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捉现场,误会加深(求订阅!)

27号小楼竟然还亮着灯?

李恒大感意外,伸手敲门。

“咚咚咚!”

“咚咚咚!”

没一会儿,二楼阳台上同时探出2个头,正是周诗禾和叶宁来着。

看到叶宁,他懂了,难怪这个点了还敢开着灯,有这么个人高马大的女人在,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呢。

半分钟后,周诗禾和叶宁出现在了一楼,拉开门栓,叶宁大大咧咧开着玩笑:“呀!李恒,你干嘛把穗穗送回来,天气这么冷,这么个美人儿自己留着暖床不香吗?”

叶宁本意是一句好朋友之间的玩笑话,没有任何内在意思。

可听到麦穗和周诗禾耳里就不一样了啊。

周诗禾轻轻笑,站在一边不言不语。

之前才帮某人收内裤,此刻又听到撩拨心意的虎狼之词,麦穗一时不敢看他眼睛,向周诗禾解释:“刚才在沙发上打了个盹,才醒来。”

周诗禾不着痕迹看眼李恒,会心一笑:“外面风大,快进来吧,我和宁宁一直在等你。”

“没,我们可没等你,嘻嘻,我们只是在打赌,你今晚会不会过来?”叶宁毫无顾忌,一把拉着麦穗进了门。

临了这妞还不忘调侃一句:“李恒,要不你也到这边睡算了,这家里缺个男人。”

李恒同周诗禾相视一眼,算是打了招呼,“不了,你们赶快关门,我要也赶回去了。”

都是老熟人,又这么晚,彼此没有过多的寒暄,简简单单交流过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25号小楼灯火熄灭,矗立在黑夜中看起来有点毛骨悚然,他暗忖:希望余老师今夜能挺住啊。只要过了今晚,那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嘀咕着嘀咕着,李恒再次钻进了书房,继续未完成的写作。

凌晨2点过,外面寒风骤然加大,吹得窗户哐哐作响,他注意到25号小楼亮灯了。

莫不是又出了意外?被吓醒了?

他这般想着,把笔搁到书桌上,站起身来到窗户边查看外面情况。

还好,院门没开,过了一会,他如是想。

不过他的念头才下去,余淑恒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站在客厅中央,一边用双手捧着茶杯喝热水,一边隔空望着他。

面面相对好一阵,李恒沉思着下到一楼,敲响了25号院门。

有些默契,余淑恒第一时间就把门打开了。他伸手把着门框,迎头问:“老师,没事吧?”

余淑恒静静地注视他眼睛,没说话,只是身子侧让到一边,示意他进去。

李恒换鞋走进屋里。

这时他才注意到,这位老师喝的不是茶水,而是咖啡:“大晚上的,喝这个?”

“突然想喝。”

余淑恒没解释缘由,反问:“你要不要来一杯?”

“别,我可是还没睡觉的,再来一杯今晚都不用休息了。”李恒连忙摆手。

见状,余淑恒没勉强,端着杯子站在那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事?

李恒环顾一番,紧着问:“没有效果吗?”

没想到余淑恒干脆回答:“我一直没睡。”

李恒面皮抽搐,“灯不是熄了一段时间?我还以为老师睡着了。”

听到这话,余淑恒忽地微微一笑,“谢谢你关心我。”

其实有一说一,这老师笑起来还蛮好看的,就是平素不爱笑。他点点头,没吭声,不动声色移开了视线。

前世今生见过这么多女人,唯独不愿意和她近距离对视太久,莫名的压力大,他娘的好没道理!

好不容易找到几句话,可聊着聊着还是断了,气氛变得沉寂。

余淑恒慢慢悠悠喝着咖啡,视线从一开始的不着边际,到最后凝聚在他侧脸上:“麦穗走了?”

“嗯。”

他嗯一声,问:“老师在家不敢睡,要不要去我那边?”

余淑恒心动了一下,但稍后克制住,缓缓摇头,“不用,你要是不困的话,陪我呆会,等我喝完这杯咖啡。”

李恒无语,都怕成这样了,还强撑着。不过他倒是不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随手从茶几上拿份报纸浏览起来。

随着聊天中止,两人陷入沉默,只有偶尔他翻阅报纸的声音还透着一丝生机。

余淑恒坐在他对面,在宽大的衣服下,整个人显得慵懒又优雅,时不时闭上眼睛,时不时睁开。

过去许久,她问:“你什么时候去京城?”

“元旦前两天,嗯,28号左右。”李恒回答。

余淑恒问:“要不要老师帮你买机票?”

还有这等好事,他自然不会矫情去拒绝,应声:“好。”

余淑恒喝完杯中最后一口咖啡,指指茶几上的钥匙,“你回去吧,把院门从外面锁上,我不想动了。”

李恒抓起钥匙,站起身最后问一遍:“真不跟我过去么?”

余淑恒饶有意味地说:“你就不怕我妈妈明早过来?”

想起那位热心的阿姨,李恒登时没了脾气,道:“那我明早尽可能早点起来给你开门。”

说罢,他大踏步走了,下了楼梯。

望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余淑恒欲言又止,可临了临了还是没有开口。

回到家,李恒倒头就睡,不想写作,不去想女人,呼呼大睡。

但有时候往往怕什么来什么!

这不,醒着的时候没想女人,可梦里的女人却缠绵缭绕,把他弄得欲仙欲死,迷迷糊糊从没有这么快活过。

等到象牙蚌喷泉时,他伸手撩开了女人脸上的黑色长发,一瞧!他惊呆了!竟、竟然是余老师!

为什么会是余老师?

余老师为什么会来到梦里?

她不是冰坨坨一块吗,怎么在梦里那么让人陶醉?

李恒醒了,眼睁睁望着天花板,努力回忆梦里的一切。才发现梦里的余老师和以往那些香艳女人不同,全程都穿着衣服,可就是这样,她身上的书香气和知性气质促使他像永动机一样,欲罢不能。

罪过!罪过!

想到梦里那么折腾她,李恒慌忙念叨一声阿弥陀佛。

老子不纯洁了哎,这可是自己老师,他叹口气起床,进了淋浴间。

下水道特么的又赚了几十个亿,李恒穿戴衣服走出淋浴间时,才察觉到外面天色已然大亮。

他急忙看看手表。

7:43

还好,好好!

还不算太迟,要不然把余老师锁家里头了。

这般思绪着,他赶紧抓起钥匙下楼,去对面开院门。

只是才打开自己大门,他就愣住了。

这、沈阿姨怎么来了?

来了就来了吧,怎么站在巷子里盯着自己小楼打望?

天可怜见啊,昨晚余老师可没在自己屋里过夜。

见他傻愣愣地瞧着自己,沈心面露笑容问:“小李,淑恒在楼上?”

她这个楼上,指的李恒家。

李恒回过神说,“没,老师在自己家。”

沈心不太信,女儿家的院门是从外面锁的,证明人不在家。

不过她并没有追问,而是把手里的袋子递过来,“帮我交给淑恒,阿姨有事先走了。”

“阿姨,要不先进屋喝杯热茶。”李恒接过东西。

沈心摇了摇头,抬头望眼26号小楼二楼,似笑非笑说句“好好照顾她”就转身走人。

对方是真走人,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李恒那叫一个郁闷啊,好想大声叫住沈阿姨,让她跟自己去二楼查看查看。

你女儿真不在我家!

真不在我床上!

目送人影消失在巷子口,他甚至严重怀疑,这阿姨是故意的!

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早上来?

好,你来就算了,还一来就盯着自己小楼瞧个不停!

这分明是冲自己来的哇!来抓奸啊!

想起之前梦里的事,唔奶奶个熊的!貌似也没抓错

脑子都浆糊了,李恒深吸口气,把25号小楼院门打开。想了想,他带着东西走了进去。

有些凑巧,他刚上到二楼,余老师就从主卧走了出来。

看到他,余淑恒先是怔了几秒,稍后反应过来,“钥匙放茶几上就好。”

“嗯,老师,这是沈阿姨给你的东西。”连带钥匙和东西,李恒一块放茶几上。

原本要去洗漱间的余淑恒停下脚步,“我妈妈来过?”

“来过,刚走。”

李恒一脸便秘地说。

眼神在他脸上停留小许,余淑恒清雅一笑,“她误会了吧?”

李恒幽幽地开口:“可不是,第一时间我还以为余老师你通风报信的呢,昨晚一句玩笑话,没曾想今早应验了。”

余淑恒听得笑容更盛几分,稍后又把所有情绪收敛,偏过头反问:“我为什么要通风报信?让妈妈坐实我们俩的事?”

“呃,不是,我不是那意思,老师你误会我了,哎呀算了,解释不清了,我不解释了。”

见她面上的神情愈发古怪,李恒慌忙摆了摆手。

余淑恒看他几眼,迈着细碎步进了洗漱间,背过身的刹那,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小男生有时候还挺乖。

一大清早就莫名背了一身债,李恒浑浑噩噩,都不晓得是怎么离开的25号小楼?

出门就撞到了隔壁楼假道士,老付懵逼地问:“你、你小子,你昨晚在余老师家过夜?”

“老付,你能不能滚?就你这智商是怎么当上复旦教授的?”李恒气结。

老付乐呵呵咧个嘴:“嗨!料想也没那可能,余老师不会看上你小子,是我多想了。

走!一起去吃个早餐,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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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257章 ,女追男,互相嘚瑟(求月票!)

“我吃早餐可是讲排场的,低于蓝天饭店的标准不去,兜里的钱够不?”李恒掀起眼皮问。

老付拍拍衣兜,一副不怕的样子道:“蓝天饭店就蓝天饭店,你小子敞开了吃就是,管够!”

事实证明,只要能吃一口好的,没什么可以难倒李恒的,两人碎碎叨叨,走路去的五角广场。

“改革开放喊了好多年了,我也回来七八年了,感觉这里没啥子太大变化。”老付四处张望,感慨道。

李恒说:“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在粤省深城那边,不过你别急,我觉着吧,那股风很快就会刮到这边来了。不信你等着瞧,再过些年,沪市这边说不定就有大变动。”

老付意外:“你小子经常窝在书房,还关注这些?”

李恒扬起脖子,老神在在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我可是天天看报纸的。”

老付笑呵呵纠正:“应该用“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准确些。”

李恒翻翻白眼:“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秀才体现不出我的胸藏笔墨,我将来可是要干大事的人。”

老付牙酸,特别想揍人:“你都大作家了,还要干比这大的事?”

“那当然,才哪到哪,一个作家身份不足以让他们包容下我。”李恒说着只有自己才能听懂的话。

老付听得迷糊,忽地伸手拉了拉他衣袖,低声说:“右边,看右边那个戴墨镜的女人,男人的第6感告诉我,她在看我们。”

李恒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有些懵,今天是见鬼了吗?

还是出门没看黄历?

前面遇到了沈心阿姨,到五角广场还能碰着黄昭仪?

高品质卡其色长款风衣,丝滑的长腿下面套一双短靴,黄褐色头发是扎着的,显得十分干练,大耳环,镂空花纹的白色衣领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是大大加分项,时尚、漂亮、大气!

20cm的尺子不要用力就能轻易扎进去,一眼就知道熟透了。

唯一可惜的是,墨镜遮住了眼睛。

不过相比以前,今天的墨镜小了不止一号,高挺小巧的鼻子犹如精心雕刻的艺术品,立体感很强。

“这女的鼻子真好看,有内涵。”老付也留意到了对方的鼻子,第一次开口夸赞女人的某个五官。

李恒认可这话,但没接茬,脑筋在急速转动:她来干什么?偶然碰到,还是专门来堵自己?

其实他猜对了,算是偶然碰到,也算是专门守候他。

蓝天饭店是两人现实世界中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尽管没有什么交流,但对于黄昭仪来讲,这里具有非凡意义。平素不管工作多忙,每个星期总会挤出时间来这里吃顿饭。

有时候是早餐,有时候是午餐和晚餐。

时间从来没有固定,每次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份期盼,盼望能遇见李恒。但她明白,这种守株待兔的方式效率极其低下不说,还得带有幸运光环,不过这些也只是心里想想,未曾抱有太大希望。

但今天,却意外碰着了!

不远不近地看着朝思暮想的男人,黄昭仪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沉稳了几十年的她,罕见的生出几分怯懦。

好在有墨镜遮掩,不然非得露馅不可。

见墨镜女人在原地站着不动,假道士扶扶眼镜,悄悄问:“李恒,你看看我脸上是否有桃花?难道单身37年后时来运转,老天爷开始眷顾了?”

嚯,这老付还挺自恋啊!

李恒没忍心打击他,收回目光道:“走吧,有点饿了,去吃早餐。”

假道士恋恋不舍地又瞧了两眼黄昭仪,紧挨着叹口气。

李恒问:“为什么叹气?”

老付痛心疾首说:“纠结啊,这么漂亮的女士要是看上我了,我是继续追求思雅咧,还是跟这个算了。”

李恒无语:“就冲你这滚犊子的话,我觉得陈姐不答应你是正确的。”

老付乐呵呵笑:“嗐,你也别当真,老付我也就感慨感慨,这种女人就算看上我,我也养不活,人家开的是什么?是奔驰啊。”

李恒道:“你好歹也在美国呆过那么多年,应该长过见识,怎么这么俗气?”

老付辩驳:“什么叫俗气?我跟你说句大实话,要不是舍不得思雅,我早离开复旦了,这点工资根本不够我塞牙缝的。”

李恒回头瞅瞅,感觉老付说得是心里话。

就在两人碎碎念吃着早餐的时候,一个服务员递了一张纸条过来,交给李恒。

好奇的老付随口问服务员:“谁给他的?”

服务员回头指了指黄昭仪,“那位女士。”

回头看到墨镜女人,老付像吃了屎一样难受,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小子和她认识?”

“嗯。”

李恒不咸不淡嗯一声,懒懒地说:“她在追我。”

老付嘴角禁不住抽抽,合着自己炫耀了半天,原来是当了半天小丑,真是!真真是够丢脸的!

差点气出血的老付歪歪嘴,直接耍赖:“这早餐钱你出,我不出了。”

李恒没理会,打开折叠好的纸条,上面写有一行字:有空吗,一起看场电影。

嗯?她什么时候胆子又大了?

李恒诧异。

殊不知这张纸条耗尽了黄昭仪的所有勇气,几乎是30年积攒的勇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心血来潮,反正当纸条递到李恒手里时,她就后悔了!

她偏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敢承接李恒投射过来的目光,右手在桌子底下攥的紧紧的,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般紧张过。比第一次登台演出还紧张。

李恒沉思小会,伸手抽过别在老付左胸前的钢笔,在纸条上写:抱歉,没时间,等会要回去和朋友练习上春晚的节目。

本来嘛,按照他的脾性,是不想做任何回复的。

可一想到过往她送给自己的二胡、笛子和飞机票等,又做不到那么绝情。毕竟同在沪市,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给对方一个脸面、一个台阶下也许更好。

叫过一个服务员,李恒说:“你好,麻烦帮我把这纸条递给靠窗的那位女士。”

“好的,先生。”女服务员态度不错,接过纸条朝黄昭仪走过去。

老付眼睁睁看着纸条落到墨镜女人手里,又眼睁睁看着墨镜女人离座去了洗漱间,末了忍不住问:“你给她写了什么?不会哭了吧?”

李恒道:“你小瞧了人家不是,能开奔驰的女人会这么容易哭?”

“也是!”老付歪头思虑半天,憋出这样两个字。

李恒说得是对的,黄昭仪自然不会为了这点事哭,都多大人了,很多事情早就能预料到结果。

更何况这结果比她想象的要好,至少李恒回了纸条,算是保全了她的脸面。

黄昭仪摘下墨镜,盯着镜子里的镜像凝视了许久许久,直到有人进来了,才再次戴上墨镜。

她知道今天突然抽疯的缘故出在哪,还是无形中受了柳月的影响。外甥女那一句“胆小鬼”戳中了她的软肋,导致她这次勇敢了一回。

但很明显,这种方式并不适合她。

早餐过后,老付去结账,结果被告知有人付过钱了。

闻言,两个大男人转头朝窗户边望去。

空空如也!

李恒问:“那位女士什么时候走的?”

前台收账员礼貌回答:“先生,那位女士大概10分钟前就走了。”

10分钟前么,那应该是吃了早餐的,李恒接着问:“她经常来这里吃饭么?”

前台收账员本不想回答这种问题,但看到李恒那比阳光还温暖的笑容,笑着说:“是的,隔三差五会过来一次。”

李恒道声谢,心中差不多明白为什么今次能遇着黄昭仪了。

走出蓝天饭店,老付问:“那女人什么来路?”

李恒抬头仰望天空,淡淡地说:“我也不知道,从小就有各种各样的女人围着我打转。”

老付挥挥拳,气得浑身发颤,他追思雅追了8年都还不明朗。

而这小子身边随便一个女人都是那么出挑。

真是让人嫉妒的家伙!

回去路上,李恒忽然问:“假若离开复旦,老付你打算做点什么?”

老付似乎考虑过这事情,认真说:“要是离开复旦,那就只能出国,我在美国加州大学任教时,曾有许多大公司邀请我担任职位。现在我那些师兄弟经常跟我书信来往,都希望我过去。”

李恒问:“你不是学的数学么?难道是金融公司之类的邀请你?”

老付脸上有些嘚瑟:“差不多,摩根、瑞士信贷银行、高盛和一些对冲机构都不止一次上门找过我。”

李恒听得傻眼,凑近问:“这么牛皮?”

“你小子,老付我好歹也是孙校长亲自喊回来的人,没点本事能和你做邻居?”提到专业领域,老付像老头子一样背着双手,显得十分自负。

李恒跟在后面问:“是吗,那在数学领域,得过大奖没?”

“当然。”老付昂起头。

李恒问:“菲尔兹奖?还是沃尔夫奖?或者阿贝尔奖?”

老付瞟他眼,答非所问:“我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读书时,陈省身教授是我的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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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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