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喝酒,喝酒!(求月票!)

武昌府的庙会上。

写着“神相泥菩萨”的白幡儿一竖。

铁画银钩,大笔如椽,气势先天就强人一筹。

可看到白幡儿下面坐着个梳着发髻的小姑娘,很多人便又迟疑了。

只因众人见她一介女流,虽然气度着实不凡,可先天更信任那些有胡子的僧道,只是围观一阵,便嬉笑而去。

韶扬见状,拍拍手正要“拔山举鼎”武先生大发利市。

却见红袖挽起袖子拦住他,高声叫道:“韶扬,这次看我的!”

任韶扬见她气势汹汹,便笑呵呵地放下手,看着这丫头操作。

就见她双眸遽然一睁,神光迸射。

一群路人便不由自主,各个莫名其妙地转到摊位前,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跟上私塾面见先生一般。

红袖也不怯场,大大方方察言观色,几句话就能切中要害,无论男女老少都一言以蔽之。

如此神异,顿时引得轰动,一改先前冷清,当地众人纷纷涌来,围着跟个铁桶似的。

任韶扬见红袖一人摆弄十几人,说是舌战群儒,更像是幼师调教幼儿。

每个人分说几句话,便把他们说的钦服不已,纷纷掏钱相送。

任韶扬哈哈一乐,退出了人群。

转头一看,却发现小半道人举着茶壶,正对自己微笑,另一边席老的摊位也已经人去楼空。

任韶扬笑了笑,神态从容地走过去,说道:“道人怎么不去摆摊了?”

小半道人摊摊胖手,无奈道:“有红袖姑娘在,我还摆个屁啊?”

任韶扬转头看去,就见红袖这摊位人流如织,而其他一溜摊位无不冷冷清清,那些僧道尼无不咬牙切齿,看向小叫花的眼睛直冒火星子。

“哈哈!”任韶扬笑道,“是挺招人恨啊。”

小半道人仰头看了看远处的酒旗,指着那里说道:“任兄,咱们去‘偷得浮生半日闲’如何?”

任韶扬瞧着他,嘴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徐徐道:“很好,任某也有此意。”

二人当即挤出人群,朝着酒楼走去。

待上得楼来,寻地坐下后,小半道人笑道:“任兄,这段时间憋气的很,咱们比喝酒如何?”

任韶扬心下奇怪,摇头笑道:“你这胖道人,心湖不静,怎么就想着杯中物?”

小半道人叹气道:“还不是想得太美可现实太现实。”

“被现实劈头盖脸揍了一顿?”

“不!”小半道人杵着胖脸哀嚎一声,“被现实的手下打得七零八落!”

任韶扬摇头道:“那是得喝点。”

小半道人放下胖手笑道:“任兄,我酒量可不弱,今日心情好,正好不醉不归!”

任韶扬一听,拍案笑道:“好!就好好喝一顿!”说到这里,又问道,“欸~?席老呢?”

“席老被长春观的王纯真人请进去喝茶了。”小半道人说道,“好不容易见到高功,必然不能放跑他。”

任韶扬微微一笑,说道:“席老治易经可是厉害非常,我也正好可以找他学一学。”

就在这时,小二过来询问。

小半道人要了些酒菜,然后要几瓶酒。

“欸~!几瓶有什么意思?”任韶扬坏笑一声,对着小二说道,“伙计,麻烦把酒缸扛来吧。”

“酒,酒缸?”

小二一听,顿时吓得腿肚子都转筋。

小半道人也吓了一跳,摆手道:“任大侠,酒缸的话,太重了,别欺负人家伙计啊。”

任韶扬哈哈一笑:“等我!”人影顿时消失在座位上。

不一会,就见半截酒缸先映入众人眼帘。这酒缸两三人合抱无虞,装满酒水后,那是足足有半吨重。

可任韶扬却一手平举,神态从容。

最让小半道人为之色变的是,任韶扬此人举着酒缸,可上楼竟然寂静无声,楼板竟然半点摇晃也没有。

就好像他举着的不是酒缸,而是根稻草一般。

二楼的酒客,包括小半道人,无不为他神力所震撼,一时间寂静无声。

等任韶扬大步走到桌前,一只手举着酒缸,由上至下汨汨往二人海碗里注入酒液,酒至边缘,却没有任何迸溅,不漫不溢。

二楼客人见状,均是大声叫好!

小半道人一脸惊叹地举起酒碗,摇头说道:“任大侠,您这功夫我是服了!须知托着酒缸倒酒已经是大大的不易,可您竟然还能做到寂静无声、酒不迸溅、齐碗而止,更是举重若轻!”

小半道人自嘲一笑:“看了您的功夫,贫道我啊,这辈子算是修道修到了狗肚子里咯。”说罢仰头便灌。

任韶扬笑了笑,也端起一碗吨吨吨喝了,完事后咧开嘴,笑道:“老兄,既然不醉不归,今天不把这一缸酒喝的个底朝天,那便不算完!”

小半道人一呆,然后满脸痛苦道:“任兄,何苦来由?”

“嗯?”任韶扬笑道,“你学谈应手那渣滓的话作甚?”

小半道人苦笑摇头:“是不该学他,来!干!”

二人相视一笑,将碗一碰,一口喝干酒水,抹了抹嘴,心中都觉痛快。

任韶扬哈哈一笑,随手抓着酒缸当酒壶来倒酒,轻拿轻放,轻松写意。

二人连喝数碗,喝得小半道人肚皮都大了一圈。

任韶扬抹了抹嘴,笑道:“痛快,痛快!任某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

“哈哈!俺也一样!”小半道人面色通红,目光呆滞,傻兮兮地笑着,“这几个月太惨了,也就今天最开心。”

任韶扬斜睨他一眼,说道:“你们十八种子高手去找庞斑麻烦了?”

“能不去吗?”小半道人一手扶案,一手举着酒碗,痛苦点头。

“然后呢?”

“然后?”小半道人幽幽道,“哪有什么然后啊!被里赤媚和方夜羽一顿收拾!”他看着任韶扬,带着哭腔,“你不知道啊,他们还有‘青藏四密’,‘秃鹰’由蚩敌等人,手段又黑又狠,把我们打得是灰头土脸哇!”

任韶扬皱了皱眉毛,说道:“十八种子高手来了多少人?”

“全来了!”小半道人顿了顿,面色愈发血红,猛地一摔酒碗,只听“咣当”一声,酒碗粉碎,“奶奶的,三个种子高手身亡,八派联盟弟子死伤无数!”

看着小半道人快要滴出血的眼睛,听着他字字泣血地声讨方夜羽的无耻手段。

任韶扬默默地将碗中酒喝干,心中讪讪想道:“这些好像都是我们坑小方的手段啊!”

抬头看着小半道人的胖脸,心中有些不好意思。

任韶扬连忙取来一只好碗,倒满酒水,笑道:“小半道兄,人总有一死,咱们都没死在庞老鬼的拳下,那就痛痛快快的一醉方休!”

“对!任兄说得好哇!”小半道人醉醺醺叫道,“一醉方休!”将碗凑到嘴边,怎料刚嘬了一小口,忽觉一股反胃之意冲上喉头。

任韶扬见小半道人面色忽青忽白忽红的变化,腮帮子猛地鼓起,跟个大蛤蟆似的。

他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啪!”

一手掐住小半道人的胖脸。

憋得胖道人登“唔”地一声,瞪大了双眼!

任韶扬扯着他的脸,拽到窗口,一把放开。“噗”的一声,酒楼外出现了个小喷泉。

由于门口有挡雨的帘布,所以酒全都浇在了上面,哗哗作响。

但还是惊得下方游客疑惑不已:“欸~?怎么下雨了么?”

“任兄!”小半道人半倚着窗口,抖索索地指着他,“你好.”

任韶扬哈哈一笑,又倒了碗酒,送到他面前:“来来来,喝完一碗还有三碗!”

“不,不!”

小半道人胖手乱挥,一脸的悲壮之气,却还是被灌了酒。

酒才入喉,小半道人指着任韶扬嘿嘿傻笑:“任韶扬,小心他们针对红袖.红袖姑娘。”两眼上翻,身子一晃,从窗口颓然滑落。

任韶扬微微一笑,说道:“因为庞斑的炉鼎么?”他随手将“大金刚神力”注入小半道人的体内。

不一会,就见这胖道人身上“噗”的一声,从毛孔处喷出云雾般的酒气。

——

韩柏看着面前矮胖的商良,很是双股战战,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却护在驴子和马儿前面。

商良眼光在他身上巡游,然后朗声道:“本人乃邪异门四大护法之一商良,不知这位小兄弟高姓大名,哪座宝山的?”

邪异门?

韩柏哪能不知道这个大名鼎鼎的门派?

邪异门乃是枪中之雄,天下第一美男“邪灵”厉若海所创立。

门内高手众多,除了面前的“笑里藏刀”商良外,还有“千里不留痕”宗越,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大分坞,实力惊人。

当然,邪异门纵横江湖,最主要还是靠着那天下最威猛,最惊天骇地的一条枪。

厉若海的“丈二红枪”!

可是,邪异门的人为什么来找我?

韩柏强装镇定,拱手道:“久仰大名!晚辈乃是韩家的下人,并非什么山头的。”

“韩家?”商良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然后问道,“小子,你身后这驴子,可是别人相送?”

韩柏猛地一抬头,看着对面的矮胖子,心念如电,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认识这驴?

商良一双眼睛牢牢盯在他身上,突然哈哈一笑,说道:“原来,‘塞北三凶’竟然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说着,大步向前走,三丈.两丈一丈。

“小子,快带我们去找三凶!”

韩柏看着商良大手抓来,不由得暗道一声:“坏了。”

突然,商良右眼一跳,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惊肉跳的感觉袭上心头。

他再不犹豫,暴喝一声,猛地向后一跳。

却听“砰”的一声,地面出现一个小坑。

烟尘散落,那只白毛驴斜眼瞅着他们,“夯啊”叫了声,将蹄子从官道的小坑里抽了出来。

这一刻,不单是邪异门的人,韩柏也都瞠目结舌,看着这头高大的驴子。

一时寂然。

(本章完)

第213章 秦梦瑶(求月票!)

天高气清,霞光万道。

纤云如同细羽,点缀在碧蓝的天上,真是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

一辆华丽的马车,由黑白二仆策驶,停在了一处轩敞的庭院门前。

此时此刻,庞斑正躺在一张竹制卧椅上,专心细读一本唐传奇。

冬日的寒风吹起,除了叶子沙沙的声音,便只有亭前小桥流水的淙淙溪流声。

方夜羽恭恭敬敬的站在庞斑身后。

庞斑看着手上的书册,平静道:“回来了。”

方夜羽躬身道:“师尊,已经将八派联盟完全击溃。十八种子高手中,少林智己、西宁派叶湘辉、长白派李义峰皆被斩杀,里老师等人追袭千里,更是屠百五十余名高手。”

“八派联盟此次,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元气大伤了。”

庞斑轻轻翻过书页,微笑道:“下棋还需势均力敌的对手,夜羽你自从被三凶连环欺负之后,面对八派联盟,却也是游刃有余了。”

方夜羽叹道:“是啊,和三凶一比,八派联盟的高手娇嫩的如同新长出来的韭菜,轻轻一挥刀,便成片倒下了。”

“这便是好对手的重要性。”庞斑将唐传奇合上,笑道,“如今天下有浪翻云,有三凶,还有厉若海,呵!吾道不孤。”

方夜羽道:“师尊,浪翻云和厉若海尚有滔天气度,若是与您相争,也是直来直去。只是三凶.”他摇头叹息,“这三人心狠手黑,还尤擅偷袭诡计,却是能给咱们带来极大地损失!”

“任何人举手投足,总是有的而发,故亦有迹可寻。”庞斑缓缓道,“两个月前你失了手,如今他们恢复过来,你便不要招惹他们了。”

魔师缓缓看他一眼:“魔师宫中,除了赤媚,年怜丹,红日几乎无人能从他们手中逃命。”

方夜羽全身剧震,抱拳躬身道:“徒儿,知道了!”

“不要觉得难堪,须知一时失意算不得什么,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方夜羽摸了摸背后的三八戟,应道:“多谢师尊教诲。”

庞斑看向远处的天光,说道:“你见过厉若海没有?”

方夜羽摇摇头:“没有!但我知道此人是个绝对的武痴,也是真正的武道强人。”

庞斑笑道:“他二十年前来见过我,那时我就知道,其人舍武无物!”他顿了顿,慢慢道,“当时我便预言,此人深耕武道二十年,天下只有我才配作他的对手。”

方夜羽浑身一震,骇然道:“什么?”

他虽对厉若海有很高的评价,但仍想不到庞斑对厉若海的推许,竟到了如此地步。

庞斑哈哈一笑:“天下人都小觑了他!此人自负至极,日后必定会公然向我挑战。”他突然话锋一转,“只是,如今他有了一个参照,暂时将目光转到了那个参照上。”

方夜羽眼睛睁大,眉间阴霾尽扫,大声道:“任韶扬!”

庞斑颔首道:“没错!厉若海必然会找任韶扬公平一战,确认他自己是否可以挑战我。”他眼中爆起精芒,道,“就让他们先狗咬狗罢!”

方夜羽道:“是!师尊!”

——

武昌城外渡口。

商良一脸懵逼地看着那高大的白毛驴。

不是,一头驴子竟然能把经年累月,人走马踏的土路直接踏出一个坑?

这是驴?

商良看向那白毛驴,白毛驴也一脸不屑地打了个响鼻。

卧槽!

它瞧不起我!

商良发了急,叫道:“死畜生!”刷地抽出刀来,一刀砍向驴头。

白毛驴不禁发了性子,身如旋风,猛地后蹄连环一撅。

“咔嚓!”

商良手中长刀被踢地粉碎,紧接着胸口中了一蹄,张口“啊啊”低叫两声,倒飞而出!

隔了足有一时,才有人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嘶声大叫道:“啊!替商护法报仇啊!”

周围十几人顿时齐声吶喊,一起举刀冲着驴子和韩柏掩杀过来。

韩柏惊呼一声,抱着灰儿瑟瑟发抖。

而白毛驴则“夯啊”大叫一声,人立而起,脑袋一甩,便将一人抛飞;,蹄子一撅,又踢倒几人。

看有人砍驴腿,当即怒叫一声,后腿凌空一弹,将他脑袋踢得粉碎,跌飞出去。

不过几个呼吸,就剩几个人脸色煞白的站在远处,浑身抖个不停,颤声道:“妖,妖怪!”突然裤裆处一动,竟尿裤子了。

突然,有人指着大喊:“来啦,那妖驴来啦!”众人回头看去,心头狂跳,差点也湿了裤裆。

可不是那白毛驴歪嘴伸舌瞪眼冲来?

众人连忙转身,哭爹喊娘的大叫着逃走。

待看到那些人跑走了后,白毛驴猛地刹住蹄子,一脸狗狗祟祟地瞥了眼驶来的大船。

转身奔向韩柏,一甩脑袋,将他抛到自己背上,“夯啊”一声,带着小母马撒腿就跑。

白毛驴步子虽然细碎,但交替风快,韩柏竟被带得飞了起来,大呼大哭不止。

可一驴一马疯狂逃窜,直直朝着武昌城去了。

就在这时,忽听轰隆巨响,岸边行来一只大船,船高一丈,两侧均有车轮,居然陆地行舟,由十多匹骏马拖拽而前。

原来驶来的竟是一艘“宝轮车船”,上岸为车,入水为船。

便见宝轮车船靠岸后,有如高台耸立,船头或站或坐二十余人。

为首的是个锦衣大汉,身材雄伟,双目神光灼灼。

若是韩柏见他,定然会认出来。

来人竟是“黑榜”高手之一“十恶庄主”谈应手。他以掌上功夫闻名,自创“玄气大法”,内功卓绝。先后击杀白道九名威名赫赫的好手后,直至今天,想报仇的人都一一死在他手下。

若说黑榜之中,最为好杀之人,便是此人了。

谈应手眼光徐徐扫视全场,看到岸边瘫倒的一群弟子,最后目光凝视在捂胸半跪的商良身上。

他面色平静,只是将视线转向武昌城,眼中厉芒一闪:“何苦来由!”

——

任韶扬喝得兴起,举着酒缸自己咕嘟咕嘟喝得干净,然后高声叫道:“小二,这酒有力气,再拿缸来!”

小二哀声叫道:“客爷,没啦,一滴滴都没啦!”

“没了就去旁边酒肆拿,活人能让尿憋死?”任韶扬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抖出一锭银子,扔给他,笑道,“还是怕任某缺了你家酒钱?”

小半道人晕在地上,可听了这话,还是举着手醉里醉气的喊着:“再喝!”

小二见了银子,不由得大喜,连忙跑下楼,到邻近酒家买酒去了。

任韶扬端坐桌前,看了看窗外,发现街上小叫花摊前盛况不减。便叫来老板,要了份食盒,指着红袖的摊位,要他送去。

有金银开路,老板喜笑颜开,当即亲自备菜,前去送餐。

就在这时,忽听楼梯口传来一声惊呼:“哎呀,小半道兄?你这是怎么了?”

话未落音,就听咚咚咚地脚步声传来,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的高瘦老者领着四男一女快步上得楼来。

这四男一女都颇年轻,年龄介乎十八至二十多,衣装都十分讲究,一看便知是大派子弟。

其背后负着古拙长剑,却是极为扎眼,显是白道大派,古剑池的人。

那高瘦老者大步走到小半道人身边,查看他的情形,发现只是喝大了,倒是松了口气。

老者扭过头,深深看了眼韶扬:“小兄弟,小半道兄是怎么回事?”

任韶扬看着他们微微一笑,双手放在桌上,说道:“这道人心中苦闷,喝得有些多了,便随地而躺。”

“苦闷?”老者眉头紧皱,冷哼一声,“他跟你说了什么?从实招来!”

这人说话极为不客气,见任韶扬面嫩,便大喇喇一副前辈高人的姿态呼来喝去。

任韶扬酒意上涌,斜眼瞧着他,说道:“你他娘的跟谁说话呢?”

高瘦老者大怒,眼中厉芒一闪:“这位小友,我乃古剑池‘蕉雨剑’,冷铁心,家兄古剑叟冷别情,恕我眼拙,不知怎么称呼?”

此人是八派联盟里十八种子高手之一,地位仅次于少林的剑僧不舍和长白谢峰,地位尊崇,向来眼高于顶,目空一切。

若是平时,他只要一报出名号,江湖中人无不惊呼敬仰,凭白便落了下风。

可任韶扬是谁?

多个江湖都是顶尖儿的人物,仇家恨之入骨也得称呼一声“剑神”的绝世高手。

就算如今不敌庞斑,那也只是打不过这个积年老魔而已。

一个古剑池算什么?

一个冷铁心敢跟自己吆五喝六?

任韶扬也不搭话,大袖一挥,右手探出。

冷铁心只觉大力袭来,顿时惊叫一声,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两步。

“哼哼!这点手段,还敢在我面前作相?”任韶扬冷笑一声,五指一拿,抓住他的气海穴。冷铁心顿时气散功消,整个人软了下来。

这么一来,大厅上登时大乱,只听“仓啷”一声,那四男一女纷纷抽剑出鞘,戟指大喝。

“啊呀!”

“小贼,放开我师伯!”

“这人贼眉鼠眼,一看便是魔头,不用管江湖规矩,一起上!”

说话间,几人扑上来,长剑连挑,剑挟风雷,这几人剑术精奇,确实有名家风范。

可任韶扬却看也不看,抓住冷铁心的手臂振处,将他从楼梯口摔将出去。

砰!哗啦!砰砰砰

冷铁心好似皮球一般,叽里咕噜地滚了下去,似乎撞到碗筷桌椅,砸倒一大片。

与此同时,五人的长剑已至。

任韶扬坐着不动,骈指扬处,嗤嗤两声,已有两人中了指劲,浑身好似冰冻,颤抖而倒。

又反手一肘顶出,只听“铮”的一声,和刺来剑尖相击,火星四溅,那女子惨叫一声,虎口崩裂,一跳三尺,落在地上。

最后两人又气又急,刷刷几剑照着头脸乱劈。

任韶扬冷冷道:“什么狗屁剑术?”话未落音,随手拿起酒缸就是一挥。

只听“啪”地一声,二人登时被砸出窗口,直落地上。

此番兔起鹘落,不过一抓、一指、一肘、一挥,任韶扬仅仅四个动作,眨眼之间就将大名鼎鼎的古剑池高手打翻在地。

动作之潇洒,手段之高明,顿时让在场众人无不暗暗心惊,只觉这蓝袍青年武功之高,瞧着玄乎。

突然,任韶扬感觉仿佛一根刺扎进心里。让他极为不舒服,不由得“咦”了一声。

“仓啷!”

就见一道剑光破窗而入,直向面门袭来。

这一下极尽神速,而任韶扬近在咫尺,正处在换气的空档,动念业已不及。

不料剑光方到,一道蓝光破空射出,迎头撞上剑光。

瞬间两道剑光如星丸乱掷,暴风骤雨般叮当乱响。

遽然,剑光一滞,猛地收回。

酒楼顿时一阵安静,只有居中那蓝袍青年悠然的声音响起。

“来者何人?”

一股特殊的气机缓缓显现,好闻的梨花幽兰的香味传来。

就听一道清脆如同清泉的女声道:“慈航静斋秦梦瑶,见过任先生!”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