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看我傲天华丽表演!

看到这首歪诗,宁清顿时惊呆了,然后看了一遍又一遍。

尤其是最后一行字,先是非常淡,随着时间的流逝,字迹越来越深。

“主人,我去将他打发走,您有什么话要转告的吗?”宁鹊道。

一直以来,宁清对身份高贵的人并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对底层民众反而和颜悦色的。

一般来递诗的学子,就算写得再烂,她也会进行点评的。

“主人?”宁鹊再一次提醒。

宁清道:“你去把他叫进来。”

宁鹊不由得一惊,这……这是为何啊?

之前不管多大来头的人主人都没有接见,甚至刚才送太阿先生墨宝的人,她都拒绝了。

现在竟然要接见一个乞丐?

难道这个乞丐真的写出了什么惊世之诗不成?

那也不该啊?

现在是特殊时刻,就算这个乞丐的诗写得再好,主人也不应该接见啊。

这是要绝对避嫌的啊。

“主人,您确定?”宁鹊问道。

“确定,让他进来。”宁清道。

“是!”宁鹊道。

…………

此时不远处的山顶上,众人正在等待一个结果。

云傲天这个乞丐立刻被人从城堡里面丢出来。

一名裂风谷幕僚道:“你们准备好,一旦云傲天那个乞丐被丢出来,不要让他回到山顶,不要再让他见到主君,立刻斩杀,这等人一定会成为我裂风谷的祸害,为了主君的基业,我们为井氏诛杀此疯子。”

“可是主君那边?”一名武士不安道。

这名幕僚道:“我们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主君的大业,这次他若失败,激怒了宁清大人,主君也不会饶他,由我们来杀,反而不会玷污主君的贤名。”

那个武士顿时惊愕,我们的主君美如天仙,但绝对没有什么贤名,只有杀名赫赫。

“听到了没有。”那个幕僚道。

“是!”那名武士道:“只要云傲天失败上山,我们立刻为主君诛杀此獠。”

幕僚道:“派人去看,他被逐出来了没有?可有激怒调查团?千万别让他逃跑了,他未必赶回来。”

“是!”那个武士下山去看了。

片刻后,他又狂奔而回,惊声道:“先生,先生,下面监视的兄弟看到了,云傲天那个乞丐竟然进入城堡了,宁清大人接见他了。”

“不可能……”幕僚嘶声道。

“不可能!”蓝神仙和楚昭然不由得交换了错愕惊诧的眼神。

这怎么可能?

宁清拒绝了所有人,甚至连太阿先生的墨宝也不能敲开她的大门。

云中鹤两手空空却进入城堡,被她接见了?

这,这是为何啊?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

片刻后!

云中鹤出现在了宁清寡妇的书房之内,隔着屏风没有见到这个最有权势,有传奇才女名声的宁清。

但是进来之后,他就闻到了特殊的血腥味,更加明确了她的判断。

“小生拜见宁大人。”云中鹤躬身行礼,然后道:“宁大人肯定非常好奇,我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对吗?其实非常简单……”

然而,云中鹤还没有说完,立刻被宁清制止了,这个女人也很强势。

“你叫什么?”寡妇宁清问道。

这声音真好听啊,柔软中带着倔强。

云中鹤一愕道:“在下云傲天。”

宁清道:“你是什么身份?”

云中鹤道:“裂风谷,锦衣司,第三主簿。”

宁清道:“你什么出身?”

云中鹤道:“乞丐,混混出身。”

宁清道:“读过书吗?”

云中鹤道:“五岁的时候,读过几个月,幼儿启蒙一年辍学。”

宁清道:“那你凭什么能够坐上裂风城锦衣司的第三主簿?井中月看中了你什么?”

云中鹤道:“因为我有一项特殊的才华,无往而不利。”

宁清道:“什么才华?”

云中鹤道:“哄骗女人,骗财骗色,无往而不利。”

这话一出,旁边的宁鹊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有点点要作呕的感觉。

美男计?

井中月派一个这么老,这么丑的乞丐来上演美男计?

你这头发多久没有洗了,跳蚤都要飞出来了吧?

你这是把我们主人想象得多么重口味啊?

但是宁清并没有生气,而是道:“井中月上一次派来的一个美男才子,知道什么下场吗?”

云中鹤道:“知道,变成太监了。”

宁清道:“那她是不是觉得,派来一个老乞丐,我就下不了手了对吗?更何况你或许没有那么老。你说话这么直白,不怕我也把你变成太监吗?”

云中鹤道:“我父母从小到大都告诉我,做人要诚实,千万不要撒谎。”

宁清道:“你父母做什么的?也是乞丐?”

云中鹤道:“我从小都没有父母。”

这个幽默有点冷,以至于宁清忍不住耸了耸肩膀。

“这个时候,我应该笑一下,配合你的冷幽默吗?”宁清问道。

云中鹤道:“如果有的话,那最好了。”

宁清张开小嘴,非常公式化地笑了两声。

“云傲天,知道我为何会见你吗?”宁清问道:“除了你说我被人下毒之外。”

云中鹤道:“您应该是不忿。”

“对,不忿,甚至是愤怒。”宁清道:“我见过很多学子,也有很多没有怎么读过书的人,十几年来,至少有上千人给我投诗过。老实说很多人比你写得还要差,但是每一个人都把他们最优秀的作品展示了出来。这些作品有的很烂,有的很矫情,有的很虚伪,但至少用尽了他们所有的才华。不管多么地矫揉造作,我都能够看到他们对诗的尊重和热爱。唯独在你身上,我没有看到任何尊重。你在调戏文学,你在轻薄诗词,这让我很生气。”

“我可以道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云中鹤立刻认怂。

“你的道歉和你对诗词的态度一样,轻薄,毫无尊重。”宁清道:“我更加生气了。”

眼前这个成熟而又美丽的女人非常有意思,她说她非常生气的时候,依旧非常冷静。

她的优雅和修养仿佛铭刻到了灵魂和骨子里面。

而就在此时,云中鹤发现她的嘴唇仿佛越来越紫,然后,一行鼻血流了下来。

“宁清大人,你必须赶紧接受治疗。”云中鹤道:“你刚刚吃了什么?”

“不,这不重要。”宁清道:“我这辈子在乎的有两件事情,第一,我的形象。第二,文学和诗词。你猜得对,我不愿意见人,是因为我自己正处于不雅的状态,所以不愿意见到任何人。”

云中鹤道:“宁清大人,你现在状况非常危险,必须立刻救治。”

“不……”宁清道:“死不死的,我不太在乎。但是你调戏诗词,你轻薄文学,你的这种不尊重的态度,我非常不满意,我非常生气,非常愤怒。”

“云傲天,我生气了,态度非常严重。”宁清道:“我或许是一个有才华的女人,也是一个优雅的女人,但我更加是一个偏激的女人,所以……你要为你的轻薄付出代价!宁鹊,准备……”

这话一出,旁边的女武士宁鹊猛地拔出了刀子。

“井中月上一个派来的美男才子,用轻佻的言语勾搭我,这对于我来说是莫大的羞辱。”宁清道:“所以我让他变成了太监,而你轻薄调戏了文学和诗词,这是更大的羞辱,所以我也要将你骟掉,送回给井中月。”

女武士宁鹊二话不说,直接将刀子放在云中鹤的腹下。

只要这一刀下去,井中月身边就多了一个太监了。

云中鹤头皮发麻。

他发现,眼前这个宁清偏执得吓人,也有点神经质啊。

怎么回事啊?

这个世界的顶级美女,都多多少少都有神经质啊?

井中月是这样,宁清也是这样,还有我云中鹤也是这样?

颜值越高越神经吗?

宁清道:“云傲天,我不管你想要如何游说我,不管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又或者要拯救我的性命,但你都要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你轻浮调戏了诗词,你必须弥补。你知道谁才能真正调戏诗词吗?”

云中鹤道:“诗词天才!”

“对!”宁清道:“只有万中无一的诗词天才可以调戏诗词,因为你已经拥有了它,就如同你拥有了一个女人,当然可以尽情地调戏她。而调戏一个陌生女人,是要被骟的。”

云中鹤确定了,眼前这个女寡妇,绝对是神经质。

宁清继续道:“你刚才写的歪诗,不堪入目,轻浮恶心至极。”

“每个月潮总有那几天,腹痛不欲生。

血崩不止,裙子染红,延绵半月,无法见人。

一头秀发,每天都在脱落,没脸见人。

难言之隐别担心,妇科圣手来帮忙。”

宁清读完了甚至不能叫诗的歪句。

“这首歪诗有四句,每一句头一个字分别是:每,血,一,难!”

“你用这四个字为开头,再做一首诗,同样是四句,字可以是同音。但要彻底惊艳到我,要超过我之前收到的所有投诗。”

云中鹤顿时呆了。

寡妇宁清继续道:“那样就彻底证明了你有万中无一的诗才,证明你有资格调戏诗词文学。那样我就原谅你了,我们才可以继续下去,否则我就要骟割了你。”

“你只有很短的时间,我倒计时结束,你要把这首诗做出来,否则你就安心成为井中月的太监。”

“十……九……八……”

宁清开始倒数,平均五秒钟一个数字。

云中鹤真正头皮发麻。

我……我……我艹啊!

宁清你真是天煞孤星,真是神经病啊?

都跟你说过了,我是不学无术的流氓,我幼儿园一年辍学,你让我作诗?

你这不是逼良为娼吗?

而且还要用每,血,一,难这四个字做开头,虽然可以谐音。但这首诗还要万中无一,这不是比登天还要难啊?

我这连抄都没有地方抄啊?

宁清每隔五秒,就倒数一个数。

而她美丽秀挺的鼻子,鼻血不断涌出。

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越来越紫,她中毒越来越深了。

而宁鹊的刀子在云中鹤腹下蠢蠢欲动,随时要动手,把云中鹤变成太监,然后立刻救主人。

“七,六,五,四……”

宁清的倒计时马上就要结束了,云中鹤马上就要变成太监了。

云中鹤浑身颤抖,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

他闭上眼睛,绞尽一切脑汁。

“三,二,一……”

倒计时要结束了。

云中鹤猛地睁开眼睛道:“有了,我有了。”

然后他念出了这首诗,正好是每血一难为每句开头,诗曰:

梅逢东西惜离别,雪逐南北悲倾倒。

一身本是山中人,难与王孙慰怀抱。

(修改自唐朝诗人张南史名作)

…………

注:脑子要写炸,推荐票牵动我的喜怒哀乐,诸位大人开恩,让我更加开心地码字!谢谢您

(本章完)

第52章 真是天才!神技救美

“零!”

寡妇宁清的倒计时结束了。

然后,她呆住了!

而宁鹊目光望向了主人,她这一刀该不该割下去啊?

宁清有些艰难地坐了起来,通红的美眸盯着云中鹤。

这……这是一个乞丐混混?

这是一个幼儿启蒙一年就辍学的文盲?

能够写出这样的诗?

“这首诗叫什么?”宁清问道。

云中鹤想了一会儿道:“还真没有想好名字,如果你硬要取一个名字的话,那就叫作太阿先生吧。”

《太阿先生》?

对,太阿,太贴切了。

第一句,梅逢东西惜离别。

在这个世界,告别一般都是折柳,折梅相送,春夏折柳,寒冬折梅。

尤其是有人被贬官,从繁华的东边去了荒凉的西边。

越往西,气候越干燥,越是凄凉。柳树种不活了,梅花也种不活了。

所以东边梅多,越往西越少。

二十年前,大夏太子造反兵败,而作为太子的师傅,李太阿被贬官流放到极西荒凉之地,无数文人墨客纷纷折梅相送。

第二句,雪逐南北悲倾倒。

大雪一般从北向南下的,越往南边,天气越热,就越没有雪了。

而且每逢大悲大伤之事,天公仿佛要都要降下大雪。

或者有天大的冤屈,或者有天大的血债。

二十年前,大夏帝国太子造反,兵败身亡的时候,就洋洋洒洒下了几天几夜的暴雪,仿佛要遮掩这无边无际的鲜血。

从北到南,万里雪飘,苍茫大地,凄白一色。

整个天下无一人敢戴孝,但大雪染白,使得整个天下,亿万人戴孝。

第三和第四句,一身本是山中人,难与王孙慰怀抱。

这两句诗则是感叹太阿先生出身卑微,在山中苦读,狂放孤傲,怀才不遇,被权贵鄙夷看不起。

若非太子三顾草庐,又岂有这一段君臣之缘。

…………

原本这一首诗就已经是上好,这一心中解释,顿时成为了绝好。

完全是对太阿先生这一生的注解。

而太阿先生,是宁清这位传奇才女这一生最仰慕的大师。

瞬间,这首诗真的穿透了她的心灵。

然而更难的是,这首诗的取题是非常随意的。

这云傲天荒诞,一开始写了那四句卑劣歪诗,完全是随机的。

所以宁清让他以(每血一难)作为四句诗的开头,完全是出其不意,让人毫无准备。

时间如此短暂,仅仅只有几个呼吸的时间,完全不亚于七步成诗了。

用这四个字开头作诗本已经很难,做出一首上佳之作更难,仅仅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做出来,更是难上加难,做出来的诗还要切题,击中宁清的心灵,简直难如登天。

宁清望向云中鹤的目光还是充满了不敢置信。

这是一个乞丐能做出来的诗?这是一个文盲能做出来的诗?

这等才华,何等少见?

太惊艳了。

足足好一会儿后,宁清道:“好诗,好诗。”

顿时宁鹊立刻将刀子从云中鹤的腹下移开。

云中鹤不由得长长送了一口气,全身几乎都汗湿了,甚至刚才还有尿裤的冲动。

宁清望向云中鹤乞丐一般的面孔道:“你有权力调戏诗词了,我们可以继续聊下去了,你想要说什么?做什么?”

而此时,她鼻孔的血继续源源不断涌出,而且嘴角也开始溢出了鲜血。

如同泉水一般。

这情形不对啊?

按照那个卧底记录的详细资料,宁清应该是慢性汞中毒,铅中毒之类。

比如头发脱落,比如尿血,比如月事不尽,手臂上有丘疹,失眠,多梦等等。

而眼前这么严重,应该是急性汞中毒了啊,甚至不仅仅是汞中毒了。

而且看着架势,应该是刚刚中毒不久。

“主人,我立刻去叫大夫。”宁鹊飞快狂奔而出。

“我就是大夫。”云中鹤道:“你主人这是被人下毒了,而且是不久之前下毒的,必须立刻救治,否则会有性命之危。她刚刚吃了什么,把送食物的,做食物的人,全部抓起来。”

宁清望着云中鹤一会儿,颤抖道:“你……你快走。”

说罢,宁清直接昏厥了过去。

宁鹊二话不说,又朝外面跑去。

云中鹤嘶声道:“别去,现在只有我能救你主人。”

宁鹊回头看了云中鹤一眼,犹豫了很久。

尽管眼前这个乞丐表现是有些诡异,但她还是相信熟悉的大夫。

所以,她还是跑了出去,找大夫。而且主人忌讳很多,只会让女大夫治病。

云中鹤此时再也管不了这么许多了,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葫芦,直接上前将宁清抱了起来。

“啪啪啪……”几个耳光扇过去。

然后,又在她人中狠狠按了下去。

宁清幽幽地醒了过来。

云中鹤二话不说,直接把葫芦里面的液体灌入她的嘴里。

半分钟不到,就把半葫芦的液体全部灌入她的肚子里面。

宁清气喘吁吁道:“你,你给我喝的什么,味道怎么那么怪?”

“还能有什么?”云中鹤道:“我的童子尿。”

靠?不对,云中鹤怎么可能随时随地带那玩意。

但这话一出,宁清脸色剧变。

“呕……呕……”

瞬间,她肚子里面的东西全部喷涌而出。

吐得上气不接下气。

但云中鹤还不满足,因为吐得还不够干净。

肚子里面的毒还没有吐完。

于是,他直接捏开宁清的嘴巴,又把剩下半壶也灌入了进去。

接着,用筷子猛地捅宁清的喉咙。

宁清又一阵狂吐。

而此时云中鹤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宁清大人,不要说话,记住我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非常重要。”

宁清一边吐,一边点头。

云中鹤快速地说话,完全是争分夺秒,却又丝毫不耽误救人。

只不过画面有点惨烈。

等到宁鹊带着四名大夫冲进来的时候,正好见到了这一幕。

云中鹤正在往宁清嘴里灌东西,而且用筷子捅。

这……这简直是谋杀现场啊。

顿时,宁鹊脸色剧变。

她后悔莫及,刚才她着急跑出去找大夫,竟然把主人和这个乞丐丢在了书房里面。

真是太疏忽了。

“云傲天你做什么,找死吗?”宁鹊厉声道:“来人,将这个乞丐的双手双腿打断,丢到地牢去。”

顿时,几名武士冲入进来。

“别打他,别伤他。”宁清无比虚弱道。

“是!”宁鹊点了点头道:“主人,许大夫来了。”

这进来的四个大夫,果然全部都是女子。

云中鹤道:“已经催吐完了,快去拿牛乳给宁清大人喂下去,不断地喂,不断地喂。”

那名女大夫道:“我知道怎么做,你出去,男人在这里不方便。”

然后,几名武士过来将云中鹤带走。

云中鹤道:“宁清大人,记住我说的……医嘱……啊!”

然后,下一秒钟他就如同小鸡一般,被几名武士带走了。

宁清艰难地看了云中鹤一眼,直接昏厥了过去。

宁清大人的心腹宁鹊道:“将云先生带去休息,好好招待。”

几名武士押着云中鹤,离开宁清的书房。

临走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宁清。

…………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云中鹤问道。

因为几名武士没有带他去城堡的其他房间,而是朝着外面走去。

“到了你就知道了。”其中一名武士道。

接下来,竟然进入了一个地下通道。

这……这是要押往地牢?

云中鹤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刚刚救活了你们宁清大人。”

那名武士道:“一切都宁清大人醒来之后再说,是救是谋害,还不一定呢。”

然后,云中鹤直接被扔进了地牢之内。

接下来几个时辰内,云中鹤一直都在城堡的地牢里面,没有任何人来理会。

没有人送饭,也没有人来告诉他,宁清究竟醒了没有,被治好了没有。

云中鹤就这么盘坐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面孔凝重,但内心跳跃。

局面变得非常有意思起来了。

超乎寻常的有意思啊。

原本云中鹤还觉得这个任务会很难完成,而如今敌人好像要帮自己一把,使得一切都变得容易起来了。

有意思,有意思。

与人斗,其乐无穷啊。

………………

半天时间过去了。

一天时间过去了。

忽然,两名武士进入了地牢里面,直接把刀子横在云中鹤的脖子上。

“要死,还是要活?”那名武士问道。

“要活,要活。”云中鹤道。

那名武士道:“你如何知道宁清大人被下毒了?”

云中鹤道:“这说来话长了,主要是看症状。”

那名武士又道:“这个城堡内,是不是有你们裂风城的卧底?”

云中鹤眼睛眯起,沉默不言。

然后,锋利的刀刃猛地一压,那名武士继续寒声道:“要死,还是要活?”

“要活。”云中鹤道。

那名武士道:“那就说话。”

他让云中鹤说话,而不是让他说实话。

云中鹤点头道:“对,这个城堡内有裂风城的卧底。”

那名武士道:“是不是你们的卧底给宁清大人下毒?”

云中鹤道:“大人,我该说是,还是说不是啊?”

“你想不想死啊?”那名武士道。

“是。”云中鹤直接了当道:“没错,是我们裂风城的卧底给宁清大人下毒的。”

那名武士又道:“你们先派卧底给宁清大人下毒,然后你云傲天来给她解毒,拯救她的性命,这样一来你就对宁请大人有救命之恩,接下来的报告中,宁清大人自然要偏袒你们,是吗?”

哇!太天才了,敌人这个诬陷简直无懈可击呀。

“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阴谋,无耻的阴谋。下毒的也是你们,救人的也是你,为了这份报告,你们真是不折手段,但这完全是自寻死路啊!”

“裂风谷的云傲天,你谋害宁清大人罪证确凿,且已招供,当被处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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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首谢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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