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 你总是在作死边缘徘徊

三天后,刘光天和于海棠来到四合院儿,往爹妈住处一凑,一眼就瞄上东厢前面新建的两间小屋。

七八十年代单位分房大多是筒子楼,基本上都是一间房,很少有客厅+卧室的套间,现在刘家门前一下子多出两间房,跟他之前用权力夺来的房子面积差不多,而且是平房带院的配置,这要住起来,肯定比在单位舒服。

“嘿,果然多出两间房来。”

刘光天看向于海棠:“媳妇儿,你的消息可真灵通。”

于海棠别过头去,态度不冷不热。

“别生气了,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打你,我保证,下回一定不喝了,行不行?”

组长职位被撤,房子要还给别人,再加上员工们的指指点点,他压力山大,便跟也被撸下来的生产组组长一起喝酒,三喝两喝喝多了,于海棠嫌他回家晚,又带着一身酒气,忍不住说了他几句,还搬出“林跃”这个名字。在刘光天看来,自从那个人回来后,他就开始走霉运,本以为不回或少回四合院儿可以避祸,结果呢?领导领导做不成,房子房子要收走,媳妇儿还在他面前说林跃怎么怎么好,激愤之下甩手就是两巴掌加一脚。于海棠受了委屈,一怒之下带着孩子回了娘家,直到昨天老丈人才放他进门,又是赔不是,又是说好话,终于把人接回来了。

之后于海棠告诉他刘海中在家盖了两间房,厂里把房收回去没问题,他们可以搬回四合院儿住。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我说的。”

刘光天信誓旦旦保证不会再犯。

俩人说话的当口,刘海中和二大妈买菜回来,看到站在房门前面的两个人,双双皱眉。

“你怎么回来了?”二大妈语气不善,刘光天没结婚的时候,对他们俩还可以,每个月发了工资好歹称斤肉买瓶酒改善下家庭生活,可是自从结婚以后,这钱就再没给老两口花过,典型的娶了媳妇忘了娘,而且林跃一回来,刘光天怂了,好几个月没进家门,四婶子那群人一提这事儿就笑话老刘家全是欺软怕硬的歪瓜,更气人的是,地震那会儿也没见他们两口子过来问候、关心一下爹妈的处境,还有刘光福,也是一路货色。

刘海中经过二人身边时,冷哼一声,过去东厢门前开锁进屋。

接下来的发展和电视剧里类似,刘光天进屋后大献殷勤,然后跟刘海中讲他被从领导位置上撸了,房子也给厂里收走,为了不让老婆孩子睡大街,他决定搬回四合院儿,也不用和爹妈在东厢房挤,住外面的临建就成。

刘海中大怒,说外面的房子是留给他大哥的,许大茂正在帮忙找关系,想办法把人从SJZ往BJ调。

于海棠可不是肯吃亏的主,当场和刘光天翻脸,说没地方住那就离婚。

刘海中和二大妈气得不行,但是又不好正面怼儿媳妇。

关键时刻刘光福回来了,扯了几句上门女婿的不容易,反正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也要回四合院儿住,跟他二哥一样,看上外面的临建了。

刘海中气得直骂人,这下惹恼了二儿子,起了冲突,刘光福赶紧表孝心,替爹妈干二哥,于是一家人动了手。

最后的结果是刘海中血压飙升,进了医院,刘家人因为抢临建打起来的事也被大院儿里的人知道,都在背后嚼舌根,看笑话。

林跃从厂里回四合院儿午休的时候,阎埠贵找上门来。

“林跃,刘家发生的事你听说了吧?”

“哦,听说了,刚才四婶子拉住我说了好一会儿呢。”

“我觉得吧,这事儿很恶劣,你看刘家老二和老三干的这些事儿,说出来我都替他们丢人。”

“我说三大爷,题外话免谈,直接说你来找我的目的。”

“要么说你能当领导呢。”阎埠贵笑了:“我寻思着是不是开个全院大会讨论一下这件事,虽说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争房子是二大爷的家事,但是传到外人耳朵里,那就是影响我们院儿声誉的大事,这家家户户的年轻人要都跟他们两兄弟一样,不就乱套了吗?所以要杜绝类似的事情发生,坚决把这种不孝的苗头按下去。”

阎老西儿打的什么主意,林跃心知肚明。

这一呢,刘光天完蛋了,一大爷被他羞辱得人前抬不起头,二大爷家又出了这种丑事,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又可以借这件事树立威信,重回权力巅峰了。

这二呢,他家情况跟刘海中家差不多,地震那会儿,老二阎解放、老三阎解旷、小女儿阉解悌就为争夺建地震棚的木头跟他闹过矛盾,只不过没刘家那么过分,他得借这件事好好敲打一下仨儿一女,要他们收敛一二,别向刘光天、刘光福俩兄弟学。

“我同意,这件事你来操办就好。”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阎埠贵说道:“等二大爷一出院,我就去跟他讲,一定在全院儿大会上好好治治那两个小兔崽子,给他出口恶气。”

“好。”

林跃送到门外,看着阎埠贵朝中院走去的背影冷冷一笑,这老东西不声不响地在他建鸡窝的地方弄了间房起来,虽然不算堵路,但是影响耳房采光了,三大妈说什么他晚上又不在这里住,就有时候中午过来休息一下,男人嘛,不要像女人一样那么多事,何况三大爷还是他跟冉秋叶的媒人,做人呢,要懂知恩图报。

算计来算计去,算计到他的头上,很明显,阎老西儿这是欺负他当了生产科科长,领导呢,都爱惜羽毛,做事不能像以前那样浑,毕竟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抓住把柄,写份材料往上一告,升迁路就得黄,搞不好还会像二大爷、刘光天那样给撸下来。再说了,他是轧钢厂的领导,管不着小学老师不是?何况还是个快退休的老师。

“阎老西儿,不让你怎么建的就怎么拆了,我就不姓林。”

丢下这句话,林跃瞄了绕了个圈儿进屋的四婶子一眼,回去继续睡觉。

……

三天后,刘海中出院回家。

毕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给刘光天、刘光福二人气得血压飙升,用药后血压降下去,也就没事了。

然而他刚回家没一会儿,又上床了。

不是困了,也不是乏了,是给俩王八蛋气的。

好嘛,当爹的给他们气住院了,这俩人呢?不去病床前面伺候吧,居然不声不响地搬进两间房里,据秦淮茹说,还是半夜里偷偷行动,跟做贼似得,关键是俩人给房门上了锁,你说这是防谁呀?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阎埠贵进房间一说,刘海中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下来,用他的话说,俩小王八羔子就是欠收拾,现在他老了,打不动了,那就交给街坊邻里,一人一口唾沫喷死丫的。

阎埠贵认为自己的春天来了,把晚上开全院大会的事通知一遍,哼着小曲儿走了。

……

下午时分,北新桥小学放课。

冉秋叶跟班里几个学生挥手告别,抱起女儿往自行车后座一放,推着车子朝外面走。

出了校门没多远,一个满头卷发,眉心有颗痣的年轻人把她拦住。

“冉老师?”

“你是……”冉秋叶看了又看,确定自己不认识他。

“我是贾梗啊,南锣鼓巷秦淮茹家的贾梗,您以前去过我们家。”

“哦,是你啊。”冉秋叶恍然大悟:“都长这么大了?你找我有事吗?”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使她相信自己的丈夫,不认为秦家有好人,却也做不到恶语相向,何况后面坐着自己的女儿呢。

“是这样的……”棒梗对她说了一番话。

“……”

一分钟后,冉秋叶看着棒梗转身离去的背影沉思片刻,心里有了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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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101章 阎埠贵:得,挖坑把自己埋了

当晚。

吃过晚饭,三大爷不知道在哪儿找了个锣,咚咚咚地敲着,一面冲左右住户喊道:“开全院儿大会了啊,开全院儿大会了,出来,都出来。”

小当手里拿着半块馒头由中院儿西厢走出来:“三大爷,您可真积极,我这儿刚开饭呢。”

“二十分钟后开全院儿大会,叫你妈和你奶奶赶紧吃,别耽误大家功夫。”阎老西儿能不积极嘛,自从林跃回来,刘光天认怂躲出去不照面,就再没举行过全院儿大会,他要借这次全院儿大会,重新夺取权力。

当然,做话事人不是目的,目的是说话管事后多捞点好处,之前花270买了一台14寸电视机,可以说放了不少血,得想个法子找补回来呀。

俩人说话的时候,东厢房门打开,一大妈从里面走出来。

“他一大妈,老易呢?”

“不知道,傍晚出去了再没回来。”

“你说这易中海,之前就告诉他晚上开全院儿大会,这节骨眼儿上还乱跑。”

一大妈说道:“他要回不来,我去一样。”

“那成,你们赶紧的,我去通知后院儿。”阎埠贵说着话往后面走去。

……

二十分钟后,用了十几年的花梨木桌子又摆上了,阎埠贵坐在背靠门屋的位置,前面的空地上是来参加全院儿大会的人,有站着的,有坐着的,有斜倚着屋檐下柱子的。

许大茂抓着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和刘嘉诚说话,秦京茹搂着景行,眼珠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视西厢耳房门前站的林跃。

还是那座院子,可是自从阎埠贵盖了两间房后,显得逼仄不少。

啪,啪,啪。

阎埠贵拍了拍手:“都来了吗?”

没人说话。

他扫视一圈儿,发现棒梗没到,易中海没到,四婶子家刘媛媛没来,也不见秦淮茹家槐花,想来是在写作业。

“没来咱也不等了,开始吧。”

今天是讨论刘光福、刘光天争临建把老爹气进医院的事,他们来不来不重要,主角到了就成。

“召集大家来开会,原因呢?想必一些人已经猜到了,因为刘光天、刘光福争夺本该属于老大的房子,老刘气得血压急升,进了医院。今天呢,老刘出院,看到他们家二小子和三小子在他住院期间搬进了后院儿新建的两间房,便找我诉苦,让我把院儿里的人叫到一块儿说道说道,这个……”

刘光天没让阎埠贵把话说完:“阎老西儿,这是我们刘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还说道说道,你说的着数吗?”

他明知道今天晚上会有一场鸿门宴,为什么还要来参加?就是为了把生米做成熟饭,只要没人能够奈何他们,把争议变成事实,以后嚼舌头的人就会变少,爹妈也没辙。

刘光天也是做过干部的,以前没少整人,那眼珠子一瞪,阎埠贵还真有几分心虚。

“对,姓阎的,这跟你有关系吗?你看你,跟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为了我爸?蒙谁呢?你这么做都是为了你自己。”

是,刘光天和刘光福闹过矛盾,可是到了全院儿大会上,俩人站一起了。

“大家可都看到了。”阎埠贵说道:“他们争房子是刘家的事,但是儿女不孝,关系到我们全院儿的声誉,以后街坊们聊天,一提起我们院儿,就说那谁谁家,俩儿子争房产把老爹气住院了,好听吗?不好听吧。”

下面响起一片议论声,阎埠贵的话确实有些道理。

“更何况让我挑这个头,代表大家主持全院儿大会的人是你爸,我当然有资格管了。”

阎埠贵指着下面的人说道:“你问问他们,看看有人反对吗?”

这边正议论着,门屋阴影里走出一个人来,往屋檐下的柱子一靠,冷着脸,撇着嘴,手揣进裤兜,一副谁都瞧不上的样子。

“棒梗,棒梗……”

秦淮茹叫了他两声,没用,贾家老大动也未动。

阎埠贵有些不爽棒梗的态度,不过想了想,没搭理他。

“看见没有,没人反对,都同意……”

“谁说没人反对。”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林跃走到院子中间,一脸谑笑看着方桌后面的三大爷。

他这是要干嘛?

院儿里人十分不解,要知道阎埠贵和冉秋叶是同事关系,还有一点媒人的意思,自从俩人好上,林跃就没动过阎家人,几个月前刘光天认怂滚蛋,谁也不敢打话事人的主意……除了阎埠贵,在他看来,林跃一定会卖给他这个面子,因为八年前林跃没走时,就他这个三大爷“掌印”。

“林跃,你这是干什么?你……你这不是当众拆我台吗?”阎埠贵又气又急,他明明问过林跃的意见,得到肯定答复后才挨家挨户上门送信,结果呢,扭脸就给卖了。

林跃说道:“阎老西儿,怂恿刘海中在院儿里盖房子的人是你吧?试问如果他没有在后院儿建房,还会被刘光天、刘光福俩人气得住院吗?”

哗~

下面响起一片议论声。

“原来私搭乱建的主意是阎埠贵出的?”

“想想也是,除了他这么爱占便宜,谁还能想出这种馊主意。”

“三大爷可真行,害怕自己动手被围攻,便拉刘海中一起上,还美其名曰这是地震棚。”

“太会算计了。”

“……”

阎埠贵没想到林跃连这个都知道,老脸涨红,不知道该怎么分辨。案子明明不该这么判的,但是林跃说他不撺掇刘海中建地震棚,也就出不了这档子事,却是百口难辨的事实。

“林跃,我跟你可没过节,咱两家在四合院儿里不仅距离近,关系也最好,你这么干,这……这……忒不地道了。”

“我要的不是地道,是公道。”林跃扭脸说道:“大家说是不是?”

“嘿,他们俩怎么咬上了?”傻柱一瞧这,来劲了,望桌子后面的人大声喊道:“三大爷哎,无法服众了吧?您真以为自己是当领导的材料了?快别呆着了,下去吧您呐。”

“傻柱……你……”

“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旁边四婶子家的儿子也跟着起哄:“嘿,三大爷,没想到吧,挖个坑把自己埋里面了。”

“哈哈哈哈……”刘光福说道:“你自己的屁股都不干净,还想主持别人的公道,太逗了。”

“你……你们……”阎埠贵看看这个,瞅瞅那个,踌躇一阵后从方桌后面走下来,那场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我说三大爷,您不二,您可真够三的,给二大爷赶下台一回,因为偷鸡蛋给四婶子他们家小儿子赶下台一回,现在又被林领导赶下台一回,这不多不少,刚好三回。”

“傻爸,你不能少说两句啊?”

傻柱说道:“不能,他呀,就是欠。”

阎埠贵听着傻柱和小当的对话,恨得直咬牙,完事回头望林跃说道:“我不管了,你是领导,你来管。”

林跃说道:“这事儿啊,我还真得管管。”

他走到刚才阎埠贵站的地方:“大家有意见吗?”

“切~”

傻柱转过脸去不看他,门屋檐下站的棒梗撇撇嘴,一脸不屑,不过俩人都没有说话,前者呢,算是被打怕了,即便现在林跃成了领导,也不敢轻易挑衅,后者呢,他想知道呆会儿冉秋叶来到,姓林的还能继续嚣张不。

是,秦淮茹不止一次警告他别去骚扰冉秋叶,他没有听。

凭什么呀,这个王八蛋打他一大爷,打他奶奶,打他妈,打他,打他妹妹,打傻柱,十年前还用假币骗小孩子的压岁钱,前些日子又把他的工作搅黄了,他让秦家过不安生,他也别想好过。

林跃等了一会儿,确定没人反对,望刘海中说道:“刘海中,在我看来,你有今天的结果,两个字可以形容-——报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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