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许大茂带来惊喜

阎埠贵两口子和贾张氏的处世态度完全相反。

贾张氏有事的时候都是拼命的闹,闹得全院甚至全胡同都知道。

而阎埠贵两口子认为,自家的事尽量不能在外面闹太大。

能在屋里解决的,不在院里解决。

能在院里解决的,不在胡同解决。

尤其是这种私扣礼物,又多心怀疑人的事。

上不了台面,传出去更丢人。

叁大妈是极力的捂,阎埠贵也有点怀疑自己,可能真有点多心了。

尴尬道:“今天就到这吧,算我多说话,怪我,都怪我。”

林祯见阎埠贵态度还算可以,不禁摇头一笑。

阎埠贵不像贾张氏那么撒泼。

尤其叁大妈也懂事,一个劲的跟自己赔笑。

再加上阎解成和于莉的关系。

还有阎解方、阎解旷和阎解娣,平时都是围着自己喊林哥。

林祯是真恨不起来。

这叁大爷阎埠贵,真说大奸大恶,他没有。

不像刘海中,为了当官,为了有地位,可以不择手段。

也不像易中海,为了有人养老送终,算计傻柱一辈子,干着肮脏的事,还装大公无私。

真说起来阎埠贵就一个毛病,就是抠门算计。

典型的小市民,争些蝇头小利就沾沾自喜,有一点成就就飘飘然。

不能吃亏,吃了亏就气得睡不着觉。

送上门来的好事肯定要,但不主动去占别人的便宜。

最主要的,是知道廉耻。

林祯道:“叁大爷,怪不怪你的,事情也得捋顺了才知道,既然知道有误会,就不能再稀里糊涂的过去,都来我家吧,别在院里了,事情咱得彻底说明了。”

叁大妈尴尬笑道:“算了吧,我知道是你叁大爷多心了!”

阎解娣早跑进屋里了,阎解成弟兄三个也进屋去。

于莉道:“爸,妈,人家林祯和娄晓娥没把我当过外人,无缘无故被你们误会了半年多,这事搁谁谁也不高兴,进屋吧,要不就在院里说清楚!”

阎埠贵抿抿嘴,“那那那,那好吧!”

一进屋阎解成就埋怨道:“爸,我跟于莉结婚后,三四个月都没动静,人家林祯给开了半个月的药,吃完就怀上了,您说咱家的条件,哪能经常给于莉买吃的?可人家娄晓娥,只有家里有瓜果,就没躲着于莉吃过,我还经常跟着吃呢,您给于莉买过没有?”

阎解成说着,又摘了个葡萄扔嘴里。

“啊?我……”阎埠贵是彻底的语塞了。

“还有,于莉怀孕这么久了,也没见咱家吃鸡吃鱼,倒是林祯家改善生活的时候,时不时给于莉端过去一碗,您还羡慕林祯四个儿子虎头虎脑呢,这营养要是跟不上,等您孙子出生就是个枣核精!”

啪!啪!

叁大妈和于莉一人照阎解成身上打了一巴掌。

“瞎说什么呢?多大个人了,说话还不成调?”

林祯忍不住笑道:“解成,你要批判叁大爷,回家批去,现在好好说一下你俩工资的事!”

于莉道:“爸,既然事情都被你闹到这一步了,我就直说吧,您要是不在乎我怀孕的事,别说现在,等孩子以后上学了,我们一家还是跟着您吃,不上交工资是我和阎解成商量的,跟人家林祯和娄晓娥没关系!”

阎埠贵无奈道:“我也没想闹这么大啊,我是丢了车轮子难受,那一时气堵心窍了。”

阎解成道:“于莉当初的意思是分家分锅,结果还没等开口跟您提呢,您却先要收走我俩的工资,因为那件事,我们才决定双方的工资都不交,还一定要跟着您吃!”

阎埠贵低头不语。

叁大妈赶紧道:“于莉,你怀的是我们阎家的骨肉,怎么能不在乎呢,这个月就算从牙缝里省,也给你省出一只鸡来!”

老二阎解方摇头笑道:“那我多少也能喝完鸡汤了!”

老三阎解旷也笑道:“鸡血鸡肠给我吃,我吃杂碎就行!”

老四阎解娣小声道:“我要吃鸡爪。”

阎埠贵没理孩子,而是先走到林祯面前,立即就要鞠躬道歉。

林祯赶紧伸手拦住。

“行了叁大爷,误会解开了就行,您别跟我玩这个啊,我可受不起。”

阎埠贵摇头道:“我是真不愿欠人东西,这段时间把你当成挑拨的人,实际源头却在我这,惭愧啊,你别跟叁大爷一般见识。”

“哪能呢?我也不是较真的人。”

阎埠贵道:“那这个周日我去湖边钓鱼,给儿媳妇熬汤,你的捕虾笼能借我用用吗?还有打窝的鱼食,放心,我不白借,回来给你送条鱼!”

“啊?行吧行吧,您拿去用吧!”

林祯心想,你倒不客气,这误会一解开立即就借东西,早知道就一直误会下去了。

…………

转眼几天过去,傻柱和冉老师的事没戏了。

又被秦淮茹死死攥在了手里。

聋老太太看在眼里,心里也无可奈何。

劝傻柱不听,傻柱是乐在其中。

说秦淮茹吧,她更说不着,索性也不管了,过一天算一天吧。

这天晚上林祯吃完饭正领着四个儿子在院里认星星。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

他这是去乡下放电影,被送回轧钢厂后,又骑着自行车回家。

一进大院就把自行车先停门口。

从自行车把上垫下个布袋子。

“林工,有个好东西,我不懂,但看着漂亮,就收回来了,放心啊,不是硬要的,我花了2毛钱呢,你没事爱写个毛笔字什么的,你应该喜欢,送你了!”

许大茂说着把东西递到林祯手里。

林祯打开一看,眼前不禁一亮。

是一个碗大的笔洗,即便是在灯光下,也掩盖不了一抹晴朗的天青色。

林祯轻轻用手指弹了一下,声音如磬,绕耳不绝。

整个笔洗如玉般圆润,仔细看去,闪烁着点点星光,是釉面里一些细小气泡反射的灯光。

翻过来一看,底子都被天青色的釉包裹着,只有三个小白点,应该是烧制的时候支钉留下的痕迹。

林祯笑了。

以他在系统里学到的知识,可以断定,这是一件宋代汝窑珍品。

至于说价值嘛,用钱来衡量,不如上升到文化传承的层面。

“大茂,好样的,2毛钱买的是吧,我给你一块,以后你遇到这些老物件都给我收回来,我至少给你一块钱。”

许大茂第一次被林祯打心里夸赞,喜得嘴快咧到了耳朵边。

连连摆手道:“嗐!你喜欢就行!要啥钱啊?”

“唉~不!一定得给你钱,而且这事你最好偷摸的做,别声张,来,到屋里,我跟你细说!”

(本章完)

第122章 只要用对地方,就没有废物

现在这个时候,农村家里有珍贵古董的还真不少。

尤其四九城附近的郊区或周围农村,经过了明清两代的沉淀。

改朝换代兵荒马乱的时候,贵重东西很容易流进皇城附近的百姓家中。

因此几乎每个村子都能找出一两样古董来。

而现在是62年的秋天,还有几年的时间来收集。

原本林祯没有这方面的打算,毕竟旧东西收多了,到时候担心被举报。

今天晚上许大茂竟然给带来了惊喜。

林祯顿时心中一动。

许大茂似乎是替自己收古董的最佳人选,要说举报,只有他举报别人的份。

而且让他经常下乡放电影,可以说是举手之劳。

只需要低调些就行。

林祯把许大茂叫进屋里。

拿出一块钱,“大茂,这东西我很喜欢,以后你要是再遇到,不管是瓷器还是什么,只要不是太大的,能收就收来,记住一定是老的。”

许大茂接过钱笑道:“多大点事,早说你喜欢古董啊,我每次下乡放电影都能给你带来点。”

林祯道:“但是不能硬要硬打听。”

“放心,我给钱!”

“也不能给的太多,做到自然最好,就当是自己玩呢,不能被人察觉你是专门收这个的。”

许大茂诧异道:“这是为什么?”

林祯微笑摇头,“你的工作是放电影,专门收古董那叫不务正业,知道吗?”

许大茂恍然大悟道:“确实,被宣传科孙科长知道,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林祯点头,“总之,遇不到就拉到,不准专门打听,不准高价收购,更不能让卖家知道你是专门干这个的。”

许大茂想了想,笑道:“明白,这事我在行,保证跟散步聊天似的,就把东西给你带来了。”

“嗯,你也别见啥收啥,只捡你觉得好看的收,记住,每个月最多只能收两件,多了不行,多了我腻歪的慌,咱就先这样说,好好干,我很看重你!”

一句我很看重你,让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话。

他是不知道林祯布局。

也不知道几年后会发生什么,以为林祯只是怕被人说爱玩乐不爱劳动的闲话。

林祯对他的交代自然藏在了心底,连秦京茹都没有告诉。

许大茂走后,林祯又把宋代汝窑的笔洗放在桌子上细细端详起来。

娄晓娥走过来一看。

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林祯,这是汝窑的笔洗?”

林祯笑问道:“认识?”

娄晓娥点头,小声道:“你忘了,咱爸妈离开的时候,带走的东西里有一件汝窑小酒杯,爱得跟宝贝一样,咱爸经常说,纵有家财万贯,不抵汝瓷一件。”

林祯小声笑道:“这是许大茂从乡下花两毛买的,说是送给我写毛笔字。”

娄晓娥有些担心道:“你让他帮你收古董,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万一到了你说得那个时候,他再反水举报你呢?”

林祯笑道:“他的精神疾病一天不好,就一天不会反水,就算他万一恢复了,也不会举报,因为我给钱了,已经把他拉下了水,这事只有他适合干,没办法,尽量能多收点是一点吧。”

“那这件笔洗呢?”

“当然是放起来,许大茂收回来的东西都不能露。”

“嗯,我知道,孩子也得嘱咐好了。”

林祯感叹道:“是啊,得低调。”

心中在想,要大展拳脚也得等到八十年代。

不管叱咤商界还是轰动科学家,现在都不是时候,最多是小打小闹的提出些小产品研发。

谁劝都没用。

现在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享受生活的时候。

…………

几天后的晚上。

许大茂又笑着找上门来。

“林工,这个东西你一定喜欢,我虽然不懂,但认识字,你看,这个叫王守仁的人,写的字跟你去年写得对联差不多,漂亮的很。”

林祯正在喝水。

一听王守仁三个字,差点一口水呛着。

“咳~咳……谁,谁?”

“王守仁啊,你看,这写得什么知行合一……还有什么知而不行,良知,呃……无……无不行……”

林祯赶紧接过来。

仔细查看,是一张半尺宽,两尺多长的泛黄纸张。

上面还盖有数枚印章。

从纸张和笔墨的颜色判断,绝对是件老物件。

林祯用自己的书法造诣仔细的端摹每个字。

发现每个字里都蕴含着一股遨游于天地间的洒脱力量。

可以肯定这卷字是一个理解了天地万物运行规律的人,在气定神闲的状态下一气呵成的。

绝对不是普通人的临摹仿写。

这种书法和自己靠系统拉到顶级的书法不一样。

这种书法有残缺美,更自然,更随性。

林祯佩服的连连点头。

可以肯定,这是王阳明的真迹。

虽然篇幅没有‘若耶溪送友诗稿’那么大,但也足够珍贵。

“大茂,你这从哪得来的?”

许大茂得意道:“今天下午去西南乡放电影,我跟村长聊天,说起写毛笔字来,本以为能套出话,得到个笔架笔洗什么的,结果村长说东头住着个老绝户,家里有张盖了好多戳的书法,让我看看认识不。”

“然后呢?”

“然后我也看不懂真假,但觉得字写得漂亮,就要回来了。”

“花了多少钱?”

“一分钱没花,放电影的时候给老绝户,哦不,是给老大爷选了个好座位。”

“下次再去西南乡,记得多少照顾一下那位老大爷,以后遇到鳏寡独居的,不能再这么直接拿了,知道吗?”

许大茂笑道:“嗐!你不知道,这老大爷有意思,我本来要给钱的,他说了,只要拿回家不撕不烧,放好了,比给他钱都高兴,他无儿无女,也没老伴和兄弟姐妹,就算不给我,几年后人死了,这字也保不住,说是字去了城里,他更放心。”

林祯微微点头,心想这位老大爷是个大彻大悟的人。

可惜自己不方便过去见面,只能在心中感激了。

“行了大茂,这个月就到这,别收了,下个月遇到了再收。”

说着让娄晓娥给了许大茂一块钱。

并且给他讲了一些辨认古董的基础方法。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

到了深秋的季节。

许大茂又替林祯收来了两样东西。

一个宋代哥窑的酒壶,金丝铁线,是个珍品。

一个明代官窑的青花龙纹盘,初步推测,是永乐时期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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