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桃子大人是好惹的?

五月二十。

玉京学府图书馆内。

三人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里,各自捧着书拿着笔,专注而安静。

孟春秋一身传统服装,衣袂飘飘,他的五官又生得秀美,皮肤白皙,坐在这里不知吸引了多少目光。前两天还有人在表白墙上发帖找他来着,被陈舒无意间刷出来了。

这些人啊……

当面不敢撩,事后大海捞。

垃圾。

不过好心的陈先生还是给那位同学提供了孟春秋的个人信息及飞信号,毕竟也只是举手之劳。

于是——

又一个男孩的内心崩溃了。

孟春秋对此倒是早已习惯,依然每天跟着他们来图书馆自习。

去年他有一科只考了六十多分,险些挂了,还好他平日里几乎不旷课,关键时刻平时分顶了上去。这件事给背负着皇室荣耀的他造成了极大心理压力,最近几天都在废寝忘食的学习。

姜来压力不比他小。

姜兄是要拿奖学金的,偏偏他是特招生,文化课糟糕透顶,但凡挂了一科,奖学金就与他无缘了。

对于姜兄而言,每一分钱都很珍贵。

陈舒也没有想到,在这个宿舍里,最从容的居然是自己。

在两位室友紧张的复习时,他正捧着一本厚厚的与考试无关的《小烈阳术》,惊叹于里面的原理,并试着思考对其法术符文结构进行优化的可能性。

这门法术是少见的运用反向符文原理的法术,就是利用符文之间的冲突来使灵力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常见的法术都是运用正向符文原理:有一个及以上的主符文组,作为法术的主体功能,还有一些具备不同功能的辅助符文组为主符文组提供辅助,完善它的功能、增强它的性能,在设计符文时需尽力避免冲突。之前陈舒在研究冲击术的时候就撞上了一个小冲突,导致法术性能发挥不完全。

小烈阳术则恰恰相反。

这门法术的主体功能正是利用一些符文的激烈冲突实现的:不同符文对灵力的运用产生了矛盾,碰撞出比常规运用更可怕的杀伤力,再辅以辅助符文对其放大和控制,才造就了这门灵宗几千年来最负盛名的法术。

这类法术其构思之奇妙,其结构之独特,令人拍案叫绝,叹为观止。

寻常法术原理造诣不够的人,别说研究和学习了,恐怕连看都看不懂,只会觉得每一处都是错误的。

直到现代,法术原理学飞速发展,也很少有这类法术诞生。

想到这门法术的原版诞生于几千年前,即使是陈舒也不由直摇头,感叹古人的智慧,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直到中午时分。

手环嗡嗡的震动了起来,陈舒才关掉闹钟,叫上两位室友起身。

对面一个男同学连忙用胳膊肘碰了碰另一个男同学,这个男同学抬头望来,也收拾起书笔站起身,等三人走出图书馆时他便跑上来问孟春秋要飞信。

陈舒和姜来表情麻木的看着。

孟春秋则长长叹息,无奈的表示了自己的性别,并向那位男生科普了下身上这套衣服,是男子打猎穿的。

随即三人才离开这里。

“孟兄好魅力啊!”

“陈兄你净调侃我……”孟春秋又叹了口气,“我又有什么办法呢?男子之美,更胜佳人啊……”

“emmm……”

陈舒听着他装逼,不由有些难受。

男子之美他是承认的,自然界中绝大多数动物都是雄性更美,人类看似是例外,然而自古以来,最美的男子往往也都拥有着不逊色于绝世佳人的容貌。但孟兄在这个领域装逼,却是恰好撞上了他的敏感之处。

稍作沉思,他说道:“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明天叫姜兄把他的背心和大裤衩借给你穿,肯定不会再有人误会。”陈舒肯定的说道。

“emmm……”孟春秋沉思了下,“那还是算了,我毕竟是皇室子弟,平日里仪表还是要多多注重的。”

“那你把你的头发剃了。”

“我留得好辛苦的。”

“你看——”

陈舒伸手指着他,却面朝姜来,污蔑他说:“他就好这一口!”

姜来只是笑,不多参与。

孟春秋则脸涨得通红,想说陈兄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但想到自己在口舌上总是比不过陈兄,害怕不但没取得胜利反而还被陈兄戴上了更多帽子,于是只得咽下这口气,错开话题:

“陈兄你们听说了吗?隔壁学校的长湖过几天要开始捕鱼了。”

“然后呢?”

“他们的水产养殖专业可是王牌专业,培育的金鳍鱼尤其鲜美,陛下吃过后都说此鱼淡水内天下第一。把鱼捞上来后他们会做全鱼宴,请全校师生免费品尝,如果认识有隔壁学校的同学,可以去蹭吃。”

“多少号啊?”

“二十六号开始吃,吃两天,大部分学院二十八号就开始考试了……我听说是这样。”

“二十六号……”

陈舒愣了一下,然后不由笑了。

“怎么了陈兄?”

“没什么,你们去蹭吃吧。”

“你不去?”

“我和我没谈恋爱的女朋友一起去。”

“……”

孟春秋和姜来对视,表情复杂。

陈舒倒不管他们,率先走进食堂,并头也不回的说:“今下午我还是不去图书馆,要去实验室,孟兄你和姜兄注意一点,不要摩擦出爱情的火花了……”

“……”

“……”

两人都面露难受之色。

……

接下来几天基本都是这样——

上午与姜兄、孟兄去图书馆,研究小烈阳术中的那些精妙绝伦的结构与理念,下午去实验室打下手,有时候晚上会去运动场散散步,或去小院投食清清,回宿舍每日修行。

一成不变的学习生活。

很快到了五月二十六。

陈舒一早就来到了芷兰苑,把在院子里乱跑的桃子捉过来就是一阵乱挼,任它啊啊乱叫,也不理它。

无情的挼猫机器……

小姑娘站在一旁,亦对桃子的求助无动于衷,只拿着一包豆奶粉往嘴里倒,就这么干吃,边吃边问:“姐夫,姐姐是今天出狱吗?”

“是啊。”

“哦。”

小姑娘砸吧着嘴,感觉豆奶粉贴在了牙齿上、上颚上,嘴角也粘上了,让她觉得有点难受。

但没办法,为了长高。

长高哪有不吃苦的……

小姑娘继续问道:“我们是不是要把家里打扫一遍?”

“是啊。”

陈舒这才将桃子放了下来,说道:“院子也要清扫一遍,好些天没怎么管了,地上好多落叶落花。还好姐姐要中午才会出来,我们时间还多,不然等她出来看见,以她的性格,肯定说我们。”

“对的……”小姑娘连连点头,受奶粉影响,说话有点含糊,“姐姐性格恶劣!”

“汪~”

“你就不能兑开水喝吗?”

“这样可好吃了!”

“……”

“桃子刚刚说什么?”

“不知道,犯蠢吧……”

“姐夫你吃不吃豆奶粉?”

“我不吃……”

“好的。”小姑娘用舌头顶着上颚,总感觉这上面堆了厚厚一层粉,跟水泥一样,得把它弄下来才行。

“我来把残花剪一遍,你来扫地上的叶子和花瓣。”

“好……咳咳!”

小姑娘突然咳嗽了起来,并从嘴里喷出一小篷奶粉。

就在刚刚说话的时候,她终于破坏掉了上颚的奶粉工事,可她没有想到里面的奶粉还是干的,正巧说话的时候便被呛到了,奶粉像孢子一样被喷出。

“咳咳……”

小姑娘剧烈的咳嗽着。

奶粉在阳光中纷纷扬扬。

陈舒无奈的看着她,摇了摇头,前去取了剪刀回来,开始剪起了残花。

小姑娘很快也打败了奶粉,拿了扫帚前来扫地。

刚开始他们还不疾不徐,一边清扫一边聊天玩耍,时不时撵得桃子满地疯跑,随着中午越来越近,还没打理的事越来越多,他们打扫的动作明显加快。

开始紧张起来。

小姑娘小跑着去把垃圾扔了。

陈舒则迅速拖着地。

小姑娘整理起茶几的杂物。

陈舒刷着沙发上桃子掉的毛。

只有桃子端正坐着、歪着头在旁边看着他们,一双碧蓝的大眼睛露出思索之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呼……”

陈舒直起身,长处一口气。

屋子已经再度变得整洁,刚刚拖过的地板还没干,闪烁着亮晶晶的光泽。

门口突然冒出了一颗小脑袋。

桃子整个身体都隐藏在门后,只将脑袋探出来,鬼鬼祟祟的往里看一眼,看见陈舒,又迅速缩了回去。

“?”

奇奇怪怪。

蠢猫一只。

陈舒假装快跑两步,吓得桃子一溜烟的跑进院子中,躲在一丛花背后,悄悄瞄他。

陈舒咧嘴大笑。

再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成就感满满的他走出院子,也不再理这只蠢猫了。

直到又去扔垃圾了的小姑娘回来,对他说道:“姐夫,我刚刚看见桃子在外面的草坪上乱抓,那片草坪今天早上才自动浇了水,湿漉漉的,它没跑到屋子里去吧?”

“!”

陈舒顿觉不妙。

扭头看去——

那片花丛背后已空空如也。

再扫视一圈院子,也没找到桃子的身影。

“坏了!”

陈舒起身跑进屋子。

只见刚拖过的地板砖上赫然多了一串小梅花脚印,从门口延伸进去,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绕了出来。

“……”

陈舒忽然回过头——

一只雪白的长毛猫站在院子围墙上,正探头看着他,见他看到自己,它脖子一缩,一转身就跳了出去。

(本章完)

第187章 快乐加倍?

中午。

陈舒给小姑娘炸了一道气泡土豆,就是土豆切厚片,清洗裹上淀粉,低高温炸两次,就可以炸成泡泡,外头酥酥脆脆中间则是空的,像是小气球一样,怎么吃都好吃,然后再炒两道小菜,便是中午的午饭了。

十分家常。

两人安静的吃着。

桃子蹲在客厅角落,也吃得很专心。

不知道那只人类对它做了什么,反正它身边有堵无形的空气墙,它怎么跑也跑不出去。

不过它也并不害怕。

有什么事先吃完饭再说。

那只人类就是这么讨厌,仗着在家庭里的地位比它高,体型比它大,比它更受主人宠爱,总爱欺负它,但是这么些年以来它也已经习惯了。

刚才听那只人类对另一只家庭地位和自己差不多的人类说,主人就快回来了,到时候主人会拯救它的。

今天的饭还挺奇怪……

看起来挺大一块,一口下去才发现,里面是空的。

桃子咬着气泡薯片,发出咔嗤咔嗤的声响,不由有些疑惑,觉得吃到了,又好像没有。

一个小时后。

西厢房的封锁轰然塌落。

光线终于投入这间厢房。

在扬起的灰尘中,宁清的身影渐渐浮现出来,站在门口,脸上没有表情。

一个月没有接受过任何光线,她并没有立马走出来,而是在门口站了十几秒,眼睛从微眯到睁开,随即才迈步走入阳光炽烈的院子中,却还是不由眯起了眼睛。

在阳光下,她的脸雪白。

宁清短暂适应过后,抬头看了看天,收回目光,却是第一时间看向了墙边的胭脂扣,并走了过去,静静的站在这株长满半面墙、花朵却已稀疏了的藤月前面。

好似只是单纯的欣赏。

几秒钟后,伸手一招,一个小巧的录音器挤开密集的枝叶,飞了出来,稳稳落入她的手心。

宁清看了一眼,将之收起,迈步朝屋内走去。

一边走一边低头审视——

地上很干净,没有落叶,没有花瓣,院子中也没有长杂草,月季枝头也没有枯萎的花。

但是明显看得出,院子里有最近才被清理的痕迹,拔掉杂草时带出来的泥土还是新的,月季上有很多既没有愈合也没有变黑的新伤口,显然是今天才剪的。

宁清淡淡的走向屋子。

“咔。”

打开房门。

客厅沙发上,正在打牌的两个人抬头看向她,一个惊喜,一个心虚。角落里桃子百无聊赖的趴着,思考人生。

宁清目光微微往下移。

地板光可鉴人。

“哎哟!”

那人率先发出了声音,吓得角落里的桃子瞬间扭头盯着他。

随即他收起脸上的惊喜,看向小姑娘,转而一脸疑惑的问道:“这是谁呀?看着有点陌生呢……”

演技过于浮夸了。

小姑娘则茫然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

这个演技不错,能打九十分。

宁清抿了抿嘴,没有理他们,只是夸道:“屋子和院子收拾得挺干净。”

小姑娘手里捏着牌,悄悄观察着她,并不吭声。

应该是怕挨打。

宁清打算让她多怕一会儿。

倒是那人立马得意了起来,甚至还撒谎道:“我们天天都在打扫,比你在的时候还收拾得干净!”

“……”

宁清也懒得拆穿他了。

就让他高兴一下吧。

只见她走向角落,挥手撤去了陈舒的囚笼术,又弯腰将桃子抱起,转身问陈舒:“它又怎么惹着你了?”

“别提了!”

陈舒摆摆手,反正这局要输了,借机把牌一扔:“我差点把它炖了!”

“呜汪!!”

桃子生气的盯着他。

小姑娘则低头看着他扔在沙发上的牌,陷入沉思。

“没吃午饭吧?”

“早上吃了。”

“想吃饭吗?”

“有我爱吃的吗?”

“酸辣大白菜。”

“要吃。”

“那我去给你热。”

陈舒从沙发上下来,穿上拖鞋。

宁清也跟在他后头走向厨房。

小姑娘则悄悄松了口气。

两人脱离小姑娘的视野后,陈舒立马回过身来,张开双臂,作势要拥抱她。

而宁清只是默默的停下脚步,垂下眼帘,看着地面,很乖巧的站着,任由他将自己抱住,在他松手后才淡淡问了一句:“有想我吗?”

“想死了!”

“好。”

“你嘞?”

“也差不多。”宁清很诚实的回答,但是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陈舒又吸了吸鼻子。

“我洗了澡才出来的。”

“哦哟!辛苦!”

“……”

“那你这个月在里面洗澡了吗?”

“没有。”

“……”陈舒沉默了下,“你回答得这么直率真的好吗?”

“我不会说谎。”

“咦真邋遢~~”

“……”宁清懒得理他,看着他从冰箱里端出剩菜,继续问道,“有给我唱歌吗?”

“肯定啊!”

“唱了几次?”

“好几次呢。”

“都是多少号唱的?”

“忘记了……反正给你做饭的时候唱的。”

“好。”

“咋啦?”

“没什么。”

“你还会时光倒流?”

“不会。”宁清依然很诚实,看着他开火,开始热锅,“我的手机呢?”

“哦……”

陈舒摸出她的手机递给她,并告诉她:“我帮你减轻了一点经济的负担。不过你的负担实在太重,虽然我这几天已经很努力想帮你了,但作用还是不大。”

“谢谢。”

“不客气。”

“……”

随着菜下入锅里,锅中开始冒出热气和香味,发出滋滋的声响,宁清看了眼自己手机,便收回目光,继续与陈舒并肩站在灶台边,看着他做菜。

平淡的人间烟火。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美好。

在这样的美好下,过去一个月的虚无和黑暗变得像是一场梦,对她的内心造不成丝毫影响。

因为有爱,所以无敌。

宁清眼神波动了下,看见陈舒扭过头来:“给你留着有饭,你要吃热饭还是炒饭?”

宁清平静的接受着他的目光,但不太敢和他对视,怕管理不好表情,影响自己的高冷形象:

“炒饭。”

“好。”

“泡椒炒饭。”

“这个酸辣大白菜本身就是酸辣的了,就吃普通的蛋炒饭就好了。如果饭也是酸辣的,菜也是酸辣的,等下你就吃不出菜的味道了。”

“好。”

十分钟后。

宁清坐在饭桌上吃饭,她也不讲究了,一边吃一边玩手机,陈舒则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

“吃饭还玩手机!”

“跟你学的。”

“……”陈舒沉默几秒,“你在看什么?”

“在看你对我的手机做了什么。”

“看到哪里来了?”

“在看你用我的语气欺骗我的室友,马上看完了。”宁清做着详细汇报,“等下再看你自言自语。”

“……”陈舒又沉默几秒,好言劝说道,“吃饭就专心吃饭,玩什么手机。”

“跟你学的。”

“我是个蠢蛋!”

“附议。”

“??”

“……”

“你别看了。”

“不。”

“不听话!”

“不听。”

“……又看到哪里来了?”

“开始看你的自言自语了。”

“你就不能背着我看吗?”

“我等不及。”

宁清视线停在手机屏幕上,只用勺子舀菜的时候,才会短暂的移开。

“听说今天开始,你们学校开始免费给全校师生吃鱼了。”陈舒转移了话题,并悄悄的打量着她,试图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什么来,但无奈这是个表情管理狂魔,什么也看不出,只得继续说,“晚上我们去吃吧。”

“好。”

“你是不是算好的?”

“是。”

“那你们开始考试了么?”

“今晚上考第一门,一个无关紧要的课,第二门后天才开始考。”宁清继续吃着饭,往下翻着消息,忍不住瞄了眼对面这人。

“……”

陈舒被她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受不了了,伸手想打她的手:“别看了……”

“啪……”

一声很轻微的响。

“?”

陈舒愕然的发现,明明打在宁清的手腕上,居然是自己的手腕在疼。

再试一遍。

“啪……”

还是自己的手在疼。

陈舒瞄向宁清,看见她右手握着勺子继续舀着饭,左手拿着手机,手腕雪白如玉,一点不为所动。

“这是怎么回事?”

“秘宗的小把戏。”

“还有这种把戏?”陈舒睁大了眼睛,“这是你这次闭关的收获?”

“不是。”宁清继续认真浏览着他自言自语发的消息,这个人每天都有发,至少也是双方各一条,多的时候甚至他会自言自语的说半天,而她看得很慢,每条消息都要看很久,同时还要和他说话,“这只是秘宗体系自带的一种非核心的能力,本意是为下一次的修行方式做铺垫。”

“作用是什么?把痛转移到别人身上?”

“感官。”

“所有感官?”

“嗯。”

“emmm……”

陈舒不由陷入了沉思。

这样以后啪啪啪的时候,自己岂不是能体验快乐加倍?

“……”

陈舒沉吟几秒,用商量的语气对她说:“我有个小小的设想……”

“想都别想。”

“我就要想!”

“那你别说。”

“我就要说!”

“我封闭听觉。”

“……”陈舒又沉吟了几秒,“那我以后再说。”

“我以后再封闭听觉。”

“那你这次修行的收获是什么?”

“和规则更近了。”

“具体呢?”

“更能猜了。”

“emmm……”陈舒默默的看着她,随即开口,“你猜我刚才在心里说了什么?”

“你才是傻逼。”

“这你也猜得到?”

“这个和秘宗无关。”宁清依然淡定的吃着饭,“纯粹基于对你的了解。”

“……”陈舒默默站起身,不想和她聊了,“你慢慢吃吧,吃完记得把碗洗了。”

“好。”

宁清目光越过手机,瞟了一眼他离开的背影,然后继续看着飞信上的消息,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点弧度。

只有一点点。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