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愤怒!

唉,我又到泰山顶上看日出咧……

咦,

为什么我要说“又”捏?

此时此刻,

老道正躺在泰山顶上,

周围,

是高耸的悬崖峭壁,更远处,则是云海飘渺。

这里,风有点大,吹得衣衫在不停地飒飒作响。

老道现在有点放松了,手也不再继续握着自己的枪了。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这都二进宫了,没了那种诡秘的压迫感后,也就觉得眼下这个场景,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道清楚地记得自己上次,就在这山顶上,躺了一整天,一开始还提心吊胆地担心会有什么事儿发生,后来祈求事儿快点儿发生别一直让自己吊着一颗心,是死是活赶紧给个痛快话!

现在,

这点儿小场面,

洒洒水啦,

不值一提的啦……

当初事情解决后,大家一起从那个幻境里放出来,老道还曾去专门找过其他几个人问问你们在那里头是什么感觉?

得到其他人的反馈之后,老道本能地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点过于轻松了。

当初的他曾在和老板安律师他们调侃时说过自己在这期间也做出了贡献,可绝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有的放矢。

虽说,

老道自个儿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做出贡献的。

云雾之中,

其实在不停地翻腾着,

一道金色的影子正在被塑造出来,

但自这影子身上,却牵扯出了一道道金色的丝线,像是卡住了一样,双方开始了一场角力。

老头儿的能力,其实就是把活生生的人丢进单独的幻境之中,从而去“整”死对方。

幻境里的一切,

都是根据人灵魂最深处的投影所展开的,甚至可能它会比你更了解你自己,因为它更真实,不带任何的情感倾向,就像是一面镜子一样。

这是一种超越了安律师对“幻境”以及“精神力”理解的更高层次。

只是,

剧情,

画面,

再度在这一刻,

卡壳了……

破旧的VCD盘,再度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雪花点,整个机器也在“咔咔咔”地响动起来。

人们常说举头三尺有神明,这是一句实打实很违心的话,但很多人却都对此讳莫如深。

然而,

事实上,

有些事儿,只要做了,说不定,就真的会牵扯到了冥冥之中的一些东西。

就比如,

眼下——

…………

“呼呼…………呼呼…………呼呼…………”

少年拿着一根比自己身子长三倍的拖把,正在给自己脚下的黑色地面擦拭。

判官笔在其腰间晃晃悠悠的,那根紫色的带子,则是被他拿来缠绕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他是一个判官,

却是整个阴司里,

最没有牌面的判官。

哪怕是系着紫带子的判官,走出去时,也足以让那些巡检躬身请安,判官的等级,在判官自己圈子里是有细分和比较的,但对于外面的人来说,判官,已经是很高远的存在了。

然而,

少年这个判官,

没有自己的衙门,也没有自己的队伍,

事实上,

他这个判官本来就是靠殷勤伺候谛听才被得以奖赏来的。

一个专门给地藏王菩萨喂养坐骑的判官。

“嗡!”

“啊!”

脚下的地面忽然一颤,少年身子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身边的棱角,才不至于自己也被甩下去。

谛听的身子,实在是太过庞大了,它每次躺下去时,就宛若一片山峦。

“大人,您怎么啦?”

少年一边重新爬起一边关切地问道。

很快,

一双恐怖且巨大的血色眼眸挪到了这个方向。

“放肆!”

少年吓得一个哆嗦,马上匍匐了下来,他下意识地以为这是在骂自己。

“上一次,本座没和你计较,这一次,居然还敢以下犯上!

世间因果如海,

专挑菩萨的因果来撩拨,

真当我地狱无人否!”

谛听每一个字说出来时,都像是在这山峦中央响起了一道道雷霆。

这一刻,

它那愤怒的情绪,无法遮掩,也不用去遮掩。

谛听,可听三界;

而对于佛来说,因果是一种玄而又玄的存在,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句话,也能好好地拿来诠释因果在这其中的作用。

忽然多出一条因果,就很可能让菩萨多皱一次眉。

“大人,是阳间出事儿了?”

少年小心翼翼地问道。

谛听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大人,是阳间哪里啊?”

少年心里,忽然又回忆起了自己当初刚拿到判官官位去阳间游历时的画面,在那个书店里……

忽然一个激灵,少年马上把心中的杂念给摒除了,

在谛听面前,

自己哪怕是一些不该想的东西,也不能去想!

“是在阳间,却感应不到具体的位置,像是在一处……不存在的地方。”

“不存在的地方?”

少年挠了挠头,不存在的地方是哪里?

“是该出手教训一下了,菩萨闭门不出,一心礼佛,却也不是这些宵小可以去欺辱的。”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一连串的地震崩塌之音传来。

少年骇然,

这是谛听大人准备亲自出手了?

阳间,到底是哪个可怜的家伙在作死,连续两次撩拨到了自家大人。

只是,

谛听的身子刚动,

在西北方向,

忽然传来了更为剧烈的震动,

这震动,

近乎让大半个地狱都感受到了震感,

这里,自然也不例外。

谛听的身子忽然停住了,

它那硕大的眼眸当即看向了西方。

“大人,西边那边,又出事了?”

少年胆战心惊般地问道。

在这阵子,

西边极西封印之地一直不平稳,类似这种大震隔三差五就来一次,而且十天前,据说有一只黑色庞大如鲲鹏般的大鸟在封印之地上方盘旋;

五天前有一只白骨凝聚而出的恶龙在那里喷吐出龙息,这些,都是根据可靠情报得知的。

甚至,

最为夸张的还有不可靠消息说,

有人看见了一个老人牵着一只通体黑色的猴子从封印之地走了出来!

当年,初代泰山府君结束了地狱的动荡年代,将一应作乱的巨擘都封印在了那里。

之后,历代府君都会每隔几百年去加固一次那里的封印。

然而,

自最后一代泰山府君失踪之后,

封印之地,已经上千年没人去加固封印了。

且最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那里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安分,开始频繁的出事儿。

“大人?”

少年见谛听沉默了,开口问道。

“我……不能亲自去。”

有一句话没说,但都懂,因为封印之地的动荡,谛听现在必须留在地狱里,时刻盯着那边,在这个时候,它不能有任何的分心。

“那…………”

“事不过三。”

轰鸣声传来,

这足以可见谛听的愤怒,

一次,两次,

若是还有第三次,

它不会再忍了。

“吼!”

一声低吼,

从山峦之中发出,

紧接着,

在大山中央位置,

出现了一道黑色的风暴,

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外人根本不晓得它到底会飘散到何方去。

“事不过三!”

谛听发出了一声叹息,

而后又蛰伏了下来。

少年擦了擦脸,等谛听完全躺好后,马上又拿起了巨大的拖把,开始给对方擦背。

之前的一切,

仿佛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只是,

可能阳间的诸多存在可能都没料到,

就在刚才,

谛听差点就决定真身降临阳间!

然而,

以谛听的性格,

虽说这次没打算真身亲自前往,

但又怎么可能让对方安安生生地继续撩拨下去?

犯菩萨威严者,

必然受惩!

………………

“烟一支一支一支地点,酒一杯一杯一杯地干;

请你要体谅我,

我酒量不好别给我挖坑…………”

老道躺在山崖上,

翘着腿,

哼着歌。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这般的岁月静好。

只是,平静的时间这次似乎并未持续太久。

“呼呼呼…………呼呼呼…………”

忽然间,

狂风大作,

地动山摇,

黑色的罡风席卷而来,

像是将这整个舞台幕布都被拆掉了一般,

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着这里的一切。

“啊啊啊啊,妈嘢!!!!”

前几秒还在哼歌的老道此时整个人被黑色的飓风裹挟了起来,

越飞越高,

越飞越高,

像是一只小小鸟……

…………

“噗!”

痛苦的沉吟声不时地从里头传来。

庆的身体,已经近乎破碎,恐怖的伤疤一道接着一道。

她在以最为残忍的方式在自裁,在遵从大统领的命令。

这真的是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也诠释着执法队最为变态的等级森严。

上面让你死,

你连让自己轻轻松松地死都不行,得自己选择最为残酷的死法。

或许,

再来个两三刀,

庆的一切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然而,

当这一刀,即将再度落下去时,

外面,

忽然狂风大作,

恐怖的罡风掀翻了这座殿宇,

连带着将上方的大统领以及周围的一杆同僚全都撕碎。

“噗通!”

一道人影摔在了庆的面前,

庆停住了动作,有些呆呆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老道。

老道艰难地抬起头,

看着庆,

疼得眼泪都滴淌了出来,

却还是道:

“大妹儿啊,额来救你咧……”

(本章完)

第875章 送你去药店!

庆跪在原地,

手中,

还拿着匕首,

她的身上,似乎没有留下太多恐怖的痕迹,

但是在这里,

已经可以用肉眼清楚地看见在其身体之中,有一道无比残破的灵魂,残破得如同暴风雨中的茅草屋,随时都可能散架。

老道砸吧砸吧了嘴,

龟龟,

怎么整得这么惨咧?

不过老道也没有太过意外,上次许清朗师傅被解决大家都得以从幻境中出来后,老道也注意观察了一下其他人,看起来都挺惨的,甚至连自家平时没心没肺惯了的小猴子都躺床上昏迷了许久。

大家肯定在幻境里遭受了很大的折磨,虽然他本人难以感同身受,毕竟他上次只是吹了一整天的风,除了有点要感冒的架势也没其他的感觉。

只是,

这个女娃子在老道心里头评分这么高,

一上来就要坚定保护自己的样子,

看着她变得这么惨了,

老道心里还真有些不是滋味。

唉,

她到底是做了啥子孽哦,怎么这么倒霉咧?

外头,

黑色的飓风还在不停地旋转着,四周的景物也在开始被撕扯出视差感,就像是一幅画卷,正在被人用力地拉扯着。

谛听没上来,

但谛听的愤怒却表达了出来,

这一次,

谛听的惩戒比上次重了许多。

“咔嚓…………”

宛若布匹被撕裂的声响,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破碎起来,

一道道裂纹出现在了空中。

庆艰难地站起来,

她认真地看了看老道,

而后身形又是一个踉跄,

伴随着周遭一切的破灭,当白色的光芒再度照射进来时,庆身形一阵摇晃,重新跪伏在了地上。

老道趴在她跟前,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发现自己二人又回到了酒店里。

而在前面不远处的角落里,

那个把自己整得跟一只白猴子一样的老太婆正直愣愣地站在那里,身上开启了飙血模式。

就像是个花洒一样,身上被开了好多个洞洞,鲜血四射。

老头儿在旁边都看傻了,

想要上前做些什么却不晓得自己应该怎么做。

他看似很精明,似乎每次出来都能给自己想要报复的人带来些惊喜,但实际上,他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仿佛每一次的重生回来,只是为了让自己嗨一把。

也因此,

他的短板也很明显,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老太婆是谁,

但他真心地为她去焦急,

这种感觉,他也曾承受过,但自己那时候并没有这么的难受,也没有这种情形出现,事实上,上一次自己回来时,在遭遇到这种“卡壳”的情况后,干脆放下一切全身性地准备拼刀子去了。

但她应该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导致这次的影响对于她来说,格外地严重。

“她咋滴了?”

老道继续匍匐在地上,

像是一个在战场上战斗的士兵,

而且是坚决不想爬起来冲锋的那种。

庆咬了咬牙,

她很难受,

脑袋一阵眩晕,

灵魂更是被自己刚刚切割得近乎四分五裂,

在这个时候,她还能维系住自己的意识不崩散已经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了。

她重新站了起来,

匕首紧握在手,

面对老道的疑惑,

她没准备去回答,因为她也不清楚。

事情转变地太快太快,也太让人眼花缭乱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稀里糊涂来,又稀里糊涂地去。

只是,

当眼前的这个老太婆身上的毛发被血污完全沾染后,宛若一个洗了澡的人出现,之前那白色的毛绒绒所形成的遮挡失去了其原本的效果。

这不是……猴子!

庆皱了皱眉,

但她此时的状态已经无法支撑她去继续思考了,

灵魂的严重受损让她现在仿佛一个极度渴睡的人,这个时候,想再去深思熟虑或者分析什么问题,实在是有些过于强人所难。

她现在能做的,也知道自己应该做的,就是杀了眼前的这两个人。

匕首举起,

她动了,

速度没之前那么快了,

却依旧带着风,

气势没之前凌厉了,

却依旧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

趴在地上的老道忍不住地在心底鼓掌,

女娃子,

好样的,

弄死他们,

上吧,女娃子!

其实,

现实里一直充斥着这种定律,

那就是,

一般充当搅屎棍角色的人,他往往真的一点都没有自己是搅屎棍的自觉。

就比如,

现在的老道。

…………

庆来了,

老太婆没能把她杀死,

那么自然得承受来自她的反击,

执法队的人,永远都有着这股子的疯魔狠厉劲儿。

老头儿扭过头,

再度看了一眼模样很凄惨的老太婆,

叫了一声,

冲向了庆。

“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些类似的句子和词汇在此时都可以一股脑地砸在庆的头上。

因为老头儿一个照面之下,

就被切割成了两半,

一回合都没能坚持下来,

然而,

庆的身子也是一阵踉跄,冲势一缓,摔倒在了地上。

而后,

她用自己的一只胳膊强行撑着地面,企图再度爬起。

被切割成两半的老头儿身形开始消散,

很快,

在那个角落位置,

又出现了老头儿的身影。

但这一次老头儿不再是又虚弱了这么简单,出来的老头儿,居然只有上半截身子,像是一个出了车祸失去双腿的残疾人士。

老头儿也有些震惊,也有些无措,而后,用更为担忧的目光看向自己前方的老太婆。

已经喷了很久血的老太婆这会儿也慢慢暂缓了喷泉模式,

似乎是身体内的鲜血慢慢地干涸了,

也是,

喷了这么久了,

地板上一大片的面积都是她的鲜血,

就是一头血牛也经不起这种耗法儿啊。

“噗通!”

老太婆跪了下来,

声音很大,

又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了下来。

“哗啦啦…………哗啦啦…………”

密集的碎裂声传出,

酒店地板当即龟裂了一大片。

老头儿双手抓着地面,匍匐向老太婆。

他还是记不起来她是谁,也不清楚她到底和自己是什么关系,但他心痛,真的很心痛,看见她这个样子,他心底万分煎熬。

然而,

现实终究是现实,

至少在这个地方,

无论是坚强地重新站起身的庆,还是继续匍匐在那里的老道,

都没有任何被伟大“爱情”震撼和感动的感觉。

若非忽然出现的诡异意外,可能老道和庆已经交代在这里了,在这个时候,哪还有心思去心疼其他人?

庆又站了起来,

躺在后头的老道恨不得对这个女孩儿竖起大拇指,

擦咧,

这女娃子当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庆走到了老太婆的面前,

半举起匕首,

“不要!!!!”

老头儿发出了一声怒吼,

然而,

庆不为所动,

手起刀落,

老太婆的脑袋被直接切割了下来。

无头的尸体跪坐在地上,

一阵前后左右摇晃,

到最后,

还是颓然地倒地,一道道黑烟从脖子伤口位置升腾出来。

老头儿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无法阻止。

他用恶狠狠地目光盯着庆,盯着这张小女孩的稚嫩面庞,宛若当初书屋的人将他杀死时那般,但这一次,他自己心里都清楚,

自己,

没有下一次了,

虽然不晓得自己一次次地死不了,一次次地死而复生具体是因为什么,但他却明白,肯定和这个老太婆脱不开干系。

现在,

老太婆被结果了,

那么,

以前一直痛恨死不了,高呼着死不了也是一种痛苦折磨的他,哪怕想要再拼着痛苦一次回来报仇的机会,也没了……

老头儿曾无数次地幻想过自己的最终结局,

但他没预想到,

竟然会是这般,

稀里糊涂,却依旧无比难受。

没有半点解脱的快意,

反而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他将带着无尽的疑惑,无尽的渴望,无尽的不甘,无尽的猜测,

永远地沉浸入深不见底的暗渊。

不,

不,

不!

老头儿在心里发出着怒吼,

一道道黑色的气浪也在其身上不断地升腾出来,

和那个老太婆此时的局面一样,

两个人,

将一起步入永恒的黑暗,

渐渐的,

地上只剩下了两具尸体,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见俩对手,都几乎歇菜了。

老道这才重新爬起来,

很“道貌岸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道袍,弹了弹自己衣袖上的灰尘,

仿佛刚才是自己一番凶恶刺激的斗法,才将眼前的两个敌人给解决掉的一样。

深吸一口气,

老道走到了庆的旁边,

庆半闭着眼,

手中取出了一张银色的面具,

她的掌心正在发力,

面具也在变形,

等到面具彻底断裂之时,

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会被庆注入到面具之中,而后,发送给距离这里不是很远,可能已经在隔壁市正在向这里移动的两个乙等队伙伴。

哪怕老道经过她身边时,

她也没去在意,

老道只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她没去理会他在身边或者不在身边会有什么区别,

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老道还是她的自己人。

她现在太累了,她需要全身心地把自己这半个小时的记忆拓印在面具中再传递出去,严重地疲惫迫使她不想有任何的分心。

“大妹子,你伤得很厉害吧?要不要我帮你打药店电话?

我跟你说啊,我们店隔壁的那家药房那医术和医疗设备水平可是相当得好啊,我之前有个朋友都在里头住了半年了,都不愿意走了呵呵。”

庆没搭理他。

老道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也不觉得尴尬,似乎早就习惯了。

见她还在闭目凝神,像是在嘀咕着什么,老道也就不再打扰她,而是跑到了那两具残缺的尸体旁边。

伸脚,

先轻轻踢了踢那老头儿,

死咧?

我擦咧,

你个老小子终于嘎屁了啊!

老道心里一阵快意,实在是没法子,这个老兄弟真的是太能折腾了,而且是那种怎么折腾都折腾不死的级别。

现在,

他终于停歇了,

这之后,书屋的生活也能安静许多了吧,至少,许清朗的一些心病应该也能被除掉了。

老道是真的在哪里工作就把哪里当家的人,他衷心地希望书屋里所有人,嗯,包括所有动物,

嗯,

还有植物,

大家都能好好的。

紧接着,

老道又走到了无头老太婆身边,

老太婆脖颈位置已经不怎么冒出黑雾了,

老道小心翼翼地伸手想要在老太婆身上摸索一下,倒不是为了揩油,虽说老道这方面的趣味经常被安律师调侃,但调侃归调侃,至少也在常人能够理解的范围之中,不至于这般的悚然听闻。

上次从勾薪那里,老道尝到了甜头,可是搜刮了不少好物件儿,外加自家老板也有这个习惯,老道见多了,也就见贤思齐了。

这老太婆这么生猛,应该能有些好东西吧?

只是,

摸着摸着,

也没摸到什么,

连个陪葬的玉器首饰什么的也没找到。

老道有些不甘心,

干脆双手抓住老太婆的肩膀,想把她推着坐起来,自己再在其后背位置找找。

“嘶……还挺沉!”

老道用力,

好不容易地终于将老太婆的身子给推坐了起来,

谁晓得可能是用力过猛,

老太婆的身子坐起来后又一个前倾,

脖子位置直接对准了还站在那里捏着面具正输入记忆画面信息的庆,

在黑黢黢的脖子伤口里头,

在血肉包裹着的那块区域,

忽然有一面镜子从里头被挤压了出来,

镜面接受到了光亮,

镜子瞬间开始泛红,

随之震颤起来,

一股夹杂着极深怨念和不甘的气息在镜子中凝聚起来,喷薄待发!

庆忽然遇到了不对劲,

马上睁开眼,

而镜面那里却朝着这个方向射出了一道红色的光芒,突如其来!

“噗!”

红色的光芒直接击穿了庆的胸膛,

庆手中的面具直接落在了地上,信息还没传递出去,她胸口位置已经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贯穿伤,原本就如同风中残烛的她,

直接硬实实地向后倒在了地上,

眼睛睁得大大的,

一脸的惊愕和荒谬;

为什么,

为什么,

会这样……

“擦咧,大妹子,你咋地啦,你咋这么不小心咧!

莫慌,

贫道这就送你去药店!”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