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异世界真是无趣

也没真用这个装逼的打算,所以林立对于这个结果并不在意。

作为一个关键词而「生存能力」下刷出的商品,真正需要关注的,自然是其的抗打击能力。

具现出一把小刀,没有留手的朝着身上刺去。

不出意外的,即使林立没有留力,但在作战服的防护力下,不论在上面怎么划、刺,刀尖只能在流动的银色表面上徒劳地滑动,连最细微的白痕都无法留下,倒是匕首逐渐不堪重负,出现了豁口。

林立面色不变,没有惊叹,因为若是连这个都防不住,还是吃屎去吧。

接下来还是测试能不能防住基本枪械的威力吧。

取出一个脆口巧克力威化饼于,林立让一部分液态金属脱离自己,将其完全贴合包裹成一个银色的金属块。

随后林立具现出一把从施东辰那边搞来的手枪,再给它拧上消音器一现在是半夜,小区套房,还是得给邻居一些尊重的。

消音器并不能做到影视剧游戏中的那样近乎完全消弭,还是会发出很大的动静,但对于林立而言已经足够了。

说白了,就算不装消音器开枪,真把小区里的人吵醒,没谁会认为小区里有人开枪。

突击提问:为什么去美国打fps技术会下降?

答案:因为分不清枪声究竟是耳机内还是耳机外。

但在国内完全不会有这样的困扰。

再具现出一个箱子,将裹着巧克力的液金方块放进去,只留一个刚好让枪口伸进去的小孔对准目标,这样即使有跳弹或者碎片,也会被箱子挡住。

做好这些准备,林立不再犹豫的扣动扳机。

「噗碰一」

一声枪响,虽然开枪经验并不算丰富,但身体素质让林立单手射击也掌控自如。

立刻打开箱子查看,只见银色液金球表面完好无损,只在子弹命中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浅淡的白印。

触碰,「剥开「液态金属,里面的脆口巧克力威化暴露出来一只有最表面靠近冲击点的位置,出现了一层浅裂纹,深度大概只有一两毫米,完全没有贯穿。

林立这才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巧克力内部的酥脆结构都没被震散,仅仅是表皮被蹭裂了一点。

这意味着液金不仅完全挡住了手枪弹头的穿透,还吸收了绝大部分的动能冲击。

这种程度的防御力,绝对碾压已知的那些防弹衣了。

这倒是有点黑科技的样子。

为了进一步测试上限,林立又具现出一把威力更大的突击步枪,同样装上消音器,重复刚才的步骤。

「噗噗噗——」

三连点射后,开箱检查,液金块表面多了三个更明显一些的白印,但依旧没有被穿透。

内部的巧克力威化,裂纹确实更深更密了一些,但依旧只是表面损伤,主体结构完好无损,离被打碎还差得远。

物理层面,你过关!

林立伸出手指,指尖「五行要术」运转,灼热的火苗出现并开始炙烤液金球表面。

火焰温度在林立控制下逐渐升高,从橙红到炽白。

液金表面在高温下微微泛红,但包裹的巧克力毫无反应。

直到林立催动到目前自己所能掌控的最高火焰温度,液金块已经变得通体暗红。

撤去火焰,表面的红色迅速褪去,恢复银白,依旧只是多了一层白霜。

打开,内部的巧克力终究还是融化了,但是并没有沸腾,触碰也只是温热。

虽然炙烤的时间很短,但考虑到覆盖的厚度,这已经是非常强的隔热水准了。

更换称号,「清正驭雷法」运转,一道粗壮凝练的蓝色电弧,狠狠的劈在液金块上。

接下来吃我最强一击吧。

「滋啦——!」

不再理会巧克力,电光在液金表面疯狂流窜、跳跃,持续了数秒才消散。

当雷光敛去,液金块的表面覆盖上了一层更加浓郁的灰白色粉末状物质,而林立击中的位置,更是多了一个盛满白霜的凹槽「。

用手指擦去这些白霜,露出了下面的银色本体,拿起掂量了一下一份量减轻的感知相当明显。<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稍微思考一下,就能判断出这些在刚刚的测试中或多或少出现的白霜,就是曾经的「液金「「。

林立将所有剥落的白霜收集起来,尝试放回那个金属箱。

然而,这些灰白的粉末如同死物,静静躺在箱底,与箱内残留的活性液金泾渭分明,没有任何融合或反应的迹象。

「看来是不可逆的损耗,」林立看着箱底的白霜,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流动的银色,「或许,这本来多余的四分之一液金,就是拿来给我替换损耗部分的?」

心念一动,身上覆盖的液金如同潮水般褪下大部分,涌向金属箱,与箱内剩余的活性液金汇合。

被雷法劈过的那部分损耗的液金,则被排异,被新涌入的活性液金挤到了角落,彻底分离出来。

「防御力确实不错,但这「蓝耗」也不低,特别是抗元素攻击的时候。」林立看着那堆失去光泽的白霜,进行总结。

刚刚算得上是林立的最强一击吧,但也只是「一击「「,这种量级的雷电,如今的林立可以持续放很久。

如果让林立大人尽兴的话,怕是能耗掉不少液金。

不过想到它价格其实也就300系统货币这么一大桶,林立倒也不觉得亏。

何况自己本身对它的期望只是帮自己挡不好防的子弹,而刚刚子弹可只留下了一个白印,消耗极少。

而既然知道其无法补充且对于防御力大致也有数之后,林立自然也就不再测试了,将其带着金属箱,收进「乾坤戒」中。

为此还腾出了一些物件。

虽然「离火养剑葫」内空间更大,但其实在现实里,戒指更加适用,因为葫芦本身太大,具现它再具现物件,太过显眼。

林立平日里在学校、外面,从口袋里掏出的那些神秘妙妙工具,基本都是戒指里的。

这道具本身倒是也可以收回系统【仓库】里,从「乾坤戒」里具现,可以直接从手指蔓延至全身,节省一定的启动时间。

这之后,林立玩着手机等待时间的流逝。

等十二点一过,新一周到来,又有了一次免费的刷新机会。

指定「避水珠」的位置,林立点击刷新。

【您已刷新出「镇魂玉」:100系统货币(每日限购1),是否替换?】

【「镇魂玉」:天然形成的温玉,佩戴于身可宁心静神,被动形成一层无形护罩,削弱并弹开低阶灵魂冲击。】

灵魂侧的防御?

对于林立而言,这毋庸置疑毫无意义。

自然是不换了。

将目光看向系统的【回归】界面。

云光市那边就不去了,现在过去也没事情做,毕竟在末日那边,其实也才过去几个小时而已。

再去一个新节点吧。

将节点切换为未命名节点4,心念一动,白光闪过。

白光消散,林立便感到后背硌着些坚硬又黏腻的玩意儿。

「草。」

一个熟悉的音节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因为又是躺着的。

林立睁眼,视野被黑暗吞噬。

「嘎吱————嘎吱——————噗嗤————噗嗤————」

头顶上方,熟悉的木板呻吟和摩擦声再次响起,伴随着某种更令人湿乎乎的噗嗤噗嗤声。

六百六十六,盐都不盐了。

频率急促,力度狂野,甚至能感觉到细小的液体滴落下来,砸在床底的灰尘里,溅起微不可闻的「啪嗒」声。

「?沟槽的系统?」

林立感觉自己被资本做局了。

怎么还来啊?

还升级成环境体验版了是吧?

这味道和动静,这回玩得挺野啊,疑似有点太重口了。

或许,他们真的吃得下牛瘪猪大肠刺身。

这次,林立不想继续听床脚了。

正向旁边攀爬并准备起身的林立,神识也同步开一扫,可感知到扫完的结果后,他微微一愣。

本来是扫一下房间里,想看看有没有衣柜和第三者的,随后林立发现第三者的确存在,只不过————他也在床上。

这次床上直接就是三个身影。

但感知出来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其实林立的心理阈值很高,他能接受很多东西。

比如床上是一男两女。

比如床上是一女两男。

比如床上是三男成圈。

但情况好像要更复杂一点。

林立直接挪出了床底,起身。

只见两只形态扭曲、皮肤呈现青灰色、布满溃烂脓疮和增生肉瘤的丧尸,正趴在第三只丧尸的身上。

爪子深深嵌入下方那只丧尸的身体,布满黄色獠牙的嘴,正疯狂地撕扯着身下同伴的皮肉和内脏组织。

那「噗嗤噗嗤」的带水汁的声响,是利齿撕裂筋肉发出的。

被啃食的那一只,原本似乎是个穿着破烂西装的人形丧尸,此刻胸腔和腹腔已经被掏开大半,暗红发黑、早已凝固的血块和破碎的内脏散落得到处都是,一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脚上还挂着一只同样破烂的皮鞋。

偶尔还会微弱地抽搐一下,还没死透。

而正在用餐的那两只,明显是变异种。

一只体型壮硕,肌肉虬结,背上甚至长出了几根尖锐的骨刺。

另一只则异常敏捷,动作快得带出残影,长长的舌头如同鞭子般甩动,卷起碎肉就往嘴里塞。

或许他真是赋能哥,能在吃饭比赛中赢过周宝为?

而因为林立的存在,那两只正在疯狂撕咬的变异种动作猛地一滞,四只闪烁着红光的眼睛,扭头看向了林立。

眨眨眼。

林立换上【妖魔之息】。

「Bro,其实我是自己人,给我也吃一口呗,啾咪~」

WINK了一下,林立试图萌混过关。

「吼—!!!」

两只丧尸在短暂的停顿后,回应林立撒娇的是两声重叠的充满了暴戾与贪婪的嘶吼。

那只壮硕的骨刺丧尸猛地从床上跳下,沉重的身躯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带着腥风直扑林立。

敏捷型丧尸则四肢并用,从床的另一侧闪电般窜出,目标直指林立的下盘,布满倒刺的长舌激射而出,目标是他的脚踝。

「啾咪啾咪,,我不是啾咪了吗?我真是自己人啊啾咪!!」

「不吃了我不吃了!你们吃!我走还不行吗!」

林立被冷暴力了。

并且疑似马上要被热暴力。

看来是变异种,不吃自己的称号压力,没把自己当同伴,至少也是个三千。

「唉————怎么还是少不了打一架。」一声叹息从林立口中溢出。

「给脸不要脸啊,你坏!」

「吼嗷——!!!」骨刺丧尸的巨爪已然临头。

就当试试液金对于威力的加成吧。

灵气在身体涌动,林立先用雷法轰击敏捷丧尸的舌头,身体则迅速侧开避开攻击,骨刺丧尸志在必得的一爪狠狠拍了个空,力道直接将林立刚才站立之地的腐朽地板砸出一个大坑,碎木飞溅。

而已经出现在了骨刺丧尸的右侧身畔的林立,面对着它旧力刚去、新力未生此刻,没有使用任何武器,只是五指微屈,覆盖着液金的拳头快若奔雷,带着筑基修士的肉身之力,轰向骨刺丧尸相对脆弱的侧肋。

「砰!!!」

一声巨响,骨刺丧尸身躯,覆盖着坚硬角质和增生骨板的侧肋瞬间向内塌陷下去一个恐怖的深坑。

碎裂的骨骼刺穿了内部的腐烂组织,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巨大的身体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打得横飞出去,狠狠撞在布满霉斑的墙壁上。

「轰隆!」

墙壁剧烈震动,簌簌落下大量灰尘和碎屑。

骨刺丧尸瘫软在墙角,胸口那个巨大的凹陷触目惊心,浑浊的红光在眼中疯狂闪烁、明灭不定,发出痛苦的嗬声,却再也爬不起来。

一拳超人瑞思拜。

毕竟面对丧尸,林立不需要和上次对付小黄大黄小绿一样留手。

出手就是「蓄力」等BUFF叠满的全力。

如今的自己,对付这种程度的变异种,已经算是超标哥了。

而那只敏捷型丧尸,见此,它没有选择硬拼,而是猛地一个后跳拉开距离,布满利齿的嘴巴大大张开,胸腔急剧起伏,喉咙深处发出高频的震颤。

「嘶嗬——!!!」

不是普通的嘶吼,而是一种极其尖锐的长啸。

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形成音浪,震得腐朽的家具都在嗡嗡作响。

「等一下——」林立眉头一皱,随即意识到不对,有些急眼,「哥,错了,我知道错了,新号别搞,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喊,求你了,哥,你别喊啊!!」

但对方显然听不进去林立的话。

林立不再犹豫,身形一晃,来到它面前,覆盖着液金的左手探出,和对方袭来的利爪硬碰硬,爪尖在液金表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却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随即被林立的力道瞬间破开,正在发出长啸的喉咙,被林立捏住。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敏捷丧尸的嘶吼戛然而止,如同被掐断了脖子的公鸡,但因为是丧尸,这样还没有死去,身体还在反抗,因此林立又往它的胸口和脑袋补了一记雷法。

不过短短十数息,一切结束。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墙角骨刺丧尸那越来越微弱的嗬声,以及浓郁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都说了你们继续你们的,我走我的————非要动手,干嘛呀这是?烦死了。」

「这下好了,自助餐变断头饭了。」

「也不知道你们丧尸圈流不流行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打扰你们用餐,是我不对,但你们先动的手,我这算正当防卫吧?」

叽里咕噜说着有的没的,林立上前将骨刺丧尸也处决,随后从它们的脑中取出一大一小两块晶核。

随后林立又叹了一口气。

一因为门外隐约传来了,由远及近,如同潮水般涌动的窸窣声和此起彼伏的嘶吼。

显然,刚刚那声尖锐的长啸,起作用了。

林立走到窗边—一如果那只剩下半截腐朽窗框的洞口能称为窗的话,向外望去。

夜色深沉,以他的目力,足以看清外面的景象。

破败的街道上,残垣断壁间,密密麻麻的丧尸正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

虽然没有上次多,但其中也不乏一些体型异常的变异种。

林立挠了挠头。

「系统,你美死了。」

跑路!

第534章 庆幸的与可惜的,或许是一件事

」林立,你书放哪里,我要跟你的放在一起。」

「你巨婴啊,还是说迷恋哥?这种时候都要跟我贴贴?」

「你懂什么,知识会从高浓度的地方流入低浓度的地方,只要跟你放在一起,我的课本马上就会被塞满,一直喔嚯嚯嚯~喔嚯嚯嚯,那等我后面再看,就会事半功倍,这是吸星大法。」

「笨比,我书的知识都已经流入到了我的身体里,已经是个空壳,而你的书本还是崭新的,因此只会是你那边的知识流到我这里,成为仙子的只会是我的课本。」

「我草!还真是!你给我滚远点!」

「呵呵。」

「算了,还是跟你放一起吧。」

「还说不是爱?」

「不演了,爱你,么么哒,啾咪,daisiki

「滚。」

「你看,林立,真爱了你又不高兴,林公好同。

科普一下。

传说,古时候有个人叫林公,他常常对人说,他最喜欢南通。

他在自家大门前的石柱子上雕刻了一对男同,屋顶上也有一对南通,面对面正在击剑。

花园里面也到处都是南通,石头上、墙壁上、台阶上都用南通的图形来装饰————

天界的真南通得知人间有这样一个好同成癖的人,十分感动,决定下凡来人间走一趟,向林公表示谢意,给他注入些恩惠。

一天,林公正在午睡,屋外突然风雨大作,电闪雷鸣,林公惊醒了,急忙起来关窗户,没想到这时天界化身的基头四四人从窗户外探进头来,林公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

当他转身逃进堂屋,又看见四条硕大无比的「龙尾「横在面前。

大榴梿越靠越近,林公见无处可逃,吓得面如土色,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基头四瞧着被吓昏在地的林公,感到莫名其妙,只好扫兴地飞回天界去了。

这就是林公好同的成语典故。

扯远了,现在是周二下午,当这学期最后一节课结束,四班的众人正在清空自己位置周边的书籍。

期末考桌子是必须清空的,虽然还有个晚自习,但清晚了,书就只能放在走廊甚至楼梯口了。

林立期中的时候,因为懒得清东西,是直接把桌子移到走廊的,但期末和期中不一样,期末考完很多书和试卷就暂时毕业了,下学期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既然迟早得清理,那自然无所谓早一点晚一点了。

「我草了,清理一下抽屉,发现我抽屉里居然还藏着四张饭卡。」秦泽宇感慨道。

「你以为我抽屉里就没有你的饭卡吗?喏,拿走。」周宝为叹了口气。

虚假的饭卡就犹如虚假的食物,实在是令宝为黯然神伤。

邪祟罢了。

白不凡闻言走了过来,看着秦泽宇手里的一摞饭卡,摇了摇头,悲悯道:「泽宇啊泽宇,这学期都要结束了,你居然还没有进展,明明都这么努力了。」

「你觉得这TM到底怪谁啊!!」

秦泽宇气笑了。

林立倒是没参与这个对话,因为陈雨盈已经搬着她的书来到后排柜子。

一夫一妻制,左边被白不凡的书堆积了,这不是正好空着右边嘛。

自然的接过女友的书堆放在自己的右边,见最顶层第一个课本是化学,林立顺手就翻了一下。

很好,自己上次用铅笔在陈雨盈课本上写的那些留言全都没有擦去,甚至班长记笔记的时候,还会特地空开这些区域。

她就宠我爸!

「嘶—一误,为什么我们两个书不一样?」林立突然略显震惊道,但随即又释然,「哦哦,没事了,不一样是正常的。」

「嗯?哪里不一样?」

虽然总感觉林立又要说奇奇怪怪的话,但陈雨盈还是好奇的凑上来观看并询问。

奇怪也想听。

林立正在翻化学书最后一页,那少不了的元素周期表。

「没发现吗,我的元素周期表少了三个,但我马上反应过来,这很正常,因为一」<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林立先指了指这个表格,挑了挑眉,随后又指了指陈雨盈:「镁铝在这里,我的锌也在这里。」

陈雨盈:

她宁愿听地狱笑话。

林立冷不丁的再开口:「班长,你知道从化学角度,北洋海军算什么吗,当当当当!公布答案:可溶物,遇水即溶。」

陈雨盈:「..

算了,还是听点土味情话吧。

「话说考场还没出吗,有没有机会一个考场?这学期我们就没一个考场过。」

愉悦的戳了戳显得呆呆的陈雨盈的脸颊,林立轻快的询问。

「估计晚上才出吧,如果老师和之前一样把挪位置的任务交给我,你放学的时候记得留下来帮我喔。」陈雨盈应答。

」Yes,Sir!」

「世间最毒的仇恨~是有缘~却无份~可惜你从未心疼~我的笨~」

晚上第一节晚自习下课的时候,薛坚终于带着期末考的考场位置以及座位表来到了教室。

可惜,终究是没有分配到一个考场。

林立在六号考场,陈雨盈在二十班,别说一个考场了,楼层都隔着好几层。

可能是被资本做局了吧。

上天总是喜欢折磨有情人,泪目。

「我草,我座位号怎么是5啊,我的人生恐怕要毁掉了一」

张浩洋看清楚自己的座位号后发出了哀嚎。

陈天明按捺住去十七班看姚巧巧考场在哪里的心情,闻言有些诧异的询问:「座位号是5怎么了?不是挺好的,算起来还是在班级后排,你要想作弊也不是没可能。」

真学生从不避讳谈论作弊。

不过四班大部分人属于是懒得作,已经过了小学初中视排名为生命的时候了。

张浩洋:「因为要5阳痿。」

林立、陈天明:「0.o?」

「草。」

确实没想到这方面的林立被逗笑了。

还以为张浩洋是要说5字不行呢,原来是有新的词汇可以玩吗,可以的,认可了。

「浩洋你找茬是吧。

而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5号考场5号座位考生白不凡嘴角微抽。

自己全是5啊。

感觉自己被资本做局了。

等等。

白不凡汗流浃背了。

他发现了一个惊悚的事实——

自从座位表贴出来后,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硬起来过一次,细思极恐!!

不、不会吧?!

眉头紧锁,深吸一口气,白不凡忧虑又焦急的前去厕所。

而在教室里,交代完一些期末考相关事宜以及叮嘱的薛坚,此刻又回到了教室门口。

没有继续往外走,而是在林立旁边停住了。

然后将右手举到鼻子的位置,用食指指着某人,严肃的眼睛更是演都不演的直勾勾瞪着某人。

但就是不说话。

林立:「————」

资本做不做局林立不知道,但坚本应该是巴不得给自己做局的。

林立:「亲爱的老坚头,鄙人目前还没有在期末考乱搞的想法。」

系统目前的确没有反应,还没有发布希么和期末考相关的任务。

真是高冷呢,总不能是因为周一凌晨自己跑路回现实后,狠狠的点草了系统的伪随机机制的缘故吧。

「少给我来「「目前「「!期末给我好好的安分一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薛坚没好气的拍了林立肩膀一下,冷喝道。

周宝为竖起耳朵。

有多好吃0.o?

话说林立上次在考场里吃自热火锅,事后就送给了自己一份自热火锅。

那林立这次能不能在考场吃点帝王蟹,再来一碗南非鲍鱼、北海道干贝、金华火腿老母鸡吊的佛跳墙啊?

周宝为愿意提前跟林立说一句谢谢。

「知道了!我会尽量的!」林立敬礼。

「什么尽量!我要保证!」

「知道了!我保证尽量!」

「我要你保证你期末考全程会安分!!」

「唉哟老师我宝宝肚肚打雷了好疼好疼好疼—一,可恶,医生不是说待产期是月底吗,老师,我得先去厕所接生了,拜拜!」

薛坚深深的叹了口气。

周宝为嗅了嗅:晚饭或者夜宵吃的应该是韭菜猪肉包子。

放学铃声的响起,代表着最后一个这学期最后一个上学日的结束。

只剩下最后三个考试日了!

和陈雨盈一起,将考场什么的布置好了之后,林立便骑车离开了学校,但是没有回家,而是前往了租用的仓库那边。

给机甲充了两小时的电,等时间已经过了半夜,从「离火养剑葫」里取出并换了一套私服,林立又离开仓库,按照手机上之前发来的目的地出发。

今晚自然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不是为了灵兽,而是因为会有人「盗窃机甲「。

不久后,林立抵达了目的地,看见了不远处蹲在地上的那个熟人,便喊了一声:「凳子。」

「不凡哥,来啦!」凳子闻言立刻擡头起身,看见林立后欣然的招呼。

—一林立在凳子这边留的名字一直都是白不凡,虽然已经认识很久,进行了数次委托,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可以信任了,但属于懒得再告知真相的情况。

「嗯嗯,怎么说,他们动手了吗?」

林立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即询问。

「他们的车其实很早就已经到了,但就跟李晟说的那样,要等到半夜才会动手,现在还没开始。」凳子解释。

昨天白天的时候,凳子将李晟那边的最新进展转告了林立。

他这段时间尝试混入以及让兄弟们转行混入的团伙里,终于有一伙人,要确定在溪灵展开行动了。

并不是什么偷轿车之类的大事件,他们只是偷电瓶车的电池。

眼前这个开放式老小区,就是他们这一次的目标。

这里没有监控不说,他们还已经提前研究了几天的时间,锁定了哪些电瓶车车主并不经常使用,以及哪些电瓶车不容易触发警报等前置信息,今晚是他们行动的时间。

至于凳子这次为什么也来了,这单纯是因为他好奇。

凳子所在的学校期末考比南桑中学早,已经结束了,所以他处于无所事事的放假状态。

这一次又不是什么「「亡命之徒「「,感觉不是很危险,加上对于林立要做的事情的好奇,所以凳子昨天就问了一嘴,他能不能跟过来,林立则是无所谓的答应了。

当然,仰梁和严傲松这俩经典辅助自然不会少,也来了。

不过——

「不凡哥,你咋说服的让警察们在外面等着,让你进去抓的啊。」凳子想到林立之前告知的安排,忍不住好奇的询问。

林立自信一笑:「人格魅力,因为他们知道我的为人,相信我。」

「厉害啊哥!」凳子赞叹的竖起大拇指。

林立摆摆手,高深莫测的笑笑。

嘻嘻。

也没说错。

正是因为仰梁和严傲松知道林立是个伪人,所以很清楚这家伙是一定要真切的参与案件,否则多半不会告知他们信息更不会主动喊他们来,所以只能无可奈何的同意林立的要求。

但个中细节,不必与凳子说。

深藏功与名便是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十分钟过去。

林立看了眼手机上严叔给自己发的消息,轻轻打了个响指:「他们已经进来了。」

「那哥,我们现在进去吗?」

虽然在职高的时候凳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今晚这样的经历还绝对是头一回,所以他有些期待和激动。

「不着急,他们刚进来肯定是最谨慎的时候,不能人赃俱获,会很麻烦,不然的话仰叔和严叔干脆直接抓了,所以可以再等一等。」林立摇摇头,「正好,我们也可以做些准备。」

「准备?」

林立的手伸进口袋,随后缓缓的掏出两坨黑色的丝织物,丢给了凳子一份。

「凳子,告诉哥,哥是什么身份。」

「我知道我知道!是黑、黑——丝——侠!」

凳子虽然很难绷,但还是虔诚凝重的一字一句的拉长语调颂念。

「没错,」

「但是,今晚,不止我是,你,也是黑丝侠。」林立熟练的将黑丝套在了头上。

凳子不熟练但是听话的也将黑丝套在了头上。

然后史诗级过肺。

还好,没什么异味,看来不是林立他穿过的。

可惜,没什么异味,看来不是有女生穿过的。

「对了,我有个计划,我们等下可以看情况实施————」林立在凳子耳边嘀嘀咕咕。

凳子听完后点了点头。

不愧是不凡哥,行为就是不凡。

「OK,时间差不多了,行动。」

又等待了几分钟后,觉得差不多的林立起身,示意凳子跟上。

两人从另一个豁口,走进了小区的电瓶车停放区。

老旧小区的电瓶车停放区光线昏暗,只有远处一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车辆大致的轮廓。

正值深夜,寂静无声。

林立和凳子悄无声息地靠近,很快就在一片阴影里看到了两个正在忙碌的身影。

其中一个正用液压剪对付一辆电瓶车座椅下的锁具,发出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夜里其实还挺清晰的。

另一个则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个帆布袋,已经装了两三块电池。

很显然,这俩人就是李晟告知的目标。

林立和凳子对视一眼,他故意碰了一下身边的电瓶车,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那个放风兼搬运的同伙猛地擡起头,警惕地看了过来,下意识地就用手肘捅了捅正在操作的同伴。

「谁?!啧,老柳他怎么放风的————」

操作液压剪的那人动作一僵,迅速收起工具,身体紧绷,做出了随时要跑的姿势。

他试图假装自己就是这辆车的主人,将来人糊弄过去。

然而他看见两个身影是直勾勾的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跑!分开走!车上集合!」液压剪男低喝。

「等下,」

反倒是同伙阻止了他,他停下想逃跑的脚步,用带着点疑惑和试探的语气,朝着前来的两道身影,压低声音问道:「兄弟,是同行吗?」

而本已经准备撒丫子狂奔的液压剪男,听到自己同伴的这句话,脚步不由得一顿,回头。

随后,他理解自己同伙为什么这么问了。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突然出现的两人一当看清林立和凳子头上那极具标志性的、绷出面部轮廓的黑色丝织物时,紧张的气氛明显为之一滞。

兄弟。

这TM比自己更不像是好人。

&gt;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