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救牛(原来的小黑屋了,订阅过得别

发布于 2023-04-14 23:36 | VIP章节

原来的小黑屋了!

原来的小黑屋了!

原来的小黑屋!

申请一次没过,要四十八小时才能下一次,索性重新发一章,订阅过的大佬们就别点了。

王重的霸道,直接击溃了姜红果心里最后一丝防线,把她心里最后那点犹豫,全部冲散。

没过多久,天就快黑了,姜红果的精神头比起早上好了许多。

被王重霸道的又喂了一顿晚饭过后,夜幕降临,王重把前门后门都拴上了,正屋的房门也插上门栓。

点上三盏油灯,炕头一盏,窗台上一盏,炕尾一盏。

灶膛烧的旺旺的,大炕暖烘烘的,王重取出一袋子银针,将姜红果剥成了白白净净的小羊羔子。

姜红果脸上的手上的皮肤不算白,可身上常年没有被阳光照到的地方,却宛如羊脂白玉。

姜红果已经羞的满脸通红了,可却屈于王重的霸道,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来。

王重依次在姜红果身上的多个穴位施针,没施针的地方仍旧盖着棉被,免得着凉。

针灸过后,姜红果穿上里衣,王重端在早已熬好的汤药,让姜红果一滴不剩的全喝光以后,才解了自己的衣裳,只穿着里衣,钻进被窝里,把姜红果搂在怀中。

王重钻进被窝,一把将姜红果搂进怀里时,能够清晰的感觉得到,姜红果身体在那一刹那间的僵硬。

“俺····俺····”呼吸瞬间就变得急促起来,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王重。

王重道:“刚才不是已经盖过章了吗,从今年开始,你就是我媳妇!男人当然要搂着自己媳妇睡觉。”

“放心,我不是急色之人,你病还没好,吃了药就乖乖睡觉吧!”

王重的怀抱,比底下的火炕更加温暖,姜红果虽然并非处子,但在王重这种温柔却又不失强硬的态度面前,总是下意识的选择顺从。

“俺睡不着!”

姜红果半侧着身子,半边身子都压在王重身上,白天都睡了快一天了,怎么睡得着。

佳人在怀,要不是顾忌姜红果还病着,王重怎么可能当柳下惠。

王重道:“那我陪你说说话!”

王重气血雄浑,还有真气护体,虽然还没有到寒暑不侵的境界,但在这大冬天里,王重就跟一个行走的火炉一样,姜红果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可才被王重搂了一会儿,就渐渐适应了,还主动在王重温暖的怀抱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

“嗯!”

二人就这么伱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开始还只是聊自己,聊着彼此的过往,可说着说着,话题就跑偏了,牛大胆跟马仁礼之间的爱恨情仇,和杨灯儿之间的爱而不得,吃不饱一门心思的在打小转的主意,三猴子常给别人做媒,自己心里惦记着金花嫂,却又不敢宣于口。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王重怀里躺着实在是太舒服了,姜红果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直到第二天一早,光线自窗外照进屋里,姜红果睁开惺忪的双眼,忽然察觉不大对,自己侧身躺着,脑袋底下枕着一只手臂,另一只手,从后头绕过来将自己抱住了,手掌置于自己的小腹之上,后脖子处均匀的热气一下接着一下肌肤规律的轻轻呼出。

姜红果小心翼翼的抓住那只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正要有所动作,忽然身后一动,那只大手往上和脑袋底下枕着的那只手往回一搂,姜红果就跟那抱枕似的,被王重一把揉进怀里。

随即一只大手往上,覆住额头:“头还疼吗?”

身后响起王重带着几分困倦的询问,口中热气随之呼出,落在姜红果的脖子上。

“不疼了!”姜红果下意识的回道。

王重忽然又动了,身子往后退了退,姜红果也被翻了个身子,仰面躺着。

还没等姜红果再说什么,还有些干裂的唇瓣就被封住了,牙关被叩开,前所未有的体会,让这个传统的农村妇女,脑子彻底陷入空白之中。

直到中午,两人都饿的肚子直叫唤了,姜红果才强撑着酥软的身子,穿上衣服,翻身下炕,钻进了浴室。

王重把被子叠了收到大楠木箱子上,紧跟着也钻进了浴室。

姜红果正拿着牙刷缸子刷牙,王重从后边抱住姜红果,双手自腰侧穿过,环在姜红果的小腹之上,脑袋枕着姜红果肩头,看着墙上镜子里,嘴里被牙刷塞得鼓囊囊的样子,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记得把**也洗一洗,免得以后落下什么妇科病来。”王重道。

“好!”虽然相处才一个多月,可姜红果对于王重的话,却没有不信的。

“待会儿把那只野鸡炖上,你大病初愈,正好补补身子。”

王重松开姜红果,取了自己的牙刷,也跟着刷起了牙。

洗漱过后,姜红果在屋里忙着收拾准备午饭,王重去后院把鸡给喂了,还拿回来五六个鸡蛋。

中午吃的是姜红果擀的面条。

下午,姜红果忙着洗澡洗衣服,收拾屋子,王重钻进工具间里,把那几张皮子加工处理,准备硝制,院子里的炉子烧着火,野鸡在砂锅里炖着,大火之后转小火,整整熬了一个下午。

元月里天气仍冷的厉害,昼短夜长的,不到六点钟,天就黑了。

野鸡不过两三斤,再除去内脏骨头,剩不下多少肉,二人就这着馍馍,还有还有个炒豆芽,就把晚饭给解决了。

吃过饭,仍旧是姜红果收拾,王重到后院喂了一趟鸡。

姜红果端来一盆水,坐在炕下的小凳子上,王重把鞋脱了,脚放进盆里,任由姜红果给自己搓洗着。

以前郑娟和水花还有何小萍,也经常这样子帮王重洗脚,看着正俯身忙碌的姜红果,王重脸上露出笑容。

等姜红果把水倒了,重新端着一盆热水回来,准备自己洗脚的时候,王重却翻身下炕,拿起小凳子就坐在木盆前头。

“当家的,你这是做什么?”姜红果一脸疑惑的看着王重。

王重笑着道:“我也给你洗洗!”说着便抓着姜红果的脚,帮姜红果把鞋给脱了。

“哪有男人给女人洗脚的。”姜红果满脸的扭捏和局促。

“教员说了,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来,先试试烫不烫!”

姜红果的脚不小,也不算太大,脚背很白,但脚底却有不少茧子,先用脚尖在水面点了点,姜红果才将两只脚陆续放进水里。

“每天泡一泡脚,不仅能消疲解乏,对身体也大有好处,明天正好是大集,咱们去一趟县里,我抓点草药回来,给你泡脚用。”

“嗯!”

等姜红果泡了一会儿,王重的大手也跟着探了进去,抓着那两只盈盈可握的小脚,慢慢揉搓起来。

姜红果虽是人妇,但哪里有过这般经历,双脚又是极敏感之处,不过片刻,俏脸就已经爬上了红霞。

等水渐渐变凉,王重才依依不舍的把两只漂亮的脚放在自己膝上,抓着脚踝,用毛巾一寸寸的擦拭着皮肤上挂着的水珠,看着王重温柔而又认真的样子,姜红果的眼睛不争气的红了起来,鼻头也酸了,眼眶中盈着泪水。

······

昏黄的烛光下,大炕之上,二人紧挨着坐着。

王重手里捧着个暗红色的匣子,匣子上的锁扣,皆为铜制。

“这是什么?”姜红果好奇的看着王重从柜子里头翻出这匣子来。

王重笑着道:“咱家的家底!”

说着便把匣子推到姜红果的面前:“从今以后,就交给你保管了。”

姜红果好奇的打开盒子,顶上是一堆纸钞,面额不等,最大的是10000块,最小的是100块,别看数值大,其实购买能力不高,换算成六七十年代的币种,100块等于1分,最大面额的10000块,其实也就就是1块钱而已。

纸钞底下还有东西,被一层红布遮着,姜红果皆开红布,定睛一看,顿时秀目圆瞪,直接给看呆了。

王重抬手在姜红果眼前晃了晃,姜红果这才回过神来,一脸震惊的看着王重:“当家的,这······”现在姜红果脑子里头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王重把红布包着的两根大黄鱼和十根小黄鱼从盒子里拿出来,面色颇为严肃的道:“这是那年打还乡团,我从那两个领头的身上搜出来的战利品,没人知道。”

“这事儿你知我知,决不能告诉第三个人,明天我就找个地方,把这几根黄鱼藏起来,不到万不得已,咱们坚决不拿出来用。”

“嗯嗯嗯!你是当家的,俺听你的!”姜红果还在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来呢。

“对了,西厢房库房底下有个地窖,是我分到这宅子以后新挖的,没人知道,咱家的粮食,除了上头屋子里摆着的那些,剩下的都放在里头,改天我再带你去看。”

王重话音刚落,姜红果就已经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王重。

一夜无话,连煤油灯都害羞的摇曳几下后熄灭了。

次日天明,王重悠悠醒转,怀中的姜红果仍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姜红果是被一股子浓郁的香气给馋醒过来的,睁开眼睛,见到王重正在早前忙活。

“醒了!面快煮好了,洗漱一下就能吃了。”

想起昨夜的荒唐,饶是姜红果的脸上也忍不住攀上几缕红霞,看着那高大壮硕的身影,心底悄悄暗啐了一口,可想起那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却又不禁暗暗咬紧银牙,扣住下唇。

“怎么了?”见姜红果还没有动静,王重有些担心的看了过来。

“没····没什么。”姜红果慌忙掀开被子,半跪着将被褥叠好,放到那口大楠木箱子上头,翻身下炕,一头钻进浴室里。

早饭是炸酱面,姜红果就是被炸酱的香气给馋醒的。

两人坐在暖洋洋的炕上,面碗摆在炕桌上,里头是裹满了炸酱的面条,一口下去,香味充满口腔,浓浓的满足感充斥身心。

姜红果从出生到现在,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吃过的好东西都赶不上在麦香村的这一个多月,尤其是王重的厨艺,就算是最寻常的食材,到了他的手里,都能绽放出令人难忘的味道了。

“好吃吗?”王重笑着看着对面的姜红果问道。

姜红果连连点头,一口面条都吸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道:“好吃。”

吃过早饭,王重和姜红果两人背着背篓就进了城。

二人先拿着王万春开的结婚申请去登记,领了证书,然后才买了喜糖、红纸、一对红蜡烛,还有干红枣等不少干果,又切了几斤肉,不说大操大办,但请几个交好的到家里来吃一顿饭也是要的。

王重自己是不在意这些形式,可姜红果还是要名分的。

王重特意问过了,姜红果虽嫁过人,但因为刚刚建国没多久,根本就没领过什么结婚证。

昨日王重去寻王万春打申请的时候就没闭着人,现如今二人结婚的事情,也差不多传遍整个麦香村了。

王重和姜红果都没大操大办的意思,只叫了二组的成员们,二爷爷牛忠贵,还有前院的马仁廉,偏院的牛大胆几人,用那几斤肉包了饺子,一人吃上几个,喝上两碗酒,就当是喜酒了。

“哥!”男人们围着八仙桌坐着,三猴子端起酒碗,给王重敬酒:“现在咱们互助组,你和有道哥都娶了媳妇,我可还打着光棍呢,你可不能不管我。”

“你瞧上哪家姑娘了,我亲自上门帮你提亲都行!”王重大手一挥,十分豪气的道。

“哥哥此话当真?”三猴子眼睛一亮。

“自然当真。”王重道。

“三猴儿,跟咱们也说说,你瞧上哪家的姑娘了?”老干棒笑着道。

“就是!”牛大胆也跟着起哄:“说说呗!”

“没有的事儿,来来来,咱们喝酒,喝酒!”三猴子忙邀着众人一道喝酒,扯开话题。

炕上,姜红果和几个妇人坐在炕桌边上,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

韩春梅忽然好奇的问道:“哎!乔月怎么没过来?”

金花嫂掩嘴笑着:“肯定是不好意思过来了呗。”

韩春梅恍然,姜红果还有些云里雾里。

······

没几天,县里就下了指示,把各个互助组改成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或是把一些人数少的组合并成一个社,或是把一些壮劳力少,生产力偏弱的组跟壮劳力多的组合并起来,以强扶弱,或者是把这些组拆分进加入各组,组成新的合作社。

王重也从组长变成了合作社的社长。

王重等人所在的二组,就加了一个原先七组一个叫马仁祥的,二十来岁,正当壮年,就是左脚比常人少了两根指头,干起重活来,比起正常人要稍微差上一些,但胜在人还算勤快。

王万春之所以把他分到王重他们社,一方面是因为马仁祥算半个残疾,干起活来不如张常任麻利,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的地跟王重几人的地挨着。

时光荏苒,转瞬就到了阳春三月,春暖花开,今年的春天有些干旱,开春一阵了,也不见天上下几滴雨下来。

好在村里早早就修了灌渠、水车,堰塘里的水也一直存的满满的,春灌前将灌渠重新梳理了一遍,没几天功夫,麦香河的水就浇到了各家地里,喝饱了水的麦子,经过一个冬天的蛰伏之后,开始猛蹿个头,颜色也变得绿油油的,长势很是喜人。

春灌过后,王重领着二组的成员们,在他们分到的那片荒地周围,又种上一圈的梨树。

本就是较为贫瘠的山地,种不了麦子,只能在别的作物上下功夫。

王重带着三猴子和老钢棒继续开垦那片还没开出来的荒地,除草,挖地筛石头,那些开垦出来的地,去年已经种过一茬花生了,今年准备种玉米和大豆,除了玉米和大豆之外,二组还准备再种上几亩红薯。

红薯苗子刚出正月就已经开始培育上了,只等把地正好,施好底肥,到了时间就能开始移栽了。

春灌结束以后,乡亲们也纷纷开始收拾各组的山地,毕竟光靠地里的那点麦子,交完公粮以后,可不够一家人吃一年的。

姜红果干活也是个极利索的,除了力气稍微欠一点之外,干起活来一点都不比男人差多少,那犁用的比马仁礼可好太多了。

农历四月,在王重等人的不懈努力之下,总算是把剩下的那八亩山地都给整出来了。

刚整出来的地还过于荒芜,眼瞅着距离夏收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按,王重领着众人给这刚刚开垦出来的荒地里种上一茬花生。

今年地里的麦子长势喜人,就目前而言,天色也很不错,乡亲们眼里也比往年多出了几分期待。

眼瞅着刚刚把那几亩刚刚开垦出来的荒地种上,到麦收之前还能有一小段空闲的时候,王重打算趁着这段时间,把正屋的灶台改造一番。

姜红果在院子里伺候王重的那几十株菜池子里种的辣椒和西红柿。

忽的牛大胆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弟妹,大虫在家吗?”牛大胆焦急的问道。

“在屋里画图呢!”姜红果指着正屋道。

牛大胆急忙冲进屋里,把王重从炕上拉了起来。

“大虫,不好了,牛出事儿了,你快跟我看看去!”牛大胆一脸着急忙慌。

“牛出事了你找菜包子不就行了?”王重图纸才画了一半。

菜包子就是马仁廉,也是村里唯一的兽医。

素来稳得住的牛大胆还是第一次这么失了方寸:“菜包子说要开刀才行,可这开刀动手术风险太大了,要是有个万一,那牛可就没了。”

“等等,你先给我说说咋回事儿?怎么要开刀了?牛怎么了?”

王重赶忙拉住了牛大胆问道。

“还不是小转那个败家娘们,给牛喂的草料也不知道先筛一遍,那草里头混了钉子,菜包子说,牛指定把钉子给吃进肚子里头,所以才一直不吃不喝的,现在瘦的只剩个骨架子了,成天烟头耷拉脑,没精打采的。”

“吃了钉子啊,那你喂牛吃点棉花,再弄点泻药,让牛把钉子拉出来或许能行!”王重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吃棉花?”牛大胆被说的一愣。

“就这么简单?”牛大胆有些不敢相信。

“死马当活马医呗,再说了,吃棉花又不会把牛给吃死,总好过开膛破肚吧?”王重解释道。

对啊,和吃棉花相比,开膛破肚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要不,你跟我过去瞧瞧吧?”牛大胆一脸期待的发出邀请。

“菜包子不是在那儿呢吗,他是专业兽医······”王重话说一半,不知想起了什么,起身穿上鞋子道:“行吧,我跟你去瞧瞧。”

“果儿,你先把手里活放一放,去库房里抓一把棉花出来。”

“怎么能用你的棉花!”牛大胆急忙道。

“行了,都这个时候,就别说那些了,你要是过意不去,回头再补给我就是了。”

“也行!”牛大胆也不是扭捏的人。

姜红果忙转身进了西边的库房,没一会儿,就抓着一大把棉花出来了。

两口子跟着牛大胆一路到了小转的家,吃不饱、菜包子和杨灯儿还有乔月几人都聚在院里。

牛大胆他们组合伙买的那头瘸腿的牛,真就和牛大胆说的一样,瘦的只剩下骨架子了。

“给牛吃棉花?”听了王重的建议,杨灯儿几人面面相觑。

牛大胆往上前并着菜包子给弄的泻药,把棉花一块给牛喂了。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原本还站着的牛直接侧身摔倒在地,气息也变得微弱起来,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别慌!”王重冷静的上前蹲在黄牛身边,在黄牛脖子上摸了摸,然后把两只手放在黄牛的肚子上,拇指相对,用推功过血的手法,在黄牛的肚子上从上往下捋。

“这棉花吃到肚子里之后,还得经过肠胃,慢慢才能出来。”

“都让开点,别站后边,小心喷着你们。”

小转和吃不饱赶紧站到一旁,王重推按的同时,把体内的真气也用上了,黄牛似乎也知道王重是在帮他,开始铆劲儿,不停的甩着尾巴,时不时抬一下脑袋。

王重接连揉了二十几下,才听到一声闷响,牛肛门里卸出一大团红中带黑的粪便来。

这团粪便一拉出来,黄牛好像用完了力气一样,直把脑袋往地上一靠,吓的旁边观看的几人都以为牛死了。

王重摸了摸牛脖子,脸上露出笑容,道:“扒拉扒拉,看看钉子和棉花都拉出来没有。”

牛大胆赶忙凑上去扒拉,果然从牛粪里扒拉出棉花和裹在棉花里的钉子。

“出来了!出来了!”牛大胆不顾手上的牛粪,举着那没钉子,纵使眼中含着泪,可脸上也满是笑容。

开怀的笑容,心里头大石头落了地的笑容。

“行了!”王重笑着道:“钉子出来了,牛就没事儿了,不过这钉子在它身体里走了这一遭,可让它糟了不少罪,肠胃难免会有些损伤,怕是得养上一阵子才能好转。”

果不其然,王重话音刚落,刚才那靠在地上的牛脑袋就抬了起来,牛蹄子在地上扒拉几下,就站了起来。

喊了几声,那颗牛脑袋就冲着王重凑了过来,在王重腿上蹭了好几下,一边蹭还一边喊着,就跟那撒娇的狗儿猫儿似的。

“这牛莫不是成精了?”小转嘴里更是没个把门的。

“这世上万事万物都是有灵性的,和成不成精有什么关系。”王重伸手抚摸着黄牛的脑袋,黄牛竟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嘴里发出喊声。

“哞~~~”

众人见此情形,纷纷惊讶不已,不禁啧啧称奇。

(本章完)

第270章 大丰收

“当家的,那牛怎么和你那么亲近?”回去的路上,连姜红果也忍不住好奇,问起了王重。

“牛也是有灵性的动物,我刚刚救了它的命,它感激我,所以和我亲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王重隐隐觉得,好像跟自己刚才用真气帮老牛推功过血,刺激肠胃,把粪便和异物排出有关。

“当家的,怎的那棉花还能把吃进肚子里的钉子带出来?”姜红果点点头,又问起了另一茬叫人不解的事情来。

“其实棉花只能吸附一些细微的颗粒,像铁钉这么大的东西,理论上是不大可能带出来的,不过棉花能促进肠胃蠕动,再加上合适的引导推拿,就跟中医里的推功过血一样,倒是有可能把钉子带出来,但可能性太低,这事儿还是看运气,只能说牛大胆他们的运气非常好。”

“幸好带出来了!”姜红果一脸庆幸。

“确实!”王重点头道,不然的话,那这头牛就只有进餐桌的份了。

其实细想的话,草料里怎么可能会有钉子,而且好像数量还不少的样子,叫王重猜测,草里的钉子很大可能就是人为放进去的,至于理由吗,无外乎不想养那头瘸腿老牛了,馋了想吃肉这些。

当然这些都只是猜测而已。

王重话音一转:“新灶台的图纸我画了一半多了,心里差不多有数了,待会儿我套车先去把砖给运回来,下午就把老灶给拆了,明天就正式动工。”

“那我待会儿去多挖点黄泥回来!”姜红果想了想说道。

王重知道,姜红果是个闲不住的,也没拒绝。

两口子回了家,王重从把车拉出后门,姜红果从牛棚里把牛牵了出来,套上车,把牛拴在屋外的桩子上,和姜红果一道搬了八九个藤框、篮子,用麻绳绑在车架上,王重也上车。走在前头,拉着大黄牛慢慢往村口走。

姜红果进屋捡了锄头、铁锹,还有背篓,筛子,担在肩上,也从后门走了。

前几年挖沟渠、堰塘的时候,挖出来的土都堆在几处,大家都约定好了,谁家要用土的,自个来取就是。

最近的一处距离田地不远,可离村子尚且有一段距离。

姜红果背了十几趟,估摸着差不多够了,这才作罢。

姜红果才歇下没多久,王重就赶着牛车回来了。

车上装了两百多块红砖,二十几块青砖,还有些水泥,细沙和七八截二十公分左右的钢条。

东西看着不多,可重量却不轻,遇到上坡的时候,王重还得在后头推车才行。

都没用姜红果帮忙,王重一个人几下子就把东西都搬进了后院,东西搬好以后,王重喝了口水,歇了一会儿,正屋进门的那口灶台,就被王重拆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才刚亮一会儿,三猴子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哥!咱们啥时候开始?”三猴子摩拳擦掌,一脸的期待。

“现在就开始!这图纸看得懂吗?”王重把自己画的灶台图纸递给三猴子,三猴子兴高采烈的接过去。

“哥,这个是啥?”

“基础平面图。”

“这个呢?”

“剖面图。”

“心里大概有个数就行了,待会儿砌的时候我再给你讲,理解的更快。”

几框子红砖被抬进屋里,里屋的门也都关上了。

“咱们先从调水泥砂浆开始,这水泥砂浆和泥巴不同,讲究比例,水泥、细沙还有水比例要是对了,这调出来的砂浆硬了以后强度就跟青石一样······”

调浆自然在院里,王重讲的仔细,三猴子听得认真,一边讲解,一边动手。

“这水泥砂浆稳固性,强度虽然高,但不耐热,容易烧裂,而且但咱们的水泥砂浆也不多,所以好钢得用刀刃上,所以咱们只在基础上用水泥砂浆,先砌一圈外脚,底下铺上一层红砖,里头呢填上碎石黄土,剩下的地方,就全用黄泥······”

原先的灶台只有一个灶膛,一个灶眼,一次只能烧一口锅,做饭烧水得轮着来,实在麻烦。

王重要砌的灶台是自带风眼的新式柴火灶,烟道仍旧用原来的,这样的话灶台就不用动了。

如果是王重自己一个人干,小半天的功夫就能把灶台砌好,不过还得教三猴子,速度就慢上一些,一边做还得一边讲,讲原理,讲方法,更要手把手的教手艺,言传身教,速度自然就快不了。

眼瞅着快到中午了,是原先灶台三倍体型的新灶台总算是成型了。

新灶台共有两大一小三个灶眼,两个大的都封上了两口铸铁大锅,小号的是半敞开的圆形灶眼,专门用来烧水的,侧面窗台底下,靠着大门的位置,还专门留出来一个放柴火的空间。

“哥,这灶台怎么没有风箱啊?”看着成型的灶台,三猴子才反应过来。

王重道:“底下这个口子,既是出灰的口子,也是提前预留的进风口,不需要风箱,只要灶膛里烧着火,这里自己就会进风。”

三猴子一脸的将信将疑:“不用风箱还能自己进风?”

“不信?”王重笑着道。

“没有没有!”三猴子连连摆手。

王重却不在意:“等三天以后,过了保养期,正式开始用的时候,你自己过来看不就知道了!”

“嘿嘿嘿!”三猴子咧嘴笑着。

“这泥水匠的活虽然不难,可想要做好也是要花心思的,伱小子多上点心,回头要是有机会,咱们上县城里去,接点活干,让你小子快点上手,农闲的时候也能挣几个闲钱。”

“哥,俺都听你的!”三猴子笑着道。

三天之后,新灶台正式使用,三猴子好奇的跑过来观察,柴火点燃以后,盖住灶口,灶膛里的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两口大锅,一口蒸馒头,一口炒菜,馒头蒸的差不多了,就开始炒菜。

锅热得快,还挺省柴火。

“哥!改天你也帮我做一个呗?”三猴子看着眼睛直发亮。

“做一个没问题,不过你有这钱,确定不先说个媳妇?”王重问道。

三猴子叹了口气:“哪有那么容易!”

“金花嫂就挺好的!”

三猴子顿时就不好意思了,扭扭捏捏的跟个大姑娘似的。

“哥!俺·····”

“金花嫂人不错,虽然是个寡妇,但人勤快,又能干,模样也不差,性子也和善,你嫂子和金花嫂关系不错,你要是真看上了人家,我让你嫂子帮你探探金花嫂的口风。”

“当然了,要是你没看上那就算了,全当我白说。”

三猴子有些意动,却又犹豫不决:“金花嫂是不错,可她到底是个寡妇。”

看的出来,三猴子确实对金花嫂有点意思,但又碍于金花嫂寡妇的身份,心里有疙瘩,毕竟三猴子这么一个有田有地,四肢健全,日子过得还算富足的壮小伙,心里对于黄花大闺女还是有点念想的。

“想找黄花大闺女?”

三猴子立马点头如捣蒜。

也难怪,当初这小子让金花嫂加入互助组的那么热情,可后来却没见有什么别的动作,现在看来,有可能和老干棒娶了韩春梅有点关系。

韩春梅不仅是黄花大闺女,年轻,模样还周正,手脚麻利,干活勤快,现如今和老干棒两人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那在村里都是有名的。

“那你该去找马婆子,找我有啥用。”王重道:“我又不是媒婆,除了咱们麦香村,这十里八乡的,我哪儿知道哪家有待嫁的姑娘。”

“早就托了马婆子帮着寻摸了,这不是一直没有信吗!”三猴子叹着气。

“不应该啊,马婆子这人虽然碎嘴了点,但保媒拉纤还是有一手的。”王重笑着打量着三猴子道:“不会是你小子自己挑肥拣瘦的,这才一直没成的吧?”

“嘿嘿嘿!”三猴子揉了揉后脑勺,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俺就是想找个模样俊点儿的。”

“小转的模样倒是挺俊的,就是不爱打扮,整天脸上脏兮兮。”

“吃不饱早就惦记上小转了,成天在小转跟前晃悠,献殷勤,哪儿轮得到我。”三猴子道。

王重道:“这追大姑娘哪有什么先来后到的,这俗话说得好,嫁汉嫁汉,穿衣吃饭,难道你认为自己比不上吃不饱?”

“那不能够!”三猴子立马反驳:“就吃不饱那家伙,成日里偷懒耍滑的,俺怎么可能比不上他!”

“那不就得了。”王重道:“你要是真看上人家小转了,大胆去追就是,连吃不饱都知道在人家跟前献殷勤,你不多花点心思,哪家姑娘愿意嫁你?”

“这老话说得好,朋友妻,不可欺,俺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也不是那不晓得道理的人,这不是顾念着和吃不饱之间的兄弟情义吗!”三猴子道。

王重摇摇头:“你当过过家家呢,这种事儿还能让?”

三猴子嘿嘿一笑。

瞧这模样,合着三猴子压根就没惦记过小转。

“你要真想找个贤惠的大姑娘,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王重看着三猴子,忽然笑着道。

“是哪个?”三猴子眼睛一亮,急切的追问。

“灯儿呗!”王重道。

三猴子赶忙摇头,一脸失落:“灯儿喜欢的是大胆哥!”

“灯儿和大胆哥之间没戏!”王重道:“当初大胆哥可是在他爹灵前,当着咱们所有人的面发过誓的,说一辈子都不娶灯儿!大胆哥这人说话向来算数。”

“那也轮不着俺!”三猴子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王重没好气的道:“你想娶天上的仙女不成!”

“俺不是这意思!”三猴子忙解释道:“俺就是想找个和春梅嫂子差不多的,模样周正一些,手脚勤快,会过日子的。”

王重道:“这老话说得好,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女人嫁人,不就图一个好日子吗,你要是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的,不说顿顿有肉,只消顿顿都能吃上白面馒头,还愁找不到俊俏贤惠的大姑娘?”

三猴子眼睛一亮,脸上也露出笑容:“还是哥说的有道理。”

······

天气越来越热,三猴子的婚事还是没有着落,王重去找了一趟马婆子,问了才知道,马婆子替三猴子介绍了两个邻村的姑娘,可惜三猴子自己没瞧上人家。

转眼就到了夏收,合作社众人又聚在了一块,不过今年人数从原来的六个人,变成了现在的八个,多了个姜红果,还有个腿脚不如常人利索的马仁祥,村里人都管他叫马瘸子。

一大清早,天还没亮,村里就燃起了炊烟,各个农社都把自家的自己社里的王重站在田坎上,对着众人道:“今年麦收呢还是老规矩,咱们男同志主要负责在前头冲锋陷阵,女同志们主要负责后勤和脱粒的工作,马仁礼,今年你的主要任务也是割麦。”

“社长放心,我一定尽力。”马仁礼笑着道。

“仁祥,你呢?”

马仁祥拍着胸脯道:“没问题。”

王重的目光扫过众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累了休息可以,但要是偷奸耍滑,趁机偷懒的话,我可不会徇私,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无规矩不成方圆,早在互助组成立之初,王重就和众人约定好了规矩,如有偷奸耍滑,不卖力干活的,发现一次,收获时便扣除一定量的粮食。

要是不愿意的也简单,名义上他还在互助组里,可来年大家都不帮他干活了,将其排除在外就是。

在生产力低下的这个时期,要是没有众人一起抱团取暖,单独一人的话,干起活来更累,效率也更加低下。

“马仁礼,尤其是你,速度慢一些没关系,可要是敢偷奸耍滑,别怪我这个当社长的不讲情面。”王重再度提点马仁礼。

“社长放心,我一定加油干!”马仁礼拍着胸脯保证,头两年马仁礼可没少被扣粮食,扣下的粮食,也都平均分给其他那些卖力干活的人。

“好了,趁着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开始吧!”

王重大手一挥,众人纷纷埋头开始割麦,不一会儿,王重就一马当先到了最前面。

妇女同志们一开始也在割麦的队伍当中,等割出一大茬大半亩地的麦子出来,金花嫂、韩春梅还有姜红果三位女同志就开始给麦子脱粒了。

风车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可这个脱粒机,却真真十分少见,就是有,制动方式也并非这种脚踏式的,而是那种类似于缝纫机踏板。

二者之间说不上谁好谁坏,只能说各有优劣!

但显然这种自行车脚踏式的制动模式,更加适用于这种合力劳作的模式。

一捆麦子,把麦穗置于滚筒纸上,只需几秒钟就能完成脱粒,而且脱粒机的规模,完全可以两个人同时进行脱粒。

脱粒完成之后,把脱完粒的麦秸统一堆放在一处,金花嫂和韩春梅早已经历过几次夏收,对于脱粒机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二人飞快在麦田之间来回走动,那沉甸甸的麦穗在脱粒机的滚筒来回翻动的放上几下,一颗颗的麦粒便如下雨般被滚筒击飞,撞在遮挡的油布之上,再弹回到底下的木桶之中。

王重、老干棒、三猴子、马仁礼再加上一个马瘸子五个人割麦的速度,也只勉强能赶上金花嫂和韩春梅脱粒的速度。

两天半的时间,合作社所有成员的麦田就都收完了。

麦子虽然从地里收回了家里,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接下来还要晒麦,过两遍风车,然后再过秤统计。

因着脱粒机已经在麦香村普及了,麦场那边的模式也变了,有几个农合是把同意先把麦子割了,捆扎好之后从地里扛回麦场,在麦场上脱粒,然后当场晒制。

在村委会的统一调度之下,各个合作社都都划分好了各自的麦场。

脱粒机的出现,使得收麦的时间大大缩短,但晒麦同样需要时间,同样要看老天爷的脸色,要是收回来的麦子没能及时的晒干脱水,就算放在麻袋里,仓库里也一样发霉。

好在今年老天爷还算给面子,接连大半个月都没下雨,麦香村的乡亲们几乎都住在麦场上了,晒麦,过风车,入袋,称重,入库。

“九十六斤。”三猴子把最后一袋的数据大声喊了出来。

马仁礼坐在桌子后头,拿着笔在纸上迅速的记录下这个数字,上过大学的马仁礼,顺理成章的成了麦香村第二农业生产合作社的会计。

“赶紧,把数据都统计出来!”王重敲了敲桌子道。

马仁礼一边拨着算盘,一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没一会儿,就把钢笔收了起来,脸上露出笑容。

马仁礼看着王重道:“社长,统计好了!”

王重嗯了一声:“统计好了就给大家伙念念!”

众人纷纷期待的看着马仁礼,马仁礼端起本子,握拳抵住嘴巴,干咳两声,才道:“咱们还是老规矩,一个个说啊,首先是咱们社长,熟地两亩八分,收麦六百八十四斤,生地两亩六分,收麦四百三十二斤,合计一千一百一十六斤。”

“接下来是牛有道,熟地三亩二分,收麦七百一十六斤,生地三亩二分,收麦五百零六斤,合计一千二百二十二斤。”

“再是马仁义,熟地两亩七分,收麦六百三十八斤,生地两亩四分,收麦三百九十二斤,合计一千零三十斤。”

“金花嫂,熟地两亩四分,收麦五百六十二斤,生地两亩六分,收麦四百一十八斤,合计九百八十斤。”

“马仁礼,熟地两亩一分,收麦五百零八斤,生地两亩八分,收麦四百五十六竟,合计九百六十四斤。”

“马仁祥······”

“今年夏收,咱们第二生产合作社供收麦六千二百九十二斤,比去年增加了三千二百六十一斤。”马仁礼也很是高兴,今年这麦子算是大丰收了,刨去要交公粮的部分,剩下的那些,吃一年也都够了。

众人纷纷鼓掌,手掌拍的通红,大声叫好喝彩,脸上堆满了笑容,笑容中透着满足和幸福。

“咳咳!”

王重干咳两下,高声道:“大家静一静,我说两句!”

“咱们今年的产量虽然比去年多了三千多斤,但那是多了一个马仁祥同志,耕种面积也在比去年多出了一大截的缘故,不过今年熟地的产量,比去年确实多了不少,这就说明了,大家付出的努力没有白费,但咱们不能骄傲,咱们要再接再厉,争取明年把这几年才开出来的那十几亩生地的产量再往上使劲儿提一提。”

“大家有没有信心!”王重特意拔高了声音。

“有!”众人齐声高呼。

熟地的亩产超过了两百斤,但距离三百斤还有一段距离,这是在改变小麦的株距,撒肥的方式,和利用灌渠保证冬灌和春灌,日复一日的除草除虫,悉心呵护之下才有的结果。

真正想把小麦的产量提上去,还是得靠改良小麦的品种才行,生产力方面不是王重一个人就能改进的,只有等科技都发展起来了,才能实现。

虽然一个个都兴高采烈的,可众人的眉宇之间,都透着难掩的疲惫。

从麦收开始到现在,差不多一周的时间,众人的精神高度紧绷,身体超负荷的运转,一刻都不敢松懈,直到现在,收了的小麦马上就可以入库了,众人心底悬着的那颗心才真的放了下来。

眼瞅着一袋袋的麦子扛进库房里,姜红果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这是丰收带来的喜悦。

“这么多麦子,得吃多久才能吃完。”姜红果贫农出身,活了二十多年了,不管是在家做姑娘时,还是嫁人以后,家里头的谷仓就没有出现过这么多的麦子。

“过几天还得统一去交公粮呢!”王重笑着道:“交完公粮剩下的才是咱们自己的。”

“那也不少了!”姜红果道:“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我们辛辛苦苦整年,就是那最肥的水浇地,一亩地产出最多也就是两百斤出头,哪像我们这边,连半坡上的地都成了水浇地,亩产两百四五十斤。”

“当家的,俺听金花嫂和春梅嫂子说,村里这些种地的法子,也都是你想出来的?”姜红果看着王重的眼神里泛着某种异样的光芒,那叫崇拜。

“也不全是,有些也是马仁礼的建议!”王重笑着道。

“当家的,还有啥是你不会的吗?”姜红果十分好奇的看着王重。

王重走到姜红果身边,凑到她耳旁,小声的道:“生孩子!”

姜红果瞬间就羞红了脸,紧紧咬着下唇,强忍着笑意。

“现在家里头不缺吃穿,咱们也是时候该要个孩子了!”王重站姜红果面前,捏着下巴,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

姜红果侧过身子,不敢看王重:“这孩子哪是说生就能生的。”

王重却微微一笑道:“我说可以,当然就可以啦!”

“忙活大半天了,我再收拾收拾,你赶紧先洗个澡,洗完澡再做饭。”

姜红果点头道:“那俺先去了。”

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东西忙活完,到后院外头把牛车推进院子里,拴上后门,把通往前院的通道们也给插上门栓,走到正屋,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淅沥水声,王重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满是麦穗细尘的衣服给脱了。

“果儿,洗好了没?”

“还没呢!”

“哦!”

王重应了一声,直接一头钻进浴室里头,姜红果差点没被吓一跳。

“俺还没洗完呢!”姜红果红着脸道。

王重一本正经的道:“一个人洗起来太慢了,再说了,两人一起洗能省不少水呢!一举多得的事儿。”

听着王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姜红果秀目之中眼波流转,隐隐有几分娇嗔,主动的走到王重背后,温柔的帮王重洗头搓背。

这一洗就足足洗了一个小时。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姜红果是满面潮红,王重也是神清气爽,身心通透,忙活了一整天的疲惫也被一扫而空。

洗澡还是有不少好处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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