“那1号又何必呢?真猎人可能会被他垫走,他难道就不怕把平民好人垫到我的团队里来?”

“所以1号起跳,且跟着我一起挂票7号,1号就只能是真猎人。”

“11号表面上看来是要站边我,跟12号打不见面关系,但投票他是挂票的1号,没有跟着我的手一起去投票7号。”

“我就问,如果11号是猎人,哪怕1号跳了猎人,站边我9号牌。”

“那么11号在明知道1号不是真猎人的情况下,他为什么不直接跟着12号来挂票我9号?”

“所以11号不可能是猎人,他只能为试图跟1号真猎人悍跳猎人的狼人。”

9号黑兰花的状态有些低。

“10号有可能是真萨满,1号为猎人,3号排掉。”

“至于剩下的狼坑位,7号一张查杀,12号一张悍跳,11号一张垫飞。”

“剩下的1狼,就开在2号、4号、6号里。”

“至于你们说的什么,我没有去聊7号有没有可能为狼队大哥,所以我的预言家视角很狭隘?”

“拜托……我都已经查杀他,要他出局了,他为不为大哥又如何?”

“我有查杀肯定是先走查杀啊!”

“现在10号萨满牌已经拍出来了。”

“如果后置位还有真萨满,肯定会跟10号对跳的,那么只要萨满能够进入到好人的视角之中,摄梦人将萨满守住,今天晚上不是必然的平安夜吗?”

“既然是平安夜,今天何必要管7号到底是不是赌鬼呢?我肯定是要先让你们找到我才是真的预言家啊,你们连边都站不清楚,还去找赌鬼的位置?”

9号黑兰花揉了揉太阳穴,脸上的表情有种遭不住的感觉。

“7号无论是小狼还是赌鬼,总之他是被我查杀的一张牌,今天出掉他,你们找到我是预言家,明天我们再来具体的盘赌鬼的位置。”

“这才是正常的流程吧?”

“唉……总之今天10号有可能是真的萨满,毕竟全场没有人因为10号的发言来站边我。”

“那么5号你就考虑考虑,把10号守住吧。”

“10号你也回回头,搞清楚谁才是真的预言家。”

“最后,保萨满一天平安夜,摄梦人就直接打进攻去,就照着12号的脑门摄。”

“放逐两狼,摄死一狼,剩下的最后一只狼,就在我刚才说的那几个位置里找。”

“目前看来,今天晚上狼队有可能开出双刀,明天的话,也有可能,但是可以先直接将7号放逐掉,不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而且,实际上只要狼队需要连砍两天才能将萨满给砍死,即便明天狼队开出来了双刀,那个赌鬼大哥不是7号,外置位还有狼大哥的存在,也是无所谓的事情。”

“因为萨满救不了自己,但是可以救别人。”

“这也代表着,萨满能够直接将赌鬼的双刀搞废掉,哪怕萨满自己晚上要出局。”

“所以,狼队大哥若是想要开出双刀来,其实也是很费劲的一件事情,那么趁着萨满为好人争取到的机会,摄梦人也可以再追一个轮次,双摄摄死狼人!”

“这样的话,就算7号不是那个大哥,我们好人也还有机会赢!”

“过了,就按照我的安排来打!”(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