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吃鸡大赛倒计时

“仆高顺拜见校尉!”

帐中,却见高顺步伐稳健入帐,其面容冷峻,神情板正,令常人难以亲近。

张虞见高顺不苟言笑,军人作风扎实,不禁点了下头,示意让高顺坐下。

“何以称君?”张虞问道。

高顺言简意赅,说道:“仆字子循!”

张虞从椅上起身,为高顺倒了杯水,笑道:“今下仅你我二人,子循不必拘束。我招子循前来,是为了解兵马情况。”

“多谢校尉!”

高顺双手接过水杯,神情缓和不少,说道:“不知校尉所问何事,顺当知无不言!”

张虞坐回交椅上,问道:“子循善练兵否?”

高顺迟疑了下,说道:“依郡中长吏言,顺善练兵。”

“那若依子循所言呢?”张虞饶有兴趣,问道。

高顺沉吟少许,拱手说道:“仆从军至今,尚未练出符合顺心意之兵,且不知往昔所操兵马与禁军相较孰强。”

张虞笑了笑,说道:“我左校有兵八百,骑三百,步五百,我欲拜子循为曲候,为虞操练两百步卒,兵器、甲胄充沛,不知子循能否为虞练出锐士否?”

闻言,高顺起身而拜,沉声说道:“校尉军令,顺愿从之。以今兵卒之骁勇,若兵、甲充足,顺必能为校尉练出强兵。”

“好!”

张虞为了激励高顺,笑道:“若子循能为我练出强兵,我将拜你为假司马,并让你负责督操左校步卒操练。”

“诺!”

高顺冷峻的神情略有动容,他可以从张虞的话里听出器重他的意味。

因高顺少言寡语,张虞闲聊了几句,稍微拉拢了下关系,便让高顺退下。

望着高顺出帐的背影,张虞倒是若有所思,经他一番交谈,他可以断定,眼前高顺大概是历史上吕布帐下的高顺。

他对高顺印象不深,大概仅有三点。其一,高顺善练兵,因所击无所不破,故其帐下步卒以陷阵营为名,能留下如此名号,高顺善练兵应是不假。

其二,高顺击败过刘备、夏侯惇,并俘虏刘备妻儿。击败夏侯惇不算本事,能击败刘备,至少证明了高顺用兵本领不俗;其三,高顺居然愿陪吕布赴死,或可见高顺品德可靠。

今阴差阳错收下高顺,张虞自然要人尽其才,将高顺练兵的才能最大限度发挥出来。至于高顺用兵方面的水平,往后需多多考察,以免低估,更不能高估。

张虞坐回椅上,拾笔批复文书。

虽说是刘宏出资建军,但为了防止有人贪污军费,蹇硕便制定了严苛的审批手续。加上西园军初建,以及张虞身边缺少属吏之故,需要张虞料理的文书实在太多了。

其中关于军中辎重补给的统计最让张虞头疼,眼下张虞若想轻松些,仅能指望他的旧部庾嶷能早点到雒阳,为他分担杂事。

在张虞南调旧部的名单里,除了庾嶷外,还有张杨、张辽、柯比、孟宁之四人。

张辽不用多说,自张辽入伙以来,已成为张虞统率骑兵的助力。而调柯比入京,纯粹是张虞放不下心,怕柯比会因他离去而在雁北作妖。

叔父张杨的话,则是有考虑到他在西园统兵不可无信任之人,另外张杨常年在边塞实在大材小用,故不如调到西园军中配合张虞掌兵。

孟宁之更好说,张虞今需将领为他掌步卒,孟宁之擅步,倒是能与高顺形成竞争关系,看二人哪个出彩,他便会提拔那人为军司马,掌管两曲四百步卒。

至于没调副手郦嵩,其原因很简单,张虞需留着郦嵩为他看照余部兵马,以及雁门、定襄二郡匈奴。

少许,张丰快步入帐,欣喜说道:“校尉,叔父率兵已至军寨外。”

“走!”

闻言,张虞欣喜不已,快步出帐,迎接千里迢迢南下的众人。

军寨因仅八百多人居住,故谈不上大,张虞走了几步,远远便能望见张杨、张辽等人率数百骑在寨口。而高顺似乎担心发生意外,带人朝寨口集结。

“寨外为我旧部兵马,子循勿要担忧。”

张虞朝着高顺招呼了声,高顺这才放心下来,让本部兵马散去。

“济安!”

“君侯!”

众人见到张虞欣喜不已,纷纷开口招呼。

“叔父辛苦了!”

张虞先向张杨问好,并扶起行礼的众人,感慨说道:“从平城南下,途中历经数千里,诸君奔波操劳了。”

“还好!”

张杨笑呵呵说道:“得赖济安于州内威望,我部南下所经郡县,皆提供了不少便利,尤其至河内时,王河内还亲自命人招待。”

“如此便好!”

张虞招呼众人,笑道:“营寨初建,寨内设施缺乏,今下还需让兵吏们营建营地。”

张辽拱手说道:“既然如此,辽先率部安顿。”

“好!”

张虞拍了拍张辽的肩膀,欣慰道:“我已备下筵席,今夜我与诸位一醉方休。”

“诺!”

张辽领着骑卒入寨忙碌,而张虞另有事与张杨沟通,与张杨先行到营帐。

“叔父,今雁北情况如何?”张虞问道。

张杨笑道:“济安旧部今归郭雁门统率,而郭雁门无意动用兵马,仅派人至军中以来联络。今下数百骑卒各听长吏军令,而长吏从济安军令,听候伯松吩咐。”

经袁术的帮忙,张虞旧部暂归由郭缊管理,而郭缊知道张虞看重部下,暂时没想将其吞下,而是继续维持现状,让长史郦嵩管理张虞旧部。

顿了顿,张杨补充道:“我南下雒阳时,本欲唤上吕布与我同往,但并州刺史丁原早些一步,已是征辟吕布为主簿,今倒是可惜了吕布不能被我张氏所用。”

见时间线回收,张虞笑了下,说道:“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吕布虽说骁勇,但其心贪婪,恐难被我张氏所用。今丁原招之为主簿,吕布往后恐会为害。”

张虞的预言精准命中了很多次,张杨倒也不反驳,仅是说道:“吕布贪财好名,今后丁原若是势微,吕布应会舍丁原而走。”

说着,张杨似乎想起什么,从怀里取出一封信于张虞,笑眯眯说道:“有件事,济安恐是不知。”

“何事?”

张虞顺手接过信件,问道。

“殊岚有身孕了!”张杨说道。

“什么?”

张虞惊喜了下,说道:“叔父所言不假?”

张杨指了下书信,笑道:“书信为殊岚所书,济安一览便知。”

“今需恭贺济安了!”

张虞拆开书信,却见王霁在信件里谈及怀孕这件事,言他离开后不久,王霁便感不适,请医师把脉,当即被诊断为怀孕。因怕让张虞担心,故一直拖着没给消息,直到张虞官职明确,才让张杨顺路带信于张虞。

张虞收起信件,叹气说道:“殊岚怀孕,而我不能在身侧,倒是委屈她了。”

“济安今已在雒阳任职,何不如将殊岚接至雒阳?”张杨建议道。

张虞摇了摇头,说道:“雒阳非安稳之所,今将殊岚接至京师,若雒阳忽然生乱,则殊岚将有危矣!”

闻言,张杨神情震惊,说道:“雒阳为京畿要地,怎会忽生动乱?”

“除非天下大乱,或是说有人攻伐雒阳?莫非济安欲……”

见张杨胡乱猜测,张虞哭笑不得,说道:“我之所以言雒阳非安稳之所,实在于雒阳今下之政局动荡。”

“雒阳政局动荡?”

张杨初至雒阳,根本不知局势深浅,满脸的茫然。

张虞沉吟了下,说道:“雒阳之事说来话长,今后若是闲暇有空,虞当与叔父细言。今雒阳非比并州,叔父切莫向兵吏或外人言语,以免祸从口出。”

“济安放心,我晓得利害!”张杨说道。

中平六年的那场雒阳大动乱,张虞可是一直没敢忘记,今下接家眷至雒阳,若是受到波及,张虞怕不是会后悔死。且家眷在雒阳,反而会让张虞束手束脚,妨碍他办大事。

若以马后炮来看,今下的雒阳城中已有政变的苗头。之前朝廷可以说是宦官与士人的争斗,其斗争不至于太过激烈。然自从刘协与刘辩争储君之位开始,雒阳城内的氛围愈发微妙。

尤其刘宏为了扶持刘协上位,在几天前册封董太后的侄子董重为骠骑将军,位居诸公之上,统兵千余人,这种升迁明显是为了与何进打擂台。

不难想象,如果刘宏去世,无人压制储君矛盾,那么雒阳必然会爆发政变。

与张杨聊了几句,张虞起身而送,迟疑了下,提醒说道:“叔父,眼下我治军统兵,今居军中劳叔父以职务相称。若以表字称我,恐我难以服众。”

张杨心中了然,说道:“请校尉放心,杨自知将兵之重。”

“有劳叔父了!”

张虞送张杨至帐门,说道:“左校营有两部四曲,叔父善将骑卒,故叔父可任军司马,而文远为骑将,以来辅佐叔父。”

见张虞这么恩待自己,张杨自是欢喜,说道:“我以校尉称济安,而济安今后以张君称我便好!”

《唐书·列传九》:“高顺,字子循,陈留雍丘人,清白有威严,寡言辞,少读兵法,以勇武给郡县。汉末,顺将兵诣京都,甚为太祖所接待,初授曲候,迁假司马。会起兵……”

ps:还有一章,不过会比较晚,各位可以明天起来看。

(本章完)

第136章 请大将军出征

中平五年,九月。

自张虞从五月入京以来,天下愈发骚乱,朝廷对地方的控制渐弱。

幽州地区,乌桓叛乱已是两年多,朝廷虽解决击溃叛军主力,但乌桓依然不断袭扰边塞,与公孙瓒攻杀不休。

益州地区,黄巾马相自称天子,联合巴郡板楯蛮反叛,斩杀刺史郗俭、巴郡太守赵部。

豫州地区,汝南黄巾复起,攻没郡县,诸郡不能遏。

以上三州虽说动乱,但凭州郡兵马尚能控制。然接踵而来的消息,让雒阳不得不正视。王国纠集陇西叛军,一路向东,攻破汉阳郡,并沿渭水而下,三辅为之震动。

而为了应对此事,刘宏召集京中两千石及以上官吏朝议,张虞为左军校尉,自有资格入朝参议。

因将至冬,宫殿内甚是寒冷,张虞持笏板而跪坐,左右之人皆为西园军中校尉。

刘宏坐在御榻上,咳嗽几声,说道:“叛军盘踞陇右数年,迟迟不能荡平,今王国率叛军东犯陈仓,不知诸卿有何高见?”

“陛下,陈仓为三辅咽喉,若陈仓有失,贼兵顺渭水而下,兵抵长安,则西都动荡,皇陵将危矣!”

盖勋趋步出列,拱手说道:“臣以为今需出兵御之,并看能否重创贼寇,寻机收复陇右诸郡。”

刘宏捂嘴咳嗽良久,说道:“今税收已是入库,不知国库能度支钱粮多少?”

司徒丁宫持笏板,低头说道:“回陛下,秋税虽说入库,但考虑明岁官员俸禄所需二十亿钱,及各州郡挪用钱粮讨贼,恐无余钱用以大军出征。”

因益、豫二州黄巾复起,二州留用了不少赋税用以讨贼。另外幽州的持续动乱,冀州每年需要向幽州转移支付。

今下能缴纳钱粮到中央的州郡,大体仅青、徐、荆、扬、兖五州,五州的赋税能填补往年正常支出已是不易,更别说出兵征讨西北叛军。

刘宏无奈而叹,情况已是明显,他若想出兵作战,必须要靠少府与西园的钱财。

刘宏闭眼微思了下,问道:“钱暂由朕出,今若征讨西北叛军,不知当选何人为帅?”

当刘宏问出这句话时,太尉樊陵随即起身上疏,说道:“启禀陛下,大将军声望崇高,胸怀韬略,臣以为可拜大将军为帅!”

这番话出来,殿中众人为之寂静,张虞下意识看向何进。

却见何进脸上的横肉在抽动,脸色阴沉难看,显然何进对樊陵的举荐,不仅感到震惊,更还有恼怒。

很快,殿上众人将目光纷纷投向何进,想了解何进会如何抉择。

见状,张虞暗叹了下,自何进被举荐为主帅起,何进就被樊陵架在火堆上炙烤。

何进作为大将军,位高权重,看似有选择之权。但就实际情况而言,何进只能硬着头皮答应,而难以退缩。

若是退缩了,何进所积攒数年的名声将会毁于一旦。毕竟莫忘了何进出生为屠夫,他为了洗刷身上的印记,征辟了大量士人为他鼓吹。他今时退缩了,那种羞辱性的标记会重新回到他身上,这是何进所无法忍受。

当然,何进今下并非没有办法拒绝,而代他拒绝之人必须是皇帝,由皇帝开口留下何进,何进则能避用出征。

见何进沉默不语,张虞紧盯着御榻上的刘宏,今就怕刘宏有意让何进挂帅出征。

刘宏神情如常,说道:“大将军名声高崇,府上智谋之士如云,不知大将军愿为朕分忧否?”

何进神情难看,他可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挂帅征讨西北叛军,他怕是还没这水平。

另外,何进渐渐意识到什么,刘宏今下让他出征,那么何氏在雒阳城中的威望将会因他出征而大幅度削弱。届时朝廷内怕不是以骠骑将军董重为尊,而刘宏则能顺势推刘协上位。

但知道又能如何,这可是刘宏的阳谋,今下他只能先答应了。待朝议之后,再与府上众人商量。

在众人的注视下,何进持笏板起身,沉声说道:“臣进愿奉陛下诏令!”

“善!”

刘宏神情露出微笑,说道:“朕赐卿戎车百辆,虎贲斧钺为依仗,以壮卿之声势。”

“多谢陛下!”

何进心中虽是苦涩,但碍于今下场面,只得感谢刘宏的恩典。

见状,张虞已是敏锐察觉到其中的政治阴谋,不由看向刘宏身边的蹇硕,见其窃喜而笑,心中已是了然。

近月以来,他在西园军中,虽专心编练兵马,但对蹇硕与何进之间的矛盾,不是没有听闻。蹇硕仗着拥有都督何进之权,从何进手里抢占了不少军辎。

二人本因权利而有摩擦,今随着冲突愈多,何进与蹇硕的矛盾愈深。今下何进被迫挂帅出征西北叛军,看来很有可能是出自蹇硕的计策,而刘宏为了扶刘协上位,也乐于见到何进离开雒阳。

念及于此,张虞眉目微皱,何进真率军讨贼,那何氏的话语权怕不是会衰微,刘宏若懂得操作,怕不是刘协真能上位,历史恐会发生变化。

今对张虞而言,他最担心因为他的蝴蝶效应,不会发生何进死于宦官之下,以及董卓率部入京等事件。以上内容不会发生,东汉朝廷估计还能苟延残喘,那他这么多年的操作岂不白费了。

为了大局考虑,何进需要留在雒阳!

张虞看了眼袁术,心中已有了主意。

在张虞深思之时,向来不发声的太常刘焉忽然起身上疏。

“陛下,臣焉有疏上奏!”

刘焉年岁五旬上下,行举儒雅有度,持笏板道。

“准!”

“禀陛下,今诸郡为何骚乱不止,臣以为实因刺史威轻,权职受限,无法威慑群下。且朝廷所用刺史多贪污受贿,剥削百姓,反图增暴乱。”

刘焉侃侃而谈,拱手说道:“如益州刺史郤俭大肆敛财,贪污成风,终令马相假黄巾为号,蛊惑民众反叛;亦或是凉州刺史耿鄙,信任奸吏,不识军略,遭部下哄杀而叛;另并州刺史张懿,虽善兵事,但上党太守临阵而逃,终被匈奴所破。”

“焉窃以为陛下不如以改置牧伯,拔重臣镇有乱诸州,以求速平贼乱。”

“改置牧伯,选重臣镇有乱诸州?”

刘宏眉目皱了起来,用手指敲击扶手,思索刘焉的建议是否恰当。

环视殿内众人,刘宏问道:“不知诸卿可有见解?”

“禀陛下,今朝廷威望不振,刺史选拔非人,常引百姓叛乱,臣以为太常所言不无道理。然改置牧伯,臣恐州吏权势太高,反不利于京畿。”盖勋说道。

刘焉眼眸微抬,语气加重,说道:“故陛下需选拔重臣,忠贞爱国之士,莫选粗鄙长吏,以来祸乱郡县。”

见刘焉正义凛然的模样,张虞心中忍不住想笑,刘焉可是入了益州便封锁门户,一心在益州内部当土皇帝,哪记得今时之语。

当然,有一点张虞需承认,刘焉至少识时局,知道大汉今下衰微,且明白雒阳政局动荡,懂得不宜久居,早早跑到益州。

为让刘焉的建议能成,张虞放弃吃瓜的打算,拱手说道:“禀陛下,太常所言切合时局。自黄巾乱起以来,豪强盘踞于乡野,郡守与之同流合污,刺史威望羸弱,将难以整肃州内官吏,治理诸郡百姓。”

“如以伐匈奴之战为例,张刺史若为牧伯,必能威慑上党郡守,或临时更替将校。上党兵马若不溃逃,则张刺史必能率我部破敌取胜!”

殿内众人交头接耳,纷纷探讨改刺史为牧伯的合理性。

其实依照近些年的局势,朝廷诸公其实都感受到一点,那就是中央对地方控制力的减弱,而今时若想重新加强控制地方,其实与荀悦早些年所言一样,需要强化州刺史的权利。

刘焉或许用心不良,但他所提出的方法,却是朝廷眼下能让地方快速稳定下来的方略。若真不利于朝廷,怕不是早就众人否决了。

“陛下,改刺史而置牧伯,其影响甚大,臣以为今即便施行,应当择地而行,以观此制成效。”黄琬说道。

刘宏微点了下头,说道:“诸卿所言不无道理,今置牧伯之事,容朕思量数日。”

“诺!”

又商讨了些琐碎之事,见无事上奏,刘宏这才让众臣退朝。

退朝时,何进神情不太好看,显然他一直在为出征挂帅而头疼。

张虞并未去寻何进,而是在退朝时慢了几步,等虎贲中郎将袁术的脚步。

“袁君!”

“济安!”

张虞穿上鞋履,低声说道:“大将军若是挂帅出征,怕何氏诸事将休矣!”

袁术观察周围,说道:“大将军深知此事严重,估计正在思考对策!”

张虞与袁术并肩走,微声说道:“此事不难解决,虞有拙计或能让大将军免于出征。”

“计从何来?”袁术问道。

张虞凑到袁术耳畔嘀咕几句,而袁术得闻张虞所述计策眼神顿亮了下。

袁术看向前方不远的何进,说道:“济安稍等片刻,术将此法告诉于大将军。”

很快,袁术赶上何进,同朝何进的耳畔嘀咕了下。

何进脸上忧色顿消,并在袁术的指引下,看向张虞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显然张虞所献计策,让何进非常满意。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