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归辛树一脉,灭门!

“欺负你了,你待如何!”

归二娘不屑的看着焦公礼。

华山派最近几十年江河日下,掌门长老门人弟子,全都骚操作不断,埋下的祸患好比夏侯惇看路易十六:

一眼看不到头啊!

话虽如此,华山派大部分长老是有脑子的,唯独归氏一脉,一个大脑发育不完全,一个小脑完全不发育。

归辛树浑浊懵楞,偏听偏信。

归二娘狠辣暴戾,不辨是非。

他们的师父“神剑仙猿”穆人清看似公平公正,实则偏私护短,导致归氏一脉越发骄横,行事肆无忌惮。

焦公礼强忍着怒气辩驳:“老朽和闵贤侄有些误会,想开办英雄大会,当着诸位英雄好汉的面澄清误会。

如今,英雄大会还未召开,归二侠门下高徒登门挑衅,拔剑杀人,华山派名门正派,就是这么教徒弟的?

归二侠,老朽武功远不如你,但金龙帮三千弟子,不是好欺负的!

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话音未落,孙仲君怒骂道:“师父不要听这老棺材瓤子胡言乱语,他和姓闵的狼狈为奸,戏耍我华山派!

非是弟子滥杀无辜,实在是焦老儿和姓闵的欺人太甚,弟子气不过,登门讲道理,他们直接把弟子扣下。

师父,您看看我身上的绳索!

谁欺负谁,一目了然!

莫要中了焦老儿的诡计!

那边的小白脸儿是焦老儿请过来助拳的,弟子就是被他擒获,师父赐给徒儿的佩剑,被这小白脸折断了。

焦老儿说您教徒无方,小白脸看不起华山剑法,弟子无能,给您老人家丢脸了,恨不能与他们同归于尽。

师父,给我报仇啊……”

孙仲君声嘶力竭,好似真的遭受极大的委屈,演技绝对是影后级。

李兆廷啧啧称奇。

孙仲君的剑法不值一提,但她颠倒黑白、泼脏水、扣帽子的本事,做新闻学教授或者网红大V绰绰有余。

唐竹权瞪大眼睛,目瞪口呆,他曾与三十个市井泼妇对骂,大获全胜,但这般不要脸的,着实没有见过。

不愧是华山弟子!

口舌之利,更胜清风十三式!

归辛树怒视冯素贞:“是你折断我徒儿的佩剑,把我徒弟绑起来?”

冯素贞辩驳道:“我是为了阻止孙仲君滥杀无辜,归辛树,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为人师表,你要……”

归辛树怒喝:“混账!华山派如何教导弟子,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哪门哪派的弟子,敢小觑我华山派?”

“无门无派!”

“既然如此,你自断一臂,给我徒儿磕头赔罪,我就饶你一条命!”

归二娘阴狠的盯着冯素贞。

不同于归辛树这个楞种,归二娘稍有些见识,看出冯素贞是女扮男装,故意出言羞辱,把事情彻底闹大。

唐竹权豁然而起:“姓归的,你不辨是非徇私护短,华山派百年威名,七大剑派魁首,怕是要保不住了!”

唐竹权的话既不是放狠话,也不是泼妇骂街,而是在华山弟子脆弱的自尊心上面,狠狠地踩了十七八脚。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峨眉有佛道二宗,两宗掌门均位列天罡榜,内有三英四秀等精英,外有武当为姻亲,门人弟子超过三千。

天山派乃是百余年前的绝代大宗师张丹枫创立,内功、剑法、暗器均有独到之处,武藏不亚于少林绝技。

慈航静斋弟子稀少,但每代弟子都是天下第一美人,舔狗无数,十三年前更是收了一位风华绝代的弟子。

三家剑派,哪个比华山差?

若非有“清风十三式”这套精妙绝伦的剑法,华山派剑派魁首的位置早就被峨眉、慈航静斋、天山取代。

归辛树鲁莽暴躁,冲动易怒,如何受得起这句话?当即挥拳狂攻!

归二娘拔剑冲向冯素贞。

冯素贞正要还击,李兆廷一步绕过她,青竹杖点向归二娘心口,归二娘心中一惊,后退两步,挥剑还击。

华山美景尽在“奇险”二字,华山剑法亦是如此,招数看似简单,实则变化繁复,有说不尽的灵秀清奇。

归二娘苦修数十年,哪怕靠着时间熬工龄,也练出一身高明剑术。

一剑横削,剑锋轻飘飘的,擦着青竹杖划向李兆廷手腕,五根手指灵活至极的翻动,剑尖轨迹一秒数变。

与此同时,归辛树夹击而来。

归辛树绰号“神拳无敌”,在拳脚方面颇有些造诣,重拳开碑碎石,如擂木炮石,轰向李兆廷胸腹要害。

唐竹权正要出手助阵,却见李兆廷手中青竹杖轻轻一环,把归辛树和归二娘环入剑圈,散射两三道剑气。

嗤嗤两声,绑缚孙仲君和梅剑和的绳索被剑气斩断,孙仲君揉揉手腕,看准李兆廷后心,一掌轰了过去。

李兆廷背后好似长了眼睛,挥手一招苏秦背剑,点中孙仲君手腕,身形轻轻一闪,从归氏夫妇身前划过。

唐竹权拿起酒缸,喝了一口,宽慰冯素贞:“弟妹不要着急,李老弟早就做好准备,他这是要一剑成名!”

“如何成名?”

“等着看戏就行,来,喝一杯!上等的桃花酿,我从秦淮河买的!”

“唐兄。”

“怎么了?”

唐竹权懵逼的擦了擦嘴。

冯素贞像偷鸡的小狐狸:“你不想让唐伯父知道你去青楼的事吧?”

唐竹权:(⊙﹏⊙)

焦公礼武功不高,但人老成精,趁着双方交手,把闵子华邀请的那些帮派掌门尽数接了过来,叙说因果。

孙仲君颠倒黑白的本事,可以忽悠归辛树,忽悠不了这些老江湖。

看到横七竖八的尸体,看到断臂伤残的罗立如,想到归家的狠厉霸道,事情经过,是非黑白,一目了然。

更有一位名叫洪胜海的汉子,大哭小叫的诉说归氏一脉滥杀无辜,把他八十老母八岁幼儿尽数杀了的事。

孙仲君冷言嘲讽:“姓洪的,得罪了姑奶奶,留你一命已经是仁慈,你乱叫什么?等会送你去见你老娘!”

话音未落,陡然发现,李兆廷和风细雨的剑法突然变成狂风暴雨。

李兆廷不想给金龙帮惹麻烦,又想看看华山剑法有何精妙之处,故意拖着几人出手,出招尽是见招拆招。

如今人到齐了,事情都说开了,阎罗殿的刀山油锅也已经准备好。

李兆廷眼中闪过杀意。

内劲催动,青竹杖崩裂,化为一根根纤细的竹篾,右手用力一抓,左手在上面搓了一下,搓出一把竹剑。

剑气如孔雀开屏,层层打开,又像夏日晚风拂过竹林,一片片竹叶从竹节上倏然飘落,化为一道道剑芒。

这一剑之快、之绝、之妙,与名传史册的“公孙剑舞”不遑多让。

手中竹剑不像杀人利剑,更像是丹青妙笔,画家酩酊大醉,灵感勃发,提笔挥毫,漫山红遍,层林尽染。

就连秦淮河花魁娘子,乃至于公孙剑舞的传人,怕也没有这般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舞姿,让人如痴如醉。

身处剑气丛林中的归氏一脉,恍若堕入刀山地狱,上下左右尽是寒芒,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逃无可逃。

在归辛树的感官中,自己进入一片无边无尽的竹林,每一根翠竹,每一颗竹笋,每一片竹叶,都是剑气。

剑气如风,如雾,如云,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如清风拂柳轻柔舒缓,如林间清泉空灵绝响、绵绵无尽。

恍惚间,归辛树陡然惊醒。

李兆廷用的剑法,与华山派掌门亲传的“清风十三式”有几分相似,招数或许不同,剑势剑意同出一源。

不!

不是同出一源。

是百川归海的融会贯通,是把万般精华熔于一炉,就像炼药,把万草万药的精华,凝聚成一枚绝世剑丸。

李兆廷一剑在手,如地府判官,手中竹剑既不是画笔,也不是妙笔,而是勾魂夺魄、阎罗索命的判官笔。

“嗤!”

空气中传出刺耳的爆鸣。

李兆廷轻飘飘从半空落下,手中竹剑化为飞灰,归辛树师徒呆立不动,紧跟着跪倒在地,额头炸开血痕。

每个人的额头都有一抹小小的,形状如傲雪寒梅的伤痕,每道剑痕都是整整齐齐的五瓣,剑气深入大脑。

“劳烦焦帮主准备四口棺材!”

李兆廷留下一句话,随即伸手揽住冯素贞纤腰,悄然离开金龙帮。

唐竹权想跑,但却晚了一步,诸多掌门一拥而上,对他大肆吹捧。

一方面想抱大腿。

一方面请唐竹权背黑锅。

归氏一脉被李兆廷灭门,华山必然不会干休,他们这些小门小户,如何挡得住报复?必须把黑锅甩出去!

看着蜂拥而来的,笑的比菊花更加灿烂的帮派掌门、长老、管事,唐竹权握紧拳头,骂了李兆廷一百遍。

……

“有没有觉得我下手太狠?”

“官人把我当做小孩子?我虽然没什么江湖经验,却懂得一个道理,有些人不讲道理,也没必要讲道理。”

冯素贞娇嗔着捶了李兆廷两下。

归辛树师徒都是心胸狭隘、残忍狠毒之辈,对这种人宽容善良,不会得到任何回报,只会遭到无尽报复。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遇到毒蛇,必须当场打死!

冯素贞状元之才,坚韧果决,绝非心慈手软之辈,孙仲君这种人,直接杀了便是,绝不会为此皱下眉头!

(本章完)

第10章 南唐宝藏,万能的陆小凤

三天时间眨眼过去。

闵子华与焦公礼之间的恩怨,被李兆廷灭华山归氏的热度掩盖过去,英雄大会不了了之,没什么人关注。

金陵武林的热点聚焦于李兆廷。

李兆廷的容貌、才学、剑法,成了最近几天最大的谈资,金陵有最大的秦楼楚馆,也有最大的情报势力。

焦公礼为了答谢李兆廷,花费大价钱宣扬此事,着重宣扬归辛树强行霸道徇私护短,孙仲君滥杀无辜……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短短三天时间,华山派教徒无方的恶名传遍整个江南东路,周围大大小小的帮派,基本上都知道这件事。

闵子华处理好英雄大会的尾巴,对千里迢迢赶来的客人表示歉意,用钞能力获取宽容,随后去大理定居。

宅院自然留给了李兆廷。

闵子华买宅院是为了英雄大会,所谓的装修,只是打通围墙,修建一座大大的演武场,别的地方没有拆。

李兆廷和冯素贞想在此安居,里里外外都要重新装修,这么大的宅院,内外重新修缮,需要一大笔钱财。

冯素贞算了算手边的钱财,着实有些不足,最近忙着游山玩水,忘记计算家中钱财,不好意思地羞红脸。

“官人,咱们的钱不够了!”

冯素贞拿出一个账本,上面绘制着修缮房屋的图纸,以及预估花销,如果想加快工期,预算差不多翻倍。

莫说两人手边存款,就算把冯少卿的小金库算上,也是远远不够。

李兆廷把冯素贞抱在怀中,在她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笑道:“贤妻进门家业兴旺,咱们家最近有好运。”

“好运?什么好运?”

“我挖到了一座大宝藏。”

“官人又在说笑话了。”

冯素贞白了李兆廷一眼。

有关宝藏的传闻多不胜数,似乎每个王朝覆灭前,都会留下宝藏。

这个宝藏富可敌国,那个宝藏得之可得天下,这处宝藏金山银山,那处宝藏神兵宝甲,足够花销十辈子。

江湖流传的话本中,时常出现幸运儿误打误撞得到大宝藏的故事,顺着这些故事查询,往往会败兴而归。

大多数情况是:某个武林高手为了大宝藏殚精竭虑、穷经皓首,耗费数十年时光,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

冯素贞对李兆廷非常信任,但挖掘到宝藏之事,冯素贞万万不信。

李兆廷坏笑道:“素贞,若是真的挖掘到宝藏,夫人该如何谢我?”

冯素贞娇嗔道:“官人,你刚才说贤妻进门家业兴旺,说明挖到宝藏是我的福运,官人应该感谢我才对。”

“说得好!今天晚上,为夫必然鞠躬尽瘁,铁牛耕地,持之以恒。”

“哎呀~大白天的!”

“人生短短七十年,十年懵懂,十年老弱,算来算去,只剩五十。

除去一半黑夜,便只留二十五。

吃饭饮茶,沐浴更衣,做工生病,东奔西跑,又耗费了多少时日?

真正轻松惬意,与心爱的人在一起的日子,掐指一算,少得可怜。

光阴珍贵,岂能浪费?”

李兆廷随口就是一段歪理。

冯素贞嗔道:“官人,这话是和哪个登徒子学的?及时行乐?夫君莫不是想三妻四妾?后宫佳丽三千人?”

李兆廷非常有自知之明:“三千人实在忙不过来,铁杵磨成针啊!”

“官人当真想三妻四妾!”

冯素贞挑挑眉毛,大发雌威。

“这个……这个……男人啊,年轻时都有过类似的幻想,娘子和梅竹看画册的时候,难道没产生过幻想?”

李兆廷的笑容越发浪荡。

冯素贞羞得抬不起头,把脑袋埋在李兆廷怀中,暗骂梅竹小叛徒,为了早点做通房,把自家小姐给卖了!

李兆廷柔声道:“我有一个朋友曾经说过,如果男人能活七十岁,在七十年的光阴中,至少浪费了十年。”

“哦?怎么浪费的?”

“五年用于等待女人换衣服。”

“女为悦己者容,妾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还不是便宜了官人?这怎么能说是浪费?官人这话忒是无礼!”

“我也是这么认为,我当时狠狠地反驳他,直到他说出另外五年。”

“另外五年是怎么浪费的?”

“你真的要听?”

“左右不过是登徒子的浪荡话!官人既然敢说,妾身自然要听听。”

“还有五年,等女人脱衣服!”

话音未落,冯素贞一口咬在李兆廷肩膀上,李兆廷疼的龇牙咧嘴,手舞足蹈的求饶,挥手用出一招掌法。

能说出这种奇葩理论的,当然是陆小凤这个潇洒江湖的风流浪子。

李兆廷觉得很有道理,费尽心思学会了一招掌法,用于节省五年。

五罗轻烟掌。

一掌挥出,五罗翻飞,青烟……

现在是白天,没有红烛青烟。

……

夜,后院柴房。

李兆廷和冯素贞换上夜行衣,鬼鬼祟祟去往柴房,冯素贞问道:“这里明明是自己家,为什么穿夜行衣?”

“这样比较有寻宝氛围。”

李兆廷戴上侯总同款面罩。

冯素贞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李兆廷容貌体态无可挑剔,横看竖看左看右看,都是浊世佳公子,梅竹只是看了两眼,腿软的走不动路。

唯独戴上这个面罩,给人一种采花大盗的猥琐感觉,冯素贞咽咽口水,决定明天亲手给李兆廷做个面罩。

闵子华先前买了三栋宅院,把宅院墙壁打通,扩建成了一栋宅院。

临时雇佣的丫鬟仆役早已睡去,宅院空荡荡的,再加上青砖堆叠、遍地泥浆的装修环境,渲染成了鬼蜮。

夜风一吹,让人后脊梁发冷。

李兆廷左手拿着一根铁钎,右手五指掐算方位,算定位置,把铁钎对着地面用力插下去,触碰到了铁门。

李兆廷画了个圈。

两人拿着铁铲,在圈内挖掘,很快挖掘到一块硕大的石板,李兆廷用撬棍把石板撬起来,用力挥了几掌。

宝库深埋地下,积蓄潮气郁气,想进入宝库,必须把浊气排出去。

过不多时,浊气排空,两人拿着火折跳进地道,沿途并无机关陷阱,唯有八卦门户,每一步都需要计算。

李兆廷学过五行八卦,再加上后世的数学理念,计算速度非常快。

南唐工匠苦心设置的考题被李兆廷轻松解开,某些特殊门户,李兆廷用铁丝撬几下,大部分都可以打开。

“官人,你这是……撬锁?”

“我和一个好朋友学的。”

“哪个朋友?”

“陆小凤!”

“哼!陆小凤既懂秦楼楚馆,又会登徒子浪荡话,还会溜门撬锁,这家伙是万能的?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陆小凤识人不明,交的朋友时常背刺他,或者找陆小凤背黑锅。”

“比如呢?”

“我!”

李兆廷指了指自己。

冯素贞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冯素贞看过一个话本,上面写着男人最期待的红颜是什么模样,在客厅是一种姿态,在卧室是另外姿态。

李兆廷非常符合这个标准。

当着外人的面,李兆廷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温文尔雅的俊公子,说话做事无可挑剔,拔剑砍人坚定果决。

私下里,李兆廷是登徒子,时常说些让人羞得不敢抬头的浪荡话,比话本中的纨绔公子,还要更胜五分。

时而正经,时而轻佻。

正经的时候像是名门大儒,散发出凛然正气,如松如竹如兰如梅。

不正经的时候……

想到此处,冯素贞脚踝发痒。

李兆廷有个怪癖,思考问题时喜欢把冯素贞抱在怀中,用手指肚摩挲冯素贞的脚踝,最是喜欢纤巧玉足。

李兆廷专心破解谜题,冯素贞面色忽红忽紫,忽羞忽嗔,忽娇忽媚,降魔琴的心境,竟半点也用不出来。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李兆廷和冯素贞进入地下宫殿,大殿空荡荡的,中心处是一个铜浇铁铸的硕大绞盘。

绞盘共有八个撞角,周围墙壁上有五个厚重的石门,很显然,八个撞角对应八卦,五个石门对应着五行。

想开启石门,必须把撞角旋转到对应方位,如此才可以得到财宝。

两人快速推算,很快,找到一座石门对应的撞角,快速转动绞盘。

只听得“嘎吱”一声,封闭数十年的石门打开,只有两根火折照明的大殿变得金灿灿的,尽是珠光宝气。

黄金堆叠成一座小山,山腰点缀珍珠美玉,猫眼碧玺,血红珊瑚。

粗略估计……

无法估计!

在这笔巨额财宝面前,估价没有任何意义,十辈子花不完的钱和二十辈子花不完的钱,这有什么区别吗?

冯素贞柔声道:“官人,装修宅院的钱有了,但咱们应该找谁装修?我听说江南的地产商,以花家为最。”

李兆廷道:“找陆小凤帮忙。”

冯素贞:(⊙_⊙)?

这也能找陆小凤帮忙?

难道陆小凤家里有装修队?

“陆小凤和花家七公子花满楼是至交好友,每年这个时间,陆小凤都会在花家修身养性,听花满楼弹琴。”

说话功夫,李兆廷转动绞盘,盛放黄金的宝库重新封闭,地宫从金碧辉煌的珠光宝气,变为冷厉的杀机。

这座宝库,里面存放着兵器。

一共有三十三件神兵利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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