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暗渡陈仓

王向东见许大茂果然是醉了,只好拎着他的布袋跟何雨柱把他架回家去,这货居然还能下意识的打开门锁,两人把他扔床上,鞋子也不帮他脱了,拉过被子给盖上就关门走人了。

两人回到屋里,酒就不再喝了,收拾好桌面后点上一支烟,闲聊了起来。

“东子,这个于丽怎么样?”何雨柱朝耳房那边嘟了嘟嘴问道。

“柱子哥,这得问你自己啊,得是你认为怎么样才行,别人不能代表你的,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啦,看好了就得马上下手,别优柔寡断的,前院可是有人盯着呢。”王向东虽然不想管,但还是给了建议。

“嗯,嗯,我知道了。”

何雨柱这些年其实也相过不少次亲,还真就晚上这个于丽颇为满意,心中已有所动,闫老抠父子都能看上的肯定不差,他顿时有些紧张,闫老抠太精明太会算计了,自己还真得先下手为强啊。

聊了一阵子后听到耳房那边关门了,何雨柱马上说道:“东子,自行车借一下啊。”

“拿去吧,加油啊。”王向东掏出钥匙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支持。

“嘿嘿,谢了啊。”

看着四人走进门洞,王向东就转身回屋,关门时却看到对门出来一人,现在天已经黑了,但月光下看得出那身影是闫解成,他左右看了看后就匆忙的打开了车锁,推着自行车就出去了。

之前闫家父子败退回来后闷闷不乐,饭都快吃不下去了,两人一阵嘀咕,决定先盯住人,只要跟踪找到于丽的家,那闫埠贵亲自上门说亲,凭着他的身份和口才,他自信十有八九能拿下这门亲事的,还能跳开媒婆省下不少钱的。

闫解成被他爸说得重新振作起来,拿着窝窝头坐在窗户那盯着外头看,心里很是佩服他爸,这是用上了兵法了,这一招是不是叫那什么暗度陈仓啊。

既然决定要支持何雨柱了,那王向东当然不能让闫解成坏了好事,他也赶紧跟了出去,顺手给闫解成点上标注。

秦玉茹姐妹俩吃过饭后又继续她们的改装工作,也等着王向东回来跟她们分享何雨柱家的情况呢,见他进门后又马上出去了,秦玉梦过来想问问去哪,打开门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王向东紧赶几步就看到了闫解成的身影,在他前面十几米处是何雨柱四人,这时大家的速度都慢下来,边骑边聊着,眼看着前面两辆自行车拐出了胡同口,王向东看了下巷子附近没啥人,就掏出弹弓瞄准闫解成的自行车后轮猛地来了一下。

“砰”的一声,小石子重重的击打在后轮中轴的链条上,链条被撞击后脱离了齿轮,王向东对自己的准头越发满意了,可以媲美古代那个百发百中、百步穿杨的养由基了。

闫解成为了防止被发现,他是贴着墙边骑的,突然就一脚踩空,空转的踏板猛地击打在小腿肚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瞬间失去平衡,好在贴着墙边,伸出右手撑住了墙面。

“诶呦,痛死我了。”

小心的跨了下来,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闫解成弯腰揉着小腿肚子,四下看了看也没看到人影啊,这是咋回事,没人偷袭啊,可能是蹦到石头了。

闫解成再扶着车子一看,链条脱落了,这下气得猛砸了一下坐垫,抬头看着前面已经消失的四人,想弃车追上去吧又怕车子丢了,这个时候掉链子,真塔酿的倒霉啊。

闫解成嘴里骂骂咧咧的,直埋怨他爸是怎么保养车子的,天天擦,时不时的还上油,没想到还这么不经骑,没办法了,又揉了几下腿肚子,感觉不那么疼了,他这才沮丧的支好自行车,甩了甩腿,小心的蹲下来重新安装起链条来了。

还好链条没有断掉,重新卡上齿轮还是没费多大功夫的,不过又搞得两手油黑,还得拿地上的沙土擦洗,要不然车把都不敢抓握啊。

王向东拦截成功后心情舒畅的回到家,秦玉梦马上凑了过来,于是说起在何雨柱家吃饭的趣事,更是让秦玉梦对闫家嗤之以鼻了。

等到闫解成垂头丧气的回来后,耳听着对门那父子相互埋怨的低声对话,王向东舒爽的洗漱睡觉去了。

一夜美梦,王向东起床时天已经大亮,一看手表都八点多了,起来发现床头放着一套蓝色棉衣棉裤,这是媳妇姐妹俩给他改装的一套工装,穿起来还挺合身的。

就着锅里的大米粥啃了两个馒头,王向东想出门逛逛,没想到自行车不在了,昨晚钥匙也没还回来,看来早上何雨柱又骑走了,这行动有够快的了。

那就腿着逛街去,出胡同沿着南锣鼓巷一直往北走,尽头是一条东西走向的鼓楼东大街,北边是与南锣鼓巷对应的北锣鼓巷,那边还没有去逛过呢。

相对于南锣鼓巷的热闹与名气,北锣鼓巷就显得宁静和隐晦,但毕竟也是属于内城,这一带同样有不少前朝遗留下来院落。

王向东通过鹰眼地图发现那边有一座大院子,看着面积还挺大的,那不得是王公级别的院子啊。

京城现在遗存下来的王府级别的院子只有二十来座了,一半以上都已经毁坏,有些更是只剩下残垣断壁了,保存完好的也就像恭王府、雍王府、醇亲王府等几座了。

北锣鼓巷那边虽然不知道是啥大院子,看里头也都已经是作为单位办公和住宿的场所,但因为里头还有两处地下室存在,就想去探探虚实了。

穿过人行道来到对面的北锣鼓巷,两侧的树叶都已经凋零,但路上的行人却依然生气勃勃,大人走路带风,小孩更是蹦蹦跳跳的,还有戴着红领巾的小学生在打扫马路,有说有笑的。

深入了几十米,右边是个叫洼子胡同的,王向东随意的朝里头望了一眼,却看到一群人正聚集在里头不远处,把路都给堵上了,隐约可以听到议论声。

王向东愣了一下,这里头肯定有事发生,这回可不是他带来了吧,跟他肯定没有关系了,嘿嘿,那不得进去看看热闹啊。(本章完)

第510章 手背上的抓痕

众所周知,咱们种花家人有几样特性是冠绝于世的,首当其冲的当然是吃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反正这世上万物就没有咱国人不敢吃的,就算是有多毒,处理好了照样能下肚。

然后就是玩了,咱国人这手掌心,无论什么东西都能玩出花样来,从巧夺天工到玩物丧志,眼瞅着就要玩出天际去了。

再有一个就是看热闹了,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可猫还有九条命呢,哪那么容易死啊,所以热闹无论如何都得看,正所谓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蚂蚁搬家都能看上大半天呢。

王向东很清楚的记得后世有个报导,说在一个十字路口的斑马线上,一个行人突然停下来仰头看天,于是周围的路人好奇了,也都停下来看天,这个传染速度贼快,连大小车子也都停下来,司机探头或者直接下车看天,然后就造成了路口的交通堵塞。

不断加入的路人激动又好奇的问着“怎么了?怎么了?”,然后陆续加入抬头族,等交警过来询问了半天,始作俑者才说他是走着走着突然流鼻血了,抬头看天是为了止血,天上并没有飞碟啥的呀。

王向东这时看到那边人多他也忍不住呀,转身进入胡同,加入到围观的人群中去。

点上一支烟,站到树下的石凳上,站得高看得远嘛,听着周围好事者在激动的八卦着,也不知道真假,反正多听几个人讲解就大致了解了情况。

原来前面这个小院子里住着一个单身女子,早上本应该跟同事一起上班的,但同事来叫人时没有回应,门还是虚掩的,于是推门进去一看,被吓得不轻,这女子已经被人掐死在床上了,而且还遭到了侵犯。

现在里头是当地派出所的公安在清查现场,院门口拉起了警戒线,但还是能通过打开的大门看到里面一些情况的。

王向东习惯性的用猎人的眼光去观察周围,边听边看这些路人的神情反应,有愤怒的、有惋惜的、也有淡漠的、更多的是好奇的交头接耳,看了一圈突然发现有一个人有些奇怪,他老是站在别人身后朝里看,前面的人走开后他又换到另外一人身后,脸上倒是颇为平静。

这人二十出头的样子,一米七多的个,现在天冷,大家都是穿着棉衣,手都是揣兜里,这人双手缩在袖口里,时不时的两只袖口相互磨蹭着,好像是挠痒,却又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动作。

王向东突然想起后世视频里提到的,有些嫌疑犯作案后会返回现场查看情况,这是把看热闹刻到骨子里了,其实就是心虚,不看清楚现场处理情况他心里不踏实,或许还有一种变态的心理吧。

王向东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嫌疑犯,但他的表现确实让人怀疑,再加上听说女子是被掐死的,那杀人犯手上是不是会留下些什么,比如被咬了或者被挠了,从而留下牙印或者伤痕什么的。

王向东盯了他一阵子,觉得还是去探个究竟,于是扔了烟头,走过去凑到那人身边,一个踉跄顺手拉了他的袖口一下,果然露出了带着抓痕的手背。

“呃,不好意思,拌了一下。”王向东赶紧道歉。

“你塔酿的看清楚点路啊。”那人张嘴就骂,然后马上拉了下袖子,这下又露出另外一只手来,手背也有两道抓痕,这下证实了王向东的推断。

王向东马上后退一步,唰唰两脚踢向那人的膝盖窝,前面的人听到后面说话声后退开了,于是那人“诶呦”的一下跪到了地上。

王向东顺势膝盖顶上他的后背,把他压在地上,抓过两只手反转过来,一条绳子出现在手上,麻利的给绑上双手,还特意把他双手露出来,再绕过来把双脚也绑上了。

不好意思,习惯了,他老爱把人当猎物捆绑了。

“你塔酿的干什么,公安快来啊,有人乱抓人了。”那人肚皮朝下被踩着动弹不得,只能嘴里大喊叫骂。

周围看热闹的被这突发变故吓了一跳,瞬间退开了几步,既怕殃及到自己又舍不得离开,这就是看热闹的心态。

于是大家看热闹的焦点转移了,王向东和脚下那人现在成了围观的中心点,议论声又起来了。

“干什么啊你们,安静。”

听到院外的喧哗声,从院子里头走出来两个公安,当先的一个大喊一声,这下静下来不少。

“你好像是那个,嗯,轧钢厂的王队长吧,你怎么在这里,这人犯了啥事了?”

当先的公安看到王向东后居然认出他来,同样的王向东也认出这个中年公安,就是上回因为隔壁卢家举报的事去调查他的公安。

“我可没做啥啊,我跟大家伙一样在这里看着,这人没站稳抓了我一把,我说了他一句,他就把我绑起来了,他是不是公安,我要控告他。”那人倒是抢先开口了,还挺会辩解的。

“闭嘴,没问你。”

中年公安呵斥一声后又看向王向东,那人虽然闭嘴了,但他抢先说的话倒是引起了围观人群的议论。

“是啊,我是听到他骂了一句,可也不能随便绑人啊,这人还不一定是公安呢。”边上看热闹的说话了,王向东今天正好没穿制服,只是普通的工装。

“那说不定是便衣呢,可能那人真有问题。”

“谁知道呢,不过总要给个说法吧,”

围观人群的议论让两个公安有些为难,只好继续看着王向东等他解释了。

“公安同志,怎么称呼?”

王向东还不知道这人叫啥名,交道口派出所他就认识所长张志刚,不过后来都不跟他打交道了。

“我叫许向南,交道口派出所的,这位是区分局的刘科长。”许向南介绍道。

“哦,许公安,刘科长,是这样的,我怀疑这人跟院子里头的案件有关,刚才听大家说死者是被掐死的,死前肯定会极力反抗的,这棉衣抓破了好解释,可这手背被抓破了就不好解释了吧,你们看看这人两只手的手背。”王向东把年轻人被绑住的双手亮给大家看,这抓痕太明显了,还带着血丝。(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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