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1章 ,啊?啊!啊??啊!!

回到家,打破了隔阂的三人一起看了会电视,聊了会天,很是温馨。

晚上9点过,阮秀琴余光瞥了眼如胶似漆的儿子和文慧,起身说:

“今天赶了一天路,有点困了,我先去睡觉,满崽,你好好替妈照顾好慧慧。”

文慧当即跟着站起来,带着阮秀琴进了次卧,还帮着铺好了新被子。

阮秀琴在乡下待了几十年,年轻时的挑剔性子早就被磨平了,本来没那么多讲究,用不着换新被子,不过看着这儿媳如此用心,脸上温温笑的,很是受用。

望着弯腰整理床铺的文慧,她心里再次暗暗感慨:满崽真是三生有幸,碰到的女孩一个比一个好。

十多分钟后,弄好了的文慧直起身子,对阮秀琴说:“阿姨,那您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您了。”

“诶,劳累你了,你也早点休息。”阮秀琴连忙应声。

文慧温婉笑笑,出了卧室。

一直在门口杵着的张宣见状,也对亲妈说一声:

“老妈,那我就不打扰您老了,文家可不好惹,今晚务必好好睡觉,明天跟我去干仗,岳母娘那里还得靠您的身手呢。”

门外的文慧古怪地瞄他一眼,偏过头,差点轻笑出了声。

碍于文慧在场,阮秀琴拿他没点办法,只得气呼呼地把门关上,来个眼不见为净。

她在想:自己一生行事端正,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任何人,怎么就生了个这么不要脸的,慧慧还在呢。

听到关门声。

门外的两人默默对视一眼,文慧的脸色慢慢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又不傻,刚才还精神抖擞的未来婆婆为什么突然要睡觉?还不是刚才眼前这男人趁她老人家不注意时亲了自己嘴角一口。

之前还只觉得脸热,但现在想来,阿姨肯定是看到了才回避的。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张宣手一伸,拉着她的手腕离开了门口,去了客厅。

“再喝点红酒不?”

把电视声音调小,张宣忽然兴致来了,感觉之前吃饭没喝过瘾。

文慧看了看他,见他脸上满是期待表情时,会心笑笑说:“我去给伱做个下酒菜。”

张宣跟着进了厨房:“什么菜?”

文慧变戏法似地从冰箱里找出一只烤鸭:“这是表姐前两天从京城出差回来时带给我的,我没吃。”

张宣接过看了看:“全聚德的烤鸭?”

“嗯。”

“知道我喜欢吃鸭,特意等我?”

“不是,我一个人吃不完。”

被戳破了小心思,但文慧不承认,随后又从冰箱里找出两跟黄瓜,洗净拍碎,做起了拍黄瓜。

“烤鸭有了,凉菜有了,要是还有一蝶花生米就好了,那可是下酒神器。”张宣从后头抱住她。

文慧眼帘下垂,瞅了瞅箍着自己腰身的那双手,静了静,随后假装没看到,选择默认:

“改天吧,今天阿姨睡了,炒花生米有声音,容易吵到她。”

“不愧是我家慧慧,想得真周到。”说着,张宣嘴巴凑到了她脖子里,一寸一寸移了起来。

感受到脖颈间传来的温软和湿润,文慧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抬头望了望窗外的夜景,深吸口气道:

“见到我就只想碰我身子,就没有别的要跟我说了吗?”

张宣一边亲昵,一边迷糊回答:“哪有,我这不是很久没见你,想你了嘛。”

见她还要挑刺,张宣硬气了一回:“怎么?你男人想抱下你,想吻下你,这点小事还要征求你意见了?”

文慧灵巧的小嘴儿微嘟,想要反驳时,整个人都被猛然翻了过去,然后红红的樱唇被彻底堵死了。

“呜呜.”

想说话,却根本没空间,嘴里全是一坨红肉。

几分钟,被松开来的文慧气得右手在他胸口锤了好几下,尔后用手指勾了勾凌乱的头发,才转身回去继续做菜。

一边调味一边气恼地说:“你要是只和我一个人好,你想干什么,在家里这种场合什么时间我都依了你,你能做到吗?”

张宣重新从后头抱住她,打趣:“刚才是不服气还是怎么滴?事后在这阴阳怪气呢?”

跟未来婆婆关系更进一步,文慧今天心情特别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本想还继续刺毛他几句的,可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异样时,她立马住嘴了。

她知道,身后这男人刚才已经动了情,要是再刺激他,等会红酒估计都喝不成了。

想到次卧住着的人,她愣把话憋了回去。

文慧手熟,拍黄瓜很容易就做好了,但就是还没那快入味,得等会吃。

倒了两杯红酒,张宣摆一杯放她跟前,问:“你平时是在家里吃,还是学校吃?”

文慧说:“我很少在复旦吃饭,有时间自己做,没时间就跟表姐吃,或者回家。”

张宣问:“嫌弃学校的不好吃?我可记得你在中大时,去学校食堂的次数也不少啊。”

文慧顿了顿,低声说:“不一样,中大有双伶和青竹,我感觉在哪里吃都不差,这边我太不习惯去食堂。”

张宣怔了怔,坐过去一点,挨着她碰了一杯:“是不是因为少了我的原因?”

文慧恬淡一笑,只喝酒,不搭话。

自从厨房热吻后,张宣就感觉身子里有一股蠢蠢欲动的念头,连带在夜色中看文慧的眼神都充满了侵略性。

文慧早就洞察了到这一点,所以接下来半小时基本很少说话,一直慢慢喝酒,一直慢慢吃菜,最多的是嗯嗯嗯,偶尔多说几个字眼。

大半瓶红酒喝完,某一刻,老男人忽然说:“时间也不是很早了,要不我们也睡觉?”

文慧安静没出声。

没等到回复,张宣转过身子瞧了瞧她,僵持一小阵后,他又说:“今晚我想跟你睡。”

文慧知道他在想什么,用商量的口气问:“阿姨在,以后好吗?”

喝了酒的张宣狗胆包天,果断拒绝:“不行,以后复以后,以后何其多?

以前住筒子楼的人家都是挤一个房间,不隔音不挡雨的,公公婆婆就隔一床帘子睡隔壁床,小夫妻还不是要一起睡,还不是要生小孩?”

文慧:“.”

过了会,她抿嘴说:“我今天不方便。”

闻言,准备了长篇大论要去说服他的张宣直接傻眼了,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今天不方便?”

“嗯。”

“为什么是今天不方便?”

“.”

“它为什么不躲着我点?”

“.”

张宣老郁闷了。

他看了看文慧,又看了看小半瓶酒,打算喝完。

这时文慧拦住他,摇摇头:“不早了,我们也休息吧。”

张宣闷闷地盯着她:“你太美了,我睡你旁边肯定要闹腾,我喝醉了睡得更香。不然上不上、下不下的,等会我更难受。”

文慧学他平时的样子眨眨眼,伸手拿下他酒杯,“那你睡旁边的卧室,别跟我睡就不会了。”

张宣嘴一歪:“那不行,我就算不能吃,闻着你的香味我也甘之如饴。”

说着,他也熄了喝酒的心思,双手一横,一把抱住她往主卧走。

文慧瞅瞅他,没反抗。由着他抱进卧室,由着他把自己平放到床上。

肚子里装了大半瓶经历了岁月的柏图斯红酒,躺床上的张宣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越来越热,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欲念越来越重,灵魂越来越飘。

他知道,这是红酒的后劲儿上来。

他还知道,这是自己的色胆上来了。

感受着身边的人,闻着身边的淡淡的女人清香,想起过去和她的点点滴滴,平躺的张宣忍不住翻了个身子,眯着眼睛看着同样闭眼平躺的文慧。

这个视角刚刚好,正好把她的突出位置看个清清楚楚。

虽然文慧的身材没有莉莉丝的爆炸,没有小十一的匀称,但她的修长身子比例刚刚好,不大不小,腰身盈盈一握,再加上她那我见犹怜的要命气质,全身都充满一种高级感,全身都散发着一种无与伦比的诱惑力,看着想着,张宣感觉的裤子都要破了。

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心口位置停留十多秒,暗暗咽着口水的张宣突然脑子一闪,灵光一动地问:

“诶,不对啊,我记得你以前的生理期都是月中啊,现在是月末,你怎么今天会不方便?”

文慧说:“推迟了。”

张宣满脸狐疑,明显不信,“推迟了?你大学四年可是很准时的,我没见你推迟过啊?”

文慧猛地睁开眼睛,幽幽地看向他:“四年?你从大一就开始关注我这些东西了吗?”

被拆破了小心思,张宣讪讪一笑,“那不是你们三个关系好嘛,我就算不刻意打听,偶尔也会听到点消息。”

文慧眼神不善:“青竹的呢,你是不是也知道?”

张宣摇头,这个是真不知道。

文慧分辩他表情一会,差不多明白了,沉默半晌问:“你是什么开始对我有想法的?”

张宣求饶:“可以不说么?”

没想到文慧很干脆:“可以,但你前不久向我承诺过,今生不再对我撒谎隐瞒的。”

张宣:“.”

文慧问:“什么时候?”

张宣:“.”

老男人叹口气,回忆一番,“其实具体是什么时候,我也很难讲清楚。

我只晓得,第一次见过你后,我就被你惊艳到了,后来在梦里就经常梦到你。”

文慧问:“第一次见面?”

张宣点头。

文慧问:“第二次见面之前,你就梦到过我了?”

张宣点头。

文慧问:“梦到几次?”

张宣征求问:“可以不说不,太丢人了。”

文慧说,“可以,但你前不久向我承诺过”

他娘的,有来了.

张宣怕了,投降地很果断:“两次。”

文慧问:“梦到我什么?”

张宣反问:“你是不是要没完没了了?”

文慧巧笑点头,难得地俏皮一次。

张宣气结,直接翻身而上,顿时把她弄得满脸通红。

他低头问:“还问吗?”

文慧抿紧嘴。

张宣亲她。

文慧向左偏头。

张宣跟向左。

文慧把头迅速移到右边。

张宣停了一下,跟到右边。

文慧继续偏向左。

张宣跟着。

文慧又向右。

张宣耗得起,还跟着。

文慧小声说:“你是小狗吗,一直跟着。”

张宣伸出双手捧着她的头,不让她在动,“看好了,看小狗怎么吻你。”

文慧眼睁睁看着他的头凑过来,忽然整个人往上一冲,没让他吻到。

“还调皮?”

文慧笑,不说话。

不过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下巴有温度了,耳后有温度了,面庞有温度了,慢慢地脖子往下都有温度了

某个时刻,文慧眼睫毛颤抖地制止他,“别,相信我好吗?真的不方便。”

张宣说:“还不让我吻?”

闻言,文慧主动把头摆正。

张宣得意地笑了一阵,低头亲了过去。

这次文慧不再躲避,先是被动感受了会,随后双手抱住他腰身,配合着他。

白天才忘情吻过,此刻重温,两人相得益彰,如鱼得水,很快就被这种美妙的感觉征服。

这时这刻,文慧似乎完全放开了。他引导她怎么做,就跟着学,两人像追逐的蝴蝶,尽情地飞翔,尽情地起舞。

缠绵20多分钟后,完全动了情的老男人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呢喃:

“文慧,我等你很久了,我想要你。”

此刻,不仅老男人动了情,文慧也被挑逗地有了感觉。

其实她也为这一天做准备很久了。

去年8月份,她本来打算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可是突闻爷爷得病的噩耗,后面就一直没了心情,一直拖着。

没想到这一拖就是14个月。

中间他从没提过这事,也没主动挑逗自己,就是为了尊重她。

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因此对他的好感无限上升,对他的依赖无限上升,对他的相思无限上升。

而今晚他已经对自己表明了好几次心迹,文慧知道没法再拒绝,或者说她本来就没打算拒绝。

只是有顾虑.

文慧担心问:“阿姨.”

不等她说完,张宣打算道:“这个点我老妈早就睡了。”

文慧看着他。

四面相视,看到他眼里涌现出来的欲念,看到他眼里的满是希冀

文慧心情变得复杂起来,有紧张、有期待、有不知所措,又有些哭笑不得,还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知道该怎么办?

文慧两手紧紧抓着床单,很纠结。

想着家里有个长辈,这长辈还是未来婆婆,很是放不开。

见她迟迟不应声,老男人已经等不了了,直接伸手到衣服里,整个人也有了动作。

文慧这次没有阻拦,只是再次合上眼皮,默默忍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他快要得逞时,文慧突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张宣,让、让我洗个、洗个澡好吗?”

张宣抬头:“饭后回来,你不是洗过澡么?”

文慧深呼吸好几口气,说:“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身上有点腻。”

张宣盯着她眼睛,悟了。

她不是腻,还是过分紧张导致的。

不过要说腻也行,此刻她身上没有一寸完好之地,都是口水味道。

兴致勃勃被打断,张宣人都快麻了,“真想洗澡?”

文慧柔声道:“嗯。”

闻言,张宣从她身上下来,平躺到床上,一言不发。

文慧等了片刻,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后,最后还是起身下了床,找出换洗衣服去了淋浴间。

Ps:啊啊啊啊,下一章更精彩。最近眼睛总是干,总是涩,总是有眼屎和眼泪,看东西似乎隔着一层纱,迷迷糊糊,有哪位大佬是医生吗?百度一下我快吓死了。

(本章完)

第1072章 ,哈哈哈哈哈!

浴室中,文慧站在淋浴下,任由密集的水线从头浇下。

暗暗叹口气,到底还是答应他了,到底还是爱上他了,今夜过后,自己就是他完完整整的女人。

思绪飘远,她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她生病躺在沙发上,他开门在客厅站着,因为不想双伶知道两人见过面,两人达成了无言的默契。

第二次私下接触,应该是自己晚上起来吃面包吧。

他当初在厨房看自己的眼神把自己吓了一跳,以至于整个下半夜都没睡好。

第三次接触是因为校庆,自己教他唱歌,20多天相处下来,自己好像不再害怕他的眼神,平日里也不再可以避让他。

尤其是在校庆后台时,他竟然勾自己领口衣服,把里面给看光了。

回忆起这一幕,就算过去多年了,文慧还是有些难以启齿。但同时有些说不明道不白的异样情绪掺在里面。

她知道,要不是对方是张宣,自己肯定几个大耳光子扇过去了,才不管你是谁?才不管那是什么场合?

她知道,要不是对方是张宣,自己根本不会近距离那么接触其他男人,也不会给其他男人任何机会。

她还知道,从那时起,她就清晰地感应到自己对他生出了不该有的感觉和念头。

她更是知道,那次校庆合唱,“一生有你”虽然是他唱給米见的,可在台上配合弹钢琴的她心里却隐隐有些不是滋味,这件事隐瞒了这么多年,她从不敢跟任何人说,从不敢提起,就连回想她都害怕。

校庆,是她迷失的开始。

第四次刻骨铭心的相处是自己寒假时的生日,那晚他特意为自己庆生。

当时自己表面无动无衷,其实内心有种莫名地开阔。

也是那晚,他突然想强吻自己,还锲而不舍的试了好几次,他这个举动确实把自己吓到了,而且吓得不轻。

以至于那晚都在患得患失,思考要不要跟他彻底划分界限?要不要永远从他的世界中消失。

可,她下决心了一晚上,却在最后短时间内给自己找到了安慰的借口。

那晚过后,两人的关系从清晰变得模糊,从界限分明到没了边界,双伶给两人划的红线彻底化为乌有。

也是从那晚开始,他对自己胆子一下大了许多,看自己的眼神更具有侵略性,在没人的时候更是不掩饰对自己的爱意,这让她很是惊慌失措,让她迷茫了很长一段时间。

一边是姐妹,一边是他马不停蹄地追求,那段时间她感觉快要撑不住了,很想毕业离开。

第五次是暑假弹钢琴,他说想听出埃及记,自己不知道怎么拒绝,或者说不想拒绝,依了他。

结果就是他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按压到了钢琴上,自己彻彻底底失去了初吻。

此次过后,他不断纠缠,自己也慢慢失去了离开他的坚定决心。

那时候她很清楚,自己对他动心了,只是他有女朋友阻碍了自己奔向他。

浴室水声不断,文慧闭上眼睛,前尘往事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一一闪过,那些画面是那么的清晰,是那么的美好,是那么的让她不想醒来。

她爱他,面对这段违背道德的爱,她认命了。

这些年她逃累了,不想再逃了。

就在文慧思绪纷纷扰扰之时,心痒难耐地张宣也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了浴室门口。

“老婆,洗完了吗?”

突兀地一声响,文慧立马中断回忆,扭头看向浴室门口。

“我可以进来么?我也感觉身上油腻腻的。”张宣如此不要脸地说。

文慧没做声,依旧紧紧盯着浴室门。

“你不反对,那就是答应了啊,我进来了。”

话音刚落,老男人不给里面反驳的时间,直接拧开了浴室门。

两人的目光就那样直接撞在了一起。

几秒后,张宣视线下移

文慧咬咬嘴,本能地退后一步,伸手拿过浴巾,披在身上。

尽管自己的身体已经对他来说不是秘密,尽管自己的身体之前被他寸步不让地吻过了,尽管两人坦诚相对了好几次。

可那都是在床上,在被子中,天然的环境下,她没那么惧怕

而且在文慧的潜意识中,让自己男人太多次这样看光身体,容易让他腻味,自己容易失去吸引他的魅力。只有恰当保持一种神秘,只有恰当披上一层雾纱,才能增加吸引力,才能增加神秘感,才能一辈子让他对自己不厌烦,一辈子痴迷自己。

就这样一个门里,一个门外,两人对视良久,谁也没动作,谁也没有轻易说话,气氛逐渐变得沉寂。

而沉寂中却又诞生出了微妙的异样氛围。随着时间推移,这丝异样在慢慢壮大,慢慢扩散,直至最后覆盖了整间浴室。

某一刻,老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右脚一动,迈了进去,接着左脚跟着动,也跨过了浴室门,整个人出现在了浴室中。

随后他右手下意识往后撇,浴室门轻“砰”一声,合上了。

在文慧紧张地注视下,张宣走了过来,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走到她跟前,立住。

我见犹怜的人儿在浴后别有一番滋味,本来就生的极美,此刻湿露柔弱的模样,配上浴袍下隐隐约约的风光,好似一种最致命的毒药,张宣身体里的血液这一刻在急速狂飙。

看了许久,张宣发现女人脸上的红晕不知何时升了起来,但还是面对他一眼不发,仿佛没感觉到在她身上穿梭的眸光。

望着她欲罢还休的模样,老男人这一刻没想那么多了,这些年天天在一起谈天论地,这些年天天只能干看着,早就垂涎已久.

张宣更进两步,文慧好似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却好像又没有,站在原地没动,只有细长的眼睫毛一直在轻微抖动,昭显出她内心的忐忑。

眼睁睁看着他靠近自己,眼睁睁看着他的双手放在自己脖子上徐徐摩挲,慢慢一寸寸按压着自己,从脖子到锁骨、再到肩膀、再往下.

某一刻,拢着的白色睡衣被解开了,飘然而下,她感觉自己像个鸡蛋一样破壳而出,散发着浓浓的香味在吸引着他。

抱着这可日思夜想的可人儿,闻着这股让自己痴迷不已的幽香,看着她紧张却又不反对的情景,张宣心里豪情万丈,生出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成就感,然后低头开始从她的耳后一刻刻寸移

……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过足了瘾的张宣再次同她四目相对,嘴里不停呼吸着热气,良久附耳呢喃道:“遇见伱我就沉迷了,今生今世离不开了,我要你做我的女人,生生世世做我的女人。”

听到这话,文慧原本紧绷的身子忽然软了下来。

下一瞬,面对慢慢压过来的嘴唇她没有选择被动,气氛到了,两人之间有一种沁透心灵的静谧,亲昵着,吻着

整个过程里,文慧就如同那汪洋大海,柔和地包容着他。

她此刻脑海中闪过两人相识地点点滴滴,自己眼光高傲了20多年,还是败在了这个男人手里,思着想着,她的目光最终变得涣散。

某一刻,感受到他那滚烫的身子,她短暂地离开他的嘴说:“别到这,抱我去床上。”

“好。”

……

一个小时候。

成就感爆棚的张宣起身,平躺的文慧却没动,在那紊乱地呼吸着。

似乎不想同对视,似乎处于极度害羞中,似乎还在回忆刚才的美好,她始终闭着眼眉。

张宣坐着看了她半晌,歇息了半晌,好一会才说:“我去给浴缸放水,我们洗个澡。”

“嗯。”慢了四五秒,文慧总算吱出了一个声。

几分钟后,张宣从浴室回到床边,“水好了,我抱你。”

女人不答,慵懒至极的骨子里,那双黑黑的眼睛格外亮堂。

张宣弯腰,文慧把头轻轻贴在他胸口,两人进了淋浴间,进了浴缸。

“以前你喜欢用浴缸,还是喷洒?”张宣问。

“都还好,时间充裕的话,我更喜欢泡在浴缸里。”试着离开他怀抱自己洗,见他不让后,也就放弃了,整个人缩在他怀里,由他擦拭沐浴露。

“我来了沪市的事情,你爸妈知道吗?”

“知道。”

“我老妈呢?”

“应该也知道。”

“啊?”

“我表姐有看见阿姨。”

“我们都这样了,还阿姨?”老男人不满,登临绝顶的手用力了好几分。

文慧抿着嘴浅笑,脸色却呈现出异样的陀红。

“喜欢你男人吗?”

“.”

“喜欢你男人今晚的样子吗?”

“.”

“我好像又想了,怎么办?”

“.”

“哎,说句话。”

“不行。”

“这很文慧,这拒绝很残忍!”

“.”

“还好你没打我一巴掌。”

“啪!”

下一秒,一个响亮的巴掌应声而来,文慧打完后,整个面上都是笑意,见他一脸懵地盯着自己,她故意下巴未抬、精致地脸蛋往前倾,示意他打回来。

定定地看了阵她,老男人完全整不会了,没想到这姑娘还有这么一面,不过他很高兴,这才是少女心啊。

张宣嘴唇嗫嚅,试探问:“我要是打一巴掌,是不是有更多的巴掌在等着我?”

文慧开心笑了笑:“不会。”

“我不信?”

“我会告诉阿姨。”

“你口里的阿姨可是宠崽狂魔,对她儿子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你去打小报告估计没什么用。”

“那我再打回来。”

张宣:“.”

他伸手紧着她说:“你就真的一点不吃亏啊?”

文慧肩膀缩了缩让他更好的抱着,脸上笑容不断,没作答。

下半夜,两人很困,但却一直细细聊着天,谁也舍不得就此入睡,生怕醒来就再也看不到对方一样。

这个状态持续到凌晨5点过才结束,文慧入睡前最后问他:“我叫什么?”

张宣本想说老婆,但好像明白了她的心意。

临了改口道:“文慧。”

第二天是个好日子,蓝天白云,太阳高照。

一大清早阮秀琴就出门买菜去了,可是早饭做好很久了,也没见满崽和慧慧出来。

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当时针指向上午10点时,等待许久的阮秀琴不仅没有烦躁,反而像松了一口大气,目光在主卧门口游弋几趟,禁不住笑着念叨:我生的这混蛋别的本事没有,哄女孩子倒是一把好手。

不由阮秀琴这么说,不由阮秀琴松了口气,作为过来人,她昨天还特意观察过文慧,观察过两人的行为举止,很明显满崽和文慧还没有跨出最后一步。

没想到只过了一个晚上,满崽就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她之所以如此确信,那是因为她多多少少明白文慧这种优秀女娃的性子,有长辈在,而且还是意义不一般的长辈在,要是没有特殊原因,断断是没有可能睡懒觉的。

还是一睡就睡到现在。

这般思绪着,阮秀琴回到卧室,从背包中找出一个红色盒子,这是她事先准备好的礼物,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应付这种事情发生。

分针悄然又走了半个小时,熟睡的文慧眼皮动了动,徐徐睁开。

早就醒来的张宣这时贴上去:“老婆,醒了。”

文慧还是有些迷迷糊糊,问:“嗯,什么时候了。”

张宣说:“快11点了。”

“啊?”文慧一惊,顿时睡意全无,双手往后一抻,立马坐了起来。

只是动作太大,下一秒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酸痛让她眉毛微蹙。

“还痛?”张宣关心问。

文慧瞥了他一眼,强忍着穿衣下床,她脑子此时有点乱乱的,忍不住想,阿姨会怎么看她?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