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山神的诅咒(下)

伍太太将小元哲所遭遇到的可怕噩运详细地说了出来,原来小元哲误杀了山神的儿子化身一只小灰兔,从来激怒了沉睡中的山神,山神决定惩罚住在这片小区里的人类,让他们为自己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而小无哲便是第一个受害者。

伍太太将小元哲紧紧抱在怀里,脸色布满了后怕的神色,说道:“从山上下来之后,我的小哲也变得痴痴傻傻的,话也不说,只是盯着前方,眼睛里也充满了恐惧,就是我们打他的屁股,他也不哭,就连平时见了都害怕的针头,也没有了丝毫的作用。小区里的老人说小哲是被恶鬼附身了,夺走了灵魂,如果想要救小哲,最好是找一个得德高人,这样或许有一救,幸好不久之后,小区里来了一位道长,在这位道长的救助下,我的小元哲才成功过一难。”

而后伍太太将小元哲背后的衣服给掀了起来,然后便见一道红色的八卦印迹出现在小元哲稚嫩的后背之上,骇的鲜红色,和周围稚嫩白晰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凌枫对此一窍不透,他看向古如风,真诚地问道:“师傅,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看起来这么吓人啊?”

古如风的脸色异常的凝重,只见他的眼睛微微地眯了下,而后伸手在那片红色的八卦印迹下触摸了下,道:“果然没错,这是祛魔道家的血印八卦,是极厉害的一个避邪防魔的招数,看来当时小元哲确实是中了不轻的邪,要不然那个道士也绝对不可能会有这么厉害的招式来避邪祛魔,虽然这血印八卦的效果极佳,可是在这么幼小的孩子身上施展血印八卦,这可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看来那个道士的道行定然来浅啊。”

看着古如风对小元哲身上的封印的描述的专业性,伍太太的脸色充满了希望,喜道:“大师,既然您知道这个术,那想必您的道行也不浅吧,我记得那位道长说过,这个封印是他们祛魔道的一种极霸道神秘的招式,很少有人得知呢,就算是他们祛魔道的人,也很少人知道这个术呢。”

“哈哈哈哈,女香主好眼力,其实这类小玩意在本大师眼中根本不值一提,这都是一些基本入门的招式,哈哈哈”古如风自信十足地大声笑了起来。

凌枫却是暗中叹了口气,心道这个老古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一听说要降魔祛鬼便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可是伍太太,有一点本道就不太明白了,既然小孩子身上的血印八卦依然在,那么那些邪魔鬼物绝对不敢进来碰小元哲一根手指头的,本道实在是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古如风在得意的大笑之后,立时看和伍太太疑惑地问道。

伍太太却是摇摇头,道:“原来我也是这样想的,之前道长提醒过我,千万不能让不元哲每后的血印八卦消失,要每天用露水轻轻地擦拭干净那个血印八卦图,这样小元哲的性命才能得以保全。数年过去了,小元哲也再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我原以为事情不会这么得过去,我们的生活也会再次恢复到平静。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早上我竟然在我家门门缝下收到一封短笺,竟然是有人脸用小篆体写的讨命符!因为之前在金辉小区已经有人收到过这种东西,所以我能一眼便能认出这个东西出来。这便是传说中的死亡短笺,接受到短笺的人,在三日之后,必有大难临头!”

看到伍太太这么的紧张,凌枫便知道是自己的那个假冒的死亡短笺起了作用,要不是如此,伍太太也绝对不可能会将小元哲所遭遇到的事这么详细地告诉他,可是接下来事情该怎么办,总不能当众拆穿西洋镜吧,这样估计伍太太一气之下便将他给告了,那时候,他就是吃不了兜着走喽。

古如风对眼前的一切都不知道,只见他盯着小元哲身体上的‘血印八卦’,凝重地说道:“不应该啊,血印八卦是极强之物,邪魔外道是不可能敢走近有血印八卦的地方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不怕血印八卦的邪物,这绝对不可能,至少老古从来没有听说过。然而,如果不是邪魔在作怪的话,那么便是为为!

古如风将目光投入凌枫,却见凌枫的眼睛里竟然没有丝毫担忧的神色,顿时,古如风的心头激出一道闪光,如果是平常的话,凌枫的脸上怎么可能是这种表情,惟一的解释便是,凌枫知道绝对不会有事,那封所谓的‘死亡短笺’是他伪造的。

想到这一层,老古的心里更加的明澈,凝聚在他眉头的阴云也顿时散去,只见老古装作很神秘地将掐起手机捏算一番,口中也是民情囔囔自语,说着任谁都听不懂的古怪的话。

而后古如风的眼睛猛然间睁开,兴奋地对着伍太太说道:“伍太太,本道方才经过捏指掐算得知,您的小元哲自有天星保佑,绝对不会有生命之稽。”

而后,古如风便从怀里摸出五道黄色的灵符,上面用鲜红色的字迹写着古怪的文字,而后他将这五道灵符放置于桌面之上,道:“本道有五道灵符护要施于你,望伍太太将这三道灵符悬挂于屋内与外界相通的地方,三日之内不得摘除,三日之后,方可自行摘掉,大祸亦可避过。”

听到古如风的这番话语,伍太太兴奋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见她小心地将古如风的五道灵符拿起,感激地说道:“大师,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是,真提在谢谢你了,小哲,快谢谢大师傅!”说着,伍太太便握着小男孩的手说道。

小男子纯净的脸上一脸茫然的样子,不过他却甚是听从母亲的话,立时朝着古如风弯腰,说道:“谢谢大师傅。”

“哈哈,不用谢不用谢,降魔祛鬼乃是我道有中人的本职,不用谢谢,哈哈。”古如风被伍氏母子两人给夸赞的一时间有些飘飘然了起来,爽朗地笑了起来,而后,古如风便停止了笑声,他朝着伍太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女香主,虽然降魔祛鬼是我道家中人的职责,但是现在的社会你也知道,有些东西还是要拿一些的,不然这门技术可有被遗灭的危险呢,嘿嘿。”

伍太太如此聪明的人,自然晓得古如风的语的含义,只见她的脸上立时浮现笑容,道:“要得要得,大师不辞辛苦来这里,自然是要施些香油钱的。”说着,伍太太便从桌子底下的小抽屉中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并将其递给古如风,道:“大师,这是我的一些心意,虽然不多,可也算是为您添上一些香油钱,还望大师不要嫌弃。”

凌枫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睛顿时圆睁,那包信封的鼓涨程度至少说明它里面有近数万的钱财,这伍太太可真是大方啊,一点点香油钱就是这么多,今天他算是开了眼界了,不过后来一想,能够在金辉小区待住过的人,绝对有钱。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老古接下这笔钱,那他可真的算是犯事了,至少应该算是利用封建迷信诈骗吧。

凌枫决定不能让老古深陷下去,必须阻止他在犯罪的道路上越陷越深,可是他还没有开口说话,便见老古猛在底下踢了他一脚,凌枫顿时语滞,说不出话来,好像被封住了气劲一样,话语就在喉头打转,根本就冲不出来。

“哈哈,不嫌弃不嫌弃,女香主的一片心意本身领纳了,多谢女香主的施舍。”古如风一边将那个信封接过来,一边朝着伍太太谢道。

伍太太见事情办个差不多,她这才算是长松口气,不过她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了凌枫的身上,她瞧着凌枫那着急的样子,一脸疑惑地看着古如风,问道:“大师,你的徒弟怎么了,他的表情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古如风一边偷偷地底下翻着那信封里的钱,一边朝着凌枫瞄了一眼,道:“没关系的,我的这个徒弟天赋异禀,在一次降妖的时候,我将一个可怕的妖物封在他的体内,所以他会时不时的会抽上一段时间,经常会胡言乱语,说些奇怪的的话,有时甚至还会讽刺打骂本道,还记女香主见怪见怪。”

伍太太听到古如风的这番话,顿时对他更加的敬仰,道:“大师真是太厉害了,这次真是多谢有你了,真是太谢谢了。”

古如风一边朝着伍太太微微一笑,一边伸手在凌枫的身上一拍,厉声一喝,道:“妖孽,快快离开我的徒儿,莫要作祟!”

果然待古如风的一声斥喝,凌枫的身体竟然停止了颤抖,他的气也一下子便通了,而他通后的第一句话便是:“老古,快把钱还给人家,你不能要人家的钱,不然我们都会吃大祸的!”

第二十七章 弄巧成拙

面对着伍太太对自己那犹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的敬个,古如风却是一脸的得意,只见他一边朝着伍太太微微一笑,一边伸手在凌枫的身上一拍,朝着凌枫厉声一喝,道:“妖孽,快快离开我的徒儿,莫要作祟!”果然待古如风的一声斥喝,凌枫的身体竟然停止了颤抖,他的气也一下子便通了,而他通后的第一句话便是冲着古如风喊道:“老古,快把钱还给人家,你不能要人家的钱,不然我们都会吃大祸的!”

如果是在平时,凌枫的这一声怒喝起码要吓掉古如风的半条命,可是现在他不怕了,他早就有所准备了,只见他将那个信封放在怀里,而后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并朝着凌枫眨眨眼睛。

凌枫被古如风的行为给征了下,自己这样拆穿他的西洋镜他都不怕,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古,你还是不是人,快把人家的钱还给人家!快!快!”凌枫有些急躁地冲着古如风喊道,再加上他那夸张的黑黝黝的脸,更加显得狰狞起来。

看着凌枫那有些狰狞的脸,伍太太赶紧将小元哲紧紧地抱在怀里,她对着古如风小心地说道:“大师,您的徒弟又被恶灵给控制了,竟然敢直呼你的姓氏,刚才还一口一个师傅喊的,这可怎么办是好,他会不会伤人啊?!”

古如风却是哈哈一笑,道:“女香主莫要害怕,我这个徒儿虽然道行不深,但是控制那妖物还是可以的,虽然他的样子看起来凶一些,但是没有大害的。”说着古如风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将旗子和包包拿起丢向凌枫,沉稳而威严地说道:“徒儿,莫要放肆,拿好为师的灵物,我们回家去吧。”

原以为古如风是被自己给耍了,可是他看看现在的情况,他发觉自己才是那个被耍的人,看来就算自己再如何争辩也会被那伍太太认为是妖物附体而出现的胡言乱言,这老古别的本事没有,这胡绉丝的本事倒真是天下第一。

与其装下去,倒不如装个彻底。

凌枫顿时身体一震,而后乖乖地将旗子和包包背后,恭恭敬敬地对着古如风,道:“是的,师傅,徒儿这就跟师傅回家去!”凌枫特地把回家两个字咬得重重的,当然是有点‘回总部算账’的意思。

老古是什么人,自然明白凌枫这句话的意思,不过他倒是无所谓,反正也到了这个地上,能爽一会儿是一会儿。

“伍太太,那本道就不打扰了,我们后会有期。”古如风朝着伍太太施了一礼,而后朝着凌枫一挥手,便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然而,古如风没走几步,却是停了下来,凌枫见老古竟然不走了,还以后他是害怕自己到总部将他的丑事给揭发出来,于是冷笑道:“师傅,您怎么不走了,我们还是快回家去吧,还有人在等着您呢!”

凌枫口中所说的这个‘您’当然就是指的是方义。

然而,这一次凌枫的话并没有威胁到古如风,只见老古大步向前几步,而后蹲下身,从门缝里抽出一张纸,而后将其展开,瞬间他的眼睛便紧紧地眯了起来,脸色的神色也比之前变得更加的凝重。

凌枫也注意到老古的神色异常,他赶紧来到老古的面前,道:“师傅,发生什么事了?!”

古如风将手中的纸片递给凌枫,道:“你自己看!”

凌枫接过古如风递来的递片,瞬间他的眼睛便缩小一圈,握着纸片的手也是微微地抖动着,眼睛中的惧色毫无保留地显露了出来。

伍太太见古如风和凌枫两人的神色都有些不对劲,于是上前询问道:“大师,有什么不对吗?”说着伍太太便走上前,来到凌枫的身旁,将目光投向凌枫手中的那张纸片之上。

仅仅只是一眼,伍太太便发出一声恐惧的喊叫声,而后一把将自己的儿子给抱在怀里,冲着凌枫喊道:“大师,怎么会这样,怎么又有一封死亡短笺,我明明已经将那张死亡短笺给撕掉了啊?!怎么会还有一张!?”

凌枫和古如风均是沉默不语,也惟有他们知道,这张死亡短笺才是真的死亡短笺,上面的笔迹跟第一张是一模一样!

“老古,你在这里别动,保护着她们母子,一定要注意安全!”凌枫冲着老古喊叫一声,而后立刻便冲出了伍太太的家,“我出去看看!”

“大师,您的徒弟又发狂了,他又在直呼你的名字?!”伍太太见凌枫突然狂乱起来,有些害怕地说道。

古如风凝重的神色立时展开,他将伍太太劝加大厅,哈哈一笑道:“放心放心,有本大师在,绝对不会有事的,本道那个小徒弟就是这样,时而发病,不过他不伤人,只会救人,女香主还是先坐下为妙,我再张你几道灵符,这次是免费的。”

本来以为可以假冒一次死亡短笺,没想到竟然引来了真的死亡短笺,这是凌枫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现在的事态发展已经远远地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竟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将这封死亡短笺给塞到门缝下,而且还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凌枫本来想乘坐电梯下去,可是电梯门死活打不开,它停下了一楼竟然不动了!

“可恶!”凌枫狂按电梯的按纽,可是没有丝毫的反应,无奈之下,他只得纵身跳下楼梯,沿着楼梯向上狂奔而下。

十几层的楼梯转眼间便被凌枫给彻底给征服,只见距离楼底还有七八层台阶的距离,凌枫一个转身握住楼梯的握手,然后从上面翻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之上。而后又猛地向前面不远处的电梯跑去,却见电梯的门被死死地卡死,两道门的中间不知被谁放了一块砖头,阻止了电梯的闭合。

凌枫的眼睛余光又瞄到了距离楼洞不远处的那辆警车,如果真的有东西走进楼洞的话,那么天瑜和周秀兰一定会有所察觉的。

可是现在她们竟然没有反应,难道她们两个……

凌枫不敢再想像下去,他像是发疯一般跑向警车,却见天瑜和周秀兰两人正谈笑自若,见到她们两个平安无事,凌枫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呼,还好你们没事,真是吓死我了。”凌枫长松口气,温和地笑道。

楚天瑜和周秀兰看着凌枫那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禁四目相对,顿感疑惑。

“喂,我劝你还是快洗洗脸吧,现在你的汗水把你的脸涂得一团糟,如果不是我们的话,要是其他看到,肯定以为你是一个拉煤车或烧锅炉的伙计呢。”天瑜从车里掏出一包湿纸巾递给凌枫,道。

凌枫接过纸巾,并没有打开,而是问道:“你们刚才有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人从那个梯洞里走出来没有?”

周秀兰摇摇头,道:“没有啊,我和天瑜一直在观察着那个楼洞,我们还担心你们会被主人给撵出来呢,我们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出入,不过有一些小区的普通居住来来往往的,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凌枫将手中的那张短笺递给周秀兰,道:“是的,出大事了,那伍氏一家收到了这个东西!”

周秀兰接地凌枫递来的纸张,看了看,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不是你写的那个假的死亡短笺吗?”

“你再仔细看看这个!”凌枫又从口袋里掏了一张短笺递给了周秀兰。

一番对比之后,周秀兰立时惊呼一声,道:“我的天啊,竟然一模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凌枫的神色异常的凝重,道:“意思就是,这张是真的死亡短笺,它刚刚出现在伍家的门缝下,而且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投放的!那个凶手刚才出现了!”

“难道是刚才那个人!”就在这时,天瑜突然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道。

“天瑜,什么人?你看到什么人了?!”凌枫见天瑜的神色有异,赶紧问道。

天瑜的秀眉一挑,明目寒光瞬闪,只见她对着凌枫喊道:“上车!”

凌枫闻声,立刻将车门拉开,然后以极其敏捷的动作跳上车,而与此同时,天瑜也完成了启动、倒车、前进的一系列动作,简直是一气呵成。

凌枫和周秀兰赶紧将安全带扣上,他们深知天瑜开车的声势,稍不小心,脑门就有可能和车里的任何一个部位来一个亲密接触。

“天瑜,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什么人?!”凌枫朝着天瑜焦急地问道。

天瑜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朱红色的嘴唇微微地启动了两下,道:“一个怪人!”

“一个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怪人?!”凌枫对天瑜口中的那个怪人实在是好奇,问道。

就在这时,周秀兰也是一声惊呼,道:“我想起来了,天瑜说的一定是那个‘人’!”

“到底是哪个人啊,你们两个可不可不要再这么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凌枫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了出来,因为这一次,他们可是第一眼有人亲眼目睹到那个真的杀人凶手。

“一个全身罩在黑色风衣下的男子,衣领坚的很高,还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好像还戴着黑色的口罩……”周秀兰向凌枫描述了这么一个人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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