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恶毒女配逃荒种田(11)(三更,求

果不其然,还没到达落脚点,就有人倒下了。

一个接一个,连着倒下五六人。

衙役听说有人病倒了,头疼得直皱眉:“病倒了找大夫啊!找我干啥?我又不会治病!”

“大夫!大夫!有没有大夫啊!”

病患家属撕心裂肺地哭喊。

但没有一个人应声而出。

徐茵在犹豫。

她不会看病,但她囤了不少中成药、西药,退烧的、治风寒风热流感的都有,问题是怎么拿出来?

【叮——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每救治一人奖励能量点100】

系统发布了穿到这个世界以来的第一个任务。

徐茵思索片刻,站出来说:“这位婶子,我身上带了点草药,咱找个挡风遮雨的地方生堆火,我来熬药。”

她这一说,好几个病患家属都跑来跟她磕头:

“大夫!您是大夫对不对?救救我爹吧!他身子骨本来就不好,淋了雨浑身发烫,都昏过去了!”

“大夫,救救我儿子!我愿意当牛做马报答您!”

“大夫……”

徐茵摇摇头:“我不是大夫,我只是凑巧备了点防风寒的草药,大家别耽误赶路,尽快找个落脚点,生火熬药给他们服下才是正理。”

衙役骑着马踱到她旁边,隔着雨幕打量了她一眼:“你能治好他们?”

“不敢打包票,但我尽力而为吧。”

“成吧!那就不丢下他们了!前头有座山神庙,今晚就在那儿落脚,你给他们治治吧!”

徐茵:“……”

合着她要说没把握,那些病倒的人要在大雨滂沱中被丢弃了?

她心里升起一股寒意,愈加体会到这个时代的残酷。

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队伍后方,有个灾民惊慌失措地止住脚步,折回队伍:“大事不妙啊峰哥!”

“你小子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伱去找大夫吗?大夫呢?不是说前头有大夫?”

“我、我没敢去!峰哥你不知道,那大夫、那大夫就是一脚踹飞咱们的武林高手。”

“……”

对此一无所知的徐茵,神情严肃地走在队伍中列,她担心这么大的雨,生病的人恐怕不会少。

二郎回头看了她好几眼,忍不住问:“哥哥,你说的草药是咱们在路上捡的那些吗?那些能治病?”

“有些能,有些不能。”她语气含糊。

进入东宣府地界,随着绿意浓起来以后,发现了不少奇形怪状的植被,拔茅草时顺手采了,试试能不能点亮《中草药图鉴》。

然而没有一株能点亮图鉴。

但也没丢,省的二郎起疑:采的时候那么起劲,采完就丢?

横竖晒干了铺板车上还能让俩崽子的小屁股舒服点。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雨势越来越大,斗笠根本无法挡住扑到脸上的雨水。

徐茵抹了好几次脸,以至于到山神庙后,二郎看着她的脸既忍俊不禁又透着担心,其他人则毫无顾忌地哈哈大笑起来。

“哎,小兄弟,你咋跟个花猫似的?赶紧擦擦吧!瞧你这脸脏的。”

“嘿,还别说,小兄弟你把脏污擦掉了其实长得很白俊啊!干嘛要往自个脸上抹这玩意儿?这是炭吧?淋了雨全冲掉了!哈哈哈!”

徐茵一听,完蛋!

忘了脸上还化着妆!

雨一淋,可不就露馅了。

幸好,大家没往她性别上猜,这多亏了【万能声优】,模拟的男声跟十七八岁的男子一般无二。

既然发现了,徐茵也不再遮掩,趁雨水充沛,接了盆水把脸彻底洗干净,往后也省的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要偷偷摸摸补妆了。

大家看清她的真容,一个劲地夸:

“没想到是个俊小子!”

“难怪出门要抹炭,瞧这小脸白净的,跟个娘们似的!你要不出声,乍看还以为是个姑娘咧,哈哈哈!”

还有人甚至拿二郎一块儿打趣:

“比你二弟白俊多了!你们兄弟俩,大概一个随了娘一个随了爹吧?”

二郎不服气地鼻息哼唧两声。

徐茵好笑地摸摸他头。

三妹依偎到她怀里,示意她也要摸头。

徐茵索性解下她的小揪揪,重新给她梳了两个可爱清爽的包包头。

暂时落脚的山神庙,百年前据说也是香火极旺的庙宇,光正庙就建了三间,后方还有僧舍。

只不过时过境迁,如今成了破庙,僧舍已经颓败得完全不能住人了,正庙里也结满了蜘蛛网,外头下大雨、里头下小雨,但总比淋在雨里强。

五个衙役占据了一处不漏雨的位置,随手分配:“二十户一间,住不下就檐下凑合,敢生事想想你脖子上的脑袋!”

这话一出,谁还敢生事啊,避开漏雨严重的地方,家庭为单位挤作一团,换掉湿衣服报团取暖。

其中一个衙役用随身长刀把破庙里那些断腿桌椅砍成段,生了几堆火。

徐茵给自家寻了个角落,先铺了一层还没淋湿的草毡子,再铺上被褥。

两床被褥,卷在外头的那床淋湿了,里头这床还能用。

给俩崽子安顿好休息场所,她拿了个陶罐出来,开始熬药。

家有病患的灾民,眼明手快的,赶紧在徐茵落脚这间抢了个位置,速度慢的就只好去隔壁了。

等着徐茵熬药的灾民见二郎懂事地拎了个小木桶去庙檐下接雨水,殷勤地接过了这活:“我来我来!你还是个孩子呢,快去歇着吧!”

“就是!这种活交给我们就好!”

徐茵看到了,就把葫芦递给二郎:“渴了喝这个,别喝雨水。哥哥熬了药就给你们做饭。”

顺便让他把包袱找出来,给三妹添件衣服。小丫头体质弱,下雨了有点降温,可别感冒了。

见二郎照顾妹妹去了,徐茵把水倒进瓦罐。

然后把淘洗干净的板蓝根、金银花、桔梗、柴胡、车前草等草药一一放入瓦罐。

手伸进去佯装拨弄草药,实则把草药换成了有退烧疗效、治疗风寒感冒效果较好的中成药颗粒。

随着水沸腾,颗粒渐渐在水里溶解,浓郁的药味弥漫开来。

坐得近的拼命耸着鼻子闻:“这是什么草药?一点都不苦!好像掺了糖一样,甜丝丝的。”

徐茵:“……”

(本章完)

第262章 恶毒女配逃荒种田(12)

大意了!

后世的感冒颗粒,即便标着不含糖那也是带点甜味的。

话说这年头的人,嗅觉都这么灵敏吗?

没喝,光闻都能闻出糖味儿来?

病患家属以为徐茵是怕汤药味苦、往里搁糖了,一个劲地跟她道谢。

二郎和三妹也悄悄睇来困惑的眼神。

“大嫂,你是不是用陪嫁里的糖了?”二郎没忍住凑到徐茵耳边问。

小家伙还一脸羡慕地瞅着熬药的瓦罐:“喝药的人真幸福啊!”

徐茵面无表情:“……”

颗粒彻底溶解在开水中,徐茵把药分给那几个淋雨受凉的病患。

“一人一碗,喝了药兴许会发汗,你们用温水绞个帕子给他们擦擦身体,别让热度起来,明早我再熬一次,喝个两三碗,烧彻底退下去应该就没事了。”

大家感激地谢过她,端着药回去照顾病人了。

徐茵刚回头,就见二郎和三妹皱着小脸“呸呸呸”地往外吐药渣。

“你俩在干啥?”

“哥哥,这药味道好怪啊!还没闻起来甜。”

“……”

她担心有人过来翻看瓦罐里的药渣,倒完冲剂顺便留了包苦荞茶梗在里头。

这俩小家伙还真去翻药渣吃了。

许是见他俩龇牙咧嘴嫌弃地吐掉药渣,其他人没再好奇地往这儿看了。

徐茵抽了抽嘴角,是不是还得谢谢他俩无意中配合自己演了个故事啊?

好气又好笑地处理掉药渣,往两人嘴里喂了颗水果味的玻璃球糖。

俩崽子瞬间瞪大了眼。

“嘘——”,徐茵朝他俩挤挤眼,“别说话,靠墙歇会儿,哥哥去做晚饭。”

其他灾民安顿下来后,也拿出口粮准备做饭。

可一间庙只生了两堆火,一堆庙里,一堆檐下。

等着用火的人却那么多。

家家都说自家人口多,老的老、小的小,都等着吃饭。

相比之下,只有俩崽子的徐茵,成了人口最少的。

她摸摸鼻子准备退下,没想到被个大汉推到火堆前:

“小兄弟,伱出草药还出力,咱现在没能力报答你,这火你先用。”

其他人也迭声称是。

徐茵就没客气,焖了一瓦罐小米红豆番薯粥,焖熟后拿布头一裹,端回到自家角落。

刚才帮她争取火堆的汉子,用树叶捧着两个煮熟的鸟蛋过来,执意要送给徐茵。

“刚到东宣府那天掏了俩鸟窝,只是家里娃子多,就剩这两颗了,你们分着尝个鲜。”

随后,他搓搓手,黝黑的脸庞,浮现一抹难为情的红晕:“那个,小兄弟,明早你熬药时,我能问你讨一碗吗?我儿子打小体弱多病,得亏我防着天下雨,雨具都放在外头,一下雨就给他披上蓑衣了,孩子娘还拿伞替他挡着,总算没淋着,也没发烧,可脸色瞧着不大好,所以……”

徐茵没等他说完就应道:“行,明早熬好了你拿碗过来盛。”

“多谢小兄弟!”汉子感激地朝她作揖,“我叫陈满仓,那边都跟我一个村的,以后小兄弟有事只管吩咐我。”

“出门在外不容易,彼此照应吧,无需客气。”

其他人许是见汉子几句话就讨到一碗汤药,也期期艾艾地过来。

哪怕家里没人不舒服,总觉得喝一碗预防预防也好。

反正是免费的,不喝白不喝,万一真病了找大夫开药还要钱呢。

“咱家的草药不多了!”二郎忽然吱声。

徐茵摸摸他脑袋,接过他的话茬道:

“的确,我带的草药不多了,主料倒是还能撑一段时间,消耗量大的几味辅料,最多再煎七人份就没了。要不这样,你们认一认这几味辅料,赶明不下雨了帮忙采些回来,我给你们煎。”

说着,她拿出一捧草药,有板蓝根、金银花、牛蒡子、车前草、桔梗,柴胡、薄荷等常见草药。

直接煎来服也能扛一扛风寒,就是见效不如中成药快。

大家若真的想喝一碗预防,她愿意帮忙。但不包括那些不想付出只想占便宜的人。

陈满仓第一个上前,每种草药拿了一两株,表示明儿不下雨就去挖。

徐茵想了想补充道:“发现不认识的草药,也可摘回来。我虽不是大夫,但对草药有研究,可以帮你们鉴别。”

“有小兄弟这句话,我胆子就大了,不确定能不能用,先挖回来再说。”陈满仓笑着拱了拱手。

徐茵提出拿新鲜草药换汤药的要求,让一半人缩回了脚步。

草药长在山上,山上危险重重,谁要去啊!

反正家里没人生病,一碗免费药而已,不给喝就算了。

但还有一半人,与汉子想法一样。

不就上山挖点草药嘛,小兄弟说了,不管认不认识,挖回来他都能鉴别,那还有啥好担心的。

甚至还想着能挖多少挖多少,争取让家里人都喝上一碗汤药,有病治病、没病防身。

大雨下到后半夜终于停了,次日一早,徐茵才睁开迷蒙的双眼,就听二郎说,陈满仓那拨人,上山挖草药回来了。

“小兄弟,你看看这些能不能用?”陈满仓满头大汗地把草药卸在檐下,见徐茵出来,抹了把汗问。

雨后山路难走,他滑了好几跤,同行的有人还差点摔进猎户设的陷阱。

好在最终有惊无险,去的人,每人都背回一大捆草药。

徐茵翻了翻,蓦地,一株名为“风寒草”的植株点亮了其中一副图鉴。

她心里一喜,让陈满仓几人先把草药放在庙檐下:“你们先去吃早饭,我给昨晚起烧的人把汤药煎了,再整理你们挖的这些。”

话音刚落,昨晚喝了汤药的病患家人欢喜地过来说:“英雄小兄弟,我家当家的退烧了!多谢你赠的汤药!真的太感谢了。”

其他几家也都表示病人退烧了,就是老的小的身体弱,不及那家当家的康复快。

但这也很了不得了,一碗汤药,就退了烧,神志也清了。

反而有些人,昨天还好好的,睡了一觉,出现了鼻塞、喷嚏、头晕等感冒症状。

包括陈满仓的儿子,一觉起来说嗓子眼疼、鼻子塞得不通气,嘴唇干裂、小脸苍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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