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这个猪头切一半给我

被宗爷爷称为好苗子的人,都是很乖很乖的乖孩子,此点来说高方平很信任宗泽的眼光,岳飞也是宗泽最为抬举的爱将。

所以高方平带着李纲在府里走,缝人便说“这是未来的好孩子”。

高府真的不缺流氓,却很少遇到“大宋好孩子”,于是大家都很高兴认识李纲,但凡见到的人,包括高俅老爹也说此子骨骼精奇,将来必成顶梁柱云云。有几个漂亮的大婶喜欢伸手捏李纲的脸。

他们七嘴八舌的很热闹,让小李纲受宠若惊,同时李纲很奇怪,外面说的如同地狱一般,满是猪屎味、尽出大魔王的高府,似乎蛮欢乐的。

人言可畏啊。

小李纲是这么认为的,于是他给自己定下了“眼见为实”的信念。

然而他上当了,和猪肉平相处其实很多时候亲眼看到的也不能相信。这是临行前宗泽吩咐的,结果小李纲记不起来了。

在后院某处,小李纲见到一口巨大的肥猪,他其实见过很多比这大的猪,然而那些是成年老猪。听高方平说这口猪年岁只是不到两百天,李纲便惊为天人:“果真半年能出那么多肉?”

高方平嘿嘿笑道:“就这,老子也只发挥了八层左右的功力。种群的进化还没有完全结束,而饲料配方还有些瑕疵,不是我算不出营养配比,是因为这时代差了几种适合的粮食,而用其他替代的话代价过高,所以暂时就这样了。”

“居然还有比这更快的方式啊!”小李纲惊呼道。

观看了许久,小李纲又喃喃自语道:“要是咱们西北,有许多这样的大猪就好了。”

高方平搂着他的肩膀道:“相信我,有我猪肉平在的地方,迟早是不会缺少猪肉的,只要将来你帮我一个忙,一世人两兄弟,我怎么的也会带着你吃肉的。”

“好啊好啊。”李纲很快忘记了宗爷爷吩咐小心猪肉平的奸计,傻傻的点头,好奇的看着那口大猪。

其实高方平的猪虽然长的飞快,但这头这么大,是养了超过半年了,现在只是吓唬一下小李纲,让他知道厉害。

“郑和,上。”

最近郑和没事的时候,也被种师道派来高府兼职杀猪,以便挣点钱补贴家用。

呼呼呼——

郑和上去刀光剑影一番,一把屠刀挥舞的飞沙走石。

砍人他比杨志差了许多,但砍猪他就牛了,手法精准快捷,不长的时候,天大的一口猪被分解得干干净净,各种排骨,腿肉,脊肉,五花,板油,下水,猪皮等等,很快就仿佛艺术品一般的摆放在长条桌子上。

这很有视觉冲击,小李纲看得眼睛都凸出来了,他傻傻的觉得,事关高府的一切都是那么神奇。

这当然也是刻意安排的心理战,要让小李纲觉得,但凡高方平的事,都是英明神武光伟正大的。

“好刀法。”

小李纲在旁边拍手叫好,手掌都拍红了。

“这个猪头切一半给我。”高方平指着那个巨大的头大说道,“顺便把肥肠剁了处理一下先煮熟,咱们招待好苗子李纲吃火锅。嗯,其余剩下的,你看中什么,都带去给种老爷子尝尝吧。”

“好勒,谢小相公赏赐。”郑和打算把除了他们下锅的之外全部带走,吃不完的拿去卖。

剩下的全部由小朵丫头接手了。

丫头把排骨用盐捏一把,放进大砂锅里用小火炖熬。小李纲在旁边吞着口水观看。

很久之后,小朵把砂锅里的排骨全部捞出来拿去喂狗。此举心疼得李纲手舞足蹈。

是的只要原汤不要排骨。这个时代的猪不是后世,没那么多激素,也没有那么多污染,后世的猪肉是有醒味的,但目下的排骨煮出来的汤,老远处闻着都是浓郁的香甜之味。

把超级大火锅翻出来,放入煮好的原汤,加入花椒,姜块,蒜末,以及青盐。

喷香的汤水翻滚起来的时候,一股脑把所有菜、以及煮过一遍的猪头和肥肠扔了进去。

这种做法,李纲看得暗暗称奇。

“开吃。”

高方平一声令下,场面就乱了起来,除了高俅老爹带着一群小妾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林冲也带着娘子来蹭吃了。

杨志都被挤到后面去了,就别说李纲了。

等李纲瞪着眼睛惊讶完毕,高俅老爹提着鸟笼剔着牙齿走了,高俅的小妾们在一边讨论胭脂水粉和肥皂。林冲说天色已晚衙内早些休息。小朵要去视察猪场。

李纲这才很有礼节风范的独自坐过去,还整理了一下衣袍,端正的坐着,拿起碗筷进去找了找,什么也没有了。

不过他也不生气,喝了些汤。

第一口下肚他楞了楞,急忙又喝了几口,竟是极其的香甜美味,个中滋味玄妙,乃是他没有尝试过的。

最终,小李纲美滋滋的,把剩下的半锅汤几乎全部喝光了。

“小土包子,只喝汤哪成。”

没有参与抢食的郑和,挑选了些食材,依照着高方平的菜谱,稀里哗啦的一番施展,一小盆爆炒腰花就出炉了,往露天桌子上一放,就这么一个菜,倒了两角小酒,招手道:“来,不嫌弃俺老郑是粗人的话,过来喝两盅。”

“客气客气。”李纲也不嫌弃郑和是个屠夫,过去坐下尝了一口,觉得又脆又嫩,极其的爽口。

一般来说除了那些有名的正店之中,这样的炒菜是并不常见的……

郓1城的寒冷也彻底过去了。过去了许久时日,不见小高相公回来,大家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撂挑子了。

小高不在的时候县衙的气氛宽松些,很少有人被吊起来,然而却也少了些热闹,让人觉得不适应。

空闲时候宋江总是叫酒楼伙计送些酒食来,邀请了燕青一起坐着喝口小酒。

梁红玉总是很萌的缩在燕青怀里,燕青经常会用筷子沾了点米酒给她舔舔。

这日小萝莉说是想高方平和姐姐了,还说想吃火锅。

是啊,高方平一走,大家伙把火锅煮起来的兴致也没有。宋江除了叫些外卖请大家吃外,总体是个很懒惰的胖子。

“大魔王不在期间,辛苦哥哥了。”燕青很服宋江,笑着抱拳道。

宋江苦笑道:“燕小弟休要害我,不可唤相公大魔王。”

“可他就是个大魔王,不管治下的老百姓,跑去京城那样的花花世界享福,这就是他干的事。”燕青固执的道。

“相公在京城也没闲着,做了许多大事,压力也不小。”宋江正色道,“目下他名望大了,关于他的《论优生优育》已经传到了郓城。一些思维太过离经叛道,却也有许多神奇的地方,值得尝试落实一下。可惜现在他不在,王勤飞便趁机把控舆论。把小高相公那利国利民的‘神论’给彻底妖魔化了。对于这事,宋江始终心里有些不踏实。”

燕青道:“哥哥何能断定大魔王的是神论,利国利民从何说起呢?”

宋江道:“你太年轻,这些你不懂。王勤飞抓住小高相公的策论中‘晚生晚育’大肆攻击,颠倒黑白,说成小高相公在鼓励大家把本就亏本的女儿多养几年,乃是让大家浪费粮食上当。事实上你想啊,小高相公上任起开始大肆变革,郓1城一眨眼时候脱胎换骨,许多人都有了自己的营生,生意好做了。这是好事啊燕青,换我宋江有个女儿,现在恰好是用做劳力捞一笔,给娘家攒些钱财报答娘家的时候,何必急于十三四岁嫁出去,若是生意持续好做,能养家,永远不嫁又能如何?召婿上门又有什么不可?其实小高相公是真正的明白人,世间的事,就是一个钱字闹的,有钱,几乎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燕青想了想道:“好吧此点大魔王倒是对的,大道理小乙不懂,我也觉得十三四岁,思维和行为都没有脱离孩童范畴,这时若嫁人的确挺艰难的。大家急着嫁女儿也的确有甩包袱的心思。此点来说有违常仑,只要能让这些女孩找到挣钱的机会,反哺娘家,晚些时候在嫁人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孩子也容易养家不是。”

顿了顿,燕青却很无语的道:“还听说,大魔王在鼓励京城的穷人吃猪饲料,亏他想得出来。”

宋江神色古怪的样子,没及时说话。

燕青道:“宋哥哥,换做你,你吃吗?”

宋江左右看看,低声道:“我不吃,但只要吃不死我会鼓励穷人去吃,他们有得吃,便不会来县衙烦我,嘿嘿,简不简单。这便是我宋江的利益,我很懒的。”

燕青对他很无语,又问怀里的小萝莉道:“小玉吃吗?”

“我不吃,但只要吃不死,我会鼓励穷人吃,他们有的吃,便不会来烦我了,嘿嘿,简不简单。这便是我小玉的利益,我很懒的。”梁红玉含着指头,把宋江的话复制一遍。

“你都五岁了,不许含着指头。”

燕青把小萝莉的手指拖出来,然后给她戴正了虎头帽。小萝莉有个特点和高方平一样,帽子大多数时候是歪的,有些滑稽……

“听说了吗,咱们郓1城的相公在京城发明了一种粮食,听说是仙丹妙药?”

“什么仙丹妙药,那是猪饲料,问你怕不怕。”

“听是难听了些,然而听东京来的人说味道还不错,价格便宜量又足。“

“是啊,小高是咱们郓1城的父母官,为何跑京师发明神食,却不惠及咱们郓1城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在这里买到。”

“饲料就算了吧,倒是大灰狼的故事好久都没有更新了,你们谁有消息,京城是否有更新,我三个儿子都等着听呢?”一个小土豪道。

“听我家先生说了,有内幕消息高方平请了枪手代笔,他江郎才尽写不出来了。”

一时之间,郓城各处也充满了对高方平的议论和猜测。

对于郓1城永乐军的相公,撂挑子跑京城去花差,上至济州的一些官员,下至郓1城百姓,都想纷纷昏倒,他们从未见过这样做官的人。然而大魔王偏偏名声很大,有多少人骂,基本就有多少人挺……

(本章完)

第231章 《东南策》

种师道真的疯了。

早前他那批老兵离京后散,开去东南混迹。当过兵有经验的狠人,在这种乱世中乃是抢手货,所以听说那百多人混入了东南各种势力中。

传言最近开始有消息传入京师种师道的手里,消息是什么别人则不知道。小种相公把这些当做军事情报来收集,别人无法染指。

不过给了郑和五十贯钱之后,郑和爆料说,种老爷子更具得来的情报,开始编写《东南策》。

所谓《东南策》,就是种师道从军事角度,汇总情报分析之后,把东南的各种隐患,把各种地形、各种势力等等综合汇编,想要呈交给皇帝和中枢,敲响他们的警钟,顺便有毛遂自荐的意思,想被启用,为皇帝镇守东南。

但现在如何能动东南,那已然变成一个大坑,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些事不是说不办,而是时机没有成熟。

种师道是个狠人,心有国朝这点不假。但他是个军人不懂政治。而显然,东南是政治问题,绝不是军事问题那么简单。

“小高相公,我家老爷的《东南策》已经上报了,是否真有您说的那么严重,他会为此被人害死?”屠夫郑和担心的抱拳道。

“他不是我,《东南策》实乃国之重器,但若这个时候提交,蔡京便不会在容忍他了,他是真会落到狄青将军的田地。”高方平说着起身,“我这就去政事堂见张叔夜。”

……

一般人是去不了中枢的,但占着皇帝的宠信,加上恶名在外,还是被小高混进去了,人家当做看不见,懒得理会他。

进政务房的时候,正巧张叔夜在忙碌,书桌上放着铺天盖地的文书等待他的批阅。

只见老张大多时候面无表情,看过某些千篇一律的官版文书后,连批阅都懒得,直接扔进旁边的箩筐,等待那些文书的命运就是被封存!

只能是封存,下面政务官员进京的文书,不到年限是不能焚烧的,但也不可能事事都提交宰相和皇帝过目,这在任何朝代都不可能。所以哪些文书最终会被皇帝和宰相知道,这就看执政官的良心和能力了。张叔夜就是大宋的执政。

从这里来说,假设都是同样的知县,有些会能耐非常大,有些则是注定一辈子默默无闻。声望,几乎决定这些父母官们的命运。

就是这个原因王安石做知县的时候,能耐几乎比赵挺之这个宰相还大。最大的凭借是王安石争议太大,声望太足,所以有天然的“话语权”,但凡王安石的文书那是被重点关注,要提交皇帝的,以便第一时间让皇帝知道老王的想法,知道老王在干什么。

如此一来只要老王真有水平,就足以慢慢影响皇帝,一但皇帝认可了老王是个能臣,那么时机适合的时候,王安石想不拜相也不能。

反之如果是尸位素餐熬资历的,哪怕是个知府,事事和稀泥,没人认识,没人关注,默认了就是一个无能的存在后,哪怕这家伙偶尔有重要和想法提交中枢,却因为早就被贴上了“无能标签”,文书人家都不看,仅仅看看落款就扔在箩筐里。后世形容的“石沉大海”就是这个写照。

赵挺之的无能,某种程度上是他的中书侍郎刘逵无能,刘逵那个棒槌,甚至就不知道天下的知州县爷们,哪些人的文书要重点看,而哪些根本不用去浪费时间观看。

所以抓重点,可办可不办的事,一定不办。必须办的事马上落实,这些就是考教执政功底的地方了。在这个层面来说,张叔夜不如王安石甚至不如宗泽,但是会比刘逵强十倍。

老张没空搭理高方平,只是批阅文书,时而嘴里念念有词的咒骂:“这人就是个傻子,也能知州?以后打进黑名单,他的文书别给老夫,直接封存。”

高方平贼贼的在旁边伸着脑袋观察了下,若能找到种师道的《东南策》,那就不用惊动老张,悄悄偷走,转身去警告一下老种让他别犯傻,也就可以啦。

然而文书太多,一时找不到。

高方平走近一些,伸手拨弄一下那些文书,让它们散开一些,继续观察。

“看什么,想做执政你还早,别来影响老夫,自个拿杯茶水去旁边凉快。“张叔夜哼了一声。

“嗯嗯,相爷英明神武,下官见您日夜操劳政务,都已经有三根白发了,我是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

高方平已经发现了种师道的《东南策》,胡说八道的时候,悄悄利用大袖口的遮掩,偷走文书在袖子里藏好。

“你来干什么,直接说?”张叔夜又扔了一份文书后,喝了一口茶。

“没事,就是来看您一眼,瞻仰一下您的猛士风格,以及那如江水一样连绵的执政风格,我要学习您的先进经验。”高方平道。

哎吆我去!

张叔夜发现有些不对,这小子这次明显是来扯犊子的,这很不像他的风格,于是摸着下巴想了想,吩咐手下道:“把这小子倒立过来抖抖看,他偷了什么东西也难说?”

于是高方平嚎叫着,被人按倒在地,倒立过来,提着脚抖了一下,突——

一份文书掉落在了地上。

老张背着手走下来,捡起文书看了看,是种师道的文书,便道:“此大魔王乃是典型,老夫倒是要瞧瞧,这《东南策》中,他种师道都说了些什么?”

高方平一阵郁闷,现在阻止不了了。人名气大的坏处就在这里了,种师道要是个低调的存在,那根本不用来,他的文书会被扔箩筐里的。

看了顷刻,张叔夜越来越皱眉,许多问题说的触目惊心,更超过了张叔夜的估计。

某个时候张叔夜放下文书,拍案道:“小高。”

“下官在。”高方平低着头。

“给老夫说道说道,你想把这文书偷走是何用意?”张叔夜道。

高方平道:“明府,东南现在是一个大坑,可以坑了任何人。里面情况错综复杂,干涉的时机并不成熟。”

张叔夜冷冷道:“东南的确是大坑,但几乎承担了我大宋一半粮税任务,乃重中之重,若继续任由蔡党把持,弄的一团糟,迟早是我朝心腹大患。兴许亡国之兆就起于东南,此点上,老夫认为种师道这个流氓没说错。”

高方平道:“明府所言下官知道。但既然是蔡党的最后一块‘自留地’,目下蔡京宰执,怎容外人染指?如若《东南策》提交审议,则等于把所有潜规则放在明面上,和蔡党短兵相接,那要刺刀见红。在东南形成一定意义上的‘军阀混乱’局面。下官有个理论是,一个黑帮头子管理一个地方会吸血,却勉强能维持平衡。而一但混乱,短时间拿不下蔡党则东南危矣。国朝粮税重地,就此陷入混乱之治状态,亡国的脓疮,将提前挤破!”

张叔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背着手,紧缩着眉头度步思考。

高方平说的有些道理,如若默认蔡党继续把持东南,由他们继续大幅吸血,也迟早有天会出事的,但以张叔夜的执政经验来看,十年难说是可以拖的。而这十年中,蔡党虽然会丧心病狂,百姓苦不堪言,但是蔡党搜刮的同时,也会努力维持东南不乱,继续让东南承担着国朝的战略粮税任务。

这是一个平衡,高方平的意思是,如果《东南策》真的提交审议,就算现在张叔夜等人可以说服皇帝,让种师道经略江南。那么以种师道和蔡京的仇恨来说,是没有转圜的,就面临开战掀桌子。那么很大概率,蔡党得不到的东西也不给别人,直接“刺破”,东南大乱将起。

张叔夜不是不知道其中的轻重,只是说他的风格略狠,不太喜欢对明显不对的事让步。于是他始终在走来走去的迟疑。

这个时候的张叔夜,已经明显处于暴怒边缘,所以高方平也不敢惹他,乖乖的低着头,等着结果。

某个时候,张叔夜停下脚步冷冷道:“给老夫说说,如继续仍由蔡党吸血东南百姓,那又如何?”

高方平抱拳道:“脓包长这么大,不是一日形成。真正的重病决计不能下猛药。病退如抽丝,不能刺破。因为刺破的同时,将带来人体的大量感染,本已虚弱的身体,一百种并发症同时来,仙丹也难救。所以只能一丝一丝消肿,慢慢抚平脓包。”

张叔夜懂些医理,听后觉得他小子比喻的有道理,愣了楞道:“接着说。”

高方平道:“所以小子的建议已经很明显,目下的国朝经不住东南之乱,朝廷,绝不能没有东南财税。自有人类以来,老百姓总避免不了被剥削命运,东南百姓尤其苦,这在当下只能默认。顶不住也要顶。为了给国朝赢得喘息时间差,东南百姓必须再咬牙承受五至十年。等政治环境进一步改善,国朝财税有底气的时候,下官一定为东南几千万百姓,把以往的耻辱和尊严拿回来。”

“忍到什么时候?”张叔夜脸色稍缓的坐了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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