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神化

泰达·亚哲代特。

杜瓦记得那个男人,因其前升华炉芯部长的身份,在他加入真理修士会时,他的出现引起了不少的波动,谁都没想到,真理修士会能招进来这么一位,后来在真理修士会举行的定期研讨会上,杜瓦第一次见到了泰达。

“那时泰达就与我聊过,有关于人工生命的设想,我以为他不会成功的……毕竟很多人都尝试过了。”

杜瓦失神地看着艾缪,目光一寸寸地丈量着她的身体,仿佛能透过外表,窥探到艾缪的本质。

以太升腾,微光填满了杜瓦的眼底,与此同时,冰冷的金属铸就成狰狞的大镰,锐利的刃锋搭在了杜瓦的脖颈上,只要伯洛戈稍适用力,他就能将杜瓦斩首。

伯洛戈的大镰没能斩下去,杰佛里制止了他,杜瓦没有发动攻击,准确说,他的秘能并不具备攻击手段。

杜瓦的眼瞳上浮现起了一圈圈的虚幻透镜,在他的注视下,艾缪复杂的机体结构正在迅速拆解,杜瓦试着去理解艾缪的存在形式,死盯着。

一股股酸胀感从眼眶的周围涌现,紧接着虚幻的构图中,杜瓦看到了那漆黑的力量,以太构筑的透镜上迸发出了阵阵火花,泪水充盈满了眼眶,随后是溢出的鲜血。

杜瓦痛苦地闭上了眼,强烈的痛意从眼睛里传来,仿佛刚刚有人用尖刀戳瞎了他的双眼。

鲜血滴答在地板上,弥漫的血气为氛围添加上了几分诡谲与神秘,杜瓦擦干了血迹,勉强地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

“泰达借用了魔鬼的力量?”

“果然,人类还是无法逾越这一界限,”杜瓦无奈地笑了笑,可他没有过失望,低声道,“可这也是一种进步。”

“停一停,我们这次要聊的可不是艾缪。”

伯洛戈令大镰落下,冰冷的金属紧贴着杜瓦的肌肤,带来一股股钻透皮肤的寒意,沉重的大镰压在杜瓦的肩头,迫使他弯下了腰。

“抱歉,我有些太激动了,”杜瓦鞠躬,对艾缪深感歉意,然后轻声感叹着,“这样的珍品,世间可不多了。”

列比乌斯将话题拽回最初的内容,“泰达提出了什么猜测?”

伯洛戈与艾缪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想起了泰达的遗产,隐约地猜到了杜瓦接下来要说的话。

“以太潮汐。”

一聊起研究,杜瓦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充满了狂热感。

“泰达在升华炉芯时就在研究这些,你们应该知道的吧?随着时代的更迭,整个世界的以太浓度都在不断地提升……一场以太潮汐正以百年为单位,逐渐覆盖这个世界。”

几人的表情都较为镇定,列比乌斯与杰佛里自然不用多说,这两位资历极深的外勤职员,见过太多的大风大浪了,伯洛戈与艾缪也提前了解过这些,至于帕尔默……他可能没听懂以太潮汐是什么,但这不妨碍他露出一副我懂了的样子。

“看样子我不用费力解释一遍了。”

杜瓦满意地看着各位,这些只知道暴力的外勤职员,也并非什么都不懂。

“真理修士会接替了泰达的研究,起初我们的进展很顺利,只要对比往年的炼金矩阵复杂程度,以及秘源感知的强烈与否,就能粗略地判断出以太浓度的变化。

但有一个问题,这种办法,只能判断近代以来的浓度变化,无法探知更早的年代。”

列比乌斯说,“你们觉得原初之物能解决这一问题?”

“大概吧,毕竟我们也没见到那个东西,但从所罗门王的注释上来看,它一定能在某方面帮到我们。”

杜瓦焦急了起来,他转过身寻找着画板,试着为列比乌斯几人讲解他的想法。

“想一想,秩序局的各位们,以太来自于秘源,而秘源就是超凡世界的根源,是所有凝华者、所有炼金矩阵得以运行的唯一能源起始。

那么以太潮汐呢?它的高涨,是否能视为秘源某种变化的体现?”

杜瓦语气再度神秘了起来,眼神紧盯着列比乌斯,重复着那句话。

“揭示世界的本质。”

抬起手,杜瓦轻轻地抚摸过大镰,泛光的眼瞳一眼就解析出了诡蛇鳞液的构成。

杜瓦请求道,“能否令它回归初始态?”

伯洛戈犹豫了一下,解除了秘能,诡蛇鳞液散作一地的水银,银白的水泊漫过杜瓦的脚下。

杜瓦蹲了下来,向几人举例。

“看,这平静的水面便可以看做我们的世界,”说着,他用手拍击着水银,掀起阵阵涟漪,“振动源就是秘源,掀起的波动就是以太潮汐,随着振动的加剧,以太潮汐也变得越发猛烈。”

“然后……”

杜瓦注视着波涛汹涌的水面,那倒映在水中的脸庞,在波动下扭曲碎裂。

“这是我们的世界。”

杜瓦停止了演示,他站直了身子,“这就是真理修士会的猜测,这一切一定是有所关联的,而原初之物是串联起它们的关键。”

伯洛戈质疑道,“你们如此相信原初之物,只因所罗门王吗?”

所罗门王对于这群学者而言言,似乎具备着别样的意义。

“所罗门王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炼金术师,无限趋近于秘源的存在,以他的才能,我相信他早已发现了以太潮汐现象,甚至说,正因他发觉了以太潮汐现象,才收藏了原初之物。”

杜瓦说着眼神黯淡了下来,“可惜所罗门王的所有创作都毁于那道光中了。”

“伱们知道的可真多啊……”

伯洛戈再次感叹着,对于很多人而言,“一道光”只是圣城之陨的猜想,但杜瓦的语气带着肯定的意味,他明白,圣城毁灭与光灼。

杜瓦嘿嘿地笑了起来,意味深长地看着伯洛戈,随后视线移到列比乌斯身上。

“我一直觉得,真理修士会很早就该与秩序局联合才对。”

列比乌斯讽刺道,“你们太不可控了,完全就是一群疯子。”

“你们就好到哪里去吗?自以为是地占据了所罗门王的遗产,却寻不得打开这宝库的办法。”

杜瓦的声音里带起了怒意,“我们才是所罗门王的正统继承人!”

列比乌斯不屑地笑了,“你是认真的吗?”

杜瓦的表情僵住了,强势的意味弱了几分。

“抱歉。”

杜瓦忽然说道,他坐回了椅子上,用手捂着有些发烫的脸,“一聊到这些时,我的情绪就容易失控。”

“能理解,你们这些人都这样,被一股莫名的狂热支配,让你们进入升华炉芯,只会把一切都搞砸。”

列比乌斯和这些人打交道的次数太多了,一个个自以为是,傲慢的不行。

伯洛戈在此时开口道,“你所说的继承人是什么意思?”

杜瓦眼神询问着列比乌斯,列比乌斯毫不在意道,“没关系,坦白些,有助于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所罗门王建立起了神圣之城,吸引着所有的学者前往那里,但并不是所有的学者都有资格进入高墙之后。”

提及这些时,杜瓦显得有些羞愧。

“那些没能获得资格的学者,就扎营在神圣之城外,随着人数逐渐增多,进而建立起了学者们的城镇。”

艾缪小声道,“听起来像是学术垄断。”

“不,不是这样的,所罗门王允许那些学者定期进入神圣之城学习,但无法长久地留在那里,”杜瓦狂热道,“是他察觉到了学者……不,我们身上的劣性,我们过于狂热,难以维系他那样高贵的理智,所以我们没有资格留下。”

列比乌斯接着杜瓦的话说道,“圣城之陨中,与所罗门王有关的一切都消融于硫磺与火里,但外围的学者们却得以幸存,战争后,他们在废墟上搜寻着所罗门王的遗产,以所罗门王的继承人自居,而这就是真理修士会的前身。”

“在这些狂热者的心底,所罗门王与秘源的地位是等同的,简直就像一种另类的宗教。”杰佛里说,“这也是我们难以接受他们的原因。”

伯洛戈说,“地位等同?你们神化了所罗门王?”

“不,这不是神化,而是事实,”杜瓦反驳道,“所罗门王没有死,在毁灭的最后,所罗门王做到了,他与秘源融为了一体,他就是秘源的代理人!”

杰佛里嘲笑着,“这也是真理修士会内最为盛行的一种阴谋论,也是这群疯子的信仰所在。”

“我开始明白,父亲为什么说,除了必要外,不要和真理修士会有关联了,”艾缪赞同地点头,“这些家伙太疯了。”

大家都一副看疯子的模样看待着杜瓦的狂热,真理修士会对知识的病态渴求,早已深入人心。

除了伯洛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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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公式化的话说完了,我们可以开始扯些别的了。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我这个人和求月票这种卷的一批的事情是绝缘的。

我是个蛮悠闲、得过且过的人,以至于不止一个群的群友们都觉得我多少算是个隐士奇人。

当然,隐士奇人扩展一下的话就是——定居于沈阳蒲河桥洞下、三十多岁至今未婚、每天依靠着殴打路人抢劫他们的手机、进行码字然后发布章节的桥洞哥。

不知为何,大家对此深信不疑。

嗯……大家好,这里是Andlao,您住在沈阳蒲河桥洞以下省略的忠实朋友。

桥洞哥的日常生活就是起床朝着河水解决一下生理代谢问题,然后等待合适的路人出现,殴打并进行章节更新,剩下的时间里,就像入定老僧一样,看着河水潺潺打发时间。

不过桥洞哥的日常生活也不是一直这样摆烂的,有时候夜里随便拉个夜跑的路人,大家一起谈天说地,顺便借他的手机,看眼自己的作家后台,看着不断上涨的数据……

我叼,我好像混起来了。

一想到自己不再是以前那个“日更4000就是胜利”“饿不死就是活着”的默默无闻的作者,不禁产生一点恍惚,

但一看到自己那熟悉的桥洞,与基本没什么变化的日常生活,还有每天殴打路人、开始码字的固定环节,一时间又有种不忘初心的感动感。

像极了出门三十载,归来老妈第一件事依旧是叫你剪头的少年。

这年头,能像我一样,在一个桥洞底下坚持这么久的人,已经不多了。

有时候我就在想要不要改变自己,变得别那么悠闲,上进些,卷一些。

坦白点讲,改变的想法时常困扰着我,夜里辗转反侧睡不着时,我就爬起床,到河边和夜钓的钓鱼佬们一起发呆。

钓鱼佬们有时候会问我,“哥们你连个鱼竿都没有,搁着钓什么呢?”

我则反问着,“你钓什么,我就在钓什么。”

钓鱼佬们眼神一阵迷茫,我便接着说道,“这就像熬夜一样,如今的世界太多繁忙,我们只有在这深夜偷来的时间里,才能感受到半分的安宁。”

我打开网易云,挑一个忧伤的纯音乐,“伱们钓的不是鱼,是钓鱼这一过程,独立于世界之外的心境。”

钓鱼佬听后神色大变,随后泪洒蒲河。

“大师!”

晚风带起我披肩的秀发,配合着桥洞底下饱经风霜的姿态,我拿过他的鱼竿,潇洒甩出。

钓鱼佬们震撼于我这背对众生、独钓万古的姿态,我知道,是时候用出终结技。

“人生不应该是轨道,而是旷野!”

我读着现百度的心灵鸡汤大喊着。

“我们要回归大海!”

我说着就跳进了蒲河里——然后搅了钓鱼佬们打的窝。

钓佬们在岸边叫骂连连,我张开手,在河里已过万重山。

理论上讲,从高德地图给的提示来看,在蒲河上漂了几百公里,确实能漂到大海上,但我显然忘记了现在是11月份。

气温最高十度,最低负三。

路过我住的桥洞时,我灰溜溜地爬上了岸,窝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著名哲学家虚空掠食者·卡兹克说过,“改变就是好事。”

为此我常在夜里的冲动下,做出许多渴望改变的决定。

例如我买了一台2000多的椭圆机,我经常告诉自己,码完字要上机器跑个四十分钟,释放我无处宣泄的精力,疲惫我这充满死气的躯壳。

但绝大部分时间,它都承担着一个衣架的职能。

有一说一,这东西比跑步机能挂东西。

经过几次搬家,每次叫师傅上门拆这玩意,都得花个200,几次下来,拆装费都快赶上原价了。

卖了收不回成本,留着还占地方。

但说到底,跑椭圆机这玩意,也没那么难。

根据我初中物理90分的脑子,G=mg,双脚踩上去,将一切交给重力势能,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爆发你的小宇宙,燃烧你的生物能。

用坚强的个人意志对抗生理本能,坚持四十分钟,有氧加力量,配着《洛奇》的《Gonna Fly Now》,三十天变超级赛亚人!抬手干穿弗利萨。

额……

停一停,朋友,别想太多。

我要是有这个执行力,我早就日更过万,一身腱子肉,出入高端场所,期待富婆的怜爱了,何必窝在桥洞里用着九键扣字。

只是,这样一想,其实也没什么难的,跑四十分钟没什么难的,一天三更也没什么难的,求月票卷起来也没什么难的。

改变就是好事……笑。

所以这个单章不是来感悟人生的,也不是阐述心灵的,我只是单纯地想弄点乱七八糟的段子,水水字数,显得我求月票没那么敷衍。

所以求月票。

我是来求月票的!

图穷匕见,求月票,球球了。

ps,

好吧,其实我没住在桥洞里(不会有人真的信了吧?)我也不是三十多岁的大叔(但至今未婚是真的),也不会殴打路人(但会殴打室友)。

目前Andlao生活在一个安静祥和的小区里,和两位室友、一鼠俩鹦鹉住在一起,家里三人三只小动物,人与自然保持了和谐的平衡。

感谢大家的订阅与月票,你们的每一份支持,都会变成我明年去海南老年养老院过冬的启动资金(我咨询过了,养老院收我这样二十来岁的高龄老年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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