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躺平

身为大梁国的扛把子,他决然想不到还会有自己搞不定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躺在他的怀里,跟开挂了似得,死死的拽着他的发丝,他歪着头,一刻也不敢大意。

“不科学啊,”

林逸哭笑不得,“这孩子哪里来的这么大手劲?”

正常来说,未满月的孩子除了吃和睡,偶尔挥下手,基本不会有“拽”这样高难度的动作。

即使真的有这样的天赋异禀者,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力气吧?

这让他很是迷茫!

难道是因为他在孤儿院接触的不正常孩子太多了,已经不了解正常孩子是什么样子了?

明月笑着道,“王爷,郡主聪明伶俐,实在可喜可贺。”

“聪明伶俐那是最好了,不过呢,本王对她也是没有什么大的要求,”

林逸任由她抓着头发,一边晃着一边道,“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比什么都好。”

身为大梁国总瓢把子的女儿,他女儿卷是不可能卷了,这辈子都没有可能卷了。

总理智上来说,他希望他女儿不要一长公主林允儿那样的野心,躺平就行了。

上一辈子,他许多大学同学,都是农村或者乡镇做题家,村里的骄傲,镇上最靓的崽,好不容易进了大学,然后两只脚上的泥巴还没有来得及甩干净,就又匆匆入了社会。

农村父母没有养老,没有医保,没有任何抗风险能力。

他那些同学,哪怕不在乎婚姻,房子,但依然各个战战兢兢地,没有一个敢躺平的。

否则,父母生一场大病,整个家庭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交不了医药费,父母就得在太平间躺平。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敢真正的躺平。

顶多抱怨两句之后,继续做享受福报。

至于他这种孤儿,虽然没有父母养老负担,但是躺平得有房子吧?

没有房子你在哪里躺?

更何况,他后来变成了残疾人,更难躺平了。

每日都在为三餐奔波。

家里没矿,都不敢躺。

“王爷说的是,”

明月上前接过林逸怀里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旁边乳娘的手里,“郡主早上吐奶了,你抱着的时候注意着些。”

奶娘赶忙道,“姑娘放心,小的一定会把郡主照顾妥帖的。”

明月手在孩子的身子底下虚托了一会,等乳娘完全抱扎实了,才笑着道,“其实吧,你身为郡主的乳娘,职责所在,王爷恩准,只要怀里抱着郡主,不管遇到谁,都无需行礼。”

“谢王爷恩典!”

乳娘说着就再次要跪下去,接过腰刚弯到一半,整个身子就再次被明月托了起来。

明月笑着道,“小心怀里的郡主,再行差错,我就不饶你了。”

“是。”

乳娘赶忙应声道。

紫霞走过来道,“王爷,和顺郡王来了。”

林逸想了想道,“关心女儿,应有之义,会不会来的频繁了一些?”

这半个月不到,这和顺郡王至少来了有十次!

说要钱吧,他在胡妙仪生产的第二日就送了五百两银子过来。

他喜得千金,这和顺郡王作为外家,过来了要是空着手,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说关心女儿吧?

肯定也不是。

这老东西的心里但凡有一点女儿的位置,就不会做出这么多丢人的事情,处处让身为王妃的胡妙仪难堪。

临老了良心发现?

重新弥补父女感情?

不存在的。

这种人的良心即使没有被狗吃完,也是所剩无几。

所以,他对这个面上和气的老头子一直抱有警惕性。

紫霞看了一眼身后的焦忠一眼,然后退后一步。

焦忠犹豫了一下,朗声道,“启禀王爷,方皮的人在安康城发现了和顺郡王世子,郡王的意思是大概是想求王爷替你做主。”

林逸没有回话,径直走到假寐的胡妙仪身前,笑着道,“焦忠,王妃面前不得有欺瞒,一五一十的说了。”

“是,”

焦忠低着头,一五一十的道,“郡主出生的第二日,廷卫的人便发现世子胡信安,郡王侧妃,还去了两次郡王府,与郡王大吵了一架,郡王很是生气。

如果不出意外,过两日就会到王爷府来拜见王妃。”

“知道了,多谢焦统领,”

胡妙仪猛地睁开眼,淡淡道,“你且退下吧。”

焦忠看了眼林逸后,大声道,“是。”

林逸等焦忠退下后,对着胡妙仪道,“这是你的家事,本王不掺和,至于怎么处理,你直接吩咐下去,按照你的意思办,不用来知会本王。”

胡妙仪犹豫了一下道,“谢王爷。”

这是和王爷第一次明确给予自己所谓的王妃权利。

林逸点点头,再次摸了摸正在熟睡的孩子,悄声出了厢房。

焦忠一直跟在林逸的身后,见林逸出了大门,便赶忙道,“王爷,这是要去哪里?”

林逸笑着道,“掐指一算,半个月没有钓鱼了,今日天气不错,去钓会鱼吧。”

焦忠犹豫了一下道,“王爷,文昭仪特意交代过,在和尚和瞎子尚未回来之前,为了王爷的安全,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出城的好。”

林逸道,“他们一辈子不回来,我就一辈子不出城?”

“这,”

焦忠紧咬着牙关,跪下后大声道,“请王爷三思!”

林逸淡淡道,“有什么要三思的,齐鹏早上才送回消息过来,这丁伦早就跑出安康城老远了,有什么好担心的,行了,备驴子吧,出去钓鱼,再待下去本王会憋出病的。”

“是,”

见林逸这么坚持,焦忠不再多说,等林逸上了驴子,他亲自牵着,忍不住问道,“王爷,这胡信安为人卑鄙,真要留着空生事端。”

林逸坐在驴子上,笑着道,“和顺郡王就是好人了?

狗咬狗一嘴巴,我等还能看热闹。

他们家里的事情,只要不是违法乱纪,作奸犯科,就不要管了,咱们就随便他们吧。”

“是,”

焦忠犹豫半晌后道,“陈心洛来安康城有些日子了,一直想拜见王爷,属下见王爷忙碌,便没有通报。”

“他是府里的老人了,”

林逸诧异的道,“他见本王什么时候需要通报了?”

“属下知罪。”

焦忠彻底熄了在和王爷面前对陈心洛告状的心思。

在和王爷的心里,无论是沈初还是陈心洛,都比自己重要啊!

以后给陈心洛上眼药水都得小心再小心,否则让和王爷生厌的话,自己的前途就算交代出去了。

林逸不甚在意的摆摆手道,“你们这种糊弄人的套话我都听够了,换点新鲜的词吧。”

“王爷,”

接连拐过两个巷口后,焦忠道,“据探子回报,关胜的病已经好了,这些日子正携着女儿关小七往安康城赶,听说昨个晚上已经回村了。”

林逸没好气的道,“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现在才说?”

两腿夹紧驴肚子,加快往南城门的方向去。

自从在南城门外新建新兴城市后,南门成了整个安康城唯一一个不再实行盘查的城门。

并且朝廷新颁布了政令,由南门入城商旅摊贩免一切杂税。

这是他所谓的城内城外一体化战略的一部分。

通往南边的官道在工部的主持下修了又修,如今宽的能够同时容得下十架马车同时并行,与安康城外精雕细琢的亭台楼阁相得益彰。

为了响应和王爷的新兴城市计划,不光是大理寺、刑部等职能部门已经从城中搬出,就连不少都成都把旧宅子卖了,在这里买了新宅子安家。

甚至连和王爷的讲读官,国子监祭酒陈严都向林逸做了妥协,把国子监从城内搬进到了城外。

条件便是重启国子监。

国子监依然是大梁国的最高学府,天下读书人的圣地。

至于上课教授的内容,尚在商榷。

林逸从岔路口一路往西南走,如果是以往,顶多走十分钟就可以下竿子了。

但是如今商旅繁荣,由三和商户牵头,趁着眼前新兴城市开发的势头,购买了通往运河的土地,修建道路,客栈、酒楼、勾栏。

更有甚者,甚至准备出钱修建两岸的桥梁,专门收过路费。

过路费是三和特色。

在新修订的梁律中,明确表明了投资者的“收益权”。

和王爷公开说过,不会让任何一个投资人寒心!

不过,这也是不能乱收的,定价都是根据朝廷和各地布政司的规定来。

而且,也有时间年限。

如果二十年内不能回本,自己就只能认倒霉了。

但是,许多三和人都莫名的相信和王爷。

和王爷不会坑他们的,不会让他们亏钱的。

这种信任,让三和以外的人莫名其妙。

这一片如今车马络绎不绝,热闹的不像话。

行了有半个时辰,才慢慢走出水泥路,在运河边上的一处支流停下,穿上蚯蚓后,甩下来了第一竿子。

“天要渐凉了,”

林逸坐下后,屁股微微有点不舒服。

他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尿频的症状,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得了前列腺,一碰凉的,浑身不舒服。

但是,他很肯定,自己这不是前列腺。

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天真的冷了!

“王爷,入秋了,”

焦忠等林逸的竿子拉出水,不等上面的鲫鱼挣扎,便熟练的取了下来,陪笑道,“天干物燥了,昨日城内还出了两起火灾。

早朝的时候,一些大人还提议增加兵马司火班的人数。”

“时间过得真快啊,”

林逸再次把竿子抛出去,感慨道,“本王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焦忠道,“王爷日理万机,哪里能知道这些小事。”

他刚说完,一名侍卫策马归,他退后几步,听那名侍卫说什么,便听见了和王爷的一声冷哼声。

他便大声对着那名侍卫道,“和王爷面前直接说,不得隐瞒,否则大刑伺候!”

“是!”

侍卫谭飞二十来岁,是土生土长的三和人,天资不错,得过总管的亲自点化。

在白云城第一小学毕业后,以五品巅峰入了和王府。

可以这么说,他就是在和王府长大的。

对于和王府的人,包括和王爷对没有多大的惧意。

何况,他如今是九品巅峰,在和王府还是非常有地位的!

他听见焦忠的话后,直接对着林逸大声道,“王爷,探子说的是真的,那关胜确实是病好了,属下在门外听了好长一会,都没听见咳嗽声。

那关小七还说呢,明日继续下河采莲藕,莲蓬,去城内卖呢。”

“看来真的是过敏,”

林逸笑着道,“这爷俩胆子挺大的,这病刚好就回来,是真的不怕死啊。”

谭飞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焦忠道,“还请王爷示下。”

林逸道,“没死就好,剩下随便他们折腾吧,本王不插手。”

说完后,继续盯着河面的浮漂。

太阳渐渐升起后,焦忠小心走进林子里,看了一眼在旁边垂立的谭飞道,“陈心洛大人今日在哪里?”

谭飞大着胆子道,“统领,按我的意思,陈心洛大人肯定看不上曹小环呢,你这未免杞人忧天了吧?”

“你懂个屁,”

焦忠没好气的道,“老子这一把年龄了,找个媳妇容易吗?

要是听你的,老子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谭飞笑嘻嘻的道,“统领,你这又谦虚了,前些日子他们还说呢,只要你开口,这安康城官宦家的小姐任由你挑选呢。

曹小环挺自傲的,与统领未必是良配。”

焦忠没好气的道,“你懂个屁,你怎么知道她与老子不是良配?”

谭飞道,“我娘以前与我说过,买猪看圈,娶妻看院。

曹捕头住在安康府尹衙门里,虽然忙了些,可你看那住的地方,我都没脸看,前些日子热的时候,苍蝇满天飞。

这曹统领与其夫和离,未必就是其夫的错。”

焦忠冷声道,“谁教你说的这些话?”

他不相信这些会是出自谭飞的口中。

谭飞笑着道,“统领,你太小瞧我了,这些话哪里需要别人教,全是小的自己悟的。

陈心洛大人大概是看不上曹捕头,而曹捕头与统领您未必就是良配。”

说完直视焦忠的眼睛,没有一丝的躲闪。

(本章完)

第429章 欺人太甚

“你他娘的,这胆量不小。”

焦忠说完后,一脚朝着谭飞踢了过去。

想不到是是,谭飞躲也未躲,直接硬生生的受了,甚至连声叫声闷哼都没有。

他这才想起来,谭飞是九品巅峰!

真要较量起来,未必就输给自己。

他能做这个侍卫统领,不是因为功夫最高,而是因为自己最得总管和王爷的信任。

“不敢,”

谭飞掸了掸腰上衣服的灰尘,淡淡的道,“多谢统领大人手下留情,属下感激不尽。”

“留情我是不会留情的,只能说你本事太大了,老子对你无可奈何,”

说到这里,焦忠不禁叹气道,“你们这么大本事,外面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你们在这里做一个小小的侍卫,未免太屈才了。”

掐指一算,如今和王府光是九品巅峰的侍卫就有五个了!

这些人如果放到江湖上,皆是能够开宗立派的人物!

特别是眼前这谭飞,才刚刚二十岁,就已九品巅峰!

前途不可限量!

说不定将来又是一个闪烁古今的人物。

他们这些人如今留在府里,其实完全就是大材小用。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对自己这个侍卫统领造成了困扰。

自从自己当了侍卫统领后,这些人就从来没把他放在眼中。

之所以还能指使的动他们,主要是出于和王府的规矩。

和王爷领兵入安康城后,侍卫统领何鸿曾经小心翼翼的向和王爷请教过和王府侍卫的权利。

和王爷说:

现在我来跟你们说,府衙破不了的案,由你们来破,暗卫不敢杀的人你们杀,朝堂不敢管的事你们管。

一句话,别人管得了的,不需要你们管,别人管不了的,你们更要管!

你们是本王的亲卫,只要执行的是本王的意志,维护的是本王的利益,有利于本王的发展,就允许你们先斩后奏。

够不够清楚?

所以,他们这些侍卫统领才是和王爷最大狗腿子!

惹恼了侍卫统领,就是惹恼了和王爷!

和王爷要是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什么九品、八品,在洪总管和瞎子、叶秋这些人的眼中,跟蝼蚁没有区别。

如果没有这些人撑腰,他这么一个“小小”的侍卫统领,不知道会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在下从来不爱慕虚荣,贪图享乐,”

谭飞大声的道,“在下的梦想是为大梁国服务,为三和效力,为和王爷效死!”

越说声音越大!

声震苍穹!

林中群鸟惊飞,扑棱着翅膀从两人的头顶飞过。

焦忠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好几下。

你他娘的是怕和王爷听不见还是怕和王府别的侍卫听不见?

王八蛋!

你摸着良心说!

你留和王府是为了和王爷?

糊弄鬼呢!

其实这些人的小心思,焦忠有时候是挺清楚的。

九品巅峰,放在以前真的非常了不起,出去开宗立派,门生遍天下,在江湖中自成一股势力,做一方“土皇帝”,呼风唤雨,何其快哉!

但是,自从和王爷开展“扫黑除恶”专项行动以来,江湖中所有的门派都被和王爷定义成了“黑恶势力”。

这些人以“狭义”行私事,为非作歹,罔顾王法,草菅人命,俨然是地方上的村匪恶霸。

对待这些人,和王爷命令军方和地方重拳出击!

但凡敢反抗的,和王爷皆以“冥顽不灵”处置,偶尔为了达到一定的“杀鸡儆猴”效果,还会派叶秋、瞎子这些大宗师出面!

和王爷看不上叶秋他们,可是他们依然是大宗师!

江湖上所谓的百年大派,在大宗师的面前,犹如秋风里的落叶.

如今的江湖,简直是一片腥风血雨!

和王府的侍卫哪怕是九品,又能怎么样?

毕竟,江湖已经不是曾经的江湖。

现在这些人,其实更多的是抱着鸡犬升天的心思。

他们比任何人都盼着和王爷登基!

将来王爷一旦做了皇帝,他们水涨船高,说不定跟沈初、何鸿、包奎等人一样,沙场点兵!

领千军万马,万人仰视,不比做个江湖流寇强许多?

“你小子果然忠心,不枉总管对你一番栽培。”

谭飞说要为和王爷效死,焦忠总不好说一些讥讽的话来,这会周边不知道有多少双耳朵在侧耳倾听呢。

无论如何谭飞都是自己手底下的人,让自己手底下人丢面子,自己脸上就有光?

即使是气的咬牙切齿,自己也是要忍着的。

“总管的栽培,属下自然没齿难忘,”

谭飞的嘴角咧出一个不大的弧度,清了清嗓子道,“再说,我和王府的人,又有几人没受过总管的恩惠?”

拿总管威胁他?

他并不怕。

“你小子有种,”

焦忠冷哼一声,然后压低嗓音道,“老子与曹小环那点破事,虽然知道的人不少,可是还没有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你是怎么知道的?”

谭飞笑着道,“统领,你忘了,咱们这些王爷的身边人,什么时候有过秘密?”

焦忠面不改色的道,“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他们是和王爷的身边人。

和王爷身边的人,是不能有秘密的。

众侍卫之间,必须相互知道底细、家世,否则谁都不放心谁。

错信于人,自己死了没有什么。

但是因此影响了王爷的安危,就是罪该万死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这些人相互站在一起都必须毫无“隐私”。

他要挨个调查众侍卫,众侍卫何尝不是互相调查?

特别是对谭飞这种已经步入九品巅峰的!

想知道他的一些事情,简直是易如反掌!

“大人贵人多忘事而已,”

谭飞上前一步,伸着脖子对着焦忠道,“您如今身为和王府侍卫统领,前途不可限量,说不定日后就是当朝大员,随意娶这样一个女子,未免太可惜了。”

焦忠没好气的道,“老子娶什么样的女子,需要你来教?”

谭飞道,“大人,良药苦口,忠言逆耳罢了。

记得你以前还劝过刘阚与将桢。

两人皆得何吉祥大人重用,日后说不准就是一方大员。”

焦忠愣了半晌后,叹气道,“果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是和王爷身边的亲卫统领!

曹小环是大理寺总捕头!

两人的身份皆是不同凡响!

如果她们两个人想在一起,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其中一人去职。

曹小环同意?

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曹小环这人不错,但是早些年受了太多的苦楚,名利心甚重。

别说自己在曹小环心中没有分量,就是爱之切,曹小环也不可能为了他舍弃大理寺总捕头的职位!

至于他自己?

更不可能了!

和王府侍卫统领的位置,他可是费劲千辛万苦才得来的!

珍惜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轻易去舍弃?

只因为一个女子?

为了所谓的爱情?

自己可没有这么傻!

至于陈心洛这个醉于功名利禄的家伙,更是不可能了。

而且,他不得不承认,陈心洛这个家伙比他聪明太多了!

陈心洛更是不会做这种傻事!

哪怕曹小环是仙女下凡!

只要有钱有权,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了?

“统领明白这个道理便好,”

谭飞直起身子,笑着道,“属下也是为了统领大人好。”

“多谢。”

焦忠说完后,直接转身而去。

谭飞等焦忠走的越来越远后,突然出声道,“出来吧。”

“还是你嘴皮子利索,三言两语就让焦忠灭了心思。”

方皮突然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谭飞笑着道,“你给了永安王什么好处,他肯把这门龟息功交给你?

你如今使得愈发利索了,即使是我这样的九品巅峰,如果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你。”

方皮嘿嘿笑道,“是王爷替我要来的,他说我没有练武的本事,防御低下,不如练一些保命的本事。

永安王没有藏私,直接把功谱丢给我了。

瞎子说了,我要是不偷懒,十年就能超越永安王把这功法练到大成,到时候即使是他,也别想找到我的影踪。

龟息功,说不定能练个天下第二。”

永安王博采众长,对这龟息功看不上,自然不太上心。

而他勤学苦练这一门功夫,他相信在龟息功上不用多久就能超越有不错天分的永安王。

谭飞好奇的道,“那谁是天下第一?”

方皮叹气道,“当然是瞎子那王八蛋,他只随便听了几句,便摸到了法门,说这功夫简单至极,他随便就能练到大成。

你说气不气?

难怪和王爷说这人与人的差距比人与狗的差距还要大。”

“不管是瞎子,还是和尚,皆是天纵奇才,我等难以望其项背,”

谭飞淡淡道,“与他们相比,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说吧,你为什么要让我挑拨焦统领与曹小环。

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你就不用走了。”

说着就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方皮没好气的道,“你这么大声,不怕别的兄弟听见了?”

“方皮兄弟,你尽管说,我们听不见”

“就是,就是,你们说你们的.”

“有话赶紧说,别在这里磨磨唧唧的”

“.”

一时间从林子里的四周传来七八个人的声音。

方皮被吓了一跳,大声道,“你们他娘的,都在听墙根啊,有本事出来啊,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

谭飞笑着道,“你刚才没有仔细听?”

“什么?”

方皮好奇的问。

谭飞道,“和王府侍卫没有秘密。”

“但凡有秘密的人都活不过三更。”

林子里传出来的声音迅速的接上了谭飞的话。

“谁?”

方皮再次被回荡在半空中的声音吓了一跳,“大半天的,装神弄鬼,不怕吓死你小爷啊?”

“你要给谁做小爷?”

这声音刚说完,空气都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方皮觉得自己简直要不能呼吸了,总觉得这声音好熟悉,愕然看向谭飞,然后大口喘气道,“这谁啊?”

谭飞笑着道,“你已经猜出来了。”

方皮颤抖着道,“碎石手雷开山?”

见谭飞点头,赶忙道,“雷大哥,我是开玩笑的!

你可不要当真,兄弟这身子骨经不住你折腾。

你大人大量,饶了弟弟这回。

弟弟给你当牛做马!

万死不辞!”

说着说着,不禁带出了哭腔。

那可是碎石手雷开山!

和王府九品巅峰之一!

能够与余小时打的不分上下的人!

想当年,自己就因为对其面色不善,对方一拳就砸了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的好朋友阿呆和余小时做了阻挡,自己肯定命丧当场!

所以,对于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方皮发自内心的感动恐惧。

何况,今天阿呆和余小时都不在。

至于谭飞?

肯定不会帮着自己拦着的!

雷开山可是同僚,怎么可能为了自己去得罪同僚呢?

当然,家有家规,国有国法,雷开山虽然冲动,可不是蠢货,肯定不会杀了自己的。

自己是在和王爷那面留过名字的,自己死了,和王爷肯定不能不闻不问。

追查下来,一命抵一命!

不划算!

“哼,”

半空中如炸雷般的声音继续道,“有屁赶紧放,老子没那么多功夫陪你放。”

“是啊,”

又一个阴柔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方皮的耳旁,“我很是好奇,是谁想阻拦咱们统领娶曹小环,他可是我们敬爱的统领,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空气愈发浓稠。

方皮嘴巴涨的老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双手捂着脖子,瞪着大眼珠子,嘴巴里发出公鸭般的声音,佝偻着身子看向谭飞。

“行了,”

谭飞一巴掌拍向方皮的肩膀,“他功夫不高,你们知道的,这么玩死了谁能担待的起?”

方皮陡然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伸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带着哭腔道,“我与各位哥哥无冤无仇,何必如此害我。”

雷开山冷哼道,“那又如何?”

“欺我廷卫无人吗?”

方皮腾的站起身,涨的脸色通红。

实在是欺人太甚!

就因为他功夫不高,就可以这么欺辱于他?

他好歹是廷卫的镇抚使啊!

手底下也是高手如云!

平日里,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无论是谭飞,还是雷开山,都是非常过分了!

根本就没有把他方皮放在眼里!

ps:最近会加更,同时慢慢修改错别字,不通顺句子,不通逻辑。

谢谢大家的支持与包容。

跪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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