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0682【太子也该享受享受】

李清露当然不叫李清露,她的汉名唤作李妙音。

跟萧观音类似,都是源于佛教。

妙音即为辩才天女,又叫妙音佛母,原型是印度教主神梵天的妻子。到了大乘佛教当中,又被视为文殊菩萨的化身。

五代之后,吐蕃的主流趋势是排斥佛教,大量吐蕃僧人被驱赶到西夏。

西夏在吸收吐蕃佛教的同时,又多次到大宋求取佛经,因而又杂糅进去大乘佛教思想。西夏贵族的大名或小名,或多或少跟佛教有关,甚至是来源于梵语的音译。

其实那个叫鸠摩僧哥的真腊使者,也妥妥属于佛教名。

鸠摩,即究摩罗浮多的简称,本意为童真之地,引申为八地以上菩萨、云法王子。

僧哥,即辛格,本意为狮子。

好端端一个佛名,被朱太子改成李清露,正主儿心里着实有些怨气。

她换上绿色嫁衣,白天举行了仪式,然后被礼官和宫人迎入东宫。至于西夏使节团,则由礼部和鸿胪寺官员,陪他们在大相国寺吃喜酒。

北宋朝廷经常在大相国寺接待外宾,这里当然是不禁酒肉的。

非但不禁,大相国寺还兼营卖猪肉,专门搞了一个“烧朱院”。把“猪”改为“朱”,也算是对得起佛祖了。

当然,朱太子带兵进城的当天,大相国寺就火速摘牌子,现在又重新变成“烧猪院”。

相比起礼敬佛祖,还是避讳皇室更要紧!

陪嫁侍女彩凤正在廊下张望,眼见天都已经黑了,回房焦急道:“二姐,太子怎还不来?”

李清露没好气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奴婢就是替公主不值,千里迢迢嫁过来,朱太子连婚礼都不现身。”彩凤嘟着嘴说。

李清露道:“自古和亲之宗女,都是任人摆布的。”

彩凤见公主愁眉不展,于是改说别的:“二姐,这东京倒是繁华得很,可惜舒王(李仁礼)殿下不让出去逛街。二姐这般美貌,定能讨得朱太子喜欢。等得了太子应允,就把东京城内外好生逛逛。”

李清露左等右等不见良人,干脆拿出一本《维摩诘所说经》,捧着佛经在那儿低声吟诵。

“太子驾到!”

喊这声驾到并非摆谱,而是提醒院中之人,避免手忙脚乱搞得彼此失礼。

李清露连忙放下佛经,带着陪嫁侍女出去迎接,大明给她安排的宫女也一并上前拜见。

“不必拘礼,且进去说。”朱铭微笑道。

李清露跟在朱铭侧后方,侍女帮她拉拽长长的礼裙。

朱铭见她行动不便,停下搀其右臂,这个举动让李清露生出些好感。

“饿没饿?”朱铭问道。

李清露回答说:“奴从大相国寺出来之前,已吃过一些垫肚子。”

“忙活一下午,我也还没吃晚饭,在这里一并吃点吧。”朱铭说道。

“是。”李清露说。

二人结伴进屋,侍女留在屋外听令,还贴心的把门给关上。

朱铭看到桌上的佛经,拿起来瞧了瞧:“西夏文字?”

李清露说:“回禀殿下,正是大夏国文字。”

这点小心思把朱铭逗笑了,吩咐道:“不必争执西夏还是大夏,今后只称夏国便是。”

“殿下英明。”李清露松了口气,她害怕朱太子因此发怒。

朱铭说道:“叫相公或者夫君,甚至大郎都行,不要再称殿下,夫妻之间太过生分了。”

李清露连忙行礼:“奴见过夫君。”

还是拘束得紧,朱铭能够理解,问道:“这夏国文字怎么辨认?”

李清露指着封面说:“这是维字,四维之维。这是摩字,摩崖之摩。这是……”

“佛经?”朱铭眉头一挑。

“是的。”李清露很明显不会察言观色,丝毫没有发现朱太子不悦。

朱铭也没必要跟一个女子置气,微笑问道:“你崇信佛教?”

李清露说:“大……我夏国之人皆信佛,奴本名妙音,亦是取自菩萨。”

相较于万般佛法,朱铭对西夏文字更感兴趣,端详着封面看了又看,继而把经书翻开:“这本佛经讲的什么?”

李清露总结说:“解脱不一定非得出家,只要努力修行,即便生活在红尘俗世,也可做到有资财而不贪婪、有妻妾而远离五欲。入世与出世,有相与无相,有知与无知,生死与涅槃,一般平等无二。由此不二法门,可得无生法忍,远离一切妄想,进入涅槃之境。”

朱铭听得莞尔一笑,评价说:“这本佛经,是专给权贵富豪量身定做的啊。”

既可以修行,又不用出家,甚至能继续享受财富、权势和美女,这种修行法门完美迎合某些特定人群。

“夫君不信佛吗?”李清露问。

朱铭回答:“佛,鬼神类也。子曰,敬鬼神而远之。”

李清露是带着外交使命的,即尽可能的讨好朱太子,在关键时刻为西夏说几句好话。她害怕朱太子不高兴:“奴今后还可以礼佛诵经吗?”

朱铭说道:“不要太痴迷就行,也别诱导旁人信佛,其他的都可以随意。”

“是!”李清露感觉朱太子非常宽容。

然后,朱太子就开始学外语,认真请教西夏文字的基本结构和偏旁部首。

大致了解之后,朱铭就兴致缺缺。

实在太繁琐了!

一个非常简单的“大”字,西夏文整整有十五笔画。“二”、“三”、“四”等数字,大部分都在十个笔画以上。

宫女端来晚饭,三菜一汤,两个素菜。

李清露根本不会拍马屁,却又记得自己应该拍马屁,于是赞道:“大明皇室的膳食真是简朴,陛下与夫君都是明君。”

“坐下吃吧。”朱铭好笑道。

李清露乖乖坐下,侍女彩凤连忙帮着盛饭。

朱铭问道:“除了礼佛,你还喜欢做什么?”

李清露说:“也读汉家诗词。李太白与苏东坡的诗词,在大……我夏国流传最广。夫君的诗词文章,奴也潜心拜读过,相比古今名篇毫不逊色。”

“可会什么乐器?”朱铭又问。

李清露说:“只会琵琶、箜篌、琴瑟之类的丝弦乐器。”

朱铭来了兴趣:“伱还会弹箜篌?”

这玩意儿在宋代也有,但已不如唐代那般流行,且以一米以上的大型竖箜篌居多。

卧箜篌则更加少见,此物看起来像古琴,但只有五根琴弦——韩国玄琴的祖宗。

“奴带了箜篌过来。”李清露说着就放筷子去取。

朱铭说道:“吃完饭再说。”

晚膳用毕,又聊一阵,侍女把小型竖箜篌取来。

长得跟西方竖琴差不多,都源于两河流域。

这种是小型化便携式的,左手托琴,右手拨弦,李清露开口唱起了《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苏轼不愧为全民偶像,他的粉丝遍布宋辽夏三国。

朱铭也不是彻底的乐盲,这些年耳濡目染,已学会了少许古代音乐知识,他拿起筷子敲击酒壶为李清露打拍子。

闭眼聆听,颇为享受。

李清露唱完苏轼这首词,接着又唱起朱太子的词。音乐让她心情变轻松许多,不再像刚开始那么拘谨,这和亲远嫁的生活似乎没想象中难熬。

几首词曲唱罢,朱铭又问起西夏服饰和风俗。

听说李清露还带来了异族服饰,便兴致勃勃要看个究竟。

这些衣服有圆领和交领两种,而且交领服装跟汉族一样是右衽。还有云肩等装饰,也明显源自汉族,许多款式衣物跟汉服没啥区别。

朱铭指着一件圆领对襟连衣裙:“这是夏国独有的?”

李清露说:“却是回鹘衣裳。除了汉人服制,夏国贵族也喜穿戴回鹘衣饰。”

好嘛,群英荟萃,啥民族都吸收。

李清露见朱太子很感兴趣,便问道:“奴换上这一件可好?”

“极好。”朱铭笑道。

李清露害羞避人,跑去里屋换衣服,窸窸窣窣搞了十几分钟。

非常像后世新疆的民族服饰,特点是大翻领和窄袖子。不过没有小帽,而是佩戴尖圆形金冠,右边插着几支花簪。

侍女彩凤拍手唱着西夏歌谣,虽然没有乐器伴奏,但李清露还是跳起舞来,而且有那么一点胡旋舞的味道。

只差相貌不是胡姬,其他都能对上号。

朱铭看得极为享受,对历代荒淫之君感同身受,手握天下权柄太容易让人堕落了。

“这是夏国还是回鹘舞蹈?”朱铭问道。

李清露动作放缓,说道:“奴也不晓得,只是跟人学的。”

朱铭走过去:“男子怎跳的?”

李清露于是手把手教导,教太子跳舞的身法和步法。

折腾好半天,朱铭手脚笨拙也能跳了,开始双人互动眉来眼去的跳舞。

朱铭视李世民为偶像,自然是啥都要学,李世民也经常亲自下场跳舞嘛。

嗯……纯属好玩,可以放松心情。

两人跳得越来越暧昧,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朱太子将西夏公主拦腰抱起,转着圈圈往卧室踏步而去。

“慢点,慢点,要摔了!”李清露双臂环着朱铭的后颈,生怕被他从半空中甩出去。

侍女嘻嘻笑着,赶紧把房门给关上。

(本章完)

第688章 0683【古代高尔夫】

大理国献来的滇马,朱铭让白祺挑五十匹,带回湖南那边充作军马。

剩下的,直接在东京卖掉。

这些小家伙实在太矮了,刚起兵时还能凑合着用,放到现在朱铭是完全看不上的。

挨着天驷监草场的一片空地,被朱铭划出来做公共体育场,可供东京市民踢足球、打马球之类。

现在这些滇马,正好卖给权贵富豪子弟。因为马身比较矮小,就算打球时摔倒了,也能避免伤得太重。

尚武之风,得慢慢培养。

其实马球在两宋一直存在,北宋历代皇帝都是马球爱好者,但这项运动只在顶层权贵当中流行。一直到南宋时期的宋孝宗,才下令在军中推广,想用马球来培养尚武风气。

在跟李清露腻歪两日之后,朱铭带着妻妾们,跑去宋徽宗的体育用品仓库。

顺便还请来一位体育明星——宋徽宗的贵妃崔修仪。

崔修仪今年还不到四十岁,此女能够成为贵妃,多少跟球打得好有关。她是大宋第一支女子宫廷马球队的队长,每年都要带着嫔妃和宫女,在金明池打马球供百姓观看……

宋徽宗急匆匆逃去东南,竟也把崔修仪带在身边,李宝攻破杭州时将其俘获。

前朝有娘家人尚存的嫔妃,朱国祥全都把她们放回家。

崔修仪回到娘家以后,兄长托媒婆说亲,改嫁给一个开封士人做续弦。

“殿下,这十多根是……他的鞠杖。”崔修仪寻找一阵,很快就发现宋徽宗的马球杆。

朱铭扫视一眼,这些球杆的风格呈两个极端。一种清新淡雅,没有丝毫多余雕饰;一种奢华贵重,甚至镶嵌着黄金和宝石。

一排马球杆旁边,还摆着其他球杆。

最惹眼的就是捶丸棒,外形跟高尔夫球杆差不多。

“你们自己挑。”朱铭说道。

折艳绣表现得最为积极,冲过去抄起一根描着金漆的:“我要这一根!”

“我不会骑马,还是耍捶丸吧。”张锦屏却是指着那些捶丸棒说。

然后,朱太子的女人们,纷纷追随太子妃,因为她们都不会骑马,还是玩高尔夫球更适合。

朱铭问李清露:“你呢?”

李清露回答:“奴也会骑马,但骑术不精。”

“种氏女亦不习马呼?”朱铭看向种妙蕴。

种妙蕴回答:“妾身很少骑。”

倒是赵福金、赵富金姐妹俩,曾跟宫廷女子马球队一起玩过。她们各自拿起一根鞠杖,没来由的睹物思人,想起那个下落不明的亲爹。

人数太少,马球玩不起来。

朱铭让崔修仪引路,带大家去皇宫里的捶丸场。

球场为不规则的长方形,长两百多米,宽约一百多米。地面凹凸不平,甚至有水坑和沙地,各处挖出许多球洞,每个球洞旁边要插小旗子。

朱铭穿越过来这么久,还没打过中国古代版的高尔夫。

这玩意儿的前身是唐代马球变种,最初的玩法跟曲棍球类似,到了宋代演变为类似高尔夫球。

崔修仪也是捶丸行家,首先给朱铭讲规则,接着又讲地形。然后又指着不同外形的球杆,讲述哪种球杆适用于哪种地形,每根球杆又该用怎样的姿势发力。

朱铭站那儿听着,越听越像是高尔夫。

他们还没开始打,却见朱国祥带着老婆孩子来了,而且李清照也跟在后妃身后。

朱国祥笑问:“你们怎么也来捶丸?”

朱铭指着球洞旁的小旗子:“我说怎么旗子颜色还是鲜的,原来是趁我出去打仗,您老人家经常来玩啊。”

“官家万福!”

朱铭敢跟皇帝开玩笑,其他人却是连忙行礼。

朱国祥点头回礼,又问儿子:“今天人挺多,一起玩几场?”

“随伱。”朱铭连规则都还没弄明白。

双方分组对抗,朱国祥、沈有容、文小妹、安娘、李清照一组;朱铭、张锦屏、郑元仪、折艳绣、赵富金一组。

因为人数超过上限,赵福金、种妙蕴、李清露、裴嫦娥选择观战。

崔修仪做裁判。

“彩头是什么?”李清照突然来一句。

朱铭嬉皮笑脸道:“打仗都打穷了,就赌十块钱吧。”他又转身问队友,“你们谁厉害啊?”

“我经常捶丸!”折艳绣道。

朱铭感慨:“别人这么说,我肯定放心。你这么说,我怎更觉得要输?”

折艳绣撅了噘嘴,其他几个女人听得偷笑。

大家去裁判那里领了筹码,各自击球出去,离球洞最远的先打。

一杆进洞得三分,两杆进洞得两分,三杆进洞得一分。

三杆还不进,判为失败。

各自的球分为不同颜色,须打进相对应颜色旗帜的球洞。

毫无疑问,第一次捶丸的朱铭,击出的球离洞最远,由他最先打第一杆。

朱铭刚拿出一根杆子,崔修仪连忙喊住,说道:“殿下,此球前方为峻岭,当击飞球过岭入洞。捶飞球该用扑棒或杓棒,此处地形以扑棒最佳,扑棒应该站着打……”

于是,在众人看热闹的眼神中,朱铭开始翻袋子找相应球杆。

打之前还得做基,也就是自己制作发球台,不准旁人过来帮忙。

“嘭!”

朱铭用力一挥,球飞得老远。

崔修仪见他完全在乱打,又开始讲怎么辨认球路。

折艳绣果然在吹牛逼,捶丸属于细致活儿,她的技术比朱铭好不了多少。

两人一起丢人现眼,倒是引来阵阵笑声。

朱国祥蹲下用杓棒鹰嘴击球,第二杆就落在球窝附近,接下来的第三杆妥妥会进球。

“官家可以啊,私底下没少练吧?”朱铭笑道。

朱国祥压低声音,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音量说:“也就打了几回,这场地比高尔夫小得多。穿越之前,我还打过高尔夫球呢,怎么挥杆发力还是清楚的。”

朱铭问道:“怎么想着来打球?”

朱国祥道:“皇宫里的鱼太傻了,刚扔下去就咬钩。钓鱼没啥意思,打牌下棋也腻了,我问有没有什么球可以玩,李清照就推荐了这种捶丸运动。我刚过来的时候,这球场的草都齐膝深了。”

“你这日子过得真可以,隔三差五带着老婆、二奶和小蜜一起打球。”朱铭又开始胡说八道。

朱国祥却是大方承认,笑着说:“我现在就想早点退休,一天到晚沉迷享乐。”

“少做梦了,您老还得再顶两三年。”朱铭乐呵道。

朱国祥猛地转身,质问道:“最开始说好的,我只做一个月皇帝,现在都已经洪武三年了!什么时候能到头?穿越前我就盼着,把副字去掉就退休,这都返岗多少年了?”

“嘿,进了!”

朱铭不理会皇帝老子,拍手大赞:“李待诏好丸艺!”

“是球技,不是丸艺。”朱国祥连忙提醒。

李清照捧着球杆屈身行礼,颇为得意道:“殿下谬赞了。”

易安居士却是精通玩乐,才打两杆就直接进球。

朱铭问道:“李待诏可会打马球?”

李清照说:“臣只骑过驽马。”

“打马球更有意思,可得好生练练。”朱铭引诱道。

李清照果然跃跃欲试,她喜欢各种新鲜玩意儿。

“进了,我们班(队)也进了!”赵富金猛地呼喊起来。

朱铭扭头一看,己方第一个进球者,居然是文静不喜动的张锦屏。

见丈夫看来,张锦屏俏皮的眨眨眼。

身为裁判的崔修仪,望着热闹的打球场面,自然而然就想起前朝往事。她领着一帮嫔妃和宫女,在金明池纵马驰骋,每打进一个球就有无数百姓欢呼。

皇宫还是那个皇宫,球场依旧是那个球场,但已经物是人非事事休。

朱铭见她闷闷不乐,突然问道:“前朝的宫廷女子马球队,还有多少队员还活着?”

崔修仪道:“有三人趁乱逃离皇宫失踪了,余者都还健在。还有一人改嫁,随夫去了淮南。又有两人嫁给大明军官,今春去河北与丈夫同住。”

寻不到娘家人的前朝嫔妃,朱国祥一直在让人做媒,改嫁给未婚或丧妻的军官。

如今已改嫁大半,剩下的集体居住,靠纺织缝补自食其力。

朱铭说道:“我打算引导更多人来打马球,你去召集以前的女子马球队员。全凭自愿,不必强求,每月选一天,在城北马球场比赛表演。不白打球,有钱财做报酬的。”

“遵命!”崔修仪拱手道。

朱铭又说:“开球的规矩,我打算改改。双方各选一人骑马奔驰过球场,以射箭论胜负,获胜者优先开球。”

崔修仪会意道:“殿下欲兴骑射之风。”

朱铭望着北边:“灭了金国与西夏,到时候马匹就多了。有钱人家的子弟,个个都来学骑射最好。”

又说一阵,崔修仪提醒道:“殿下请击第三棒。”

朱铭照着讲解,换上另一种球杆。一杆推出去,球离窝还有老远。

朱铭撇撇嘴,心想:这玩意儿忒没劲,适合退休中老年人,年轻人还是得打马球啊。

再不行,踢足球也是可以的。

或许,还能举办皇家联赛,反正举办足球联赛肯定够条件。

宋明两朝都有那种大球星,被各个城市邀请去打巡回表演赛,千万不要小看古人在娱乐方面的想象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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