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自己不争,莫怪命运不公

许大茂跑了,傻柱反应过来时,再追已经来不及了。

大会还要帮他解决秦淮茹的事,只能坐下来等着。

刘海中道:“综合刚才的经过,我们可以得出,许大茂确实没有故意挑拨秦淮茹和傻柱的婚姻,傻柱拎着煤火钳子去吓唬许大茂是他的不对!”

傻柱一瞪眼道:“嘿!贰大爷,不能这样啊,你怎么当的管事人?许大茂看着棒梗被欺负不管不问,还在边上看笑话他就对吗?就不该打吗?”

刘海中板着脸道:“闭嘴!你等我说完没有,接什么话茬?鸡下巴颏子吃多了啊你?”

阎埠贵把搪瓷茶杯往桌上一放,慢慢悠悠道:“虽然傻柱做错了,但许大茂一个当姨夫的,看着棒梗被欺负还在边上看笑话,更是不对,综合以上两点,傻柱和许大茂各打五十大板。”

“啊?这!”

“伱等我说完才插话行不行?”阎埠贵不耐烦的看了傻柱一眼。

傻柱气得抿了抿嘴,“好好好,你说你说!”

阎埠贵道:“由于许大茂跑了,就不追究了,也不追究傻柱的过错,他们两个要是能私下解决的就私下解决,解决不了的,我们再开会帮忙调解,你说呢老刘?”

刘海中点头道:“行,傻柱和许大茂的事就到此为止,下面讨论一下傻柱和秦淮茹的事。”

“嘿!成,合着就是没帮忙解决呗,就让许大茂跑了啊?”

阎埠贵不高兴道:“傻柱你要现在能把许大茂给逮回来,咱就把你俩一起惩罚,要是逮不回来,就互不责罚,这个调解结果你满意吗?”

“这话说得,我能不满意吗?我再傻也得满意啊,切!”

刘海中敲了敲桌子,“好了,淮茹,你是要棒梗啊,还是要傻柱啊?”

秦淮茹一愣,心想你可真会调解,这话问得,我当然是俩都要啊!

“贰大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刘海中叹气道:“就现在来看,棒梗跟傻柱已经是水火不容了,你要是没法说服他们俩,就只能要其中的一个,不能护着棒梗还拴着傻柱,以后他俩反目成仇,苦的是你。”

傻柱一听,瞬间向刘海中投去感激的目光。

说实话,今天这事闹得他已经想撤了。

本来他就是被秦淮茹强迫才结的婚,虽然这段时间秦淮茹用折磨自己的方式变瘦,但傻柱对秦淮茹还没有恢复到以前那种没底线的地步。

离了也好,反正秦淮茹不会只要他不要棒梗的。

傻柱正在发愁怎么提出来不被人议论,有刘海中替自己说了,简直是太高兴了。

“贰大爷,您这话说得真是太理性了,是,有些事情必须的说清了,我是无所谓,不能苦了棒梗,以后就算是跟淮茹离了,我也一样照顾她家。”

秦淮茹心中冰凉,但她的承受能力惊人。

眼圈一红先展现了自己弱势的一面给街坊们看。

“我知道瞒着棒梗跟傻柱结婚不对,但两个人我都舍不得,我一开始把傻柱当弟弟,帮他收拾家务,洗衣叠被,后来姐弟情变成了一种托付,他愿意给我这个寡妇撑起一片天,所以我才义无反顾的嫁给他,棒梗还小,想他去世的爸爸,但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他会明白傻柱的好,傻柱对棒梗,就像对飞彪一样的爱护,这份亲情不能说拆就拆了,贰大爷,劝和不劝分,您怎么能让我砍掉自己的半边身子呢,棒梗和傻柱,我离开谁都活不下去!”

秦淮茹的这一番话,可以说是赚足了同情。

傻柱本来就耳根子软,刚才还抖着劲要离婚,现在一下就蔫了。

街坊们有那自我感动的纷纷议论了起来。

“要说淮茹对傻柱确实是够照顾的,自从东旭去世后,傻柱的衣服很少自己洗过。”

“是啊,傻柱在看守所的那年,每个月淮茹都去看他。”

“人家对雨水也好,见了飞彪也喜欢的很。”

“说起来秦淮茹除了爱借钱这点毛病外,还真挑不出什么,不过现在也不借了。”

“傻柱这个混不吝娶了淮茹是他的福分,老老实实的过一辈子行了,瞎折腾啥呢?”

“就是说呢,和玉华已经折腾一回了,就别再折腾了。”

“傻柱你差不多得了,淮茹不亏你!”

“你不能光看脸啊,淮茹多持家啊,还孝顺。”

“你看你的样也就一般,论长相,许大茂的大长脸都比你好看点!”

一群妇女絮絮叨叨的替秦淮茹站队,何雨水这个妹妹却没有吭声。

对于哥哥的婚事,她是真不想管,跟不跟秦淮茹继续过下去,她都不发表意见。

傻柱被众人说的抬不起头,摆了摆手道:“别说了别说了,贰大爷叁大爷,你们问事的怎么不吭声了,说话啊你们!”

刘海中喝了口茶水不说话,刚才自己的调解办法被秦淮茹说得挂不住脸,已经不想再开口了。

阎埠贵道:“老刘刚才的话确实有点欠考虑,婚姻不是儿戏,说结就结,说离就离,对于这个事,还是要听听当事人的想法,淮茹已经表明了态度,两个都不丢,傻柱,你呢?”

傻柱看了看街坊邻居们的眼光,瞬间又没了主心骨。

此时要有人激将他几句,他肯定呛着来。

但对于他和秦淮茹的糟心事,没有一个人愿意插手过问的。

林祯打了个哈欠,和女儿小凤玩起了打手掌的游戏。

阎解成低头和于莉说悄悄话,刘光天撇着个嘴看笑话。

刘建国、六根儿和梁子,全都在观望。

年轻一辈的没有帮忙出主意的。

长辈中的贰大爷刘海中、叁大爷阎埠贵、常老四、老齐头等等也没有一个给傻柱指路的。

这种事不是亲人,谁也不会给他出主意。

好与不好,以后都难免落不是。

何况何雨水和聋老太太都不吭声,更没有一个人说话的。

傻柱环视了一圈,抿了抿嘴,无奈道:“我,我无所谓……”

傻柱这不叫破罐子破摔,他是实实在在的没底线,没主心骨。

长这么大,干什么事都凭心情和爱好。

从没有主动策划后,再一直坚持过一件事,如果说他有一件事办的有始有终,那就是看脸对待人。

傻柱这话一说,刘海中和阎埠贵立即就明白了,该怎么调解心里已经有了数。

秦淮茹更是从心里乐开了花。

(本章完)

第327章 她连个西瓜都生不出来

傻柱一时间没了主意,本来要趁机和秦淮茹离婚的。

但听秦淮茹梨花带雨的那么一说,再加上街坊大妈们的一顿捧。

觉得秦淮茹还是又可取之处的,虽然现在胖了点,但她在慢慢的变瘦中。

而且回想了一下,秦淮茹确实很照顾自己,没结婚的时候,家里的摊子基本都是人家帮忙收拾。

帮自己洗衣服的次数更是记不清。

别的不说,比自己的妹妹强多了,妹妹何雨水就没帮自己收拾过几次屋子。

对于未来的事,傻柱无法预测,只能顺其自然,无所谓,过一天算一天吧。

见傻柱是这个态度,刘海中立即问道:“秦淮茹,你能确定自己能做得了棒梗的心理工作?以后的日子能往好地方过?”

秦淮茹破涕为笑道:“瞧您说得,贰大爷,我是他妈,当然能开导他,不但我家,咱们整个院在您和叁大爷的带领下,家家户户都会越过越好的!”

贾张氏赶紧道:“是啊,他贰大爷,棒梗的事我和淮茹会好好劝的,今天他这是刚知道,小孩子闹脾气不就这样吗?过个三五天就好了!”

刘海中点头笑道:“对,老嫂子说这不假,傻柱,老话说了,劝和不劝分,这是你跟棒梗的矛盾,不是跟淮茹的,你和淮茹的感情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希望你们能经受住这次考验,好好的把日子过到正路上,也给院里人做个榜样。”

阎埠贵道:“后爸后妈跟孩子闹别扭的事很常见,不能因为一点矛盾就离婚不过了,傻柱,我跟你说啊,男人要负责任,不但对淮茹一家,对后院的玉华母子,你都不能亏了!”

傻柱皱眉道:“行了贰大爷叁大爷,你们就别教训个没完了。”

“那行,我刚才跟老刘商量了一下,要不就这样吧,你和秦淮茹暂时分家不离婚,不住一起,也不一个桌吃饭,但名义上还是一家人,什么时候秦淮茹劝好了棒梗,你们什么时候再搬一起住,我估计用不了几个月,这几个月你能忍吗?”

傻柱不屑道:“这话说的,我和秦淮茹结婚后就一直没有住一起过,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不是个不要脸皮的人!”

刘海中道:“行!那就这样定了,写个保证书,你得等着秦淮茹把棒梗劝好了,别大会一散,明天你就撂挑子要离婚。”

“啊?还要写保证书?”

“那当然!大会不是开着玩的,空口无凭,你这人经常说了不算!”

“贰大爷,你这就冤枉人了,我何雨柱是浑了点,但绝对说话算话!”

“行了行了,别贫了,写保证书!”

现在的刘海中和贾家走的近,刚才处理事的时候没猜透秦淮茹的意思,差点得罪了婆媳俩。

现在反应过来了,才不管他傻柱的死活,必须把自己阵营里的唯一盟友贾家婆媳给维护好了。

因此才逼着傻柱写保证书。

秦淮茹和贾张氏看在眼里,对刘海中和贰大妈都投以感激的目光。

秦淮茹的算盘打稳了,只要能暂时压住傻柱三五个月的,就不怕傻柱再想跑。

因为她已经扛过了挨饿减肥最难熬的开头几天。

完事开头难,只要开了头,以她的出色毅力,后面只会慢慢瘦下去,不会再反弹胖了。

整场大会没有提棒梗的事,毕竟是小孩,又是个受害者,还是刚从少管所出来的第一天,没有人跟他过不去。

在大家以为,秦淮茹不出一个月就能安抚了棒梗的情绪。

但林祯却看的出来,秦淮茹想得到的都在手里了,自己就不会做进一步的牺牲。

傻柱不离婚,分开住也没什么,反正每个月的钱到手就行了。

原剧里她可是拴了傻柱八年,凡是来和傻柱相亲的都被她撵走了。

最后棒梗没工作,等着结婚没房子,她才嫁给了傻柱,爱情,从始到终都没有。

在这个世界里,林祯曾经看好过傻柱和刘玉华的婚姻。

觉得只有刘玉华这样的人能管得了傻柱,能避免傻柱被吸血到死。

结果发现傻柱自己没有主心骨,是个热衷于牺牲自己和家人,去无私帮助寡妇的浑人。

千金难买他高兴,几次给他明说秦淮茹不穷不可怜,也跟他明说过易中海目的不纯,挑拨他和刘玉华的婚姻,是个自私的伪君子。

但是。

林祯终究没有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最终刘玉华及时止损,和傻柱离婚后,过起了自己的幸福小日子。

而傻柱在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操纵下越发像个傀儡木偶。

除了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之外,根本掌控不了自己的生活方式。

幸运的是他蹲了一年,清净了一年,也因为亲爹何大清的事认识到了易中海的真面目。

易中海死后,他总算摆脱掉一个提线操控的人。

出狱后却又被秦淮茹牢牢的拴住。

今天开会是傻柱唯一名正言顺脱离秦淮茹的机会。

但他终究是个没主心骨的浑人,为了面子和点滴的幻想,又被秦淮茹用绳字套住了脖子。

在全院人的见证下,写下了保证书。

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因为棒梗一个小孩的胡闹而抛弃秦淮茹。

最后写保证书的时候,林祯已经领着老婆孩子走了。

他不想看到最后。

刘玉华抱着何飞彪跟着林祯两口子去了前院,阎解成于莉两口子也撤了。

秦京茹想跟着去前院聊天,但碍于堂姐秦淮茹的面子,抱着孩子等了下去。

一回到家,林祯就摇头道:“不自救的人不值得救,有时候救一个不自救的人,还会反被埋怨呢。”

刘玉华满不在乎的一笑,“也许是你太容易动感情了,也许是傻柱自己乐意呢?有些事没法说,他高兴就行,咱们是外人,管不了。”

“玉华,你可得藏好了傻柱送给你的房契啊,飞彪每个月的抚养费也不能少要了。”

“嗐,说实话这两样我还都不在乎,房契没啥用,现在是集体制,房子归轧钢厂和街道办,飞彪的抚养费嘛,我还真不缺钱。”

“诶~不要这样想,你就听我的,以后傻柱的工资你还是得要走三分之二,房契一定要放好了不能丢。”

刘玉华笑道:“行,知道你能掐会算的,我听你的。”

娄晓娥笑道:“我看玉华也就能看紧这一两年,万一秦淮茹给傻柱生个儿子,房子和抚养费的事肯定的开会重新分。”

林祯不屑道:“放心吧,她连个西瓜都生不出来!”

这场闹剧就这么落下了帷幕。

第二天正月初六开工,人们抖擞精神,一起投入到祖国的大建设中。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转眼到了阳春三月。

棒梗一点没有减少对傻柱的恨意。

而傻柱却一天天的原谅了棒梗。

随着天气变暖,厚重的棉衣一件件的换下,秦淮茹显得更苗条了。

虽然和刘玉华比还差的远。

但已经不足140斤了,棉衣换了薄衣后,更有了两年前的影子。

此时的秦淮茹29岁,虚岁30,正是褪去青涩尽显醇厚的时候。

犹如发酵的茶,酱曲的酒。

而傻柱偏偏是个爱回味的人。

刘玉华那边断了他所有的幻想,他只能在秦淮茹这寻求藉慰。

而这也正是秦淮茹要的结果。

这天林祯下班后,刚进屋坐下,傻柱就找上了门来。

“林祯,有事。”

林祯眉头一皱,“你找我啥事,要是关于你和贾家的事,趁着别提啊。”

“嗐!不是,你别老是用有色的眼光看淮茹,其实人家根本就……”

“行行,别说了,秦淮茹要不是在半年里拼死瘦30斤,你提起她也不是这个语气了,直接说正事吧?找我干啥?”

“不是我找,是那些人,二皮子,在酒仙桥下的卤煮店等你呢,说事有急事,我就纳闷了,你怎么和他们扯一起了?我还成了个专门传话的了!我劝你一句啊,理他们远点,别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林祯微微一笑,“不关你生活和工作的事就少打听,传话就别多嘴,看在你提醒我的好心上,我也提醒你一下,虽然玉华跟你一刀两断撇的很清,但你个棒槌要是不疼飞彪,以后被赶出家门可没人救你!”

“哎呀!你说过一次了,就别车轱辘话来回说了,烦不烦啊,赶紧走你的吧,对了,告诉他们,下次别找我传话,真是的,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哼!你踏马就是个没耳性的驴,要是说一遍你就听,你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了,我记得当年给你的第一个建议是让你跟刚进城的秦京茹领证,你要是第一次都听我的,现在也儿女满堂了。”

“行行行,别说了别说了,八百年前的事了还提,走了!”

看着傻柱的背影,林祯不禁失笑。

心想除非给他按许大茂那样把心智都给改了,不然就算是何大清回来了,也劝不了傻柱。

跟媳妇娄晓娥打个招呼后,林祯骑上自行车去酒仙桥。

那里有一家国营的饭店,专买卤煮火烧,清末的汤头,几十年了,味道纯正,很多条件不错的工人家庭经常去吃。

林祯也去买过几次,刚拐过路口,还没道酒仙桥呢,边上就过来一人。

正是二皮子,林祯立即停下了车。

“林工,一个叫张远征的古董贩子要阴您,张三叔让我来问问你的意思,留不留?”

张远征?

林祯皱眉一想,差点忘记那个不谙世事的公子哥了。

笑问道:“具体经过呢?”

“不方便细说,都在这封信里写着呢,您过目,要是留的话,明天小的还在这等,要是不留的话,我们就把他都送进监狱大牢。”

“行,退下吧,我去买些卤煮,回去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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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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