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开中医药研究生教育的先河

“院长,我还真有一个建议。”

对于和京城中医学院联合办的这个医学院,王梦德心里有不少的想法。

就算是这次鲁院长不问,他也打算找个机会提一提。

“院长,新院校跟中医学院一样,都是6年制的普通高等本科院校,学生学习六年之后,就全部出来工作了。”

1956年的时候,国家制定了四所中医学院的组建方案和教学计划。

分别在京城、沪上、粤省、川渝地区,各自成立一个中医学院。

其中规定了中医学院为普通高等本科院校,学制都是六年。

每所中医学院可以容纳两千四百名学生,并建立一个可以容纳六百张病床的附属医院。

“对啊,跟之前的中医院校都一样,有什么问题么?”

鲁院长奇怪的问道。

经过六年多的时间,除了那四个中医医院以外,各个地区,也都建立了中医学院,还有不少的中等中医药学校也相继建立。

至此,中医药院校,就成为培养中医人才的主要基地。

这一两年,已经开始有不少的学生毕业了,他们都进了当地的各大医院,大大的充实了各地的医疗力量。

对于中医药人才培养的规模化、标准化和规范化、制度化,鲁院长非常的乐于见到。

这也是他为什么,在前两年听了王孟德的建议后,一直跟上级申请建设新的中医院校的原因。

“院长,我之前去了京城中医学院,给学生们讲了一段时间的课,甚至还有几个学生,跟我在广安门医院坐诊了几天。

我和他们聊了一些家常,发现,大部分的学生,在进入学院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中医的知识。

说实话,他们需要在短短的六年时间里,不仅要从最基础的理论知识学起,还要精通各种治疗的手段。

除了天才以外,一般人学起来太吃力了,也太难为他们了。

而且,对于有些天赋的同学,只学了六年,就去了各个医院里,也难免有些浪费了。

所以,我觉得,是不是可以在新院校里,首开中医药研究生教育之先河。”

王孟德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和西医不同,国内的中医院校,从56年成立之后,一直到70年代末,基本上都一直是六年制本科。

要到78年的时候,才会由京城中医学院,开了中医药研究生教育的先河。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个时间段往前提,最好是能今年就实行。

要知道,早实行十几年,是能改变国内未来中西医关系的状况。

“嗯,王孟德同志,你提的这个建议,确实很有道理。

国内中医之前都是师徒、父子相承的模式,基本上都是从小跟在师父身边,言传身教,就这,也要学习一二十年,才会慢慢的出师。

现在就算是系统性的学习,但年限还是非常的短,而中医又是博大精深,一般人短时间内,很难学的精通。

但是想要让学校开展研究生教育,恐怕还需要上级的批准,而且之前没有过,也不知道上级多久才能批准。”

鲁院长皱着眉头说道。

这些问题,其实他也已经有所察觉,只是一直没有在意罢了。

今天被王孟德点出来了,又重新勾起了他的忧虑。

中医不仅需要大量的普通大夫,更需要很多著名的中医药专家和中医名家。

从中医学院成立,到今年,正好是六年多的时间,第一批入学的学生,都已经在各大医院里工作了。

想到这里,他准备调研一下,看看这些毕业生,在医院里做的如何。

“院长,在上级领导批准之前,其实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那就是中医带徒的模式。”

王孟德出了一个主意道。

所谓的中医带徒,是在56年的时候,国家提出的全中医带徒弟工作的规划方案。

甚至还出了一个文件,叫做《1956—1962年全国中医带徒弟的规划(草案)》。

这个规划方案,明确了有计划培育,有计划地使用,与以前自发式的中医带徒有很大的区别。

最大的区别,就是教学方法的改进,传统中医带徒的教学方式,一般都是从小收下弟子,然后亲传口授、耳提面命。

在老师的指导下学习理论,在实际的诊疗过程中学习中医。

而新的模式,则变成了“集中教授,分别传授”。

将学徒集中起来讲授理论知识,然后再分别跟师随诊。

王孟德的八个师弟师妹,就是在这种背景下,于五八年的时候,被领导安排给蒲老的带徒学生。

“中医带徒的模式?”

鲁院长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

“是的,就是中医带徒模式,咱们可以从中医学院里,挑选一批有天赋的尖子生。

然后分配给研究院的各个中医药专家和中医名家,由他们负责带着随诊。”

王孟德又补充道。

中医研究院,从一开始,就从全国抽调了三十多名中医药专家和中医名家,后来,有的因为各种原因离开了,但也补充了更多。

每个人带三五名徒弟,这就是一百多个了。

这批学生,有了六年的基础,再跟随名师学习几年。

他相信,再过二三十年,这些人,以后绝对会成为中医未来的顶梁柱。

“对啊,我怎么把中医带徒给忘记了,之前了解过西医以及其他学校的研究生教学模式,跟中医带徒非常的类似。

而且,挑选出来的学生,肯定都是有天赋、优秀的人才。”

鲁院长大喜道。

和只学了两三年基础知识的学徒相比,从中医学院毕业出来的学生,会更快的学习和成长。

以后,会有源源不断的优质中医种子,不断的走出来。

高兴了一会儿,鲁院长抬头看了一眼王孟德,然后笑着说道:

“王孟德同志,你现在也是一个科室的负责人了。

之前因为年龄问题,一直推脱不愿意收徒弟。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作为中医研究院的一面旗帜,你要做出表率,今年必须要收五个以上的徒弟才行。”

几年前,他就想让对方收几个弟子,但都被拒绝了。

当时,因为蒲老的八个学生,实际上大部分是由王孟德在教,于是他也就没有强求。

现在据他所知,那八个学生,已经差不多可以出师了,便有起了心思。

就王孟德身上的知识,如果不找几个徒弟早点继承,那可是太可惜了。

“院长,我这段时间也想好了,准备六七月份的时候,从中医学院的毕业生里,挑几个人跟我身边学习。”

王孟德笑着说道。

“太好了,那就说定了,到时候我跟王校长打电话,让他给物色几个天赋出色的学生。

到时候伱直接去学校里亲自把关,满意了就收下,不满意,就让他继续挑选。”

鲁院长趁机把这件事情给定了下来,一点反悔的余地都不给他留。

从院长办公室里出来。

他直接先去找了蒲老,两个人说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他才出来。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王孟德想了一回儿,然后便把几个师弟师妹叫了过来。

“师兄,您找我们。”

李响率先说道。

“嗯,有个事儿,给你们说一下。

就是你们跟我也学了整整五年的时间,算是学了不少的东西,也该出师了。”

王孟德看了一眼这几个人,然后有些不舍的说道。

五年来,师弟师妹们的勤学苦练,他都看在眼里。

说实话,要不是准备收几个徒弟,他真的还想让他们跟着再学习两年。

但没办法,他的精力有限,没办法教这么多人。

“师兄,我们还差得远呢,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继续学习。”

张巧玉听了这话,连忙一脸慌张的说道。

其他几个人,也都脸色大变。

师兄这是要让他们几个人走呢,对于已经熟悉了师兄的辛勤教导,一想到要离开了,心里都有些接受不了。

“咳咳,这事儿不是我定的,是师父发话了。

再说了,你们几个学得怎么样,我还能不知道么。

大部分的疑难杂症,也都有把握了,就算没把握,不是还有我么,以后遇到了难治的病,都可以转到我这边。

而且,你们也不是去其他的地方,还是能留在中医研究院或者广安门医院的。”

王孟德轻声的劝说道。

说了半天,最终,李响几个人,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现实。

其实他们也就是一开始有些接受不了罢了。

等过了一会儿,心里也都想明白了,他们不可能一辈子跟在师兄的身边学习。

独立坐诊,是早晚的事情。

把几个人劝走了之后,王孟德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

几天后。

经过蒲老的协调,李响他们,也有了最终的去处。

除了黄四忠以后主要在京城基因研究所上班以外,剩下的七个人,都留在了广安门医院。

这个结果,可谓是皆大欢喜。

黄师弟那是没有办法,他之前花费了太多的精力在疫苗和基因的研究上。

导致其他的医学知识,学的不够,就算是强行留在广安门医院,也是害人害己。

还不如以后专门潜心研究基因和疫苗这一块呢。

省的芝麻和西瓜都没捡到。

自从几个师弟师妹独立出去坐诊之后,王孟德感觉轻松了不少。

他也终于有了些许时间,专心的编写起教材来。

这段时间,因为流脑疫情,以及其他的事情耽搁,他才编了三本出来。

加上之前编写的三本,加起来已经有六本了。

但这些还远远不够。

他的目标,可是想着以后,每个学习中医的学生,拿出的教材,一半以上都是他编写的。

为了这个目标,他准备再花十年左右的时间,来彻底的完成。

这天。

五月的一个周末,阳光明媚,不冷不热。

看到这么好的天气,王孟德动了出去玩的心思。

于是,吃完早饭,等家里的锅碗瓢盆收拾利落之后,他冲着何胜男提议道:

“胜男,咱们今天,带着几个孩子,出去逛一逛吧。

看看电影院看看电影,今年新上映的小兵张嘎,听说很好看,看完再去北海公园转一转。”

1963年一月,由崔嵬、欧阳红缨导演的抗战片《小兵张嘎》,上映了。

“好啊,咱们好久没出去了,正好趁着天气好,去玩一天。”

何胜男心里也起了意动。

至于王援朝他们,听说可以去看电影,也开始兴高采烈的嚷嚷起来了。

王府井大街。

先把两辆自行车找地儿停好,然后王孟德赶紧去了附近的京城红星新闻电影院,花了半个小时排队的时间,买了六张电影票。

今天是周末,电影院门口乌央乌央的全是人,去晚了,今天可就别想看了。

六张电影票,两张成人票,一共花了五毛钱,四张儿童票,一共四毛钱,至于丫丫,因为太小,则是不收费。

“这一下子,就花了九毛四分钱了,要是买肉,都能买一斤多了。”

何胜男手里拿着几张电影票,有些心疼的说道。

她把存两辆自行车需要交的四分钱,也算进花销里了。

“哈哈,挣钱不就是留着花的么,再说了,咱们家也不缺钱。

只要出来玩的开心,花点钱不算什么,别心疼了。”

王孟德小声的安慰道。

他和这个年代大部分人的想法都不一样。

也可能是因为身负空间,又有一身过人的医术,对金钱看的并不重。

因为他知道,只要愿意,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分分钟,就能赚到别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财。

看完了电影。

几个小家伙,依然沉浸在剧情之中,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看了看天色,发现已经到中午了,王孟德便带着他们来到了路东的萃华楼饭庄。

这家饭庄是京城少数不要票的十几家饭店之一。

当然,价格也是非常的昂贵,比一般的价格,要贵四五倍左右。

等吃完饭出来,何胜男依然还在心疼的不行。

要不是自家男人点菜付钱太快,饭菜也没办法退,早知道这么贵,她说什么都不会进这家饭店。

一顿饭,他们几个人,居然吃了二十来块钱。

这可是普通人大半个月的工资了,居然一顿饭就吃没了。

“回家,赶紧回家,不能在外边了。”

何胜男嘴里嘟囔道。

她生怕下午,王孟德又大手大脚的花钱。

“胜男,先别回去,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花不了多少钱。

真的,我不骗你。”

(本章完)

第249章 这个病,只有一个人能治

北海公园里。

坐在河岸边,一边喝着茶,一边欣赏着春夏交季的景色。

何胜男依然还在心疼着:“哎呀,说好了不花钱的,为什么还要带我们来北海公园。

门票一个人就要五分钟,咱们不如去景山公园看一看呢,那边不要门票钱。”

他们七个人,除了王元第和王元勋以及丫丫之外,其他四个人,每个人都要五分钱门票。

特别是王援朝哥俩,明明才十三岁,却因为长的人高马大,也被收了钱。

再加上又喝上了茶,这些花销,让她心疼的不得了。

“呵呵,没事儿,景山公园人太多了,咱们带着几个孩子,不太方便。

这地儿多清净,一会儿还能划船玩,丫丫早就给我说过,她也想划船了。”

王梦德小声的陪着笑说道。

他这个闺女鬼精鬼精的,两个哥哥在她面前提过一次,在北海公园划过船,她就记住了。

然后就时不时的在王梦德跟前撒娇,说要去划船玩。

作为一个标准的女儿奴,他哪里舍得拒绝,所以今天就趁机给安排好了。

“你就惯着她吧!”

对于自家男人对闺女的偏向,何胜男都快有点吃醋了。

喝了一会儿茶,然后几个人,租了一条小船,开始慢慢悠悠的往前划着。

今天天公作美,阳光明媚,一点风都没有,阳光照在身上,使人暖洋洋的。

不远处,白塔矗立在那里,水面上也映着倒影。

突然,对面小船上,传来了清脆的童声:

“让我们荡起双桨

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清脆又充满童趣的歌声,远远的传了过来。

仿佛像是释放出的信号一样,包括王援朝他们几个孩子,以及其他船上的孩子们,都一起唱了起来。

就像比赛一样,越唱声音越大,王孟德和何胜男一起,也不由自主的加入了进去,小声的跟着哼唱了起来。

现在重新听到这个熟悉的旋律,瞬间勾起了王梦德前世的回忆,让他出神了好一会儿。

一直等到傍晚,闺女玩的都累了,躺在他的怀里直打瞌睡。

几个人才意犹未尽的出了北海公园。

等到了家里,天色已经很晚了。

还没等他坐下来休息,傻柱就推门走了进来。

“孟德,晚上没啥事吧,一会儿去我家里吃饭喝酒。”

“一会儿没啥事,但你不伺候媳妇和孩子了?”

王孟德奇怪的问道。

于丽可是刚生完,现在大人和孩子,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别说喝酒了,就晚上想踏实睡个觉,都困难。

“嗨,这不是有一大妈帮忙么,现在晚上,都是她跟于丽和孩子一起睡,我跟一大爷一起睡。”

傻柱笑着解释道。

听他这么说,王孟德想想也对,现在易中海两口子,可是把养老的希望,全部寄托到傻柱身上了。

就连傻柱的孩子,也是尽心尽力的照顾,当成亲孙子一样对待。

月子里,全是易婶子在照顾,就连晚上,也都是她跟于丽一起弄孩子。

而傻柱,则是轻松的多了,除了回家做点饭,就连尿布都很少洗。

“有易叔易婶子他们帮忙,你可就享福了。”

王孟德打趣道:

“那我等会儿拿两瓶酒过去。”

去傻柱家吃饭,他可不能空着手过去。

“拿一瓶就行了,我前段时间给别人帮厨,主家送了我两瓶果露酒。”

傻柱连忙冲着他说道。

“嚯,伱这是去哪给人帮厨了,居然会送你果露酒?”

王孟德好奇的问道。

看来这个主家,不简单呀。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都没听说过果露酒,也就是他见多识广,曾经在蒲老的家里喝过两次。

所谓果露酒,就是葡萄或其他浆果等为原料,经分选、破碎、去梗、发酵、储酒、调配酿制成的酒。

在这个年代,有葡萄、青梅、玫瑰等口味的低度酒。

现在市面上还基本上见不到,等过两年经济恢复好转了之后,市面上就会逐渐的出现。

甚至还有宣传广告出现呢。

“嘿嘿,是大领导给我介绍的。

他们非常认可哥们做的菜,所以,就送了两瓶果露酒给我。”

傻柱自豪的说道。

因为王孟德的蝴蝶效应,他比原剧更早的认识了大领导。

“行,那我一会儿过去。”

等傻柱走了之后,冉小梅在一旁嘱咐道:

“孟德,一会儿你去傻柱家吃饭,光带一瓶酒可不够,等下我捞几个咸鸭蛋,你带去当下酒菜。

对了,可别喝多了,也别让胜男等你太晚,明天还要上班呢。”

易中海家客厅。

三个人坐在饭桌旁,桌子上,摆放着一盘花生米、一盘切成两半的咸鸭蛋、一盘红烧鱼,还有一小碟咸菜。

就这四个菜,已经跟一般家庭过年过节的时候差不多了。

“来来来,一大爷,孟德,尝尝这果露酒,这可是玫瑰口味的。”

傻柱端起酒杯,招呼道。

“呼~~这就真不错。”

王孟德夸赞道。

酒一下肚,从口腔到喉咙,全是一股玫瑰的香味。

跟他之前喝过的青梅果露酒,味道各不相同。

“是吧,哈哈,主家当时给我说了,这酒味道还可以。”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几杯酒下肚,易中海的话就开始多了起来,他习惯性的PUA道:

“我早就说过,咱们院啊,最有出息的,肯定是孟德了,最仁义的,就数柱子了。”

“拉倒吧,一大爷,您之前可是不止一次说过,最仁义的是贾东旭。”

傻柱夹了一颗花生米放到嘴里,然后忍不住揭穿道。

“嘿~那是很早以前了,我这段时间,不是天天在院里夸你么。”

易中海一阵气结,他忍不住白了傻柱一眼,然后气呼呼的说道。

这傻柱,啥都好,就是说话太气人。

这顿饭,一直吃到七点多钟,才算是结束了。

肩并肩从易中海家的屋里走了出来,傻柱小声的说道:

“孟德,问你个事儿,鼓胀这种病,你有把握治疗么?”

所谓鼓胀,在西医上,又称呼为肝腹水。

如果是轻度的肝腹水,不管是这个年代,还是后世,还有很大可能治疗好,但要是重度,就基本上没希望了。

“傻柱,得了这种病的人,是轻度的,还是重度的?”

“我听了一嘴,说是医院已经准备放弃治疗了,应该是重度的吧。”

“如果是重度的,那就有些麻烦了。”

王孟德皱着没有说道。

重度肝腹水,往往都伴随着肝脏病变,以他现在的医术,对于这种恶心病变,暂时还没有好的办法。

“孟德,你是不是有办法?

当然,也不求能完全的治好,只要能减轻痛苦,最好是可以延缓一下病情的发展。”

傻柱见他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说比较麻烦,顿时眼前一亮道。

“这个病人是谁?”

王孟德没有回答,而是先问了一句。

“呵呵,这个病人,是大领导家的亲戚,我上一次去大领导家,给他做饭的时候,听了一耳朵。

正好我又知道你的医术非常高,便来问一下你有没有办法。”

傻柱一五一十的解释了一下,然后又补充道:

“你放心,我没有给他们说,你可以治。”

“嗯,这个病很棘手,能不能治,需要见到病人本人,才能下定论。

而且,如果肝脏发生了病变,那基本上没有什么好办法,最多就是减轻一下痛苦,多活几天罢了。”

王孟德也不敢大包大揽,只能实话实话道。

“我明白,对了,这个还需要麻烦你下周末亲自过去一趟,给病人看看。

这可不是大领导摆谱,而是他家的那个亲戚,现在对医院已经失望了,死活不愿意再去了。”

傻柱连忙解释道。

“你这家伙,怪不得今天要请我吃饭喝酒,原来是有目的的。

行吧,下周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那我就跟你一起过去看一看。”

王孟德笑骂了一句。

广安门医院。

内科的普通诊室里。

张巧玉心里非常的紧张,她的手心里都是汗。

今天,是她独立自主,第一天坐诊。

很快,第一个病人就由家属陪同进来了。

“同志,大夫是有事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呀?”

病人的家属,进了诊室,看到只有她一个人坐在那里,便小声的问道。

他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小姑娘,居然就是坐诊的大夫。

“你好,我就是大夫,请坐吧。”

张巧玉学着之前师兄的话语,笑着说道。

“什么?你就是大夫?”

那个家属顿时脸色大变,他气呼呼的说道:“我们来广安门医院,就是因为这个病在其他医院治不好。

你们倒好,居然用一个小姑娘糊弄我们,不行,我要找你们领导说理去。”

说着,他领着患者就要出门。

“请等一下。”

张巧玉连忙叫住了他们,她定了定神,然后说道:

“你们先别急着走,能让我先给病人看一看么?

如果我治不好,我会找我的领导过来会诊的。”

“行吧,那你先给看看。”

重新坐下后,张巧玉先问了几句,然后又候了脉,心里便有了数。

这个病,师兄以前坐诊的时候,隔一段时间就能遇到,对于治疗办法,她也一清二楚,熟的不能在熟了。

于是,便和病人聊了起来。

“你是不是还有这个症状。”

“对对对,大夫,你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个症状,只不过比较轻,我给忽略了。”

那个病人惊讶的说道。

没想到,这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这么厉害,就问了几个问题,候脉一下,就了解了。

其他医院的大夫,可都没有这个能力。

看来,这个小姑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可小觑。

“你这个病,问题不大,我可以治。”

又聊了一会儿,张巧玉自信的说道。

“大夫,那你给我开药吧,我相信你。”

病人和家属,经过短短的二十来分钟,已经对她彻底的信服了,连忙说道。

开了药方,等病人走了之后。

接下来,又进来一个病患。

一直忙到快午饭的时间,没有病患进来了,张巧玉才抬起头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脖子和肩膀。

她自言自语道:“看来,坐诊也并不难嘛。”

一上午,她看了七八个病患,每个患者的病情,她都有非常熟悉的感觉,处理起来,完全是游刃有余。

跟师兄这五年多里,她可是见识过无数的疑难杂症。

中午,食堂里。

几个人聚在一起,分享着今天上午的见闻。

他们每一个人,都从忐忑不安,最后变成了信心十足。

上午遇到的每一个病例,之前都见过,甚至都是好多次,知道的治疗办法也有好几种。

“有个老太太好可怜,家里非常的穷,本来她都不想再治了,还是两个儿子,把她抬过来的。

我就用了师兄之前教的偏方,让他们回去服用了,根本就没开药,老太太和她的两个儿子,一个劲的感谢我。”

孙小茹自豪的说道。

“我倒是没用到偏方,不过有一个病患,我就给他开了简单的两副药,估计总共也就花不了一块钱。”

另一个师弟,也笑着说道。

下午的时候,依旧跟上午类似,这更增加了他们几个人的信心。

第二天,一大早。

张巧玉早早的就到了医院,然后打扫了一下卫生后,就迫不及待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病患的到来。

可当第一个病人进来后,她却被为难住了。

这个病人所患的病症,她居然从来都没见过,更不知道该如何入手治疗。

“大夫,我这个病,是不是没希望了?

没事的,有什么情况,你实话实说就行,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需要对我隐瞒。”

看到她皱着眉头的表情,那个患者摇了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他大小医院也看了不少,甚至协和医院都去过几次了。

那些医生都没有解决的办法。

本来他都不抱希望了,还是邻居告诉他,广安门医院的医疗水平非常的高,可以去试一试。

“这个,不好意思,你这个病,我没办法治,不仅是我,全国有能力治的,我估计,只有一个人。”

“噢,哪个人是谁?”

“是我师兄,请你跟我一起去找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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