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三大役满,旁人退散

“傀,你果然也来了。”

休息室里,南彦看到了山扇会的老大,叶正一。

作为关西的老牌势力,樱轮会崛起第一个威胁到的就是山扇会。

毕竟关西的千叶集团不是如今的樱轮会能够撼动的,所以樱轮会的高老大和叶正一的山扇会之间摩擦不断。

叶正一的兄弟,也在争斗中死伤不少。

所以在这里,最想杀死高老大的人中自然有叶正一。

南彦朝他微微点头,这位山扇会的老大,几次都派人帮助了共生公司,有交好的想法。

对于示好的黒道魁首,南彦自然也表示善意。

“你去雾岛神宫的这些日子,有些事你或许不知道,高津不仅是在樱轮会进行血腥屠杀,对其他势力同样如此,我的几个组的弟兄们都被这家伙派人给端掉,兄弟们死伤惨重。

我这次前来,必须要为弟兄们讨个公道,跟高津不死不休!”

叶正一拳头紧握,南彦看到他的一根小手指,已经不翼而飞。

似乎注意到了南彦的视线,叶正一面容阴狠,继续说道:“高津他把我的兄弟候平抓了,让我用一只胡萝卜来交换,我咬牙切下寄了过去,叫他放人。

结果高津反而是让人将候平杀了,然后将我兄弟的胡萝卜寄了回来,说是等价交换。

这个畜生,我必须杀了他。”

叶正一说话之时,怒气添膺,即便是坐在他旁边,南彦都能感受到叶正一的愤怒。

不过也确实,换做是任何一位黒道的老大,被对手如此羞辱,哪怕心态再好也断然无法淡定。

“所以,这里有你的很多兄弟么?”

南彦扫视了一眼周围,能感觉到不少人的视线都朝这边看过来,甚至在警惕着,但是在叶正一的眼神示意下才放松了戒备。

“没错,至少有十八个……”

叶正一吐了口气,“我们山扇会不如你们公司,有这么多的高手,所以我打算以量取胜,用人数来赢。

毕竟参赛的人里,不仅有想要杀死高津的人,樱轮会那边也派了不少高手保驾护航。

比如说刚刚被你斩杀的关秀治,也是其中之一。

这些人混在其中,同样是为了斩杀敌对势力的高手。

这一次,樱轮会算是赌上了一切,我们山扇会,也必须奉陪到底!!”

十八个亿啊。

南彦微微叹气。

要知道入场会一个人就是一亿欢乐豆,除去在轮盘赌就被击杀的

倒霉蛋,叶正一光入场费就至少花费了二十亿往上,这可是一笔不菲的数目了。

显然,这位山扇会的老大,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叶老兄,我丑话先放在前头。”

南彦缓缓开口,“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送高津上路,高津这个人很聪明,他知道我一定会来,所以他没有将我的名字设置在十君子当中,而是让我从初级赛开始打。

此举为的是让我在初级赛的过程中,借我之手将更多樱轮会的敌人击败。

你有这么多兄弟参加这场大赛,肯定会有更多人在轮盘赌输掉从而送命。

我知道你很愤怒,但这个对局,人越少越好。

高津的目的就是让我们自相残杀,转移仇恨,而他自己只需要在最终决战的时候,保全性命就够了。

所以你用命来填的话,很多时候会被仇恨高津的人杀死,这就是他的计划。

如果你不希望你的兄弟有更多死伤,尽快让他们撤离吧,至于你交的那二十几亿入场费,我得到那一千亿奖金,拿下高津的人头之后自然会补给你。”

“北川傀,你——!!”

感觉到自己被小瞧了,叶正一顿时怒不可遏。

但很快,负责保护南彦安全的和也上前一步,微微行礼:“叶老大,高津的目的你应该能够感觉得到,他就是要让全部恨他的对手,在这场牌局中自相残杀,死得越多越好,这对他最为有利。

按照规则,初级赛会被筛选至不满四个人,才能和十君子一起对付高津则之。

也就意味着您带来的十八个兄弟,最少都要战死十五个,这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要杀死高津,人数越多反而不利。

他是铁炮玉的上层高手,牌技臻于极境,一般人想要让他落四完全是天方夜谭,所以您还是让弟兄们先撤掉一些,不然纯粹是着了高津的道。”

“可是.”

叶正一握紧拳头,满眼的无力感,“难道我就只能看着你们来对付高津,而我只能束手无策!

如果不能亲手为兄弟报仇,那还有什么意义?”

“可若是付出这么多兄弟为代价,最终还报不了仇,那才是真的毫无意义!”

南彦冷声道,“而且,叶老哥也并不需要束手旁观,待会以你山扇会老大的名义,让闲杂人等滚蛋。

免得误伤同行。”

叶正一眸光一闪,终于恢复了理智:“我明白了。”

傀说的没错,这个规则之下,只有四位才需要接受轮盘赌,而一般人是做不到让铁炮玉上层且近乎巅峰的高津则之落四的。

必须得是高手中的高手,才能将高津打落四位。

连长野县的御无双,高桥老先生都被斩于马下。

而叶正一自问自己的实力都不如高桥老爷子,更别说是让比自己还弱的弟兄们去对付高津了。

更重要的是。

即便将高津打落至四位,要杀死他也没那么容易。

以高津的磅礴运势,就如傀一般,轮盘赌哪怕打自己两三枪都很难杀死,而在这个规则下,打三枪已经要将高津击飞了。

至于四枪,五枪.

更是要让高津击飞之后还要负几万分。

铁炮玉本就是因果律、御无双中最难被击飞的,更别说是负这么多分了。

像他叶正一这种普通的铁炮玉上层,根本做不到在一个半庄中将高津击落四位,击飞就更不可能。

所以他那些心转手境界的弟兄们哪怕侥幸能跟高津过招,那也是纯送。

叶正一无奈,只好命令兄弟们撤回大半,但也保留了几分倔强留下了几个弟兄参加。

对此南彦也当做没看到。

毕竟叶正一是一个大帮派的老大,总不能别人说什么就完全听其安排,不然面子何存!

同时,叶正一也是朝大厅中,其余数十个参赛的人员发起号令。

“诸位参赛者,不管你是想来碰运气,争夺这一千亿;还是说单纯只是跟高津有仇的,给我山扇会一个面子,劝你们赶紧离开。不要怪我叶某人霸道。

你们若是离开的话,之前的入场费我全包了,并且我会额外再添50%,不会让你们吃亏。

但你们若是执意留下来,就是跟我山扇会,还有共生公司为敌了。

高津则之的项上人头,只能由我来摘下!”

听到这话,场上的众多人中,只有极少数表现出了兴趣。

要知道能留下来的,可都是敢于闯轮盘赌的亡命之徒,在这种畸形的赛选制度留下来的人,都是极其可怕的对手。

能够将性命置之度外的人,自然不可能因为威胁而离开。

一共也只有六七个人,愿意从叶正一这里取走入场费,其他的一切照旧。

“可恶,这些人纯粹就是自寻死路!”叶正一有些急了。

“没办法,好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渡自绝人。”

这种局面,倒是在南彦的意料之中。

之前的轮盘赌,其实已经赛选了很大一部分心智软弱之人,要知道这个麻雀大会里,任何人都是可以随时离开的。

而到现在这群人还坐在这里,显然不会因为一句威胁就跑路。

“各位,我是共生公司的首席,北川傀,如今我手持鬼神大权,要来取走高津则之的项上人头,如果不是高津的走狗,明智一点的还请离开,但凡留下来打这场牌局的,我都会视作高津的走狗对待。”

既然不走,那就只能杀鸡儆猴了。

南彦很清楚,这些参赛者中以心转手水平的麻雀士居多,这才是正常的情况,毕竟在《雀魂绝艺总纲》还未问世之前,上层高手还没那么泛滥。

哪怕总纲问世,上层高手数量增加,也不可能出现一窝七八十号人全是上层高手的情况。

显然参赛的大多数都是心转手。

而这些心转手来参赛,要么是被那一千亿鬼迷心窍,要么真的恨高津恨得咬牙切齿。

但实际上,还是前者居多。

真正恨高津的,也知道高津的狠毒,最多只是派自己帮派最强的代打来参赛,不会硬抗公司和山扇会的。

因此这群亡命之徒,不杀几个,他们不会走。

“公司的首席,你算老几?真以为有了权柄老子就怕了不成。”

听到南彦嚣张之语,场上自然出现了不服的刺头。

“就是,你们和山扇会分明想要独吞那一千亿,才故意诈我们离开,等人少了,你们拿到一千亿欢乐豆的机会就大了。”

“当我们是三岁小孩,这种话也信么?”

重奖之下必有勇夫。

高津显然也算到了,一千亿的诱惑对于普通麻雀高手来说,是一个无法拒绝的奖赏。

所以有不少人冲昏头脑,砸锅卖铁凑够了一个亿欢乐豆的入场费,妄想着赢下牌局飞黄腾达!

但他们显然不清楚代价是什么。

为了表明比赛不存在遥控,所以对手可以自己选。

因此不少人见到公司的首席如此狂妄,当即要来挑战南彦。

第一局,牌局打到了流局。

三家推倒手牌,宣布听牌。

一家听一四索,一家国士无双听發财,另外一家听二五八筒带六索的四面。

而南彦的手牌【二二伍六八筒,一一一四六索,發】;副露【發發發】,最后切出唯一的安牌没能听牌。

“什么鹫巢大权,就这点本事么?”

“结果连牌都没有听,真是笑死人了。”

“都说了,上层高手也不过如此,有些人不过是伪上层,就比如那个黑泽义明,连心转手都能击败他,据说也是公司的一员,哈哈哈,都是假冒上层的货色。”

然而看到南彦这种神乎其技的兜牌术,在场的其他原本还想看南彦笑话的人都笑不出来了,手上全是危险牌,居然还能安全下车!

这家伙是能透视吗?

从监控暗中注意这场牌局的高津则之,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这到底是鹫巢权柄的伟力,还是这小子原本的水平?”

要知道这小子哪怕没有鹫巢大权之前,也能战胜龙神,所以高津不确定南彦到底是自身的实力,还是权柄之能。

第一局南彦没有听牌,罚了三千。

但到了东一的一本场,局势陡然变化。

东家是一个染了绿色头发的非主流大叔,也就是之前叫嚣地最厉害的一个。

起手就碰掉了二索和四索,俨然一副老子要走绿一色的模样。

并且紧接着南彦切出的發财,也被他碰走。

庄家绿一色如果荣和,48000点直接击飞。

这就是距离配给原点负五万分了,需要扣动五次扳机。

然而这人手里其实不是绿一色,而是【一一五伍筒】,宝牌是五筒。

属于是裤裆藏雷的一招。

然而南彦轻轻看了对方一眼,下一巡挑衅般的切出能够构成绿一色的六索宣布了立直。

【二三四五六七筒,六七七索,西西中中中】

明明这副牌切出七索,是听胡率更高的五八索,而且七索比起六索至少不会点绿一色,然而南彦却选择切危险牌六索进行立直,听的是胡率更低的七索和西风。

而下一巡,绿毛大叔就摸上了一张七索。

要知道绿毛大叔副露的四索就是南彦给的,也就是说南彦听筋牌七索的概率实际上没有那么大,更何况四索已经是绝张了。

所以这个大叔直接将摸上来的七索切了出去。

“荣。”

南彦淡淡的声音响起。

里宝指示牌还翻中了南风。

“立直一发中,dora1,里dora2,12300点。”

跳满直击!

如果不是一发,就只有满贯,但是好巧不巧一巡上铳,直接多来了这个一发役,完成了跳满大牌!

“可恶!”

绿毛一脸悻悻,没想到第一张牌就入手铳张。

东二局。

他还是不死心,听牌之后立刻立直。

【一一二三四万,二四五六七索】,暗杠一索,宝牌六索。

牌河索子居多,所以还是有直击对手的机会。

而这时候南彦摸上来了宝牌六索同样听牌。

【四四五伍六筒,三四伍六索,五伍万】;副露【中中中】

这个进张如果要维持听牌的话,三六索怎么都要切掉一张的。

而六索是宝牌,所以大概率会走三索。

然而南彦想都没想,摸上来的宝牌六索直接切出,并且在同一巡就立刻点和到了对家的一张六筒。

“8000点。”

南彦无喜无悲地报出点数。

到了这个时候,对面的绿毛大叔已经直冒冷汗了。

这样下去,他必定要掉到四位了。

在这个黑暗丛林的麻将里,任何人只要掉到四位要被击飞的时候,其他人就会立刻痛打落水狗。

果不其然。

下一巡南彦坐庄。

其他两家看着点数不多的绿毛大叔,纷纷选择了光速立直。

一家平胡听五八万,另一家小七对单吊宝牌發财!

原本三家的对手都是南彦,但当一家点数快要清零的时候,其他两家也都纷纷选择了掉转枪头。

这就是这个麻将的可怕之处。

毕竟谁也不想落水之后,挨枪子儿。

“可恶,你们两个!”

绿毛大汉破口大骂,但没办法,面对两家立直,他也只能胆战心惊地出牌,万一再被荣和,他就完蛋了。

但他还不能不听牌,毕竟这两家但凡自摸,他有可能也要面临被击飞的窘境!

而面对两家立直,南彦反而是悠然自得地做牌,根本没有把两家的立直放在眼里。

他起手配牌【一一九九万,一二二九筒,六七索,东南發發】

在摸到五万之后,把九万切出。

到了第十一巡、十二巡,连着两张关键牌的入手,此刻已经是三暗刻的听牌。

【一一一五伍五万,二二二筒,六七索,發發】

三暗刻听牌五八索。

而这副牌,只要摸进了六七索,就是四暗刻机会。

如果摸到了绝张的發财,便是双倍役满四暗刻单骑!

虽说在这个规则之下没有复合役满,也就是说不会出现三倍役满四倍役满这么夸张的情况。

但却有着双倍役满的牌型,只不过条件较为苛刻一点,必须是无振听情况下的荣和或者自摸,才会被记为双倍役满!

因此在这个规则下,四暗刻单骑是最容易出现的双倍役满大牌!

绿毛大叔显然不清楚南彦的手牌究竟有多么可怕,依旧在闷着头做牌,毕竟他必须要和牌,才能避免被其他两家自摸击飞。

要知道一旦被飞,至少是要给自己上两枪的!

这个几率已经很高了。

随着最后一张宝牌發财出现在南彦的手牌中。

役满天牌,四暗刻单骑。

首次出现在这个麻将大会当中。

南彦切出六索,静观其变。

‘听牌了!’

绿毛大叔额头上冷汗直冒。

现在的他终于完成了听牌。

【八八万,一二三索,一二三伍六七八九筒】,听牌四七筒。

只要能和牌,哪怕是低目的七筒,都是奢望。

但紧接着,他就摸上来了一张五索。

场上已经出现过一张,是在小七对听宝牌發财的那个老哥的牌河当中,而另一家的牌河更明显了,是听万子部分。

所以五索是安全的。

随后他将五索切出,果然没问题。

而紧接着,南彦入手一张伍索。

他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弧度,随后切出七索,听绝张五索!

“这……”

“为什么听绝张五索?七索不是还有三张吗?明显听七索的胡率更高一点,两家立直,场上一张七索都没见到啊,全在牌山当中!”

“两家都立直了,不管摸五索还是摸七索,都会切出来,为什么听枚数更低的五索?”

场外观战的人无一不窃窃私语。

这诡异的一手,绝对是出乎常人意料之外的一步。

但让所有人都万万没想到的是。

下一巡,一张五索……

出现在了绿毛大叔的手中。

那是能追魂夺命的一张牌,但这位大叔却毫无防备地出了手。

“荣。”

听到南彦的荣和声,神经紧绷的大叔竟然在此刻缓了一口气。

要知道对面的这小子是首位,显然是在兜牌防守,牌河里出的都是安全牌,这样兜出来的牌显然不会大到哪里去,点和也就点和了罢。

就算被击飞,大不了给自己两枪,还是有机会活下来的。

然而当南彦推倒手牌的那一刻。

大叔瞠目结舌。

“四暗刻……单骑,五索!!”

他大脑瞬间宕机,四暗刻单骑还是庄家,他当场负了十万多分,哪怕是十二发的左轮枪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何况是六发的左轮。

随着高津的手下递过来一把左轮枪,这位大叔瞳孔发红,他知道自己唯一生还的机会,就是拿这把枪击毙对面的少年。

嘭!

嘭!

可还没等他抬手,南彦身后的叶正一、和也同时拔枪,将这人当场击毙。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叶正一骂了一句。

如果是用左轮对准自己,还有活路。

这种左轮是有卡壳的可能,打六枪有极小的概率生还,但是这家伙想着拿枪对准傀,这就是纯找死。

“还有谁!?”

南彦朝着场上的众人喊了一声。

杀一个还不够,这些亡命之徒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必然还有人不服气。

所以他就在这里,把人打服!

果然,一个绿毛大叔死了,还有不少人不信邪,前仆后继。

新的一局开打!

“杠!”

南彦开杠之后,岭上开花。

【二二筒,三三三索,中中】;副露【白白白】,暗杠五索,自摸红中。

宝牌指示牌是發财和中。

“岭上,白,中,对对和,三暗刻,dora6,赤dora1,累计役满每家16100点。”

一家上一局才点了一个庄家满贯,加上这个16000点,直接被飞。

随着左轮放在他的面前,这人知道如果对南彦出手自己必死无疑,傀的身后有叶正一和和也虎视眈眈,只要轻举妄动必然会被当场击毙。

所以他只能将左轮对准了自己。

第一发,幸运躲过!

然而第二枪。

嘭!

随着枪烟散去,这人也是当场倒下。

之后的下一局。

“杠!”

“杠!”

“自摸!”

南彦的手牌再度推倒。

【五伍五索,五伍万,八八筒】;暗杠五筒,明杠一索,自摸五万,自然宝牌五筒。

“三暗刻,对对,三色同刻,dora4,赤dora3,每家16100点。”

又是在零本场的荣和,一本场役满自摸。

再度击飞一家。

而这次的这个倒霉蛋,仅一枪就暴毙。

“还有谁!”

南彦语气冰冷,继续朝在场的参赛者喊话。

而这一次,全场噤声。

太震撼了……

太恐怖了……

这个小子,是真的有着鹫巢大权,第一局是四暗刻单骑,上一局随随便便岭上开花自摸役满大牌,这一局还是三暗刻三色同刻的离谱役型,再度完成了累计役满。

连续三局,三次役满,杀了三个人!

这效率,高得离谱。

要知道能搞来一个亿欢乐豆,并且敢来打这种牌局的,至少都是成名的心转手,和老练的代打手。

可公司的首席,却跟虐菜一般,三把连胡三种不同类型的役满,这绝对是实力的碾压才能如此信手拈来。

面对这种怪物,根本不可能赢,还得把自己的性命交代在这里。

“对不起,叶老大,刚刚确实是在下不识抬举,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公司的首席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我再也不贪了!”

“我突然才想起了,家里的煤气忘了关,老婆的公粮没有交,原神新版本忘了启动,我先走一步了哈。”

“……”

原本还被被一千亿冲昏了头脑的亡命之徒,在见识到了绝对的实力压制后,纷纷找借口跑路。

这还打个鬼!

就算这场牌局的奖金高达一千亿,但也得有命花才行。

见识到实力的断崖差距后,众多奔着高额奖赏的亡命之徒脑子瞬间清醒,知道这欢乐豆绝对是烫手山芋,不敢再肖想了。

况且现在跑路,山扇会的老大还答应会额外给50%,这就是五千万啊。

“不好意思,现在跑,老子只给多给20%!”

叶正一冷哼一声,立马削减了费用。

“你们趁现在跑,还有的赚,等再晚一点,想赚着这两千万门都没有!”

听到这,这群人立刻选择退出。

再晚一步,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甚至把小命都留在这里。

几十号人纷纷退去,场上的参赛者一下子就少了。

而这时,其中一个老头起身,缓缓来到了南彦的面前。

这人不是别人,赫然是十君子之一,樱轮会的一位组长。

若头内山。

叶正一一惊,表情错愕:“若头组长,也是向在下讨要退场费的么?”

他其实是有些肉疼的。

这么多人要走,山扇会还要再散几十亿财,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要是傀没赢下那一千亿,弥补他的损失,自己就血亏了啊!

现在连樱轮会的人,也想来搞一比钱么?

“哼!老夫还没有那么穷酸。”

若头内山鼻嗤一声,随后看向南彦,目光诚恳,“傀,老夫可以相信你么?”

“什么?”

南彦一时间没弄明白这位樱轮会的组长有什么算盘。

“实话实说吧,老夫来这里,是为了死去的组长而来,要把樱轮会的败类扫地出门,奈何老夫年事已高,麻将水平已经大不如前,大概率是灭不掉高津。”

这位樱轮会的组长,也是铁炮玉出身。

铁炮玉相较于因果律和御无双,是一个比较吃年龄的传统道路,年龄越大,实力会越弱,因为脑力算力和体力都跟不上了。

好比围棋领域,也是年轻人的天下。

只有极少数铁炮玉高手,能够人老近妖,愈发矍铄,但铁炮玉的实力普遍随年纪的增长而减弱。

何况他本来就不是顶级的上层高手,来这里大概率也是送。

“老夫会退出,我会让我的手下,还有其他组想要杀掉高津的人一并退出,这个舞台,就交给年轻人了。”

“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

南彦略带调侃,“若是若头组长非要和我打一场,我也非常欢迎,只不过咱们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到时候让组长吃几个枪子儿,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你——!!”

若头旁边的手下顿时火冒三丈,要知道高津可都不敢跟他们组长这样开玩笑的。

“欸,生什么气?年轻人的幽默感,老夫还是挺喜欢的。”

若头组长呵呵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但随后他突然转向监控,用拐杖筑了一下地面,大喊:“高津则之,你看着这里对吧,给我听好了——

接下来老夫会退出这场大会,不会在干涉你的事情。

如果你没死,之前偷袭诸位组长的事情,老夫也不会再追究,并且樱轮会也彻底由你掌控。

但你必须保证,接下来跟傀小友的对局,不能耍任何阴招,否则别怪老夫跟你斗到底了!”

监控室内。

高津自然关注着这边发生的种种。

听到若头的话,高津面露冷笑,旁边的黑木也是不屑道:“这老头倒是好算盘,知道跟老大正面交锋没有胜算,于是宣布退出,让傀来对付您,来这么一出借刀杀人的把戏。”

“无妨,只要我能活下来,若头只能屈居吾下!也省了我一番功夫。”

高津深吸一口气。

这算是好事。

樱轮会里,也就若头是最难搞定的一个组长,只要他不跳出来狗叫,别的组长也奈何他不得。

在这里杀了若头,其实也挺麻烦,这老头在樱轮会的权威不低,他一死,还会有别的组长不服管教。

但这老东西还挺精明,也怕死,如今却让一个小辈对付自己,若是自己能活下来,若头还有别的组长,再也不敢撼动他高津的权威。

随着若头一派和亡命之徒的离开。

场上只剩下寥寥十几人。

“居然还有十几个不要命的。”叶正一骂道。

而这时候,一个人突然起身,朝南彦缓缓走来。

是一个剃着寸头,面容精悍的男子。

他带着一脸的痞气,坐在了南彦的对面。

“兄弟,我们来打一局吧。”

他甚至主动帮南彦按下了洗牌,一副新的牌山生成。

见到这人,和也不禁皱了皱眉头,在三副役满和出来之后,场上敢跟傀较量的人已经不存在,剩下十几个人都在犹豫。

只有这个人,主动求战。

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来自我介绍一下。”

对面的寸头男咧嘴一笑,“我是仙台宫地一脉,五代目组长,宫地隍!我来这里不为别的,我就是想跟高手打一场。”

宫地隍!

南彦脑海里很快浮现出眼前这个人的全部信息。

宫地隍,樱轮会宫地一脉最强的新人,运势极强,被誉为近年来最优秀的黒道新星,而且比他和K都要小一岁,是个绝对的麻将天才。

但.

眼前这家伙,踏马是十六岁?

假的吧!

“你是樱轮会的人,不会是高津派来的手下吧。”和也道。

“放他娘狗屁。”

宫地隍狂傲一笑:“高津这家伙有资格差遣我么?我也是来杀他的。

不过现在嘛,傀。

比起高津,现在我对你更感兴趣!”

(本章完)

第666章 役满我只和天和

宫地家的小鬼,真的只有十五岁么?

叶正一等人看着这个寸头豪放男子,心中都不禁冒出同样的问号。

主要是这家伙,看着跟个社会人一样,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十五岁的模样。

反观现在号称十七岁的傀,更像是十五岁的小孩子。

看到宫地主动求战,监控器里的高津目光微微闪烁。

“宫地也来了,现在十君子里,除了死掉的和退场的,还有谁没有来?”

“一个是堂岛,一个是大辻。”

“是这两个家伙。”

高津冷哼一声,大辻那个家伙,估计是没有胆子来面对自己了,但是堂岛,这货天不怕地不怕,肯定还会再来的。

随后他看向场上,宫地和傀的一战。

这一战之后,就能决定出和他对局的人选,毕竟剩下的,大概率也不敢和这些怪物对战了。

傀的出现,让这场麻将大会的血腥程度大打折扣,但效果也已经有了。

自愿退出大会的,以后也没有借口,再跟樱轮会作对。

“我也来会会你。”

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大叔,咳嗽着走上了桌。

是樱轮会代打一军的前任队长,身患绝症的松本真一郎。

“加上我。”

而另一个上场的,同样是十君子之一、也是唯一的女人。

爱。

“居然是这么漂亮的大姐姐。”

宫地隍注视着上场的爱,泛着灼灼的目光,这美女身材不错啊。

“可别因为姐姐我长得漂亮,就怜惜我哦,小瞧我可是会死得很惨的。”爱也是友情提醒了一句。

这可是会死人的局,眼睛单盯着美女看的话,一定会死。

“放心好了,我还没那么容易去死,我的目标可是去挑战鬼神赤木!”

宫地隍极其狂妄。

当年的赤木是天才少年,他也是。

自己还是御无双,未必不能战胜赤木。

南彦微微惊讶了一番,不得不说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就宫地隍这种天才才能说得出这番话来。

不过有这种朝气蓬勃的人在,麻将打起来也不会那么枯燥。

东一局,庄家南彦。

配牌摸到第十三张牌的时候,他的手牌就已经来到了一向听。

“傀今天的运势,很不错啊!”

叶正一喜上眉梢。

【一一八八万,伍伍七七筒,六九索,东东南】,宝牌东风

明显是小七对的牌型,而且是五对子的一向听。

并且形状和番数都很好。

如果摸到了南风,六索立直,听的是筋牌九索,总会有人打出来。

而如果摸到了六九索,听字牌南风也有着相当不错的胡率。

更让叶正一心神一颤的是,随着南彦一张六索翻了出来,这副牌已然完成了听牌!

“W立直。”

和叶正一预想中的一样,南彦起手横板一张九索,W立直!

不愧是傀啊,这种运气着实叫人汗颜。

如果现在上场的人是他,估计已经手心冒汗了。

场上的松本和爱听到南彦的立直,也都露出了一脸震惊的模样,这么简简单单就W立直,真是叫人头大。

真是麻烦的对手啊。

南家的爱顿时有种无力的感觉,尽管她动用能力听不到傀的半点心声,但她能感觉到傀的这个立直有点强势,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好在手里有三张九索,能安全避开一发和后几巡,后面再看看情况,看傀会切出什么安牌了。

九索自己手里抓了三枚,别人手里是没有安牌的,也就意味着宫地和松本,必须要冲危险牌。

可谁知道。

在爱打出九索的下一刻,只见到下家的宫地隍在摸上一张牌之后,嘴角一咧,闪烁着自信的笑容。

旋即,他的手牌直接推倒!

爱和松本的瞳孔一震。

这是……

九种九牌?

“不好意思,地和了!”

【二二七七伍伍九九万,三三索,西西中】,自摸红中!

宫地隍手牌推倒,同样是小七对的一副牌,但是他却在第一巡便摸到了自摸的红中!

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野兽气息,将牌推倒的瞬间,宣布了役满地和的自摸和牌。

“真是少见呢,居然是役满地和。”

松本整个人都震惊了。

居然还有这种事。

第一局就是地和炸了傀的W立直,这强运也是没谁了。

“很少见么?”

宫地隍嘿嘿笑了一声。

一旁的爱从数学的角度缓缓解释道:“天的概率大约是三十三万分之一,但普通的雀士一辈子都打不到一万个半庄,所以真正胡出过天胡的人少之又少。

而地和的概率是天和的五倍以上,但即便如此,也需要63300场才有可能胡出一次地和。

能够把场数打到万场都是少之又少,何况是六万场。

地和我只是见到过,但自己没有胡过一次,天和的话我只在一些网络集锦里看到,几乎没有遇到别人在我面前胡到。

所以能见到地和,确实是一件与有荣焉的事情。”

听到美女夸赞,宫地隍明显有些飘飘然。

很快他就把自己的地和奥秘,全部都抖露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基本上每个月我都会胡两三次地和,最多的一次甚至能到四次。

只不过可惜的是,我貌似只能胡这个役满。

别说普通人最容易和出来的国士、四暗刻和大三元,就连累计役满我也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而且我遇到越强的对手,就越容易完成地和。

这或许就是我的某种天赋吧。”

宫地隍傲然开口。

被宫地用地和瞬间炸庄,不仅损失了16000点,还折了一根立直棒的南彦此刻不仅没有因为炸庄而难受,反而觉得这家伙还有点意思。

嗯.

怎么说呢?

低配优希罢了。

“是只能地和么?不能天和?”南彦忍不住问了一句。

如果是天和的话,确实没办法反制,但地和就不一样了。

暗杠、鸣牌、九种九牌和天和都能克制。

只要不是天和,那就没有太大的威胁。

“没错,只有地和。”宫地点头。

“为什么?”

其他人都好奇,毕竟一个月能稳定两三次地和的人,怎么着天和的概率也应该比一般人更大吧?

“因为……”

宫地隍突然间摆出了一个中二满满的poss,“因为别人都称呼我为「地胡铠甲」!”

噗.

南彦差点吐血。

之前他看宫地隍长得如此粗狂,觉得十五岁可能是虚报年龄,毕竟黑白两道很多被吹得很过的天才,实际上都长个好几岁。

宫地隍看着明显是二十大几岁的社会人模样。

但现在南彦信了,这家伙真的是十五岁的小朋友。

就连爱也被这家伙给逗笑了。

地胡铠甲,这什么中二的称呼。

“继续战吧,傀,现在你已经是劣势了!”宫地隍冲着南彦咧嘴一笑,现在的他可是巨大的领先。

南彦笑了笑。

看来这小子没有经历太多黒道麻将的毒打,虽然是天才,不过就这点技巧还不足以对他造成威胁。

别说是地胡铠甲了,就是天和娘娘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杠!”

东二局,宝牌六索,南彦直接来了个大明杠。

杠掉庄家爱打出来的一索后,杠宝牌指示牌一翻,朴实无华的四番宝牌在手。

“水无月家的副露进攻还真是见鬼!”

宫地忍不住骂了一句。

要知道这一局的宝牌位置还是在索子部分,也就是说对方如果是做清一色的话,大概率又是累计役满。

爱也是额头冒汗,要是这个累计役满和出来了,自己就剩下可怜巴巴的1000点。

那基本上是凉凉了。

然而突然之间,爱莫名觉察到了一丝古怪的心声。

‘嘿嘿嘿这副牌一旦荣和了傀,他就必死无疑,即便我如今时日无多,可我生是樱轮会的人,死是樱轮会的鬼,高老大,我的任务完成了!’

谁?

爱顿时瞪大了眼眸。

她的能力,是能够聆听到对方的心声。

虽然这个能力,在她还是心转手的时候非常有效,然而等她来到了上层境界后,偷听心声就没有那么立竿见影了。

上层高手的心态都是很稳定的,哪怕破防,心声也不会随意表露出来。

甚至有时候知晓你有这种能力之后,有的上层高手还会故意放出一些假信息。

所以后面的爱,并不怎么依靠她的这个能力了。

但倘若一个人念头深重,那么哪怕他是上层高手,也未必能够遮掩住自己的心声,爱就能够听到对方在想什么。

在牌局进行到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这样的声音。

那就是说……

她立刻看向了对家的松本。

这人嘴角泛着阵阵冷笑,很显然刚刚听到的心声,大概率就是出自对方的想法。

明明是被高津抛弃的丧家之犬,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居然还打算为高津卖命么?

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居然被人pua到了这种地步。

但爱也没资格说别人什么。

自己现在也到了命悬一线的时候,一旦傀的累计役满和出,炸掉了她的庄位,那她就只剩下1000点。

麻烦啊,这一桌的每一个,都是怪胎。

爱只能一边做牌,一边想办法和牌了。

没过多久。

松本一张一万打出。

“荣!”

只听到一声荣的声音,南彦的手牌缓缓倒下。

他瞳孔一震,没有想到傀居然会胡这张牌。

【一万,四四四五五伍六六六索】,明杠一索。

松本顿时头皮炸裂。

对对三暗刻dora7赤dora1的十二番三倍满,他居然被击飞了。

“可恶,你居然!”

倒不是说南彦这副牌如何,要知道爱和宫地前面都切了一张一万出来,结果傀都无动于衷。

在等到同巡振听结束,自己切出一万的那一刻,就点和了他!

这目的已经非常明确了,要知道傀只要点和了爱,牌局就能立刻结束,而他点和自己,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死!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

“不好意思,从牌局开始我就盯上你了。”

南彦微微一笑,“其实我一开始,是把你,还有宫地,都当成是樱轮会高津组派来狙击我的人。

甚至爱我也同样怀疑,从一开始我就做好了一对三的准备。

以高津的性格,就算知道我的实力,也会再派人来试探一二。

毕竟之前对付的只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心转手罢了,所以高津一定会派更厉害的人来对付我。

开始我以为是宫地和你两个人,但后面我发现宫地是个比较纯粹的麻雀士,所以仅有的可能就是你了。

虽然在十君子里,有人说你是最恨高津的那个人,身为代打一军的首席代打手,曾经风光无限,现在身患绝症被一脚踢开,你确实可能对高津心怀怨恨。

但是有的人骨子里就是贱,越是被人羞辱,他越是离不开对方,何况你也已经身患绝症,本就应该用左轮安乐死,就算我帮你一把,也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只是最终你自己自爆了罢了。”

“原来如此。”

松本没有料到南彦会如此条理清晰地狙击自己。

但他愿赌服输,拿起了手枪:“看到了吗,高老大,我松本是为了您而死的,我对樱轮会有着莫大的贡献!”

嘭的一声。

松本也是直接倒在了血泊当中。

“真是废物。”

监控室内,高津冷冷的骂了一声。

连逼迫傀对自己开一枪都做不到,这种废物活该被一脚踢开。

而另一边,K也战胜了龙皇位三冠王的前川。

同时还扫荡了高津的诸多敌人,以及叶正一剩下那些派来参赛的众多手下。

前川握起手枪,手指有些颤抖。

“K,输给你,我确实不冤,如果能活下来.活下来.再战一场就好了……”

前川没有被击飞,仅仅只负了一万多分,也就是说只需要一枪。

然而他今天的运气属实不太好。

这一枪,就终结了自己。

“对我有威胁的前川也死了,剩下的人已经不多,再打下去也没有意义,我必须亲自出马。”

剩下的寥寥几人,都不是善茬,再继续卷下去,最后他要应对的可能是最麻烦的对手。

而出现这样的局面的话,那他是有可能会被击落四位的。

所以趁着场上还有弱一点的对手,他,高津则之,必须上场了。

要知道现在场上还有他的手下,田中、黑木和K,但再打下去,K迟早会叛变,而黑木和田中实力不足也会战死,那他就必然会陷入独木难支的窘迫境地。

他想要活下来的话,就不能遇到其余三家都是最强的局。

得出马了。

樱轮会的老大,高津则之,终于打算下场。

叶正一等人的心中涌现出了无比的愤怒。

就是这个混蛋,利用了所有人,还杀了他这么多兄弟,让整个黒道陷入到无尽的仇杀当中。

今天,高津则之必须死!

“别那么恨我嘛,叶正一,我明明给了你上场跟我一战的机会,但你自己却让弟兄们上来送命,这能怪的了谁?”

看着叶正一眼中喷涌的怒火,高津也是不免冷嘲热讽了几声。

但这番话,直接戳中了叶正一心中最痛苦的地方。

“让我上场,谁都不要拦着我,让我上场!”

手下拼命阻拦,但叶正一几乎疯了一般,要上场为兄弟们报仇雪恨。

“叶老哥,我说了,我会亲自拿下高津的人头,任何上来碍事的家伙,我会一并解决掉,还希望你能冷静一点。”

南彦提醒一声。

声音不大,却让叶正一清醒了几分。

他现在上去,纯粹是拖傀的后腿,反而是中了高津的奸计!

“我我明白了。”

叶正一紧要牙关,憋着眼泪,强行扼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在场能杀掉高津的人,只有傀能做到了!

“没想到能这么快就见到你啊,高老大。”

宫地表情戏谑,本来还以为打到只剩下三五个人的时候,才能够得见高津,没想到高津比想象中更早出现了。

“傀小友,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高津没有理会宫地的搭讪,拉开座位,淡定地坐了上去。

这个半庄,在众人的聊天中,正式开打。

面对这个派人来袭杀自己的高老大,南彦内心反而无比平静,现在急的应该是高津,而不是他。

“不错,确实是第一次见。”

“可惜上一回,在海上我没能把你留下来做客,真是可惜了。”

高津也是直接摊牌,告诉南彦他就是幕后指使者。

哪怕他不承认,叛徒堂岛和公司的人也会猜到是他干的。

毕竟整个黒道,目前最渴望得到那鹫巢权柄的,只有他高津则之了。

与其隐藏自己的想法,不如直接大大方方坦白,还能撼动对方的心神,激发傀的愤怒。

南彦一张一张的摸取配牌,一边檀檀开口:“如果上次做客,我想你确实会很欢迎,恨不得将我扒皮抽骨,问出权柄的下落。

但如今过去了这么久,我不还是到场做客了么?

只不过比起上次,我想这一次,你现在应该不太想见到我。”

“怎么会呢,傀小友到访,我随时欢迎。”

高津阴恻恻地冷笑着。

“不,你很快就不会这么想了。”

第十四张牌,被南彦摸到手上的那一刻。

在其他人还在整理手牌。

而南彦的手牌,瞬间推倒!

【一二三索,四五六万,七八九筒,南南南,中中】

“天和,每家16000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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