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隐形人,心有灵犀一点通

“李大侠,这是怎么回事?”

殷素素阴阳怪气地询问,不是她想讥讽李兆廷,而是她非常好奇,既是在询问缘由,同时也是打听八卦。

《吕氏春秋》记载:

——女人打架,最好看了!

尤其是两个绝色美人打架,两个美人一红一白,红的热烈如红玫瑰,白的婉约如白月光,让人如何抉择?

红玫瑰不是墙上的蚊子血,而是心口的朱砂痣,白月光不是饭黏子,而是永远不能忘怀的刹那间的美好。

李兆廷垂头丧气的坐下:“我来狐狸窝喝牛肉汤,发现程帮主也在,邀请程帮主拼桌,然后就打起来了。”

张翠山小声教训张无忌:“拈花惹草是不对的,你看看你的李叔叔,到处拈花惹草,打坏这么多房子……”

李兆廷满脸尴尬:“听说狐狸窝是天鹰教的产业,打坏的房子……”

“李大侠这话就见外了,你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房子算得了什么,我早就看狐狸窝不顺眼,想砸了装修!”

殷素素在花钱方面非常大方。

就连张翠山也不知道,自家夫人既是魔门妖女,也是超级大富婆。

原剧情中,殷天正把殷素素的嫁妆送到武当,随同送去的生活用品,有足足二百件,每一件都是奢侈品。

一座销金窟算得了什么?

只要人没死,随时都能盖起来。

最近两日,殷素素从天鹰教弟子口中得知李兆廷的赫赫威名,用几间房子换取李兆廷的人情,大赚特赚。

就算把码头砸了,也不算亏。

钱什么时候都能赚,赚李兆廷人情的机会,过了这村,没有这店。

或许是听到殷素素的声音,冯素贞和程淮秀眼神交汇,同时出招。

冯素贞身着红衣,手持争锋剑,剑术清丽潇洒,契合自然,在波涛浪涌的剑气中,隐隐蕴含着某种格律。

常人用剑,都是要打破束缚,越是天马行空,越是无拘无束,越能发挥剑法威能,哪有主动束缚自己的?

冯素贞的剑不是束缚自己,而是确定边界,天马行空不是胡思乱想,无拘无束不是肆无忌惮,出剑收剑,不能一味照搬套路,也不能离经叛道。

万事万物都要有“度”。

这个“度”是谁规定的?

没人规定!

人与人不同,剑与剑不同,强行制定某种标准,只会自讨苦吃,但随着冯素贞出招,只在交战范围内,在两人剑锋之间,逐步制定出边界限制。

圣王剑法,内圣外王。

秦朝时期,小圣贤庄庄主伏念创出的儒家剑法,为万物制定规则。

伏念选择的规则是“礼”。

冯素贞选择的规则是“度”。

二者没有高低上下之分。

冯素贞不是伏念,没经历过战国数百年乱世,不理解伏念的想法。

伏念不是冯素贞,千年之前提出的思想理念,有明显的时代局限性,无论剑法还是理念,都要与时俱进。

万事万物都在向前发展,故步自封只会导致灭亡,伏念对未来的路,有过些许创想,把设想刻在竹简上。

时隔千年。

儒家绝学重现人间。

圣王剑法非常克制慈航剑典。

慈航剑典没有固定招数,需要内心紧守一点,保持内心清明澄澈,观察敌人破绽,随心而动,随意而行。

心有灵犀也好,剑心通明也罢,都极度依赖使用者内心的灵悟,灵感来了妙招滔滔不绝,如果内心蒙尘,剑心沾染尘埃,剑法会变得狗屁不通。

慈航剑典就是先前说过的天马行空无拘无束的剑法,越是天马行空,越是无拘无束,剑法威能越是强大。

冯素贞给程淮秀订下规矩,不许随意发散思维,不许肆无忌惮出招,这里限制一下,那里留下一道指令,剑气与剑气间,编织出一张天罗地网。

层层叠叠的剑气如蚕茧、如镣铐、如木枷、如罗网、如倒扣金钟,让人出剑如负泰山,收剑如担须弥,手腕好似绑了铅锤,力量速度飞速减缓。

程淮秀有种在海底比剑的感觉,压力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无所不至,淡然无痕的剑心通明,出招收招之间,被水流显化出了刀削斧凿的痕迹。

千年之前,道门天宗掌门晓梦与小圣贤庄庄主伏念以剑论道,以道门天宗绝技心若止水、万川秋水,化小溪潺潺为沧海碧波,伏念一剑刺出,为水流制定规则,剑气碰撞瞬间,水流绽放朵朵浪花,以示“见花问道”理念。

冯素贞和程淮秀比剑亦是如此。

冯素贞进退自如,渊深如海,但绝无怒海狂潮、滔天巨浪,以圣王剑法束缚剑心通明,却总是留有余地。

程淮秀总是能在剑招被束缚到极致时找到出路,每次“突出重围”,剑法都越发灵巧,就如同脱胎换骨。

同理,冯素贞总是能在程淮秀豁然开朗时,重新凝聚剑网,任凭程淮秀左冲右突,终归被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剑网所束缚,只能一次次突破。

成功则破茧成蝶。

失败则束手就缚。

两人原本是演戏,打着打着竟有惺惺相惜的感觉,冯素贞把圣王剑法、坐忘心法、凌虚御风循环使用,偶尔夹杂达摩剑法、如来神芒的套路,把儒家剑法之浩荡,道家剑法之潇洒、佛门剑术之慈悲为怀,发挥得淋漓尽致。

程淮秀剑心通明,不染尘埃,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在战斗中吸收冯素贞的剑道理念,既坚守本心,又顺势而为,如汪洋大海惊涛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海浪翻涌忽上忽下,海浪高则剑气强,海浪低则剑气稳。

剑与剑之间形成共振。

你剑意高远,我白虹贯日。

你剑意深沉,我端凝如山。

你天高气远,我凤啸九天。

你卧龙演策,我看破玄机。

莫说张翠山、殷素素,就连李兆廷也分不清两人谁的剑法更高明。

两人处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武道共鸣,剑锋、剑意、剑气、剑招、剑芒和谐共存,如太极阴阳鱼,阴阳转化循环往复,没有人可以停下来。

如果其中一人收剑,另一人开战至今积攒的气势必然喷涌而出,如火山喷发般炸裂,很容易把自己炸死。

孤阴、孤阳能单独存在吗?

美人舞剑固然好看,但剑气萧萧如春雷,狐狸窝被两人拆成废墟,奸猾的老狐狸,被剑气轰的满地打滚。

最关键的是,人力有穷尽,无限度的循环往复、武道共鸣、战意积蓄,会逐步超出两人身体的承受极限。

谁能停止这个过程?

李兆廷可以。

李兆廷双目微眯,洞彻玄机,在冯素贞用出一招佛法无边,程淮秀返还一招剑笑轩辕时,李兆廷破空飞起,双手同时弹出,食中二指轻轻一夹。

灵犀一指。

心有灵犀一点通。

李兆廷和冯素贞的默契无需多言,弹指一挥间,轻飘飘夹住剑锋。

以武道共鸣推衍程淮秀剑路,在剑芒即将爆发时,左手食中二指,夹住色空剑剑锋,剑气剑芒随之消散。

“呼!”

纯阳罡气升腾而起。

冯素贞和程淮秀开战至今积攒的力道尽数轰在李兆廷身上,李兆廷以内狮子印卸力,把剑气从足底轰出。

两道剑芒贯地而入,地面裂开两道地龙翻身的裂痕,裂痕向中间延伸,顷刻间汇成“Y”字形,霸道无比的内劲贯穿整座狐狸窝的中轴线,在狐狸窝正堂呼啸而起,剑气如火山喷发!

“轰!”

狐狸窝彻底变成废墟。

张翠山、殷素素等人,甚至需要沉腰坠马,才能勉强稳住身体,附近的水手赌客,更是被轰的东倒西歪。

幸好,开战前早有准备,提前计算好剑路,最多就是有人擦伤,唯有老狐狸伤势重,被房梁砸断一条腿。

殷素素:(〝▼皿▼)

张翠山:(▼へ▼メ)

夫妻二人一左一右,把李兆廷三人夹在中间,李兆廷面皮厚如城墙,也免不得面色羞红,讪讪的笑了笑。

程淮秀略一拱手,转身跑路。

冯素贞踩了李兆廷一脚,半是害羞半是恼怒,一溜烟返回客栈。

李兆廷:┗( T﹏T )┛

殷素素抬头教育张翠山。

张翠山低头教育张无忌。

张无忌:我是谁?我在哪?

……

夜。

老狐狸拄着拐,背着大包袱,爬上码头的小船,准备连夜跑路,这家伙能混到现在,靠的就是危机感应。

冯素贞和程淮秀斗剑,怎么看都透着蹊跷,若说争风吃醋,冯素贞不吃蓝凤凰的醋,不吃厉胜男的醋,吃八竿子打不着的程淮秀的川蜀麻辣醋。

老狐狸在销金窟住了二十年,见过无数争风吃醋、爱恨纠缠,看出两人确实有些醋意,但不至于拔剑,老狐狸心中有鬼,自是担心被外人盯上。

打定主意,连夜坐船离开。

没等他把船锚收起来,一只大手按住他的肩膀,回头看去,一个黑衣人笑眯眯的看着他,眼中满是嘲讽。

“老狐狸,想去哪?”

“这位大爷,我是个老光棍儿,身无余财,没什么能孝敬大爷的!”

“你的包袱不错!”

李兆廷挥手打开包袱。

包袱里面除了金银珠宝之外,还有一叠书籍,翻阅几页,发现这些书籍是航海日志,详细记录天气变化。

某些日期,用红笔做标注。

“这些标记是什么意思?”

“大爷,我……这个……”

“听说过分筋错骨吗?”

李兆廷提着老狐狸的衣领,如同抖衣服一般用力抖了两下,老狐狸骨骼关节噼啪作响,关节尽数被拽开。

包括下巴!

免得老狐狸咬舌自尽。

“啪!啪!”

李兆廷点住老狐狸笑穴、麻筋。

老狐狸又疼又痒,浑身抽搐,在抽搐过程中,错开的关节相互摩擦,只觉得浑身上下有数万只蚂蚁攀爬啃啮,麻痒深入骨髓,比死亡更加恐怖。

李兆廷挥手解了他的穴道,把他的下巴接回去,冷笑道:“现在可以老实招供了吗?你是在水面讨生活的,你不怕死后喂鱼,你怕不怕被淹死?”

水葬和淹死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水葬是死后扔到水里。

这对水手而言很常见。

水手在行船的时候死掉,为了防止尸体腐烂生出瘟疫,他的同伴会举行水葬仪式,把他的尸体扔到海中。

淹死是水手最恐惧的事情。

根据水面上的神话传说,阎王爷不收淹死鬼,想转世投胎,需要杀死别人做替身,否则永远是孤魂野鬼。

“你……你是李兆廷……”

“这很重要吗?”

“不愧是李兆廷,刚刚见面,我就栽倒你手里,你不要太得意,你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吗?你知道我背后站着多少高手吗?你的武功肯定比我强,但我背后那些人,可以杀你十次!”

“看来你确实想做淹死鬼。”

李兆廷抄起船舱中的麻袋,把老狐狸积攒的金银珠宝塞进去增重,随后把麻袋套在他身上,准备扔海里。

“我……我招……给我个痛快,你一剑杀了我,我宁愿死无全尸!”

“海难是怎么回事?”

“我先在销金窟找寻肥羊,然后测算出海日期,让他们在最容易发生暴风雨的日子离开,发生暴风雨后,这些船只会被打翻,船舱的货物顺着洋流飘到附近岛屿,根本无需动手劫掠。”

“放屁!如果船上是香料、金银之类的物品,这东西能飘起来吗?”

“我会想办法说服对方,在外面套上木头柜子,然后向缝隙塞满茶叶,到了目的地,可以同时出售香料、瓷器、茶叶、柜子,能多赚十倍利润。”

“怎么测算暴风雨?”

“都在……在航海日志里面。”

“海盗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我是个小喽啰,哪知道主子的事,我只知道这些海盗的武功高深莫测,都是最顶尖的高手。”

“哼!不就是……”

李兆廷在老狐狸耳边吐出三个字。

老狐狸双目圆睁,心胆俱裂,好似被堵住嘴的鸭子,只能发出嘎嘎叫,惊恐的看着李兆廷,被活活吓死。

李兆廷猜到老狐狸幕后之人。

用海难打劫的海盗只有一伙。

盘踞在隐形岛的“隐形人”。

杀手无名!

隐形人把这个理念贯穿始终。

所有杀手都是“隐形”的。

来无影,去无踪,人过无痕。

(本章完)

第181章 这是七伤拳?这明明是五禽戏!

李兆廷把航海日志交给程淮秀。

“这就是海盗劫财的方式,先测算出暴风雨,随后用海难掀翻船只,计算好洋流方位,等着货物飘过去。”

“海上天气变幻莫测,如果暴风雨提前发生了呢?如果没有暴风雨呢?如果海啸把所有货物彻底摧毁呢?”

“没有人能保证测算绝对精准,有两成成功率就算是运气,但是,成功了无本万利,失败了没有损失,他们不用乘船出海,不用苦哈哈的找人,甚至不用暴露位置,在岛上等着即可。”

“老狐狸不知道海盗巢穴?”

“一个小喽啰,知道个屁!”

“不!你说谎!他肯定知道!”

程淮秀双目紧盯李兆廷:“不仅老狐狸知道,李兄同样知道,你在他耳边说的话,就是海盗的真实身份。

你忘了我有剑心通明?

你编造谎言的方式太差了。

都说李兆廷风流成性,撒谎的本事这么差,怎么得到美人儿青睐?

难道是在用反套路?

故意说出‘一眼假’的谎话,让我拆穿你的谎话,感受你的关心。

如果我没猜错,那伙海盗的实力非常非常强,在李兄的判断体系,无论我如何搏命,也胜不过这些海盗。

你担心我去送死!

看来我猜错了。

李兄的眼中仍有疑虑。

能对我说几句真话吗?”

“说谎真的很难,每当编造出一个新的谎言,就要为这个谎言想到九种不同的解释,提升谎言的容错率。”

李兆廷感叹两句,伸出三根手指。

“首先,程姑娘有没有想过,风流成性未必需要油嘴滑舌,有些人先天条件比较好,爹妈给了俊俏容颜。”

“还有比城墙更厚的面皮和蹬鼻子上脸的本事,我现在终于相信,以李兄的本事,确实有能力左拥右抱。”

“其次,我只听过一个名字,胡乱猜测诈唬老狐狸,不知道具体位置,老狐狸也不知道,他没资格知道。”

“又是一家神秘势力?难道李兄想说青龙会?这个笑话不太好笑。”

“第三,从武力角度而言,青龙会在这家势力面前就是一坨狗屎,不是程姑娘必死无疑,而是咱们两个一起上也会被擒获,对方有位绝顶高手。”

“绝顶高手?”

“不敢说一仙二佛,比肩三魔尊绝无问题,之所以不在江湖歌诀里面,因为他是隐形人,隐去全部信息。”

“隐形人?”

“看不见的杀手才是最强的。

隐形人有两种运行模式。

第一种模式。

在海外培养容貌普通的杀手,让经纪人接单,不让外人接触杀手。

武功是失传百年的绝学武技。

身高体重与普通人一般无二。

走在大街上,谁也认不出来。

我把一滴酒倒入酒杯,你能把这滴酒找出来吗?用芸芸众生、平民百姓为杀手做掩护,把杀手潜藏起来。

第二种模式更厉害。

招揽成名江湖人物成为杀手。

举个例子,‘盗帅’楚留香。

楚留香从不杀人,就算他拿着滴血的刀站在案发现场,所有证据都表明楚留香杀了人,也不会有人相信。

换而言之,如果楚留香做杀手,没有人能防住楚留香刺杀,如果楚留香找程姑娘喝酒,你对他有提防吗?

又比如某些成名侠客,用自己的名誉做保证,证明目标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号召天下高手围杀他。

千夫所指,积毁销骨。

如果慈航静斋斋主站出来表示某人罪大恶极,对天下苍生不利,谁能斩杀此人,就把静斋传人许配给他。

你觉得这个人能活几天?

当然,这种机会只有一次。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使用。

我就是随意举个例子。

请程姑娘恕罪。

实话实说,如果有一天,慈航静斋表示世上存在天生魔种,是祸乱天下的乱世魔星,我觉得有可能是我。

到时候,请仙子手下留情。

给我留个出海跑路的机会。”

李兆廷递过去一个灵蛇吊坠。

这是用龙骨木雕刻的护符,特意给程淮秀留的,最契合她的气质。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欠了李兄这么大人情,若是一直还不上,利息越来越重,怕是要把自己赔进去,到时候还请李兄在姐姐面前美言几句。”

“那时候还是‘李兄’吗?”

“我该叫你什么?官人~~”

程淮秀掐着嗓子,用甜腻腻的语调喊了一声,本想开个小玩笑,没想到李兆廷面色红润,直接红到耳根。

脸红、呵欠是会传染的。

程淮秀暗骂自己不够沉稳,闲着没事胡乱开玩笑,把自己绕进去了,面颊羞得通红,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李兆廷干巴巴的转换话题:“隐形人的事以后再说,且不说武力问题,茫茫大海,咱们去哪找一座小岛?”

“李兄有什么建议?”

“咱们坏了隐形人的好事,隐形人有可能发动报复,别人不知道,隐形人精英杀手,肯定知道往返路线。”

“李兄,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隐形人行事如此隐秘,李兄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隐形人的培养模式、行为逻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爹在大理……咳咳!我爹在大理有位好友,姓熊,博学多才,关于隐形人的事,是熊先生告诉我的。”

“熊先生?我怎么没听说过?”

“去世好几年了。”

“怎么死的?”

“喝酒喝死的!”

李兆廷满嘴跑火车。

程淮秀用剑心通明做感知,发现李兆廷说的都是真话,绝无虚假。

大理怎么有这么多人才?

难道通辽正统在苗疆大理?

程淮秀满脸疑惑的离开。

冯素贞轻飘飘进入房间。

“官人,天晚了,该休息了。”

“唉~男人就是累死的!”

李兆廷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冯素贞得意的俯下身子。

什么老狐狸、隐形人、静斋仙子,不管你编出什么样的故事,你把故事编出花来,也逃不过晚上交作业。

……

武当派的速度非常快。

天亮的时候,俞莲舟已经到了。

武当七侠各有所长。

俞莲舟排行老二,擅长完善武功。

例如:擒拿手。

擒拿手基本都是仿生学,少林擒拿以龙爪为主,武当以虎爪为主。

张三丰曾传下十二招虎爪手。

俞莲舟觉得招数有缺陷,一来未必能一爪擒拿敌人,二来很可能陷入比拼真气的地步,于是乎勤加钻研,完善出一套阴狠霸道的绝学,哪怕是陆小凤楚留香这种高手,只要被虎爪扣住,也只能束手就缚,绝不敢反抗半招。

原因很简单,俞莲舟完善出的虎爪手招招拿人腰眼,只要五指发力,就能破坏后腰肾水,让人损阴绝嗣。

张三丰觉得此法太过阴毒狠厉,有伤天和,但毕竟是俞莲舟一片心血,遇到武功高强的邪魔外道,或许能以此法保住性命,只是提醒慎重使用。

为了提醒弟子们不要妄动,张三丰把这门武技加了“绝户”二字。

——虎爪绝户手!

然后,武当七侠都学了!

遇到强敌,打不过,就用虎爪绝户手掏腰子,有几个人能挡得住?

虎爪绝户手招数比不上千锤百炼的龙爪手,但对男性杀伤力太高。

越是年轻力壮,越是风流浪荡,越会恐惧虎爪绝户手,哪怕年老体衰、精气衰竭,也不想被人炒腰花啊!

我可以不行,但我不能没有!

如果武当七侠摆出真武七截阵,十四只手同时掏腰子,就算李兆廷和陆小凤联手,也会毫不犹豫的投降。

投降可以在武当吃青菜豆腐。

不投降,可能被人爆炒腰花。

最近几年,武当七侠行走江湖,靠真武七截阵就能对付强敌,出招以拳脚剑法为主,没用过虎爪绝户手。

很多老魔头的腰子被保住了。

无量那个天尊,感谢真武大帝!

李兆廷看到俞莲舟,想到专门掏腰子的虎爪绝户手,下意识后退两步,张翠山迫不及待抱着二师兄手臂。

武当七侠感情真挚,哪怕两人分别十年,依旧是团结友爱的同门。

随着俞莲舟到来,几家大派的代表人物先后到来,峨眉派的静虚师太,崆峒派的唐文亮,昆仑派的震山子,嵩山派的陆柏,华山派的岳不群,同时堵住众人去路,摆明了要以势压人。

名门正派有名门正派的规则。

俞莲舟不能大开杀戒。

他处事干脆,找了一处树林,把众人聚集起来,共同讨论谢逊之事,有什么问题,都在树林子尽数说开。

李兆廷带着张无忌逛街,静虚师太使个眼色,金灵芝嘻嘻哈哈的跟上,靠着撒娇卖萌,绝不会离开半步。

有大富婆帮忙付账,李兆廷当然不会客气,看到什么随手就拿起来,刚刚逛完半条街,买的大包小包堆满了一辆牛车,临时雇佣两个车夫拉车。

“灵芝,你担心我跑路?”

“我担心你套张无忌的话,张无忌年幼无知、经验浅薄,如何挡得住李大哥的花言巧语?李大哥,我直说了,如果能得到有关屠龙刀线索,师父会收我为亲传弟子,传授我灭绝二剑。”

“你觉得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有可能记住连续航行数月的海图吗?”

“告诉我一点点线索就行。”

金灵芝指着大街说道:“无忌,你告诉姐姐,你居住的海岛叫什么,只要你告诉我,我把这条街买下来!”

冯素贞指指商铺标记:“整条街的商铺都是金家的产业,你买什么?骗骗小孩子就行,别指望能骗过我。”

“冯姐姐,我就是想学剑法,你把昨天用的剑法传给我,我把这条街的商铺都送给你,挂上李家的牌子。”

“我的剑法,你用不了。”

“冯姐姐看不起我的天赋?”

“你先把论语、孟子、荀子、春秋等书籍通读百遍,理会其中含义,然后雇佣几个秀才,问问他们历年科举考试的题目,靠自己的能力答考卷。”

“我需要拿多少分?”

“不高,前三十名就行!”

冯素贞去往书画店,挥手把今年的题目写出来,递给金灵芝:“答完卷子交给我,合格了我就传你剑法。”

金灵芝看向题目,这些题目,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完全看不懂。

“冯姐姐,你练的是什么剑法,还需要考状元?这是什么鬼玩意?”

“专属于读书人的剑法。”

“李大哥能不能教我两招?”

“啪!”

李兆廷弹了金灵芝一个脑瓜崩。

“这招叫打。”

金灵芝愤怒的冲向李兆廷,被李兆廷单手按住:“这招叫防,你已经学会武学真谛,可以与我比武论剑。”

金灵芝:欺负小孩子啊!

……

树林。

争吵已经到了白热化。

一方以辈分最高的唐文亮为主,此人是崆峒五老之一,崆峒派嫡传绝学七伤拳被谢逊盗走,唐文亮咬死是为了七伤拳谱而来,绝口不提屠龙刀。

一方以殷素素为主,俞莲舟和张翠山是名门正派,不方便胡搅蛮缠,殷素素魔门妖女,什么场面没见过?最是牙尖嘴利,说的这些人哑口无言。

“谢逊真的死了?”

“以谢逊残暴好杀的性格,若是谢逊没死,我们怎么能活到现在?”

“七伤拳谱在什么地方?”

“没看到!”

“张无忌会谢逊的武功。”

“我们用谢逊的日记作为无忌的识字课本,不能让孩子做文盲啊!”

“日记在哪?”

“回来之前,烧了!”

“里面有没有七伤拳口诀?”

“没有!”

“我不信!”

“哼!我天鹰教不是小门小户,你唐文亮练了六七十年崆峒武技,打得过我爹吗?我何必学你的烂东西!

我丈夫是武当紫霄宫弟子,难道唐老前辈觉得,武林泰山北斗,武功天下第一的张真人,贪图你家拳谱!

你家拳谱真是好东西啊!”

殷素素不屑的看着唐文亮。

殷素素确实看不起七伤拳谱。

谢逊练七伤拳把自己练疯了,无论七伤拳的威力多么强横,有这么明显的反噬效果,都称不上顶尖绝学。

其实,殷素素误会了。

七伤拳的反噬没有那么强烈。

谢逊把自己练疯了,是因为练功时急功近利,并且没有崆峒根基。

实际上,七伤拳对内功根基的要求没有谢逊、殷素素想象中那么高,崆峒五老的根基,足够修行七伤拳。

谢逊抢夺七伤拳谱的时候,称呼唐文亮等人为崆峒五老,这些人的年岁至少有五十岁,又过三十年,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崆峒五老人均八十。

张无忌觉得崆峒五老有内伤,那是因为张无忌根基浑厚,实际上,八十岁的糟老头子,谁特么在乎这个?

你告诉一个八十岁老头,再过二十年会重病而死,老头肯定不怕!

崆峒祖师活到九十多岁。

崆峒五老人均八十岁。

这是先伤己再伤敌的鸡肋?

这明明是延年益寿的五禽戏。

崆峒五老的年龄是金庸小说常见bug,金庸的特点是以主角为核心,别的部分保持静止,当主角从张翠山变成张无忌,倚天屠龙记中的老前辈,人均增加二十多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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