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第183章 狐狸皮

我对那位任老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关上门不用看了,然后径直向客厅走去。

“怎么样……厉害吗?能搞定吗?”那位任老板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说:“挺好,没什么厉害的。”

“挺好?你是没有近身为她驱邪,否则她非抓你不可!”姜老头捂着最窃笑道。

那位任老板连连头说你:“是的,是的……给她驱邪就跟疯了一样!马上就变得很可怕!”

我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下数,就对那位任老板说:“我明白了,你准备好香烛纸表,再准备好铁锹锄头,晚上不要锁!”

“不锁门?不锁门她晚上就跑了!”任老板说。

我冷笑道:“你能锁住她吗?既然锁不住,就敞开门让她随便走!”

那位任老板说:“好好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吃过晚饭之后,我们全部躲在另一间房间,然后把房门虚掩,只留出一条缝,悄悄的观察着。

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忽然听到外面房门吱呀一声响,我仔细一看,任老板的女儿出来了,她穿着那件裘皮大衣,脚上踢踏着一双拖鞋,直直的向大门口走去,我让任老板和姜老头带着香烛纸表,和锄头铁锨悄悄的跟在后面。

出了别墅之后,她走的非常快,并不是像梦游的人走的很慢,我们几乎要一路小跑着跟着她,一不小心就会跟丢了。

出了市区之后她就向郊外走去,路灯也变得稀少起来,大片的区域甚至连一个路灯都没有,黑糊糊的什么也看不到,奇怪的是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我们跟在后面跌跌撞撞的,一路跟着出了郊外,最后连路灯都没有了。任老板的女儿忽然向一片黑森森的树林里走去!

任老板一见,顿时吃了一惊:“不好,她又要到乱坟岗去了!”

“没事,跟上!”我小声说。

我们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的非常吃力,而任老板的女儿却如履平地,她似乎对这片树林常熟悉,感觉行走在野外比走在大街上还轻松容易。

我们只好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不时被踩空或者被乱石绊倒,跟着跟着忽然不见了,我们急忙打开手电,四下一照,果然发现了一片墓地,有些墓坑已经塌陷,任老板的女儿正蜷缩在一个塌陷了半边的墓坑里,因为她穿着裘皮大衣,猛一看活像一条四条动物卧在那里,当我的手电筒照到她的时候,她浑身哆嗦,显得非常惊恐,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们,两只眼睛发出了绿幽幽的反光,就像动物的眼睛一样,任老板的女儿虽然是个人的样子,但是却露出了动物的神态。

我对那位任老板说:“快去把她衣服脱了!”

“啊……脱衣服?”那位任老板一下猛了,不明白我为啥要脱他女儿的衣服。

我命令道:“她身上那件裘皮大衣有问题,赶紧去帮她脱了!”

“我脱?”任老板似乎有些为难。

我怒道:“废话,她是你女儿,你不去脱难道我们去脱?”

“好好好,我去,我去……”任老板狠了狠心,伸手向他女儿抓去。

只听一声刺耳的尖叫,任老板的女儿一爪子刨到她爹脸上,任老板一声嚎叫,脸上立马出现了无道血痕,顿时被抓成了五花脸!

“不行,不行……我弄不住她!”任老板捂着脸说。

任老板的女儿嗓子里“呜呜”的发出动物的声音,不时的发出尖利的嘶叫,似乎在向我们示威,谁靠近她就抓谁!

任老板和姜老头吓得直往后退,谁也不敢上前,我眼前灵光一闪,看到不是任老板的女儿,而是看到了一只惊恐万状的狐狸!

我靠,看来我没猜错,果然是一只狐狸!不过这只狐狸看起来很可怜,它被剥皮做成了裘皮大衣,正穿在任老板女儿的身上,我不想伤害它,一边向任老板的女儿靠近,一边轻声说:“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任老板的女儿看着我浑身哆嗦个不停,眼睛里泛出绿幽幽的光泽,一边充满疑惑的看着我,一边向墓穴里退缩,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就像一只野猫一样,不时的向我警告示威。

“别害怕,我真的不会伤害……我是来解救你的……”

我一边说,一边继续向她靠近,她的眼神有些犹豫,我趁她一愣神的功夫,闪电般的掐着了她的后颈,只听她一声尖叫,发出动物的声音,我提着她的后颈,一把将那件裘皮大衣扯了下来,迅速将那件裘皮大衣扔进了墓坑,顺手将姑娘从墓坑里拽了出来,那姑娘已经软绵绵的晕了过去,我连忙脱下外衣姜她裹住。

“快,赶紧把那件裘皮大衣埋了……直接就埋在那墓坑里!”我对任老板和姜老头命令道。

“什么……把裘皮大衣埋了?好几十万呢!”任老板说。

“是几十万重要,还是你女儿的命重要?这件裘皮大衣沾着狐狸的灵魂,你不埋掉一直会缠着你女儿,你女儿早晚会遭受剥皮之痛!”

任老板一听,恍然大悟,连忙和姜老头姜那件裘皮大衣埋在了墓坑里。

我点燃了三根香火,插在墓穴前低声祷告道:“这父女二人愚昧无知,冒然交易你的皮毛,今日幡然醒悟,已将你送回老家安息,人妖殊途,彼此不再纠缠!”

然后又对任老板说:“你的好好的向它忏悔,请求它的原谅,否则你女儿今后还是不得安宁!”

任老板一听,连忙跪下,又是叩头又是作揖的,嘀嘀咕咕的忏悔了半天。

折腾了半夜,回到任老板的别墅,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种才起床,任老板连忙让佣人把早点端了上来,她的女儿也正常了,也跟着一起出来吃早点,只是神色有些惊恐。

“小蕊,怎么样?”任老板关心的问道。

“我昨晚做了一个怪梦,梦见一个被剥了皮的动物,血淋淋的吐火烧我。”

“啊……我昨晚做了这样一个梦,梦见一个剥了皮的动物在吐火烧我!”那个任老板听了之后大吃一惊。

父女俩人一起看着我,我深思了一下说:“狐狸是一种灵性很大的动物,你们买的又是一件上好的狐皮大衣,这只狐狸的灵魂意识自然比一般的狐狸要强大,它被剥皮之后做成大衣,这皮衣上就附有它的灵魂,现在虽然把这件大衣埋了,但是它里依然还有怨恨,看来并没有原谅你们,而是想找你们复仇!”

184.第184章 蜈蚣咒

“啊……要找我们复仇?”任老板的女儿吓了一跳。

任老板嚷嚷道:“这狐狸怎么不讲道理,干嘛找我们复仇?谁杀它的找谁复仇去啊,我们又没有杀它!”

我淡淡说:“你是没有直接杀它,但是你间接的杀了它,因为你交易了它的皮毛,没有交易就没有杀戮,正因为你这样的有钱人太多,它们才会遭到杀戮!”

任老板脸色苍白,连连说:“那以后不买了,再也不敢买了,可是现在咋办呢……它不会来勾我的魂吧?”

我对任老板说:“被剥皮的狐狸怨气很大,有怨气就肯定要报复,但是它的皮毛已经被我们埋了,只剩下了灵魂,要报复只能进入别人的梦境烦扰别人,若是被这样的灵魂缠绕的久了,人就会得怪病,我建议你还是找个和尚超度一下它的灵魂,这样次啊能摆脱它的缠绕。”

任老板说:“小兄弟,你就好事做到底嘛,帮我们超度一下,何必要去找和尚,我会重重感谢你的,不是我信不过他们,是他们真的不行,昨天来的那个和尚你也看到了,还是什么寺的高僧,结果咋样?”

“你放心,超度亡灵还是他们很在行的!再说做道场不是一个两个人的事,而是要找一帮人!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让姜师傅给你介绍一班人马来超度,他认识很多和尚的!”

我顺便给姜老头介绍了一笔业务,但是自己却不想参与这样的事情,我知道超度亡灵是个苦差事,象我师父那样超度的人很少,大部分人都是按部就班,尤其是做水陆道场,几天几夜不能睡觉,一班人马根本顶不下来,要几班人换着念经,只有和尚才适合干这种事情,在超度亡灵这方面,和尚确实有专长。

任老板听我这么一说,才放心下来,让姜老头帮他张罗这件事。姜老头自然高兴,反正他做的就是这一行的买卖。只要有钱,随便那个寺庙都能找出一群念经的和尚。

我做完这件事,就离开了任老板的别墅,收钱的事就留给了姜老头,没想到我走的时候那位姓任的老板还是给我包了一个大红包。

既然给了我就接着,现在我不但我养着我爹,还得养着赵鹏,他在那场古墓大战之后,就丧失了生活能力。要养着他们就需要钱,都说钱不好,可是人人离不了,只要没修成神仙都得跟钱打交道。

我回到济世药店之后,见济世药店围了一圈人,小和尚正在给一个人看病,旁边围了一群人在看热闹。

黄毛见我回来了,就连忙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哥,你可回来了,小和尚遇到难题了,我们早晨一开门这病人都来了,小和尚就开始给他看病,一直看到现在都没开出方子,我怕是要出丑!”

我一听觉得有些奇怪,小和尚从小跟着不争大和尚,耳熏目染的学了不少医术,本身就善于治疗疑难杂症,医术可比我高明的多,到底是什么病把他给难住了呢?

小和尚治不了病,恐怕我也治不了,处于好奇我还是凑了过去,那个病人是个乡下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皮肤黧黑,一看就知道是长期在户外干活的人。

奇怪的是他两眼赤红如血,肿的像两个核桃,脖子也很粗大,喉咙处的皮肉动来动去,说不出话来,似乎有痰要吐出来,但是又吐不出来,每当这个时候他脖子上的皮肉就剧烈的抖动着,好像有东西在里面爬动一样,而且皮肤开裂,有水流出,看起来十分吓人。

小和尚看来看去,凝思不语,实在是难以定论,这种怪病不争大和尚的医书上也没有案例,怪不得小和尚也犯了难!

小和尚见我回来了,连忙对我说:“师兄,此病极为罕见,连师父的医书都没记载,我瞧了半天也没瞧出名堂,要不你老瞧瞧?”

我见小和尚憋了一头大汗,嘴唇都干的发白,看样子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半天,水米莫进,我顿时怜悯之心,他毕竟还是个孩子,不管我能不能看好这个病人,我都得替换他一下,让他喝口水休息一下。

“好,我来看看!”

我让小和尚休息去了,然后仔细的观察着眼前这个病人,他不能言语,也无法交流,看着他脖子上的皮肉动来动去,开裂的皮肉不时有黄色的水珠冒出,再配上他那痛苦而狰狞的表情,不禁让人头皮发麻,我在这坐了一会儿就有点顶不住了,亏得小和尚面对这样一个病人,居然瞧了半天,实在是难为他了。

这种病例不争大和尚的医书上没有记载,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但是也不能大眼瞪小眼干瞧着,本身病人那双血红的眼睛就够吓人的了,我只好对他说:“把你的手伸出来我看看。”

他机械的向我伸出了那双粗糙的大手,既然他把手伸出来了,我只能看看,号脉什么的我也不会,这是一双农民的大手,上面布满了老茧,我仔细看了一下,也没看出什么异常,正准备让把把手拿回去,病人忽然用力在手心揉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是痛还是痒?脸上的表情也很怪异。

他在手心揉搓了一阵之后,我忽然发现他的掌心隐隐出现了一串蜈蚣模样的东西,血红血红的……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他掌心里的血脉形成了蜈蚣纹,我顿时心里猛然一跳,难道是“蜈蚣咒”?

其实蜈蚣咒我也没见识过,只是跟师父学艺的时候,他笼统的给我介绍过一些蛊术,其中就有“蜈蚣咒”,显著的特征就是掌心有血红的“蜈蚣纹”!

难道此人中了蛊术“蜈蚣咒”?但是此人看起来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谁会向他下蜈蚣咒呢?

但是我也顾不得想那么多,如果不解除蜈蚣咒,此人必死无疑,凡是中蛊之人送到医院也没法救治,以现代的医学技术只能确定是细菌感染,但是却无药可治!

但是我也不敢确定就是中了“蜈蚣咒”,毕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病例,现在只能司马当成活马医了!

我让人把病人抬到长沙发上躺下,硬是往他嘴里塞了两片安眠药,不大一会他就睡着了,我赶紧又让黄毛去买了一只五香烧鸡回来,绑在绳子上将五香烧鸡吊起,悬空垂挂在病人嘴巴三寸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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