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悟空斗斧钺,败阵而归

却说东海龙宫之中,东海龙王与孙悟空,左良讲说斧钺大圣之事。

这斧钺大圣正如土地所言那般,忽是霸占海关山,又是对龙宫出手,欲要将扬州之南,东海悉数割据,性子无法无天,然本事又是极为高强,扬州之南的修行之人与龙族皆无法奈何,反倒是教其打杀许多。

比之土地所言,东海龙王却是说得多了一些,东海龙王曾打探过,知得此妖邪乃是扬州之地诞生的。

孙悟空在听得后,骂道:“你这老龙王,莫要唬得老孙!若是依照你等所言,这斧钺大圣,有着莫大本事,乃是凶狠妖邪,这等妖邪,怎会是人间所生?人间万万难以生出这般妖邪,老龙王,你若是再胡言乱语,莫怪老孙不再相助于你。”

东海龙王慌了道:“大圣,果真不曾胡言!大圣明鉴,但那斧钺大圣,果真是扬州之地所生。”

孙悟空说道:“既你言说那妖邪乃人间而生,你且与我言说个清楚,他是怎个诞生的?”

东海龙王摇头说道:“大圣,其如何诞生,我却不知,但自知在扬州所生,其根源乃为庚金,或是自庚金而生。”

孙悟空闻听,抓耳挠腮,说道:“莫不是这斧钺大圣如老孙那般,自石中而出,乃是个天地精华所生的天生神圣不成?”

东海龙王说道:“此等却是不知。”

孙悟空说道:“既如此,老孙自你此处,问不出甚,但你等可知如今那斧钺大圣何在,老孙去会他一会。”

东海龙王答道:“大圣,今那斧钺大圣正在东海龙宫往西三百里外一岛上,有许多兵马正在那处拖住斧钺大圣,但恐拖不得多时。”

孙悟空起身说道:“既如此,老孙且去一观,这斧钺大圣到底是甚来头,本事如何。”

左良起身,便是要随行。

孙悟空将之拦下,说道:“师侄,但不消你前往,且教老孙去一观,若是只有老孙一人,碰着危难,老孙亦可走脱,师侄你便是先在龙宫之中等待一二。”

左良闻听,即是应下,说道:“既如此,师叔前往,当是小心,莫要着了那妖邪的道。”

孙悟空说道:“师侄你但可安心,便是老孙不敌,但老孙若要走脱,三界内外,除大法力者,谁能擒得老孙?”

说着,他又是望向四海龙王,说道:“你等可要看好老孙师侄,若是有招待不周处,老孙定是要来寻你等讨个门道。”

四海龙王躬身拜礼,言说定是以礼相待。

孙悟空闻听,方才是离去。

四海龙王见着孙悟空离去后,面对左良,亦是不敢小觑,不说左良乃是真人弟子,便是单提左良如今于人间的声望,本事,便是值得他等以礼相待。

左良自是不曾倨傲,笑着与四海龙王攀谈。

双方谈说许久。

左良忽是望着腰间豫鼎,走上前问道:“四位龙王,不知你等与那斧钺大圣交手时,可有瞧见那斧钺大圣手中有一宝贝,乃是一鼎?”

东海龙王沉吟少许,答道:“那斧钺大圣最了得的,乃是一柄斧头,还有一宝,沉重不已,乃是一鼎。”

左良问道:“东海龙王,不知那斧钺大圣之鼎,与我这鼎比较,如何?”

说罢。

左良取出豫鼎,与东海龙王观看。

东海龙王细细一看,说道:“那斧钺大圣手中之鼎,与你这不同,然若是论本源,却是相似……此可是那禹王九鼎之一?”

左良笑着点头,说道:“此正是九鼎之一,乃是豫州之鼎。”

东海龙王不解其意,说道:“若是如此说来,那斧钺大圣手中岂不是九鼎?常闻九鼎只与真人缘法深厚,那斧钺大圣再怎地言说,亦不可取得九鼎,既如此,那斧钺大圣到底是如何取得九鼎的?”

左良闻言,思量许久,未再言说。

……

话表孙悟空出了东海龙宫,一驾筋斗云,行至东海龙王往西三百里之处,他方才到达此处,便是瞧见此处有滚滚煞气于此,周遭海水教染红,他往前张望,许多水兵被打得支离破碎,有崩溃之相。

孙悟空见之,暗惊这妖怪杀气之重,比他往年修心不足时还要重,他驾云往前而去,少顷间,便是瞧见那岛上,有个妖怪正是抡斧追着水兵打杀,教其斧而过,水兵即是身首分离。

但见那妖怪身形魁梧,足有二丈馀,通体如岩杂糅精金,青黑为底,间以暗铜之色。甲胄森然,乃天生嶙峋石骨覆体。其首如巨碣,无眉无发,双目深陷,顶生三棱异角,锋棱似戟,寒芒流转,似斧钺刃口所化,左手持一巨斧,气焰滔天,行则地动山摇,双足踏地,辄陷深坑,土石如浪翻涌,静则周身散刺骨锋锐之气,草木触之立断,真乃一凶恶之妖。

孙悟空一瞧见,便知这妖怪不得了,其本事定然不弱,若是与之碰着,恐短时间内,难以分出胜负来。

他正是要思量个法子,好来对付这妖怪。

可不等他多想,那妖怪似是知他所在,朝他张望而来,目光如炬,说道:“那儿来的小猴妖,胆敢窥伺!”

孙悟空一听,有些恼怒,即是按落云头,站于那妖怪身前,说道:“我乃你孙外公,你怎敢胡言。”

妖怪不曾为其言所动,望着孙悟空身上袈裟,说道:“你这小猴妖,自何处得了些修行门道,怎个学个空门,还穿上个袈裟,不伦不类,东施效颦。”

孙悟空说道:“你孙外公如何,须你言说?但你作恶一方,更打杀水兵无数,欲要占得扬州,东海,今时事发,你却当亡,还有此心,来言说老孙!”

那斧钺大圣一听,便道:“你是那几只泥鳅请来的援兵?”

孙悟空冷笑道:“你这泼魔,好大的口气,四海龙王虽无甚大本事,但到底乃是玉皇大天尊敕封,掌管四海者,到你口中,便是泥鳅?便如你所言,我便是那援兵,今我前来,便是要降伏于你。”

斧钺大圣说道:“那等泥鳅尚且不是我敌手,请你一猴妖,便要来降?但莫要说大话,闪了舌头,你一小小猴妖,如今退去,我尚可饶你一命,若是你不肯退去,我定是要将你如那水兵般打杀,说来,我许久不曾尝过猴肉,如今你若不退去,我却可试试猴肉。”

孙悟空心下大怒,从耳间掣出金箍棒,抡棒就朝斧钺大圣打去,要将之打杀。

斧钺大圣瞧见孙悟空被激怒,大笑不止,举斧与之争斗。

二人这一斗,棒斧相交,皆是心中大惊失色,不曾想对方气力如此,一招之下,竟是平分秋色,难分胜负。

孙悟空已是知得这厮本事,绝非等闲之内,其不再留守,舞弄金箍棒,朝其打去。

斧钺大圣亦是知得孙悟空本事,远非那四海龙王能比较,不再大意。

二人于岛上争斗,好一场恶杀,但见齐天孙大圣,恶妖斧钺怪,两个乍相逢,各人皆赌兴。从来未识浅和深,今日方知轻与重。铁棒赛飞龙,斧钺如舞凤。左挡右攻,前迎后映。杀得那空中无鸟过,岛内水兵奔,扬砂走石乾坤黑,拨土飞尘宇宙昏。只听兵兵扑扑惊天地,煞煞威威振鬼神。

二人争斗过百馀合,终是孙悟空占了上风,其武艺精湛,力大无穷,越是久战,越是凶猛,然斧钺大圣亦非等闲,其手中斧头一劈,自有庚金气随行,一往无前,便是孙悟空这等铜头铁臂,教其所伤,亦有些疼痛。

孙悟空又是一棒将斧钺大圣强行逼退,欲要趁其旧力用尽,新力未生时,攻其不备,然那斧钺大圣似亦是力大无穷,竟是防备过来,更是借机要反攻。

孙悟空暗自心惊,道:“这厮本事竟是这般了得,却似个力大无穷的,老孙若非武艺胜他,恐难以胜他一筹。只消这般争斗,待是斗上数日,其必是败得,可见之不曾畏惧,威气仍在,恐有些后手,老孙须是戒备一二。”

孙悟空正是有心戒备。

二人又是岛中打得五十馀合,孙悟空优势更盛,在斧钺大圣有破绽之时,便是一棒打下,教其伤疼。

然斧钺大圣身中坚固不已,金箍棒打下,竟如打中金钢,难以伤其根本。

二人斗得多时,对彼此实力已是知得。

斧钺大圣一击将孙悟空打退,说道:“你乃何人!竟有此本事!”

孙悟空将金箍棒往地上一杵,说道:“我乃齐天大圣,斗战胜佛孙悟空是也!”

斧钺大圣一听,问道:“你便是那昔年教玉皇招上天去做弼马温的猴妖?我曾听闻你三心二意之事,先是做了个弼马温,后又反了,做了齐天大圣,还是不满意,教天宫责罚,再然后去做了斗战胜佛。此间之事,可是你所为?”

孙悟空听着此言,一时之间,竟是被气笑,说道:“你乃是头个如此言说老孙的!你既是这般来说老孙,老孙倒是要知得,你到底乃是何人,自何处而生,本源作甚!”

斧钺大圣未有答话,注视孙悟空。

孙悟空瞧其不语,又回味往前所言,心下怒火难抑,抡棒再是朝其打去。

二人一言不合,于岛中争斗,再有三十馀合,斧钺大圣自知武艺难敌孙悟空,但见其忽是伸手一翻,一座大鼎出现于身前。

斧钺大圣举起大鼎,便是朝孙悟空砸去。

孙悟空见着此鼎,心下大震,他如何认不出,此鼎正是那九鼎之一,其中有一州气数尽在其中,此朝他砸来,他如何能挡。

孙悟空急身躲避,不敢与之碰撞。

斧钺大圣见之,驱使神鼎来攻,神鼎于其手中,举重若轻。

孙悟空连连躲避,教其不断逼退。

斧钺大圣趁势逼上,孙悟空被逼无奈,只得抡棒试图抵挡,他金箍棒教那一鼎所砸,双手顿时发麻。

那斧钺大圣又是取斧头一劈,竟是将孙悟空手中金箍棒震得脱出手中。

斧钺大圣将大鼎放下,举起金箍棒,斧棒齐下,朝孙悟空逼来。

孙悟空大惊,身形一动,跳出战圈,一驾筋斗云,朝外而去。

斧钺大圣见之,暗赞这厮了得,竟有个这般腾云的本事。

他不曾追击,亦是知得追不上,他望着周遭逃窜的水兵,抡棒便是朝其打去。

……

孙悟空脱身而去,远远眺望那岛上,心中惊讶,暗道:“这厮乃是个甚来路!老龙王言说他乃是庚金所化,然莫说乃是庚金所化,便是如老孙这般的天生神圣,亦是使不得九鼎,可这厮偏偏能使神鼎为其所用。”

“再者言说,老孙那金箍棒,乃是定海神珍,重若万钧,等闲人便是有那气力将之拿起,亦不可舞弄,到底神兵有灵,可偏偏那厮能肆意舞弄老孙那金箍棒!”

“这厮到底是个甚来头!若是不弄清,绝是降伏不得,我须是先回龙宫而去,问及四海龙王,再是请师侄相助,如今老孙无棒可弄,须借其豫鼎之能。”

孙悟空心中有数,却也感到无奈,自西行取经之后,他从未吃过这般大亏,如今碰着这个斧钺大圣,教他连连吃亏。

孙悟空驾云而去。

少顷间,即是归了东海龙宫。

四海龙王与左良一见孙悟空狼狈不堪的回来,即是败阵归来,皆是起身来相迎,问及情况。

孙悟空摆手,灰头土脸的将事情与四海龙王,左良言说。

四海龙王在听得孙悟空战败,又丢了金箍棒,惴惴不安,惶恐至极。

左良却是笑道:“师叔不知那厮路数,一时不备,乃常事也。然如师叔所言,那厮身中宝贝,果真是九鼎之一?”

孙悟空说道:“那正是九鼎之一!如老孙所料不差,那乃是扬鼎是也!其有莫大威势,老孙难以敌之,方才落败,连那金箍棒亦教其夺去,老孙今归来,便是要教师侄,将豫鼎与我,我前去与他再是争得一阵,定要将之降伏!”

左良闻言,沉吟少许,却是摇头,并不赞同孙悟空所言。

(本章完)

第439章 静心等待,定计降妖

却说孙悟空败阵而归于东海龙宫,正是要与左良取豫鼎,再去与那斧钺大圣相斗。

左良却是将孙悟空劝阻下来。

孙悟空有些不解,问及左良,为何相拦。

左良说道:“师叔,稍安勿躁。如师叔所言,此斧钺大圣能使九鼎,又可使师叔金箍棒,此事有蹊跷,不可不察!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降伏此妖,若是不知其路数,决是难降。”

孙悟空抓耳挠腮,说道:“老孙亦是知得,然此斧钺大圣来路,我等如何知得?但这四海龙王,山神土地皆不可知,若是不知,该怎个去降伏。”

左良沉吟少许,说道:“虽无以知得,但我却有些猜测。”

孙悟空一听,即是走上前,问道:“师侄有何猜测之处,可与老孙讲说?”

左良说道:“自有些猜测,但不知真假,故请师叔听之,察觉其中。”

孙悟空应声,只教其快些讲说。

左良说道:“师叔,我觉其必与禹王有些关系,盖因其以妖身,可使九鼎,又可使得师叔如意金箍棒。那九鼎乃是禹王昔日所铸,如意金箍棒亦是禹王昔年治水留下的定海神珍,此中无不与禹王有关系,若是此妖与禹王有些关系,一切便是说得过去。”

孙悟空闻听,深觉左良所言有理,他有些急躁,说道:“莫不是此妖乃是昔年禹王所豢养?若是如此,老孙当去寻他问上一问,禹王乃是今时水官大帝,老孙前往,自可见得。”

左良摇头说道:“不消这般,师叔,莫要忘得,我有个五雷正法,自可问上一问,若是师叔允许,我可在此设坛,请水官大帝降恩,解答我等困惑。”

孙悟空说道:“既是如此,师侄你起坛相问便是。”

左良即是走上前,请四海龙王相助,为他在龙宫之中布下法坛。

四海龙王自是应从,调得水族而来,为左良布置法坛,少顷间,即是将法坛布置完毕。

左良见之,即是匆匆沐浴净身,写下文书,以备开坛,上启天听。

但见他于文书上书‘焚香稽首,叩水官解厄大帝尊前疏。

三元三品三官大帝座前,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弟子正渊,沐手焚香,百拜顿首:

伏以,玄穹垂象,水德司衡。大帝执九幽之纪纲,录万灵之功过;涤尘寰之灾厄,掌川渎之澄明。凡有血气,咸蒙化育,敢不肃虔?

今有惑事,上干玄听:

近闻世传妖灵,号曰‘斧钺大圣’,其生于人间扬州,啸聚山林,兵煞冲斗牛之宿,杀生无数,妖氛染清浊之流,欺压东海。今见妖灵,使之扬鼎,驱使定海神珍,故弟子斗胆揣测,妖灵缘法莫测,请大帝昭示……’

左良洋洋洒洒写下许多,将文书放好,行走至法坛之前,便是施法。

四海龙王与孙悟空皆在法坛旁,观望于左良。

四海龙王战战兢兢的道:“大圣,要不,我等还是上禀玉皇大天尊,请其调兵遣将而来,降伏那斧钺大圣。”

孙悟空冷笑道:“你等若是要去,那便去罢。老孙方是要见你等能请来甚援兵,天宫天将连老孙尚且敌不过,你等能请来谁。若是你等能请来玄帝那等,便是当老孙未曾言说过,你等且去,此处老孙不再去理会,任由那斧钺大圣来攻你这东海龙宫。”

四海龙王一听,急是说道:“大圣,我等知错,不再前往天宫便是,望请大圣相助我等,渡此难关,我等定是谨记大圣恩情!”

孙悟空摆手,教四海龙王在旁待着,莫要多言,他自会等待机会,降伏斧钺大圣。

四海龙王闻听,只得应下,不再多言。

却说左良之处,其施法完毕,于法坛等待多时,不见有天兵到来。

孙悟空见之,正是要上前而去,左良轻轻摆手,教其止步,孙悟空正是有些不解,他忽是见着左良身前忽有一白纸而现,其中有文字现迹。

左良朝白纸张望许久,即是教孙悟空上得法坛来。

孙悟空应声,行走至法坛上,他朝那白纸上张望,即是见着白纸上有文字,但见上书‘莫问流光何日还,云深自有一痕山。半瓯春雪沉浮缓,忽见蟾光满盏间’。

孙悟空沉吟少许,说道:“师侄,此话怎个言说?”

左良说道:“如我所料不差,水官大帝当是受到我之文书,此为回话,教我等静心等待,我等所要知得之事,待是时机到来,自会现得踪迹。”

孙悟空抓耳挠腮,说道:“此乃是怎个言说?这水官大帝,尽是打这等谜语,教老孙有些急躁。”

左良笑道:“师叔,既是水官大帝教我等等待,我等便是在龙宫之中等待便是。”

孙悟空说道:“须是等得何时,若是那斧钺大圣打来,老孙金箍棒尚且不在手,如何能挡得?”

左良道:“师叔,若是那斧钺大圣果真不知死活而来,自有我在。再者,有豫鼎在,可为师叔所用。”

孙悟空听得其言,只得应下,便是教四海龙王收拢水兵,莫要再作抵抗,若是斧钺大圣前来,自有他上前去抵敌。

四海龙王只得依照孙悟空所言,匆匆将水兵收拢,又设下宴席,礼待孙悟空与左良二人。

孙悟空与左良二人于龙宫居住有数日。

一日,孙悟空有些按耐不住时,忽是有人禀报于四海龙王,言及有人求见四海龙王。

四海龙王于中堂会客孙悟空与左良,如何敢失陪去迎他人,即是教水兵打发那人离去。

那水兵闻听,十分为难,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言说。

东海龙王呵斥道:“我令已下,你何故在此犹豫?莫非讨罚不成。”

水兵惶恐不安,即是跪伏在地,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个答话。

左良站出,笑着问道:“龙王息怒,但见水兵犹豫,定有要事相告,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言说,又为龙王威气所摄,方才口不能言,不妨等待一二,容我为其治理。”

说罢。

左良即是走到水兵身前,伸手在其身上轻点,但见他点了数下,水兵神色大定,朝其拜得大礼。

左良笑着点头,走回席间。

孙悟空迎上来,说道:“师侄,你何时有此神通,竟能霎时教一人心神安宁?”

左良摇头说道:“小道罢。”

东海龙王瞧见此等,只得问及水兵,乃是何事。

水兵即是答道:“大王,龙宫外,灵山禅定智慧佛,净坛使者与大圣弟子刘沉香一同前来。”

东海龙王一听,唬得大惊,说道:“既是这等之人前来,你怎个不放行,还犹豫些甚。”

水兵低声道:“乃是龙王教我将人打发去,故而我才犹豫。”

东海龙王指定水兵,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甚才好。

孙悟空那处听得乃是真见,猪八戒等人到来,心中大喜过望,如今难敌斧钺大圣,若有这等相助,何愁降不得那厮。

孙悟空即是走出,说道:“此乃我二师兄等人前来,龙王快些前去相迎。罢了,老孙亲是前往。”

说罢。

孙悟空即是前往龙宫之外。

左良紧随其后。

四海龙王见之,如何敢不一同前往。

一众出了龙宫,便是瞧见真见等三人所在。

孙悟空大步向前,朝其拜礼,欢喜道:“二师兄!师弟这厢有礼。今二师兄所来,却是甚妙,却是甚妙!老孙近来正是遇着一妖怪,难以敌之,连那棒儿都教其夺去,若是能得二师兄相助,却能敌得那厮!请二师兄相助于老孙!”

左良笑着朝真见拜礼,又是与猪八戒,刘沉香见礼。

三人皆是先与左良回礼。

真见在礼毕后,方才笑道:“悟空师弟,莫要着急,此间之事,我皆是知得,此行我等来此,正是应了大师兄吩咐而来,助你一功,降伏那妖怪。”

孙悟空闻听一惊,正要再问些甚。

真见却是打断,说道:“悟空师弟,且不消着急相问,我等今是前来,定是会将事情原委,悉数讲说于你倾听。”

孙悟空方才是止住话头,说道:“乃是老孙着急。”

猪八戒笑道:“有道是‘猴急,猴急’,猴哥有些急躁,却是可谅得。”

孙悟空闻听,说道:“你这呆子,老孙许久不曾打你,却教你猖狂许多。”

猪八戒教其一唬,跳了起来,作势要躲。

左良与刘沉香急是走来,拦下孙悟空,一众这才朝龙宫里边走去。

不多时,一众皆是入得龙宫里,真见未有隐瞒,将真人与他所说之事,悉数讲说于孙悟空所知,并且言说,无论是猪八戒与沉香,亦或者是他,都是真人派遣而来,相助孙悟空降伏斧钺大圣。

孙悟空闻听,知了那斧钺大圣来头,一切已是明了,正是恍然大悟,说道:“这妖怪,不想乃是那禹王开山斧缺口所化,曾常伴禹王身,怪不得老龙王会言说其乃庚金所化,更是可驱使九鼎,金箍棒。这等本源,却是了得,老孙与之抵敌,甚难胜之。”

猪八戒笑道:“谈说甚难胜之,猴哥你连棒儿皆教其弄走,此乃大败而归矣。”

孙悟空骂道:“你这呆子,若再胡言,莫怪老孙收拾你。”

猪八戒道:“哥啊,你今连棒且无,却莫再多言。”

孙悟空说道:“老孙便是无棒,亦可收拾你。”

猪八戒笑道:“老猪自知猴哥本事了得,但如今乃是要以降伏那妖祟为主,待是取回棒儿,猴哥再说那等之话不迟。”

孙悟空不再多言。

真见走出,说道:“师弟,今时所来,便为降妖,你可与我等言说,该如何降伏此妖,但若论争斗之能,我等皆不如你,故以你为主。”

孙悟空说道:“承师兄之意,老孙却不多谦让,我与那斧钺大圣争斗过,那斧钺大圣身中庚金气甚是了得,力大无穷,然其武艺有破绽之处,其不知用招者,留三分而攻七分之理,单打独斗,老孙可胜之。然那斧钺大圣有个扬州鼎在手,方才是难以处理,那扬州鼎承一州之气,我等难以承之,若是我等有法子,处理了那扬鼎,我等再是一拥而上,那厮如何能敌。”

真见说道:“如悟空师弟所言,我等须思量之处,便是那扬州鼎。”

孙悟空应声。

左良说道:“我等有师父豫鼎在,豫鼎为中央之鼎,何曾惧怕那扬鼎。”

真见沉吟少许,说道:“硬碰硬乃是下下之选,若能将之快速降伏,不必以神鼎硬碰硬,那自是最好的。”

沉香亦是走出,取出开山斧,指定其缺口之处,说道:“师父,二师伯,诸位。那斧钺大圣乃是此斧缺口所化,其来历十分隐蔽,我等能知得,亦是因大师伯提醒,再加上龙王,土地山神相告,方才能知得。若是我等以开山斧与他一会,道破他命门,教他心神恍惚,再是群起而攻之,可能一战而定?”

一众听得其言,沉思少许,皆是点头,沉香的法子可行,若是那斧钺大圣有破绽,他等如今皆在此处,群起而攻之,斧钺大圣如何能抵挡。

他等定下对付斧钺大圣的法子。

孙悟空望向四海龙王,问道:“老龙王,你等可知那斧钺大圣今在何处?”

四海龙王面面相觑,终是东海龙王走出,拜礼说道:“大圣,自你与那斧钺大圣抵敌后,那厮似受得伤势,退回扬州海关山中,未有再现。”

孙悟空说道:“既如此,我等且去往扬州海关山寻他,那时你等且在云间,老孙去叫阵,那厮教老孙打伤,定是恨极,待现身,老孙将之引出,我等再是一拥而上,定能降伏。”

猪八戒闻道:“哥啊,你可果真能将之引出,若是引不出,那时却是难处理。”

孙悟空笑道:“呆子,你可安心,但那厮敢出来与老孙相见,老孙便是无棒子,亦有本事,教其出得那海关山中。故你等且是备好便是,只待他一出,断其后路,莫教其走得。”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