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剧团(感谢SADXWZ123的盟主)

自静止再到飞奔,只是瞬间便飙升至了极速。

哈利奎恩幻影从空气中浮现了一瞬,紧接着便扑入了埋骨圣所之中。在两柄迸发熠熠辉光的曲刃剑之下,竟然黑暗也被短暂的撕裂。

飘忽的敌人再度发起袭击。

槐诗抬起手,山鬼从黑暗中走出。

首当其冲的那个阴鸷老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在双剑之下被干脆利落的斩成了碎片。

就连哈利奎恩也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对手竟然会这么菜,可很快,后背传来一阵剧痛。红手套的身影骤然浮现,祭祀刀刺落,深深贯入了他的肺腑。

紧接着,在他面前,肃容的神父从黑暗中走出,双手在腰间握持着一柄狰狞的斧刃,抬起,对准他的面孔斩落。

标准的罗马重兵器的步法。

啪,一声轻响。

随着愤怒之斧斩过,哈利奎恩就已经变成了一件破碎的雨衣。

依靠着舍弃沙洲之幕的战术,他实现了替身的效果,而真正的哈利奎恩已经越过了山鬼的纠缠,自呼啸的鸦群之中跳出。

他的身上如今竟然披着一件花衣,看上去红红绿绿好不显眼,诡异无比,可当他动起来的时候,那一张诡异的面具之上便开始朗诵起古老的诗歌和经典。

两柄曲刃随意的挥洒,只是瞬间,便来到了槐诗的面前。

狞笑着,两柄弯曲的剑刃斩落。

然后,心口一凉。

槐诗面无表情的抬手,美德之剑已经贯入了他的胸膛。

“就这?”

槐诗抬头问。

哈利奎恩的动作一滞,呆在原地。

低下头,看到贯穿胸膛的剑刃。

难以置信。

咋回事儿啊?啥玩意儿啊?究竟发生了什么鬼?

为什么……召唤师会……他妈的比神奇宝贝还能打?!

就在刚刚,自间不容发的弹指一瞬,槐诗当着他的面,拔出了美德之剑,抬起,端平,轻而易举的拨开了两柄交错袭来的诡异曲刃剑,中宫直进,以强破巧,刺入了哈利奎恩的胸膛。

好像哈利奎恩特地送上门来给他捅一样。

动作如此优美,好像行云流水。

简直让人心醉。

一击得手。

槐诗毫无任何犹豫,松手,美德之剑消散。

在哈利奎恩的背后,红手套抬起脚,猛然揣在了他的腿弯上,令他跪倒在地。而槐诗,已经从范海辛的手中接过了愤怒之斧,对准了面前展露的脖颈。

抬起,斩落!

断头!

呼啸声突兀的响起。

最后一瞬间,哈利奎恩竟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从埋骨圣所之外闯入的壮硕人影。

突兀的出现在了车厢之中,那个穿着高帮皮靴,头戴老式皮毛军帽的男人大步上前,脸上带着和哈利奎恩如出一辙的夸张假面,从腰间拔出了军刀,举起,向着槐诗举剑行礼。

这便是决斗之前的最后宣告。

军官模样的假面男人悍然踏前,在他身后,竟然浮现了一个个和他一模一样的身影,毫无任何虚假,尽数都是宛如实体的魁梧男子,头戴着和军官一模一样的假面。

六个!

当大开大阖的军刀向着槐诗斩落时,便迸发赫赫雷鸣。

七个军官并排在一处,好像军队操练时那样,动作整齐划一地想着槐诗发起了进攻。

衔烛之鸦瞬间飞扑而下,飘忽的灯火一闪而逝,当军官们冲破了阻拦,军刀斩落时,他们面前的那个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脸茫然的阴鸷老人。

乱刀分尸。

在他们背后,肃冷的赞颂声响起。

“圣哉!!!”

范海辛持斧斩落!

阴暗中,红手套握着祭祀刀,再度刺入了一名军官的后背之中,自后向前,锋刃在心口突出。紧接着,那个军官就悄无声息的化作了飞灰。

而随着无数狞笑的残影浮现,手持着旌旗的少司命悄无声息的在他们面前浮现,手中的美德之剑斩落,格开了三柄劈斩而来的军刀。

火花飞迸。

飘忽如鬼魅的少司命行走在埋骨圣所之中,伴随着无数群鸦的起落,骤然浮现,又骤然消失,禹步发动时毫无任何声息,就已经出现在了一个敌人的侧面。

抬手,穿刺,剑刃贯穿喉咙。

横拉。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血浆喷射,但很快,死者也宛如幻影一般消失无踪。

再然后,两个全新的完整军官再度从人群中走出,再度向着槐诗发起攻击,毫无任何的犹豫和恐惧。

这是哪儿来的燕青戈小号么!

槐诗皱眉。

不等他进攻,便听见安德莉亚的声音。

“让开。”

红龙的虚影咆哮。

在她的手中,酝酿了许久的电浆洪流便已经向着埋骨圣所内的人影呼啸而出,刺眼的雷光彰显着来自物理学纯粹暴虐,恐怖的热量升腾里,一切敌人都尽数被焚烧殆尽。

只有一个人影踉跄后退,躲在了身披学士袍的中年男子身后。

黑衣的中年男子挥手,轻而易举的收起电流,在他手中聚拢为一团,又迅速消散。只有狂乱的静电场从这里扩散开来,一阵噼啪作响的声音。

“博士?”

安德莉亚漠然的挑起眉毛,移开视线,瞥了一眼他身旁那个狼狈的军官:“还有上校,以及……潘德龙?再加上哈利奎恩,这一次你们剧团还真是倾巢出动啊。”

就在车厢的尽头,狼狈的哈利奎恩坐在地上,胸前的裂口艰难的弥合。

就在他的身旁,站着一个身着华贵礼服的男人,双手中戴满了各色戒指,看上去珠光宝气,富贵逼人。

他的头发花白,脸上的假面看上去好像是苛刻的老者,神情倨傲无比,俨然就是安德莉亚口中的‘潘德龙’。

而当安德莉亚用剧团称呼他们的时候,槐诗终于恍然。

虽然文化课常年不及格,但起码天文会的资料是管够看的,他自然了解这一支自古罗马时期就已经萌芽的原始奇迹。

哈利奎恩,听上去像是某个漫画里的人气角色,但实际上向上追溯词源的话,反而是‘丑角’这个称呼的雏形。

再配合上博士、上校以及‘潘德龙’的称呼之后,他已经明悟了袭击者的正体。

就好像东夏社保局的‘生旦净末丑’和‘十二生肖’一样,这都是自古流传至今的特殊传承。他们是发源自古罗马时期,以表演和故事为载体获取修正值的圣痕。

由罗马假面剧中诞生的奇迹。

如果用东夏的传统文化去理解的话,哈利奎恩便是‘丑生’,上校则是武生那样的净角,博士和潘德龙则是老生了……

只不过,对于他们的情报槐诗也所知不多。

他只记得:在近代,随着罗马分裂,他们的传承则去往了美洲。

在被美洲谱系自源典再度修正之后,便成为了针对特殊升华者而打造的特化型圣痕,不具备升华之路的前置和后路,独立的作为一环而出现,也越发的神秘和隐匿。

没想到能够在这里碰到。

“常青藤联盟向两位问好。”

文质彬彬的博士端庄地向着对手们躬身致意:“未曾想到我们竟然能够再次在地狱中相逢。上一次与安德莉亚教授相见,还是在空气动力学的研讨会上吧?”

“上次我和你见面的时候,就想要一拳打掉你这个娘娘腔的鼻子,难道你们是来跟我打招呼的么?”

安德莉亚漠然的反问:“看来这一次的竞争对手就是你们吧?常青藤联盟这种松散杂牌也有胆向象牙之塔挑衅了么?!”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源质变化学和深渊生物化学都一直是我校领先在前面。”博士轻声笑起来:“化学热力学和高分子化学也是我方一直占优的来着,材料物理学也快了。”

“剩下用钱买不到人的学科呢?如果只要靠挖人就能搞学术的话,世界上最先进的就是魔金银行了——说到底,还不是你们弱?老老实实承认自己就是一只鸡不好么?”

她停顿了一下,神情变得讥诮起来:“恕我直言,您上一次在空气动力学上的新发现……就是一堆用不上的垃圾,在象牙之塔,甚至连博士生的毕业论文都够不上。”

“哈,结合了那些下脚料炼金术的热力学变得不纯粹之后,连安德莉亚女士你也变得膨胀起来了啊。”

博士的语气也迅速尖锐:“就是因为有越来越多的人受到这些歪门邪道的引诱,如今学术的风气才会如此浮躁起来,不是吗?如果象牙之塔一点羞耻感都没有的话,不如找血肉工房买个几公斤回去好了。要我借点钱给你么?”

“不必,拿了你们伪造数据和论文的钱去花,我良心过意不去!”

“……”

槐诗站在后面看到前面那两个莫名其妙开始争吵对骂起来的人。

一头雾水。

回头看向从驾驶舱里走出来的雷蒙德,低声问:“发生了啥?”

“学术矛盾,常见,常见。”

扛着一柄超大号连枷的雷蒙德咧嘴:“咱们等他们吵完了之后准备干死这群狗娘养的就行了——”

而那两个人的争吵已经从物理学开始全线蔓延,来自象牙之塔的老牌前辈的傲慢和不屑,以及常青藤联盟的鄙夷与愤怒碰撞在一处。

一开始槐诗还能在旁边看戏,可直到对方嘲弄到深渊生态学之后,便顿时忍不住暴怒,挽起袖子,就把别西卜从包里拔了出来。

“WDNMD,再说一遍?!”

代练上线,来自蝇王的芬芳瞬间遍布了整个车厢:“小心老子的大提琴在你娘坟头来回的铲,一首小夜曲够给你全家送终!不服来练练啊!信不信等今天过了,我就立刻能教学生怎么用你的骨灰拌饭喂狗吃!”

顺带一提,意大利假面剧这个我其实想写很久了……

(本章完)

第525章 等待黄昏(为钧天白狐的白银盟加更

“够了——”

苍老的声音从博士身后响起,老者潘德龙发出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双方无聊的争吵。

很明显他才是真正主事者,一旦下令之后,博士虽然不甘,但终究没有反唇相讥,倒是让槐诗占了便宜。

老人抬头,漠然地端详着他们的样子,最后视线落在槐诗的身上,了然颔首:“看来这位就是象牙之塔新任古典音乐老师吧?不愧是前天文会S级干员……”

“现在也是,谢谢。”

槐诗补充道:“你忘记了灾厄乐师、深渊厨魔、传奇调查员和乐园王子的头衔,以及金陵断头王的绰号,以后介绍别人的时候记得要介绍全。”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金光灿灿的证件:“现在,我怀疑你们这是一次有预谋有组织的对统辖局发起的恐怖袭击,请立刻在原地双手抱头蹲下,配合接下来天文会的审查和判决,否则我有权利将你们当场击毙——”

槐诗的手里,一把沉重的左轮手枪在指尖灵活的旋转着,漆黑的枪口从每一个对手的面前扫过。

杀意引而不发。

“审判者的大名,我还是听过的。”

老者满不在乎的摇头:“不过,槐诗先生不会以为搬出天文会的名头我们就会束手就擒吧?况且,我也是统辖局南美分部的监查官……难道你要拿出黑函来吓唬我了?”

“用不着黑函,这个就够了。”

槐诗抬起枪,对准他的老脸:“别让我重复,双手抱头,蹲下,现在,立刻,马上——”

回答槐诗的是潘德龙指尖灵活转动的一颗钻石。

足足有拳头那么大。

海量的暴虐源质被束缚在其中,隐约能够窥见熊熊的烈光和雷霆。足以将整个列车焚烧殆尽的当量。

“你确定要让我松手?”潘德龙踏前一步,嘲弄的反问道:“我倒是觉得大家同归于尽没什么不好,反正我八十多岁也活够本了。不过车上这么多学生可就可惜了啊。”

“那你松手啊。”

槐诗的心里非但没有半点波动,反而露出乌蝇哥的标志性表情:“你松一个给我看看,赌一赌今天是你死还是我死。”

“好了,槐诗。”

安德莉亚终究还是发出了声音:“让他们走。”

在沉默里,槐诗漠然的凝视着老者的眼睛,许久,展颜一笑,收回了手枪:“开个玩笑,老人家怎么这么紧张的,谁不知道我乐园王子小槐诗这个人最心软,见不得别人欺负老弱病残呢……走吧走吧,下一次常来玩哦。”

潘德龙在没有说什么,伸手,按在博士的身上。

几个人的身影骤然一阵虚幻。

最后的瞬间,似是无意那样,那一颗钻石竟然从他的手里掉了下来……

而好像同样不太小心。

槐诗手里的枪正好抬了起来,正好对准了老头儿的面孔,正好就……走火了。

自震慑深渊的恐怖轰鸣之中,暴虐的光芒自超小型审判装置之中喷薄而出,足以击溃神迹刻印的恐怖光束汇聚为一线,撕裂了潘德龙的半张面孔,又穿透了舱板之后,斜斜的飞射而出。

好像天穹也被锋锐的刀锋切裂,那一道炽热的光芒一直掠过了早已经被抛在身后的火城上空之后,才缓缓的消散。

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们已经消失无踪。

而在那之前,雷蒙德早已经甩出了手中的连枷,铁链尽头长满倒刺的铁球上,骤然张开了一张大口,将即将爆裂的源质炸弹吞入了口中。

一声闷响。

浓郁的黑烟就从雷蒙德的口鼻中喷了出来。

“咳咳咳!!!”

他一阵呛咳,擦了一把鼻涕,倒吸着冷气:“这是个样子货……嘶哈嘶哈,但味道是真带劲儿啊。”

槐诗看的眼睛都直了。

他第一次看到有人活吞一颗炸弹都还没死的。

顿时一阵惊奇。

这哥们胃怎么这么好?

“正常正常,一般操作。”雷蒙德擦了把脸,无比眼馋的看着槐诗手里的蝇王:“这玩意儿是哪儿买的?能不能借我耍耍?我就摸两下……”

“你耍你马呢!”

别西卜大怒:“臭弟弟别做梦了好么!”

在它继续口吐更多芬芳之前,槐诗赶忙把它塞回包里去,抱歉地对着雷蒙德一笑:“不好意思,它脾气有点不好。”

“我雕你——”

槐诗话音未落,就听见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在恼怒咆哮,竟然是雷蒙德手里的连枷。

遍布倒刺的锤头上张开一张大嘴,也开始骂起了人来……只不过刚说了一半,就被雷蒙德抄起一张桌子给堵住了嘴。

两人对视了一眼,尴尬的表情顿时越发的微妙。

互相拍了拍肩膀,表示同情。

日子过得都不容易……

“可惜,被这群王八蛋跑了。”

在去安抚学生,收拾残局之前,槐诗忍不住叹息。

“没关系。”

安德莉亚淡定的吹灭了指尖的火苗,饱含恶意:“弄得好像只有他们常青藤会搞袭击一样……嗤,老娘当年去炸帝国大学那群小婊子的时候,他们都还在读学前班呢。”

“……”

槐诗的表情抽搐起来。

你们学术界互相迫害起来这么疯狂的吗?

在无尽的火海之上,永恒的黑云骤然一阵动荡,一艘猩红的庞大飞艇破云而出。

在飞艇内部的客厅里,一阵闪烁之后。

剧团的成员们突兀的闪现,紧接着,潘德龙仰天倒下,炽热的鲜血从头上焦黑的伤口中喷涌而出。

假面破碎。

重创!

不,应该说……是离死不远了。

只是一击。

冲上来救护的学者们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如果不是回来的快,恐怕再过半分钟就已经死透了。

“别慌,留下几个人先给我急救,哈利奎恩也需要手术——”

本应该立刻死掉的潘德龙,如今却开口吩咐道:“博士你和上校去和副校长报告,其他的老师应该也在等着,不要拖延。”

“既然象牙之塔请求了增援,那只靠我们第二批支援是不够了,应该立刻组织三期增援才对。不论如何,黄昏之乡不能落入象牙之塔的手中,否则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都要白费。”

临末了,他神情阴沉起来:“还有,提醒副校长警戒一些,防止象牙之塔的袭鸡……”

.

蘸水笔抖了一下,从画面上挪开。

一张面孔向下俯瞰,凑近了,眉头皱起:“‘袭击‘的‘击’字写错了……算了,凑合吧,这时候该让激动人心的小怪兽登场了。”

于是,刚刚画好的原稿从画板上摘了下来。

就在不远处无数熔岩热意蒸腾之中,头顶传来了飞艇呼啸而过的声音,渐渐远去。

石山上,写生的画家哼着歌,翻着自己的素材本,手指从那些巨大怪兽的设定图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一只似狼似龙的怪物身上。

“啊哈,魔女之夜的灵感,就这个吧!”

来自象牙之塔的油画课主讲,临时客串漫画家的凯利·克里斯蒂安愉快的点头,再度拿起了画笔——

于是,在远方狂暴的火海之中,有一双庞大的眼瞳缓缓睁开。

它饿了。

从那之后,再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也没有经历什么大风大浪,唯一的问题也不过是由于地狱深度的加深,不少学生都出现了过敏反应。

不过这对升华者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儿,就好像高原反应一样,大概修养个一两天就好了,不行的话吸个氧气瓶,吃点药就完事儿了。

就这样,大约在四十个小时之后,列车顺利的穿过了两层界门和道标,便出现在破败的临时车站里了。

他们提前到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停靠许久之后,月台上依旧空空荡荡。

在正午的阳光之下,空无一人。

黄昏之乡此刻分外静谧。

只有尘埃无声的从头顶的挡雨板的裂口中洒落下来,舞动在阳光中。

并没有人前来接应,甚至整个车站都没有留守人员。而在这里,深度干扰实在太过严重,无线电系统也联系不到分区的人。

一时间,所有人竟然都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有些茫然和彷徨了起来。

在诡异的寂静气氛中,只有窗外颓败和萧索的场景,整个车站好像已经被废弃掉了,哪怕是雷蒙德用大喇叭喊了好几声之后,也没有人回应。

他们好像已经被抛弃了。

一想到这里是远离现境的地狱,所有的增援者们感觉到一阵发自内心的不安。

而在槐诗自告奋勇想要下车查探的时候,却被安德莉亚拉住了。

“先等一下,看那个——”

安德莉亚抬起手,指向窗外那个悬挂着的标牌。

就好像生怕他们看不到一样,好几个标牌都或是悬挂,或是插在了月台的各处,但大部分都开始褪色了,难以分辩出上面的字迹。

只能连蒙带猜的去分析。

【请千万不要下车!!!】

就在‘不要下车’的那个几个字迹,竟然特地的标红加粗了,甚至旁边还立着一块石碑,也写着同样的内容,

简直恨不得把这一行字贴到他们脸上去。

可已经有太久没有维护了,那些标牌或是暗淡褪色,或是直接腐朽断裂,能辨认出来的并不多,只有依稀几个还能看清楚。

【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绝对不要下车,请拉下窗帘,保持温度和人造光照明】

【不要下车】

【拉下窗帘!!】

【保持温度!!!】

【保持内部照明!!!】

好几条警告的标语都是直接写在了地上,但只剩下了暗淡的痕迹,几乎分辨不出来,唯有石碑上的字迹还清晰可见。

除了反复强调这几条以外,就只剩下最后的郑重叮嘱。

【等待黄昏】

三更完毕,感谢凛冬大佬的打赏,第二个白银盟,昨晚开心的一夜没睡着~

以及,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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