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4章 大佬,想玩热兵器吗(为‘俱怀逸兴

喷火这玩意儿起源于烟花,各种飞舞的烟花里,都是火药在起作用。

书院一直在琢磨火药,改良配方。

可目前他们遇到了一个瓶颈, 沈安也没办法去解决的瓶颈,于是那些学生就另辟蹊径,把火药弄出了无数种用法,书院里不时能听到爆炸声,或是莫名其妙的飞起什么鬼东西,搅的正常的教学工作难以为续。

最后是王雱出手, 一巴掌把那些精力旺盛的想飞天的学生们镇压了一下, 达成了上课时间不许弄出大响动的规矩。

而赵颢现在弄的就是学生们最得意的事儿。

咻咻咻咻……

四个距离相等的口子在向下喷火,接着那纸鸟动了一下,缓缓飞了起来。

呀!

惊呼声不绝于耳。

大宋民间玩火药还只停留在玩火的境界,比如说幻术用火药弄出火焰,或是弄出滚滚浓烟,借机玩障眼法……这怎么像是什么忍者呢?

这等用火药把一只纸鸟弄飞起来的事儿,在此刻众人的眼中近乎于神迹。

赵允让看着飞起来的纸鸟,喃喃的道:“这鸟……这鸟真飞起来了?”

赵曙也很是震惊,却淡淡的道:“小孩子的玩意罢了。”

纸鸟渐渐飞有两人高,大抵是弄了个什么小机关,只听啪的一声,鸟腹那里打开了个口子,接着一块薄布垂落下来。

天作之合!

四个字很是清晰,无风自摆。

周围一阵惊叹。

这个贺礼算是一鸣惊人了。

十年后,二十年后,汴梁估摸着依旧会流传着今日的事儿, 赵顼的婚礼,赵颢的贺礼,惊艳了一干宾客。

赵允让一拍大腿,“好个天作之合,这字写的不错。不过那鸟是怎么飞起来的?”

老家伙明明被这一套给镇住了,却偏生要先对那四个字评头论足一番。

那四个字不怎么样啊!

沈安摇摇头,芋头拉拉他的衣袖,等沈安低头后,就低声道:“爹爹,好像比你的好。”

这倒霉孩子!

沈安准备给他说一番自己那字体的伟大之处,后面有人在笑。

“国舅这是活回来了?”

笑的人是曹佾,见他提及这个问题,不禁就干呕了一下。

“大哥!”

赵颢看到了自家大哥,就笑着拱手,“我这个贺礼可好?”

他的脸上有许多灰黑色的痕迹,大抵是被火药喷的,甚至还看到了一颗水泡。

天空中的纸鸟在歪歪斜斜的往下掉,赵颢想去捡,却被赵顼一把拽住。

赵顼拉着他的手,摊开,看着上面的血泡,用力点头道:“好,震古烁今了。”

天空中残留着硝烟,纸鸟依然跌落地面,看着有些狼狈。

赵顼拉着赵颢的手,说道:“走,大哥请你去喝酒。”

这是迟来的喜宴,而且是去庆宁宫喝,算是今日的独一份。

兄弟俩携手而去,众人看着,渐渐的嘴角含笑。

“有兄弟如此,真好。”

“某想到了自家兄弟,上次亏他出钱出力拉了某一把,某却疏忽了,这便回去请他喝酒。”

“你不是喝多了?还喝?”

“这胸口有热血,不喝酒不畅快。”

赵允让含笑看着,说道:“兄友弟恭,老夫见了欢喜,回头让家里那些畜生也跟着学学,别为了些鸡毛蒜皮之事争来斗去的,丢人。”

赵曙却叫住了准备开溜的沈安。

“那个纸鸟是怎么飞起来的?”

沈安牵着芋头,觉得这个问题要想详细解释很麻烦,就简单说道:“官家,火药被关在一个地方,比如说不给它留口子,然后点燃,火药被点燃会产生……很大的力量。”

能量这个词还不能用啊!

沈安很憋屈。

赵曙一怔,“力量?”

“那个……可以理解为力气。”

沈安觉得赵曙当年绝对不是好学生。

“这样啊!”

周围围拢了不少人,赵允让的眼睛一瞪,“这是国家大事,谁若是泄露出去,回头老夫亲自上门问候!”

尼玛!

老赵的威胁太实在了,要是被他堵住大门,回头赵曙得派皇城司抄家才行。

所以众人大多拱手告辞,不敢再听了。

只是那心痒痒的模样让人看了好笑。

留下的就是宰辅。

“赶紧说。”

老赵看来对这个比较有兴趣。

沈安继续说道:“那火药被封在一个东西里,点燃后一身力气没地方发泄,就会……”

他双手在身前猛地张开,“嘭的一声就炸了。此次西北征伐,臣用火药包炸开了城墙,就是这个道理。”

“竟然是这样吗?”

韩琦很是感慨的道:“老夫只知道火药炸开天经地义,可却没想到过缘由。”

“说仔细些。”

老赵眼睛都在发光,“回头老夫家中无事也弄弄。”

说到这个,赵曙明显的就内疚了。

因为他做了皇帝,自家老爹只能把自己封闭在郡王府里,难得出门一趟。

这都是为了不给他找麻烦,仔细一想,全是父母的拳拳之心。

赵曙心中唏嘘,就冲着沈安使个眼色。

沈安说道:“此事……您可以理解为……一股子气。”

他真的找不到更形象的比喻方法了。

赵允让马上就领悟了,“你直接说屁就是了,何必说什么气。”

老不修!

沈安无奈的道:“是。那气胀着,一点就胀开了。若是被密密的包着,它就会把包着的东西胀大,最后爆炸。”

“这个和膨胀的速度有关系……”

“瞬间膨胀,随后包裹它的东西被胀大,最后到了解体的程度,爆竹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同理,先前的鸟也是把火药包在了东西里,不过却开了个口子,点燃火药之后,它就膨胀,可因为有个口子在,它那股子力气就会顺着口子窜出去……”

“好!”

赵允让拍了沈安的肩膀一下,赞道:“说得好,连老夫都听懂了。开了个口子,那火药的劲头就往口子外面窜,口子朝下,那劲头……不对不对,那劲头怎么能把鸟撑起来呢?”

众人也不解。

沈安笑了笑,突然跳跃了起来。

“爹爹好厉害!”

芋头拍手欢呼。

韩琦皱眉,“人使劲就会蹦跳起来,那火药一直冲着下面使劲,自然会一直蹦跳……”

“对。”赵允让看了韩琦一眼,“韩相聪慧。”

几位宰辅满头黑线,心想按您这个说法,其他人难道是蠢驴?

沈安含笑道:“就是这个道理,至于详细的,就是在瞬时释放能量,产生高温,并释放大量气体……”

这次韩琦一头雾水。

“书院里教授了这些?”

赵曙很是严肃的问道。

“对,不过都在那些学生内部,并未扩散。”

沈安知道他忌惮什么,他同样忌惮,“若是扩散出去,其实也没什么。”

“没什么?”韩琦没好气的道:“到时候辽人攻城略地,直接用火药炸开城墙,大宋如何防御?”

沈安微笑道:“可是大宋为何要防御呢?”

韩琦一怔,旋即大笑了起来。

曾公亮说道:“大宋如今可不怕辽人再来了,来了就打。”

众人不禁都笑了起来。

是啊!

大宋如今可不怕辽人了。

你若是来,那就做一场就是。

赵允让拍拍沈安的肩膀,“你那个杂学……老夫有孙儿在宗室书院,好生教,回头若是学不到东西,老夫只管找你。”

沈安苦着脸道:“这个看用不用功。”

赵允让嘿嘿笑了一下,然后问道:“这个火药还能做成什么?”

“这个……用处可大了。”沈安说道:“比如说以后可以用于开矿,可以用于打造更强悍的兵器……不过这些都需要一步步的改良火药。”

“打造兵器?”

赵曙的眼中一亮,“说说。”

沈安觉得他的眼睛里有绿光,看着和狼似的。

再一看宰辅们,那眼神更是贪婪的没边。

“若是真能弄出更厉害的兵器,回头你要多少字画只管说,老夫致仕之后就专门给你写!”

韩琦捧着大肚子,很是慷慨。

曾公亮说道:“赶紧说,回头你家芋头的启蒙只管送去老夫家中。”

啧啧!

曾公亮亲自启蒙,这个说出去怕是会惊呆汴梁的吃瓜群众。

包拯没说话,只是握拳。

“火药这东西会膨胀,会有劲头,若是咱们弄个铁家伙,用火药把它推出去会如何?”

沈安看着他们,觉得自己在引出世间最可怕的魔鬼。

冷兵器时代再怎么厮杀,那惨烈也没法和热兵器相提并论。

热兵器那就是开疆拓土的利器啊!

赵曙别看一脸沉稳,可沈安发现他的腿在有节奏的点动。

这是激动的。

“把长枪打出去!”

欧阳修兴致勃勃的道:“那可比床弩厉害多了。”

哎!

沈安摇头叹息,觉得和这些人真心没话可说。

“赶紧说说。”包拯同样心痒难耐。

“一个小铁弹,小孩子指头大小,然后在一根管子里被火药推动打出去,那速度比箭矢还快,若是打入敌军的身躯……”

沈安挑眉:“不用苦练什么箭术,端起来点火就是了。一人一根管子,百人,千人,万人……如何?”

“弹如雨下!”

韩琦一声长叹,“陛下,臣请拨钱去书院。”

曾公亮也拱手,“陛下,书院当是大宋的书院。”

包拯看了沈安一眼,“不可敝履自珍!”

沈安点头,认真的道:“书院从不认为那些学识是一家之言论,若是对大宋有益,当行之于天下。”

书院里有不少在研究的项目,等它们一一开花结果后,沈安觉得那里会取代太学,取代所谓的馆阁,变成大宋最重要的地方。

“要多少钱?”赵曙已经是彻底的心动了,“只管说话,若是要题写什么牌匾,只管拟来。”

啧啧!

大伙儿都没见过这般大方的官家,不禁都笑了。

……

感谢书友‘俱怀逸兴、壮思飞’,仓库的老盟主,本书打赏了两个盟主,感谢。

大家晚安。

(本章完)

第1455章 臭不可闻的办法

“有些人对你让二大王去学什么杂学很不满。”

大清早苏轼就来混吃混喝了,那筷子使得比李白还厉害,筷筷不离二梅炖了一夜的蹄髈。

大个的蹄膀去毛,开刀花,然后下锅里按照红烧的做法多加水小火炖一夜,那味道。

“入口即化啊!”

苏轼吃的很是酣畅淋漓。

边上的芋头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他, 低声和姑姑说道:“姑姑,他吃的好凶。”

果果点头,苦着脸道:“他还喜欢喝酒,喝多了就作诗。”

芋头吃了一口鸡蛋,见苏轼又吃了一大块蹄膀,而且是最肥的那种, 不禁叹息道:“爹爹说吃多了肉会胖,要多吃鱼虾和菜蔬,姑姑,他好可怜。”

果果看了他一眼,觉得侄子好可怜,被哥哥这么哄骗,旋即她就想起自己当年的事儿。

哥哥定然也哄骗过我!

沈安瞪了芋头一眼,又指指菜蔬,示意不许偏食。

也只有沈家在这个季节能轻松吃到菜蔬,可芋头却极为不喜欢。

“他们不满又如何?”沈安淡淡的道:“二大王自己上心,哭着喊着要去学杂学,非得在书院里蹲着,这谁也没办法不是。”

苏轼喝了一口那个非常油的蹄髈汤,沈安不禁暗赞一声好汉兄。

那是红烧作法的汤汁,还是熬制了一夜的,那油腻的……外加还是重口味,堪称是嘌呤界的大佬。

这厮就这么连喝了几大口, 真是够生猛啊!

喝了重口味的汤,苏轼觉得这个早晨自己圆满了,就擦擦嘴,说道:“只是有人嘀咕,圣人就下了令,最近不许二大王出门。”

“这是在给某好看呐!”

沈安觉得这个早晨不那么美好,“谁干的?”

给赵颢上眼药没事,反正那厮是老二,轮不到他做太子。可借机打压一下杂学,这事儿办的有些恶心人。

“几个不打眼的官员。”苏轼摸着肚腩,冲着芋头露出了自认为很慈祥的笑容,“据说还有几个能进宫的妇人,她们在圣人的面前嘀咕了些话。哎!昨日某去别人家喝酒,正好他家娘子听闻过此事,就给某说了。”

芋头吃好了,果果带着他回去。

等他们出去后,沈安看着苏轼,神色严肃的道:“子瞻兄,咱们啥事都能干,可别人的娘子……那是万万不能干的啊!”

苏轼文名满天下,连宫中的曹御姐和高滔滔都是他的粉丝,外面的那些女人就可想而知了。

要是哪日他来个朋友妻啥的,沈安担心他会被砍死。

“某怎会如此?你想多了,想多了。”苏轼抚须道:“某和那些人只是谈谈诗词罢了,月色迷人,当风而歌,不亦快哉!”

沈安觉得这货迟早会倒霉。

稍后他去了皇城,求见赵顼。

赵顼新婚,看着脸上多了光彩,精神奕奕的。

“悠着点。”

沈安和他扯淡几句,就说寻赵颢有事。

“书院的事。”

“圣人不许他出去。”赵顼也很苦恼,“官家也无法。”

高滔滔一发飙,赵曙也软了。

“某是来安慰他的。”

沈安一脸正经人的模样。

稍后赵颢来了,看着没精打采的。

被关在宫中几年,好不容易有了出去浪的机会,却被母亲一巴掌拍了回来,真难受。

“真心想学杂学?”

沈安开门见山的问道。

赵颢点头,“我读书来做什么?明理罢了,又不用我去干大事,如今我看着书本就难受,觉着坐不住,可在书院里,我却觉着很欢喜。”

好事!

有个二大王蹲在书院里,这便是极大的号召。

“只是圣人不许。”

“呵呵!”

沈安呵呵一笑,“想做事有的是办法,你可信某?”

赵颢看着他,觉得有些眼熟。

是了,当年有个医术最出色的老郎中就是这个神态。

让人信赖啊!

他点头。

沈安低声和他说了一会儿,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可敢吗?”

“敢!”

年轻人豪气干云啊!

沈安最后交代道:“此事不能让别人代替你去做,否则会害死人。”

赵颢点头,“那地方腌臜,都是臭物。真的能行吗?”

沈安淡淡的道:“人世间的真理在何处?就在杂学里。在杂学里,世间万物皆可剖析。美丑只是肉眼的判断,差远了。比如说金肥丹就是用了腌臜的东西来发酵,最后成了肥田的利器。而你看着光洁无暇的肌肤,若是放大了看,全是坑坑洼洼,甚至还有些小虫……”

赵颢的咽喉涌动了一下,然后觉得这事儿怕是不靠谱。

“杂学不是佛道,虚无缥缈。杂学的每一件事都经得起推敲。”沈安拍拍他的肩膀,觉得自己正在重新改造一个少年,成就感满满,“某看好你哦,去吧。”

赵颢站在那里,稍后赵顼出来见他发呆,就问道:“可是有事?”

赵颢摇头。

“沈安刚才教了你什么?”赵顼走了出来,常大娘从侧面端着盘子过来,他取了热茶,对她颔首。

常大娘欢喜的福身回去。

在庆宁宫中,也只有她能得到赵顼这般对待,让不少人羡慕嫉妒恨。

向氏带着人进了庆宁宫,恰好看到这一幕。

“没什么,就是说了一下杂学的学识。”

赵颢见大嫂回来,就匆匆告辞。

“圣人那边没留你用饭?”

见妻子回来,赵顼露出了微笑。

“圣人那边来了几个妇人。”

向氏走过来,看了一眼刚走进厢房的常大娘,“她们好像有些忌惮妾身,都不大说话。”

这种情况下再不走就是不知趣。

赵顼微笑道:“无碍,只是些吃饱撑的女人找事而已。”

向氏讶然,赵顼看了她一眼,解释道:“二郎那日送了个让人震惊的贺礼,出处却是杂学,有人觉着沈安的风头已经够大了,不肯让二郎再去和他亲近,更不想让二郎去学杂学。”

向氏点头嗯了一声。

还有一个原因。

赵颢去了书院,有沈安和王雱看着,赵曙和赵顼都不必担心他会被人利用。

夺嫡啊!

儿子多了,除去最看重的那个,其他的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就是别沾染朝政。

以后那位赵佶就玩出了花,结果意外继位,依旧不忘旧日情怀,结果把大宋给玩残了。

向氏感觉他的语气里有些遗憾,也有些如释重负,就小心翼翼的问道:“大王,那个常大娘看着有些呆呢。”

“她?”赵顼的神色变冷,淡淡的道:“这世间聪明人太多,偶尔呆傻些也不错。”

“是。”向氏知道这个问题不能再问了。

……

回到自己住所的赵颢找来了木桶和铲子,又去找来了纱巾。

“二大王这是怎么了?”

大伙儿都觉得赵颢有些古怪,不过旋即就抛开了。

赵颢在煎熬。

夜深人静,他坐在床上,喃喃的道:“真的能行吗?可是很腌臜啊!”

“那等地方说出来就恶心,怎么还有那么大的用处呢?”

他在怀疑沈安给自己的法子。

但沈安过往的辉煌让他又觉得此事可能真靠谱。

第一晚他就这么硬挺着没去,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打哈欠。

宫中的日子……说句实话,那就和囚禁没啥区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帝王要治理国家,皇后要管理宫中,公主们努力学习,只是为了以后好出嫁,而皇子们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在老大赵顼的地位稳固时,赵颢他们的日子就是消磨。

这样的日子就如同是后世那些老机关一般,一杯茶,一包烟,一张报纸看半天……

这样的日子年轻人没法过啊!

当天晚上,赵颢终于忍不住了。

等所有人都睡了之后,他拎着木桶,带着铲子出门了。

他去了茅厕。

天气还冷,茅厕里的味道比夏天时好了许多,但依旧难闻

赵颢进了茅厕,然后又出来干呕了几下。

他看看四周,确定没人,就拿出纱巾蒙住了鼻子。

再度进了茅厕后,他点了一盏灯。

沈安若是在此,定然会吟诵一句后世著名的歇后语。

茅厕里点灯……

赵颢拿着铲子,仔细看着蹲坑前。

蹲着撒尿,尿液就往前,天长日久,那土层看着都不一样。

“就是这个?”

赵颢真的想叫人来刮,可想到沈安说的话,只能忍了。

铲子一点点的刮着,这里的土层格外的坚硬,没多久赵颢就满头大汗。

一个多时辰后,他成功的弄了一桶尿土。

还不够啊!

他又去弄了一个木桶来,这次却是从墙角边缘刮。

——杂学不会糊弄人,要有为了杂学而献身的精神。

这是沈安的鼓励。

是了,我此刻就是在为了杂学而献身。

赵颢努力刮着,幸而现在是初春,天气还冷,就算是夜尿多的也是在自己屋里解决了。

回到自己的地方后,他嗅嗅身上,觉得浑身都是尿骚味。

操蛋啊!

他换了衣裳,可感觉味道依旧。

好不容易等天亮了,他叫人弄了热水洗澡,然后说自己要操练。

好吧,二大王吃饱撑的要操练武艺。

没人关注这个。

操练武艺自然会出汗,出汗就要洗澡。

赵颢叫人烧水,他甚至去了烧水的地方蹲着。

“多烧些,火别灭了。”

然后他赶走了烧火的人,做贼似的把自己那两桶尿土搬运过来。

……

第一更,今天依旧是四更,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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