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207,妖女的邪恶本相,仙子的心灵破

“此间竹林环绕,幽宁清静,正合师仙子清修呢。”

后院,一栋竹林掩映的两层小楼中,独孤凤正领着师妃暄参观。

没错,师妃暄暂时在陆沉府邸住下来了。

原本她只是打算报了信,就在陆宅附近找个地方住着,好在魔门高手来袭时随时支援。

但当她报完信,准备告辞时,婠婠忽然说了一句:

“妃暄妹子既然这么担心陆兄,何不干脆在此住下?我可是就住在这里的哦!妃暄妹子不怕我勾结圣门,里应外合吗?”

师妃暄一听,觉得好有道理,当场就答应了下来——直到现在,她都还有点恍惚,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答应地那么干脆。

是真的担心婠婠与阴癸派里应外合,所以要留下来监视她?

还是担心陆沉与婠婠走得太近,立场渐渐偏向魔门?

好像都有一点。

但仔细审视内心,师妃暄又隐约觉着,以上两种似乎都不是根本。

此时她表面平静,心神飘忽地随独孤凤逛完了小楼,又听独孤凤问道:

“师仙子可还满意?”

“此间清静雅致,妃暄很是喜欢,多谢凤小姐。”

师妃暄本能回应着,视线又不自觉飘向独孤凤眉心,那一蔟宛若焰花的赤红印记。

她总觉独孤凤眉心印记,并非用朱砂点上的装饰,而是与她眉心那一点至今未褪的红痕,有着某种神秘的关联。

甚至这种神秘的关联感,她在婠婠身上都感受到了一丝。

偏偏婠婠眉心,并没有类似印记……

独孤凤注意到了师妃暄看向她眉心的视线。

但她并未说什么,只是也看了一眼师妃暄眉心当中,那一点精致鲜明,仿佛画像里,菩萨眉心朱砂印的剑灵印记,嫣然说道:

“师仙子满意就好。我知师仙子喜好清静,因此未在楼里安排婢女入住,倘若有什么需要,师仙子尽管来找我。”

师妃暄再次含笑致谢,待独孤凤离开后,她去到卧室,坐在卧室前厅的坐榻上,又审视一阵内心,还是千丝万绪不得要领,心绪不宁之下,她习惯性地开始打坐。

这种状态,本不适宜打坐。

可当心神之中,又亮起那道既似起自内心,又若来自天外的“闪电”,师妃暄心中一切烦忧,霎时烟销云散,全身心沉浸在各种层出不穷的剑理之中。

慈航剑典乃是以剑道修天道。

那一道蕴含着无穷剑理玄机的“闪电”,与她的道路堪称“天作之合”,不仅令她剑道修为突飞猛进,还因其位格太高,令她至今未觉有丝毫异常。

连她的剑心道胎都不觉这是“外魔”,反而积极向其靠拢,师妃暄又怎能察觉异状呢?

师妃暄沉浸修行之中。

独孤凤则去到主宅,找到捧着《御尽万法根源智经》参悟的婠婠。

“婠婠,你不是最讨厌慈航静斋的人么?怎会开口激师仙子留下?”

独孤凤在婠婠身边坐下,好奇问道。

婠婠轻笑一声:

“师妃暄也有剑灵印记,可以说是自己人了。既然是自己人,我激她留下,适应一下彼此相亲相爱的氛围,不是很正常么?”

独孤凤噗嗤一笑:

“相亲相爱?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可是毫无说服力。说实话,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婠婠唇角上扬,笑容迷人又邪异:

“好吧,说实话,我呀,倒也没什么恶意,就是想看看,仙子一样的师妃暄,落到陆沉手上,被他摆布成十八般姿势肆意把玩时,还能否维持住那一身仙气……”

啊,这才是阴癸妖女的本相么?

看着婠婠那又美又邪的笑容,听着她那自称“没什么恶意”的话语,独孤凤心里嘀咕:

果然阴癸派长大的就没一个好人!

心里虽在吐槽,可独孤凤脑子里,还是不由自主幻想起了师妃暄身无寸缕,小狗般趴在地上,向陆沉款摆腰臀,又给陆沉巴掌打屁股的诡异画面。

这画面太刺激,以至于独孤凤都不禁一个激灵,微红了脸颊,心里自语:

不好,跟妖女相处太久,被她给潜移默化带坏了!

婠婠见独孤凤没来由地脸红,不禁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你在想什么?”

独孤凤眼神游移,心里发虚:

“没,没什么?”

“没什么?我怎么感觉你在想一些有趣的事情?说出来一起开心呗!”

“真没什么。不说啦,我要去练剑了!”

看着独孤凤飞跑出去,落荒而逃似的,婠婠唇角勾起,暗哂一声:“真弱。”

怀着一种“所向无敌”的优越感,婠妖女轻轻晃悠着雪玉赤足,继续翻起了《智经》。

……

长安某处。

“长白双凶”符真、符彦兄弟斗笠遮头,衣着朴素,作寻常武者打扮,正匆匆行在街头,忽听背后传来一道略有些熟悉的苍劲声音:

“符氏昆仲,请留步一叙。”

两人一惊,陡地回头,却见一个身材魁梧,白须白眉的秃头老者,正含笑看着他们。

“晁仙翁?”

见是晁公错,符氏兄弟一阵惊喜,赶紧迎上去问道:

“晁仙翁也来长安了?”

晁公错叹息一声:

“密公大业未成而中道崩殂,瓦岗星散四方,晁某人自要为我南海派寻一条出道。观二位这风尘仆仆的模样,是否也正在为前程奔波?”

符真、符彦对视一眼,面露苦涩。

晁公错察颜观色,顿知端倪:

“可是没人愿意收留二位?”

符真叫屈道:

“我们与陆沉无冤无仇,当初在邙山战场也只是与他打了个照面,也没跟他交手,全程都只在与寇仲、徐子陵以及杨公卿等人交手,李密一死,我们就跑了……按说战场交锋,各为其主,就算打生打死,也没有私仇,可谁知道……”

符彦更是一脸郁愤,咬牙切齿:

“瓦岗一众谋臣武将,王世充、窦建德、李唐都愿招揽。偏我们这些江湖人,竟是无人愿意收留。这又是什么道理?”

道理就是谋臣武将才是真正的各为其主,既不行走江湖,那便没有仇私。

江湖人的话,你们这对凶名昭著,为李密鞍前马后,做了不知多少阴私勾当的“长白双凶”,天知道有没有不小心得罪过陆沉,被他给惦记上?

晁公错心中想着,面上却是悠然一笑:

“陆沉不死,二位便永无出头之日,符氏昆仲以为然否?”

听他这一说,符真、符彦眼神忽然变得古怪。

符真:“晁仙翁,我记得……你跟梅天,打坏了陆沉的水榭吧?”

“……”

晁公错笑容微微一僵,但还是含笑说道:

“不错。所以陆沉不死,我南海派同样没有出头之日。贤昆仲与我南海派,堪称同仇敌忾!”

符彦一惊:

“晁仙翁又要对陆沉动手?”

“不止是我南海派。”

晁公错漫天扯虎皮:

“阴癸派、灭情道、魔相宗、邪极宗……魔门两道六派,都要寻那陆沉麻烦!姓陆的小子纵是铜浇铁铸的身板,有三头六臂的神通,此次也难逃一死!”

他盯着符真符彦,眼神阴狠凶戾:

“二位是打算一辈子都找不到明主投效,藏头露尾提心吊胆躲上一世,还是参与进来,放手一搏,成则名声大振,诸侯青睐,从此荣华富贵,受用不尽?”

……

“劫气越来越多了!”

感受着自己身边萦绕的新劫气,陆沉神情有点微妙:

“还在变多!想杀我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多?我陆沉向来与人为善,仇家也杀光了啊!”

这些新劫气,都是虚幻的存在,只预示着他即将面临的“杀劫”,暂时并不能被他炼化。

但可以让他知晓,他面临的“杀劫”有多重,算是一种预警。

“看来执掌杀劫,不仅是我给他人降下杀劫,我自己也要面对他人给我带来的杀劫,以杀劫为磨石,磨砺我的剑锋……

“渡过去,虚幻的劫气便将化为真实,一道劫气,便是一枚增涨修为的灵丹,可令我以战养战,越战越强!”

杀劫气机,能令他人劫气入脑,前仆后继到他跟前来送。

但就像钓鱼人也有被鱼拖下水的风险一样。

杀劫气机隔空下钩,把对他有杀心的人一个个钓过来,本事足够,那就能收割劫气,获得成长的资粮。

但如果本事不足,给钓上来的大鱼一口吞了,那也只能怨自己修炼不努力了。

“还好我修炼有够努力。”

陆沉心中感慨:

“这人啊,还是得善良。若是带着恶意琢磨我,便会犯杀劫……要是爱我,尊敬我,崇拜我,不就没事了?”

……

晚上,陆沉在水榭里开了个小宴,以感谢师妃暄的消息和支援。

席间,看着婠婠对陆沉言笑无忌的样子,师妃暄心绪有点复杂。

婠婠不是参与过围攻陆沉吗?

怎么突然之间,就跟陆沉这般亲密了?

婠婠那一身高明剑术,难道也是跟陆沉学的?

回想当初洛阳城中,阴后带领阴癸派围攻陆沉,自己赶去支援,与独孤凤联手,对抗婠婠、上官龙等阴癸派高手时的情形,师妃暄心中,油然生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情绪。

明明当初我才是站在陆兄那一边的……

师妃暄感觉自己心绪怪怪的,有一种奇异的酸涩滞郁。

让她很想喝上一杯酒。

不,是一坛酒。

感觉得抱着酒坛吨吨吨,才能舒缓心中这种怪异情绪。

但她面前席案上,只有精心烹制的素菜,以及一壶冰镇蜂蜜水,并没有酒。

于是她也只能静静品味着这种奇异的酸涩,以此来磨砺她的剑心。

剑心通明,需要红尘炼心,这从未体绪过的古怪情绪,亦是红尘体验的一种。

正这般思忖时,就听婠婠似不经意地笑说了一句:

“今日双修的功课还没做,吃完晚餐,陆兄记得先和婠儿双修哦。”

双修?

师妃暄娇躯一震,难以置信,一脸呆滞着地看着婠婠与陆沉,心里掀起滔天骇浪:

你们竟然都双修了?

听婠婠话里的意思,这还成了她与陆沉之间,每日都要进行的例行功课?

虽然阴癸派在双修方面有着悠久传统,女长老几乎都养面首炉鼎,男长老都擅采阴补阳,个别长老甚至连外号都叫做“云雨双修”,但婠婠是修“天魔功”的啊!

作为阴癸派的宿敌,慈航静斋最清楚天魔功的修炼要求。

连婠婠这历代以来,天魔功最优秀的传人,都放出来和陆沉双修……

阴癸派这是要下血本拉拢陆兄了?

这一刻。

师妃暄感觉自己的心灵,都要震动地出现破绽了。

好不容易挨到晚餐结束。

师妃暄谢过陆沉款待,回到借住的竹林小楼中,盘坐卧室前厅坐榻之上,本想打坐修炼,可静静体味一阵那乱如丝麻的心绪,她又步下坐榻,去到卧室里间,打开衣柜,现出里面琳琅满目的各色衣裙。

这是独孤凤下午派人送来的,都是合她身材的衣妆,连各色里衣都有。

师妃暄行走江湖,习惯了男式衣衫,本没打算穿着这些。

可是现在,她却鬼使神差地挑出了一套粉色衣裙。

将这套上裳下裙的粉色衣裙往身上比了比,她略一犹豫,便脱下外衫,换上了这身衣裙。

之后去到梳妆台前,步步后退,当梳妆台上,那一尺多高的铜镜里,能映照出她全身,她方才停下脚步,对镜自照。

她本就是姿容绝美的佳人,即使不计慈航剑典的“仙化”气质,依然有着倾城丽色。此时换上这身粉色衣裙,更为她平添几分光彩。

自照一阵,她又拆开发髻,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顿时瀑布般垂散下来,配上眉心那一点精致漂亮的朱砂印,镜中佳人直如朝霞之中走出的仙子,明媚不可方物。

看着镜中那比平时更加光彩照人的少女,师妃暄只觉心跳得好厉害,一种名为羞涩的情绪油然浮上心头,脸颊也染上丝丝晕红。

她手按心口,心中自语:

“穿成这样子,陆兄会不会笑话我?太难为情了,还是换一身吧……”

于是她又去到衣柜前,挑了一套素色衣裙换上,再对镜自照,觉着镜中那素衣黑发,眉心一点朱砂的少女,竟隐然有了几分菩萨的气质。

她觉着这好像也有些不妥,便又去换了一套衣裙……

就这样,她不知不觉,就把衣柜中每套衣裙都试穿了一遍。

到后来,甚至那连些大红绣金鲤、粉红绣荷花、素白绣金云的漂亮抹胸都试穿了。

在不断的试穿中,她神情也渐渐变得活泼,仙气少了些,人气多了些,却似乎更显活色生香,明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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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93章 208,我要将仙子打落云端,踩在脚下

师妃暄想象中的婠婠与陆沉双修:

阴癸妖女施展阴癸派传统手段,跳着诱人沉论的天魔舞,衣衫逐一脱落,极尽媚惑之能。之后……嗯,之后的场景由于师仙暄缺乏必要知识,就只能用白光代替。

事实上的婠婠与陆沉双修:

正襟端坐紫檀坐榻,四掌相抵,一动不动,默默运功,正经地不能再正经……

当然,修炼结束后,婠婠若是自觉积攒起了足够的气势,有时也会发起一些不自量力的挑战。

今日真气双修结束后,婠婠笑吟吟说道:

“感觉境界又长进不少,离天魔功十八层越来越近啦!”

陆沉颔首:“不错。”

“你猜……师妃暄明天会不会换身衣裳,不再穿男装出现在你面前?”

“不知道。”

婠婠冲他眨眨眼:

“想不想瞧瞧,仙子堕下云端之后,会是什么模样?”

陆沉直言不讳:

“你心眼有点坏了。”

婠婠不仅不介意,反而一脸得意:

“人家本来就是阴癸妖女嘛!心眼要是不坏,那不成好人啦?”

她说得好有道理,陆沉一时都无话可说。

见陆沉无言以对,婠婠又是得意一笑,轻盈跳下坐榻,站在陆沉面前,背着双手笑嘻嘻说道:

“师妃暄是我的宿敌,本来有机会的话,我是想杀了她的。但既然她也是你的剑灵,若是杀了她,她就会变成鬼在你身边飘来荡去,晚上说不定还会来吓唬我……

“那我就暂且饶她性命。不过,我会用别的方式穷追猛打,毫不留情地将她打落云端,踩在脚下!等着瞧吧,这一代的阴癸妖女与静斋仙子之争,我将会是最后的赢家!”

都说了剑灵不是鬼了……

还有,你这莫明其妙燃起来是什么情况啊?

瞧着战意昂扬的婠妖女,陆沉一脸无语。

婠婠又一脸郑重地问:

“陆沉,你会支持我的吧?”

陆沉随口敷衍:

“嗯嗯。支持。”

“啧,这般敷衍,一点诚意都没有……”

婠婠嘟了嘟嘴儿,又冲他魅惑一笑,抬手轻抚着小腹剑灵印记位置,用满是诱惑的语气说道:

“凤儿和师妃暄的剑灵印记,你随时可以看到,婠儿的剑灵印记,却成天藏着,上次给你看到,还是为我打上印记那天呢……

“所以,要不要再好好欣赏一次,你亲手绘制的剑灵印记?”

又开始了!

又菜又爱玩的婠妖女,又开始挑战她的软肋了!

陆沉心里好笑,面上一本正经地瞧着她,抬手拍了拍坐榻:

“过来躺着,欣赏起来更方便。”

婠婠日常嘲笑凤儿弱小,自诩强无敌,方才又正战意昂扬,叫嚣要将师妃暄打落云端、踩到脚下,仗着这股“无敌”气势,她竟真是毫无惧意地往榻上一坐,身子后仰靠在坐垫上,麻利地解开衣襟,露出有着漂亮人鱼线的肚腹。

只是……

剑灵印记在肚脐下方,当婠婠开始往下推动裙腰时,那无敌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脸颊也渐渐浮出红晕,推动裙腰的动作更是越来越慢。

见婠婠一如既往地开始露怂,陆沉不禁唇角上扬,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弱啊!

婠婠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日常嘲笑独孤凤弱小的妖女,又哪里受得了这个?

顿时一咬嘴唇,两眼一闭,鼓足最后的气势,把裙腰用力往下一推。

可爱的水滴状肚脐下方,晶莹柔嫩的平坦小腹上,那精美而特殊的剑灵印记,就此再次出现在陆沉眼前。

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看着婠婠此时那娇羞无限的惊人媚态,陆沉不禁抬起手掌,指尖轻触印记,循着剑灵印记那精美的纹路,轻抚她丝滑柔嫩的肌肤。

随着他指尖逐渐下行。

婠婠娇躯开始不断战栗,俏脸上的红晕飞快扩散至晶莹耳垂与修长玉颈。

脚背亦不自觉地绷直,玲珑足趾蜷舒之际,雪白足尖亦渐渐泛出粉色。

当陆沉指尖抚过剑灵印记,却仍旧没有停留,继续下行时。

婠婠那柔韧纤腰,爆发出惊人弹力,仰躺着的上身仿佛弓身回弹一般蓦地弹起,双腿也猛地并拢,整个人转眼就缩成了一团。

但陆沉的手却并未收回,反因她双腿并拢回蜷,陷落得地更深。

婠婠香软娇躯蜷曲在陆沉身边,明眸紧闭,长睫轻颤,双手紧抱着陆沉胳膊,却又仿佛忘记了重点一般,并未去限制他的手掌,琼鼻尽是啜泣似的嗯吟。

当独孤凤算着陆沉与婠婠修炼的时间,去叫陆沉沐浴时。

刚刚走到小厅门口,就见婠婠一阵风般飞掠出来,脸颊红得好似醉酒。

见到独孤凤时,婠婠甚至有些心虚的避开了视线,连招呼都没打一声,便飞快自她身边掠过,只留下一阵暗香浮动的疾风。

“?”

独孤凤满头雾水,不明所以。

却不知婠婠此时真是羞于见她——平时总嘲笑独孤凤脆弱无比,不堪一击,可没想到,自己竟比独孤凤还要弱,都还没动真格呢,就已经一败涂地……

当然。

嘴硬派妖女是不可能承认自己弱的。

“我也没动真格!我在阴癸派学到了那么多功夫,都还没有用出来!只要我用出真功夫,那一切就不一样了!”

婠婠一边飞逃,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午夜。

今日的双修结束后,小凤儿蜷在榻上沉沉睡去,于睡梦之中自行运转功法,缓缓炼化修炼所得。

陆沉则盘坐榻上,将今日双修收获悉数炼化后,又开始炼化劫气。

随着对“剑五.劫剑”的感悟越发深刻,炼化劫气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在战场上收割的,那一度密密麻麻缠绕他周身的劫气,都已经炼化得差不多了,功力比起当日覆灭大明尊教时,又提升了不少。

剑体修为也是大有进步,通过双修以及炼化劫气,如今他四肢俱已炼化完成,躯干各个要害,也差不多都已覆盖,俱已神兵难伤。力量也大有提升,体力亦变得更强。

距离浑身炼筋骨大成已经不远,若再收割一波高品质劫气,说不得就能一蹴而就。

而原本在他预计中,即使有双修辅助,全身炼筋骨大成也至少需要半年以上。

现在的话,高品质劫气一到,成就就在须臾之间。

“连邪帝舍利都用不上了。好吧,炼筋骨之后,便是更艰深的‘炼脏腑’。邪帝舍利,倒是可以用在‘炼脏腑’上……”

……

同一个夜晚。

晁公错与辟守玄奔走在长安城中,四方联络,“某某请留步一叙”,不知不觉,成了两人的口头禅。

说起来,有一个人,居然把持住了。

“群魔围剿陆沉,杨兄竟然不打算趁机出手,一雪前耻?”

被晁公错游说之后,又前来游说杨虚彦的李元吉一脸震惊,不敢相信杨虚彦居然拒绝了——杨虚彦跟李家是亲戚,和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李秀宁有着同一个曾外公。

所以现在杨虚彦也在为李家效力。

当然他有着自己的小九九,明面上为李家效力,暗地里则想借李家的力量,完成他自己的大计。

“有什么可耻的呢?跋锋寒、朱粲、曲傲、李密、大尊、善母……这一个个有名有姓的大高手,乃至枭雄霸主,都在与陆沉冲突后丧命,我却能好好活着。既如此,我又何必自寻死路?”

杨虚彦微笑道:

“元吉兄弟,奉劝你一句,陆沉并非凡人,只宜结交,不宜为敌。”

他最清楚陆沉的进步速度有多么非人。

当初江都兵变之夜,他还可以压着陆沉打,甚至还多次划破陆沉皮肤,只是陆沉身法太过诡异,简直比他的幻魔身法还要奇诡莫测,仗着闪避让他没办法打出有效伤害而已。

可之后才过了多久?

陆沉就能刺杀朱粲,打崩迦楼罗军,洛阳城中更是能一边招架阴后强攻,一边击杀曲傲,其后还能在战场上横扫千军,乃至用咽喉硬顶李密重击毫无损伤了。

这种进步速度,只能用“非人”来形容。

反正杨虚彦无论如何,都不想再与陆沉为敌。

“杨兄,此次围杀,时机大好……”

“元吉兄弟不必多说,奉劝元吉兄弟也别乱来,不然陛下的一番苦心结交,怕要付诸流水……嗯,陛下给了我任务,要我伺机刺杀薛举,我得即刻动身,赶往秦州,就这样吧,再会。”

……

次日一早。

当师妃暄随一位婢女来到主宅饭厅,等着她共进早餐的陆沉、独孤凤都是眼睛一亮。

一晚过后,已经调整好心态,再度恢复“无敌之心”的婠婠,亦是唇角挑起,浮出一抹微妙笑意。

果如婠婠所料,今天的师妃暄未着男装,换上了上裳下裙的女装。

上裳米白色泽,绣着飘逸云纹,下裙墨绿底色,印染着墨枝白花的兰花。

长发简单束起,晶莹秀美的脸颊边,还垂下一缕秀发,又为她平添几分活泼娇俏。

见陆沉、独孤凤、婠婠都瞧着自己,陆沉眼中,还似有一抹欣赏之意,师妃暄心中没来由地一阵羞涩,脸颊微微一红,不敢与陆沉对视,略显局促地垂首说道:

“妃暄来迟,叫陆兄、凤小姐、婠师姐久等啦。”

“不迟。我们也才坐到这里。”

陆沉含笑说道。

“还是头回看到师仙子换上女儿家的衣装,我虽是女子,却也差点为你倾倒呢。”

独孤凤笑吟吟赞道。

师妃暄赧然说道:

“凤小姐说笑,这衣裳都是凤小姐挑的,所以……还是凤小姐眼光好。”

说笑两句,独孤凤请师妃暄落座,又吩咐婢女上餐。

吃过丰盛早餐,正在中庭花园中散步消食时。

有婢女来报,说是秀宁公主与莲柔公主前来拜访。

这段时日,李秀宁和莲柔隔三岔五就会打着请教武功的旗号,结伴前来拜访。

不过陆沉修炼项目排得太满——

炼化劫气、观想心剑、揣摩剑理、钻研《智经》,这还是有婠婠、独孤凤双修,炼化劫气也能同步提升剑体、真气、心灵修为,令他不必专门花时间炼气与炼体。

要不然,一天才区区二十四小时,根本不够用。

即便如此,因着多了研究《智经》,陆沉这段时日也是没多少空闲。

因此每次李秀宁和莲柔来访,他最多与她们见上一面,便打发她们去找独孤凤。

以她们的武功,无论请教还是切磋,找独孤凤已经足够了。

莲柔从不掩饰她的目的,就是直指陆沉,请教武功什么的都是幌子,陆沉没时间招待,她也就兴致缺缺,只偶尔与独孤凤对练一场。

李秀宁倒是极认真。

也不知是否因为听多了陆沉的传说,又亲眼见证了陆沉一战覆灭大明尊教的神威,对于个人伟力有了新的认知,喜好武事但原本更偏重军事的秀宁公主,在个人武功方面,也开始下更多的功夫了,向独孤凤请教时极为认真,对练也是不辞辛苦。

按照独孤凤的说法,李秀宁天赋还是很优秀的——李渊几个年长的子女,武功天赋好像就没有差的。

尽管比不上独孤凤、杨虚彦、侯希白等名扬天下的杰出青年高手,可也都堪称俊杰。

如李元吉的枪法,连陆沉都觉得可堪一看,武功直追宗师。

李世民则是射术超一流,近战虽没有宗师水准,但射术超强,用的弓箭都是特制的,在战场上的杀伤力,比等闲宗师还要厉害。

李建成鲜少出手,深藏不露,但上次皇宫宴会,以陆沉观之,功力也是深厚得很,比李元吉或许都不逊色。

李秀宁也是一流高手,那天围杀烈瑕时,不仅没有拖后腿,还切实起到了牵制作用。

以李秀宁的天赋和武功底子,当她开始在个人武功方面下更多的苦功,或许还真能有不错的前景。

“陆兄!”

穿着一身深红绣金纹箭袖劲装,腰束玄黑绣虎纹腰封,脚踏马靴,将窈窕身段勾勒地淋漓尽致,英气矫健又不失明媚优雅的李秀宁,对着陆沉抱拳一揖。

“陆,叔父~!”

一身华丽宫装,眉心还贴上了花钿,打扮得像个中原贵女的波斯野妞,声线媚媚地唤他叔父,眼神火辣而大胆。

陆沉微一颔首:

“凤儿在练功场上。今天师仙子也在,你们可以向她多多讨教。”

“师仙子?”

李秀宁一怔,面露喜色:

“师仙子也在陆兄府上吗?那今天还真得向师仙子好生请教。”

旋又神情一肃,正色道:

“陆兄,近日长安风声不对,似有许多邪魔外道潜入长安。秀宁亦收到消息,似乎有人在刻意散播对陆兄不利的流言。”

她有自己的幕府、臣属,消息也算灵通。

不过魔门中人武功极高,又行踪诡秘,不刻意露面的话,单以她的力量,还真难以探出具体情报,只能得到一些笼统模糊的消息。

“多谢秀宁公主告知。”

虽然已经知晓此事,连具体来了哪些人,情报更灵通的师妃暄都已经告知予他,但陆沉还是出口道谢,以示领情。

“陆兄客气。”

李秀宁又问:

“骊山行宫那边,九龙殿、飞霜殿等都已经装饰妥当,陆兄何时过去看看?”

“就明天吧。”

陆沉随口答道。

今晚一过,长安这处回归点,就算开辟成功了。

明天再去骊山那边打个卡,以后就可以直接跳到骊山的温泉行宫。

另外,群魔围攻在即,陆沉不希望在自己家大打出手,搞得房倒屋塌。

想试试看明天出城一游,看能否将所有针对他的人引出来。

李秀宁嫣然一笑:

“那明日一早,秀宁来接陆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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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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