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神父

愤怒?

必须愤怒!

“老板,我们……我们报警吧。”

老道在旁边建议道。

然后,他发现周泽以一种关怀脑残儿童的目光看着他。

额……

我说错话了?

但不是你一直说着有事情找警察,做守法好公民的么,我是一直在贯彻你的讲话和精神啊。

“老道啊。”周泽缓缓开口道。

“昂。”

“你钱被偷了,生气么?”

“当然生气。”

“那你骨灰被偷了,生气么?”

“额…………”

谁特么像你这个变态,原本的身体都变成骨灰了,居然还能讨论是否生气这个问题。

“我要把那个家伙找出来。”

周泽的眼眸里开始有黑色的光泽流转,十根指甲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然后,把他碎尸万段!”

偷什么东西不好,偷我的骨灰,那我就要你和我的骨灰合葬。

“那边是墓园办公室,去那里调一下监控视频。”

周泽指挥老道,老道赶忙点头,行,你是老板,你要咋整就咋整,我也不瞎揣摩上意了。

墓园的门锁被周泽直接扳断,二人走了进去,老道在监控室电脑前坐了下来,开始调取以前的录像,同时锁定了可以观察到周泽墓碑位置的摄像头。

“晚上,清明节期间。”

周泽给出了具体时间。

因为那个挪动墓碑的痕迹还没完全消散,绝对是前几天没多久的事情,否则再多过个十天半个月,周泽也不可能发现这个蛛丝马迹。

甚至以后自己每年过来祭拜自己时,都可能不知道自己所祭拜的不是自己的骨灰,也不是自己的过去,而是一盒塑料小球。

然后自己逢年过节过来和一盒子塑料小球寄托哀思。

“老板,要我说啊,对方既然偷了东西,应该会顺便把监控录像给删除搞定的,电视里都是那么演的。

我们现在还来查这个监控录像,就是贫道看电视剧时最不喜欢看的水剧情。

纯粹没用,敷衍剧时。”

周泽的手放在了老道的肩膀上,指甲轻轻地摇摆,那冰冷的森然,像是直接刺入到了老道的体内。

老道身体一惊,马上正襟危坐不敢再多哔哔,认真地开始回放监控录像。

“停!”

周泽喊道。

老道马上按了暂停。

“往后再倒一点。”

老道开始倒退,果然,在画面中出现了一道身穿着红色衣服的身影,监控的画质不是很好,再加上又是晚上,所以画面里的人身形很模糊,只能大体看出他穿得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还真找到了?

老道心里有些惊讶。

画面慢慢地播放着,

画面中身穿着红衣服的人弯下腰,手里拿着两把类手术刀的东西把墓碑给撬开,动作干脆利索,不比周泽之前用指甲来得慢。

然后对方拿出了骨灰盒,取出了一个玻璃容器,将骨灰倒入进去,随后像是又往骨灰盒里撒上了什么东西,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那一串塑料小球。

男子将玻璃瓶放入怀中,随后侧过头,看向了摄像头位置。

从监控视频角度上来看,等于是对方把镜头对准了自己和看视频的人对视。

对方故意把脸贴近了摄像头,

这张脸,

周泽莫名地觉得很熟悉,这是一张东亚人的面孔,皮肤很白净。

他开始在自己纷乱的记忆里搜索这个人的信息,只可惜,上次在天台上自己对决青衣娘娘时因为进入了那个状态,导致自己对当时的记忆缺失严重,一时半会儿没能想得起来对方是谁。

“阿门!”

对方说完这几个字后,直接转身离开,最后留下的,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直到对方最后的“阿门”说出来时,周泽瞳孔猛地一缩,

记忆画面开始不停地倒转,最后出现在了那个油菜花包围的别墅里,那个餐桌旁,一直安静地站在那里的神父。

是他!

他偷了自己的骨灰!

“老板,这人你认识?”老道看周泽这个反应,有些奇怪。

“嗯。”

二人走出墓园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周泽拿出手机,先给许清朗打电话,但许清朗估计醉了,一直没接。

周泽只能给唐诗打电话。

“什么事?”

“帮我叫醒许清朗,无论用什么办法。”

“好。”

大概过了半分钟时间,电话那一头出现了一阵惨叫。

随后,许清朗有些哀怨地接了电话,直接骂道:

“你丫有病啊,叫她来叫我起床!”

“租我们店铺的那位夫人的电话,给我。”

“啧,我找着。”

许清朗听出了周泽话音之中压抑着的愤怒,也没有再继续跟周泽抱怨,马上开始找电话,然后把号码说出来。

周泽打电话过去,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道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周泽深吸一口气,通城虽然只是一座人口只有几百万的小城市,但想要在这里面没有任何关系网的前提条件下找到一个人,难度也是很大的。

而现在周泽的愤怒迫切地需要一个发泄口,但自己却根本没办法找到那个神父的具体信息。

晚上回到书店时,唐诗正坐在里面看着杂志,许清朗则是坐在吧台那边,脸上有些淤青。

“联系到了?”许清朗一边用鸡蛋敷脸一边问道。

周泽摇摇头。

“嘶…………”

许清朗感觉自己脸上的痛感更甚了,合着自己被白打了?

周泽走到唐诗面前,问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在这片地界上快速找到一个人?”

唐诗放下了手中的杂志,反问道:“你拿指甲往地上刮一刮,看能不能喊出一个土地公。”

“我是认真的。”

“我也没办法,你丢了什么东西么?”唐诗问道。

周泽没回答,自己的骨灰丢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甚至说出来堪比自己的内裤被偷了一样。

似乎,就没什么办法了,那位夫人的电话打不通,而且周泽相信就算打通了,想要通过那位夫人找到那个神父的地址和消息也很渺茫。

对方看来是专门调查过自己,他可以放任视频监控不去做手脚,原因很可能是他对自己藏身之地很有信心,认为自己哪怕发现了这件事也找不到他。

忽然间,周泽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保存姓名的号码:

“喂,你是谁哇。”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萌萌大的萝莉音。

“叫你姐姐出来说话。”周泽说道。

“你是谁啊,我没有姐…………捕头,我刚在沉睡。”

萝莉音一下子变成了御姐的腔调。

“帮我找一个人,一个来自日本的神父,他最近在通城活跃过。”

“好。”

然后只听得电话那头传来一声:

biu,

电话就被挂断了。

周泽有些不真实,

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新收的小弟,

哦不,

是小妹,

效率这么快,自己吩咐个什么事情后,直接一个“哦”,就去办事儿了。

“喂,问你个问题。”唐诗忽然开口道。

周泽看向唐诗。

“最近良心还痛么?”唐诗指了指心脏位置。

周泽有些没明白什么意思,然后摇摇头。

“呵……”唐诗笑了一声,“看来你是慢慢习惯了。”

“习惯什么?”

“习惯没良心地过日子呗。”

唐诗站起身,看样子是准备上楼了,同时又提醒道:“明天晚上,一起喝茶,别忘了。”

“我没这个心情。”

唐诗不置可否,继续上楼。

…………

套一的出租房内,一名神父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些图片和资料,他正坐在那里冥思苦想,同时也在自言自语。

这时,门被打开。

那个实习医生走了进来,他看见了坐在自家沙发上的神父,直接吓了一跳,呵斥道: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同时,实习医生伸手拿出手机,准备报警,他觉得自己家里进贼了。

神父却在眨眼之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脖子。

手机掉落在了地上,

而脖子则是被神父提了起来,

实习医生感到了一种浓烈的窒息感。

神父岿然不动,继续保持着这种姿势,一直到实习医生的眼神开始慢慢地发散,而他的脸上,也出现了些许阴狠之色。

“明明是用他的骨灰提取出来的东西喂给你吃了,怎么你只能变成这种食尸癖的玩意儿,我要这种玩意儿有个屁用。”

神父一脚踹中了实习医生的屁股,实习医生翻倒在地,然后马上爬起来,嘴角有哈喇子滴落下来。

“吧唧。”

一块生猪蹄被神父丢在了地上,

实习医生直接冲过去把主题捧在手里啃食着,嘴角还残留着猪蹄上的血渍,但他眼中闪现出不满足之色,显然,猪蹄猪肉,并不能让他感到满意。

神父摇摇头,有些无奈地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

“看来,他能变成僵屍应该不是其身体的原因,应该是他的灵魂作祟,是因为那具身体寄托过他的灵魂,所以产生了一些变化,让普通人服用下去之后,产生了些许的异变,但这种异变,微不足道。

别说僵屍了,连丧尸都做不到,只是多出了一个可爱的兴趣爱好——吃尸体。”

神父搓了搓手,

“那么,不是身体的原因,就是其本身的灵魂原因么?

他上辈子的身体,也不是原装货?

他的借尸还魂表面看起来是女鬼差的安排,

但实际上,还有隐藏得更深的东西?”

神父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面前的茶几上,

放着周泽上辈子的照片,也放着徐乐的照片,也放着小姨子的照片,

甚至还有那天送进医院里用指甲刺伤周泽的老者照片。

神父抽出手术刀,直接将老者和小姨子的照片切碎,而后长舒一口气,

“又要重新调查了。”

(本章完)

第130章 哈哈哈哈哈!

不管你的心情好坏,有一件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和发生变化的,那就是时间。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又到了傍晚,周泽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小萝莉那边还没传来消息。

周泽不认为对方是在敷衍了事,毕竟对方的生死就在自己的一念间,自己第一次叫她去办事如果她也敢敷衍了事假装“biu”一声又偷偷回来继续睡觉养伤的话,那只能送她赢。

其实,上辈子的骨灰你说有多重要,也没多重要,甚至如果骨灰在自己手上,有人建议周泽骨灰撒个大海或者大江,周泽兴许也会这么做。

让往事随风,让过去尘归尘土归土,周泽还不至于像是苦情剧里的主角那样,对以前的某种什么事物看重得比自己命还重。

但问题是,自己的东西,而且和自己有深刻联系的东西,自己丢可以,但有人胆敢偷走,这不行。

这已经不是利益损失上的问题了,而是一种最直接的冒犯。

那个神父,那个日本人神父,周泽很希望在下一刻就能找到他,然后亲自用自己的指甲将他刺穿;

他不是想要骨灰么,

那自己杀了他之后也把他弄成骨灰,找点狗屎给他拌拌。

小萝莉肯定还在找的,而且周泽清楚,小萝莉作为一个资深老鬼差,她在通城的根基肯定比自己深厚得多。

所以哪怕很不愿意,但现在周泽唯一能做的,就是该吃吃,该睡睡,一边保持自己的精力一边等待。

老道是看出了周泽今天一天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一般人是没可能享受自己骨灰被偷的愤怒的,

但老板享受到了。

这个时候,老道端过来一杯咖啡,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说点什么缓解一下老板的心情压抑,当即道:

“老板,那个日本人肯定很快就能找到的,一般在中国的影视作品和小说里,日本人就是标准的高危生物,存活期长不久。”

周泽没看老道,而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他不愿意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和老道多聊天,因为他怕自己万一什么时候就有了戳死老道的冲动,兴许,他的上一任老板也产生过这种冲动吧?

这时,唐诗从楼上走下来,她今天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

这是一个很冷艳的女人,而且在衣着打扮上永远追求高规格和精致的女人,这似乎是她的一种强迫症了,周泽记得她刚刚苏醒时就让老道买了新衣服换上。

“喝茶去。”

唐诗冷冰冰地道。

“我就不去了吧。”周泽实在没那个心情。

唐诗看着周泽,

站在那里没动。

她不会发嗲,也不会求人,她一直是那种冷冰冰的姿态,也因此,当她看着你时,你会觉得非常的不舒服,很不自在。

周泽是一个心很软的人,也是一个善良的人,

他受不得别人受委屈和不高兴,总是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

当然,自己手里把玩的钢笔在刚刚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已经在微微颤抖有了随时穿透自己胸口的架势了。

嗯,

起身。

“去吧,喝喝茶。”周泽说道。

唐诗收回目光,推开店门向外走去。

“老板,晚上有点凉,多带点衣服。”老道在旁边殷勤道。

周泽摆摆手示意自己不用。

然后,

周泽也推开门,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唐诗就站在门口的电线杆旁,一动不动,不像是打了车在等车,周泽也只能在旁边站着,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半个小时后,

唐诗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周泽开始蹲了下来,取出一根烟。

一个小时后,

唐诗还是一动不动,周泽则是干脆坐在马路牙子上,脚下已经是一地烟头了。

看着距离自己只有两米不到的书店门,

周泽真想拿个榔头给这个女娃子开个瓢儿,问问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东西。

你站在距离门口不到两米的位置等这么久,为什么就不能坐在书店里等?

店门里头,老道和白莺莺包括许清朗时不时从那里经过,看着老板还坐在外面,再看看,依旧坐在外面。

周泽微微抬起头,又低下头,

忽然有种人生很艰难的错觉。

终于,一辆白色的荣威开了过来,在书店门口停了下来。

来了么?

喝茶的对象?

因为周泽看见唐诗动了,她往前走了。

周泽也站起身,看着车门被打开,想着要不要组织一下那帮看自己热闹笑话的店员们都穿着比基尼拿个彩球叉个大腿高呼几遍: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但好像除了莺莺能看一下,另外两个……不对,好像除了老道,其他的两个人这样穿还都挺好看挺养眼的。

但接下来,周泽愣住了,车里就坐着一个人,就是开车的人,但是开车的人下车后,却给人一种纵欲过度的感觉。

浓重的黑眼圈,再加上那种亢奋的状态,让人很容易联想到这货是不是磕了药开车的。

“哈哈哈哈哈…………”

司机一下车,就捂着自己的肚子在笑。

笑出了猪声。

周泽走近他,低下头,看着他。

“哈哈哈哈哈…………这里是哪里?”司机一边笑一边问道。

“通城。”周泽回应道。

对方一口的川普,

应该是四川的朋友。

“哈哈哈哈哈…………通城是哪里,没听说过啊。”

“江苏里的。”周泽提醒道。

“哈哈哈哈哈…………我他妈开车出门买个套,怎么不眠不休一直开到江苏来了?”

你问我我问谁?

周泽感觉这司机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好吧,

之前周泽是猜测过唐诗要找的喝茶的人会不会是那位,

但那位如果是眼前这个样子,

周泽也想跟着一起“哈哈哈”了。

“哈哈哈哈哈,我好累啊,我好困啊。”司机继续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他妈能不笑了么?”

“哈哈哈哈,不能啊,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开心啊!”司机。

“哈哈哈哈,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周泽。

“哈哈哈哈,是啊是啊,我不眠不休开了两千多公里从蓉城到这个通城,我脑子好像真的有病啊。”

“哈哈哈哈,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哈哈哈哈,我后备箱里有人啊,我觉得他是我亲爹或者亲妈,我欢天喜地地把他送来了啊!”

“哈哈哈哈……嗯?”

周泽不笑了,看向了后备箱。

然后他看见唐诗抬手,

整个车一震,

嘎吱嘎吱响,

在没有按开锁的前提下,后备箱直接弹开。

虽然这辆白色的荣威经历了两千多公里的长途跋涉已经变得有些灰不溜秋的了,但唐诗这种连开锁都等不及直接暴力开箱的姿态,还是有些过分了。

后备箱里,躺着一个人,

哦不,

确切的说,

是一人一猫。

这个人眼睛上缠着绷带,绷带那里还浸润出了些许鲜血,在那个人旁边,还有一只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猫。

一人一猫,都像是死了一样,也就剩下胸口微微的起伏告诉旁边人,他们还有一口气。

唐诗亲自弯腰,将白猫抱起来,然后看向了屋子里。

“老道。”

“来咧,咋了?”

老道小跑着过来,然后看了后备箱一眼,当即大吃一惊,马上过来把里面眼睛上缠着绷带的人抱起来。

“老板,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你好惨啊,好惨呐!”

一边的周泽知道老道哭的不是他,

但站在旁边听着这种哭号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一人一猫被唐诗和老道抱进了书店,而那个店主还在那里扶着车门继续“哈哈哈哈哈……”

周泽有些看明白了,这司机真倒霉啊,这是被催眠了啊。

出门买个套,估摸着酒店里还有约好的女郎,结果他直接一口气从蓉城开到了通城。

但怎么解开催眠来着?

好在,当车厢里的人被抱进去之后,司机好像恢复了正常,直接昏倒在地,呼呼大睡过去。

最后,司机被许清朗送到附近一个宾馆开房了,至于宾馆老板会不会误会什么,周泽就不清楚了。

他直接上了二楼,来到了唐诗的卧室里,那个男人正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说实话,周泽心里挺感激他的,如果不是他在蓉城大杀特杀,自己和小萝莉的关系也不会变得如此和谐。

说不定现在自己正在面对小萝莉的追杀或者已经被杀了。

“他能醒么?”

周泽问道。

唐诗没回答,亲手拿着湿毛巾给他擦脸。

小心翼翼,服服帖帖。

我受伤时怎么就没这个待遇?

大家都是借尸还魂的,我家的徐乐比这货帅多了好么?

“我没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问一下,他待在这里,会不会引起其他地方鬼差的注意,然后再来一批人过来围剿他?

别误会,我没有赶走他的意思,只是问一下,好做一些准备。

毕竟,你们没有鬼差证,身份暂时没办法洗白。”

唐诗看向周泽,开口道:“鬼差证?”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周泽拿出了自己的鬼差证,在唐诗面前晃了晃,

“就是这个东西,有了它,就能洗白身份,只要接下来不做过火的事情,能安稳很长一段时间,只是这个东西比较难弄,得靠运气才能得到。”

这时,

躺在床上昏迷着的男子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他卫衣口袋里,

像是有什么东西洒落了下来,

从床上落到了地板上,

落了一地,

是一地的,

鬼差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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