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告家长,偷鸡不成蚀把米(求月票!

“老实交代!为什么策划枪击许敬贤检察官!背后是否有人指使?”

被带到地检侦询室后还不等刘志旻要求打电话,姜采荷劈头盖脸一口大锅扣下来就砸得他脑瓜子嗡嗡响。

“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策划枪击许部长了?我跟他没有任何交集,你是检察官,应该知道办案是要证据的!”刘志旻大声反驳道。

姜采荷冷笑一声,啪的一声将一叠笔录甩在桌子上,“这是枪击现场到场的记者各家报社主编的口供,他们指认是受你指使收了伱的钱才安排记者来地检采访许部长,是不是?”

她才不会随便血口喷人,除非是许叔叔让她喷,那她才愿意生孩子。

“不错,但我这么做只是出于因为同情李明莉的遭遇,想给许部长施压让他尽快破案,跟枪击事件没有任何关系!”刘志旻掷地有声的说道。

承认组织记者和百姓到地检围堵许敬贤这事他是收了钱的,现在当然不能否认,否则口碑就坏了,他这种人赚钱靠的除了人脉外,就是口碑。

他自认为只要自己坚决否认枪击事件与自己有关,那检方在没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也无法硬栽赃到他身上。

毕竟他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也算有头有脸,想办他需要有力证据!

姜采荷冷笑一声,身子后仰,双手抱胸看着他,“死鸭子嘴硬,根据线索我们有理由怀疑你组织人闹事是为了给枪手创造开枪逃走的机会。”

经过许敬贤的坦白,她当然知道组织闹事的人并不是刘志旻,但得让刘志旻供出雇佣他来做挡箭牌的人。

“证据呢?只凭怀疑你们只能请我配合调查,不能抓我,最多四十八小时就要放我走。”刘志旻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神态放松的看了看手表。

姜采荷嘴角上扬,从面前的档案袋中拿出一张监控图片,上面有道身影被圈了起来,“通过调查现场的监控我们已经锁定了枪手,就是被红笔圈起来的这个家伙,他叫金四季,今年35岁,肝癌晚期,父母双亡,妻子已离异多年,只有一名8岁幼女。”

图片中的金四季正在逆着人群往外走,他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拉得很低,按理说监控拍不到脸,但他中途回头看了一眼,正好暴露了正脸。

“那你们抓他就行了啊,抓到他不就清楚谁是幕后主使了!”刘志旻顿时觉得莫名其妙,既然都已经锁定凶手的身份了,为什么会怀疑自己?

他隐隐意识到哪不对劲,但现在没时间细想,所以说不出个所以然。

姜采荷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甚。

她抬了抬手,示意观察室里的人将监控关闭,后面的话不能录进去。

随即后仰的身子微微前倾,盯着刘志旻压迫感十足的一字一句说道:

“因为我们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随时可以进行抓捕,并且接下来他落网后将会指认你是枪击案指使者。”

“我们将在他家中收出作案用的手枪,以及同时沾染着你们两人指纹的现金,再加上你刚刚承认那些记者是你指使前来围堵的,你觉得凭这些证据能不能起诉你策划谋杀官员?”

刘志旻瞬间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姜采荷,随后脸色逐渐泛白,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呼吸加重。

“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枪击,都是许敬贤自导自演的!那个枪手是他自己安排的人!”他咬牙切齿的吼道。

姜采荷话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

他哪还不懂,这一套小连招本来是给雇佣他的人准备的,但他出来当挡箭牌的话这招就只能用在他身上。

“所以,现在你应该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姜采荷耸耸肩,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刘志旻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说吧,说出来是谁雇佣的你,那你顶多算是涉嫌包庇和做假证,与策划枪击案无关,并且主动交代事实也算是立功,再加上你的罪名较轻,检方可以不起诉你。”

刘志旻肌肉紧绷,但紧咬牙关一言不发,他如果供出是谁雇佣他当挡箭牌的,那多年苦心经营起来的口碑至少垮一半,可如果不如实交代,那谋杀许敬贤的罪名就得扣再他头上。

因此他现在十分的纠结。

同时内心对赵泰远抱有幻想,觉得再撑一撑或许赵泰远能把他捞走。

“我知道你在等什么。”姜采荷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是在等刚刚那位赵公子是吗?可惜你不太了解许部长,他很少干没有把握的事,既然抓了你,那就没人能把你捞出去。”

刘志旻依旧是没有说话,他的确是不了解许敬贤,但他了解赵泰远。

赵泰远这人最看重面子,肯定会想方设法捞自己出去并报复许敬贤。

“那你慢慢等吧,我也会慢慢等你绝望。”姜采荷说完后离去,走出侦询室下令,“不许任何人见他。”

“是!”

刘志旻指望的赵泰远在他被抓走后的确很愤怒,想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报复许敬贤,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部长检察官怎么了?

不给他面子,总长都不行!

但是还没等他开始实施方案,就接到了亲爹赵高量的电话叫他回去。

“爸,什么事啊?”赵泰远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他想快点说完事,然后才好去操作收拾许敬贤。

赵高量没有回应,而是静静看着手里的书,在外面飞扬跋扈,无法无天的赵泰远在父亲面前却是乖巧的好儿子,垂手站在原地不再出声打扰。

因为他很有逼数,知道自己能在外面无法无天都是因为亲爹的身份。

所以在亲爹面前他很恭敬。

过了大概几分钟左右,赵高量才放下书,摘了眼镜,揉着眉心风轻云淡的说道:“这几天先别出门了。”

“爸?”赵泰远猛地抬起头。

这不就相当于是把他禁足吗?

为什么?

但赵高量没给他解释的意思,话音落下就直接起身缓缓往楼上走去。

“我知道了,爸。”赵泰远沉默片刻抿了抿嘴,低下头回答了一声。

直到耳畔再也听不见脚步声时他才缓缓抬起头,面目狰狞,眼中满是阴狠和愤怒,“阿西吧!许敬贤!”

经过最开始的错愕和不解后,他顿时就猜肯定是许敬贤联系了利家。

然后利会长又跟他爸沟通过了。

这种告家长的方法让他很憋屈。

“好好好,我就不信利家能护你一辈子!”作为一个记仇的人,赵泰远有时也讲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关在地检侦询室里的刘志旻左等右等不见人来见自己,心顿时渐渐沉到谷底,知道赵泰远对他爱莫能助。

否则以赵泰远的身份,如果能捞他出去的话,根本就不用拖那么久。

同时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许敬贤连赵泰远这个无法无天的货色都能治住,自己硬撑下去是不是死定了?

而在他内心纠结到底交不交代的时候,那些请来配合调查的报社主编已经扛不住精神上的折磨纷纷改口。

“叔叔,据他们交代,联系他们去地检门口恶意采访的人是郑惠君的秘书官。”姜采荷打电话进行汇报。

此时已经是凌晨五点钟。

再过一会儿天就要亮了。

“还真是为了检事委员会名额的争夺啊。”许敬贤站在阳台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轻笑一声,接着又话锋一转说道:“采荷呐,你辛苦了,时间也不早了,熬夜工作伤身体,所以你干脆直接上个通宵吧,现在去把消息告诉刘志旻,他应该就撑不住了。”

每一次进攻都必须慎重,否则一不小心射出去的箭矢不仅不能伤人还会变成别人反杀的武器,比如郑惠君这次,不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谢谢叔叔关心,资本家看到你都要落下眼泪。”姜采荷咬牙切齿的说道:“压榨也不是这么压榨的。”

她感觉自己现在倒头就能睡着。

“下次我让你压榨个够,赶紧去办事吧。”许敬贤说完就挂了电话。

姜采荷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自言自语道:“下次压榨到你瘦十斤!”

说完脸蛋一红,随后收起手机搓了搓脸颊打起精神继续去审刘志旻。

她推开侦询室的门,刘志旻下意识猛地抬头,此刻他眼袋发黑,胡渣也冒了出来,看起来已憔悴了许多。

毕竟一夜没睡。

而且又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就在刚刚,据多家报社的主编交代,组织他们昨天早上来地检恶意采访的人并不是你,而是法务部副部长郑惠君的秘书,有什么想说的?”

姜采荷个头很高,腿长,冷着脸站在刘志旻跟前时别有一番压迫感。

刘志旻抿了抿发干的嘴唇,然后缓缓说道:“也是他联系的我,我收了他两百万美元,昨天中午12点左右在XXX咖啡厅,钱和装钱的袋子都还在我车的后备箱里没来得及处理。”

“我对枪击事件一概不知,他找到我时,只说让我承担起指使记者和煽动国民到地检恶意闹事一事,其他的我都不清楚,好了,我说完了。”

他当时之所以会答应这件事,除了钱之外更是为了扩展人脉,交好郑惠君,他结识的那些人脉就是靠着这个方式来的,而人脉又能变成利益。

在侦询室里思考了那么久,现在他对事情的真相全盘已经很清楚了。

无非就是郑惠君想煽动人去首尔地检闹事给许敬贤添麻烦,但没想到许敬贤趁此机会猛烈反击,自导自演枪击事件打了郑惠君一个措手不及。

郑惠君担心在调查中枪击事件中查出那些记者和百姓是他让人组织和煽动的事传出去,所以才安排秘书官找到他出面背锅,以为凭他复杂的背景足以打消许敬贤借题发挥的念头。

但没想到许敬贤手段激烈,甚至是不惜得罪赵泰远也要打一波反击。

刘志旻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他就收了两百万美金而已,大不了事后退回去,总不能真就为此去坐牢吧。

“很好,给他做笔录。”姜采荷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对实务官说道:“联系下警方,立刻抓捕郑惠君的秘书官。”

“是!”

郑惠君的秘书官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里被抓的,警察闯进房间时惊醒了正搂着俩金发美女呼呼大睡的他。

“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出去!”秘书官惊慌失措喊道。

两个金发美女也是一脸惶恐的抓着被子遮住胸口的春光,瑟瑟发抖。

领头的警察目光扫过两名金发美女呵斥道:“全都给我举起手来!”

两名金发美女吓得一哆嗦,连忙是举起双手,然后遮在胸口的被子就滑了下去,沉甸甸的良心颤颤巍巍。

不愧是白人,就是白。

“xxx是吧?”警官看向秘书官。

不配拥有名字的秘书官此刻已经意识到他们并不是来抓嫖的,顿时是脸色一变说道:“我要打个电话。”

“不许,带走。”警官摆摆手。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在秘书官的叫骂中粗暴的给其戴上手铐,然后强行将他从床上拽了下来直接就往外拖。

“总得让我穿裤子吧!裤子!”

“脸都不要了还要屁股?”警官骂骂咧咧,但虽然话是这么说,却还是让他穿上了裤子,免得辣人眼睛。

清晨6点,刚刚在酒店学完外语的秘书官被带到了首尔地检侦询室。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们凭什么抓我?”秘书官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依旧气势汹汹质问姜采荷。

“我当然知道。”姜采荷点点头风轻云淡说道:“你是即将因为策划枪杀许部长而被送进监狱的罪犯。”

“阿西吧!你在胡说什么?”秘书官一怔,接着愤怒的反问:“我与他无冤无仇怎么可能枪杀许部长?”

“因为证据指向你。”姜采荷拿出一堆口供丢在他面前,“这些是多家报社主编的供词,他们交代是你花钱雇佣他们昨天早上在地检门口恶意围堵许部长,并事后让他们串通起来说是刘志旻指使的他们干这件事。”

“这是刘志旻的口供,他交代在枪击事件后不久,你拿了两百万美金找到他,让他承认指使记者煽动国民围堵许部长一事,关于这点我们调了你们见面的监控录像,以及在他车的后备箱找到了他说的那两百万,虽然还没测,但上面肯定有你的指纹。”

“最后,这是枪手的照片,我们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随时可以对其进行抓捕,而且能确保他在被捕后会指认是受你指使,并会同时在他的家中搜出带有你指纹的枪械和钞票。”

这番话的信息量太多,直接把秘书官给砸懵了,他有些恍惚,从中提取到自己需要的信息后反应了过来。

“枪击事件果然就是你们自导自演的!”秘书官满脸愤怒的咆哮道。

“无能狂怒没有任何意义。”姜采荷耸耸肩,双手撑在桌面上弯腰俯视着他,“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你是认罪甘愿去坐一辈子的牢,还是选择交代自己背后是否存在有人指使?”

“如果是被人指使,或者利用权力胁迫的话,只要你老实交代并帮助我们固定证据,那可以从轻处理。”

这话已经不能说是引导和暗示。

几乎就是明示让他供出郑惠君。

秘书官抬头看了一眼侦询室角落的监控,见红灯闪烁,知到其已经开始工作了,冷笑一声,梗着脖子阴测测的说道:“没人指使,我认罪。”

“你确定?”姜采荷挑了挑眉。

秘书官大声说道:“我确定!我就是因为看不惯许敬贤那个虚伪的家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无耻的肆意愚弄民众所以才想杀了他替天行道,为民除害,背后没有任何人指使我!”

他眼神中透着一丝嘲弄,想让我出卖郑部长是吗?呵呵,痴人说梦。

虽然坐一辈子牢听起来很惨,但他和郑惠君早就深度绑定了,只要郑惠君没事,那他的家人就会得到应有的补偿,他在监狱里也不会太难过。

可如果郑惠君倒了,那他不仅同样要坐牢,家里和在监狱中的自己以后都得不到任何照顾,虽然刑期会短一点,但那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呢?

“既然如此,那你就等着牢底坐穿吧。”姜采荷冷哼一声,留下人给他做笔录后转身离去,出门后拨通了许敬贤的电话,“叔叔,还真被你说对了,这件事只能到秘书官为止。”

她一开始还摩拳擦掌,想着通过秘书官扳倒郑惠君,为许叔叔除去一个大敌呢,但是许敬贤却告诉她不要抱有指望,秘书官不会出卖郑惠君。

现在她才对这话信了。

“很正常,他只是做出了一个理智的选择。”许敬贤不咸不淡的道。

对于秘书官的选择他早有预料。

除非是就算他不交代也还有其他方法定郑惠君的罪,否则的话只要能确保郑惠君没事他就绝对不会吐口。

挂断电话,许敬贤打给了KBS电视台早间新闻主持人林智爱,把郑惠君秘书官被抓,并承认策划枪击事件的事告诉了她,让她改一下新闻稿。

毕竟想通过报纸传播的话已经来不及了,今天早上的报纸昨晚早就已经印刷好了,现在已经开始送货了。

虽然不能通过秘书官攀咬郑惠君才是枪击案幕后主使,但能用此事来带节奏借助舆论给郑惠君制造麻烦。

毕竟国民都喜欢阴谋论,越是没有证据,他们就越会相信和自动脑补枪击案的幕后主使肯定是郑惠君,秘书官则只是一个可怜的背锅侠而已。

虽然这些舆论并不会影响到郑惠君的职位稳定,但却能逼他收敛起来当一段时间鹌鹑,而检事委员会委员的位置自然就是许敬贤的囊中之物。

许敬贤给林智爱打电话交代细节的时候,姜采荷那边则是已经取完秘书官的口供,开始给他固定证据了。

金四季昨天早上用过的枪和一堆美金被证据袋装着提进侦询室,两名搜查官强行抓着秘书官的手,在枪柄上和钞票上面留下了多处指纹印记。

之后姜采荷带着枪支和现金去抓捕金四季,并且让他在秘书官指纹的表面上又留下了一层指纹进行覆盖。

金四季是许敬贤让周承南找的。

否则他想在那么短的时间找一个身患绝症,愿意坐牢的人可不简单。

而黑涩会则不一样,由于会经常用到这种人去对其他帮派的头目进行肉体消灭,所以帮会里有这样的人时会花钱养着他们,就等能用上那天。

金四季自从查出肝癌晚期后就已经不做事了,但却依旧能从帮会里分到钱,如果帮会用到他的话,那么在他死后还会抚养他的孩子直到成年。

很多大帮会都有这一套体系。

如果帮会发展稳定,那么很多年后被抚养长大的孩子无论是走白道还是走黑道,都脱离不了帮会的影响。

………………………

郑惠君的秘书官是在凌晨六点多被在酒店紧急抓捕的,再加上两个金发妞也因为卖银被警方控制,在刻意封锁的情况下,消息并没有传出去。

毕竟时间太早,这时候也没有人会联系他,自然不会发现联系不上。

所以郑惠君对此事还不知情,早上七点多起床的他运动完后回到家吃早餐,一边打开了电视准备看新闻。

KBS电视台的早间新闻是8点。

新闻一开始都很正常的播报一些社会事件,国际事件等等,但郑惠君觉得不对劲的一点是居然迟迟没听到关于许敬贤昨天早上被枪击的报道。

直到新闻快要结束时,电视中知性优雅的林智爱才说道:“昨天早上九点在首尔地检门口,前去上班的许敬贤部长遭受到不法分子枪击……”

郑惠君皱着眉头这才舒展,他就说嘛,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报道?

“我们拿到了独家消息,检方已经抓到了凶手,请看图片,此人名叫金四季,男,35岁,肝癌晚期……”

郑惠君眉头又皱了起来,检方居然那么快就抓到凶手?难道说枪击是真的,并不是许敬贤为了自导自演?

否则的话他应该借题发挥把这件事往自己身上,或者是李长晖派系中的任何一个人身上引,而不是抓到凶手直接结案,莫非真是自己猜错了?

“根据金四季交代,他之所以枪击许部长是受雇于法务部副部长郑惠君的秘书官xxx,xxx在今早清晨被警方抓捕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轰!”

刚刚还疑惑不解的郑惠君顿时如遭重击,唰的一下站了起来,面前的碗筷直接被打翻在地,脸色很难看。

此时此刻他脑瓜子在嗡嗡作响。

“xxx称枪杀许敬贤部长只是单纯因为个人恩怨,与郑惠君副部长没有任何关系,目前检方也没有查到其是受郑副部长指使的证据,特在此呼吁大家不造谣,不传谣,不信谣……”

郑惠君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了,林智爱后面这段看似为他澄清他话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是这么呼吁,那么外面的人就越会怀疑他。

“许敬贤!好一个许敬贤!”

郑惠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xxx怎么会被抓了?不会牵连到你吧?”郑夫人回过神关切的问道。

“不会。”郑惠君阴沉着脸,目光扫过老婆和孩子,“但舆论肯定对我不利,接下来的时间你们都消停一点不要给我惹祸,否则一点小事就会被无限放大,作为攻击我的工具。”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电话响了,一看是柳德成打来的,他心里顿时跟吃了屎一样难受,但还得接,“柳部长。”

毕竟对方是自己名义上的上司。

“郑部长,怎么回事啊?刚刚的新闻你看了吗?你的秘书官怎么会谋划杀害许敬贤许部长?这简直骇人听闻!”柳德成又惊又怒的厉声质问。

郑惠君强忍着恶心说道:“我也没想到他会干出这种事,我对此毫不知情,当然,我也有责任,都是我识人不明,以后我一定吸取教训……”

“唉,你啊你,做官不仅是要严格要求和监督自己,还得监督好身边的人,你看看,现在搞成这样,多影响政府的名声啊?”柳德成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淳淳教诲,接着又话锋一转说道:“这件事影响很恶劣,舆论会对你很不利,这段时间你就先不要上班了吧,免得那些单纯的民众来法务部门口围堵,耽误了大家工作,这既是为你好,也是为了国事考虑。”

“好,多谢部长关心,我正好在家反省反省。”郑惠君黑着脸说道。

他根本就没办法拒绝,因为他去上班的话肯定会有刁民去游行,如果出现什么群体事件,也得算是他的。

相当于是又给人攻击他的机会。

“嗯,唉,那就这样吧。”柳德成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才挂断电话。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郑惠君面部不断抽搐,五官扭曲,随即再也抑制不住,狠狠的将手机砸在地上。

“哗啦!”

各种配件顿时飞溅的到处都是。

“许敬贤!我跟你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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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16章 尘埃落定,韩允在的推测(求月票!

随着早间新闻播出,举国哗然。

特别是配合《南韩晨报》今天新发售的报纸,上面暗指有大人物为昨天早上的枪击案制造了条件,其收买记者煽动民众围堵许敬贤,就是为了给枪手制造开枪和事后撤离的机会。

现早间新闻一出,国民都会知道报纸上这个“大人物”就是郑惠君。

虽然所有证据都证明幕后主使是他的秘书官,而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但国民们却都认为自己聪明睿智的看穿了这其中的把戏,真凶就是郑惠君!而他的秘书官只是个背锅侠。

一个违法犯罪的人怎么能当法务部次官?这简直就是对法律的讽刺!

一时间无数国民愤而走上街头。

要求严查“杀人部长。”

郑惠君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只恨不得缩起头来,让全世界所有人都遗忘自己,所以自然是不会再帮李长晖为刘明泰去张罗进检事委员会一事。

李长晖对此也无可奈何,毕竟投票在即,在没有郑惠君助力的情况下许敬贤进检事委员会几乎板上钉钉。

而且他还得想办法尽快将此事的热度降下来,不能坐视发酵,所以他去找了总统金后广,通过金后广来向金泳建施压,逼迫金泳建为了大局考虑而动用检方的力量帮忙平息事态。

金后广虽然答应支持鲁武玄,但对双方的争斗其实并不关心,他只希望自己执政的最后一年能平稳落地。

所以出于对自己利益的考虑,以及国家利益的考虑,他还是找到了金泳建谈话,让检方尽快平息此事,毕竟没有证据证明郑惠君参与枪击案。

随着世界杯在即来韩的外国游客越来越多,这不是让友邦看笑话吗?

金泳建自然是满口答应,不过却没有行动,因为他要等法务部内部的投票结束,许敬贤确定入选检察人事委员会后再发动力量平息这股舆论。

就这样,转眼间就来到法务部内部投票的日子,早上,许敬贤梳着溜光蹭亮的背头,穿着一件崭新的银灰色西服步履从容走进了法务部大楼。

他嘴里还叼着一根点燃的雪茄。

主打一个恣意飞扬,意气风发。

“许部长早上好,请先到休息室等候。”柳德成的秘书官就在门口等着迎接,看见其进来,立刻快步上前与之握手,“刘检察长已经到了。”

虽然刘明泰也知道自己没戏,但今天这个过场还是要来走一下的,否则那不是不给法务部诸位大佬面子?

“哦?那看来是我来迟了。”许敬贤握住了秘书官伸过来的手,轻笑一声,另一只手随意的抖了抖烟灰。

秘书官回以更加灿烂的笑容,微微弯腰,“是他来早了,部长请。”

随后他松开手走在前面引路。

许敬贤一手插兜,一手拿着雪茄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跟在后面,敞开着的西服露出内里的衬衣,领带随着步伐微微摆动,一路上遇到的工作人员都会停下脚步对其微微鞠躬致意。

毕竟全法务部都知道他们那个霸道强势的次官在许部长手里栽了个大跟头,而且今天之后许部长以后也是许委员了,手里的权柄进一步加强。

在法务部工作的不少人都是属于检察官体系,今后无论是升迁,还是调任,这可都得跟许委员打交道呢。

来到休息室,秘书官推开门然后就侧身站在一旁,让许敬贤先进去。

里面此刻就只有刘明泰一个人。

听见脚步声,刘明泰下意识回头看向门口,见许敬贤进来,他压下种种情绪露出个笑容起身相迎,“许部长你可算是到了啊,我一个人坐在这里无聊得很,终于有人说说话了。”

虽然许敬贤抢了他的位置,虽然两人所属阵营也不同,但就他们两个之间是还没有发生过冲突的,没必要只是因为个人情绪就甩脸色什么的。

“刘检察长,久仰久仰。”许敬贤同样是上前笑容坦然的与之握手。

随即两人松开手各自落座,很快有人给许敬贤送来一杯温热的咖啡。

“那么两位就请稍等,结果出来我会通知的。”秘书官鞠躬后离去。

刘检察长目送秘书官离开,见门关上后收回目光对许敬贤苦笑一声自我打趣道:“我啊,今天就是来给许部长陪跑的,顺便听听你的喜讯。”

别看他脸上虽然是苦笑,但他心里更苦涩,本以为是次机会,没想到争不过一个年轻人,让他很是不甘。

真是汉江后浪推前浪啊!

“那都是刘检察长谦让,给我们年轻人机会。”许敬贤同样没有得意便忘形,和刘检察长想的一样,至少他们两人目前没有发生过直接冲突。

另一边的会议室里法务部七大部门拥有投票权的主官都到齐了,坐在首位的柳德成环视一周,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就不多浪费时间了,直接点,我宣布关于检事委员会最后一位委员名额的投票现在开始,支持许敬贤的请举手。”

话音落下,他率先举起右手。

随后检察局的周副局长,企划调整室室长,人权局局长,教正本部部长四人先后纷纷举手,一共是五票。

“好,那下面支持首尔北部支厅检察长刘明泰的请举手。”柳德成放下手,目光看向刚刚没举手的几人。

这次明知道必输的法务室室长和预防犯罪政策局局长,以及出入境和外国人政策本部部长都举起了右手。

之所以知道结局已经注定却还要举手,更大的意义上并不是为了表示支持刘明泰,而是表示反对柳德成。

柳德成对此并不在乎,反正他都快退休了,“好,郑次官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没到场,算他弃权,5比3,那么我现在正式宣布,许敬贤部长为新一届检察人事委员会的委员之一。”

话音落下,他低头在检事委员会的名单中加上许敬贤的名字,现在十一人全部确定就可以送交总统签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周副局长带头鼓掌,其他人包括支持刘明泰的三人也跟着一起鼓掌。

场面上大家还是要过得去的。

“散会。”

柳德成话音落下后起身离去。

他的秘书官再次走进休息室,打断了正谈笑风生的许敬贤和刘明泰。

两人的目光同时盯着他。

“恭喜许部长,不,以后该叫您许委员了。”秘书官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走向许敬贤,远远就伸出了手。

许敬贤的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绽放一抹笑容,起身握住,“谢谢。”

终于尘埃落定。

“许部长,恭喜恭喜啊。”刘明泰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破碎,很快调整好情绪,挂上灿烂的笑容,起身向许敬贤送上祝福。

许敬贤松开秘书官的手,转身和他相握,笑着说道:“同喜同喜。”

他能想象到对方笑容下的苦闷。

所以暗自警告自己,不想尝试这种滋味的话就一定要一直赢下去啊!

“许部长,请吧,部长在办公室等您。”秘书官卑躬屈膝,话音落下后又看向刘明泰说道:“刘检察长如果没有别的事那就可以先请回了。”

“好。”刘明泰点点头,极力维持着风度率先告辞,“那许部长我们有空再约,还有很多事我都想听听你的高见呢,今天聊得意犹未尽啊。”

“再约,再约。”许敬贤应下。

刘明泰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在迈出门的一瞬间,其挺拔的身形便缓缓松懈下去,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

心中的不甘和遗憾全在眼神中。

毕竟虽然在来之前他就知道自己只是陪跑,但未尝没抱着一丝丝出现奇迹的想法,现在才是彻底死心了。

许敬贤跟着秘书官来到柳德成的办公室,推门而入,“部长阁下。”

“敬贤来了。”柳德成热情的起身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打量一阵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说道:“嗯,真是年少有为啊,伱可知道,你是这么多年来检事委员会中最年轻的委员。”

许敬贤就像个挂逼,横空出世南韩官场留下浓墨重彩的一逼又一逼。

“都是部长您照顾,提携之恩没齿难忘。”许敬贤毕恭毕敬的说道。

“那也是你自己有本事,否则谁也提不上来。”柳德成摇摇头,接着又说道:“我稍后就会把名单送到青瓦台,等总统签完字就生效,晚上我组个局,介绍你们互相认识一下。”

比如他儿子就是提不上来那种。

“是。”许敬贤应道,他对检事委员会里金泳建和权胜龙外的其他成员仅仅只是看过资料,并没有见过。

柳德成又拍拍他的肩膀,宛如和蔼的家中长辈,“行了,去忙吧。”

因为之前他儿子被许敬贤割了包皮的事,他对其是心怀怨恨的,不过随着退休在即,他内心所有怨气都已烟消云散,只想跟许敬贤打好关系。

毕竟不求许敬贤以后能关照一下他儿子,只求他那个蠢儿子再惹到他时其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当爹的是为儿子操碎了心啊!

“属下告退!”许敬贤后退两步九十度弯腰鞠躬,起身后转身离去。

走出办公室关上门后,他弯曲的身子站得笔直挺拔,宛如出鞘的长剑锋芒毕露,嘴角含笑,意气风发的向电梯走去,边走边拿出一支烟点燃。

“许部长恭喜恭喜啊。”

“许委员,恭喜恭喜。”

各种祝福纷踏而至,音绕耳旁。

他脚下不停,含笑点头致意。

……………………

当天晚上,在某酒店包间许敬贤见到了检事委员会中的另外8个人。

每个年龄都在四十五岁以上。

他是其中最年轻的。

一眼望去,是万白丛中一点黑。

“金委员长和权委员我就没必要介绍了。”柳德成先指着金泳建和权胜龙说了一句,接着才开始介绍另外八个人,“这位是xxx律师,也当过检察官,是律师协会……这位是……”

他每介绍一个,许敬贤就弯腰鞠躬敬酒,恭恭敬敬的口称“前辈”。

这些人可都不是简单货色,虽然他们现在初次出场都不配拥有名字。

“说实话,我是很不欢迎许部长入选的。”一名法学教授突然说道。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说话的法学教授。

教授环视一周,一脸诧异的看着众人:“哎唷,大家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们可别想歪了啊,我的意思是因为看见他我就会想起自己是个老东西了,许部长年轻得让人羡慕。”

“不,准确的说是让人嫉妒,我这个年纪时可没有他现在的成就!”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随后配合的哄笑起来,实则心里都是在骂娘,阿西吧,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很幽默吧?

“正是因为年轻,所以以后有不懂的地方,还希望各位前辈多多指教才是,我再敬各位前辈一杯。”许敬贤也松了口气,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妈的,说话就说话。

你喘什么大气,吓死我了。

大家推杯换盏,谈笑风生,觥筹交错,包间里是好一派热闹的景象。

一直到晚上12点多才散场。

许敬贤送走所有人,然后才上了自己的车,“太晚了,不回家了。”

赵大海没说话,在静静的等着。

许敬贤打了个电话给周承南,醉醺醺的说道:“我今晚去你家睡。”

免得回去吵醒自己老婆。

还是去曹醒别人老婆吧。

“好的部长,备用钥匙在门口的地毯下面。”周承南答道,从手机里听出他此时应该还在外面参加饭局。

“去承南家。”许敬贤挂断电话后对赵大海说道,然后闭上了眼睛。

赵大海熟练的打火起步,豪华防弹轿车平稳的行驶在夜间的马路上。

另一边,正在参加饭局的周承南收起手机打了个酒嗝说道:“你们继续喝,我家里有事,得先回去了。”

说完后他不顾挽留就起身离开。

到了周家,许敬贤在地毯下找到备用钥匙开门,而赵大海也是在目送他进去关上门后才放心的驾车离开。

许敬贤进屋后醉醺醺上楼,他对周承南家里很熟悉,直奔卧室而去。

推开卧室门,就看见宽大的双人床上躺着一具妙曼的身体,被子胡乱的被其抱在怀中,白色带花纹的丝质吊带睡裙已经快滑落到腰间,沉甸甸的良心和丰润白皙的大腿展露无疑。

显然,金珊熙的睡像并不太好。

许敬贤关上门走进去爬上了床。

以前他经常爬这张床,只不过那时候床上躺的并不是现在的金珊熙。

也不知未来上面又还会躺着谁?

“不要,我好困啊。”金珊熙迷迷糊糊的推搡着亲个不停的许敬贤。

很快她意识到不对劲,朦胧中睁开眼睛,“等一下,我老公呢……”

“在这儿。”许敬贤猪突猛进。

金珊熙彻底醒了,眼神惊恐的看着许敬贤,想要大吼,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压低声音低吼,“你疯了?”

她显得有些痛苦的紧蹙着秀眉。

“放心,我打过电话了,你老公在外面吃饭。”许敬贤亲着她耳朵。

金珊熙只能紧咬着红唇恶狠狠的瞪着他。

“珊熙?珊熙……你睡了吗?”

不多时,楼下突然传来了周承南断断续续的声音,吓得金珊熙浑身肌肉骤然紧绷,俏脸煞白,惊慌失措。

“我老公回来了你快躲起来!”

“怕什么?”许敬贤知道周承南这是专门给自己提升使用体验来了。

而金珊熙则是都急得快要哭了。

然而却并没有什么卵用。

幸好周承南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后就没声了,从刚刚断断续续的声音分析似乎是喝得太多在楼下睡着了。

半个多小时后许敬贤完事了,直接一个翻身躺在了床上就准备睡觉。

“你快走吧,我老公醒了肯定会发现的。”金珊熙虽然很疲惫,但却还是强行打起精神推了推他催促道。

“走个屁,睡觉,我困了。”许敬贤抱着她就直接闭上了眼睛入睡。

金珊熙欲哭无泪,“如果我老公明天早上起来看见你在家就完了。”

然而回应她的却只有呼噜声。

她想挣脱,但又怕把许敬贤和楼下的周承南吵醒,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也扛不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次日,等她醒来时发现身边的许敬贤已经不见了,但床单上的大片湿痕证明昨天晚上的一切并不是做梦。

她猜测对方是昨晚半夜溜走了。

金珊熙由衷松了口气,起床洗漱完穿戴整齐下楼去给周承南做早餐。

因为对其心存愧疚,所以她只能对周承南更好,来弥补自己犯的错。

然而等她到客厅却看见许敬贤正和周承南坐在一起吃早餐,整个人身体顿时僵硬在原地,脑袋嗡嗡作响。

“珊熙你醒了。”周承南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快来吃早餐吧。”

“这……”金珊熙还有些恍惚。

一觉醒来看见奸夫和丈夫坐在一张桌子上吃早饭,这感觉谁能懂啊!

周承南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许敬贤露出疑惑之色:“许部长不是昨晚上就在咱家休息吗?你难道不知道?”

“啊!啊?”金珊熙更懵了。

周承南起身上前宠溺的推着她往餐桌走,“那可能是你睡得太沉,昨晚许部长跟我打过电话,说要来我们家借宿一晚,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他的演技在不断的自绿练习中变得越发炉火纯青,越发具有迷惑性。

“哦……哦是吗?”金珊熙抿了抿红唇,挤出个勉强的笑容,“那可能是我真睡得太死,没听见动静。”

她在许敬贤对面坐下,小心翼翼偷看了他一眼,却见其不仅没丝毫心虚还反而向自己露出个大方的笑容。

阿西吧!无耻之徒!

金珊熙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道。

同时又很愧疚和很同情被蒙在鼓里的周承南,自己都被许敬贤水陆并进玩坏了,他却还将其视作大恩人。

“我吃好了,该去上班了,你们两口子慢慢吃,多谢你们的招待。”

许敬贤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对金珊熙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金珊熙条件反射的避开其目光。

他指的是昨晚的招待吗?

“许部长,我送你,对了,钥匙我就放在地毯下面的,你下次来我这住的话直接来就行,不用打电话。”

周承南送许敬贤出门时说道。

“好,那我一定会常来的。”

听着两人的对话金珊熙很恼火但却又很无奈,毕竟她不敢向周承南坦白自己跟许敬贤有过好几腿的事情。

看见周承南回来,她斟酌着语气说道:“欧巴,你经常不在家,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许部长要是长期过来借宿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啊?”

她想男人应该都会介意这点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周承南反问一句,接着又笑了笑,“你是怕他对你做什么是吧?放心,许部长出了名的正人君子,不会对你怎么样。”

“我……”金珊熙气得良心跌宕起伏,银牙都快咬碎了,强行调整好情绪用撒娇的语气说道:“哎呀我还不是怕你吃醋,怕你胡思乱想吗。”

“那你更不用担心了,没有男人比许部长更让我放心。”周承南微微一笑,坐下说道:“好了用餐吧。”

金珊熙无奈的幽幽叹了口气。

早上一上班,法务部就公布了一则公示:新一届检事委员会的名单。

今天开始检事委员会正式运转。

无疑,许敬贤的工作要更忙了。

但是他却乐在其中,作为一名南韩新青年,他有义务承担更多责任!

随着他进入检事委员会的事尘埃落定,检方开始出力平息针对郑惠君的舆论,毕竟没有证据能指认郑惠君参与枪击案,再闹下去的确很难看。

金泳建让中央调查部抓了几个违法犯罪的明星和贪官,再加上媒体方面的配合,原本喧嚣尘上的郑惠君杀人部长一事瞬间就被新的热度取代。

国民就像被遛来遛去的狗,绳子在检方手里,怎么牵他们就怎么走。

随着许敬贤加入检事委员会,法务部检察局局长的位置也成功落到蔡东旭手中,而在仁川当部长的宋杰辉则是被调回首尔接任蔡东旭的位置。

毕竟他原本就是扫毐科的一员。

接任蔡东旭的位置能很快上手。

等送杰辉月底到首尔后蔡东旭与其交接完工作,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多谢部长提携,请问你喜欢花生油还是橄榄油?只要能润滑那我都能接受!”宋杰辉在电话里很激动。

许敬贤一阵恶寒,“你比花生油和橄榄油都油,潜规则你,我不如找块五花肉挖个洞,就这样,挂了。”

那至少不用面对一张猥琐的脸。

“部长,你没试过,其实我个人觉得我比五花肉更有质感更润……”

不等宋杰辉说完许敬贤就挂断。

这个胖子还是那么恶心。

“咚咚咚!”此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随口喊道:“进来吧。”

韩允在推门而入,“部长。”

“怎么,调查柳在宏的死有发现了吗?”许敬贤立刻坐直身体问道。

“是的。”韩允在面色严肃的点点头,双手递上一份文件袋,一边沉声说道:“我们检查了柳在宏生前的住处,虽然已经打扫过,但还是在地板缝隙发现了血迹,根据检检测结果和柳在宏的能对应上,所以我们推测他的住处是第一案发现场,凶手将其杀害后又再运到了郊外进行埋尸。”

“但由于时间太久,附近的监控录像已经清除过一次,我们只能试图通过走访周边邻居寻找目击者,在做了大量的工作后才终于有所发现。”

“有一名拾荒老人自称在两个月前的12号凌晨两点见到一个男人拖着一个很大,很沉的行李箱离开,其戴着帽子晚上没看清脸,但她记得那人开的是一辆红色现代小轿车,至于车牌号,隔了太久她已经记不清了。”

“很巧的是李明莉的数学老师高允华就有一辆红色现代轿车,他经常来找我打探案情进展,所以我见他开过这么一辆车,就对其起了疑心。”

“我特意拿了他的背影照片给那名拾荒老人看,老人说高允华的身形跟他那晚看见的人很像,但是因为间隔太久了的原因,他也不敢确定。”

随着韩允在说完,许敬贤也看完了手里的资料,抬起头问道:“所以你因此怀疑是高允华杀了柳在宏?”

“不错。”韩允在点点头,条理清晰的道:“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都说高允华很关心学生,更特别关心成绩好但家庭条件不好的李明莉,时常接济她,几乎将其当亲妹妹对待。”

“那我们是否可以以此为基础做个大胆的推测?李明莉的确是被柳在宏奸银杀害并藏尸墙内,因为现有线索都指向他就是杀人藏尸的凶手。”

“而高允华或许是在无意中发现了什么端倪,但因为没有确切证据就没有报警,可又怀恨在心,或者说他就是想要亲手给李明莉报仇,因此在愤怒之下把柳在宏杀了埋尸荒野。”

“所以他反复找我打探案情并不是想找到杀李明莉的凶手,因为他知道凶手是谁,且已经死了,而是想确定他自己杀柳在宏的事是否暴露。”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想得对,所以脸上神色也是肉眼可见的眉飞色舞。

得益于李长晖那伙人连续两次用这个案子给许敬贤找麻烦,这个案子越闹越大,如果他破了可就露脸了。

“听起来有点道理,但大部分都只是你的推测。”许敬贤将资料丢在办公桌上,敲了敲桌子,“我需要的是证据,能支撑起你结论的证据,而不是单纯听你在这里给我讲故事。”

“是!我会找到证据的!”韩允在立正敬礼,拿起桌上的资料离开。

盯着他的背影,许敬贤皱着眉头眯起眼睛,虽然韩允在的分析听起来挺不错,但或许是他本性多疑吧,他还有着另一个比较阴暗邪恶的推测。

不过就像他刚刚说韩允在一样。

一切推测都做不了数。

只有证据才是最关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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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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