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成了富翁(求订阅!)

紧赶慢赶,来到庐山村的时候,已经是6点过了,正是黄昏。

麦穗不在。

隔老远就能看到孙曼宁和邹平在2层阁楼上坐着聊天,见李恒出现,两人很快起身下到一楼。

“老邹,是不是让你等久了?”李恒歉意问。

邹平摆手,“没有,我也是下班才过来,比你没早到几分钟。”

说着,邹平从包里掏出两张汇票,递给他:“终于给你了,不然我拿在身上总是提心吊胆,这辈子都没经手过这么多钱。”

李恒笑笑,接过两张汇票。

一张汇票金额显示:17.82万。

邹平在一旁解释道:“截至今天为止,《活着》单行本一共卖出了1187563册,按5%的版税支付,刚好这个数,你算算。”

话到这,他补充一句:“杂志社已经替你交了税,这些钱你放心使用。”

遇着钱的问题,李恒从来不打马虎眼,就这么当着邹平的面用笔算了起来。

计算完,才发现杂志社还多给了好几十,给自己凑了个整百数。

接着,李恒开始查看第二张汇票,金额是2500元。

邹平说:“这是京城广播电台支付《活着》的播报费用,上次沪市广播电台你要价2500块。

8月份的时候京城广播电台找到杂志社,我们一时联系不上你,就根据沪市的价钱转让给了对方。”

李恒伸手同邹平握了握,热情招呼:“老邹,辛苦你了。还没吃晚饭的吧,走,今天咱们喝一杯。”

没想到邹平摇了摇手,满脸遗憾道:“不成,今天不成,我有个同学生日,我得去赶场,下次,下次咱们再好好喝个。”

其实他是真心想和李恒喝酒进一步拉好关系的,但没办法,走不开。

听闻,李恒没勉强,亲自送对方到路口,“老邹,谢谢你了,慢点开车。”

“诶,好,老李回屋休息吧,我走了。”

邹平依旧开的面包车,但不是昨天那辆新的,换了一辆比较老旧的车子。

等到车子走远,孙曼宁一脸羡慕地盯着汇票,“哇!李恒你真有钱,我爸妈工作了几十年,存款都不及你一个零头多。”

李恒低头再次检查一遍汇票,随后大气表示:“不用羡慕,以咱们的关系,今后你想吃什么了,馋什么了,告诉我,管够!”

“山珍海味也行吗?”

“行。”

“海参燕窝也行吗?”

“当然行,把你吃腻为止。”

虽然是玩笑话,但孙曼宁还是满心欢喜,认真送上祝福道:“李恒,恭喜你成为大作家,大富翁!真的好厉害!”

“得了得了,别恭维我了,我这点钱算什么富翁,放麦穗家都不够看的。”

李恒把汇票收好,问:“对了,麦穗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

孙曼宁告诉他:“她等会有班会,晚上她们宿舍要聚餐,走不开,当然就只剩我一个咯。”

李恒问:“那你吃晚餐了没有?没吃我请你吃大餐。”

孙曼宁摸摸圆滚滚的肚子:“哎呀大餐你不早说,一个小时前麦穗用饭盒送了饭过来,你要是早回来30分钟,还能见到她。”

听到这话,李恒也懒得去折腾了,倒杯水,就那样继续啃千层饼。

看他吃得贼香,孙曼宁还伸手捻了几块放嘴里,“没辣椒,总感觉少个味,还没我们邵市的好吃。”

“想吃辣椒简单,等军训完,我就置办锅碗瓢盆,到时候有时间咱就自己开火打牙祭。”李恒说。

孙曼宁问:“你怎么这么饿?没和肖涵一起吃晚餐?”

李恒说:“她也要开班会,再说太晚了挤公交不方便,我就赶在下班时间提前回来了。”

“啊?提前走的?那你咋才到家?”孙曼宁问。

李恒把学钢琴的事情讲了讲。

孙曼宁彷佛在听天书,惊讶叫喊:“不是,我的天!你都这么大了,还学钢琴?”

李恒撇她眼,“这么大就不能学了?也才18好吧。”

孙曼宁看傻子一眼盯着他,“你现在可是大作家,还学这个,图什么?”

李恒头也未抬:“宋妤喜欢。”

孙曼宁嘴巴大张,一下子好多好多的话堵喉咙里出不来。

过去良久,她才平复好心情说:“李恒,你怎么能这样,不是才去见的肖涵吗,怎么还惦记宋妤。”

李恒懒得跟她辩解,这种事也辩解不清,只用一句话就堵住了她的嘴:

“曼宁同志,以后问这问题之前,请先去查看一下古今中外所有文人的感情史,再来跟我探讨这个问题。”

孙曼宁直接懵逼。

脑子里一个文人一个文人闪现,闪现的文人越多,她发现越无力去说叨李恒什么?

绞尽脑汁思考十来分钟后,她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意思就是说,不要拿我们普通人的爱情观去衡量你们文人,你们与众不同。”

李恒伸个大拇指,咧嘴道:“聪明!对极了!”

虽然已经在客观上承认了文人的风流史,但孙曼宁还是难以接受,“你就不怕我告诉宋妤?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恒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会吗?”

被他的强大气场压得心慌,孙曼宁慢慢陷入了沉默。

要想在肖涵和宋妤、以及陈子衿之间左右逢源,那必须收买同在复旦的孙曼宁和麦穗。

麦穗么,她已经变相答应了,不会再干涉自己的私人感情,以他对这姑娘的了解,放心得很。

至于孙曼宁,呼!大学要相处四年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结果。

把残羹剩饭收拾一下,李恒问:“你是回寝室,还是到这里等我?”

孙曼宁下意识问:“你不回寝室?”

李恒看下表:“时间尚早,我去楼上看会书,要是情绪到位了,估计还得写会稿子。”

孙曼宁天生就不是一个纠结的人,当即毫不遮掩说:

“我特别喜欢你家阁楼,特精致,我去那看会书。”

“成,咱们上去吧。”李恒起身把大门关上,带着她上了二楼。

“这天气阁楼可能有蚊子,你记得点根蚊香放脚边。”李恒进书房前,这样吩咐。

“我早就知道啦,蚊香你回来之前我就拉上来了。”孙曼宁指指沙发一角,那里果真摆放一盘蚊香。

接下来的时间,李恒一直在书房翻读赵菁阿姨留给他的资料和文献。

后面来了灵感,他放下书本,又忘情地投入到写作当中。

都说专注一件事,时间往往过得最是快。

这不,就这样不知不觉间,时针移到了晚上10点。

要不是吃千层饼时喝水太多得上厕所,他还能写,还没发现此时已这么晚了。

把笔墨归整好,把稿子放包中,李恒检查一遍书房门窗后,劲直来到阁楼。

只一眼,他就有些哭笑不得,孙曼宁这姑娘可真是不避讳啊,竟然四脚八叉仰躺在木板上,在睡觉。

“曼宁,醒醒!醒醒!回寝室了。”李恒伸手摇她肩膀。

“我睡着了吗?”

“嗯。”

“夜空好美,我还看到了流星,后面可是一直在数星星的呀!该死的!我竟然睡着了,几点了?”

“10点多,要不你今晚到这住下?”

“不,本小姐要回宿舍滴。”

说着,孙曼宁一跃而起,两人锁门离开了庐山村。

路上,李恒问孙曼宁:“为什么今晚一定要回宿舍?”

孙曼宁充满仪式感:“我们宿舍今天的人会到齐,我不能缺席。”

李恒点头,“那确实不能缺席,给舍友的第一印象很重要。”

一路说着谈着,9号宿舍楼到了。

孙曼宁挥挥手:“李恒,那我上去了,你也早点休息,等军训完,我们喊上麦穗到时候一起聚聚。”

“行。”

李恒应一声,目送她进了女生宿舍大门后,转身准备朝4号宿舍楼而去,就在这时,后背有人在喊他。

回头一看,发现是蹩脚中文女,李娴。旁边还跟着陈桂芬和柳月。

柳月身穿马面裙,把身材映衬得恰到好处,挺好看的。

三女手里都提有一个袋子,之前应该是在边吃边聊。

李娴穿着白衬衫,还俏皮地打着蓝色条纹领带,非常时尚,只见她径直跨越小路走过来,脸上全是可爱的表情:

“李恒,刚才那个是你女朋友吗?”

就没见过问得这么直接的,李恒回答:“不是,高中同学。”

李娴抬头望了望9号女生宿舍楼,高兴说:“喔!我就说不像,今天这个没昨天那个漂亮。”

李恒无语,不想解释。

他朝陈桂芬和柳月微笑一下打完招呼后,就直截了当问:“你找我有事?”

李娴说:“没大事,跟了你快50米,就是想看看那女生长什么样。”

李恒:“.”

陈桂芬:“.”

柳月:“.”

后面偷偷跟着就算了,还当面说出来,真他娘的咧!三人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社牛。

看李恒抬脚要走,李娴快两步挡在他前面,伸手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盒子递他跟前:

“给,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防晒霜,明天军训,你拿去用吧,出门前挤一点均匀涂脸上和手上就可以了,效果很好。”

盒子上全是英文字母,但李恒却对其非常熟悉,这不是八九十年雄霸世界化妆品市场的欧莱雅么?

这SX型号是欧莱雅集团前几年研发出来的新品防晒霜,如今在国外非常畅销。

国内的话,现在即使有钱也买不到,因为还没有进入中国市场。

这东西太贵重了,李恒没伸手接。

见他慎重,李娴一把把盒子塞他手里,元气满满地保证说:“放心用,我不卑鄙,我不会用这东西绑架你的,我们是同学朋友。”

话到这,她扭头对向陈桂芬和柳月,蹩脚问:“柳月、桂芬,我这卑鄙和绑架两词用得恰当吗?”

陈桂芬看眼快要憋出内伤的李恒,捂嘴笑:“没错,意思表达正确。”

得到朋友的夸赞,李娴露出两枚小小的虎牙,再次看向李恒:

“巧克力你不要,这个当普通话拜师费收了吧,不然我在朋友面前很没面子的。”

迎着三女的目光,李恒沉思片刻,点头道:“好,那就收了,这东西确实对我有用,你以后要学普通话,可以随时找我。”

这次没有被拒绝,李娴十分开心,彷佛每个细胞都在绽放,她敞开手里的袋子。

问:“你敢不敢吃毛蛋?”

李恒探头一瞧,哟,还真是毛蛋,难怪闻到一股怪味,“你不是刚从国外回来么,怎么还吃这个?”

李娴伸手拿出一个,剥开一半,递给他,“桂芬告诉我,闻着臭,吃着香,我一开始闻到想吐,吃一口就停不下来,上头!”

李恒不自觉退后一步,连连摆手:“不吃,这东西我吃不来,你自己吃。”

李娴为了表示没说谎,张嘴咬掉一半毛蛋,“搞什么,你个大男人不敢吃,真的好香,要不你试一口?我们三可是走了好远的路才买到的。”

李恒瞟眼另外两女,依旧拒绝。

(本章完)

第156章 ,杀疯了!爆火!(求订阅!)

最近这4天,《文化苦旅》杀疯了!

一经面世,各大媒体就像闻着了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纷纷有报道。

这可是作家十二月时隔半年之后的最新力作啊,就冲着这噱头都值得报道,而且必须用A版开篇这种最重要的位置!

因为,据说看过的人都对其赞誉有加,口碑极好,这种饕餮大餐媒体怎么能不凑过来分一杯羹呢?

如:中x青年报的新闻标题:《文化苦旅》,作家十二月的又一经典!

人x日报:读完《文化苦旅》,享受了一场文学盛宴!

光x日报:《文化苦旅》,一段深入骨髓的文化追寻!

沪市新民晚报:《活着》经典,《文化苦旅》神话!

国内主流媒体的报道标题都如此赞美,下面各省市的地方报纸那更是露骨。

如京城日报:《文化苦旅》,散文巅峰之作!

如湘南日报:一年两经典,文坛大咖再创辉煌!

京城。

晚上,回到家的陈高远把《收获》最新期刊递给妻子钟岚,坐下喝口茶说:“岚岚,你看看。”

“看什么?”

“李恒出新书了。”

钟岚没理,继续做事。

见状,陈高远说:“新书是《文化苦旅》,影响很大,反响很好,我工作忙第一时间不知道,还是朋友极力推荐给我的,才晓得李恒发了新书。”

钟岚不服气问:“哪个朋友?”

陈高远苦笑:“赵明,你晓得个,作为《人民文学》总编辑,他向来惜字如金,很少公开评价同行,但这次给的评价却极其高。”

赵明什么为人,多有才华,钟岚自然知晓,闻言停下手里的活,不情不愿问:“怎么评价的?”

陈高远拿起新买回来的人x日报,递给她:“他说:中国散文,在朱自清和钱钟书之后,出了十二月。”

“这么高的评价?”作为读过大学的高级知识分子,钟岚瞬间秒懂这话的含金量,所以显得特别诧异。

尽管心里有疙瘩,但钟岚的好奇心却被彻底勾出来了,犹豫小会后,最后还是洗个手,拿起了桌上的《收获》杂志。

打开就是《文化苦旅》。

开篇竟然还有巴老爷子的小序:湘楚多钟秀,人自有灵气。作家十二月再一次唤醒了唐宋八大家建立起来的散文尊严,他重铸了唐宋八大家思索天下的灵魂。

愣愣地把巴老爷子的小序看了三遍,钟岚皱眉,不由深吸口气:“巴老先生也不怕砸了招牌?”

陈高远失笑摇头,“你呀,还是有心结,巴老爷子既然敢作序,那自有道理的。”

见丈夫一个劲维护那小东西,钟岚撇撇嘴,没再吭声,重新收敛心神,读了起来。

一读,她就中毒了,陷入了进去,顿时不知天地岁月,身处何年。

陈高远徐徐喝一杯茶,笑看眼妻子,随后起身去了陈老爷子那边。

这会陈小米也在,一起的还有二妹陈小红和其丈夫孙德胜。

此时刚看完小女儿带来的《收获》杂志,陈老爷子伸手摸了摸书页,感慨道:“湘楚多钟秀,人自有灵气,好!好!当得起!李恒当得起,有大半年没回老家了,也不知道你妈妈在那边过不过得惯。”

看到父亲罕见的多愁善感起来,陈小米和二姐陈小红对视一眼,问:“爸,要不我回老家一趟,给妈妈的坟扫扫杂草。”

陈老爷子盯着《文化苦旅》最后的一行字,久久无言,过去好会才问:“这样的文章,他是怎么写出来的?”

闻言,陈高远、陈小红和孙德胜纷纷看向陈小米,小妹是人民文学编辑,是业内人士,消息更加灵通。

陈小米说:“根据《收获》杂志的朋友讲,为了写《文化苦旅》,李恒上回离开京城后,就去了甘肃敦煌,接着又去了蜀都,去了三峡,游历了大半个中国,每参观一处景点,就会当场写一篇章。

听说为此事,《收获》杂志主编和编辑亲自跑去了洞庭湖和李恒相会,回去后,就撤掉了原定即将要发表的两短篇小说。

据说,为此事,刚开始还有编辑闹,但看完《文化苦旅》后,都转身安慰起了手下的作家。”

此话一出,室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良久,孙德胜忍不住赞同:“啧啧,真是才华横溢!”

陈老爷子看眼二女婿,随即望向儿子,“子衿在学校怎么样?”

陈高远回话:“挺好,早上我去学校见了她一面,子衿很满意人大。”

陈老爷子眼帘下垂,手指轻轻有规律敲打桌面。

随着桌面敲打声传出,屋子里登时变得有些压抑。

陈小红问:“爸,你不会是想让子衿转学,转到复旦大学去吧?”

陈高远怔住了!

孙德胜和陈小米跟着怔住了!

无视女儿的询问,陈老爷子继续敲击了小会,忽地停手,问儿子:“钟岚看了没有?”

陈高远说:“正在看。”

陈老爷子挥手,“你们先出去帮着做饭,小米留下。”

陈高远、陈小红和孙德胜面面相觑几秒,起身离开。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走远,陈小米终于忍不住问:“爸,你不会真想把子衿转到复旦大学去吧?那样对子衿纵然好,可对咱们陈家的名声”

陈老爷子咳一声。

陈小米立马住嘴,她明白自己会错意思了。

陈老爷子低沉道,“李恒高考失利,差北大一分,出于陈家过往对他的刻薄,我本想过问此事,但北大的老伙计告诉我,李恒不愿意来北大。”

“啊?爸爸你怎么没跟我们说起这事?”陈小米很是惊讶。

陈老爷子道:“这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

陈小米又问:“子衿在京城,李恒怎么不愿意来?难道是两人闹矛盾了?还是他不想和我们家太近?”

陈老爷子沉思小许,吩咐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没那么简单,你去探探子衿的口风,还有,把邵.”

说到一半,他顿了顿,“算了,子衿明天军训,你代我去看看她。”

陈小米纵使有疑虑,但还是起身走了。

邵市,师专。

由于李恒孜孜不倦追求女儿的原因,宋适和江悦对李恒的所作所为比较关注,得知《文化苦旅》面世,也是第一时间就买了《收获》杂志阅读。

认真读完,江悦问:“老宋,你觉得怎么样?”

宋适琢磨开口:“这些散文集啊,充满了文化韵味,文字干净优美,流畅漂亮,同时又体现了对中华文化情感的爱和理解,字里行间流露出浓厚的文化底蕴,太过难得。”

江悦指指茶几上的几分报纸说:“你和他们一样,都在赞美他。”

宋适笑笑,“实事求是。”

江悦心情复杂:“这样的人,竟然没考上北大。”

宋适侧头,“你不是反对他和女儿走太近?”

江悦说:“反对是因为他在感情上有些、有些三心二意,并非妤宝良配,我没否认他的能力。”

说着说着,江悦拿出湘南日报和邵阳日报,唏嘘道:“你瞧瞧,这些媒体都把他当做咱们湘南的名片了,没想到一年前还吃不好穿不好的人,还被陈家嫌弃的人,如今走到了这地步。”

宋适是看着李恒一天一个变化的,对此深有感触:“谁说不是?这人呀,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自身硬朗的人只需要一个契机。”

江悦迟疑问:“你说他会不会还缠着妤宝?”

宋适点头又摇头:“你心里比我清楚。不过我觉得现阶段不要太过横加干涉好,他们正处在最叛逆的年纪,越干预越容易往相反方向走,李恒如今去的是沪市,和女儿离得那么远,想要联系不容易。

再者,沪市可是个大地方,将来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江悦懂了丈夫潜在意思,再联想到女儿一直刻意有同李恒保持距离,她的担忧顿时减轻不少。

她不是不欣赏李恒,做熟人朋友可以。

而做女婿,身为女人、身为母亲的她本能觉着不是一件幸事。

邵市一中。

一办公室,一众老搭档接手新班,正围在一起聚聚。

看到王润文一直对着报纸微笑,旁边的王琦老师忍不住问:“润文,你是捡着宝了还是怎么了?看个报纸这么开心,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可没见这么笑过。”

王润文用手指尖尖扶下眼镜,“有吗?我碰到你们不是一直笑?”

杨老师摇头晃脑:“不一样,真不一样,过去你那是皮笑肉不笑,和我们见领导一般,敷衍成分居多,今天你可是发自内心的,说说吧,是不是看报纸联想到了什么喜事?”

王润文放下报纸:“没什么,就是今天心情格外好。”

罗老师伸手要过报纸,扫一遍王润文刚才阅读的新闻,临了感叹:“了不得!我们邵市出了个这样的人物。”

一向话最少的数学老师说:“这两天报纸上尽是作家十二月的消息,也不知道真人长什么模样?”

这时孙校长从办公室走了过来,探头道:“你们倒好,干坐着聊天,走,去外面找个地方,边喝边聊。”

杨老师问:“领导,你请客吗?你请客我就去。”

孙校长背个手:“来就是。”

听到这话,众人鱼贯而出。

王润文微笑问:“校长你发财了?”

闻言,孙校长回头瞅了瞅王润文,意味深长说:“刚读了《文化苦旅》,我是既高兴,又难过,于是找你们喝酒。”

罗老师不解问:“你不是为了作家十二月在报纸上跟人隔空对骂了2个月么,咋的还难过了?”

孙校长郁闷叹气:“哎,这就是我难过的地方,人家可曾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有眼不识泰山诶。”

作为十二月的拥戴,王琦老师梗着脖子问:“你眼皮子底下?谁?”

孙校长暗戳戳道:“问润文,看她愿不愿意告诉你们?”

哗啦啦,一行人齐刷刷扭头,死死盯着英语老师。

见大家这么好奇,王润文内心莫名有些得意,道:“这事干系大,我得问问他。”

王琦失声:“你还真知道?”

王润文笑而不语。

第一次离偶像如此近,王琦老师有点不死心,“润文,你这样吃独食不好,我们今年好歹也是搭档第7个年头了,我过去可对你评价一直很高的。”

王润文不为所动,“我问问他。”

听到火药味渐浓,前面的孙校长摆摆手:“老王,润文确实有难处,让她问问吧,也许那大人物啊,会发善心呢,呵呵.”

当妻子从沪市回来,告诉他李恒就是作家十二月时,孙校长是又气又笑。当然,更多的是高兴。

他甚至都想好了,以后李恒愿意公开身份时,他就要把李恒当招生金字招牌大肆宣传,要把小红纸贴遍下面所有县镇。

沪市。

“有人将生命释放于大地长天,远山沧海,在当代散文作家中,十二月是一位文化的远行者。他走出书房,在行走中寻找人类千年的文化,他用散文将现代与传统进行了整合。他的《文化苦旅》使中国的散文进入了一个新的高度,他无疑是中国当代文坛的一代巨匠.”

上面是刊登在中年青年报上的一篇评论,其评论员正是中国现代文学研究者领军人物严加炎先生。

《文化苦旅》开篇仅仅用6个篇章就震惊了中国文坛,无数大佬发表了读后评论。

有媒体统计,短短4天内,国内各大报纸关于作家十二月和《文化苦旅》的评论数累计达400多篇。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现象?

继《活着》之后,李恒和他的新作品再次爆火!

静静地读完严加炎先生的评论,余淑恒放下报纸。

她忍不住想:出身农村,用半年时间一书成名,奠定文坛地位;再用半年时间晋升为一代文坛巨匠,中间还换笔名写了《顽主》,这李恒的经历真是堪称传奇。

就在余淑恒细细品茶的时候,面前的座机电话响了,接起一听,那边传来王润文的声音。

“淑恒?”

“嗯,是我,我就知道你会打电话来,一直在等。”

王润文微笑问:“算得这么准?”

余淑恒转着手里的茶杯道:“你说呢?”

王润文甩甩长发,“我是喝了酒才打过来的。”

余淑恒饶有意味开口:“他现在正当红,与你喝酒无关。”

王润文沉默,许久换个话题:“你见到他了没有?”

余淑恒道:“没有正式见面,不过有个消息告诉你。”

王润文问:“什么消息?”

余淑恒小口喝茶:“有个女人很痴迷他。”

王润文讥笑:“女人?痴迷他的女人多了,他痴迷的女人也多。”

余淑恒幽幽道:“这个可不一样,她开的车是奔驰,本身是沪市戏剧学院的教授,还是京剧表演艺术家,身兼文学评论员,最关键的她家庭条件很好。”

王润文皱眉,“这么厉害,很大了吧?”

余淑恒说:“确实比你大一些。”

王润文翘起二郎腿,“再这样,我挂电话了。”

余淑恒说:“挂吧。”

王润文气结,过了会问:“对方家庭条件比你还好?”

余淑恒没直接回答,而是说:“要不我帮你调来沪市教书?”

王润文拒绝地很干脆:“不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动静,余淑恒说:“有点事,先挂了,以后你还是写信给我吧,那样才是真实的你。”

说挂就挂,电话里面传来嘟嘟嘟声,王润文莫名有股子烦躁。

Ps:刚刚看了下,这个月更新了238200多字,差不多日更8000,更新还算好吧。可惜我这身体总是不耐抗,没办法熬夜去写,不然可以多写一点。

下个月我争取在此基础上,再努力一点,谢谢大家9月份的订阅和月票支持,鞠躬感谢!

虽说均订已经40天没涨过了,但三月心态还算好,觉得现在该铺垫的都铺开了,后面大有可为,我很有兴致把想要的故事写完。

嗯,唠嗑一句,章评如果不是涉及到人身攻击和阴阳怪气诋毁我个人,一般不删除,不过很多都是修改内容系统吞掉的,这个我没法控制啦。

呃,再说一句,这是后宫文,不要对我有任何单女主幻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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