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MM除了陈默说的意思,还有可以说的意思就是my·man,也就是我的男人的意思。

也就是说,陈默让店员刻上的四个字母,既可以说陈默我的主人,也可以说陈默我的男人。

一想到后半个意思,苏雨晴自然是立即小鹿疯狂乱跳。

爱情是自卑且恐惧的。

虽然陈默对苏雨晴已经表现的非常亲近了,但苏雨晴内心却总有种自己不配的自卑感。

这种自卑感困扰着,也束缚着她对情感的表达。

她怕,她深怕自己奢望两人关系多近一小步时,却最后可能是将两人关系推远一大步。

所以她不敢付诸行动,但内心却充满期盼。

这导致她获悉到陈默对她可能持有好感的信号时,就会心跳疯狂加速,有点受宠若惊的意思。

之所以会这样,纯粹是因为生活环境所致,养成了孩子的性格问题。

一阵香风飘过,苏雨晴已经跟上了陈默的步伐。

此时陈默余光看了她一眼,只见她一脸羞红脸的表情,想来她应该是想到了另外一个意思了。

陈默笑了笑没有多说。

很快两人便这么一路晃悠到了车站。

要到老城区,起码要转站两三次。

光车程就得一个多小时。

这也是为什么,小时候分别后,两人就再也没见过了,毕竟对于一个小孩来说从新城区独自一人跑到老城区可太难了。

公交车上,两人并肩而坐,陈默取出手机,笑着问道:“想要听歌吗?”

“可以呀。”苏雨晴甜甜一笑回道。

“你喜欢听什么歌?”

“我平时不怎么听歌,不过有一首歌我还挺喜欢的。”苏雨晴想了想说道。

“叫什么?”陈默意外问道。

“郑智化的《别哭,我最爱的人》。”苏雨晴轻轻吐出这七个字的歌名……

刹那间,陈默脑海里大量记忆闪回,苏雨晴惨死的模样,镜子中他伤心悔恨的脸庞。

对于苏雨晴这个女孩子,哪怕是上一条时间线,不知道两人小时候渊源的陈默,也依旧对这个女孩很有好感。

之所以赶走了她,只是单纯因为施法被打断有点激素上头。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种冲动的行为,会引发如此严重的后果。

现在骤然听到这个歌名,陈默脑海里立即闪过这首歌的歌词。

这首歌的歌词可以用在一个重病之人对爱人的告别上,也可以用在一个失去生的希望的人对世界的告别,更可以用来当做一个死者临死前对所在乎之人安慰性的告别。

前世,他就经常在寂静无人的时候,听着这首歌,来对自己聊以慰藉。

没想到,苏雨晴居然也对这首歌钟情。

从一小盒酒精棉中取出分装的一小片,将耳机先用酒精消毒棉轻轻擦拭了一下,挥发干后,陈默将两只耳机分别塞到了自己和苏雨晴的耳中。

陈默喜欢听的是一个叫做雷婷的女歌手翻唱的版本,毕竟他心中告别的那个人是苏雨晴。

随着歌曲点开,随着前奏不知道是小提琴还是什么乐器跟钢琴一起演奏的音调传来,一股空灵忧伤的感觉便立即爬上了两人的心头。

“别哭我最爱的人~今夜我如昙花绽放~

在最美的一霎那凋落~你的泪也挽不回地枯萎……”

听着歌词缓缓传入耳中,两人的意识开始逐渐飘远……

记忆中的一幕幕,不断在脑海中闪过。

苏雨晴的泪水已经不知不觉间,从眼角滑落。

曾经的苏雨晴一边听着这首歌曲,一边站到了天台的边缘。

那一次,也是因为从母亲家和父亲家出来,在感觉到天大地大找不到任何一处容身之地下,她一边听着这首歌,与世界做最后的告别,一边缓缓走到了天台的边缘。

可就是在那一个刹那,童年里遇到的小男孩却是骤然浮现在了眼前,拦住了她。

那一瞬间,苏雨晴停下了脚步。

原来这个世界并不是没有自己容身之地的,如果大家真的有缘分的话,那这辈子或许会再次相遇吧。

喜欢看一些命理书籍的她,也有点笃信天命的意思。

她觉得老天爷既然当初让自己在小时候遇到了他,被他的言语救赎过,那今后也应该会再次遇到吧。

怀着这样的信念,一路到了高中,那个她魂牵梦绕的人儿终于是如她期盼的一样出现了。

只是他出现后,却已经忘记了她。

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自己最后一个容身之地似乎也破碎了。

可是在接下来的日子接触观察下来,她发现,这个男生还是如小时候那般待人温柔细心。

他并没有变,可为什么他的心变了?为什么他把自己忘记了?

苏雨晴很想找到一个答案,凭借着这个探寻的劲头,她的日子突然又有了活力和盼头。

直到今天早上,知道一切真相后,苏雨晴终于是彻底的从阴霾中走了出来,她终于将脚步踏入了阳光可以照耀到的地方。

清晨的阳光对她来说都变得格外明媚,空气也变得格外清新。

整个世界都仿佛突然美好了起来。

现在重新听到这首歌,苏雨晴流下的泪水仅仅是对曾经那个自己的告别。

从今天开始,她不会再阴郁了,只要他在自己身边。

擦了擦眼泪,苏雨晴抬眼看向了一旁失神状态的陈默,骤然间莫名一阵揪心的心疼。

因为她在陈默此刻看似平静的脸上,黯淡无光的眼神底下,却是藏着难以言语的哀伤!

似乎有什么非常痛苦的经历,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

鬼使神差的,她的手轻轻抚上了少年的脸颊。

少年诧异的看向了身边的女孩。

女孩手指在少年的脸上轻轻拂动了一下,随即突然如小时候一样,将男孩给轻轻的抱到了怀里。

瞬间陈默脑海中记忆翻涌回到了那个老城区的公园……

那个说着话,突然莫名其妙将自己抱到怀中,让自己第一次感受到害羞之情的小女孩,赫然与眼前的苏雨晴重叠到了一起。

后背传来那轻柔拍打时掌心的温度,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但是这一次,少年没有因为害羞再挣脱开,就这么静静的,时光仿佛在这一刻突然停止——

不同时空的自己不断在眼前错位重叠……

两人没有任何言语,女孩就这么轻轻的抱着一言不发两眼出神,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何方的男孩。

直到整首歌唱罢。

怀抱松开时,恰逢朝阳从窗外洒入车内,热热的暖暖的……

两人意识中,那个时空错位下听着这首歌,陷入最低落情绪中的自己,也是早已被暖阳覆盖,驱散了阴霾。

两人心中的阴影散去了大半,两人的心灵也在潜移默化间,彼此更加靠近了一些……

歌曲跳转,下一首是《稻香》,两人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在摇晃行驶的公交上并肩靠在了一起。

这一次,随着歌曲旋律入耳,两人均是纯粹是以欣赏的状态,一起听了起来。

这首歌也是一首充满力量的歌曲,让人刚刚化开坚冰的内心更进一步的升温放松了下来。

避免有人说我填歌词充字数,本章有两千三百多字,本书每天0点准时更新。网站机制所限,今天比明天一旦少一个追读,作者就会少一块钱的收入,万望大家可以每天保持追读,在这里先行感谢大家的大力支持。

(本章完)

第29章 纸鸢乘风处,旧忆照新晴!

有些人天生就有很强的共情能力。

苏雨晴虽然不知道陈默刚才听歌的时候,那种深切的伤感情绪是从哪里爆发出来的,但她就是那般敏锐的感知到了。

不过现在很显然,两个人都已经雨过天晴了。

因为在心头萦绕的人儿,如今已经如愿的靠在了身边。

换乘到了第三辆新城和旧车往来的车后,沿途的风景逐渐开始熟悉。

童年的记忆也是逐渐浮现。

旧城区承载两人许多的记忆。

公交车缓缓停靠在褪色的站牌旁,陈默率先跳下车,转身朝苏雨晴伸出手。

她的指尖刚触及他掌心,便被他稳稳握住——那力道像极了幼时他攥着手帕替她拭泪时的轻柔,却又多了几分不容挣脱的笃定。

老城区的风裹挟着樟树叶的清香,掠过街角那家玻璃蒙着水汽的早餐铺。

油条在铁锅里翻滚的滋啦声、自行车铃铛的叮铃声,与远处孩童追逐的笑闹声交织成旧时光的底噪。

陈默和苏雨晴的记忆瞬间回到了小时候。

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变。

苏雨晴的帆布鞋踩上青石板路时,恍惚间又变回了那个攥着裙角的小女孩。

“风筝摊在巷子尾。”陈默熟稔地拐进一条爬满紫藤的窄巷,藤影斑驳间,他回头时扬起的衣角扫过苏雨晴手背,带起一阵酥麻的痒。

竹篾扎成的各色风筝平铺在了延伸到店铺外面的板面上。

“来看看,喜欢哪种?”陈默笑着将苏雨晴拉到身边。

苏雨晴扫了一眼店铺内外,伸出粉润的手指点向了挂在墙上的一只桃粉色的蝴蝶风筝。

翅翼上晕染的渐变桃色很有春天的味道。

陈默踮脚取下它时,骨架上的铜铃叮咚作响,惊飞了檐下几只麻雀。

“小情侣要不要一人一只呀,这只蓝蝴蝶的风筝挺配这粉色风筝的。”老板娘很会做生意,卖了一只还想再带出去一只。

陈默笑着摇了摇头道:“放两只我还怎么找机会摸她小手呀。”

这话听的老板娘一愣,诧异的看向了苏雨晴,结果却看到苏雨晴掩嘴轻笑了起来。

哪有想占人便宜当面说的。

所以苏雨晴很清楚,陈默这显然是在堵老板娘的嘴。

只是觉得好笑,并没有感到什么羞涩。

但有些话可是往往通过玩笑说出来的。

很快,公园内……

今天的风速非常的不错,春日的微风吹在两人刚好被暖阳晒的稍微有点嫌热的脸上,立即温度就被平衡了。

“我给你示范一下怎么跑动扔飞风筝,一会你自己扔出去飞起来才有成就感。”陈默笑着将线轴交到了苏雨晴的手中,自己带着风筝飞奔了出去。

苏雨晴望着他逆光的轮廓,忽然想起当年因为等了他一天都没有等到他,蜷在公园长椅上哭得发抖时,何曾想过有一天能与他并肩做各种期盼中想做的事情。

放风筝只是第一步,直视了自己内心的苏雨晴,心底已经幻想起经历更多两个人可以一起玩乐的亲密初体验了。

爱是自卑的,爱也是贪婪的。

谁不奢望获得更多的爱。

河堤的草坡还沾着晨露,陈默倒退着奔跑示范,风筝在他身后歪歪斜斜地腾空。

他这基本就可以算成功了,只是他故意没有放飞,而是想让苏雨晴切身的体验一下这种乐趣。

“怎么样看会了吗?”陈默笑着接过苏雨晴的线轴将风筝交到了她的手中。

起初苏雨晴还奔跑的有些矜持,导致速度不够快。

“加速,加速,对跑起来,很好!”在陈默这个老司机的鼓励带领下,苏雨晴扔了三次没有扔起来的风筝,最终还是被陈默指挥着斜飞了出去。

伴随着陈默很有技巧的快速拉扯绳线,风筝很快就成功的飞了起来。

“小时候我总幻想能乘着风筝飞到云上。”他微笑着看向空中的风筝,回忆起了小时候的自己,线轴在掌心滚动的沙沙声混着旧事浮沉。

此时苏雨晴一脸期盼的盯着他手中的线轴看着。

“想试试了?”陈默微微一笑将线轴交到了她的手中。

苏雨晴学着他的样子扯动棉线,却被一阵疾风带得踉跄。

眼看蝴蝶要栽进柳枝里,陈默从身后环住她,温热的掌心覆上她手背。

看似极其顺其自然的在教苏雨晴放风筝,实则已经将人不动声色的搂在了怀中,大手盖小手,之前跟老板娘说的阳谋,此刻已然得逞了,“轻轻的扯,不能着急。”

苏雨晴此刻的感受如同被春风揉碎的柳絮,轻盈中裹挟着酥麻的震颤。

陈默从身后覆上来的体温透过棉质布料渗入她的脊背,像小时候他用手帕替她拭泪时隔着手帕传递过来的温热,更添了几分令她心尖发烫的悸动。

他的手臂环过她肩头时,樟树叶的清苦混着他衣领间若有似无的柑橘香,与记忆里那个攥着薄荷糖纸安慰她的小男孩气息重叠,却又多了几分独属于少年的炽烈。

她指尖随着他掌心的牵引微微颤动,棉线摩擦带来的细微灼热从指腹蔓延至耳尖。

“线要松紧交替,像心跳的节奏。”男孩抓着女孩的小手画弧,兀的一阵疾风刮过,风筝蓦地乘风高高跃升,狂风掠过粼粼河水时抖落一串光斑。

清凉的晨风,稍微为苏雨晴逐渐发烫的身躯降了些许温度。

后背贴着他起伏的胸膛,恍惚间竟分不清耳畔呼啸的是风声还是彼此错拍的心跳。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睫毛扑簌的声音——此刻的心情之悸动,像幼时蹲在一旁偷看他独自耍帅翻跟头时的沉醉,又像昨夜蜷在新被褥里听他隔着门道晚安的辗转。

此刻他胸膛贴着她蝴蝶骨引发的心跳振动频率,比风筝骨架上的铜铃更扰乱心弦。

“我记得小时候你总说云像棉花糖,想尝尝什么味道。”她仰头望着愈飞愈高的风筝,尝试寻找话题来平复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

但她却忘记自己这已经下意识承认了,自己就是早上陈默说的那个女孩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