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1章 七运珠

因扎吉站起身来,从容的朝台上走去,不少人都看向他,有的人早就发现杜鲁夫走了,有的人则是现在才注意到。

难免有人如此说道:“杜鲁夫哪去了?”“走了呗。”“怎么这就走了。”“留下干啥,还嫌脸丢的不够大。”“这倒也是。”“对了,你看因扎吉能不能是那个东方小子的对手。”“够呛。”.

这些人的议论声都不大,因扎吉却也能够听到。他仿佛心如止水,只是面带微笑,很快走到台上。

登台之后,因扎吉来到张禹的面前,客气地说道:“张先生你好。”

“无量天尊,因扎吉先生你好。”张禹打起揖手,也是客气地说道。

艾伦小姐等二人客气完,马上微笑着说道:“二位现在就是第二回合,第一组的对手了。此时此刻,不知二位的心中有什么想说的话没有。”

说完,艾伦小姐先看向张禹。

张禹很是随意地说道:“在如此盛大的交流会上,遇到什么样的对手,其实都是一样,能够让人大开眼界。特别是碰到因扎吉先生这样的对手,更是让人分外荣幸。”

艾伦小姐跟着又看向因扎吉,因扎吉微笑着说道:“能够遇到张先生也是我的荣幸,适才我的学长输给了张先生,我想我输的概率也很大。既然是交流,那输赢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交流心得,相互学习。”

台上的二人并没有半点针锋相对的意思,和和气气,让台下的人多少有点失望。好像在他们的眼中,因为杜鲁夫输给张禹,因扎吉和张禹对上,应该是火星撞地球才对。

当然,在这种场合下,任谁也不会像杜鲁夫那般,轻易失掉风度。有些时候,此处无声胜有声。

“现在,有请二位敲出下一组的两位嘉宾。”艾伦小姐说道。

眼下是下午两点多钟,之前一个人离开的杜鲁夫,现在已经抵达下榻的酒店。

他的心情很是不爽,这一次一败涂地,就连追随自己的人,都已经倒向了因扎吉那一边。

车子停到酒店外,他把钥匙直接丢个泊车的小哥,然后直接朝里面走去。

来到一楼的大堂,直奔电梯,才到电梯门口,他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没错,正是帕丽斯在等电梯,而且在帕丽斯的手中,还拎着个箱子。

“帕丽斯。”杜鲁夫一边走过去,一边说道。

跟着他就看到,帕丽斯的身子似乎颤了一下。

紧接着,帕丽斯转过身子,随即有点紧张地说道:“学长,你回来了”

“回来了。”杜鲁夫微微点头,打量了帕丽斯两眼,说道:“怎么风尘仆仆的,你不是早上睡觉么,这是去哪了。”

“有点事,去买了点东西.”帕丽斯连忙解释。

她确实风尘仆仆,看起来像是没有睡好。一点没错,帕丽斯在杜鲁夫走后,就赶紧坐飞机前往意大利了。

从伦敦坐飞机到罗马,只需要两个来小时,速度很快,而且往来的飞机也很多,就跟国内的火车班次差不多。帕丽斯回罗马,自然是找关于吸血鬼家族的书籍,她找到不少,打算将这些晚上拿给张禹。眼下被杜鲁夫撞上,难免要紧张一些。

但她很快发现有点不对,杜鲁夫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不说,什么竟然都没其他的人。

帕丽斯随口问道:“学长,皮索亚他们呢?”

“他们.”杜鲁夫不禁咬了咬牙,他勉强压住心中怒火,没有爆发出来。

也就是因为帕丽斯提了这个茬,杜鲁夫也没心情去理会帕丽斯去了什么地方。

正巧电梯到来,门一开,杜鲁夫就朝里面走去,嘴里说道:“咱们上楼说吧。”

“好。”帕丽斯说着,进了地点。

她已经发现,好像是出了什么事,要不然的话,杜鲁夫不能这样。

今天是和张禹较量的日子,杜鲁夫一个人回来,脸色又这样,不会是输了吧。

帕丽斯几乎可以认定,杜鲁夫十有八九是输了。

两个人来到9楼,从电梯里出来,朝所住的房间走去。帕丽斯的房间靠外,先到她的门口,她将房门打开,又道:“学长,我先收拾一下,再去你的房间。”

“就在你的房间聊吧。”杜鲁夫说道。

这是一个套房,杜鲁夫到外间的客厅就坐,帕丽斯将皮箱放到卧室,才转身出来,到杜鲁夫旁边的沙发坐下。

杜鲁夫沉着脸,帕丽斯都不敢先出声。

“铃铃铃”

就在这时,杜鲁夫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瞧,脸色更是难看,但还是接听说道:“hello。”

“学长,是我皮索亚.”电话里响起了皮索亚的声音。

杜鲁夫寒着脸不悦地说道:“你不是留下跟因扎吉他们一起继续看交流会么,现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学长,你也别误会,我留下主要是为了看看,接下来的抽签对阵,都是谁和谁。”皮索亚连忙说道。

“那现在抽出来了吗?”杜鲁夫问道。

“抽出来了.因扎吉对张禹”皮索亚这次用不大的声音说道。

“什么!”闻听此言,杜鲁夫不由得精神一震,迟疑片刻,他跟着问道:“这次较量的规则是什么?”

“是财运阵法的较量.”

当下,皮索亚将先前艾伦小姐所说的规则,原原本本的重复了一遍。

听了之后,杜鲁夫沉吟片刻,说道:“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我这是趁上卫生间的时候,偷偷打的电话。”皮索亚说道。

“很好,那就先挂了,有什么事回头聊。”杜鲁夫说道。

“是,学长。”皮索亚恭谨地说道。

杜鲁夫挂了电话,手放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点敲击。

帕丽斯不知道究竟,只是看杜鲁夫好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就没敢插言。

又过了一会,杜鲁夫才淡淡地说道:“今天我输给了张禹.”

帕丽斯低着头,又没出声。因为这个时候,能说点啥,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似乎也不太妥当。

杜鲁夫接着又自顾自地说道:“下一轮是因扎吉对张禹,如果他把张禹给赢了,我恐怕真的就无法翻身了。”

“学长,连你都.输了因扎吉怕是更没有胜算了”帕丽斯小心地说道。

“我输的莫名其妙,现在都不知道,张禹那小子搞的什么鬼。但是这一局,并不是比拼破阵,只是比拼布阵,看谁布置的阵法,聚集的财运更多.”杜鲁夫说道。

“那以学长的看法,他们两个的胜算谁高一点呢”帕丽斯说道。

“这个不好说,我两次输给张禹,输的都是莫名其妙,张禹的真实实力到底有多强,我有些难以评估。看起来,应该不在我之下吧。正常情况下,他和因扎吉谁赢谁输都很正常,可是这一次是准许使用法器的,师父给了因扎吉一件很厉害的宝贝,怕是张禹必输无疑。”杜鲁夫慢条斯理地说道。

“师父确实是给了因扎吉一件宝贝,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在这次的较量上,能不能派上用场。”帕丽斯好奇地说道。

“我已经查出来了,是七运珠。其实星相风水较量,主要不就是拼运气。有七运珠在,布置的风水局气运旺盛,难以破掉,确切的说,是无法破掉。张禹即便会什么特别的法门,也是派不上用场的。所以,张禹必输无疑。”杜鲁夫面色凝重地说道。

“那、那要是让因扎吉赢了,可如何是好”帕丽斯担心地说道。

“办法也不是没有。”杜鲁夫说道。

“什么办法?你不是都说,张禹必须无疑么.”帕丽斯说道。

“张禹若是没有准备,自然是输定了,若是有所准备,我想就不至于了或许他能想出什么办法.”杜鲁夫说道。

“但是.张禹怎么可能知道”帕丽斯不解地说道。

“那还不好办,你想办法通知他一声,不就行了”杜鲁夫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帕丽斯心头一颤,急忙说道:“我怎么通知他.我和他非但不熟,还是敌人”

说这话的时候,帕丽斯的心里不停地打鼓,都在怀疑,杜鲁夫是不是知道她和张禹的事情了。

杜鲁夫哪有心情观察这个细节,随即说道:“我都说让你想办法了,你昨天都能混进去纵火,今晚不如想办法,给他送一封信。”

见他这么说,帕丽斯松了口气,说道:“那我尽量想想办法.”

皇家度假庄园。

眼下抽签已经结束,十六强的嘉宾分别抽中了各自的对手。

接下来,他们前往样板房参观,样板房不再是联排别墅,而是后面的独栋别墅。

正如艾伦小姐所说,别墅内二楼一个拐角的地方,放着一棵桃树。

这课桃树之上,挂着风铃,甚至上面开满了桃花。这个季节,想要桃树开花,就得像张禹那样,有着一定的实力。

桃树上散发着桃运的气息,弥漫到别墅四处,完全能够确定,这是一个增加桃花运的阵法,而阵法的阵眼,其实就是在桃树上。

另外,这个阵法也确实与众不同,不像是西方的那种形象风水阵,和东方的同样也没有什么关系。

张禹一行,在别墅内参观,看到桃花树之后,张禹就一直站在这里。他开着天眼,看着这里飘浮的桃花运气流,琢磨着,这到底是一个什么阵法。

“嗯?”过了一会,张禹突然发现,这里面好像有点问题。

没错,这确实不是玄门风水,也不是西方风水。张禹隐隐能够确定,这应该是一种巫术风水。

巫术是最早期的法术之一,其中也包括风水。而且巫术不仅仅是东方才有的,西方最早的时期,也有巫术。

张禹走到树边,把手放到树杆上,用心眼感受着这棵树。很快他就能够看到,树木之中,已然有无数的断裂。更为诡异的是,这里面还红色鲜血。

一瞬间,张禹就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课表面光鲜的桃花树,已经活不了多久,布阵者通过巫术风水,在短时间内催发桃花运,令这里的桃花运达到顶峰。

桃树的生命,最多能够维持一周,然后就会死掉。在桃树死后,房子里的主人,可以通过得到的桃花运,暂时女人缘无数。但问题在于,这个阵法是主人投入鲜血滋养而成,并非布阵者的鲜血。这些血液,代表着生命,说白了就是,房子的主人在得到桃花运的同时,付出了一定的寿命。比如说,将会少活十年。

很多事情,都会有得有失,特别是一些最为直接的巫术,更是如此。

张禹完全能够确定,这是之前有人付出了代价,才布置出此阵。

这个人到底是谁,那就不得而知了,而且也不是他考虑的范围。他要做的事情,只是按照规则,将自己的阵法与这个阵法相契合。

这样一来,很有可能救活这棵树,令付出代价的人,不用损耗寿命。

看破这一切,张禹的心中不禁暗自咬牙,这主办方可真是有办法,给别人提升了桃花运,还想着让这帮人救活这棵树,弥补那些献祭人的寿命。

当然,布阵的这个人,应该也有足够的实力做到这一点。无奈十六强的嘉宾都是这个阵法,哪怕布阵人的实力再强,也无法在所有的桃花树死亡之前,救活全部的树。

单纯救活一棵,倒还好说,消耗不是那么大。一下子救活十六棵,谁也做不到。

张禹同样可以选择不救活这里的树,无奈规则在这里摆着,要是自己不救,岂不是同于输给因扎吉了。

参观完阵法,张禹等人从样板别墅里出来,他们已经吃了午饭,现在可以离开,等到明天酒店,再继续交流。

艾伦小姐负责在门口送诸位嘉宾,三位公证人早已不知去向。

在杜鲁夫先前布阵的那栋别墅里,此刻倒是站着一个公证人,这人就是英吉利国教大主教查尔森。

查尔森到处打量了别墅,他已经来到这里能有一段时间了,确切的说,在张禹他们参观样板房的时候,他就一定来到了这里。

他走到二楼一间卧室的发财树前,观察着这盆发财树,眸子中闪现出疑惑之色。

“蹬蹬蹬”

突然间,外面有轻缓的脚步声响起。查尔森转头看去,很快见到一个人走了过来。

“大星相师,你也来了。”查尔森客气地说道。

来人正是大星相师爱德华兹。

爱德华兹点了点头,说道:“你也觉得不对劲。”

“没错。”查尔森点头说道:“杜鲁夫应该是用天马座的星位布局,主星位应该就在这里,可现在却不见了,而且也没有被破掉的迹象,实在叫人纳闷啊.”

(本章完)

第2182章 尼古拉斯公爵

爱德华兹走到查尔森的身边,也打量了那盆发财树几眼,然而看向查尔森,平和地说道:“这个东方小子不简单啊,怪不得敢到英吉利传道,提议搞东西方星相风水交流会。”

“不是猛龙不过江,不过他还算不得猛龙,我对罗肯维尔还是很有信心的。最终的胜利者,一定不会是他。”查尔森自信地说道。

“罗肯维尔是很出色,但他的实力,似乎和杜鲁夫差不多。杜鲁夫尚且不是张禹的对手,罗肯维尔的胜算应该也不大。”爱德华兹说道。

“杜鲁夫的实力很弱吗?”查尔森淡笑一声,“作为皮萨诺的大弟子,杜鲁夫绝对是这个世上最优秀的星相师,全世界的星相师都知道,杜鲁夫拥有着最为接近大星相师的修为。张禹能够赢他,靠的并不是真本事,而是在利用规则中的漏洞,再加上一种不为人知的手段,否则的话,在规定时间内能不能破阵都不好说.”

说到这里,查尔森突然得意地笑了起来,“你要知道,这里是我们的主场,不可能让一个东方人拿到最后的胜利。游戏的规则,是我们制定的,抽签的对手,也是我们提前匹配好的张禹的对手,一定都会是最强的,能不能过因扎吉这一关,都不好说,我怀疑他都没有机会见到罗肯维尔就会输掉.”

“有道理”爱德华兹点头,“杜鲁夫输了,因扎吉一定会全力以赴。据我所知,皮萨诺应该给了因扎吉一件很厉害的法器,明天将会是一场龙争虎斗,咱们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没错!”查尔森又得意地笑了起来。

“铃铃铃”

这时,爱德华兹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没有马上接听,而是说道:“我有点事,先走了。如果你能找出这其中的奥秘,记得告诉我一声。”

说完,他就朝门外走去。

“OK。”查尔森应了一声。

看着爱德华兹离去的背影,查尔森在心中说道:“爱德华兹,你实在是小看了罗肯维尔.杜鲁夫是最接近大星相师的高手,而罗肯维尔现在已经踏过了这道门槛,达到了大星相师的境界。只是没有人知道罢了。最后的胜利者,一定会是他!至于说张禹,我敢保证,他肯定没有机会参加决赛,即便本事再大也没有用,何况他的本事,也不是真的势不可挡.东方人,英吉利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现在的张禹一行,正坐车返回吉尔庄园。

进到市区之后,时间已经不早,快到五点钟了。家里虽然有饭菜,但做饭也麻烦,小丫头张银玲更是不想回去吃素,干脆去了一家法国餐馆,美美地吃了一顿才走。

回到别墅,张禹上楼,其他的人,该练拳的练拳,该练习阵法的就练习阵法。

对于明天的较量,看明白其中就里的张禹,并不担心。以自己的修为,想让自己的阵法和桃花阵融合,并不困难。

所以,张禹并不担心这个,主要的还是担心那个神秘的“吸血鬼”。当然,即便是不担心明天的布阵,可他的对手终究是因扎吉,不容小觑。张禹也得准备一下,这样才能在规定的一个小时内,布置出最为强大的阵法。

他坐在地板上,拿着铜钱研究,蓦地里,走廊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旋即,房门被人直接拧开,“张禹,又完了!”

这是小丫头的动静,一听这话,张禹愣了一下,“什么又完了”

但他旋即明白了什么意思,不禁跳起来说道:“不会是又复发了吧。”

“就是这个!”张银玲哭丧着脸说道。

饶是乐观的小丫头,几次三番这般,也有点受不了了。

在她的身上,只穿着白色的衣裤,道袍已经脱了。

两步来到张禹面前,她一侧身上,将身上的衣服拉了起来。

里面是一件黑色背心,腰间的位置,露出一个拳头大的溃烂。

张禹看到这个,又是一阵头疼,昨天自己可是用明黄色的符纸给小丫头治疗,没有想到,竟然还会复发。

要知道,明黄色的符纸用来画辟邪符,威力是相当大的,不说是百邪不侵,其实也差不多。结果可好,竟然还不管用。

“怎么办啊?又复发了.这可怎么办.”小丫头快要哭了,慌张地说道。

“你别着急,今天我用蓝色的符纸,保管一次就能痊愈.”张禹说着,从怀里掏出两张蓝色的符纸。

这种符纸,张禹的手头也不是很多,但是没办法,只能用这个了。

张禹咬破手指,画了两张辟邪符。张禹一般很少用蓝色的符纸,因为比较消耗真气,一次画了两张,他的消耗着实不少。

“噗噗”两声,符纸在张禹的手上点燃,冒出的火焰都是蓝色的。

看到这个,张银玲的心中又是一阵感动,她扁起小嘴说道:“蓝色的符纸等回国之后,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她明白的很,符纸是需要兑换的,特别是蓝色的符纸,价值更是珍贵。

像张禹这样的高手,可能不缺明黄色的符纸,蓝色的就不一样了。哪怕是天师府,对于蓝色的符纸,管理的也很严格,内部人员也不是说拿就能拿到。

“不用客气,先治好了伤再说。”张禹说着,先左手的符灰递给小丫头,让她先给服下去。

然后,张禹用右手上的符灰,拍在小丫头的腰上。

“嗤”地一声,又是青烟冒起,小丫头腰间的溃烂,转眼间消失不见,恢复为光滑的皮肤。

她伸手摸了摸,跟着又扁着小嘴,还有点担心地说道:“张禹,这次应该不会再复发了吧。”

张禹赶紧安慰,柔声说道:“你放心好了,蓝色的辟邪符,一定能够去根,绝不会再出任何问题,你把心放肚子里就行。”

“嗯。”张银玲也觉得应该是这样,乖巧地点了点头。

“铃铃铃”

这当口,张禹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瞧,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

“是我,帕丽斯.”电话里响起了帕丽斯的声音。

“是你啊,找我什么事?”张禹问道。

“我已经回意大利找了一些关于吸血鬼的书籍和资料,等晚上就去你那里,大概是十一点钟吧。你等我电话,到阵法外面接我。”帕丽斯直接说道。

说完这话,不等张禹答应,她就立刻挂断,像是担心被人发现一样。

张禹见她挂的这么快,不由得耸了耸肩膀。

接下来,张禹又安抚了小丫头一番,然后一起下楼。他让小丫头和弟子们都上楼,自己一个人坐在楼下的大客厅内,一边在茶几上研究阵法,一边等着帕丽斯。

这几天来,张禹晚上都没怎么睡,研究了一会,基本上就有了脉络。于是,他干脆闭上眼睛,开始打盹。

也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了起来,张禹睁开眼,随即接听。

一点没错,电话是帕丽斯打来的,帕丽斯就站在别墅后面,二人昨晚分手的地方。

张禹起身出门,顺便一看时间,都十一点半多了。自己确实很累,一迷糊就是好几个小时。

从阵法中绕出来,张禹就看到帕丽斯的身影。

星空之下的帕丽斯,脚上穿着黑色的长靴,腿上是黑色的丝袜,腰间是一条黑色的皮短裤,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衫,外面套着黑色大衣。在她的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包。

她长发披肩,皮肤白皙,只是略显憔悴。这套衣着,要比平常穿黑色长袍的她,更显妩媚诱惑。特别是那傲娇的身材,被完全勾勒出来。

这是张禹第一次看帕丽斯穿其他的衣服,乍一见到,都不由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多打量两眼。

“看什么呢?不认识了.”帕丽斯径直走到张禹面前。

她走路的时候,似乎故意挺起胸脯,脸上挂着微笑,一双碧眼目光流转,端是动人。

“认识,怎么不认识.”张禹耸了耸肩膀,微微一笑,又道:“只是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帕丽斯小姐,请.”

说完,张禹一侧身子,做了一个比较绅士的请的手势。

但他身上穿的是道袍,如此形态,多少有些不伦不类。

帕丽斯不禁莞尔,旋即却扬起脸来,跨步朝前走去。张禹走在她的身边,两个人一起进到阵中,面对着阵中层层石头,张禹辗转腾挪,带着帕丽斯很快来到别墅门口。

进到别墅在大客厅内坐下,一个人也没有,就他们两个。

张禹微笑着说道:“今晚这么急,难道查出来了。”

“那是当然。”帕丽斯得意地一笑,从包里拿出来一本书。她跟着说道:“这本书是吸血鬼笔记,对于吸血鬼有着深刻的介绍。在吸血鬼家族中,有一支叫作尼古拉斯家族,他们的领袖是尼古拉斯公爵。尼古拉斯公爵有一门可以令人身体迅速腐烂的法术,这门法术能够伤人与无形,是尼古拉斯公爵特有的一门法术,甚至连他的妻子尼古拉斯公爵夫人都不会。但是,尼古拉斯家族有一个诅咒,就是如果有正常人类侵犯了尼古拉斯家族的女人,一定会全身溃烂而死。死法和中了这门法术的样子一样。我现在怀疑,我中的就是这种法术。”

“还有这种法术.那有没有说,如何破解?”张禹问道。

“没有。”帕丽斯摇了摇头。

“没有.”张禹登时皱眉,张银玲现在的状况,只能每天用辟邪符来维持,连张禹都不敢肯定,蓝色符纸的辟邪符就一定能够让小丫头痊愈。

见张禹皱眉,帕丽斯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就算不知道如何破解,你不是也能破解吗?至于这么愁眉苦脸的么。”

“其实.”张禹挠了挠头,有心将自己破解不了的事儿,告诉帕丽斯。

还没等他的话说出口呢,帕丽斯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嘴里“哎呦”一声。

“怎么了?”张禹一惊,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我我突然.”帕丽斯反手摸了下自己的屁股,脸上露出尴尬之色,皱眉说道:“不知道怎么了.屁股突然很疼”

张禹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又发作了,张禹说道:“我知道是为什么了,咱们到我房间说话吧。”

说完,张禹直接朝楼上走去。

帕丽斯满是疑惑,将书放进包里,跟着张禹一起上楼。她隐约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屁股上的疼痛,跟昨天身上的疼痛有些相似。

二人来到楼上张禹的房间,进门之后,张禹说道:“你先自己看看。”

他倒是十分自然,身子一转,背对着帕丽斯。

帕丽斯的小心肝,不由得砰砰乱跳起来,她更加怀疑,自己屁股上的疼痛,真的有可能跟昨天一眼。

帕丽斯将包丢到床上,解开腰带,将皮短裤褪下,在里面,只有一条薄薄的黑色小裤裤。她歪着脑袋,一手将小裤裤从后面慢慢往下拽,旋即她就看到自己雪白的右屁股上出现了一块巴掌大小的溃烂。

“不!这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是已经好了么.”帕丽斯立刻错愕地叫了起来,她跟着看向张禹,又是急切地叫道:“为什么还会这样.对了,你是不是知道.”

张禹背对着她,轻轻点头说道:“这种伤是会复发的,因为我这边也有人这样”

“啊?”帕丽斯更是一惊,“那、那难道就一定办法也没有?受伤的人,情况如何?”

“她已经连续三天了,我根本找不到问题的所在,只能在每次发作的时候,用辟邪符进行治疗,令皮肤恢复正常。如何痊愈,我也没有办法。所以刚刚我才问你,那笔记上面,有没有治愈的方法。”张禹仍然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倒是平和。

“这笔记上面,根本没有治疗的方案”帕丽斯十分焦急,忙转身朝床那冲去,准备刚刚丢上去的包。

她距离床只有两步远,可由于着急,皮短裤刚刚已经不自觉的撒手,掉到脚脖子上。脚步这一移动,立时被绊住,身不由己的向前扑去,“啊”

“没事吧。”张禹一听到她的叫声,忙转头看去,见帕丽斯正跪在床边,皮短裤挂在脚脖子上,很是狼狈。好在身上穿着黑衣,倒是没有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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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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