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天意弄人啊!

杜飞一听,就觉着这里边有问题。

但他也不好说,那个张姐就是骗子。

根据王玉芬说,张姐还是个有编制的,为了一千五百块钱,难带还能跑了?

杜飞想了想道:“这事儿你别瞎掺和,你到分局才不到两年,着什么急转正,不怕让人眼红?”

王玉芬有些失望,杜飞这是摆明了不想让她现在转正。

可是杜飞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她这个临时工,干了不到两年,都是文职工作,工作表现也就一般,真要转正了肯定让人在背后嚼舌根子。

杜飞又道:“再说,现在时机也不对。你先别急,我一直让汪哥在市局那边留心,等明年下半年,伱上班满三年,到时候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王玉芬一听,脸上立即露出了喜色。

其实她本来也没惦着转正,毕竟她手头不缺钱话,又有独门独户的小院。

在工作上并不特别迫切,相比起来反而更想要个孩子。

只不过王玉芬自个心里有数,要孩子不是小事儿。

在朱婷没生之前,杜飞不太可能给她孩子,索性也没主动提过。

好在她还年轻,再等两三年也没什么。

这次要不是单位的张姐主动,她都没往转正这边寻思。

现在又听杜飞心里挂着这事儿,她就更有底了。

杜飞的关系不比张姐更硬!

想通这些,王玉芬美滋滋的低声道:“嗯,爷,我都听您的。”

杜飞被她这小声儿闹得心头一荡。

单这乖巧的劲头儿,着实让人稀罕。

可惜今儿我晚上有正事儿,不然说什么也不走了。

最终,杜飞还是走了。

骑着车子想往西,过了什刹海到陈方石那儿。

这时天已经黑透了。

陈方石没想到杜飞赶这个时候来,跟王老师都已经躺下了。

被杜飞攉拢起来,心里有些郁闷。

王桂英则有些羞怯,跟杜飞打了一声招呼,就跑到隔壁于欣欣屋里去了。

杜飞瞧她走了,不由嘿嘿笑道:“老陈行啊!老当益壮啊!”

陈方石撇撇嘴:“好几十年的五禽戏是白练的吗?行了,废话少说,有什么事儿?”

杜飞毕竟搅了人家的好事,也没再啰嗦,开门见山道:“您先看看这个是啥?”

说着就把那颗从王家找出来的盒子递了过去。

陈方石不明就里,接过去看了看,又看看杜飞,皱眉道:“这什么玩意?怎么这么晦气?”

杜飞微微诧异,陈方石这老家伙果然有点东西,还没打开盒子,就能看出晦气。

杜飞道:“具体什么不确定,所以才找您掌掌眼,不过听说可能是当年慈禧老婆子用过的。”

“慈禧用过的?“陈方石被勾起了好奇心,拿手将盒盖打开一看,顿时脸色就变了。

忙不迭给扣上,好像烫手似的把那个漆器的小盒子丢在桌上。

“我艹,这啥b玩意?”陈方石瞪大了眼睛,有些恼怒也有些后怕:“你从哪儿弄来的?快拿走,快拿走!”

杜飞看他的反应,却是心头一动。

难道这东西还真有什么名堂?

否则陈方石不至于反应这么大。

当即说明这东西可能死慈禧太后的阴珠。

陈方石恍然大悟:“难怪,难怪!原来是那妖妇的封门之物,难怪如此阴晦。”

跟着气更不打一处来:“不是,这破玩意,你拿我这儿来干什么?存心想害我,是不是?”

杜飞忙分说道:“哎~老陈,这么说你可伤人啦!我要知道这东西对你不好,还能拿来害你?这不是不确定,想让你给看看,别到时候让慈心那娘们儿诓了。”

陈方石的眉梢一扬:“你想把这东西卖给慈心?”

杜飞点点头,又简单说了一下当初王玉芬嫁给王昆的故事。

接着又问:“不是,老陈,这东西真这么邪乎?至于把你吓成这样?”

陈方石苦着脸道:“这种东西对你而言,自然没什么影响,但对我……却是砒霜毒药。”

杜飞不明就里。

陈方石解释道:“难道没听过,女子的天葵血可以破法术的说法?”

杜飞愣了一下,他还真听说过。

但道听途说的东西,谁会当真呢!

陈方石又看向那个小盒子:“这个东西,比女人天葵血厉害一百倍!你明白了吧!”

杜飞诧异道:“这么厉害,慈心要它干什么?”

陈方石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慈心是女人,又是佛道掺杂,还有雪域的密宗法门,或许……专门用到这个。不过那娘们儿性情古怪,你跟她打交道,可多留个心眼。”

杜飞点头。

既然确定这东西的确是阴珠,杜飞也没在陈方石这边多待。

从什刹海大院出来,径直赶奔城北的凝翠庵。

杜飞走后,王老师回到陈方石屋里。

陈方石送走杜飞,回来一屁股做到椅子上,眉头紧锁着,眼神闪烁,默默沉思。

王老师等了片刻,有些担心道:“老陈,刚才杜飞来,出什么事儿了?”

陈方石被打断,抬头看向这个出身显贵,风韵犹存的女人。

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王老师走过去,靠在陈方石不算宽厚的肩上,呢喃道:“老陈,有什么事儿别憋在心里,我虽然是一介女流,也能给你出出主意。”

陈方石叹了口气,抬手搂住王老师:“桂英,天意弄人啊!为什么没让我早点遇上你?”

王老师没有应声,却把头轻轻靠在陈方石肩膀上。

一时间,俩人都没说话。

过了好几分钟,陈方石长出了一口气,从温柔乡里振作起来,握住王桂英的手:“立即收拾东西,咱们连夜走,京城……不能待了。”

王桂英一愣,却见陈方石雷厉风行,已经站起身到书桌边上,提起毛笔给杜飞写了一封信。

见他不是开玩笑,王桂英有些慌了:“老陈,你要带着我跟欣欣?我们去哪儿?”

陈方石头也没抬,一边刷刷点点写信,一边应道:“先去香江,欣欣不是一直想去美丽国看看吗?在香江待一段时间,我们再去旧金山。”

王桂英松了一口气。

她最怕的就是陈方石一走了之,扔下她们母女俩。

她现在连工作都丢了,那时可就真无依无靠了。

然而,之前一点没有准备,突然说走就走。

还是让王桂英不太适应。

但她毕竟不是一般人家的女人。

大家族出身,相当会审时度势,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打起精神道:“我去叫欣欣。”一转身走了出去。

陈方石把信写完,吹干了墨迹,又看一遍,叹了一声,折起来装进信封。

又在信封上,用毛笔正楷写下:吾弟杜飞亲启。

他跟杜飞算是真正的忘年交,这次不辞而别,有些过意不去。

但要走这事儿,谁也不能说,必须保密!

其实,陈方石并不是因为今晚上,杜飞带来一颗珠子,就被吓跑了。

他一早就有这个打算,只是之前觉着时机未到。

再加上在杜飞这院子里住着,还算清净安全,又有佳人陪伴,便有些懈怠了。

直至最近,先是院里进来人了,打破了这份清净。

再则才是今晚杜飞带来的阴珠。

前者虽然是虚惊一场,却给陈方石敲响了警钟。

今晚这颗阴珠的出现,则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倒也不是这颗阴珠有多厉害,把陈方石吓跑了。

而是这其中蕴含的变数,让陈方石感到不安。

按说建国之后,人道大兴,仙佛退避。

像阴珠这种东西,压根儿就不应该出现了。

现在却出现了,明显代表着某种变数。

而且陈方石也看出来,这个变数十有八九应在杜飞身上。

若再住下去,出什么变故,很可能会把他和王老师母女卷进去。

陈方石最善审时度势,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陈方石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后,杜飞也会去香江。

另外一边,杜飞已经骑自行车来到凝翠庵的门外。

庙里没有插门,杜飞伸手一推,稍微使劲庙门就开了。

“吱吖”一声,门上的折页上锈了,发出摩擦的声音在夜里十分在明显。

就听里边有人问了一声“谁”?

杜飞推车子进院,应了一声:“我找慈心大师。”

里边一个中年居士从屋里出来,看见杜飞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话音没落,一身短打的慈心从后院走出来。

杜飞来之前,通过乌鸦看了一眼,知道慈心正在后院锻炼。

这娘们儿细胳膊细腿的,一膀子力气比牛都大。

二百多斤的石锁,能让她玩出花活来。

此时,慈心光着头没戴帽子,因为出汗,在夜色下,光溜溜的脑袋锃亮。

与她的容颜身材,形成巨大反差。

慈心看见杜飞还挺高兴,叫了一声“尊者”,让杜飞去里边。

她认定杜飞是‘菩提转世’,想与杜飞双休修成正果,自然要恭敬有加。

杜飞懒得跟她掰扯,爱叫什么叫什么。

等到后院禅房里,不等慈心说别的。

杜飞开门见山,先把那颗阴珠亮出来:“大师,你看这是什么?”

慈心顿时吃了一惊,脱口道:“是东陵那颗阴珠!”

(本章完)

第758章 狗大户

慈心一眼就认出这颗珠子,一脸难以置信,抢了一步,来到近前。

却跟陈方石一样,没敢伸手去碰那颗珠子,只是在边上仔细端详。

看了半晌才抬起头问杜飞:“尊者,此物……此物您从何处得来?”

杜飞笑呵呵答道:“王家~”

慈心一愣:“哪个……”却瞬间反应过来:“莫非是王昆家?”

杜飞点头。

慈心脸色一变,登时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好个贱人,竟敢骗我!”

说罢再次跟杜飞施礼:“尊者请稍坐,弟子去去就来。”

也不管杜飞答没答应,转身就跑了出去。

杜飞被弄得莫名其妙,心说慈心这娘们儿又发什么疯?

但看她的样子,叫肯定叫不住,索性让小黑跟上去,看看这娘们儿要干什么。

杜飞在屋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视野则跟上骑着自行车飞奔而去的慈心。

黑灯瞎火的,慈心把一台“叮当”乱响的二八大杠骑得飞起。

杜飞看着都觉得头皮发麻。

得亏这娘们骑的是自行车,要是给她一台摩托车,还不飙到天上去。

慈心去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王家住的大杂院。

等她到了,自行车直在丢在院子外边,飞身一跃,直接进院。

这时人们还没完全睡下,大院里有好几家还亮着灯。

慈心浑不在意,直奔王家住的房子。

却发现门上挂着锁头,令她皱了皱眉,伸手直接一拧。

锁头虽然没坏,但挂着锁头的门鼻子硬是给拧了下来。

慈心若无其事,推门进屋。

可惜屋里一个人也没有。

她却不甘心扑空,站在屋里想了想,转身走了出去。

等再翻墙出来,并没回凝翠庵,而是来到两个胡同外的另一个大杂院。

跟刚才一个套路,再次翻墙进院。

不过这次倒是客气一些,来到前院的西厢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应门的是一个女人,看见慈心显得十分热情,要把她让到屋里。

慈心却摆摆手,站在门口没动,跟那女人说了些什么?

那女人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

然后,一个披着公安制服的中年人走过来,对慈心笑脸相对,十分客气。

慈心与中年人说话,估计应该是询问王家的情况。

杜飞通过视野同步看着,虽然不认识这中年人,但也能猜出这人身份。

十有八九是本地派所的片儿警,要么也在市局、分局工作。

听中年人把话说完,慈心皱了皱眉转身就走。

到了这里,杜飞以为她弄清了王家的情况,就应该回来了。

谁知,这娘们儿真锲而不舍,不仅并没回凝翠庵,反而调转方向径直来到公安总医院。

对于这个地方,杜飞还算熟悉。

前阵子小乌刚在这儿埋伏了一只黄皮子。

但他有些搞不明白,慈心跑这来干什么?

慈欣则不慌不忙,找个地方把自行车停好。

先来到门诊楼。

这边晚上都下班了,楼里黑黢黢一片。

慈心随便找了一个办公室,这种办公室的房门自然挡不住她。

进去找了一条白大褂披上,又带上大夫的白帽子,把她的光头遮住。

然后堂而皇之走进了住院部。

她从一楼开始,一个病房一个病房走过去。

在病房门上有一个方便探病找人的小玻璃窗

慈心不用进屋,站在外边往里边一看,就能看见病房里的情况。

她的眼力极佳,拿眼一扫便心中了然。

来到二楼,慈心终于停在一间病房的门前。

因为是在楼里,小黑没法飞进去跟着。

杜飞只能让它在大楼外边,顺着窗户往里边看。

好在慈心的路线十分规律,倒是没跟丢人。

病房里一共三张病床,只住了两个人。

慈心推门进去,到中间那张病床旁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床上这人并没睡着。

看见外边进来一个白大褂,还以为是查房的大夫。

直至慈心在她旁边缓缓摘下口罩。

令这老太太瞬间变颜变色,张大的嘴想要叫喊。

却被慈心轻描淡写在身上摸了一下。

整个人就跟中了‘定身术’似的,既动不了也喊不出声。

“我艹,点穴!”

杜飞吃了一惊,并且透过小黑的视野,认出了床上那人正是王昆他妈。

原来汪大成把王昆他妈和他兄嫂都叫到市局去问话。

这一家子却不配合,又从他们家搜出不少一冠道的东西。

汪大成索性把他们都拘了。

但这王家老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灯,在看守所搞出许多花样。

她毕竟岁数不小了,汪大成怕她有个三长两短,索性送到总医院这边。

这事儿不算什么秘密,慈心这才从刚才那人嘴里打探出来。

杜飞总算明白,慈心究竟想干什么了。

刚才杜飞拿出那颗阴珠,还说是从王家找到的。

这事儿明摆着,当年王家把慈心耍了。

但王昆和王昆他爸都死了,现在只剩王家老婆子还在,慈心当然要找她算账。

杜飞有些好奇,慈心接下来要怎么办?

是质问王老婆子,当年为什么骗她?还是别的报复手段?

然而,令杜飞没想到。

慈心这娘们儿还真是人狠话不多。

摘下口罩让王老婆子看清楚,直接伸出手点在王老婆子的心窝上。

王婆子表情一僵,瞬间脸色胀得通红,露出异常痛苦的表情。

但她刚被慈心制住,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生生憋着。

瞪眼看着站在床边的慈心,满是哀求之意。

可惜慈心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收回手,仿佛终于念头通达,长出了一口气,转身就走。

这次杜飞没急着让小黑跟上去。

而是盯着病床上的王老婆子,大概过了七八分钟。

王老婆子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整个人好像睡着了。

但杜飞知道,她已经死了。

又等了不到半小时。

快到十点,慈心总算回到凝翠庵,把自行车放在前院。

回到后院禅房,进屋先跟杜飞道歉:“尊者恕罪,弟子有劳尊者久等了。”

杜飞看了看她,淡淡道:“杀人了?”

慈心并没惊讶,仿佛杜飞理所当然就该洞悉一切,根本不需要解释。

反而一脸虔诚,颂念一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她这种态度,再配上精致的面容,与刚才的心狠手辣,更形成了强烈反差。

慈心对此浑然不觉,一本正经道:“撒谎骗人之人,该下拔舌地狱,弟子刚才去送那人一程,助她尽早赎罪,尽早超脱,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杜飞心说,你特么还真是慈悲为怀呀!

不过那王老婆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死了便死了。

就是汪大成该头大了。

人是他抓的,现在却死了,这个报告可不好写。

幸亏人死在医院,倒是能减轻一大半责任。

要是死在看守所,就更说不清了。

但话说回来,如果王婆子在看守所,今儿还真死不了。

毕竟那地方戒备森严,慈心也不可能随意来去。

但通过这件事,也能看出慈心的性情。

这娘们儿也就在杜飞面前还算规矩,但凡换一个人,着实是个煞星。

接下来俩人都没再提刚才的事儿。

慈心看向仍放在桌上的小盒子,问道:“尊者,不知如何才能把此物让给弟子?”

其实杜飞也不知道要什么。

要钱,杜飞本身不缺钱,而且这颗阴珠也不好评估值多少钱。

要人,还算算了,慈心这老黄瓜虽然看着嫩绿嫩绿的,但总归有点下不去嘴。

杜飞在来的路上打定主意,干脆让慈心自个出价。

她自个有什么筹码,觉着这这颗珠子值多少,让她看着给。

然后杜飞再合计,答应还是不答应。

表明态度之后,慈心看着桌上的珠子,陷入沉思。

片刻后,抬起头道:“尊者,弟子不敢欺瞒,此乃是无价之宝。但弟子家资有限,只能给您出这个数。”

说着伸手比划了一个‘三’。

杜飞一看,肯定不能是三十、三百。

前面已经铺垫了,珠子是无价之宝,也不太可能是小黄鱼。

三根大黄鱼?还是有点少。

杜飞皱眉道:“三十根大黄鱼?”

慈心愣了一下,然后快速低下头“嗯“了一声。

但杜飞多敏锐,立马就察觉到不对劲。

慈心等了片刻,没见杜飞应声,抬起头道:“若是尊者嫌少,弟子再加十根,只有这些了……”

却被杜飞打断:“你先等等,出家人不打诳语。刚才你的意思应该不是三十根大黄鱼吧?”

慈心撅撅嘴,倒也真没撒谎,低下头念了声“阿弥陀佛”,算是默认了。

杜飞一脸无语。

怪自个眼皮子浅,竟然猜少了!

那不是三十,必定是三百。

三百根大黄鱼,这是什么概念!一根大黄鱼两千二,三百根就是……六七十万呀!

搁古代,三千两黄金,也是一笔巨额财富,足够挥霍几辈子了。

杜飞穿越以来,到现在全部家当也没有这些。

在这一刻,杜飞总算明白,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虽然大清早就没了,虽然慈心只是庆王的私生女,虽然……

但这娘们是真特么有钱,张嘴就是三百根大黄鱼。

杜飞不由得在心里骂了一声“狗大户”。

然后毫不犹豫,再次加码:“三百不行,六百就给伱。”

杜飞直接加倍,原想慈心跟他讨价还价,最终五百根大黄鱼成交,再不济四百也不是不行。

谁知慈心竟然二话没说,直接就点头了。

她的这个反应,让杜飞再次感觉,好像还是要少了。

不过杜飞总得要点碧脸,不好三番两次出尔反尔。

之前是他理解错了,还能说得过去。

第二次却是杜飞红嘴白牙说的。

慈心一口答应,他再斤斤计较,反而连个娘们儿都不入了。

再说,六百根儿大黄鱼也不少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呀!

按他原本的想法,别说六百,就是一百,他也认了。

这颗珠子虽然珍贵,但毕竟有些忌讳,真要换个买家,不一定好卖。

在慈心这里,一来是她有用,二来是她对钱财没什么概念,第三是她惦着跟杜飞双修,多给一些,刷好感度。

但说定之后,慈心又道:“尊者,弟子庙里没那么多,只有三百,另外三百,您宽限两天,容我去取来。”

杜飞也没苛求,有多少算多少。

其实,慈心能立马拿出三百根大黄鱼,都让杜飞十分意外。

觉着慈心还挺实诚。

原来她给出三百根大黄鱼,是因为她眼下只有三百,干脆全拿了出来。

“尊者,请随我来。”慈心站起身道。

杜飞诧异:“你带我去?”

存放金条的地方必定十分隐秘,慈心什么意思?

慈心道:“些许身外之物,在尊者架前何须隐瞒。尊者若要,不拘何物,便是头目脑髓,弟子整个色身,皆布施于尊者亦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杜飞见她此时,竟还真有几分宝相庄严。

随后两人出了禅房,来到院里西南角的一口水井旁边。

这口水井井口很小,直径不到半米。

比水桶粗不了多少。

慈心来到井边,看了一眼杜飞,纵身就跳进去。

杜飞皱了皱眉,一只手背在身后。

心念一动,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手枪。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虽然杜飞觉着,慈心应该不会害他,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先防着一手为好。

井水距离井口有四米左右。

虽然井下漆黑,杜飞的视力并不受影响。

这口井是瓶子形的,肚子大口小。

在距离水面将近一米的位置,有一个刚好能钻进去一个人的洞口。

因为井壁的角度,从上面往下看,定然看不见。

慈心先一步进来,已经进了洞里。

她并没有等杜飞,而是直接进到里边,拉开距离。

免得杜飞误会她心存不轨。

钻进洞口,过去一米多,空间开阔起来。

是一个约为三米见方的地窖。

四周都用青砖砌着,地面稍微有些返潮,撒了不少白灰。

没法子,边上就是水井。

根据刚才那个入口的方向,这个地窖大致在前院正房的佛像旁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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