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天道酬勤 第二十九节 平行线

到接到寇出来,赵国栋都还在琢磨今天这一场表演以得几分

到刘若彤家里应该说是相当顺利,刘若彤的父母都是资深外交官,身上透露出来的儒雅雍容让赵国栋都下意识浮起一种敬意,东方外交官的优雅风度比起西方人的倨傲矜夸实在不知道高尚多少,这是赵国栋的印象,而在刘若彤父母身上,赵国栋印证了这一点,两位年龄还不算太长的长辈的表现给赵国栋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

赵国栋感觉得到两位长辈对于自己印象也相当好,尤其是有刘岩这位级吹鼓手在一旁精妙的牵线搭桥,总能恰到好处的勾起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从中东局势到国家主席访问美国,从中亚局面到缅甸政局,外交官夫妇表现出了相当良好的素养和水准,让赵国栋也是耳目一新。

说实话,相较于与刘若彤接触,赵国栋宁肯与她的父母交谈,似乎刘若彤只是继承到了她父母的外表优秀之处,其他内里赵国栋却一无所知,但是在性格上的冷淡倨傲却让人想要退避三舍。

谁也不是真要离了谁就过不下去了,这是赵国栋的想法,他从来没有想过要通过联姻方式来提升自己什么,只不过蔡正阳安排了如此这样一幕,他倒也不好峻拒。

不过赵国栋和若彤父母谈及中国和非洲关系倒是略略提起了刘若彤的一些兴趣,毕竟是非洲司的干员。

这一场见面也算是圆满,然刘若彤的父母对于赵国栋还不算太了解,但是赵国栋不卑不亢的气度和收放有度的谈吐也算是颇为中意虽然说年轻人的事情只能有年轻人他们自己来决定,但是家庭成员的看法还是很有一些影响力,当然他们并不清楚赵国栋和他们这个女儿之间的真实关系。

“希望我们下次的合作能够像这一次一样圆满成功。”

这是刘若彤离开是丢:赵国栋的话,这让自以为表现很完美的赵国栋很有些受伤感。虽然赵国栋对刘若彤没有丝毫意思是这样被一个女性如此无视的态度还是让赵国栋有些难以接受一直以来都是觉得自己生活在众人的焦点中,突然被一个女性所无视,这的确有些刺激赵国栋。

不过赵国栋还是能够冷静对待这件事情,毕竟郎无情,妾无意来就是一个应付双方家人亲友的表演,能够替双方化解不必要的麻烦这个目的达到就足够了。不过赵国栋感觉这也许只是一场漫长的麻烦开始知道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生多少。

寇爽快地接受了赵国栋邀请出来了。和上一次地矜持相比。这一次寇似乎要大方许多。也没有带上她那个有些疯地同伴。这让赵国栋安心不少。

赵国栋并没有别地不良企图。他只是觉得既然来了北京不和老同学聚一聚有些过意不去而已。何况以上一次寇地表现未必会接受自己地邀请。没想到寇却是一下子就爽快地答应了。

不能不承认成熟女性地风情对于一个男人地诱惑力和杀伤力都是巨大冬地北京已经有些寒意了。不过酒里地暖气消除了寒气让酒里地男男女女们可以用轻薄地衣衫来展示自己曲线和身材。

“寇。你在部里忙么?”摇晃着酒杯赵国栋和寇靠得很近。外人看来两人更像是一对恋人一般。赵国栋已经很难得享受这种无拘无束地放纵感了。在宁陵每一处都会被人盯着。他不得不小心慎行。几乎连私生活都没有。这让赵国栋无比地憋屈。只有在安都或外地像北京这样地城市里太才可以抛开一些面具。轻松自在地享受生活。

“不算忙。一般。”寇也在好奇地打量着赵国栋上下。赵国栋地衣着很随意。但是随意中透露出来地点点让寇很是迷惑。她难以判断对方身上地衣物。拉尔夫劳伦地双排扣西装外套在国内甚少有人知晓。寇也不认识这个品牌。但是穿在赵国栋身上地那种朴素自然却绝不是一般地范思哲或阿玛尼那样耀目。却很是贴近生活。

这个男人越来越难以让人看穿。上一次来北京正是寇心情最糟糕地时候。所以才会把女伴**来。不过现在寇已经走出了那段最灰暗地时光。所以很自信地迎接了赵国栋地邀请。

一曲变声的弹唱《梦驼铃》悠扬与低沉并存,酒音乐已经开始深入到这条街的每个角落,赵国栋很喜欢沉醉在这种迷幻般的音乐空间中,享受着酒液的麻醉,感受着颓废的刺激,这样的滋味的确可以让疲劳一天的人得到解

“寇,好像没有看见你那位男朋友护卫左右了呢?”赵国栋随口问道。

“我和他分手了。”寇回答相当自然,脸上看不到多少伤感。

“啊?为什么?”赵国栋很惊讶。

“分手还需要为什么吗?不合则分,这很正常。”寇淡淡一笑,抿了一口酒。

“不,我只是觉得奇而已,不会是因为上一次我们同学会的影响?”赵国栋直觉素来很准。

“你觉得呢?”寇含笑反问,中却是微微叹气,谁知道呢?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费洋究竟因为什么原因认为自己欺骗了他,而且就和眼前这个家伙有关,费洋只是说自己和赵国栋之间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关系,这更让寇感觉到愤怒和屈辱,如果真是要找一个分手理由何须要用这样一个太过荒谬的理由来搪塞?

一直到真正手,寇也咬着牙关没有问对方理由,直到赵国栋今天的电话打来,寇才忍不住终于想要问一问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在干什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费洋觉得自己欺骗了他。

“你现在究竟在干什么?”

有些突兀的问让赵栋怔了一怔,在赵国栋印象中寇是从来不问自己的个人问题的,“嗯,我记得同学会时我说过,我在一偏远山区支边。”

“哪偏远山区,是宁陵?”安v的车牌很好查,稍稍问一问就可以知道。

“咦?”赵国栋一怔,扬起眉毛略惊讶的口吻道:“寇,行啊,连这你也打听得到?我记得我好像没有和任何人说我的情况,包括冯明凯。”

“有么值得隐瞒的么?”寇嫣红的嘴唇在酒灯光下流彩溢光,“是不是怕我们来敲一顿?”

“有那么夸张么?我可不想用我的艰苦环境来博得什么人的同情,在老师和老同学们面前我总得绷绷面子才行。”赵国栋笑笑。

“我不信,我总觉得你在刻意隐藏什么,或说你是在用故意隐藏这种方式来故意炫耀什么。”寇妩媚的一笑,媚眼如丝。

赵国栋笑了起来,他也没有料到这女孩子的观察力和领悟力这么敏锐,“你也这样认为我也没有办法。”

“哼,你对萧致远的态度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出来的,我感觉你是自内心的轻视,嗯,或说是鄙屑,我说的没错?”寇歪着头浅笑吟吟,“萧致远在咱们同学里也算是混得不错了,虽然有些爱炫耀,有点俗气,不过不致于招你这样反感?大家都看得出来他在追求米娅,不会是你在吃醋?”

赵国栋心中连呼厉害,这女孩子的洞察力不是一般化的细致入微,而且揣摩人心思也是一等一,自己的些许表现也能觉察出这么多,实在不简单。

“寇,如果萧致远不自量力追求你,我肯定会吃醋,追求米娅么,我心里虽然也不舒服,为米娅抱平,但是还说不上吃醋?”赵国栋也不完全否认,借喝酒来掩饰自己神情变化。

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寇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羊绒衫下的那对蓓蕾也是波涛汹涌,看得赵国栋眼睛一呆,寇也立即注意到了这一点,娇嗔般的伸出手在赵国栋面前晃了一晃:“瞎说些啥,米娅可比我有魅力多了!你一双贼眼在看什么看!”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似乎随着这探手一晃就变得有些微妙暧昧起来,喝了些酒的寇眼眸朦胧如水,双颊也娇红如火,看得赵国栋也是心动不已。

这一夜并没有生什么事情,不过赵国栋却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把寇的心防撕裂了一道口子,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接触的增多,他相信这道心防将会从一道裂纹逐渐变成一个缺口,最后甚至有可能导致堤坝的垮塌。

相较于星期六的相亲见面,星期天对于赵国栋来说才是要重要许多,蔡正阳邀请了几位电力系统的实权人物在一起小聚,虽然是一个工作性质的聚餐,但是赵国栋却如“恰逢其会”一般的巧妙的加入了进去。

一番接触下来,那几个角色也都是人精一类的角色,既然蔡主任这样安排不外乎也就是希望在一些投资建企业这些项目上多给以扶持和支持,而对于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尤其是在宁陵本身就有着电力部门的企业,寻找一两个关联项目投资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年底检查考核要应付,兄弟们原谅一下。

第八卷 天道酬勤 第三十节 骑虎

回安都的飞机上赵国栋就一直在琢磨这一趟北京之和刘若彤这种欺骗式的交往算是把自己和刘家联系起来了。<

除了刘岩之外,刘家三代里另外几个重要角色中刘拓没有出现,刘乔的弟弟刘均也适逢其会一般的出现了,一个在财政部企业司的处级干部,那也是一个人精般的角色,不过流露出来矜持和傲慢却是掩饰也掩饰不住。

当然对方也的确有值得骄傲的地方,上海财经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进入财政部十二年就已经跃升到正处级干部位子上,难怪这样春风得意,财政部里当一名实职处级干部在实权上甚至不比其他部委一名司局级干部差,心气眼界高一点也再所难免。

赵国栋看他那样子估计也是专门来瞅瞅自己究竟是何许人物,先前的谈话间颇有点不服气和不屑的味道,不过赵国栋的表现稍稍赢得了一点点好感,但是那股子盛气凌人的味道一样是自天生般难以消减。

从蔡正阳那里赵国栋也大略知道了刘氏家族的情况,作为共和国无数个红色家族中,刘氏家族也算是中流砥柱一类的了,这个家族不像是有些家族家道中落或说淡隐退出,也不像有些家族那样盛极而衰后继无力,准确的说这个家族处于一种缓慢的萎缩状态。

相较于其他一红色家族的人才辈出,这个家族中目前在位的最显赫也过就是任沪江警备区政治委员的刘仲平少将,像刘拓也不过就是中组部干部二局副局长,而作为刘氏家族外戚的许嘉宁虽然已经在南省任省委常委、副省长,但是却一直和刘氏家族关系冷淡来甚少,准确的说他并没有沾刘氏家族多少光,也非同道中人样的现状显然和这个红色家族的辉煌历史有些不相称。

正是因为如此,刘氏家族代中的刘拓、刘岩似乎也就被二代寄予了厚望,而要肩负起振兴刘氏家族的重任于刘拓和刘岩二人来说,吸收外来新鲜血液,光大刘氏家族门楣也就成了当务之急赵国栋似乎就是被刘岩相中的一个角色。

想到这儿赵栋就禁不住有些好笑,这样的政治婚姻也能落在自己头上,也不是老天有眼还是老天无眼,那些个千方百计想要借势上爬怎么刘家不给别人一个机会而一心想要撇清裙带之风的自己却被套上这样一副辔头,正如蔡正阳所说,有得就有失,但是如果真的可以的话,蔡正阳还是倾向于赵国栋能够和刘若彤交往下去。

赵国栋也隐约感觉到似乎自己升任宁陵市委常委这个位置上似乎刘家也有一些影响,但是具体从哪方面挥了影响力赵国栋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蔡正阳在言语中很含蓄的点了一点刘家的影响力不容小觑,言外之意也是不言而喻。

南航的服务很一般国栋乘坐的波音737客机有些老旧了,单通道飞机中这玩意儿算是霸主能也算稳定,经过多次改型成为波音公司与空客公司竞争的利器国栋几乎是在一种半催眠半思考的状态下完成了这两个多小时的飞行航程回到了安都。

回到安都。相对于北方地干。安原这边地温暖湿润让赵国栋禁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直到感受到这熟悉地气息。赵国栋才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现实。而北京那种种更像是处于一种半梦半真实地状态中。让他总有一种不真实感。

瞿韵白开车来接地赵国栋。几个月下瞿韵白地车技已经今非昔比了。虽然对于沙漠王子这样地大型越野车来说还有些吃力。但是像雷诺风景这种小车她开起来已经游刃有余了。这种进口地雷诺风景在国内并不多见。不过瞿韵白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种在西欧销售一直遥遥领先于其他车型地法国货。赵国栋也就替瞿韵白买了一辆。挂在了自己父亲赵名下。

瞿韵白看来在安都市旅游局干得挺顺心。工作量不大。而且氛围很好。安都市旅游局局长文彦华也是一个女局长。只不过年龄比瞿韵白大上几岁。也是相当干练泼辣地一个女性。工作上雷厉风行。但是下来却是相当随和活跃。瞿韵白和文彦华相处得很好。颇有亲如姐妹地味道。

瞿韵白心情好。干工作也很顺心。又迷上了摄影。这让赵国栋也很替她高兴。闲暇时间瞿韵白喜欢自驾去安都周围地区旅游。像绵州、建阳、唐江、怀庆甚至南华这些地市地风景名胜都是瞿韵白常去地地方。瞿韵白甚至在计划春节和赵国栋一道驾车去昆明旅游。沿途可以饱览胜景。

“文姐啊。

好意思。今天我有点事情。嗯。来不了。真地。有嗯。谢谢文姐了。”

瞿韵白娇俏妩媚的神色和说话语气都勾起赵国栋无限温情,风格简洁明快的白色羽绒背心套在黑色的羊绒衫外,黑白分明,饱满的胸前一朵来自西藏的牛骨雕饰轻微的晃荡,蓬松的长披洒在圆润的肩头上,石磨兰牛仔裤宽大的裤腿配上法国车浪漫的格调,真是相得益彰。

“你们文局长?”赵国栋调节了一下椅背角度,让自己舒适的躺在椅背上。

“嗯,文姐这人挺好,有事儿没事儿都爱把我叫上,健身、打网球、游泳、泡温泉、甚至听音乐会,我也挺喜欢和她在一起共事。”瞿韵白脸颊浮起一抹x红,赵国栋手指已经落在她丰润的肩头上,她有些娇嗔般的瞪了一眼赵国栋,然后又专心致志的开车。

“她也是一个独身主义?你们莫不是?”赵国栋脸上路出捉狭的微笑。

“你胡说些啥?文是离了婚的,他丈夫原来是一个民航飞行员,后来和一个空姐勾搭上了,文姐一直被蒙在鼓里,一直好几年,直到那个空姐主动给文姐打电话挑明文姐才知道,就离了婚,她丈夫想要破镜重圆,文姐坚决不同意,她说她可以容忍丈夫的出轨,但是绝不容忍丈夫的欺骗,而且是长达几年的欺骗,几年的甜言蜜语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难以接受的讽刺。”

瞿韵白嗔怪的白了赵国一眼,“后来,文姐就把心思全数扑到工作上了,当然对生活她也一样没有失去信心,拿她的话来说,要勤奋工要学会享受生活,女人并不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一样可以活得很精彩。”

“嗯,如果排除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这种心理,她这个观点我赞同。”赵国栋将手重新放回脑后,舒服的将头置于合十的手掌下,“但是我还要补充一句,拥有男人的生活才会更精彩。”

瞿韵白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国栋,半天你还是替你们男人自吹自擂啊,大男子主义残余思想仍然残存在脑子深处。”

“不,韵白你说错了,男的工作和生活中一样要拥有女人,否则一样是寡淡无味,天生阴阳,造物主早就替我们安排好了这一切,这才是自然和谐之道。”赵国栋轻轻一笑,“你会现没有男人的女人就会衰老很快,同样没有女人的男人一样是性格乖张脾气暴躁,阴阳调和,滋养万物,此谓天道。”

被赵国栋一番谬论逗得娇连连的瞿韵白对于又悄悄把手掌按在她柔软平坦小腹上的魔掌也不再抵抗,赵国栋也只是这样将手掌放在那富有韵律起伏的小腹上,静静的享受着一份恬静安逸。

“这一趟飞北京有什么收获?”

“嗯,不能白跑啊,虽然只是演戏,但是也演好,倒没有出啥茬子,只是那丫头把我打击不小。”赵国栋也很随意的把那个细节讲了一讲,又把瞿韵白逗得笑个不停,“没想到国栋也会有在女孩子面前吃瘪的时候,对你自尊心自信心都是伤害不”

“嗯,有点,不过,还好蔡哥介绍我认识了几个电力行业的大佬,我估计不看僧民看佛面,宁陵开区这边的项目问题算是有些眉目了。”赵国栋舒了一口气,“东边不亮西边亮,西江区暂时打开不了局面,咱也得在开区拿出点成绩来才行,否则严立民那老小子老是拿着放大镜寻找我的纰漏,总有一天会被他给跳出啥不是来。”

“你就不能和他和平共处?最起码井水不犯河水?”瞿韵白自然明白分管党群组干工作的副书记的威力,当初她在江口县开区当管委会主任时不也就是分管党群的王德和一力挑自己毛病,最终在茅道临离开之后把自己给配到了县旅游局。

“现在谈这一点已经没有啥意思了。”赵国栋一笑,“老严他也是不得如此啊,在当政法委书记时就折了面子,以他的心胸要看开这一点,只怕只有他彻底下台,他现在也隐隐是一系领,势成骑虎,我刚主政西江,他却在收编张绍文人马,我不怪他,他没得选择,我也一样。我不想和他作对,但是事关大局,不得不为,嗯,说句难听一点的话,那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和他只要都在宁陵,不说不死不休么,那也是绝无和解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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