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回乡:还得是李家老八啊!

日子波澜不惊,转眼两天过去。

李源被迫请了一天假,要回乡了,他被娄晓娥喊去了娄家。

娄父娄母,要见见他……

两人结婚的事,一直由孙达忙前忙后的操持着,赵叶红只露过一次面。

不过她连亲女儿结婚的事都没怎么操心过,能出一次面就不错了……

不仅如此,这个师父还不让李源过于分心,让他尽量用心钻研医术。

因为赵叶红发现,近半年来,李源的水平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尤其是在妇科上,堪称奇才……

所以她宁肯让孙达多跑两趟。

不过如今大体已经谈妥了,就等李源带娄晓娥回秦家庄,见完李父李母,回来就领证办酒席了。

赵叶红再不通情达理,这个假也是要批的……

成贤街,娄公馆。

看着娄家客厅内摆放的几大袋干果、干粮、果脯、肉脯,还有六箱烟酒,甚至还有两大箱进口奶粉……

这些普通百姓连见都几乎见不到的东西,李源有些无奈,对娄振涛、谭月梅诚恳道:“伯父、伯母,这真不合适。我和晓娥是要结婚了,我们马上也要成为一家人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娄家就得单方面付出。

从岳父家大包小包的往男方家背这么多东西……除了入赘以外,从古至今也没这个说法。

我们家虽然条件不好,但其实还是能吃得饱穿得暖的。

伯父、伯母,您二位准备这些东西,我很感激,但真不能拿。

这不是我过度的自尊心在作祟,是我对岳家的尊重。”

看了看李源俊秀的面相和清澈温润的目光,娄振涛夫妇对视一眼,心里真是熨帖,都想到了芝兰玉树一词。

也对李家愈发放心!

虽然是农村家庭,但能培养出这么知礼的孩子,起码的底线还能保证的!

当然,金絮其外的人渣他们不是没见过,娄振涛见过的尤其多,譬如大女婿……

但李源显然不是这类人,不然早攀附上聂家了。

现在看来,这个女婿的品格是真的好。

娄振涛微笑道:“小李,你师父有一句话我非常赞同,就是你有时间揣摩这些,不如多揣摩两个方子!况且你都说了,咱们是一家人嘛,怎么还分得那么清呢?再说,也不是多值钱的东西,就是我们一份心意。”

谭月梅几番打量李源,心里愈发满意,暗赞女儿的好眼光。

她过去佣人许妈那个儿子她也见过一面,和李源一比,那都叫什么玩意儿?

谭月梅温声笑道:“小李,伱伯父说的对,你就应该专心医术的。你医术学的好,对我们大家也都有好处,是不是?不必为这些小事分心。

你自己不也说了,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我听晓娥说过,你每月大半工资都邮寄给老家,可见你是担心他们的。

虽然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我们能做的也不多,但还是能帮你们解决一下后顾之忧的。”

一个月三十块钱,对娄家来说连九牛一毛都谈不上,毛毛雨……

娄家老二娄俊一直观察着李源,就相貌而言,他不得不承认,李源是他见过最好的。

就气质而言,李源身上也有一种清爽干净,又让人非常愿意亲近的亲和力。

也难怪,他爸妈和妹妹都这么满意。

不过,眼看着自家小妹要被外人给叼走了,还是自家欢天喜地送人的,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平……

想了想,他问道:“源子,我无意冒犯,但恕我直言,中医真的有用吗?我是燕大毕业的,民国时就因为激烈的中西医之争专门了解过一些情况,西医的解剖学已经十分发达了,可中医所谓的穴位、经络到底在哪里,人家解剖了那么多尸体,怎么就没发现呢?还有什么君臣佐辅,金木水火土,听着都让人觉得荒唐。这些难道不是封建愚昧?”

“二哥!”

娄晓娥很生气的怒视娄俊。

李源倒是笑眯眯道:“晓娥,真理越辩越明,一门真正的科学,肯定是要经得起质疑的。”

娄晓娥“哦”了声,不说话了。

娄俊见之心里有气,这可是自己的亲妹妹啊,他眉尖一扬,道:“那你怎么说?”

李源却摇头道:“我从来不愿去口头争辩什么,什么才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呢?是口头辩论吗?不是。是解剖尸体吗?也不是。是到底能不能治好病。

我不否认,中医里有很多庸医,凭一知半解或一张方子糊弄病人,庸医杀人之事屡见不鲜,但这样的人西医里也有很多。

况且您也不能否认,中医还有很多良医,良医能救命。

所以,我不去争辩什么?

信中医者,可以来寻我看病。

不信我者,也无妨,大可去看西医。

都说佛渡有缘人,其实医生也只医有缘人。

我没想过去医治所有人。”

娄晓娥闻言高兴起来,好像她说赢的一样,得意道:“就是!二哥,您不信中医,源子还不给您治了呢!不过您可别后悔,源子针灸可厉害了,我亲眼看到,胃疼的病人请他针灸,十分钟病人就好了哦。”

李源否认:“没好,只是症状缓解而已。”

娄俊妻子赵慧震惊道:“真的呀?阿俊每次都要吃止疼片才行,可止疼片都管不了多久。”

李源笑道:“疼到这个地步,那二哥应该是胃脘症……西医的叫法,就是胃溃疡。有些遭罪哦……”

啧啧,疼啊。

赵慧连连点头,心有余悸道:“源子,何止是遭罪啊,疼起来简直像是坠入地狱。”

李源同情道:“这病发展下去,就是胃漏之症,也就是西医所言之胃穿孔,比现在还要疼的多,哎哟……”

来自娄俊的负面情绪+388。

来自赵慧的负面情绪+99。

这声“哎哟”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开心?

娄俊扶了扶金边眼镜,又扯了扯领结,吞咽了口唾沫,看向李源道:“协和医生也这么说,要是胃溃疡治疗不好,就有可能穿孔……”

赵慧上前抓住李源的胳膊,道:“源子,你能治,是不是?”

李源想了想道:“针灸加吃药,再好好修养的话,问题不大。但二哥和您马上就要去粤省了,恐怕来不及了……”

赵慧急道:“这可如何是好?”

谭月梅心疼儿子,忙问道:“源子,可有什么好法子没有?”

李源微笑道:“伯母不必慌张,二哥可以去看看中医。粤省有一位中医大家跟我师爷有旧,叫钟玉池钟先生。到粤州后,二哥二嫂可以去钟家拜会,我会给二位一张我师爷的名帖。钟家是真正的中医世家,在粤州名望颇著,二哥去了一问便知。如果还不成,就回四九城,我再帮忙想法子。总之,最好一年内治愈,不要再迁延。”

娄俊也知道好歹了,点头道:“源子放心,我到了后就去拜访。如若不成,就尽快回京。”

他当然不会全听李源的,还要走一遭港岛,去看看西洋医术,再不成,再回京。

不过李源也并不在意,他是看在娄振涛夫妇俩一番好心的份上,才愿出言提醒。

能不能好,是他们的事。

其实如果中医手段不灵,他还有抽的奖品,是前世他用来治幽门螺旋杆菌的,也是胃溃疡三联疗法的用药,因为这是一种与胃炎、胃溃疡高度相关的特殊细菌,直到一九八三年才被发现,并立刻获得了诺贝尔奖。

眼下才一九五八年秋,西医也没有治疗胃溃疡的药。

但这么珍贵的药,也不能轻易付之与人,没有上赶着的道理……

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娄秀忽然道:“源子,你能不能给我把把脉,看看我有没有问题?”

李源闻言一怔,他没听娄晓娥说过娄秀有什么问题啊。

见他这神色,娄家人也都明白了,娄晓娥还算没傻透,没有什么话都说。

李源点头道:“成,我来试试。”

他坐下后,让娄秀将手腕放在沙发枕上,细细听起了脉来。

左右手各听了五分钟后,他笑道:“有一点宫寒症,但并不严重。”

娄秀闻言似乎懵了稍许,道:“不……不严重?”

谭月梅也赶紧追问道:“小李,你说的是真的……真不严重?”

李源这才想起,娄秀好像结婚五六年了,但一直没孩子。

他让娄秀再伸出手腕来,细听了稍许后,道:“虽然脉象上显示尺脉沉迟无力,有宫寒之兆。但主脉韧而有力,三姐身体很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三姐虽然看起来柔弱,但平日里连感冒都少有。”

娄秀还半懵着,点头道:“是啊,我平时很少感冒的,那我怎么会……”

李源收手微笑道:“如果您问的是子嗣问题,那我建议您让万先生去医院查查。”

他见过万小年,沙漠里的二逼雕一样,拿鼻孔看人。

从这人身上,能感受到浓郁的旧时代余孽气息。

论革掵的必要性!

谭月梅却皱眉道:“不对啊,他们小两口去医院查过的……”

李源忽然想起了剧中秦淮茹的骚操作,笑道:“伯母,三姐去的医院是万先生找的吧?”

谭月梅一下反应过来,脸色很是难看起来。

这些年娄家之所以对万小年那个废物百般忍让,就是因为娄秀不能生育无所出,娄家心里有愧。

可要是这一切都是万小年捣的鬼,那他真就该死了!

娄振涛沉默稍许后,岔开话题微笑道:“源子,还是要请你爸妈过来一趟,两家人一起见个面,再加上你师父一家。虽然事情都谈妥了,但面还是见的。大家再一起吃个饭,聊一聊。你说是不是?”

李源道:“应该的,就今天晚上吧。一会儿回家我就请我爸妈一起进城,晚上我请我们院的何师傅做一桌正宗谭家菜,邀请大家一起坐一坐。”

谭月梅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将家丑压在心里后,收拾好心情,微笑道:“没想到,我谭家的谭家菜,最后居然传到了你们四合院去了。”

都是明事理的人,倒没说他们来请这个客。

是娶妻,不是入赘。

又说了会儿话,娄俊安排了工人将那些袋子、箱子都搬上一辆解放牌汽车。

娄家的小轿车今天送李源、娄晓娥回秦家庄。

娄家的车如今虽然挂在轧钢厂名下,却是安排给娄家私用的。

告辞娄家后,李源和娄晓娥上了汽车。

刚上汽车,娄晓娥就抱住了李源的胳膊,咬牙切齿道:“源子,万小年真在里面搞鬼了?”

李源点头道:“基本没跑,那小子油头粉面,难掩眼袋乌青。步履虚浮,走路都打晃荡,一看就知道是早年亏空太过伤了肾水,身子骨早空了。”

娄晓娥委屈的落泪道:“他怎么这么坏呀,三姐冤枉死了!我亲眼见过万家那个老疯婆当着我姐的面,说谁家谁家的母鸡不会下蛋,就该杀了吃肉。谁家谁家的地长不出东西来,该遭雷劈。我要吵架,我姐还不让,就会一个人哭。”

李源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放心吧,伯父什么人,有的是法子拾掇一个纨绔子弟。”

天崩地裂之际,娄家都能死里逃生,从四九城生生转进港岛,更何况眼下……

娄晓娥就这点好,心思单纯的一塌糊涂,听人劝。

李源这么一说,她心头的阴霾就散了,又嘻嘻哈哈叽叽喳喳起来。

娄家的汽车和大解放用了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秦家庄。

距离上回回来,已经有大半年了。

看着熟悉的漫眼黄土色,李源嘴角噙笑。

娄晓娥喜欢他喜欢到骨子里了,哪怕只是从侧面看着他笑,就觉得心里一片美好。

汽车和大解放进村,自然引起了一阵轰动。

虽然在皇城根儿上的农村,但汽车还是见的少。

等两辆车停在李家大院门口,娄晓娥脑海里幻想的二十多孩子站几排盯着她瞅的情况并没发生。

因为今儿是星期三,大部分孩子都去上学了。

不过还是有三四个五岁以下的,跟着大人们站在门口巴巴的看着。

李源推门下车,然后牵着有些紧张的娄晓娥的手,请她一并下车。

许是李源脸上的笑容温暖了娄晓娥,让她紧张的心情大为缓解。

跟着下车后,笑吟吟的看着李家众人。

至于周围汹涌涛涛,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秦家庄乡亲们,她就不去看了,也看不过来……

李父李母已经闻讯从屋里赶了出来,看到门口这阵仗都吓了一跳,他们并不知李源今天回来。

李源先与几个哥嫂点头招呼致意后,对娄晓娥介绍道:“晓娥,这是我爸我妈,你叫伯父伯母就好。”又对刚站定脚的李父李母道:“爸妈,我前天捎信回来说过,这就是娄晓娥,你们叫她晓娥就行。”

娄晓娥忙笑着问候道:“伯父、伯母好,我是娄晓娥,是源子的对象。来之前,我爸爸妈妈托我向您二老问好。”

李母看到光鲜白净的娄晓娥,一下就喜欢上了,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晓娥啊,真好!快进屋里坐!”

李桂虽然表情严肃些,观察稍许后,也跟着点头道:“代我们向你父母问好。”

李源道:“不用代了,我们在这待的时间不长,一会儿您和妈就跟我们一起坐车回城,晚上在家里吃顿饭。”

李桂问道:“在谁家?”

李源笑道:“当然在咱们家,回家前我专门拐弯去了趟四合院,已经请人帮忙操持起来了。今晚就咱们家、晓娥家和我师父家一起吃顿饭,把婚期定下来。”

转道四合院时,他寻了个由子一个人下车进院子,悄悄拿出了一些鸡鸭鱼肉和白面放在厨房里,然后才去找的傻柱。

李桂点头后,李源又对娄晓娥依次介绍道:“这是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七哥、七嫂。娥子,我打小身体不好,十五岁那年还得了一场大病,差点没挺过来。后来修养的一年里,爸妈和哥嫂们把家里所有有营养的东西都给我吃。

呐,你看五嫂身边那小子,叫李垣,音倒是和我冲了。那会儿他才半岁,还吃奶呢。五嫂看我病的实在可怜,缺营养,就把李垣的奶给断了,放碗里用开水烫热了给我喝,我这才算活了过来。”

五嫂看起来模样中等,皮肤也黑,但很是和气,因为又怀起了,都快生了,所以挺着老大的肚子埋怨李源道:“你这老幺,新媳妇第一次上门,你说俺干啥。还提这……也不害臊。哎哟,他小婶,你别哭啊。老话说的好,老嫂是母,小叔是儿,他最小,我们几个嫂子可不就疼他!”

娄晓娥上前拉起五嫂的手,红着眼道:“五嫂,您怎么这么好啊?您太伟大了!”

换做是她,她就指定做不到!

五嫂笑道:“嗐,可不能这么说,说的我怪不好意思的。咱们家,啥都是大嫂打头,大嫂子才是妯娌里面的头。当初也是大嫂找上我来要奶,她说都是一家人,不能眼看着老幺病坏了。没多大事。再说老幺也疼人孝顺,每月都往家里打钱。自己留下的那点,都不够吃白馍的。”

娄晓娥看着几位嫂子,认真道:“都是应该的,打再多都应该。”

几个妯娌们对了对眼,这个小妯娌目前看来,没她们想象中的娇蛮气盛,反而有些傻乎乎的,可人疼……

李源见之笑了笑,对李池、李江等兄弟道:“大哥、二哥,卡车里放着晓娥爸妈送咱家的礼物,你们帮忙卸一下,放屋里去。”

李池等人自然没说的,去车上一看都吓了一跳,这么多东西!

不过他们脸色都有些凝重起来,迟疑了稍许,还是老大点头,才把封的严严实实的几大袋子扛进屋。

秦家庄的百姓看了纷纷感慨起来:开始了开始了,李家老八开始扒拉丈母娘家底了!

还得是李家老八啊!

娄晓娥被李母和几个妯娌请到屋里说话,李源则站在外面,先去给两个司机各送了两包黄金叶,请他们等半个小时,然后对李池道:“大哥,今天正好车也在,要不今天都去城里吃饭吧?”

李池摆手道:“那么多号人,又没提前准备,去了不成笑话了?逃荒一样。你就带爸妈去吧……老五两口子也带去吧。”

老五李海忙摇头道:“我不去!我能和那样的人说上话?人家不是有钱人,就是干部,我嘴笨,去了给老幺丢人。”

老二李江眉头一直拧着,先瞥了眼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然后压低声音问李源道:“咋找一个资本家的闺女?这不影响你前程?”

李源笑道:“二哥,我一个医生,要什么前程不前程的?”

李江脸色还是不好看,道:“老幺,你是不是为了拉扯这一大家子,才找个资本家闺女,指望她家拉扯咱家?”说着眼里已经开始冒怒火了。

眼下已是五八年十月了,就算各个村里都有面山肉海,这会儿也该被造干净了。

白面馍、辣子肉菜,饭不要钱,菜不重样的日子早已过去。

因为今年北地大旱,虽不至于绝收,可收成着实欠佳。

偏上面要求上交的公粮又太多,比往年丰收的时候还多,公社和大队留存的粮食就更不够了。

所以早在七月,公社食堂就吃起了杂合面。

不过眼下还行,杂合面还够吃。

只是李家人却都清楚,再等两个月,杂合面都要吃不饱了。

要是各家自家做饭还好些,知道省吃俭用。

可聚在一起吃大食堂,谁肯少吃一口?

恶性循环!

难怪李江会这样想……

李源倒没太担心,他知道,按照历史,一直到今年除夕2月7号,老总视察京郊农村时公开提出异议,直言办公共食堂有许多缺点:浪费粮食、劳力和时间。对病人、老幼和来客照顾不到,下雨天吃饭不方便,北方烧炕取暖困难,给群众的生活带来不便。不利于发展家庭副业,食堂办不好影响生产。分散领导精力。

老总还提出了解决办法:吃饭不要钱不行,食堂应退回去,粮食分给社员。把粮食分到户,可以把粮食节约下来,使社员把猪、鸡、鸭喂起来。并明确指出:这两年我们只强调最好是消灭私有制,这是不对的。现在保留一点私有制,保留家庭副业,农民才愿意多生产出一些东西来供应市场。

有他老人家发话,公社食堂虽没有取消,但愿意回家自己吃饭的社员,已经不再是罪过……

这还是京郊啊,其他省份偏远地区,多咬死牙关坚持到六零年甚至六一年的,都不在少数。

那些地方,才是最难熬的……

李源拍了拍李江的胳膊,笑道:“二哥,您可是当二大伯的,让小婶子听到这些可不像话了啊!往后都是一家人,不能隔着心,其他都是次要的。这个媳妇儿,是我自己愿意的。这种事上我还能委屈了自己?”

听他这么说,李家哥儿几个的脸色好看了些。

只要李源自己喜欢的,问题就不大……

……

PS:今天一万五千字更新完毕了啊!考虑连贯性,就没分章!

(本章完)

第61章 真不是东西啊!(三千均定加更!)

其他人不言语了,李池却又低声问道:“老幺,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吗?”

几个兄弟一听,脸色又一下凝重了起来……

又怎么可能真当没事呢,都不用说资本家了,看看村里的富农是什么下场就知道了。

最脏最累的活,都是他们的。

却连孩子都能唾弃他们……

李源却摇头笑道:“大哥,您就别多想了。放心,我心里有数!什么时候见我吃过亏?”

其实无非就是起风前早点劝走,走前先办好离婚证明,走后再率先检举,按历史记载里这个时代的常规套路走一遭就是……

有太多人这样做而成功自保,譬如副总指挥的夫人,连她尚且能够自保,更何况相比之下蝼蚁一般的李源?

李源还能预先一步,处处走在敌人的套路前面,再加上有李怀德的关系在,必能让敌人无处下口。

没问题的!

为什么明知危险还这样选择呢?

因为他要私自走了,李家所有的亲人都会受到最直接的牵连……

只是这些话李源又没法与他人说,这才造成了兄长们的误会。

不过他也没想解释什么,反正他是准备将来指着李家下一代好好干活好好孝顺的,这样他才能早些躺平,愉快的去游山玩水,悠闲度日。

这会儿留下个无伤大雅的小误会,岂不正好!

李源又对二哥李江道:“二哥,二嫂、三嫂、四嫂、五嫂、六嫂现在又都有了。这次来,晓娥她爸妈特意准备了两大箱奶粉,都是外国进口来的,二哥可要把这些收好了。到时候几个嫂子月子里如果吃的不好,奶水不足,这些奶粉能救命。

二哥,您记住了,这是救咱家孩子命的!

所以除了咱们李家孩子外,谁来开口,都不许分。”

李源知道父亲李桂、大哥李池都有大集体主义思想……

不能说错,但奶粉实在太珍贵了,花钱都没处可买。

李家孩子自己都不够吃,李源还做不到舍己为人的境界。

二哥李江要好些,莽虽莽,但还是事事以李家为先,也因此没少被父兄批评。

李江自然答应下来,并且硬气道:“没说的,是老幺你给那些侄儿侄女准备的,爹和大哥也没道理强拿了送人。”

李池皱眉道:“咱家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准备,攒了不少吃的了,怎么也饿不着家里人。等明年老天转好了,只要别像今年那样一连一百多天不下雨,庄稼收成好了,也就熬过去了。你们咋就想着自己?”

不能怪他,因为这是这个时代铺天盖地的宣传思想就是:舍己为人,舍小家,为大家。

李源笑道:“大哥,您也说了,等明年老天转好后就能熬过去。那等明年老天爷开始转好下雨了,您再去帮衬别人吧。不然的话,万一明年比今年还旱呢?

连续旱上两三年的事,在历史上并不少见,哪朝哪代都发生过……

真到那个时候,你又早早把粮食、奶粉都接济给旁人了,咱家二十多个孩子怎么办?

还是那句话,咱家兄弟八个,要是让一个孩子饿坏了,没能熬过去,那以后咱们也别叫李家八金刚了,叫李家八狗熊吧!”

周围有村民看到李家几个兄弟在门口聚在一起说话,一个个脸上都看不到笑脸了,有关系亲近的就劝道:“李老大,伱们家老幺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还熊他?人家月月往回打工资,这次又拉回来那么多东西。哎呀,你们老李家发大财了!”

李源笑道:“秦楼叔,我们弟兄没吵。我这不是大半年没回来么,在外面欠了不少饥荒,就带了些从城里四合院各家要回来的旧衣裳回来送人。我哥他们在担心我卖……送不掉呢。秦楼叔,您家人口多,又有钱,肯定能多要几身!您甭客气,别多给,一身给十五就成!”

秦楼笑的不行:“老八,你小子……都在城里当干部了,怎么还这德性?我们家穷的叮当响你不知道,啥时候成有钱人了?半年不回来,回来拿你老叔开玩笑?”

周围人都在哄笑,秦淮茹大哥秦亮也在,嘲笑道:“老八,你咋就好意思胡咧咧呢?还旧衣服……啥样的旧衣服还专门找了辆大卡车,一辆小轿车送回来?你说,到底是啥旧衣服,你拿出来我看看,能这么值钱!”

李源笑眯眯道:“大亮哥,您甭急啊,您想看我指定给您看。一会儿我就让我二哥送您家去,少不了!我能亏待我大亮哥么?瞧您这名字起的就好,大亮大亮,做人就是敞亮!

大亮哥,十件够不够?不够我再加!”

秦亮差点没跪那,脸上也笑不出来了,结巴道:“源子,我家可没钱。别说十件了,一件都要不起!”

他可不敢赌,万一真是一车旧衣服,李老八赖他身上那就全完了!

李源乐道:“您不是不信么,一会儿您就信了……不过大亮哥,咱先不说别的,您亲妹妹,我淮茹姐这回可不地道,回头您还得说说她。”

秦亮面色微变,道:“二妮儿怎么不地道了?源子,话可不能乱说,你淮茹姐嫁人了,还是城里人……”

虽然秦亮有时心里也骂自家嫁进城的妹妹不地道,可家丑不可外扬啊。像李源这么不要脸的人毕竟是少数……

李源理直气壮道:“我哪乱说了?不信您去问她啊。我们四合院那么多人,除了她家外,连后院的孤寡老太太,都六十多了,还借给我二十让我结婚用呢,人还说等她活到一百八再让我还……

您听听,这才叫仁义。邻里街坊间,可不就得多帮衬帮衬。

再看看淮茹姐,她婆家就住我隔壁呢,再没更近的邻居了,还就她家不借我钱,还是老乡呢,她咋这么抠门啊?”

周围人一片哗然,纷纷议论起来:

连孤寡老太太的钱都坑?

不愧是李家老八啊,这也忒孙子了!

还让人活一百八才还……

这他么是人话吗?

秦家庄怎么就出了这么号玩意儿?

一波又一波的负面情绪滚滚而来。

要不是李家八金刚威名还在,这会儿想替天行道的人都要忍不住了!

秦亮也是气的笑出声来,道:“老八,你还好意思说……你咋还到处借钱呢?村里都听说了,你光买房子就借了四五百,还完了没有,就又借?

不是说你相中了个有钱人家的闺女么?这么有钱,都开汽车来的,还用得着问我们老百姓借钱?”

李源理直气壮道:“还?我拿啥还?我家里那么多侄子侄女要上学,还有几个嫂子正怀着呢,我不得把工资先打家里?

大亮哥,你问我为啥又借?我这不是要结婚了吗?城里人结婚抛费太大,彩礼、四十八条腿,自行车,手表,收音机,摆酒席请客……一个也不能少!

我媳妇家有钱,可她家不肯多借啊,真是越有钱越抠门!

我现在不就得到处借钱么,还从城里收了些旧衣服回来,便宜点送给乡亲们,一件衣服就十五……”

一群人登时破口大骂:“李老幺,你真是黑了心了!城里成衣铺里的新衣裳才十八一身,你一件就要十五?李老大,你们家能不能管管他?”

李池黯然神伤,摇头叹息……

李源呵呵笑道:“我这不是缺钱了么?都是乡里乡亲的,可不得找叔叔大爷们多帮帮我?”

话音刚落,人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无踪。

有白胡子老爷爷鞋都掉了,都不敢回头拾,一溜烟跑没了,唯恐李老八追来……

毫无疑问,李源又收获了一大批负面情绪值。

嘲笑、鄙视和唾骂,也是负面情绪不是……

李家七个哥哥木然的站在原地不动,等人都走光了,缓了一会儿后才使劲的用力搓脸,都感觉这脸已经没法要了……

李源却道:“一会儿二哥、三哥、五哥你们挨家挨户去借钱……”

李江:“……”

李河:“……”

李海:“……”

李池喝道:“老幺,你瞎折腾啥?还来真的啊你?”

本以为只是胡闹,没想到居然动真格的!

李源摇头道:“树大招风,两辆车进村,不知道会惹来多少闲言碎语。大哥您信不信,到不了明天,今晚上就有人来找咱家借钱,所以咱们要先走这一步。而且,真到了日子确实熬不下去的时候,肯定有人跑来借粮。

得让人知道咱家现在都让我折腾的不像样,已经山穷水尽了!

这样一来,除非真的走投无路,一般人也没脸上门借粮了。

可万一有呢?

你猜老爹借不借?他是老谠员。孤寡老人上门,他自己不吃都要给人一口。

所以,今天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二哥他们先探探底。

谁家肯借,借多少,要做到心里有数。

咱家将来做好人可以,但不能做冤大头。”

李池捏了捏眉心,是真头疼,这个老幺只要一回来,指定少不了折腾事。

安静祥和的秦家庄,到底是怎么生养出来这样的孩子的……

不过他知道李源是知识分子,读书多,还是有些敬重的,再加上疼他是老小,所以倒没再反对,只能对李江道:“你们注意分寸,别闹成笑话了。”

李江却已经信服了李源刚才那番话,只要是正经琢磨就好。

三人乐的不行,道:“放心,闹不起来!我们现在就去!”

说着,要招呼几个兄弟去借钱。

没被点名的老四李湖问李源道:“老幺,咋不让四哥也去?”

李源笑眯眯道:“四哥你们性子太老实,骗不了人。让你们去借,你们说假话张不开口,不就露馅了吗?”

“老四、老六、老七是好人,敢情就我们是坏人?”

几个哥哥上前揉他脑袋,李源也是哈哈一乐。

相比于后世流行的“断亲”,在当下这个无论生产力还是生产关系都极其落后的年代,家族血缘们之间的凝聚力是空前的。

因为只有家族团结,才能活下去。

越是团结的家族,活的越好。

当然,有一个明理公正的家长,至关重要。

幸好,因为李桂读过几年书,所以李家的家风很正。

……

土屋内,陈设只能用朴素简陋来形容。

但十分整洁。

进门正屋被一面墙隔成前后间,前间摆放一八仙桌,正面墙壁上挂着伟人像,后间则是厨房。

东屋住着老两口,挑起门帘进去,就看到贴着北墙砌的大板炕,东西都到头。

床上铺着毡垫,和几面床单缝起来的大床单。

这样的炕硬光光的,年轻人睡的腰疼,适合老年人和孩子。

娄晓娥被李母拉着手坐在炕沿,心里暗道要不是屁股上有肉,非得硌着不可。

不过这思维也是一晃而过,因为她此刻面对着一堆红包……

李母笑眯眯道:“姑娘第一次上门,不管按哪里的习俗都是要包红包的,是男方家里的心意。本来你几个嫂子都劝我,说老幺不容易,上班五年了,工资基本上都寄给家里了,新媳妇上门,咋样也不能亏着,得给老幺长脸。可我当婆婆的,不能这样办。为啥啊?

不是拿不出来,能拿出来,可打你大嫂子第一次来,当时实在穷,就给了两毛。然后老二媳妇、老三媳妇、老四媳妇一直到老七媳妇,都是两毛,我也跟她们说明白了。

咱家人口多,我们当老的行事要是不公,那家里肯定要乱七八糟。给哪个多了,那不是疼她,是害她,往后妯娌间相处,也膈扭的慌。”

娄晓娥虽心思单纯,看着傻乎乎的,但也不是真傻,她自然知道好歹,道:“伯母,您做的对呢!嫂子们对源子那么好,怎么能让她们生气?”

大嫂三十几许的人,看起来要老的多,但性子显然泼辣,看着娄晓娥扬起眉尖道:“不能让我们生气?”

娄晓娥下意识的点点头,大嫂把手里红包往她手上一塞,道:“那就把我们的红包也收着,老嫂是母,小叔是儿。我可是拿老幺当儿子在养,晓娥,你得收下。”

娄晓娥接过手就觉得不一样,厚不少,她忙道:“大嫂,这也太多了吧?”

大嫂哈哈笑道:“能有多多?老娘不能坏了规矩,不然我也说她偏心。凭啥俺就给两毛,新媳妇给五块?不过她不能坏规矩,我们当嫂子的就不讲究这些了。

再说这钱对别人来说多,对你来说一点也不算啥。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皮鞋,我们干三年攒下的工分也买不起。所以别讲究这些,就是我们当嫂子的心意。

不然沾了老幺那么多便宜,这个时候再不表示表示,就是我们当嫂子的不会做人了。”

其他几个嫂子也都给红包,娄晓娥一时作难,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没和女眷同坐,一直搬着凳子在窗边坐着的李桂开口道:“晓娥啊,收上吧。她们是大的,该给。我听说李坤考上了中专,礼拜天放假去找他叔,他叔忙的没功夫理他,还是你带着他去吃了烤鸭?”

娄晓娥不好意思道:“伯父,李坤是晚辈嘛。那天来找源子看病的人太多了,本来他周末是休息的,可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些从南城跑来看病的。那些病人家里都很穷,去不起医院。源子没法子,只能加班了。”

李桂笑道:“应该的。他又问人家要面了没有?”

娄晓娥忙道:“要面,是因为人太多了,实在看不过来。而且那些面他自己一口没吃,都捐给烈士家属和孤寡老人了。街道表扬了他好多次呢。如果病人实在太穷,诊出脉象来太虚弱,那他不仅把面送还,有时候还贴补一些药材。

源子说不能不收面,不然以后四合院大门都站不住了,都是人。不过他要面,大家也没觉得不好,反正他的好名声都传到前门大街了。”

看着她骄傲的小模样,李家人都笑了起来。

李源和几个哥哥进了屋,李池他们就在外间八仙桌边坐下了,一屋子弟媳妇,他们不会往里挤的。

李源倒没这个忌讳,他最小,挑开门帘进屋后,看了眼娄晓娥脸上的笑容,也笑眯眯的笑了起来。

大嫂打趣道:“看把老幺高兴的,这可是真要娶媳妇了!时间过的快啊,我生李坤那会儿,源子才五岁,看我给李坤喂奶,跑过来非要吃奶,老娘打也不行。我没法子,就一边喂一个。”

一屋子大笑声中,李源挠了挠下巴,道:“我说只要我在,李坤吃饭的时候总爱捂着碗护食,原来是防着我呢。这事儿我还真不记得了,光记得有五嫂,其他嫂子还有没有……”

七嫂比他才大三岁,但农村人也泼辣,瞪眼道:“我倒是想喂,我让你吃你敢不敢吃!”

李源忙拱手认错道:“七嫂,您凑什么热闹啊……我是说二嫂、三嫂她们大我十来岁的。”

二嫂风轻云淡笑呵呵道:“我喂李坚的时候,你在一旁馋的嗦大拇指,我倒是舍得给你吃,可你二哥拿着棍把你打跑了。你要记恨,去找你二哥算账吧。”

又是满堂大笑,娄晓娥都觉得又羞又好笑。

李桂也笑骂道:“从小属他最孬。又馋又懒还爱哭,都说他是我们家的八姑娘。”

娄晓娥本来还绷得住,可听到“八姑娘”一词,就一下绷不住了,咯咯笑个不停。

这一傻笑,就笑出了农村人的气质,和李家人的气场一下就融合在了一起。

外间听到动静,李池跟老四、老六说道:“这姑娘好,不端着,没心眼儿,和老幺配。”

老六李洋乐道:“大哥说的对,老幺全身上下都是心眼子,能算计,就得找个这样朴实些的才能过日子。要不然日子该咋过?说起来,这丫头比老幺还像咱们家人。”

李池自己能说小的,却不愿听别人说李源,其他兄弟也不成,他皱眉道:“老幺这么能算计,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家?你还当哥的……”

李洋哭笑不得道:“大哥,我这不是开玩笑么?”

李池却道:“玩笑也不能开,老幺听了心里能好受?”

“得得得!我服了成不成?这老幺,打小身子骨弱,就都让着他。现在都娶媳妇了,还得让着……”

李洋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不过最后眼睛落在那两大纸箱上,低声笑道:“不过,还好没长歪,是咱们李家人。也不枉小时候我护着他,让秦三柱拍了一铁锹,脑袋顶上现在还留着一个疤。”

闻言老四李湖也笑了起来,脸上都是回忆道:“那年老幺才七岁还是八岁来着?他考试好,把秦三柱闺女都给比下去了,还笑话人两句。秦三柱闺女快哭死了,秦三柱那个二球就要打老幺。老六那年也才十一,拼命护着老幺还大骂秦家猪狗不如,欺负小孩,让秦三柱拍了一铁锨。

老六顶着一头血回来,咱们弟兄几个直接打上门去。大哥和我按倒秦三柱,二哥提刀要砍,三哥一个人举着铁叉子站他家大门口,哪个姓秦的敢上前直接捅死,一人挡下那么多姓秦的。

老五拿着两把火钩子,把秦三柱大儿子、二儿子堵在屋里打的吱哇鬼叫……

那年真是打疯了,谁来都没用,队长来了都不顶用,因为他姓秦。

也就是从那会儿起,别说秦家庄,就是整个红星公社,都再没人敢招惹咱们老李家,也有了李家八大金刚的说法。

啧,老幺也算金刚?”

老七李清乐道:“最后不还是放人了吗?”

李池也想起当年的事,他那么沉闷的性子都哼哼笑了起来,道:“秦三柱虽然孬,可他那姑娘是真机灵。叫啥来着?”

李湖也笑,道:“叫秦大雪,说是生她那年下大雪,瞧这名儿起的……不过那丫头真是太聪明了,大人都没办法,她居然跑咱家把老幺找来了,还当面亲了一口,说以后是李源的媳妇,就是一家人了,还挨个管我们叫大伯哥,求我们别打她爹了。

奶奶个熊的,老幺也是孬,冒着鼻涕泡点头认下这个媳妇了,还说让我们当哥哥的给小婶子一个面子……后来才知道,这些都是秦家丫头教的。

可当时不知道啊,二哥被这不要脸的笑的刀都握不住!

院里院外的人也都在笑,爹也被找来了……

除了放人,还能咋整?”

李清嘿嘿直乐,又问道:“她那么聪明,咋没考过老幺?”

李湖笑骂道:“要不我说老幺打小蔫儿坏?他和秦家丫头是同桌,考试抄人家的不说,还偷偷把人家一道对的改成错的。可不就比人家考的还高?”

“真不是东西啊!!”

哥几个一起感慨道。

笑过后,李池问道:“秦家丫头学习比老幺还好,她到哪去了?”

李清道:“我媳妇和她家是亲戚,说是到盛海上大学去了。咱们秦家庄几辈子里出来的第一个!人家将来比老幺还厉害。”

李湖笑道:“能不厉害吗?才几岁就那么能,长大后肯定更了不得!”

李池叮嘱道:“行了,都是小时候闹着玩儿的,老幺那怂货被人笑话几句找媳妇了,就躲着人家走,没出息的很。这事儿活该,以后别说了。都是当大伯哥的,别找小婶子的骂。”

“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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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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