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1.第436章 奈何张越有高达 【除夕快乐】

第436章 奈何张越有高达 【除夕快乐】

“张侍中……”

刚刚出了牧场,张越就听到了一个熟悉声音。

正是许久未见的郭穰,乘着马车,在十几个骑兵的保护下,从新丰县城的方向而来。

“郭公怎么来了?”张越一见也是一楞,笑着迎上前去拱手道:“可是陛下有圣命?”

郭穰却是笑着,驱车来到张越面前,走了下来,对张越回礼道:“侍中公猜得不错……奴婢此番正是奉命来请侍中公入朝顾问的……”

他笑着道:“第一批从汉中转运到关中的蒻头与蹲鸱已经到了郿县,陛下已经下令转运一百石来长安……”

张越一听大喜过望。

别看现在,关中实施了配给制和限购,民心得到了稳定,似乎解决了问题。

但实际上,却只是延缓了危机,避免了一开始就不可收拾。

关中歉收导致的粮食缺口,依旧存在!

而且,这个缺口是多达数百万石!

如此巨大的粮食缺口,可不是靠着限购和配给制度就能轻易解决的。

必须要得到足够的粮食。

而这些蹲鸱、蒻头,来的正好!

有了这些粮食,就可以掺在粟米和麦粉之中,喂饱关中百姓的肚子了。

手里有粮,心里就不慌!

张越想了想,对郭穰拱手作揖道:“郭公还请稍等片刻,待我将县中事务布置一下……”

郭穰自然乐得卖张越这个面子,笑道:“侍中请便……”

于是,张越便立刻回到县衙,将本来应该由他亲手抓的几个事情,嘱托给陈万年、胡建与赵过。

叮嘱他们无比抓紧,不可懈怠。

三人自是满口应允,拍着胸脯做了保证。

但张越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叮嘱他们,有任何变化或者进展,随时向他报告。

没有办法,这几个事情,都是干系重大,关乎新丰将来的大事。

譬如,宿麦种下去后,追肥的事宜,就必须放在各级官府的第一位,将之当成重点、要点来抓。

毕竟,补种宿麦是冒了很大风险的。

若土地肥力跟不上,一切就都完了。

但也不能乱追肥,土地的酸碱,过犹不及。

而工坊之中的生产与建设,也同样关键。

未来新丰的财政,可就都指着工商业的利润了!

将这些事情都布置好,张越才收拾好行装,然后带上赵柔娘,向刘进辞别后,便驱车与郭穰一道,踏上了返回长安的道路。

能回长安,赵柔娘很开心。

便拿着工具与布帛、竹木,在车上自己动手做起了风筝。

这是她最近在新丰县里与丁缓的小女儿玩熟了以后,学会的新技能,打算回长安后,去南信面前显摆一番。

不得不说,这个小丫头的动手能力,还真是蛮厉害的。

马车还未到长安,她便已经做好了三只不同样式的风筝。

一只小蜈蚣,一只喜鹊还有一只是老鹰。

做的还似模似样的,拿着这三个风筝,她得意万分的张越身前炫耀着:“小叔叔,你看!柔娘做的好不好看?”

张越闻言,回过神来,笑着道:“柔娘做的真好,真漂亮!”

但不知道为何,越靠近长安,他就越感觉有些心虚。

似乎长安城,已是一个危险之地?

就连脑海思维深处的黄石,也在微微颤动,向他示警。

若只是感觉,他可能还不会放在心上。

但既然连黄石都在警告了。

那张越就知道,长安城里一定有问题。

回想着历次黄石示警的前后经过,张越已经差不多知道,它的示警缘由——当有人对他有杀意时,黄石就会示警。

就像最初那次,在长水乡官邑,那个官吏投毒之时。

也似上次,那些刺客刺杀的时候。

杀意越明显,黄石的警告就越明显。

而若只是有敌意或者不喜欢他,黄石一般就不会有什么反应。

这一次,黄石的反应,虽然没有前几次那么强烈。

但是……

张越知道,长安城里一定有什么人在等着他。

这样想着,他就忽然停住马车,将赵柔娘抱起来,对她道:“柔娘想不想回长水乡去看看嫂嫂?”

赵柔娘听了,拍着手,高兴的道:“柔娘想回家去看阿姊!柔娘要回家去看阿姊!”

“那小叔叔派人送柔娘回家好不好?”张越摸着小丫头的脑袋问着,既然长安城已经是是非之地。

那么再带赵柔娘去,就有些冒失了。

若真有什么威胁,张越未必能护得住她。

送回长水乡就好多了。

有着长水校尉的保护和长水乡乡党的照顾,只要张越还活着,就没有人能动的了她们姊妹。

赵柔娘却有些不明白,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天真的问道:“小叔叔不跟柔娘一起回家吗?”

“小叔叔过几天就去接柔娘……”张越摸着她头上的秀发,笑着问道:“好不好?”

“可是……”赵柔娘立刻有些不开心了,对她来说,若是要好几天见不到小叔叔,那就很难受了。

前两个月,她可是天天都盼着小叔叔回来看自己的。

“柔娘乖……”张越笑着抱着小丫头,安慰道:“小叔叔要不了几天就会去接柔娘的……”

“那好吧……”赵柔娘忽然想起了阿姊的嘱托:“柔娘啊,小叔叔是要做大事的,柔娘要乖,不要让小叔叔为难……”

只是……

为何心中忽然有些难过?

但是……

她抬起头,看着小叔叔,抓住小叔叔的衣襟,道:“小叔叔你要答应柔娘,一定要快点来接柔娘……”

“好!”张越笑着点点头,做出承诺:“小叔叔发誓!一定会很快就来接柔娘!”

无论长安城里,有什么,他都无所畏惧。

不管阴谋也罢,阳谋也好,无非都是些跳梁小丑罢了。

只要家人安全,谁还能奈何的了他?

这时,一直在前方引路的郭穰,也发现了张越忽然停车,便下车过来,问道:“侍中有什么事情吗?”

张越看着郭穰,笑了笑,道:“我家小娘思念阿姊,所以,想请郭公帮个忙……”张越笑着拱手道:“请郭公派人,护送小娘回长水乡,送到家嫂手上!”说着便对郭穰作揖而拜。

郭穰听着,也没有什么意见,当即道:“既是如此,那奴婢这就派人护送!”

于是就走上前去,对护卫的骑兵军官说了几句话,后者虽然有些不太乐意,但看在张越的面子上,还是点头应允。

……………………………………

望着赵柔娘被十余名骑兵和两个新丰官吏护卫着,向着南陵方向而去。

张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然后他回过头来,看向远方已经露出了轮廓的长安城,他挺起胸膛,将手按在了腰间的骠姚剑上。

现在他很好奇,是谁想要置他于死地?

郭穰在旁边看着张越的神色,有些奇异,道:“张侍中似有所意啊……”

张越听着笑了笑。

拥有黄石的他,似乎等于有了一个敌意雷达。

谁想对付他,就会被黄石侦知。

只是不知道,黄石的侦知范围与侦知条件是什么?

但可以肯定,这个能力,将确保他未来不会落入任何敌人的算计与埋伏之中。

“郭公……”张越凑到郭穰耳边,问道:“不知道最近光禄勋与御府令苏公可有什么动作?朝堂上又发生了些什么变化?”

他现在能知道的具体敌人,也就一个光禄勋韩说和苏文等寥寥几人。

至于博望苑的谷梁学派?

张越还真不放在心中!

就那帮见小利而忘大义,做大事则惜身的渣渣,根本不堪一击!

能给他造成麻烦的,大约就苏文、韩说与他们的朋友与盟友了。

郭穰闻言,微微一楞,道:“奴婢来前,曾听苏文向陛下进言,说什么雍县五帝庙近来屡有祥瑞之事……”

“陛下便令其去查探真伪……”

“至于光禄勋……”郭穰脸色忽然变得精彩了起来:“最近忽然变成了长安城中的君子人物,屡次宴请士大夫、知名鸿儒,大倡春秋之义……”

“哦……”张越听着,嘴角溢出了一丝笑容。

这太反常,也太奇怪了。

苏文这个宦官拍皇帝马屁也就算了。

那韩说不是一直只捞钱的吗?

现在,他怎么忽然关心起学术界的事情来了?还大倡春秋之义?

难道浪子回头了?

没关系!

张越看向长安城,他知道,只要他入城,一切都会清楚。

于是,他提起剑,对郭穰道:“烦请郭公为我找匹马来……在下打算先行一步……”

想要知道谁是敌人?

对别人来说,或许有些麻烦。

但对张越来说,很简单,去长安城里转一圈不就知道了?

…………………………………………

一个时辰后,张越策马,走在建章宫前,望着那高大的凤凰阙。

心里面莫名的想起了一句名言:不是我军不给力,奈何G军有高达。

他刚刚在长安城的的尚冠里大道上策马走了一圈。

然后,就锁定了七八个对他有杀意的豪宅。

很不幸,韩说的按道候侯府,就是其中之一。

这就很搞笑了。

这证明,韩说确实在暗中计划对付自己!

很有可能,他给自己准备了杀招!

只是……

却都暴露在了黄石面前,偷袭将变成强攻!

现在张越也差不多能猜到他们的一些可能的计划了。

或许他们是打算借着天子离京的机会,在长安城里搞些明堂。

只是……

提了提手中的骠姚剑,再抬头看着眼前高大的凤凰阙。

张越知道,自己其实有一个最好的办法——跟着天子走就行了。

天子要去雍县,那就跟着一起去。

那么,一切阴谋阳谋,算计计划,统统都要落空。

但……

“哥的外号可是张蚩尤啊!”张越在心里想着:“来而不往非礼也!”

“若是不能弄死一堆人,将所有敌人全部挖坑埋了,哥岂非愧对这个外号?”

那怎么挖坑埋人呢?

张越想了想,暂时也没有什么头绪,但有一点可以确认。

他得先去见一见金赏,给自己买个保险。

金赏的父亲金日磾是驸马都尉,管着宫廷宿卫,若能得到对方保证,那么至少在这宫廷里,他可以避免遭到别人的围攻。

至于长安城里?

嗯……

是该去见一见于己衍,问一问,这位京兆尹是打算跟正义走,还是跟奸贼走了。

此外,最重要的是,是要想办法含蓄的告诉天子——长安城里有缓则。

心里想着这些事情,张越就策马,走入凤凰阙下。

……………………………………

“张子重回京了!”

在张越入宫的瞬间,无数个消息渠道,立刻将此事,传遍了朝野。

由是,无数目光聚焦到了建章宫。

韩说闻讯,立刻就派人去了光禄勋官衙,然后张惠就得到了暗示——是时候弹劾了!

张惠虽然明知道,自己其实是别人的棋子,但却也没办法,只好按照暗示,找到了章赣,告诉他:“御史此时不弹劾,更待何时?”

同时,将那堆欠条,摆在了章赣面前。

没有办法,章赣只好硬着头皮,将一封早就已经写好的奏疏,送到兰台。

不久,兰台尚书令张安世就接到了这个弹劾奏疏。

张安世一看,都快笑的喷饭了。

因为,这弹劾奏疏写的实在是太不走心了!

这哪里是什么弹劾?

分明就是在搞笑!

说什么张子重‘机变械饰、祸乱人心’,又说他在新丰‘横征暴敛,行严刑酷法’,连新丰补种宿麦也被认为是大罪‘意欲祸乱国家,颠覆社稷’。

甚至还指责对方‘污秽土地,令后土不宁’。

但问题在于,这些事情,人尽皆知,天子与朝野,都是默认的。

现在居然有人弹劾?

那不是在打天子的脸吗?

这是那个傻瓜的手笔?

看了看弹劾人,还是一个监察御史……

话说,监察御史不是应该监察郡县的吗?

什么时候监察御史,可以明目张胆的弹劾国家大臣,还是天子近臣的侍中了?

只是……

按照制度,既然有御史弹劾了兰台就应该上报天子。

想了想,张安世叫来一个亲信,吩咐道:“去请御史中丞来此……”

他有必要知道,这个事情暴胜之知不知情。

但弹章,他却不敢扣留,在其上标了一个印记,随之命人送去建章宫。

今天是大年三十,除夕日,要离祝兄弟姐妹们阖家团圆,幸福安康,大吉大利,人人发大财!

(本章完)

442.第437章 千万别给朕面子【新春快乐】

第437章 千万别给朕面子【新春快乐】

提着剑,拾阶而上。

“张侍中,您可回来啦……”苏文那张让人感觉滑稽的脸,出现在了张越面前:“陛下可一直在念叨着侍中公……”

张越笑了笑,道:“苏公近来安好?”

苏文听着,脸色微微一变,他现在最不喜欢听到的话就是别人问他好不好。

他好吗?

一定也不好!

大半辈子,辛辛苦苦积攒的积蓄,都进了少府的腰包!

他容易吗?

只要一想着那些黄橙橙的小可爱,都放在少府的内库,他就心如刀割。

偏偏,还不能让人知道。

若是让天子知道,他居然把钱放进槐市。

那么,天子恐怕能拔掉他的皮!

“托侍中的福……”苏文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都有些抽搐:“咱家近来还好……”

张越听着,笑了笑,然后他抬头望着玉堂前那高耸壮丽的壁门,看着那些在风中摇曳的铜鸟,忽然道:“这秀丽风光,愿苏公常阅……”

苏文闻言,脸色一黯,心里一跳,忌惮不已的看着张越,问道:“侍中这是何意?”

“没什么……”张越笑了笑:“只是心有所感,心有所想而已……”

“易曰:初九,潜龙勿用,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上九亢龙有悔……”张越望着苏文,笑着道:“其与苏公勉之!”

苏文听着满头雾水。

他是个宦官,别说易经了,连春秋也不熟,勉强会几篇诗经。

顿时就卡壳了。

“读书人……读书人了不起啊……”他心里骂骂咧咧,但他知道,对方一定意有所指:“或许我该去问问太史公……”

虽然很不喜欢那个自己没有小勾勾,但同样看不起没有小勾勾的宦官的糟老头子。

但苏文很多时候却不得不去求助对方,以得到一些指引。

特别是类似现在这样的情况。

张越却是在苏文的引领下,拾阶而上,登上玉堂的高台。

在这里,天子早已等候了。

半月不见,这位大汉天子的身体情况,比以前看上去要好很多了。

整个人也显得非常精神,甚至能站在高台边俯瞰整个长安了。

“臣毅恭问陛下圣安……”张越走上去,拜道:“愿吾皇万寿无疆!”

“侍中来了……”天子微笑着朝张越招手:“来朕身边!”

“诺!”张越连忙再拜起身,亦步亦趋,走到这位陛下身边。

然后,他就看到了整个长安城的全貌——真是丑爆了!

现在的长安城,南部的斗已经变得比北部的斗要大上一圈,就像一个锅盖,盖在了一口小锅上很不协调。

但刘氏历代天子,却都觉得这样的情况很美。

特别是当今这位,每次看到整个城市都在自己眼中,心里就格外骄傲。

“卿看这长安如何?”天子骄傲的问着。

“大!”张越老老实实的答道:“雄伟坚固,纵有百万之敌,不能破!”

天子听着,呵呵一笑,问道:“卿可是要和朕谈谈江山在德不在险?”

自吴起与魏武侯说了这个事情后,历代大臣都会用类似的话来劝谏君王。

但这位陛下,却已经烦透了类似的话题。

故而他提前说起,免得张越来烦他。

“非也……”张越低头笑着道:“臣要与陛下谈谈,江山在富不在险……”

“嗯?”天子乐了,问道:“卿与朕说说看……”

这可真是一个全新的角度与姿势!

“天下若富,民皆有九年之蓄,府库蓄满钱粮,兵精将广,自是睥睨八荒,横扫六合,宵小俯首,社稷安康,宗庙稳若泰山!”张越恭身拜道:“臣愿殚精竭虑,誓死以致陛下之江山富足万年!”

天子听着乐了,高兴的道:“爱卿说的对!”

若果真天下富足,人民安康,那他的社稷江山,岂非是稳稳的没有任何人能撼动。

这可比腐儒穷酸们说的什么德啊什么的要有意思也具体多了。

可不是这样嘛?

先王的德,就是富民安民!

“那何以富民?”天子问道:“除轻徭薄赋,还有什么办法?”

“回禀陛下,微臣愚以为,轻徭薄赋,只能令民安,而不足以令民富!”张越说道:“欲令民富,则在授民以致富之道……”

“先帝大臣晁错曾言:今法律贱商人,而商人已富贵,法律贵农户,而农户已卑贱矣,欲改此弊,臣以为除打击不法奸商,保护百姓利益外,尚需有司引导,令民所产之物,物有所值……”

“简而意之,就是鼓励百姓多作副业,兼顾田地之余,多营手工之事,织履造席,养蚕抽丝,以得其利!”

发展第三产业,这是后世所有人的常识和共识。

但在西元前这个时代,却是有些骇人听闻了。

就连天子听了,也是眼前一亮,赞道:“卿每言总能令朕耳目一新,有所得有所益!”

“只是……”他看着张越,道:“卿这些话若是传出去,朕恐怕卿将要被人群起而攻之!”

发展和鼓励百姓从事手工业、副业?

这在很多古文学派的大儒眼里,简直就是犯罪!

他微微伸手,从一个侍从手里接过一份奏疏,交给张越,笑着道:“卿看看吧,卿在新丰,尚只是如此,就已经有人弹劾爱卿了!”

张越接过那奏疏,扫了一眼,就有些忍不住笑了起来,拜道:“臣之行事,素来问心无愧,自任新丰以来,夙兴夜寐,不敢忘陛下训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捧着那奏疏,拜道:“如今,有御史弹劾,臣诚惶诚恐,战战兢兢……”说着就脱下貂蝉冠,放在地上,俯首道:“愿请陛下下御史,交付有司,由朝野共议!”

这也是素来被弹劾官员的正常反应——有人弹劾你,皇帝还拿到了弹章,当然要上表称罪了。

难道你还敢说自己没错?

有没有错,不是臣子说了算,是皇帝说了算。

皇帝说你没错,那就没错。

有错也正确!

皇帝认为你有错,你还觉得自己没错,那就是找死了!

况且,张越很清楚,这个事情啊是别人给他的下马威。

既然有人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那张越当然要回敬。

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总不能说,只许州官放火,他点个灯都不行了!

“扶起张侍中!”天子见着,却是笑道:“卿何罪之有?朕已经下诏训斥了那个妄议国家大臣,非议朕的安排的御史,此人不过跳梁小丑而已,爱卿也不必放在心上……”

他将那奏疏捡起来,直接丢到了玉堂之下,道:“只是,朕要提醒爱卿,如今长安城里来了许多老学究,卿要谨言慎行,收敛些脾气……”

“毕竟,人家皆是长、者……”

话虽如此,但张越却分明听的出来,这位陛下嘴上是在劝他收敛脾气,实则是在怂恿他去搞一个大新闻。

反正,老刘家素来看热闹不嫌事大。

“臣知道了……”张越恭身道:“臣乃晚辈,自当谨慎以待……”

嗯,有了天子的这个怂恿,张越也就不怕事情搞大了难以收场。

反正,老刘家最擅长的就是和稀泥了。

天子见着,满意的笑道:“卿知道!就好了!”

古文学派的老顽固们,他不爽已经很久了。

这些食古不化的渣渣,顽固、保守也就算了。

最让他难忍的和最无法接受的是——这些渣渣不想着给他效忠,跑去郡国,在诸侯王身边鬼鬼祟祟,暗地里散布很多不利于他统治的话语。

要不是想要维持形象,不想做一个‘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暴君。

他正想将这些渣渣抓起来,吊在建章宫凤凰阙下面,让他们清醒清醒——朕还没死啦!

如今,有了张越这样给力的大臣,他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前几次,张越抽左传和谷梁的脸,让他看的好爽!

嗯!

用力抽,别给朕面子!

最好把他们的皮给朕拔下来!

他深深的看着张越,用着鼓励的眼神说道。

要离给大家拜年啦!~恭祝各位读者朋友,新年快乐,身体健康,阖家幸福,旺年行旺运,2018旺旺旺旺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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