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8章 贾珩:我能有什么罪?(求月票!)

宁国府,厢房之中

夜色已深,弦月如钩,梧桐树随风摇曳,在墙面上投映下一片片婆娑阴影,如霜月华缓缓流动。

贾珩轻轻抱起黛玉那绵软如蚕的娇躯,宛如抱着一个白璧无瑕的瓷娃娃,抬眸看向那婉丽、明媚的眉眼,心神深处不由涌起一股欣然莫名之意。

黛玉宛如婉丽气韵浮起的罥烟眉之下,粲然明净的星眸宛如凝露晶莹,目光痴痴地看向那少年,道:“珩大哥。”

贾珩道:“林妹妹,半年之后,新政叙功,就能向宫中求婚了,妹妹等不了多久了。”

崇平十七年已经过去一半多,诸省新政已在如火如荼推行,从诸省奏报至京的邸报来看,这几个月征收夏粮,已经见着卓然成效。

黛玉那张清丽如玉的脸颊绮艳如霞,莹润如水的星眸似蕴藏潋滟秋波,痴痴说道:“珩大哥,这样下去,人家会说闲话的。”

这还没过门儿,两个人已经如两口子一样起居生活,这样下去,外人不知该如何议论于她了。

可珩大哥每次和她在一块儿,都在狠狠欺负她,想起刚才的惊涛骇浪,少女心神之中波澜暗生。

贾珩轻轻牧着小羊,温声道:“嗯,那我就等成亲以后,再碰林妹妹好了,之后再不寻林妹妹了。”

黛玉:“……”

珩大哥怎么就…她是这个意思吗?

贾珩轻轻揽住黛玉的圆润肩头,紧紧相拥玉容秀丽的少女,容色微顿,轻声说道:“林妹妹的担心我知道的,不会让林妹妹等太久的。”

黛玉现在年龄尚小,的确是不适合有孩子。

黛玉将螓首靠在贾珩怀里,芳心深处之中就有羞怯和甜蜜涌起,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一团,轻声道:“珩大哥。”

贾珩道:“林妹妹,早些睡吧。”

一夜再无话。

……

……

两人相拥一起,时光不知不觉无声流逝。

翌日,天光大亮,道道金色晨曦透过雕花纱窗,照耀在阶前的羊毛地毯上,绣花鞋与靴子略有几许凌乱,而衣衫和裙裳同样乱糟糟地放在地上。

贾珩转眸看向怀中的少女,心神当中也有几许安宁。

时隔多年以后,黛玉如今也成了他的小娇妻,躺在他的怀里,真是一手带大,那种养成系的快乐,非处其中不能了然。

黛玉“嘤咛”一声,媚如丝柳的罥烟眉之下,熠熠生辉的明眸缓缓睁开,目光依恋地看向那少年,说道:“珩大哥,天亮了。”

贾珩看了一眼窗外的暝暝天色,道:“是啊,天亮了,咱们起来吧。”

黛玉道:“珩大哥等会儿还要去衙门办理公务吧。”

贾珩道:“公务都七七八八了,倒也不急,陪妹妹一同吃早饭。”

待两人起床以后,紫鹃和袭人端上早饭,低声道:“姑娘,今个儿厨房煮了红枣糯米粥,姑娘可以先吃一些。”

黛玉那张白璧无暇的玉颊丰润如霞,轻轻应了一声,迎上紫鹃和袭人的目光打量,心头一时间,却是有些娇羞。

这边儿,贾珩举步出了大观园,正要前往锦衣府,却听一个嬷嬷进入宫中,轻笑说道:“珩大爷,宫里来人了。”

贾珩道:“妹妹在这儿等着,我去见见。”

黛玉点了点头,目光柔婉如水,轻声说道:“珩大哥去吧。”

说话之间,贾珩来到前厅,抬眸看去,正是坤宁宫的女官念云。

贾珩剑眉挑起,抬眸看向那衣衫明丽、身形高挑的女官,心头不由涌起一抹讶异,轻声问道:“念云。”

念云柔声道:“卫国公,皇后娘娘懿旨,今日会前往大慈恩寺降香祈福,召卫国公前去护卫。”

贾珩闻言,面色谨肃,心头微动,拱手说道:“微臣领旨。”

在回京这么多天以后,甜妞儿果然单独召见他了,这的确是一个重逢互诉衷肠的机会,趁着上皇驾崩,天子赐死自家儿子的空当,甜妞儿能够出宫降香祈福。

待送走了念云,贾珩立身在廊檐下,望着庭院中金色晨曦笼罩的嶙峋山石,目光在八角凉亭上盘桓流连,一时间,竟有些怔怔出神。

过了一会儿,贾珩回府中换上一袭黑红织绣的蟒服,吩咐锦衣亲卫李述调拨兵丁,自己派人前往宫苑,迎接雪颜玉肤的丽人。

坤宁宫,宫苑

雪颜玉肤的丽人此刻一袭素织云绣衣衫,头上青丝绾成髻,鬓发之间不见簪饰,脸蛋儿上更是不施粉黛。

远远而望,竟如一株琼花玉盘的海棠花,而这身素裳无疑更添了几许未亡人气韵。

在六宫都总管夏守忠,以及女官念云的陪同下,出了殿中,看向那少年,莹润如玉的美眸之中,沁润出丝丝缕缕的思念,仍是强行抑制心底翻涌不停的情绪。

或者说,随着丽人有孕日久,心头对贾珩的依恋,也已经达到了极致,其实在某种程度上,这是一种激素影响。

贾珩道:“娘娘,车马已经备好,还请娘娘上车。”

所以,公主请上车?

丽人眸光盈盈如水,点了点头,柔声道:“起驾吧。”

这会儿,一众内监、宫女护送着,向着宫苑之外行去。

此刻,马车上周围有大队的锦衣府卫在四方警戒着,腰间按着一把钢铁锻造的绣春刀,神采飞扬。

贾珩骑在一匹枣红色骏马上,挽着骏马的缰绳,向着神京城外的大慈恩寺而去。

车厢之中——

丽人偏转过螓首,伸出一只纤纤素手,将垂挂的竹质车帘稍稍撩起一角,看向那骑在枣红色骏马的蟒服少年,此刻晨曦日光照耀在少年那刚毅眉锋之下的脸上,心头不禁有些恍惚失神。

或许腹中的孩儿,将来长大以后,也能如他爹爹一样刚毅、英俊吧?

车辕高立的马车辚辚转动,沿着崎岖而行的山道,向着大慈恩寺而行。

此刻正是盛夏时节,暑气渐涨,山道两侧的花卉盛放其时,馥郁芬芳轻轻逸散开来,蝴蝶翩跹往来其间,一派旖旎烂漫的绚丽景色。

贾珩此刻其实隐隐感觉到一道柔情如水的目光,正在偷偷注视着自己,心神不禁生出一股古怪之意。

看来,甜妞儿是真的想他了。

就这样,马车碾过青石板路,一路不停,不大一会儿,浩浩荡荡地向着大慈恩寺而去。

大慈恩寺

因为提前得了通知,大慈恩寺的主持,这会儿已经提前遣散了寺庙中的香客,准备相迎雪颜玉肤的丽人驾临。

此刻,宫中的嬷嬷和女官已经架起了帷幔围挡,遮挡着外来之人的视线,以防惊扰凤驾。

贾珩转眸看向李述,问道:“寺庙中可曾派人仔仔细细搜查过?”

李述面色坚定,抱拳道:“都督放心,已经让人里里外外,仔细搜查过,保证不让任何一个歹人进入。”

贾珩点了点头,沉声道:“如今京中尚有歹人潜藏,试图兴风作浪,决不能再有如忠顺王陈荣那样的事儿发生。”

当初在大慈恩寺刺杀忠顺王陈荣的潇潇,此刻尚在山东领兵,还没有回来。

而后,贾珩快步行至马车之前,拱手道:“娘娘,大慈恩寺到了。”

车厢之中,似乎传来一把柔婉如水的声音,恍若飞泉流玉,柔声道:“到了吗?”

这会儿,女官搬过一个马凳,放在马车之前,然后,搀扶着一个体态雍容、婀娜的丽人踩在马凳上,六宫都总管太监夏守忠连忙上前搀扶着雪颜玉肤的丽人的胳膊。

丽人立定身形,抬起巍峨云髻的螓首,看向前方巍峨、轩峻的山门,虽是不施粉黛,但那张艳丽、雍美几如牡丹花的脸蛋儿上,在晨曦曦光的照耀下,平添了几许圣洁光辉。

“进去吧。”

丽人柔声说着,然后在一众女官和内监的簇拥下,向着山门而去。

此刻,贾珩当先带路,警惕护卫着周遭的突发情况。

不大一会儿,贾珩引领着丽人前往大雄宝殿,殿中佛像金碧辉煌,宝相庄严,长条供案之上,除却苹果、香蕉等贡品之外,还有一座三足香炉,而其上燃着三根线香,青烟袅袅,一股安神宁意的檀香无声散发开来。

丽人跪在一方杏黄色蒲团上,雍美、华艳玉容上满是虔诚,双手合十,在心头之中默默祷告。

贾珩看向那气韵丰熟的丽人,剑眉之下,目中不由现出一抹思索之色。

过了一会儿,雪颜玉肤的丽人这才在女官念云以及夏守忠的搀扶下,起得身来。

贾珩道:“娘娘,至禅房歇息。”

丽人出行,其间不仅是降香,还有用斋饭,整个过程肯定离不了歇息、休憩的所在。

丽人点了点头,道:“一会儿,本宫要抄写佛经,将《心经》取来。”

贾珩应着,引领着丽人前往禅房,此刻四周种植有松柏,青青郁郁,葱笼如烟,偶尔有钟声悠悠,自远处而来,让人生出禅心洗礼的空明之意。

禅房之中,香气浮动,幽邃静谧。

雪颜玉肤的丽人在夏守忠与女官怜雪的引领下,绕过一架古色古香的屏风之后,来到禅房里厢,而后,贾珩在一旁准备了笔墨纸砚。

贾珩轻声说道:“娘娘。”

丽人点了点头,说道:“都出去吧,本宫就在这儿抄写佛经。”

众人闻言,点头称是,皆是出了禅房。

而就在贾珩走到门口之时,忽而身后传来丽人的声音,唤道:“子钰留下。”

贾珩身形不由一顿,快步来到禅房之中,问道:“娘娘有事儿。”

丽人美眸似是冷睨了一眼那少年,说道:“你帮本宫研墨。”

贾珩:“……”

研磨?这不大好吧,现在正在前三个月,正是危险的时候。

行至近前,拿起砚台,开始研起了墨,柔声道:“娘娘,最近怎么样?”此刻,贾珩虽是一边儿叙话,但一边儿仍是将心神留意窗外,唯恐被夏守忠等众女官和内监听到。

……,……

丽人似是轻轻应了一声,转眸看向那再一旁执砚台磨墨的少年,拿起毛笔在桃花笺纸上书写字迹,问道:“然儿在京营做事,最近怎么样?”

贾珩道:“挺好的。”

雪颜玉肤的丽人柳叶秀眉之下,晶然美眸中闪过一抹好奇之色,问道:“本宫听说楚王也过去了。”

贾珩顿了顿,道:“楚王在京营之中操持军械和军需事宜,等过一段时间,应该会前往地方卫所整军也未可知,这也是宫中的意思。”

丽人扬起丰美脸蛋儿,轻声道:“你平常多教教然儿。”

贾珩道:“平常与魏王陈然也多有交流,都会提及一些兵法战策什么的,魏王殿下才思敏捷,性情颇有些像娘娘。”

丽人秀眉之下,美眸微凝,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可别像本宫,本宫就是做不成什么大事业,他可莫要如本宫一样。”

贾珩看向容颜丰媚的丽人,说道:“娘娘已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还想做什么样的大事业?”

“那是命运使然。”雪颜玉肤的丽人轻轻说着,腻哼一声,拿起一根羊毫毛笔,开始在桃花信笺上迅速书写着。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微微,赞道:“这字是真好看。”

丽人眉眼间似有得意之色,柔声道:“当初在闺阁之时,也是练了不少字帖的。”

两人就这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而丽人拿起毛笔,开始就着佛经抄写,伴随着毛笔的沙沙声,一摞摞笺纸向一旁放去。

直到晌午时分,贾珩出了禅房,就让夏守忠与女官念云准备斋饭。

待雪颜玉肤的丽人用完午饭,并没有继续抄写经书,而是提出在寺庙中游玩一番,最终选定了前往大雁塔游玩。

贾珩倒是劝了一句,塔上太高,省得登塔途中会绊倒,但却被雪颜玉肤的丽人出言婉拒。

说话之间,贾珩与丽人沿着一条碎石小径前往大雁塔,塔角四方悬挂着风铃,随着微风徐徐而动,响起“哗啦啦”的清越声音。

贾珩与雪颜玉肤的丽人沿着木质楼梯上了塔,伫立在大雁塔的最高层,此刻的位置视野极佳,目之所及,可见一座座青砖黛瓦的庭院,在松柏樟槐的掩映下古色古香,而蜿蜒起伏的屋脊,犹如昂首向天的苍龙。

贾珩伸出手,遥指着远处的宫门城墙,目光盘桓在巍峨的殿宇之上,低声说道:“这里可以看到神京城。”

……,……

而也不知多久,此刻,夏日午后的日光照耀在大雁塔上,将那一张原就红晕如霞的脸蛋儿映照的,只是在脸颊凹陷处趔趄了一下,岁月无声流逝,而四方夏日午后的风轻轻吹动,而风铃的响声似乎响的更为清泠、悦耳。

……

……

(本章完)

第1269章 贾珩:她只是有些笨拙是吧?

大慈恩寺,大雁塔

正是盛夏时节,烈日炎炎,夏日裹挟着热气的风吹拂着湖面,涟漪圈圈生出,而湖畔的丁香花树漫卷轻扫,在夏日晚风中摇曳不定,虽是生涩,但显然悟性极高,没有多会儿就突飞猛进,小有成就。

贾珩神情幽远,目光渐渐温润几许,眉头时舒时皱,在心头开始思索着他下一步的动向。

如今,天子对他处在一种提防、戒备之中,而他应该前往天津卫、威海卫演练水师,准备攻略朝鲜。

总之,京城不能一直待下去了,而且国丧期间,他也不可能在府中流连于脂粉香艳,一直在京中消磨时光,不若在地方上在经略一地。

不过,在离开之前,或许应该看一看凤纨和平儿以及宝钗。

待到半个时辰……

……,……

两人这才沿着楼梯,出了大雁塔,此刻正是午后傍晚时分,霞光烂漫,映照得宝塔美轮美奂。

而相比刚刚上得大慈恩塔之时,丽人当初眉眼憔悴,忧郁藏于眉心,而此刻的丽人容颜明媚如玉,冰玉肌肤白里透红,比之往日明丽更甚几分,幸在傍晚暮色四合,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及至傍晚时分,晚霞漫天,而宋皇后这才乘着马车,在辚辚之声当中,由贾珩护送着返回宫苑。

贾珩这边厢,也骑上枣红色骏马,领着众锦衣府卫护卫着宋皇后前往宫苑,返回宁国府。

在书房待了一会儿,想了想,前往蘅芜苑,打算去看看宝钗。

自从回来这几天,是没有怎么看看宝钗了。

蘅芜苑

正是傍晚时分,晚霞漫天,碧甍黛瓦的青墙之下的藤萝薛荔,在墙角无声绽放,散发出一股难以言说的芳芷清香,以致周遭蚊蝇不生。

宝钗此刻坐在临着轩窗的一方炕榻上,手里正在拿着刺绣的绢布,梳着刘海儿的明额微微垂下一些,那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上红晕酡红。

莺儿眉眼弯弯,柔声道:“珩大爷昨个儿去了潇湘馆?又是先找的林姑娘。”

宝钗翠羽秀眉之下,水润杏眸莹莹如水,轻声说道:“许就是临得近了一些,你不要乱说了。”

莺儿轻哼一声,说道:“姑娘就是这般与世无争的性子,才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截胡。”

那什么雅若郡主,突然冒出来一个,然后就跟着赐婚,本来是姑娘的。

“还说?”宝钗秀眉蹙起,水润杏眸明亮剔透,轻声说道:“先前因为名分的事儿,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说到最后,这位平时风轻云淡的少女,声音就有几许不平静。

显然以往那名分而闹的沸沸扬扬,并非毫无影响。

莺儿见此,玉容微变,心神也有几许悻悻然之意,嗫嚅说道:“姑娘,我…我错了。”

宝钗容色微顿,柔声道:“我知道你与我从小一起长大,多是打抱不平,但有些东西不是争就有的,那些赐婚的,哪一个是争的?”

莺儿微微垂下螓首,抿了抿粉润唇瓣,轻轻应了一声是。

宝钗轻声说道:“好了,该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

就在这时,外间的娇杏的声音响起:“珩大爷。”

宝钗心头一惊,连忙转眸看去,只见玻璃围挡屏风之上,在夕阳晚霞的倒映下,投射出一道高挑的身影。

贾珩快步而来,笑了笑道:“薛妹妹,这会儿,在忙着呢?”

宝钗柔声道:“给珩大哥刺绣点儿东西,珩大哥这是刚刚从衙门回来。”

却是见少年身着一袭蟒服,故有此问。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如初升之阳,伸手握住宝钗酥白、软乎的纤纤柔荑,轻声道:“薛妹妹别太累了,这些事儿让下人忙活就好了,省得下人没事儿在背后嚼舌根。”

莺儿容色“刷”地苍白如纸,只觉手足冰凉,心头“咯噔”一下。

这方才是听到她在说什么了吗?

宝钗肤色白腻,恍若梨蕊一样白皙如玉,翠羽秀眉之下,晶莹剔透的水润杏眸盈盈如水,柔声道:“珩大哥,我会管教好的。”

贾珩轻轻捏了下宝钗丰润、白腻的脸蛋儿,轻声道:“好了,不是怪你。”

莺儿这会儿脸色惨白,恍若一张白纸,只觉娇躯冰凉,恍若坠下冰窟之中。

贾珩岔开话题,说道:“薛妹妹,这都傍晚了,准备一些晚饭吧。”

宝钗翠羽秀眉之下,水润杏眸宛如凝露,看了一眼在原地局促不安的少女,柔声道:“莺儿,去后厨看看。”

莺儿闻听此言,如蒙大赦,然后魂不守舍地离了厢房,向着外间而去。

贾珩目送着莺儿离去,转而看向宝钗,低声道:“伱就惯着她吧。”

宝钗翠羽秀眉之下,美眸眸光盈盈如水,柔声道:“珩大哥别给她一般见识,她也只是个心智未成熟的小姑娘。”

贾珩轻声说道:“没事儿,你平常多教教她就是了。”

她只是有些笨拙是吧?

说着,贾珩轻轻拥住宝钗的香肩,看向那张丰腻、白皙如雪的脸蛋儿,道:“薛妹妹。”

鼻翼之下,浮动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

而后,两人亲昵了一会儿,在日光的炽烈照耀下,似有晶莹丝线若隐若现,犹如鹊桥相会的牛郎织女。

宝钗丰润脸蛋儿红若胭脂,秀眉之下,明眸盈盈如水,似乎沁润着情愫,道:“珩大哥。”

贾珩道:“薛妹妹,这几天才过来,外面的事儿太忙了,不是没有头一次过来的。”

其实,他拢共也没有回来多久。

宝钗将螓首偎靠在贾珩怀里,玉容苍白如纸,低声说道:“珩大哥,我没事儿的。”

这会儿,天色已晚,苍茫暝暝,忽而外间响起一道清泠如溪流走过山涧的清冷声音:“宝姐姐在屋里吗?”

正是黛玉。

宝钗闻言,心头就是一惊,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少女身形纤美,一袭竹青色衣裙,一头的青丝秀发梳成一个秀美云髻,而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星眸粲然如虹,目光盈盈如水。

黛玉笑着打趣几句,柔声道:“我这真是来的不巧了。”

贾珩道:“和薛妹妹一同用饭,林妹妹来的正好。”

或许,钗黛比翼,就应在今日?

黛玉落座下来,那张妍丽、明净的玉颜上现出一抹促狭笑意,星眸明亮剔透,声音娇俏,柔声道:“珩大哥,我正说饿了呢。”

今个儿他过来,定是过来欺负宝姐姐的,她在这儿堵着他不让他欺负?

宝钗水润杏眸盈盈如水,凝视向那少年,柔声道:“林妹妹过来,一块儿吃点儿?”

贾珩闻言,心头不由一跳,暗道,那等会儿一块儿吃点儿?

其实,随着时间过去,他的阈值也逐渐提高,尤其是遇到甜妞儿那等绝色之后,更是将阈值提高到相当高的程度。

再加上咸宁动辄极其取悦于他……总之,对钗黛已是心心念念。

只是,黛玉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今个儿懵懂无知。

而后,众人落座在一起,用起桌子上的一碟碟菜肴,饭菜的香气飘荡开来,让人食指大动。

围着一张暗红色漆木桌子,贾珩与钗黛两人用罢晚饭,重又品茗叙话。

黛玉弯弯罥烟眉之下,粲然星眸含着笑意,柔声说道:“珩大哥今个儿去大慈恩寺降香了?”

贾珩点了点头,轻声道:“去陪着皇后娘娘降香祈福。”

黛玉柳叶细眉之下,那双星眸盈盈如水,低声说道:“我过几天也想过去降香。”

贾珩剑眉之下,清澈目光凝眸看向那少女,柔声道:“那等过两天,我们再过去。”

“这天色不早了,我们歇着吧。”贾珩抬眸看向黛玉,柔声道。

黛玉闻言,芳心一颤,低声道:“珩大哥都在浑说什么呢?”

贾珩近前,挽过黛玉的纤纤素手,说道:“林妹妹今个儿过来,不就是……”

黛玉眉眼弯弯,清丽如玉的脸颊彤红如霞,柔声道:“珩大哥,你这也…太太过荒唐了。”

宝钗见得这一幕,丰润脸颊就有几许绮艳如霞。

这爷们儿是愈发胡闹了。

幸在黛玉说完,就起身离去,显然不给贾珩牵绊的机会,柔声道:“等什么时候赐婚,珩大哥在…让我和宝姐姐伺候你吧。”

宝钗:“???”

嗯,这个也可以。

贾珩目送着黛玉快步离去,面上现出一抹欣然,轻轻摇了摇头。

宝钗翠羽秀眉之下,晶莹美眸娇怯含羞,颤声说道:“珩大哥,别胡闹了,这还在国丧呢。”

贾珩闻言,凝眸看向肌肤如雪的少女,轻声道:“国丧怎么了?”

宝钗不说,他都差点儿忘了,先前在大慈恩之时,还是国丧。

这都有些大不敬了。

不过,既是甜妞儿都被欺负了,也没有什么大不敬不大不敬的说法。

“国丧只是禁婚嫁之事,不可能连夫妻在家中都一并禁止。”贾珩轻声说道。

“珩大哥是驸马呢。”宝钗柔声道。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这这还没过门儿,都已经开始管起我了。”

宝钗闻言,晶莹如雪的玉容“刷”地苍白如纸,只觉一股寒意在心头生出。

这是敲打她呢?还有刚才说莺儿的事,一样是在敲打他。

贾珩凝眸看向那忽而默然不语的少女,轻声道:“我就随口一说,你又往心里去了?好吧,你管管我吧。”

说着,捏了捏宝钗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

真是,宝钗现在愈发有黛玉化的趋势。

不过,说来宝钗因为薛姨妈的事儿,真是闹了不少笑话,或者说在他面前的感情渐渐卑微。

黛玉反而不是,黛玉现在已经开始对他拈花惹草的事儿阴阳怪气了,已经完成了对他的“去魅”。

宝钗这会儿,闻听那少年之言,正自噙在眼眶中的眼泪,似是正在打着转儿,终究沿着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滑落而下,轻声说道:“我知道,因为赐婚的事儿,珩大哥一直觉得我太过功利,不如颦儿纯真一些。”

贾珩目光微动,轻声说道:“胡说,这都没有的事儿。”

宝钗这边厢说着,忽而就已泪流满面。

贾珩顿了顿,轻轻伸手搂着那少女的肩头,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从十五岁就跟着我,一晃眼,也好几年过去了,我如何不知你的性情?”

宝钗闻言,眼泪又如断了线的珍珠。

贾珩道:“女人就没有不想要给名分的,这又没有什么不对,不说其他,探春妹妹那般自立自强,因为自己是姨娘生的,暗地里伤心不知多少。”

宝钗秀眉之下,水润杏眸莹润如水,柔声道:“珩大哥,我没有,我不想的。”

贾珩剑眉之下,沉静目光盈盈如水,说道:“好了,你就是要了,又能怎么样?”

说话之间,贾珩轻轻揩拭丽人丰腻粉霞脸蛋儿上的泪水,柔声道:“你不要,我还想给你呢。”

宝钗闻言,晶莹玉容白腻如雪,只觉一颗芳心愈发酸涩不已。

贾珩目光温煦宛如初升之阳,柔声道:“姨妈有时候是着急了一些,但也是为了自家女儿着想,虽然闹了一些笑话,但大家也不会说什么的,你自来是个面面俱到的,觉得不好意思也是有的。”

宝钗将螓首偎靠在少年怀里,芳心之中不由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暖流。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怜惜地看向宝钗,柔声道:“你看你,刚刚给你开玩笑呢,你吓的脸都白了,咱们两个的感情何时这般卑微了?”

宝钗翠羽秀眉之下,明亮剔透的杏眸目光盈盈如水,颤声说道:“珩大哥。”

贾珩目光微动,轻声说道:“好了,我知道你的性子,是识大体的性子,以后不开这等夫妻间的玩笑了。”

宝钗柔声道:“没事儿的,开的多也就好了。”

贾珩笑而不语,打量着那眉眼如画的少女。

宝钗丰润脸颊也有几许羞红,分明是羞臊不停,将螓首靠在那少年的怀里,贝齿抿着粉唇,颤声道:“珩大哥…”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好了,咱们两个将心比心,你想到什么就给我说,就不要遮遮掩掩的。”

宝钗轻轻“嗯”了一声,将秀美螓首靠在贾珩怀里,分明是听到那少年的心跳声音,只觉前所未有的安宁。

贾珩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们歇着吧,我看看金锁。”

宝钗闻言,脸颊羞红。

看她的金锁,这都多久之前的话语。

贾珩说着,拉过宝钗的纤纤素手,上了帷幔降下的床榻。

一段时间没有与宝钗在一块儿,也有些怀念那寸寸而进的温软细腻。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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