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难过的江漪

东方即白,曙光如织。

姜守中缓缓自朦胧昏睡中渐渐清醒过来,恍若隔世,脑瓜子嗡嗡的。

此刻的他浑身疲惫不堪,犹如久经风雨的舟楫。

每一根骨骼、每一条肌肉,皆仿佛被拆解然后又重新组合。

说好的一个时辰,结果……到了天亮。

毕竟加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想要在全国最为金贵,甚至连皇帝都没资格使用的豪华油箱里加满油,那就更困难了。

姜守中完完全全被掏空了积蓄。

洛婉卿的想法很简单。

之前油枪都是隔一段时间再出油,虽然量足,可她嫌弃太慢,希望姜守中可以秒加。

不停的秒加。

这样才能彰显出她的本事。

一个时辰足矣。

到时候那位女夫子观战的时候,她才能占据主导地位,展现出自己“女王”般的傲气与能力。

但终究还是没能实现。

道门河图再牛叉,也没法这么透支。

不过饶是如此,之前六天六夜才加满的油箱,经过了一夜的催促,勉勉强强满了。

从秒成为三分钟的间隙。

最终,积蓄被掏空的姜守中气昏了过去。

耻辱!

这简直就是耻辱!

恢复气力的姜守中怒冲冲的来到佛堂,准备找那女人算账,结果被老妪告知,对方暂时闭关了。

无奈之下,姜守中只得悻悻然的回到小院。

……

来到厉南霜居住的小院,姜守中却愕然发现二女并不在。

昨日让她们去跟踪单东川,按理说早就回来了啊,难道今早又去跟踪了?

偏屋里,文二爷还在呼呼睡着。

姜守中将他叫醒,疑惑问道:“文二爷,头儿和轻尘呢?她们去哪儿了?”

文二爷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见是姜守中,打着哈欠说道:“不知道啊,昨天你们就没回来,我以为你们在一起。怎么了?出事了?”

姜守中拧紧眉头。

不应该啊。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换了身衣服,连忙前往六扇门。

这一次他没有偷偷潜入,而是以姜乙的身份,大摇大摆的来到六扇门。

毕竟此时的六扇门内外早已设立了不少暗桩高手,还有大内高手坐镇,以他的修为,很难做到无声无息的潜入。

“站住!什么人?”

门口护卫看到姜守中,上前询问。

姜守中清了清嗓子,微笑道:“在下乃是万寿山川独孤山主座下的弟子姜乙,奉家师之命,前来拜会染大人。两位小哥可否通报一声?”

听到是万寿山川的人,门卫不敢怠慢,连忙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却是锦袖姑娘出来。

“你就是姜乙?”锦袖脆声问道。

以往体态丰腴的少女如今瞧着有几分憔悴,黑眼圈颇为明显,透露出几分难掩的疲惫之态。

不过从少女激动却刻意压制的眼神来看,显然早就知道眼前这个叫姜乙的男人,就是自家姑爷。

“正是。”

姜守中微笑点头。

“我家小姐不在,不过她有东西要交给你师父,请跟我来。”

锦袖纤腰一拧,带着姜守中进入六扇门。

门卫不敢阻拦。

有两个京城来的大内护卫,紧盯了几眼,没再理会。

来到染轻尘独居的小院,转过走廊后,锦袖猛地扑入姜守中怀中,哽咽道:“姑爷,见到你太好了,锦袖这些天一直担心你……”

身为染轻尘的贴身婢女,从小姐成亲那一刻起,小姑娘便把自己当作给姑爷暖床的丫鬟。

这也是为什么最开始,染家包括染轻尘对姜守中冷漠时,唯独锦袖一直对姜守中很好,不断在染轻尘身边说着姑爷的好话。

小姑娘很单纯,觉得自己已经属于姑爷,就会全身心的去喜欢。

姜守中一愣,感受着怀中少女真切的关心,眼眸流露出几分柔意。

他拍了拍少女香肩,柔声说道:

“没事,你姑爷可是厉害人物,过些天等我调查清楚真相,我就回来了。”

“我相信姑爷。”

锦袖用力点着小脑袋。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过于亲昵,少女连忙从男人怀里出来,玉指捏着裙衫,一副扭捏羞态。

姜守中没逗弄脸皮薄的少女,擦了擦对方眼角泪花,询问起了正事:“你家小姐真没回来?”

锦袖清醒过来,连忙说道:“小姐没回来,不过江夫人在书房等伱。”

她领着姜守中来到染轻尘的书房。

书房内,只有江漪一人,并未看到春夏秋冬四姐妹。

江漪坐在染轻尘平日办公的椅子上,随意翻看着书案上的公文。

不过今日女人却没有穿那件蚕丝长袜,反倒是裸着一双凝脂般光洁的腿儿,隐掩在裙袍之下。

从未经梳理、随意披散的发丝来看,应该是刚起床不久,带着一种晨起慵懒娇憨之态。

看到姜守中进来,江漪淡淡道:“最近我没法出去直接找你,那些鹰犬内卫盯上我了,哪怕是夏荷她们出去办事,也会被跟踪。

另外……厉南霜那座小院你也别去了,他们迟早会在那里设下眼线。你最好还是多在那位女夫子身边待待,把自己万寿山川弟子的身份坐实了。”

姜守中点了点头说道:“我昨天让轻尘和头儿去跟踪单东川,结果她们到现在还没回来,你知道她们去哪儿了吗?”

“我不清楚。”

江漪顿了一顿,忽然说道,“你说她们去跟踪单东川,可是……我昨日并没有看到单东川。”

单东川不在?

姜守中心底忧虑更重了。

江漪看出对方的担忧,理了理发丝,淡淡道:“那两丫头修为不俗,应该不会出事的。”

关心则乱,姜守中这才想起,在青州可没几個人的修为胜过二女。

或许这两人发现了什么,于是一直追查了下去。

“不过对于单东川此人的背景,我倒是做了详细调查,回头你自己去看看。”

江漪将一个装有情报的信封丢给他。

姜守中接过信件,里面沉甸甸的,看来收集的资料不少。

“谢谢江夫人。”

姜守中由衷感激道。

江漪慵懒靠在椅背,双手交叉环抱于胸前,似笑非笑道:“姜乙这个名字挺不错,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因为女人晨起不久的原因,衣衫也是随意穿着。

双臂环抱之时,不自觉将几分隆起的雪山给溢了出来,深邃可见。

不过姜守中此刻比圣佛还要圣佛,心中无一丝邪念。

听到女人所说,他有些疑惑的问道:“什么故意的?这名字有什么问题吗?姜……”

男人声音蓦然顿住。

姜乙……江漪……

好嘛,不小心给整了个情侣名字?

姜守中汗颜,讪笑道:“江夫人,这个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随口一说罢了。跟什么姜丙,姜丁类似。”

江漪冷笑:“谅你也不敢对我有什么心思。”

想起昨日男人精彩辩论时的模样,以及自己在佛像头顶的失态,江漪俏脸浮上一抹胭脂,竟莫名的又有些不对劲,下意识蜷了蜷玉趾。

她换了个坐姿,双腿微微并起,冷淡道:“那女人昨晚留你了没有?”

“谢谢姑娘?当然留了。”

姜守中挠了挠头,半是无奈半是埋怨道,“这女人就是个疯子,纯纯有毛病。”

江漪眼神复杂。

这家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这么多年来,连皇帝都没资格碰,看一眼身子都是奢望。

然而堂堂一国之母,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竟然被这小子给享用了,真是十辈子烧高香都烧不出这种福气。

更何况对方距离天人境一步之遥。

可以说,现在的洛婉卿哪怕不是天下前三,妥妥前五是没问题。

这种级别的超级高手,杀姜墨只需动动小指头,结果现在却……

江漪暗叹了口气。

到现在她都没想通,那位心比天高的女人怎么就愿意和姜墨双修呢?

难不成这小子……天赋异禀?

否则身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女人打转。

江漪眸光一闪,盈盈美目不自觉的落在对方的腹下位置,竟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好奇心。

回想当初借着夏荷,试图恢复天魔大法的那一幕……妇人明媚的眼波里渗出了几分水色。

而产生的好奇心一点一点的在心间弥漫而开。

不知不觉中,她双腿开始轻微的交叠……

宛如春风中摇曳生姿的柳丝,轻轻触碰,又缓缓分离。

“江夫人,还有其他事吗?我打算去找找轻尘她们。”

姜守中终究还是有些担心的。

男人的突然开口让妇人蓦地一惊,瞬间清醒过来,原先迷蒙的双眸顿时清澈如水。

那张本就倾城绝色的脸庞,更添了几分烧红。

绯红的胭脂色,自雪腻的粉颈蔓延开去,为她平添了几分不可方物的柔媚与动人。

“没……没事,你去吧。”

江漪眼帘低垂,努力让自己语气平静。

姜守中点了点头,告别女人后,在门外等候锦袖的带领下,以万寿山川弟子的身份离开了六扇门。

而江漪快速回到自己闺房,立即将身上的裙衫脱了下来。

她拿出毛巾擦了擦腿上的一些湿气,望着铜镜里妖娆动人,浑身上下熟透了的绝美身躯,眼眸迷离。

“啪!”

女人扇了自己一耳光。

可无论她如何平复心境,烧意却始终无法褪去。

美艳妇人用力攥住粉拳,又抓起一把旁边冰盒里的几块冰,摁在自己的身上。

妇人仰起螓首,贝齿死咬住唇瓣。

几乎咬出了血。

许久,房间里一声叹息。

(本章完)

第243章 拜师女夫子?

对于江漪的提醒,姜守中还是很上心的。

目前内卫、官府以及六扇门都在找他,厉南霜的小院确实会成为重点监视对象。

姜守中没再回小院,找了个僻静之地打开信封,拿出江漪帮忙调查的情报开始查看。

情报中对于单东川的信息还是比较全面的。

单东川目前四十二岁,曾在边关当过几年兵。

在一次与南金国战役中不幸被俘虏,后来与其他俘虏趁着看守护卫不备,逃了出来,最终被救。

因带来了一些情报,获得战功。

随着燕戎不断强大,南金国与大洲签订了停战协议,单东川也从前线回来,一番运作之下成为东岭州襄城六扇门的一员监察。

又过了两年,调任至青州,最终一路升职到主管。

姜守中将这些情报信息反复观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除了对方从边关前线回来后,升迁过于顺利。

当然,对于有能力的人来说,升迁顺利也很正常。

可眼下既然已经确定,单东川是某个神秘组织的人,那么再看他的升迁之路,就多少透着一丝违和。

看着信中的南金国,姜守中又想起昨天在佛堂与他辩论的那个少年。

对方就是南金国人。

这家伙会不会和单东川有牵连?

可若是仅凭这点信息就将他们联系在一起,未免太过武断。

随着大洲与南金国的结盟,双方来往的商旅百姓多了起来,所以大洲境内出现一些南金国人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这家伙昨天并未出现,会去哪儿?”

姜守中手指轻轻敲打着纸张,思索片刻后决定晚上去锦瑟榭调查。

当下他需要找到独孤落雪,把姜乙的身份坐实了。

这个身份可以做很多事情。

好在江漪在信封里,顺带给了他独孤落雪目前所在的地址。对方为了磨练心境,专门买了一座小院,打算在青州长住一段时间。

……

当姜守中找到信封中记载的地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座朴素至极、几近寒酸的小院。

院正中,一口古朴水井静默伫立,井沿斑驳。

井旁,是一方不起眼的菜圃,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几株青蔬倔强地生长。

四周篱笆围成的围墙,疏密有致。

很难想象,身为万寿山川的副山主会买这种寒酸简朴的小院。

总不可能没钱吧。

不过这种超然世外,带着浓重恬淡意境的地方,与那位清心寡欲的女夫子形象倒是很贴合。

“独孤山主?”

姜守中喊了一声。

院内静悄悄的,无人回应。

难道出去了?

姜守中挠了挠头,见房门半掩,下意识上前。

轻推柴扉,入目所及,是一室静谧。

光线略显暗淡的屋中,一位身着粗布衣裳、发髻简朴以荆钗束之的女子,静静地端坐于窗前。

女人手中针线穿梭,正专注地缝补着衣物。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斑驳陆离地洒在女人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清冷而圣洁。

姜守中有了片刻的失神,很快回过神来,轻咳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不在。”

“在等你。”

独孤落雪似乎早知道他要来,神情淡然。

姜守中莫名有些拘谨,搓了搓手不好意思道:“我考虑了一下,觉得暂时当一下你的弟子也没什么问题。”

“什么是暂时?”

独孤落雪抬起螓首,望着男人。

女子的面容在窗棂光线的映衬下,更显绝色,肤如凝脂,清丽脱俗,仿佛是误入凡尘的仙子。

姜守中呃了一声,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一日为师,终日为师。”

独孤落雪轻启朱唇,眉宇间流转着淡淡的清冷与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声音婉转动听,“在我这里没有什么暂时,你想清楚再来找我。”

这女人真是死脑筋啊。

不愧是读书把脑子读傻的读书人。

姜守中很无语,纠结之余一道灵光忽然掠过脑海,眼眸随之一亮。

等等!

现在拜师的是谁?

是姜乙啊。

姜乙拜师,关我姜墨什么事?

关我姜守中什么事?

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谁能拦得住?

想通了这一点,姜守中拱手说道:“终日就终日……弟子姜乙见过师父。”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那就行拜师礼吧。”独孤落雪淡然道。

拜师礼?

姜守中面色不好看了,沉声说道:“是跪拜吗?不好意思师父,我们家乡除了拜寿祭祀外,不轻易下跪的,除非……”

除非我跪在你后面。

当然,这话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

独孤落雪幼细的尾指轻轻勾起一丝头发,挽在耳后,缓缓说道:“敬一杯茶就好了。”

姜守中松了口气。

茶好办。

姜守中拿起桌上的杯子,却并没有找到茶叶,无奈道:“师父,要不用白开水凑合一下?或者我去买包茶叶?”

“我只喝茶,而且现在必须有茶。”

独孤落雪淡淡开口。

好好好,刚拜师就开始考验,刁难我是吧。

女人,你小看我了。

“饮水思源,识茶不论形。”

姜守中倒了一杯清水,他微微躬身,双手捧着茶杯,恭敬的递过去。

“请师父喝茶。”

独孤落雪冷淡道:“无色,无叶,无形,茶在何处?”

姜守中俊美阳刚的脸上露出一抹温煦的笑意,悠然说道:“无叶之水,清汤犹称茗,意在辩真谛,非物之形,而在心之境……若心有慧根,亦能品出三千之味。”

独孤落雪却依旧没有接过茶杯,反而俏脸布上含霜,冷冷说道:

“以无叶之水,僭越茶名,是谓鱼目混珠,非但不能显茶之道,反失真味之正。姜乙,你觉得这种小聪明,会助伱成就大道吗?”

这婆娘没完了是吧。

姜守中皱了皱眉头,直起身子说道:

“你所谓的茶,不过草木之间,遇水而生香之物,在于外物。

而我心中的茶,在天成象,在地成形,于人之心!

世事如茶,诸相非相……师父,原来你也只看表象啊。

看来师父你的道行也不怎么样嘛,你所谓的大道,不过如此!

这杯茶,师父还是别喝了!”

姜守中随手将杯中水朝后泼了出去,动作洒脱。

但奇怪的是,泼出的水并未下落,反而诡谲地悬停于半空之中,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轻轻托举。

孤独落雪深深看着姜守中,眼眸中点缀着难言的情绪,唇角逐渐露出一抹笑意:“也许,这就是机缘。我的,也是你的。”

她抬起白净的素手。

姜守中手中的茶杯落在了她的掌心,而那些漂浮在空中的水,自行落入杯中。

刹那间,一股芬芳的茶香四溢。

独孤落雪优雅端起茶杯,轻啜了两口,柔声说道:“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师徒了。”

“是,师父。”

姜守中也露出了笑容,提着的心落下。

想想也是有趣。

姜墨的师父是剑魔晏长青,姜乙的师父是天下第一女夫子独孤落雪……啧,都挺有逼格。

“这件礼物,就当是拜师见面礼了。”

孤独落雪低头咬断细线,将缝制好的物品递给他。

姜守中接过一看,有点傻眼。

袜子?

还是第一次看到,师父给徒弟送袜子的?

这位山主的脑回路确实怪异。

不过这位女夫子的针线活做的确实不错,以后嫁人了,妥妥的一個贤妻良母。

“接下来,我教你一段口诀,你每日默念三遍,就当是为师布置给你的功课。”

独孤落雪起身走出屋子。

姜守中跟在后面,期待的问道:“是功法?”

独孤落雪轻轻摇头:“只是一段可以让心境平和无欲的心法而已。”

无欲?

姜守中顿时警戒。

这是准备开始洗脑了?

不过一想到对方的道场都没能起作用,也就不在意了。

孤独落雪静静站在菜圃前。

这时,姜守中察觉女子周身似有氤氲仙气缭绕,缥缈若仙。

这一刻,女人展现出一种超然物外、不为尘世所染的美,犹如隆冬里轻轻飘落、触手即化的雪花,教人不敢亵渎,唯恐玷污那份纯净之美。

等到姜守中回过神,却愕然发现自己脑海中多了一段口诀,类似于净化心灵的道法之语。

姜守中陷入沉思,暗暗默念。

“你默念与否在于你自己,我不会监督你的功课。”

独孤落雪目若寒潭,语气平静无澜,“不过有一件事,只要我在你身边,你必须做。”

“什么事?”

姜守中好奇问道。

……

一刻钟后,姜守中拿着针线,在独孤落雪的指导下笨拙的缝补一件旧衣裳。

望着歪歪扭扭的缝线,姜守中嘴角抽搐不定,无奈道:

“师父,士可杀不可辱,这娘们的活我是真干不了,你还不如让我去做饭呢。”

独孤落雪看着他:“做不了?”

“做不了!”

姜守中扔掉衣裳。

独孤落雪盯了他一会儿,淡淡道:“那就算了,至少可以证明,在这一方面为师是比你厉害的。”

姜守中忽然品出味了。

这女人该不会故意显摆来着吧。

之前输的不服气,用针线活来找场子?跟个小姑娘似的,幼稚死了。

“师父,针线活我确实不如你,不过按摩我可以。”

姜守中沉吟了一下,微笑道,“要不我给您老人家按摩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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