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曰本来的求医者

陈棋在众星拱月般喝喜酒,喝得都有点醉了。

在曰本东京,华国使领馆的工作人员们也醉了。

“什么?吉屋先生,你说你要去我国看病?”

张宇拿着吉屋雄太和吉屋由纪子的护照,左看右看,怎么看都有点难以置信,甚至心中的警惕性大起,心想这会不会是曰本的间谍?

否则你找什么理由不好,偏偏找一个去华国看病的理由?

难道是去看中医?

说句难听的,这年头只有华国人出国看病的份,就没见过一个外国人跑华国去看病的。

吉屋雄太连连鞠躬:“是的,我要带着我的女儿去华国做一个矫正手术,是东京大学附属医院的桥本健教授推荐的。”

别说张宇愣住了,这边发生的重特大新闻,把一群使馆的工作人都凑了过来瞧热闹。

有一个女工作人员问道:“请问,伱是要去华国看什么病?哪方面矫正?”

吉屋雄太有点为难,他并不想让女儿在这么多人面前把口罩摘掉,他讨厌别人看由纪子时,那种仿佛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但去华国的签证不是那么好办的,你没办法说服工作人员,人家肯定不会让你轻易放行的。

吉屋雄太看向女儿:“由纪子,可以吗?”

吉屋由纪子犹豫了一下,慢慢摘下了口罩,然后就听到现场一片哇哇哇的叫声。

这让小姑娘差点就哭出来了,赶紧低下头。

看清了曰本小姑娘的样子,张宇已经相信这家人是去华国看病了,但他还有一点想不通,你去国内找谁看?

难道曰本的医生或者专家,不应该更厉害吗?

“对不起由纪子小姐,这是我们的工作,并不是有意让你为难,我向你致歉,冒昧请问,你们准备去华国找哪位医生?”

这问题,华国的工作人员们显然更关心,因为一位发达国家的人去华国看病,象征意义非常大。

“是这样的,我准备去贵国的越中市,找一位叫陈棋的医生,这是桥本教授给我的亲笔推荐信,以及地址。”

“陈棋?”

张宇眨了眨眼睛,又有些三观紊乱,你说北平、沪市、羊城他们都能理解,偏偏说出的是一个十八线小城市?

“越中市我知道,但这么一座小城市,能有什么有名的医生?值得外国人亲自跑去?”

这时候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像是想起了什么:

“笨呐,你们没看前段时间的报纸嘛,国内越中市有一位国际医学会双理事医生,估计就是这位陈棋了,不过他不是做兔唇手术的吗?怎么连面部矫正也会做?”

旁边的女工作人员说道:

“这个我了解,兔唇也是整容的一方面,这都是相通的,毕竟兔唇手术涉及到面部的方方面面,比如鼻子、眼睛、上颌下颌等等,这个说得通。”

几个工作人员商量了一番,又不死心给国内挂了一个电话,好半天才终于确定,越中四院的确有一位国际双理事。

张宇这才爽快给吉屋父女俩办理了签证。

一边办理手续还一边感慨:

“这位陈棋医生真是太厉害了,外国人亲自找上门去,为国争光了。不过真奇怪,这么有名的医生居然没出国,还窝在越中这个小地方。”

旁边一个工作人员笑道:

“那可不一定,酒香不怕巷子深,有真本事的人,去哪都吃香。对了吉屋先生,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华国?”

“当然是越快越好,只要签证下来,我带着我女儿马上飞到华国去。”

张宇一听对方如此诚心,加上又是第一位去华国看病的曰本人,所以特事特办,专门请求了领导,当天就帮他们把签证办下来了。

第二天,吉屋雄太带着女儿就登上了前往华国的飞机。

几天后……

陈棋早上上班的时候,发现医院门诊大厅前围着一大群人,做为院长职责,加上小小的八卦之心,让陈棋也挤了进去。

“怎么回事?一大早都围着?”

“院长,你来了呀,瞧,这两个外国人是专门来找你的。”

“找我?”

陈棋挤到里面,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位小姑娘,站在圈中央,手里拿着一张白纸,上面用繁体字写了“陳棋”两个字。

陈棋走上前去,手点点自己,用英语问道:“你们好,我就是陈棋,你们是找我吗?”

可怜吉屋雄太文化水平只是中学,根本就听不懂什么英语,面对陈棋的问话,上来就是一窜鸟语。

“陳先生ですか。私は日本から来ました。私はあなたの助けを求めに来ました。”

再配上吉屋雄太不停鞠躬,一脸兴奋的样子,大伙算是看出来了,敢情来了一个曰本鬼子。

啊呸,是曰本友人?

一时间大伙儿都兴奋了。

“嗨,这是鬼子呀,好家伙,怎么跑咱们四院来了。”

“旁边有翻译官吗?谁懂曰语?”

“大家快来看呀,狗日的皇军来了嗨。”

“靠,这鬼子怎么来珂桥了?咱们四院旁边的棋盘山脚下,可是有个万人坑,当年鬼子杀了我们多少同胞?”

围观的人纷纷议论纷纷,好奇极了,八卦之火怎么也止不住,但同样有不友好的言论传出。

珂桥镇二战时曾被曰军占领,制造了很多惨绝人寰的屠杀事件,一般年纪大点的医生们可还都记得,看到曰本人这火气就上来了。

这是民间情绪,也不是陈棋能左右的,但他两世为人明白要区分军国主义者和普通老百姓,不能看到曰本人上来就是U型锁。

所以还是耐心跟眼前两个外国人比划了半天,结果双方都是大眼瞪小眼,乐得不少女同志直接笑出声来。

陈棋挠挠头,心想麻烦了,曰语他只会一些,还都是前世跟种子里的各位人体艺术老师学的,

比如:斯国一、一库、打灭、毛掏、亚美蝶、可莫其、啊她西诺喔库你……

另外就是从小看抗战片,耳熟能详的:八格牙路,撒由那啦,啊里呀多。

更多他实在不会了,在线翻译有木有?

(本章完)

第391章 疑难杂症管状鼻

陈棋看了看旁边一群同样大眼瞪小眼的职工们,估计连英语说得利索都没几人,也不用指望他们懂曰语了。

吉屋雄太马上就意识到,对方来人听不懂他说的话,于是赶紧翻开包包,从里面拿出一封信来,双手递给了陈棋。

“お願いします。”

陈棋将信将疑,用手点点那封信,又点点自己?全程跟打哑谜一样。

吉屋雄太也不管了,反正逮到一个人,管你是不是陈棋,先把信给了,相信别人总能帮他找到真正的陈棋医生。

事实上他这一路过来真的非常不容易,因为没钱,他是不可能带翻译的。

所以在首都机场下机的时候,幸亏那边的工作人员会日语,知道了他的需求,好心帮他写了很多中文字牌,让他在关键时刻拿出来求助。

比如:我要去北平火车站;我想买火车票到越中市;我要前往越中市四院,请帮我指路谢谢。等等。

华国的大多数工作人员面对自己国民,那脸要有多冷就多冷,但面对外宾就不一样了,要多热情就多热情。

帮着俩曰本人指路、买票,比如到了越中火车站,有个司机一看是曰本人,直接就免费送到了四院。

否则就凭这两小曰本,怎么可能摸得到珂桥乡下的这家医院呢。

陈棋将信接过,有点为难地看了看周围。

1986年,还是比较保守的年代,单位里防敌特工作可是年年讲,月月讲,这让陈棋决定还是小心点,私自接触外国人,这苦头他可吃过了。

之前拿论文出国都被人狠狠做了一番文章,差点被扣上卖国判国的大帽子了。

就在关键时刻,救星来了,黄瑛听到医院来了两个外宾,就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

“陈棋,怎么回事?”

“黄书纪,瞧,这两曰本人说是来找我的,不知道要干嘛,这是他们刚递给我的信,我还没想好拆不拆。”

“啊呀,这大冬天的,你就直接让两外宾在外面挨冻呀?先送到会议室去再说。还有,小周,你马上去趟越中师专,让他们派个日语老师过来。”

得,有主心骨来了,陈棋也不怕了。

外二科办公室里。

越中师专的日语老师已经到位,学校方面为了表示重视,连英语老师也派出了,绝对的VIP待遇。

吉屋雄太和女儿由纪子刚坐下,丘护士长马上就端上热茶,这让父女俩心里万分感动,又是一番鞠躬感谢

陈棋打开了信件,看到是ICPF学会副会长桥本健教授的亲笔信,一下子就放心了。

为了表示公开和清白,陈棋还特意先将信件交给越中师专的大学老师翻阅,留个后手,这样关键时刻也好有个证人。

也不要怪他如此小心,实在是被整怕了,八十年代的规矩就是这么多,多到他这个重生者非常不适应,但又无可奈何。

很多后世稀松平常的事情,到了这个年代就是严肃认真,有可能政治上翻车的大事件。

翻译看完信后,点了点头,还给了陈棋,陈棋这才仔细阅读起来。

信中桥本教授将吉屋由纪子的病情做了一个大概的介绍,表示是他推荐这对可怜的父女来华国求医的,希望给予一定的帮助等等。

陈棋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吉屋由纪子,直接把曰本小姑娘看得低下了头。

黄老太都看不下去了,踢了陈棋一脚,低声提醒道:“干什么?这么看着人家姑娘。”

陈棋连忙解释:“别冤枉我呀,就这信里写着,这姑娘是来找咱们看病的,瞧见没,这姑娘戴着口罩,口罩后面的相貌跟当初徐小微有得一拼。”

一提徐小微,黄老太妙懂,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心想原来真的来瞧病的。

涉及到个人隐私,无关人员都被清退了出去。

吉屋由纪子这才把口罩摘掉了,乖乖坐在了陈棋面前,时不时好奇地打量一下这位传说中的陈棋医生。

吉屋雄太则更多的是担心,搞了半天,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就是陈棋医生?

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陈棋医生应该也是一个中年医生,甚至有可能是个白胡子老爷爷,否则水平怎么可能超过桥本健教授呢?

无论是外国人还是华国人,都普遍认为老医生应该更有经验和医术。

要不是这确实是桥本健教授亲自介绍的,吉屋雄太都想转头就跑回国去了。

陈棋将病人头颅CT片放到了读片机上,每一张图片都仔细看过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表面上看得认真,其实他心里也有点发虚。

为啥,他只是有着前世的一些记忆,或者前世读过相关论文。

但他前世真的只是一个肝胆外科的小医生,并没有做过这些涉及到整容外科的手术呀。

结果好家伙,当初他就想做个简单的免唇修补术,后来慢慢做着做着,就在做颌面部矫正术了。

做了面部矫正还不够,现在又跳出一个个疑难杂症来,在整容外科这条路上被迫越走越远,拉也拉不住。

比如眼前这位曰本姑娘,她一个鼻子天生分成两半,陈棋虽然前世在课本上学到过,但临床上也是第一次见呀,他两世为人没做过类似的手术呀。

要说徐小微,或者棒子国的金英子,她们的鼻子只是因为内部缺陷导致,只要一个鼻模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但眼前这位曰本小姑娘则是完全不同了,两个鼻孔各长各的,另一个直接长到眉毛旁边去了,像大象鼻子似的挂在脸上。

现在陈棋需要做的是,将两个鼻孔给合并到一起,这个难度就大了。

怎么合并?没有相关论文理论和临床经验可借鉴。

又不是橡皮泥,说捏就捏到一块儿去了。

陈棋又翻看了桥本教授带来的一系统外国管状鼻论文,发现以前的手术方法很简单,就是将畸形的那个鼻孔直接割掉,保留一个鼻孔,手术简单粗暴。

但人家父女俩既然从曰本找过来,显然并不想要这么个结果。

陈棋有些头痛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