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墨瑟非常难受

阿尔法利亚话音落地。

便有人回答道:“墨瑟那边上一次传来消息是昨天,他们已经抵达了伏都教,但整个伏都教的地盘,似乎发生了异变。”

阿尔法利亚略有不满的问:“异变?什么样的异变,能让他们耽搁这么久?”

四块石碑记载的信息都不同。

在这个时代,只有他才能解读。

因为那是曾经,虚荣教派的实际掌控者,也就是阿尔法利亚的主人——公爵阁下派遣的任务。

作为执行者,阿尔法利亚侥幸得到了一部分秘密。

也就有了背叛。

他去过维特巴赫家族,看过那座石碑。

再加上虚荣教派本身的那一座石碑,就知道了两块石碑的信息,四块石碑只要聚集三块,他就能推测出大部分秘密。

完整的仪式也就可以进行。

等那个时候,虚荣教派就是他,剩下的人也会成为他的整体。

他将会成为魔神。

不是阿尔法利亚不想找到最后一块,他的人在公海寻觅了许久,都没有任何结果,只能选择放弃。

而实际上,那块石碑一直在杜维手里。

这时候。

其他人皱眉说道:“阿尔法利亚大人,伏都教的异变确实很棘手,墨瑟说那里已经成了一个既存在于现实,又不存在于现实的梦幻之地。”

“就好像是一个梦境一样,他们被堵在门口,正在试图找到进去的办法。”

听到这。

阿尔法利亚声音冰寒的问:“办法?所以他们找到办法了吗?”

“还没有……”

“废物,告诉墨瑟他们,我只给他们三天时间,三天内我要见到那块石碑,否则的话,让他们就留在西加纳吧。”

“是……”

……

西加纳。

这里还是白天。

墨瑟,盖斯科因,布兰德,以及费伦四人,已经在这座最西部的城市待了两三天了。

在前方,便是连成一片的伏都教大本营。

伏都教的大本营是上千座建筑连成了一个整体的巨大建筑,从高空上看呈现出一个圆形,而在最中心则是神殿。

只是。

现在,伏都教的大本营却显得十分诡异。

墨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视线中的伏都教建筑群显得有些模糊扭曲,好像是一片海市蜃楼,不管按照方向走多远,都没法走进其中。

实际上也正是这样。

自从来到伏都教,他们四个就一直在试图进去,可不管怎么走,都只能站在伏都教对面的街道,压根就靠近不了。

“阿尔法利亚已经不耐烦了,我们得加快进度。”费伦在一旁冷声提醒,他是教会的上一任教皇,也是教会的卧底计划的执行者,更是潜伏在虚荣教派的内鬼。

不过,没人知道他的身份。

因为他脸上的面具根本取不下来,愿意戴上面具,等同于放弃了自我,谁还会怀疑他呢?

墨瑟咬着牙说:“布兰德,你的办法真的能有用吗?”

在旁边,身材消瘦的布兰德语气很不悦:“墨瑟,你是在质疑我吗?”

自从前段时间,和公爵阁下告别,把盖斯科因从纽约带回来以后,布兰德的心情一直很不好,毕竟那意味着,下次再见到公爵阁下的时候,他们会是死敌。

布兰德有时候会想,如果自己当时没有加入虚荣教派,自己恐怕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他还是道奎家族的骄傲,他还会有一个儿子,叫安德鲁·道奎,还会有个曾孙子,阿尔文·道奎。

他的生活本该是美好的。

墨瑟在虚荣教派的地位,不用多说。

布兰德一开口,墨瑟就怂了:“对不起,布兰德是我的错,你不要介意。”

布兰德不悦的哼了一声。

在一旁,盖斯科因阴恻恻的说:“布兰德的办法可行度很高,但如果我们都用他的办法进去,万一出现不可控的情况,或许我们都会栽进去。”

布兰德皱眉说道:“我不觉得会那样,伏都教现在变成了一个存在现实的梦,只要我们都进入梦中,和伏都教接轨,能进去自然可以出来。”

他还不知道,这个盖斯科因是被黄金天平制造出的西贝货。

盖斯科因也不知道自己是假的,因此习惯性的就和布兰德唱反调。

他说:“你的办法我承认可行,只是我们得留人在外面,杜绝所有麻烦的出现,否则的话,谁去和阿尔法利亚解释?”

布兰德和盖斯科因互相看不顺眼已经一两百年了,他自然不会觉得奇怪,反而淡淡的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盖斯科因看了一眼费伦。

费伦心中了然。

他知道,这是盖斯科因想争夺四人中的话语权,这样一来,等取得石碑以后,就能得到更多功劳。

毕竟,先前盖斯科因去杀杜维,结果却灰头土脸被救回来,实在是太丢人了。

盖斯科因需要证明他的能力。

毕竟,虚荣教派的十三人,除了阿尔法利亚以外,其他人并非不可替代。

费伦潜伏在虚荣教派的几十年内,和其他人的关系不远不近,始终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

不出风头,就是他的行事风格。

于是,费伦便说道:“盖斯科因,说说你的想法吧,如果有道理,我可以支持你。”

盖斯科因点点头,这才开口道:“很简单,目前伏都教内部的情况我们谁都不知道,但以前的接触来看,其内部有着一朵极为恐怖的魔花。”

“我们四个人都进去,万一触动了那个存在,很难脱身,不如派一个人进去查看情况,其他人在外面接引。”

“凭我们之间的联系,就算进去的人被困住,也能把他拉出来。”

听到这话,费伦直接同意:“我赞成。”

布兰德也点头答应,他也觉得这个办法还不错。

唯有墨瑟一脸尴尬的问:“那谁进去比较合适呢?”

盖斯科因眯了眯眼睛,语气异样的说道:“你觉得呢?”

墨瑟心里十分屈辱。

他握紧了拳头,牙齿都咬的咯咯响,可却根本无法拒绝:“我知道了。”

此刻,他非常的后悔。

为什么自己没把新加入的第十三人带上?

要是那个实力垫底的新人在,自己肯定不会被逼着单独进入伏都教。

我的眼睛已经消肿了,处方药效果就是好,三天就好了,除了眼睛还有点涩涩的,其他感觉没事了,视力也恢复正常,前两天真吓到我了,能很明显感觉视力下降。

(本章完)

第696章 拿什么拯救舔狗信封?

即便是墨瑟再不愿意,眼下也只能听盖斯科因他们的话。

选择闭上眼睛,通过做梦的方式进入伏都教之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我与其叫墨瑟,还不如叫卢瑟。”

这就非常真实了。

虽然是自嘲,但墨瑟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外人的眼中或许是强大的代名词,可实际上,自己就是虚荣教派的弱鸡。

除了新人,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比他要强上不知道多少。

他就是个弟中弟。

……

而另一边。

杜维也回到了家里。

午夜的家中甚是安静。

他独自一人坐在沙发前,茶几上放着烟灰缸,左手夹着烟,右手则轻敲茶几的玻璃面,发出咚咚的声音。

在茶几上,依次放置着几样东西。

分别是,一张泛黄的信封,一枚硬币,一个骰子,外加一张小丑牌。

是的……

现在,杜维手里的物品,基本上就剩下这些,其余的都被他当做消耗品用掉了。

看着放在茶几上的信封,杜维的心情略微有些复杂。

原本一直活跃的像是舔狗的信封,在帮他掌控玛帕之笔,对付魔神拉默的时候受了很严重的伤。

即便是杜维性格再冷漠,他也得承认信封的忠诚,以及信封舍生救主给他带来的一些触动。

对杜维而言。

经过这一次,信封在他心中的地位和黑影几乎比肩。

就算是养条狗,时间久了也会有感情。

更何况信封还能和杜维交流。

“我该如何拯救你?”

杜维这么问死了一样的信封,又像是在问自己。

他不是没有试图唤醒过信封,可不管怎么做,信封都一直没有给出反馈,而且杜维能感觉到,信封的气息几乎已经消失。

气息,指的是作为邪灵的信封,与生俱来的那种诡异感。

杜维有个很不好的念头,信封正在步入死亡。

它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烧成灰都能复活。

“我不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杜维的语气很冰冷,他之前像信封许诺过,只要得到玛帕之笔,就会打开信封的限制,让它的实力变成它本该有的那样。

而且,也几次用糊弄的方式,许诺过信封是恶灵军团的头号军师,是他的左膀右臂。

以前是糊弄,但现在可不是了。

想到这,杜维拉开衣服,从里面拿出了玛帕之笔。

这只笔没多少让杜维使用的机会了,也幸亏他不像马修那样,使用玛帕之笔描绘出自己想得到的答案,不然的话,会付出一部分难以弥补的代价,并且得到的信息也不一定是真的。

更可能被愚弄。

“信封,即便你现在已经步入死亡,也无法给我任何信息反馈,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或许救不了你。”

“假如你是一个以人形式存在的产物,我可以通过梦境来找到你的意识,甚至给你换一个载体都可以,可你并不是。”

“我只能兑现我曾经的承诺,用玛帕之笔解除你的限制,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可如果你还是无法苏醒,那我只能说抱歉。”

“但我会永远把你带在我身边,等到我死的那一天,你一定会和我一起化作尘埃。”

杜维说到这,便不再犹豫。

他估摸着自己只能再使用玛帕之笔三次,第四次的时候,这只笔绝对会摆脱自己的影响。

好在,只是打开信封的限制,并不会浪费次数。

右手握着玛帕之笔,杜维在信封上点了一下。

玛帕之笔是鹅毛笔,约莫三十公分长。

可当笔尖触碰到信封的时候,一滴墨水凭空显现了出来,并且眨眼间就融入其中。

限制解除,一瞬间。

泛黄的信封颤抖了起来,封口自动打开,从里面却冒出了一些灰蒙蒙的雾气,而不是熟悉的那张会冒出文字的纸。

杜维皱了皱眉,本能的进入了恶灵化之中,他的影子也在蠕动,那是黑影在保护他。

不过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因此也不慌张。

那些灰蒙蒙的雾气没有冒出来太多,出现以后就在茶几上翻涌着,汇聚成了一团。

可紧接着发生的事,却让杜维怔住了。

那些雾气竟然形成了一个男人的面孔,男人五官立体,约莫中年的年纪,长得极为凶悍,可一双眼睛透露的却是和样貌完全不符的谄媚和卑微。

是卡洛斯……

杜维在维多利亚时代末期,亲眼见到的卡洛斯伯爵,那人是维多利亚时代的顶级猎人,自称是他最忠诚的下属。

“难道你真是信封的前身?”

杜维下意识问了一句。

卡洛斯的面孔微变,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似的,它转了转脑袋,可却像是看不到杜维一样,只能徒劳的张开嘴,似乎在呼唤着什么。

杜维不懂唇语,他只是发现,卡洛斯的嘴型一直在重复着,似乎说的都是一句话。

“你想告诉我什么?”

说话间,杜维伸手抓了过去,可却穿了个空,根本触碰不到这团雾气形成的面孔。

“卡洛斯,我是你的主人,回答我,你想要告诉我什么?”

那面孔一直在转动,它似乎残留着一些意识,也想要找到杜维,但却根本找不到。

突然……

放在茶几上的信封悬浮了起来,卡洛斯的面孔就像是被风吹过,直接化作了灰蒙蒙的雾气,再次回到了信封内。

然后,一张白纸冒了出来。

可纸张上浮现出的文字,却是一行行诡异的符号,其中有指针,有海洋,有眼睛,密密麻麻的将整个信封都覆盖住。

“这是信封替我触碰维特巴赫家族那块石碑的时候,发生的异变,它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杜维猜测,或许是自己正在复活信封,连带着让这些隐藏在信封中的信息和符号再次冒了出来。

以前,信封曾经保持意识的时候,试图传达给自己一些信息,但却无法说出口,只能自己问,它回答是或不是。

可即便是那样,信封也坚持不了几分钟,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而且还会忘记之前发生的一切。

正在这时。

那些符号全都开始消失,陆陆续续的隐匿了起来,但信封却在颤抖,一些雾气也冒了出来,似乎是卡洛斯或者信封在挣扎。

最终,一行诡异图案混合着文字,呈现了出来。

杜维视线掠过那些诡异图案,剩下的文字则是:它在这里……维多利亚时代。

差点一时手贱,把信封写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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