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我就蹭蹭!坏了,这回是真姐妹!

白鹭城,州府。

经过一天一夜的严刑拷打,厉鸢已经彻底认识到了家法的厉害。

此时她由于过度疲惫而陷入了昏睡之中,眼角挂着淡淡的泪痕,身体时不时还颤抖一下。

叶紫萼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喃喃自语:「这就是娘娘的御用技师吗?受教了——」

陈墨神色略显尴尬。

其实他并没有真的生气,刚开始只是在逗小老虎玩而已,结果一时上头,cos了一下电鳗,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好在两人都是武修,体质比较强韧,否则怕是真要出大问题。

「修行有风险,用电需谨慎啊——」

陈墨屈指弹出两道生机精元,送入她们体内,紧蹙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气息也变得均匀了几分。

他没有打扰两人休息,起身来到隔间浴房,随手一挥,清澈水流凭空浮现,很快便有阵阵白色雾气蒸腾而起。

擡腿迈进浴桶,缓缓坐下,浸泡在温水之中,不禁惬意的叹息了一声。

「」

「舒坦~」

其实以陈墨目前肉身淬炼的程度,体内已经自成循环,不会再产生丝毫杂质。

即便身上沾染了些许脏污,随手一个清身咒也就干净了,泡澡只不过是为了放松精神而已。

这就和那些宗门修士一样,明明一粒丹药就能满足日常所需,却依然每天都会进食用膳。

食色性也,这本身就是人生的乐趣,没必要舍弃。

「打开系统面板。」

陈墨心头微动,眼前浮现出一片光幕,上面罗列着一行行蝇头小字。

此前在荒原中人多眼杂,他也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如今仔细算了算,方才意识到此次南下的收获有多么丰厚。

首先分量最重的,自然就是《紫极造化玄功》。

除开其中种种神通威能,单是那法相【紫极洞天】,便让他的实力获得了质的飞跃,并且还在不断成长,几乎没有上限!

此前投入的道蕴结晶和炼道石,绝对算得上超值!

其次,便是神通:【九劫轮转】。

准确来说,这不应该算是神通,而是法则。

通过兵道与贪狼之力融合蜕变而来,已经超出了道痕范畴,更加接近「劫运」本源。

而「劫运」本身便代表着灾劫和清洗,九劫轮转亦然,那环环相扣的九个圆环,分别对应着:

刀兵、饥馑、瘟疫、洪水、火焚、地陷、离心、尸变和天罚九种劫难。

而陈墨则能在灾劫之中汲取力量,若是历经九劫而不灭,便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超脱!

「也就是说,死的人越多,我就越强?」

「怎么感觉比蛊神教更像魔道了?」

「不过话说回来,对付蛮族和妖族的话,倒是没什么负罪感——」

陈墨擡手一翻,转轮浮现掌心。

其中代表着「刀兵劫」的圆环上,上面篆刻的字符隐隐泛着血光。

此前在屠杀蛮族战士的时候,他就有所察觉,随着一条条生命流逝,有丝丝缕缕的红色光芒被九劫轮转吸收,那并非是煞气,而是生命本源。

按照这个进度来看,如果接下来继续参与覆灭蛮族四部,点亮三枚圆环应该问题不大。

不过陈墨犹豫一下,还是将转轮收了起来。

他对干这种事情兴趣不大,毕竟变强的方式有很多种,没必要把自己变成杀戮机器。

况且以楚焰璃的实力,又坐拥两只强军,这么多年都没能剿灭南蛮,他总觉得背后另有隐情,并不想贸然掺和其中——

除此之外,还有一等金契和两枚道蕴结晶,真灵也已经突破了一万点,可谓是富得流油了!

「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这么多真灵,都不知道怎么花了。」

陈墨咂了咂嘴。

目前功法一栏中,基本都已经大成,而《太古灵宪》又不能通过真灵来提升——

最终他将目光落在了《观世真解》上。

作为钦天监监正压箱底的本事,这门功法的强悍之处自然不用多说,不仅能下算吉凶、预知未来,战力也同样不容小觑。<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当初祁承泽全力施为之下,就连有佛骨加持的慧能和尚也不敢摄其锋芒。

而且提升一级就要五千点熟练度,足以说明其含金量,绝对不是普通天阶功法可比的。

「加点!」

陈墨财大气粗,大手一挥,直接就是一把真灵砸了上去。

眼前闪过系统提示:

【《观世真解》熟练度提升,当前等级为:大成。】

灵台间,一本泛着银光的古籍悬浮其中。

书页缓缓展开,无数文字蜂拥而出,融入了金身小人之中。

作为下道顶级功法,其中浓缩了道家五术精髓,信息量极其庞大,哪怕是以他现如今的神魂强度,都有种被塞满了的感觉。

然而那种玄奥至极的感悟,又让他飘飘欲仙,属于是痛并快乐着了。

随着最后一个字符没入神魂,耳边传来「喀嚓」一声轻响,陈墨眉心缓缓裂开一道缝隙,其中充斥着无比深邃的黑暗,似乎联通着某个异度空间。

紧接着,夺目银光透射而出,光线所及之处,虚空寸寸龟裂!

「相为形,势为运,卦为机;三法合一,可窥天意。」

「功法大成,天目已开,这才是真正踏入窥天」之境!」

此刻,仿佛揭开了一层面纱,他真正看到了世间万物的本质。

过去、现在、未来在他眼中合为一体,由无数丝丝缕缕的线条连接,这便是「因果」,亦称为「命缕」。

此前需要推演占卜才能勉强窥探一隅,如今就这么坦然的展露在面前。

窗外吹拂的微风、洒在屏风上的阳光、空气中弥漫的水雾——一切在发生之前就已经注定,全都逃不开因果循环。

而这枚天目不仅能预测未来,还能追溯过去,甚至可以从无数因果中的找到关键锚点,从而在某种程度上改变既定的事实!

但这么做自然是有代价的。

改变的事物影响越大,自身消耗也就越大,一旦元和魂力不够,便会开始抽取寿元。

这也是为何祭典当日,祁承泽明明看到陈墨身怀异象,却什么都不做——因为这涉及到「国运」,牵扯范围实在太广,稍有不慎就会被抽成人干!

若非是看出陈墨有破局的潜力,也不会冒险把《观世真解》给他。

「祁老头能成为钦天监监正,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一双天目洞悉三界,也就只有在给我算桃花劫的时候栽了跟头——」

「不过毕竟和娘娘有关,算不出来也实属正常。」

当初玉幽寒亲口说过,她是无因之体,无法沾染气运和因果,因此也不会遭受天地恶意排挤,所以修为才能一骑绝尘。

别说是祁承泽了,就算道尊来了,估计也算不出什么。

「如今看来,这情劫确实应验了。」

一次是娘娘和皇后撞车,一次是叶紫萼和厉鸢拔萝卜——

好在最后也算是全部化解了。

「接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幺蛾子了吧?

陈墨瞥了一眼水面,上面倒映着自己的面容。

催动天目随便观察了一下,却见数条粉红色丝线缠绕在他身上,正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

?!

他表情一僵,不禁呆住了。

这桃花煞不仅没结束,反倒还愈演愈烈!

「什么情况——」

「难道还有高手?」

没等陈墨回过神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他暂且压下心中疑惑,扭头看去,叶紫萼只穿着一件单薄肚兜,正缓步走来,阳光从身后透映而出,能清晰看到曼妙的曲线轮廓。

抛开性格不谈,单论外表和身材,这女人确实堪称顶级。

而且在某些方面的承受能力,甚至比小老虎还强——

「叶千户,你找我有事?」陈墨问道。

叶紫萼表情有些不自然,低声道:「没事,我就是出了不少汗,感觉身上黏黏的,也想过来蹭个澡。」

陈墨倒还是第一次听说蹭澡的说法,有些好笑道:「反正这浴桶够大,想洗就一起洗好了,还是说你只蹭蹭不进来?」

「进、进来。」

叶紫萼双颊好似火烧,强忍着羞赧擡腿迈了进来。

水面荡起层层波纹,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有一丝尴尬。

叶紫萼眼神飘忽,双手抱在胸前,开口说道:「关于此前的事情,还要多谢陈大人,那一缕道痕确实让我受益良多——若是能多参悟几次,或许还真有机会跨过那道门槛。」

陈墨颔首道:「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那就不会食言,即便回到京都后也会继续帮你修行,直到你突破三品为止。」

「当真?」

叶紫萼一时激动,忍不住挺起身子,水波同时晃动了起来。

说实话,她也担心陈墨吃干抹净就不认帐,毕竟好不容易才找到突破契机,就差临门一脚,这对她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我看起来像是言而无信的样子吗?」陈墨反问道。

「可娘娘要是问起来——」叶紫萼有些迟疑。

陈墨摆手道:「娘娘那边,我自会想办法解释,不会牵连到你的,况且这本身也不是你的错。」

叶紫萼沉默片刻,贝齿轻咬着嘴唇,低声说道:「谢谢你,陈大人,此番恩情,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偿还了。」

陈墨摇摇头,说道:「用不着谢我,毕竟我也没吃亏——」

叶紫萼闻言脸蛋更红了几分。

不知是不是受到那股灰色气息的影响,她在陈墨面前总是会不自觉的心跳加速,脑子好像不太够用似的,就连平日里那古怪的脾气都收敛了不少。

「话说回来,你一心想成为宗师,就为了向娘娘证明自己?这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陈墨挑眉道。

叶紫萼不假思索道:「当然,因为是娘娘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嗯?」

面对陈墨疑惑的目光,叶紫萼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过往经历全盘托出。

这些事情,除了娘娘之外,她从未和任何人提过,此刻亲口说出,心中竟莫名轻松了几分。

「原来是这么回事?」

陈墨眉头紧锁。

作为天麟卫千户,他自然是知道铁敕府是什么地方。

在那里,人和野兽没什么区别,甚至会为了一口食物被迫互相厮杀,说是「斗兽场」都不为过而叶紫萼自幼背井离乡,来到这种鬼地方,为了能和家人再次相见,咬牙忍受着严酷的磨砺,等到十年后,终于熬出头了,结果却发现家没了——

叶家被马匪屠了满门,只有个尚在褓之中的妹妹不知所踪。

这种大起大落,换做一般人早就精神崩溃了,也难怪她性格会如此乖戾。

「曾经的我已经不复存在,余生只为两件事而活,一个是为娘娘效力,还有一个就是找到我的妹妹。」

说到这,叶紫萼话语微顿,叹了口气,说道:「可是这些年来,我几乎都把整个青州翻遍了,却始终都寻不到任何踪迹——」

「只知道老管家当初把妹妹抱走后,交给了一家农户收养,可再继续追查下去,线索就断了。」

「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希望能见到她。」

看着她那低落的模样,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沉吟道:「要不,我来帮你算算?」

叶紫萼无奈道:「我知道大人精通卜术,我之前也找卜道高手测算过,但时间跨度太过久远,根本什么看不到——据说钦天监监正可能会有办法,可那种人物,哪里是我能接触到的?」

「我有监正同款天眼,只要他能算得出来,我就能算得出来。」

「瞧好吧你。」

陈墨也想借此机会,试试天目的威能,当即便催动元,眉心绽开竖瞳,银色华光将叶紫萼笼罩其中。

顺着因果丝线向前追溯,无数支离破碎的画面他眼前掠过。

时间越久远,画面就越模糊,牵扯到的变数也就越多,不过在太乙神光的加持下,依然能够准确找到锚点,一步步朝着目标靠近——

不过陈墨还是低估了这事的难度。

毕竟叶紫萼和她妹妹从未见过,两人之间的因果联系太过薄弱,光靠推演已经没用了,只能从血脉波动上强行窥探。

最终,在他元炁彻底耗尽之前,眼前遮蔽的迷雾终于散开。

只见那茫茫虚无之中,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静静伫立着,细嫩肌肤欺霜赛雪,满头白发显得格外扎眼,身上散发着和叶紫萼同源的血脉波动。

???

陈墨愣住了。

如此特别的样貌,他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叶恨水?」

「她竟然是叶紫萼的妹妹?!」

陈墨大脑飞速运转—

叶恨水也是青州人,父母就是普通农户,因病早逝,因为长相异于常人,所以被当成天煞孤星,遭到全村人的排挤,差点饿死街头。

偶然间被姬怜星捡走,带回宗门悉心培养。

随后月煌宗被娘娘覆灭,叶恨水作为幸存者,隐姓埋名,暗中替宗门办事——

「全都对上了!」

「难怪叶紫萼找不到,这未免也太巧了一点吧!」

注意到他那震惊的神色,叶紫萼疑惑道:「陈大人,您这是看出什么来了?」

陈墨嗓子动了动,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事该怎么说?

其实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夫,你妹的进肚条比你还快?

太扯了吧!

第410章 想你的叶!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看着陈墨欲言又止的样子,叶紫萼心头不由一紧,脸色微微发白,声音有些颤抖,「陈大人,您到底看到了什么?难道我妹妹她——她已经遭遇不测了?」

这些年来,叶紫萼不止一次预想过这种情况。

毕竟她用尽了人力物力,几乎将青州掘地三尺,依旧一无所获,很有可能是出了意外——

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依然无法接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紧,疼痛到无法呼吸。

「呃,那倒没有。」陈墨说道:「你妹妹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天赋也不俗,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蜕凡术士了。」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叶紫萼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几分。

旋即她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擡头看向陈墨,「等等——陈大人,你真的看到了我妹妹?!」

「看到了。」陈墨点点头。

哗啦一叶紫萼坐起身来,掀起水波摇晃,双手抓着他的胳膊,语气急切道:「她叫什么名字?长得什么模样?你说她是术士,是在哪个宗门修行?最重要的是,她人现在在哪?!」

面对那连珠炮似的提问,陈墨沉默片刻,擡手打了个响指。

啪微风渐起,空中弥漫的水雾伴随着气流涌动,幻化出了一张姣好面容。

精致的瓜子脸俏丽可人,鼻梁挺俏,唇若樱桃,水汪汪的眸子灵动有神,有种邻家妹妹般的可爱和娇憨。

「我只知道她叫叶恨水,长相大概是这样,其他信息太过模糊,暂时还不能确定。」

陈墨模棱两可的说道。

他也不想瞒着对方,但情况比较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

抛开三人之间的关系不谈,叶恨水本身是月煌宗弟子,姬怜星的亲传,而叶紫萼则是贵妃娘娘的忠犬,两者本就处于对立面。

万一此事被娘娘知晓,后果怕是会一发不可收拾!

可要是什么都不告诉她,陈墨又有点于心不忍,所以只能挑着无关紧要的事情来说。

至于描绘的这幅画像,是叶恨水幼年时候的样子,再加上水水平时外出都戴着帽兜,行踪隐蔽,没人会将她俩联系到一起。

反正先给她留个念想,等到日后时机成熟,自然会让两人相认。

「叶恨水——」

叶紫萼怔怔望着那女孩的面容。

陈墨并没有骗她,因为这眉眼和神态,几乎和她逝去的母亲一模一样。

忍不住想要伸手触碰,雾气倏然飘散,然而那模样已经深深刻在了她心里。

九州虽大,但只要人还在,就总会有相见的机会!

「咳咳,毕竟时间太过久远,你们二人之间的因果联系薄弱,很多细节都看不清楚,等以后有机会,我再慢慢帮你多算几次——」

陈墨话还没说完,叶紫萼却好似乳燕投林般扑进他怀中。

两人肌肤相贴,那份雪腻丰腴的触感格外清晰。

「叶千户,你这是?」陈墨愣了一下。

「虽然这两个字我已经说厌了,但还是要再说一次。」叶紫萼环抱着他的腰身,臻首埋在肩头,闷声闷气道:「谢谢你,陈大人。」

对她而言,心底最大的两个执念,一个是突破宗师,另一个就是找到妹妹。

现如今,在陈墨的帮助下,这两件事都有了眉目,让她在激动之余,也升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

感激?仰慕?依赖?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但能够确定的是,陈墨真正改变了她的人生,和娘娘一样,成了她枯燥乏味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这般恩情,我不知该如何偿还,日后无论有任何用得到我的地方,大人随时开口,便是刀山火海,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叶紫萼认真道。

「举手之劳罢了,不用这幺正式。」陈墨摇头道:「虽说你我之前有些不愉快的地方,但也都过去了,而且真要说起来,之前的事也是我对不住你。」

他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性格。<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虽然事出有因,但做了就做了,没什么可逃避的。

想到此前发生的种种,既像是误会也像是命中注定,叶紫萼耳根通红,低声说道:「其实我并不怪陈大人,况且本来也是我先打了你的主意——」

自幼在残酷的环境中长大,让她见惯了人性丑恶,对于男女之情并无半分向往,甚至会本能的感到排斥。

哪怕早就有了双修的想法,却一直都下不了决心,始终没有踏出最后一步。

直到那天在天麟卫教场,亲眼目睹了陈墨越阶碾压蹇阴山,见识到了他惊人的天赋和潜力,同时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厌恶的情绪产生——

这让她确定,陈墨和其他男人不一样,正是绝佳的双修对象!

再加上后来得知了陈墨和娘娘的关系,那种冲破禁忌的冲动,再加上对提升境界的渴望,让叶紫萼难以自持,所以才会选择在酒里下药,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

虽然事情的发展没能如她所料,但如今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而且——」

叶紫萼轻咬着嘴唇,眼神飘忽,声若蚊蚋,「抛开修行不谈,那种事情也没我想的那么糟糕,我还是挺喜欢和陈大人修行的—而且我把《洞玄子阴阳秘术》都翻烂了,也没见过有谁还能放电的——」

「—」

陈墨嘴角扯了扯。

他不过是心血来潮,没想到这人还电上瘾了?

要不也别叫紫极洞天了,干脆改名叫紫色心情得了!

「陈大人别误会,尽管我对自己的身体没那么在乎,却也绝不是水性杨花之人,陈大人是第一个碰过我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

叶紫萼脸颊滚烫,丹唇轻启,「只要是陈大人的话,无论怎样都行呢。」

陈墨挑眉道:「怎么都行?」

「嗯。」叶紫萼眼神羞赧,却又带着丝丝缕缕的媚意,「反正还有时间,上次没走通的路,大人想不想再走走?」

还没等陈墨反应过来,她便深吸口气,身形下潜,很快水面就冒起了泡泡,已经开始抽上电子烟了。

「话说回来,那桃花煞对应的是该不会就是叶家姐妹吧?」

「不对,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看到的异象不会那么强烈,到底是谁呢——嘶——」

陈墨脑海中念头闪过,随后意识便被逐渐抽离,在吞云吐雾之下彻底放空。

紫云山。

经过这几天加班加点的修缮,被破坏的殿宇和庭院已经尽数复原。

山门处,「紫云观」的匾额也被摘了下去,换成了黑底漆金的「镇岳祠」。

「小心点,别弄坏了!」

主殿内,焦昱高声喝着。

「一二,一二——」

一群身强力壮的官差拖着绳索,口中喊着号子,将一尊数米高的青石雕像吊了起来,端端正正地立在了高台上。

那雕像是个年轻男子,一身暗纹锦袍,身形挺拔如松,剑眉星目,俊朗无俦,神态栩栩如生,几乎和真人一般无二。

为此,焦昱特意找来了两名器道大师,根据记忆画面进行一比一进行复原,整整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精雕细琢之下,方才做到了这种效果。

而另一边,徐璘正盯着镌刻碑文的工匠,眼神不曾离开分毫。

这篇碑文是他亲自撰写,内容极尽溢美之词,比京都祠庙那篇还要夸张,几乎把陈墨形容成了救世主一般,他自己看着都有些肉麻——

但以他为官多年的经验,深知这种时候不怕过,就怕不够!

「徐大人,你说这样陈大人他能满意吗?要不我再表示表示?」焦昱凑了过来,两根手指搓动了一下。

自打从徐口中得知了陈墨在京都的彪炳战绩,他现在是彻底没了脾气。

先弄死了户部侍郎,又亲手杀了裕王世子,整座王府都因化作飞灰——这般狠人,岂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焦昱心里也有数,历经此事,这知州的位置肯定是坐不住了,现在只求陈墨能放他一条生路,安安稳稳的混到致仕就心满意足了。

「没必要,纯粹是画蛇添足。」徐璘左右看了看,压低嗓门耳语道:「以陈墨的身份地位,一不缺钱二不缺女人,想要的无非是就是个名而已,否则也不会对立祠一事如此执着。」

「等到祠庙彻底落成后,你便带着州府所有官员过来参拜,同时在城中大肆宣扬,颂扬他的功绩,再用些小恩小惠来引导百姓过来祈愿上香——」

「庙里的香火越旺,陈墨自然就越开心,到时候我再旁敲侧击帮你说几句好话,没准他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多谢大人!」焦昱感激的拱了拱手。

「嗐,咱俩这关系,那还说啥了。」徐璘抱着肩膀,手指捏着下颌,沉吟道:「就是不知道陈墨和叶灵寒到底干什么去了,这么久了都没动静——」

踏踏踏—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匡应豪大步走了进来,语气急促道:「徐大人,最新通报,是边关堡寨那边传来的——」

「嗯?边关?」

徐璘闻言眉头一皱,「慢慢说,到底什么情况?」

匡应豪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呈递给他,「情况有些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您还是亲自过目吧。」

徐越发疑惑,伸手接过,将信笺展开仔细阅读。

一旁的焦昱也探头看去。

「边关捷报,玄凰军大破南蛮,目标尽数剿灭,而我军无人伤亡。」

「此役,天麟卫千户陈墨居功至伟,以一己之力斩杀王境强者,以及蛮族精锐三千有余,为我军奠定胜势——蚀骨部自此除名,蛮族只余四部苟延残喘,踏平南荒指日可待!」

???

看完那文书上的内容,两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问号。

合著陈墨放下州府事务不管,是去剿灭南蛮了?

这才一天不到的功夫,就灭了一个蛮族部落,而且还是单人无伤速通?!

「一己之力斩杀王境强者,以及三千蛮族精锐?」

「好小众的词汇——」

焦昱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用「狠人」两个字来形容陈墨都不太准确,这分明是个亘古未有的绝世凶人!

徐璘这会脑子也有点发懵。

每当他已经觉得陈墨够离谱了,对方总是会再次刷新他的认知!

「本来这人背景就硬的吓人,现在又和军部扯上了关系,内有皇后贵妃罩着,外有玄凰飞凤撑腰,军政两手抓,这朝中还有谁能压得住他?」

「难道就不怕功高盖主?」

「话说陛下也该有点动作了吧?」

徐璘心中思绪翻腾,等他回过神来后,询问道:「陈大人呢,他现在在哪?」

匡应豪回答道:「下官正要跟您说,方才陈大人已经带人乘坐飞舟离开了。」

「走了?」徐璘愣了一下,皱眉道:「那州府的事务怎么办?涉案的官员又该如何处理?」

「陈大人只留了一句话:该做的他都做完了,其他事情让您自己看着办。」匡应豪低声说道。

徐璘闻言一愣,神色有些复杂。

说到底,陈墨还是给他留了面子。

明明是朝廷特派的钦差,万里迢迢来到南疆,结果却灰头土脸的盖起了祠庙,等回京后不仅没法交差,恐怕还会在圈子里沦为笑柄。

「这家伙——」

「有时候感觉他办事太绝,有时候偏偏又留有余地,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等会!」

徐璘注意到匠人正准备篆刻落款,急忙上前将其拦住,「把这段也刻进去,剿灭南蛮部族,那可是了不得的功绩,正好也让以后来参拜的人也都看看,什么才叫大元脊梁—

呼飞舟划过天际,朝着北方飞掠而去。

卧房里,厉鸢秀发披散,衣衫凌乱,白皙肌肤上透着淡淡嫣红,无力的靠在陈墨怀里,呼吸还有紊乱,「大人,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陈墨指尖轻抚发丝,摇头道:「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不过应该也耽误不了多久。」

他这趟出来,除了公务之外,还有两件事要办。

一个是去武圣山找知夏,还有便是要准备即将开启的秘境。

等中途他便会在金阳州下船,而厉鸢等人则继续乘坐飞舟返回京都。

「好久没见了,也不知道知夏那丫头有没有想我?」陈墨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

笑意。

厉鸢犹豫了一下,出声询问道:「大人,我看叶千户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强了,似乎是有望突破天人境?」

「嗯,她和贪狼道则比较契合,只要潜心修行,突破的希望很大。」陈墨点头道。

「哦。」厉鸢低着头闷不吭声。

陈墨察觉到了什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轻笑着说道:「放心,我肯定不会忘了我家鸢儿的,道则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绝对比叶紫萼的只强不弱。」

厉鸢本身便武道奇才,能从最普通的黄级功法中领悟霸道刀意,在没有任何资源加持下,硬是跻身青云榜前十,足以说明她天赋有多夸张。

无论是她的性格还是战斗方式,都和掌兵印极为契合。

只不过目前境界还不够,强行参悟无异于揠苗助长,等这次去秘境里搞点悟道金丹,先帮她提升到四品巅峰,接着就能着手准备合道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厉鸢脸颊有些发烫,低声道:「毕竟你身边的姑娘都太优秀了,我只是不想被落得太远嘛。」

无论是沈知夏、凌凝脂,还是林惊竹,论身份地位都不是她能比的,若是实力也跟不上,岂不是真成了只能用来插的花瓶?

「不管怎样,你在我心里的位置都不会改变,永远是我的心肝宝贝。」

「知、知道啦——」

「鸢儿,你又流眼泪了。

,,「还不是被你电的,现在还有点发麻呢——」

「那要不我来帮你冰敷一下吧。

17

「冰、冰敷?!不行,会坏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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