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第175章 稀碎!分不清大哥的狼队打的束

第175章 稀碎!分不清大哥的狼队打的束手束脚还抢到了警徽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王长生发言。

他很清楚的知晓,前置位的12号玲珑,是狼队的大哥在悍跳预言家。

而他同样作为第二晚才会行动的流光伯爵,在一番衡量过后。

缓缓开口。

“我个人认为11号的预言家面,是要高于12号的。”

王长生的视线投落在乌鸦的身上,朝着对方笑了笑。

11号乌鸦微微地眯了眯眼睛。

“只是呢,毕竟两张对跳预言家的牌都是向后置位发的金水,那么第一个起跳预言家的人,在力度上而言,是稍微会比后面那张起跳预言家的人要高一点点的。”

“不过虽然已经有两张牌产生对跳了,但是我个人呢,却觉得,后置位或许还会有一张预言家牌起跳。”

“因为12号的悍跳在我听来,着实不像一张真正的预言家牌,但他敢往后置位直接丢金水,如10号和11号所说的一样,丝毫不担心3号反水立警。”

“所以12号其实是有概率成立为蚀日侍女的。”

王长生的笑容在12号看来多多少少带着一些歹毒。

“只不过这样一来,3号和12号就需要成立为双狼结构,只是我怎么觉得,3号像一张好人牌呢?”

王长生的视线落在3号这只小狼身上。

开始装起大哥。

“3号在开牌环节是我唯一一张稍微抿过的牌,我个人觉得3号的底牌大概率是一张没什么身份的平民,当然他也有可能是一张神职牌,只是不论他到底是平民还是神,其实3号在我这边都不太能够与12号构成狼同伴。”

“所以如果11号与12号对跳的话,我应该是会站边11号的,但如果12号放手的话,那就要另说了。”

“首先不要去听3号的发言,来断定12号的身份,因为3号在我看来是一张好人牌,但12号不一定是那张百分百的预言家,她有可能是狼,随手朝后置位丢的金水。”

“同时她有可能是起来添乱的好人,但总归不论如何,12号是不可能被我认下为一张预言家的。”

“就看后面还有没有预言家起跳吧,如果后置位没人起跳,那么11号在我看来就是单边预言家,如果后置位还有预言家起跳,那么就再对比一下两张牌的发言。”

“我个人觉得3号是好人,但我不会因为3号的好人面而来抬高12号的预言面,这在我看来是两码事,我认为11号比12号像预言家。”

“如果12号选择一直刚着手的话,那么12号在我看来,应该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狼在起跳,那么后置位估计也确实不会再有别人起跳了,12号就是一张可以直接打死的小狼牌。”

王长生完全不管你12号到底是什么身份起跳的。

因为他看得很清楚,12号作为狼大姐悍跳预言家,试图给小狼传递信息。

那么他也装大哥。

就是诱导小狼认下他的狼大哥面,从而将12号打成一张添乱的好人,并趁机扛推掉12号。

不过这个前提是,后置位的小狼,找不到真正的狼大哥的位置,所以为了保险起见,避免好人压跳,待在后面的那只小狼仍然选择起跳。

这样一来,三张牌起跳,12号若是一直刚着手试图抢警徽,那么就必然是身份最差的一张牌。

王长生已经提前将12号的路都给脏死了。

走不走都得惹一身腥。

“前置位发过言的1号和10号,好人面有,但我需要再听一轮。”

“不过10号起码在我看来,是与这张12号,甚至连11号都不认识的牌。”

“所以10号的好人面在我这里是比较高的,1号我没完全听正,等下再听一轮吧。”

“后置位还有这么些张牌,看看有没有人起跳。”

“过。”

王长生的一番话,让在场的好人和狼人都有些蒙圈。

为什么王长生能够直接认定12号会是一张起来添乱的牌?

明明12号起跳的也很认真啊。

而且还是向后置位发金水的一张牌。

无论怎么看,12号的预言家面也都是有的。

不过,如果说12号是一张压跳的好人牌,倒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

毕竟12号一起来就库库库一顿发警徽流。

如果说她是预言家视角的话,不是不行,但多少有点泥泞了。

11号乌鸦的目光一直注视着王长生。

他的眼神之中流露着深深的思索之色。

他在判断。

王长生到底是一张什么牌?

如果说王长生是狼人的话,可他却直接在11号和12号的对跳里,选择了他这张真正的预言家。

但如果说王长生是好人的话,他又觉得后置位还要有一张牌起跳。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讲,若是王长生真的为一张好人牌,难道不应该直接站边他,打飞12号吗?

“难不成这家伙在装大哥?还是说,3号确实是一张狼人牌?7号这么讲,就是为了逼迫后置位再跳出来一张狼人?”

11号乌鸦心中的思绪纷飞不停。

而不只是他这张预言家。

实际上,现在狼队的三只小狼也是心中狐疑的很。

他们晚上是看不到老大哥的位置的。

只能通过白天狼大哥自己的发言来找到对方。

然而现在,却有两张疑似蚀日侍女的牌出现了。

一个是直接发到了狼人金水的12号。

正常情况下,他们是应该直接选择相信12号必然为那张大哥牌的。

但7号可是王长生啊……

他能直接分辨前置位的12号不是预言家?

有可能。

但7号能开出这个视角,更多的还是得考虑一下7号的底牌有没有可能成立为他们的狼大哥吧?

如果7号为蚀日侍女。

他在看得清自己小狼同伴的情况之下。

认定前置位一定有一张不是预言家的好人牌。

不管王长生所攻击的12号是普通好人还是真正的预言家。

但起码都为后置位处于7号视野中的小狼起跳做足了准备。

尤其是7号这张他们视野中,不知道究竟是大哥还是好人的牌,居然凌空保了3号。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如果7号为好人,敢这么去保3号一只小狼吗?

3号南风自然是相信7号能够在开牌环节抿出个别狼人位置的。

可他也对自己的伪装有着足够的自信,不相信7号能够在第一天就找到他的位置。

那么7号此时保了他一手,是不是只能说7号才是他们的狼大哥呢?

狼队有些脑壳疼。

原本在12号玲珑起跳之后,还没有发过言的两只小狼,已经计划着不打算再悍跳了。

然而7号的突然出现,却又给他们产生了许多的焦虑情绪。

如果12号真的是一张压跳狼人的好人呢?

虽然1号说的没什么问题,好人不应该出来捣乱,可这个板子,预言家的警徽流极其重要,毕竟拿到了警徽的预言家可以查验更多个晚上的信息。

那么好人到底应不应该出来压跳一波,正着说,反着说,都能说得通。

到时候若是他们小狼不跳。

而12号其实根本就不是蚀日侍女,只是随便的向后置位丢了一张金水。

丢在好人身上,那自然是金水。

丢在狼队身上,那更能侧面证明他的狼大哥身份,好让小狼们愈发相信。

那么12号等到警上环节发言完毕,直接来一手退水。

这谁还能受得了?

最终的结果不就会如7号所说的一样,直接形成单边预言家了吗?

所以7号能在这个位置开出这样的视角,来警示他们小狼,示意后置位还得有一张牌起跳。

不就是在给他们传递信息,前置位对跳预言家的两张牌中,是有一张预言家没错,但另外一张也是一个好人吗?

王长生发言过后,紧随其后的便是决定要起跳的5号动荡。

当然,5号要起跳,这只是昨天晚上他们商量好的事情。

而现在5号则面临着到底要不要悍跳预言家的选择。

他的视线隐晦的在7号和12号的身上扫了一圈过后,最终还是不急不躁的放平了心态,接着开口说道:“这是什么情况?我是预言家。”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稳妥一手,自己起跳预言家。

毕竟,他也不能百分百的把希望都放在12号是他们的狼大哥身上,如果12号不是呢?

要是他们狼队被好人给压到跳了,那可真是成了能够名扬整个狼人杀圈的笑话。

还是天大的笑话!

“4号是我的金水,我……”

5号动荡的话还没说完。

忽然法官的一道提示音响起。

【12号玩家选择退水】

5号动荡的眸子闪了闪。

退水了?

真的是压跳的?

将这个想法收入心底。

5号动荡继续开始了自己的发言。

“12号这就退水了?那你既然退水了,我的关注点就先放在和我悍跳的11号身上,至于你的问题,伱警下自己去聊吧。”

“我先聊一下我选择查验4号的心路历程,其实没什么,也和卦相无关,毕竟我在开牌环节并没有找到特别带卦相的人,所以我就随便验了,而4号就在我的手边。”

“金水逆序发言,让我的金水末置位帮我归票,查杀顺序发言,让狼人先发言,吃一波亏,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验人心路历程就是这样。”

“警徽流我也不急着打出来,毕竟现在12号已经退水了,11号肯定是不敢自爆的。”

“我就先浅浅点评一下前面这两张牌吧。”

“12号有可能是一张形成压跳的牌,不过我觉得在这个板子里,即便你身为好人起跳,也是很难能够压到狼队的跳的。”

由于5号动荡还没办法第一时间分清楚7号和12号谁才是那只自己的狼大哥。

所以他们也没敢顺着7号的话直接把12号给打死。

刚才他考虑起不起跳,思索的是12号有没有可能不是狼大哥,然而现在他起跳了,要考虑的却是12号有没有可能是大哥。

因此他对于12号其实是不敢过于触碰的。

但他也不可能完全的不去聊12号,不然他这是在拉低他自己的预言家面。

“但总归11号这张没有放手的牌必然会形成我的悍跳,除非后置位再开一张牌出来起跳,不过在我看来,这种概率并不大,4号是我的金水,唯一能够起跳的也只有这张3号。”

“所以我就不考虑3号起跳了,只将11号当成唯一确定和我悍跳的铁狼。”

“因此介于11号强烈攻击了12号,所以12号这张牌我先暂且定义为一张X,等到警下听她自己去表水吧。”

“只是让我有些没想到的是,7号居然能判断到后置位还会有人起跳?”

5号动荡的视线又投落在王长生身上。

12号疑似他的狼大哥他聊过了,7号这个疑似他的狼大哥他也不能不聊。

毕竟他是起来悍跳预言家的,那么他就要将身为预言家的视角贯彻到底,哪怕有任何的缺漏都不行。

“不过总归7号你点出了后置位还要开预言家,且我这张预言家就待在后置位,那么警下,我就看你的站边。”

“毕竟你在你那个位置也表达过了,你其实是更想要站边11号的,不过12号是一张退水的牌,所以11号和12号之间,你站边11号,无可厚非,可现在我这张真预言家起跳了,那么如果等下你还要站边11号的话,你就是我不用验的一张牌,直接标记为铁狼打就可以了。”

“那么我的警徽流要留谁呢?”

“我个人会认为,3号是我比较想要进验的一张牌,毕竟现在3号是处于焦点位上的一张牌,不但被12号一张退水的,曾经悍跳过预言家的牌发过金水,更是直接被7号给保了下来。”

“所以我就先去把3号给验穿,如果3号我查验出来是一张查杀牌,那3号、7号、11号,几乎是我可以全部打到的牌。”

“且验出3号的底牌,也能从侧面说明一下,12号发的这个金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12号若是狼大哥,11号不认识12号而去攻击她,其实也是正常的,虽然有可能攻击到自己的大哥,但11号哪怕知道3号是他的狼队友,为了防止好人压跳,转手去攻击12号,也是不难理解的一件事情。”

“所以我不可能因为11号去攻击了,12号就定义这两张牌是不认识的,在我眼中11号是一只小狼,12号有可能点到3号是11号的同伴,那么11号提前跟12号打一手不见面关系,保一手他的狼大哥,我认为没毛病,毕竟今天的轮次大概率是在我和他之间的。”

“所以哪怕11号攻击了12号,也不见得这两张牌就必然是不共边的牌,毕竟12号又不是我的查杀,只要轮次无法上升到12号,随便11号怎么去聊她。”

“当然,这些前提是我摸出来3号是一张查杀,如果3号是一张金水,那么情况自然也就有所不同了。”

“前置位,1号牌的发言在我这边是偏好的,此外,12号、11号、10号,甚至连7号都没有选择去触碰这张1号牌,那么1号的好人面在我这里并不小。”

“同样也是不用我验的一张牌。”

“至于10号,身为11号的金水,然而却将这碗金水端在了手上,并没有直接干下,在我这里有一定的好人面。”

“不过还要看警下10号的站边,如果10号在听完我的发言之后,却选择直接去站11号的边,那么这也是不用我验的一张牌。”

“如果10号愿意在警下反水站边我,那么我就能够认下10号大概率是一张好人牌,也同样不用去验。”

“所以警上的格局其实基本上就是这样了。”

“后置位仅剩下我的金水以及处在焦点位的3号还未发言,这两张牌,一张我摸过了,一张我即将要去摸。”

“因此接下来的警徽流,我会着重将视野放在警下。”

“另外说一嘴,我若查验出3号为查杀,3号、7号、11号、12号在我看来是有一定概率形成四狼结构的,但介于7号和11号都去攻击了12号。”

“所以3号哪怕是查杀,只要7号和12号全部站边我,那么我相信这两张牌中最多也只会开出一只狼人,而不是双狼。”

“要么7号身为一只小狼是12号的同伴,要么12号身为大狼是11号的同伴。”

“其次,警下我会选择查验一手6号和8号。”

“这两张牌11号和12号都去触碰了,那么我自然也是要先将视角进到他们身上的,我怀疑其中有可能会开出一狼。”

“以上便是我的所有心路历程。”

“我将在我的视角里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全部聊出来了,尽管目前还都是我的推测,但我希望我能够拿到这枚警徽,好让我去实践我的猜想。”

“4号金水,警徽流先开3号,再开6号,再开8号。”

“过。”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灭魂作为一张摄梦人。

看到第一天警上就出现了如此复杂的状况。

微微地蹙了蹙眉。

他接到了5号的金水,不过他倒并没有直接一口干掉。

沉吟少许之后。

4号灭魂缓缓开口。

“我个人不会在警上表示站边,金水呢,我也先不喝,只是单纯的聊一下我的想法。”

“我觉得5号的预言家面在,我这里,或许会稍微的比11号要高一点。”

“不过,从我的听感来判断,我并不太认同5号的一些言论。”

“比如,11号是为了刻意与12号做不见面关系,才攻打的12号。”

“这点恕我不能够认同。”

“我认为11号在发言过程之中,对于12号的态度,是真的将她当成了一名悍跳狼来处理的。”

“所以如果你5号要说11号是在跟12号做不见面关系,我觉得有点牵强了。”

“而且,11号在你5号眼中必然成立为一张悍跳狼牌,那么其实3号和12号的好人面是要略微比他们的狼人面高一点的。”

“不过对于此,你选择先去探知3号的底牌,再来判断他们的身份……嗯,也不是不行。”

“个人认为,你也是有一定预言家思考量的。”

“但不论如何,我觉得7号牌是你绝对不能放下的一张牌,他凭什么在11号和12号已经产生对抗的情况下,还能认定后置位一定会有人起跳呢?”

“这视角未免开的也太大了一些,被11号发了金水的10号都没能在那个位置判断出12号百分百不是预言家,连金水都和我一样,只是端着而已。”

“7号凭什么?”

“有没有可能,是7号一只狼人,认为自己12号队友的起跳是有瑕疵的,所以才递话了后置位的狼同伴,赶快补跳一波?”

“或者,7号有没有可能是狼大哥,在能看到小狼同伴的情况下,发现有两张牌对跳,但都不是他的队友,因此才向后置位递话?”

“不管是哪种可能,7号的存在,我认为都是拉低了你5号预言家面的,而你对于7号的态度则是,看7号的警下站边,我觉得有一点太轻飘飘了。”

“总归先听一下处在焦点位上的这张3号牌怎么发言吧,我反正是你5号的金水,如果你拿到了警徽,肯定也是让我末置位发言的,到时候我听过一轮更新发言之后,再来更详细的聊一聊吧。”

“目前不站边,单听两名预言家对跳,我认为5号更像一点,根据外置位来倒推预言家的位置,我认为11号的面要更多一点。”

“过了。”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作为狼队的最后一只小狼。

3号南风张口便直接将12号给卖了出去。

“12号发我金水,结果又退水了,在我看来,12号就很难能够拿得起一张好人牌。”

“本来你若是刚在警上的话,我其实是会更偏站你多一点的,结果你现在连手都放下了,那么我就很难能够认为你是一张压跳的好人牌。”

“隔这么老远发我3号一张金水,收益在哪里?”

“你如果作为好人,你认为你能够压到狼人的跳吗?”

“我觉得不能。”

“所以在由首置位发言的1号牌提醒过后,你紧跟着却又起跳预言家,甚至此刻还放手了。”

“那么显然,要么,就是你对1号牌有成见,要么,你就不是一张好人阵营的牌。”

“你如果认为1号牌聊的不好,那你又为什么在发言的时候,将1号定义为了一张X偏上的牌呢?”

“所以显然你是认为1号聊的其实还行的,那么你又为什么不听从1号的建议,来这里压跳,扰乱好人的视野?”

“你就只能形成一张狼人阵营的牌。”

说到这里,南风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神情。

他目光一扫,横了眼5号和11号。

“我是不怕验的,随便你们来验我是什么,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所以如果你们有人发我查杀的话,很好,就当教我站边了。”

“如果你们都发我金水,我就成了双金水,也将成为场上最尊贵的一张牌,那更好,由我来带队即可。”

“现在呢,如果要说站边的话,我没办法直接交出站边,因为我还没能确切地找到预言家的位置。”

“总归看一眼警下的投票吧,6号和8号不都进过三方的警徽流吗,票型是有概率说明阵营的。”

“如果5号拿到了警徽,我也可以站一下4号的光,在后置位、沉底位发言。”

“如果11号拿到了警徽,那我还能再听一轮12号的发言,倒也不是特别难受。”

“所以警下的各位,我对话你们其中的好人,你们要好好分辨一下预言家的位置,毕竟警徽对于我们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

“以及,你们都说我是焦点位,但我一来不认识12号,二来不认识11号,三来不认识5号,我是独立的一张好人牌,也随便你们去进验。”

“我就先过了,单从两名对跳预言家的对比发言来看,5号牌的面在我这里会稍微的比11号高一点,不过也没高出太多,只是5号的心路历程我是比较认可的。”

“总归我是要再听一轮更新发言,才能举出我的放逐投票的。”

3号试图为自己的5号狼同伴号一号警下的票,毕竟不论他们的狼大哥是7号还是12号,警下都肯定只有一张8号牌狼队友在了。

尽管有他冲票,其他的好人是否会将警徽投给5号,也是未知之数。

但他也不敢号票号的太明显,否则过犹不及,只会适得其反。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3、2、1】

【退水的玩家有1号、3号、4号、7号、10号】

【仍在警上的玩家有5号、11号】

【现在开始警长公投,请投票】

【9号玩家投票给11号】

【其余所有玩家投票给5号】

【5号玩家当选警长】

【昨夜平安夜】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5号动荡在看到自己吃到三票拿到警徽之后,眼底闪过了一抹喜色。

在这个板子里从预言家的手中抢到警徽,好人就失去了巨大的优势!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便让6号这边开始发言。

早就开始写了,结果下午因为搬家看房子的事耽误好久,今天连一万都没写到,我服了。。

有没有宁波的家人有便宜又好住的房子?我要从南京搬家去宁波咯~

(本章完)

179.第176章 装大哥骗两人抗推真大哥?笑死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位坐着的是来自浪花花战队的初夏。

虽然夏波波还想继续上场,不过介于她都已经连着上来好几趟了,一直坐庄坐下去,着实有点不太好看,所以既然上一轮输掉了比赛,那么就还是再换一个人上来吧。

尽管另外一个人也是个老熟客……

“有可能是5号在后置位发言,所以对于场上格局的定义,在我看来,是略比11号清晰的。”

“但发言的顺序就是如此,我只会根据两名选手的发言来判断谁的预言家面会更高,所以我待在警下,就将警徽票投给了5号。”

“除此之外,11号可能与12号产生不见面关系,但这都是可以表演出来的,再加上5号起跳之后,12号就立刻退水了,我在不认为5号是为12号补跳的情况下,11号与12号形成同伴的概率,在我看来,是要比他们表现出来的所谓的不见面关系大的。”

“而且如果11号、12号为一只大狼一只小狼,他们也确实没有在夜间相互见过面,因此11号对于12号的敌意,我认为有点过于高了,就像是触底反弹了一样。”

“其实7号牌已经在警上聊过了,12号的警徽流是略显草率的,我不说她留了多少张警徽流,这个板子,你想留几张都可以。”

“然而问题是,她打的那几张警徽流,完全就是按照顺序顺延下来的,这在我看来就太过潦草了,不像是一张预言家对自己的警徽流进行过深入思考的样子。”

“然而11号起身对于12号的反应却是直接将12号定义为了对跳,并没有考虑过12号压跳狼人的可能性,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11号就是一只害怕被压跳,而选择起身悍跳的小狼呢?”

“所以我可能会更愿意相信5号是预言家多一点吧。”

“当然,我并不会在这个位置直接去站边5号。”

“作为一张好人牌,我不会单听警上的一轮发言就立刻作出判断,毕竟其实11号去攻击12号,也是有一些情理在的。”

“1号牌起身不就说了好人不要再起来添乱了吗,12号如果作为好人,她既然认为1号有可能是好人身份,又为什么不听从1号的话,反而依旧选择起来起跳预言家呢?”

“但12号尽管在我看来,正如7号玩家所说的一样,像是一张狼人牌,不过11号若真的为预言家,他理应以自己预言家的视角去判断12号的身份,而不是单听1号的发言,就摒弃一种有可能存在的可能性,而笃定的判断12号的身份。”

“我们的底牌不是预言家,所以我们可以认为12号是一张狼人,但11号你对于12号的身份,就不能只定义其为一张狼人。”

“我打你的这点没问题吧?”

“警下9号牌上票给11号,那就听一下9号的发言。”

“如果我最终选择站边5号牌的话,狼坑可能是9号、11号、12号。”

“外置位的3号、7号,可以稍微的进一下视野。”

“当然,我也不码死这种可能性,如果5号真的是预言家,狼坑位也可能会有所变动。”

“但我如果最后听完11号的发言,打算更改我的站边,可以成立为5号队友的牌,那就比较难点了。”

“首先警下的9号大概率不会是5号的同伴,而我本身则是一张好人牌,也就是说,2号和8号就很有可能会开出5号的狼队友。”

“先暂定为一只吧,我不太觉得警下能出现两狼,然后,2号、8号开一只,5号一只,7号仍旧要进视野,3号、4号也可能会开一只。”

“从5号可能会产生的狼坑来看,其实是不太容易盘得齐5号同伴位置的。”

“所以这其实也是我更愿意相信5号是预言家的原因之一。”

“毕竟是不管盘5号的狼坑还是盘11号的狼坑,7号似乎都是一个不能摘除的对象。”

“但我真的不太觉得,7号的发言是一张百分百的狼人牌。”

“7号在那个位置点死12号不是一张预言家,猜测后置位可能还会有预言家起跳,他能发出这样的言,他还能怎么拿得起一张狼人呢?”

“这是我不理解的点。”

“可若是不将7号盘为5号同伴的话,5号的队友在哪儿呢?我作为警下首置位发言的牌,现在我是找不到的,只能再听一轮,最后我会用投票交出我的站边。”

“过。”

6号初夏打的还是非常稳的。

虽然她已经从各方面角度剖析了她是想要站边5号的,但也并没有百分百的肯定5号的预言家面。

毕竟在她这个位置,她是听不到后面牌的更新发言的,所以她并不想将自己完全的与5号捆绑起来。

总归能给自己留一个退路,还是留一条退路比较稳妥一些。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王长生发言。

他没想到自己都出来卖大哥视角了。

警下的好人们居然不认为他有可能和5号是行程共边的两狼,反倒觉得11号和12号有可能形成两狼格局。

王长生也无语住了。

不过结果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

警徽已经被狼人给拿在了手中。

现在唯一能够将警徽夺过来的机会。

就只有王长生继续装大哥。

看能不能骗到5号牌,等5号死了之后,再将警徽飞给他这个假大哥。

不过这种可能性其实是很低的。

虽然王长生有把握迷惑住5号所在的小狼队伍。

但能不能真正的骗到对方,其实是不好讲的。

王长生摇了摇头:“7号发言。”

“我认为,其实警上的格局,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样复杂纷乱。”

“12号总归是一张退水的牌,一会儿听她发言即可,现在我们只需要定义她为一张没有做好事的牌,就够了。”

“警上我虽然说没有找到11号是一张一定的预言家,但12号在我看来就必然不是一张预言家牌,因此不论12号是好人在压跳,或者是狼人在悍跳。”

“在警上我那个位置的视角里,我自然是要认为11号的预言家面会比这张12号牌高的多了,所以我判断后置位还可能会有一张牌去对跳也好,或者补跳也好。”

“总归这就是我警上的视角,我认为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吧,有人说我视野开的太大了,怎么能知道后置位一定有人可以起跳呢。”

“首先5号起跳,他可以是预言家,那么12号就得是大狼,11号则是一只小狼。”

“这种结构才能够说明,为什么11号要去补12号的跳。”

“或者12号是摘出来的一张好人牌,她的操作就单纯是在好人压跳。”

“但12号不论是什么关系,其实和5号与11号是没太大关联的。”

“我个人认为,12号你们听她一会儿的发言即可,她若像狼的话,我们甚至今天可以不从5号和11号里出,而先下掉这张12号牌。”

“如果她的发言像是一张好人,那或者她有身份,且没有人跟她对跳的话,那么就先留着她,之后再说。”

“现在我想聊的是,5号起跳,认为我和12号之间可能会开出一狼,那么在我眼中,其实5号聊的就是,12号是狼。”

“那么其实5号的视角在我这边可能就会显得有些不太正常,12号其实是没有必要过多去探知的,她的发言肯定会交出她的站边。”

“到时候如果12号站边11号,那么根本就不用11号多聊他们两个人的不见面关系,这两张牌大概率就可能是两只狼人,可如果12号要去站边5号,那么,5号和12号最有可能形成双狼结构。”

王长生现在做的事情,就是提前堵12号的路。

如果12号这只大狼想要去站边她的小狼队友,用言论来侧面证明她才是那只大狼,而他王长生不是。

这其实也很好,那么外置位的好人就有可能将5号和12号当成补跳的两狼来处理。

王长生甚至就不需要再多做些什么了,只需要静观其变即可,晚上偷偷守人。

然而如果12号不敢这样做,并忌惮于卖出自己小狼队友的视角,转头要去站11号的边。

那就更好了。

12号但凡敢去站11号的边,那她就几乎没可能在小狼的视角里成立为一张大哥牌了。

虽然这样子有可能造成好人扛推掉11号,但管他呢。

反正是11号预言家去死,又不是他这张流光伯爵。

有他和摄梦人在。

晚上的轮次其实还是挺好博弈出来的。

而且11号虽死,可狼队晚上说不定就会一刀把12号给剁掉。

这样一来,也算是一命换一命,11号死的不冤。

狼队没有了大哥,就好像奶牛没有了奶一样,现场还不是任由他们这些掌握着强力技能的神牌控场?

当然,最后的局势会如何发展,王长生也没办法真正的控制。

他只能作为站在河流之间的疏导者,不断的挖坑,以期待河流能顺着他挖出的坑的方向,朝着远处奔腾不息。

“而且呢,如果12号不为好人,那么不管他是作为11号的狼同伴,还是5号的狼同伴,12号的身份在我看来,都只能是一张狼大哥。”

“所以今天如果外置位的好人们,你们听不出来两张对跳预言家,到底谁是那张真正的预言家,你们其实是可以把票挂在12号身上的,只要她一会儿不跳出她的身份。”

“她如果没有身份,那么无非就是平民或者狼大哥,我觉得在这个盾如此之多的板子里,拿牺牲掉一个平民的概率,去搏有可能扛推出去狼队的大哥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值得的吧。”

王长生已经为12号挖了一个大大的坑。

就看她一会儿跳不跳,又或者怎么跳了。

其实王长生在发言的时候,脑子里也在疯狂的思考,他究竟是只为12号一个人挖坑呢,继续在这个位置装狼队的大哥。

还是说,他干脆就不装了,完全不考虑小狼的想法,直接给小狼和狼大哥一起在好人面前挖坑。

也就是说,他只要好人的票。

但这样一来,狼队在知道他不是大哥之后,晚上肯定就不会出现小狼砍死大哥这种事情了。

“如果我能骗到小狼把狼大哥砍死,再加上我晚上的盾人,或许能突破我之前的分数记录吧。”

王长生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种想法虽好,可若要实现,却并没有那么容易。

毕竟骗人,本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别说现在坐在这里的人,就没有一个蠢的。

他虽然有挂可以开透视,但坐在这桌子之上究竟如何骗到别人,却只能看他自己了。

“警上我去保了3号是好人,原因我当时说的很明白,现在有一点。”

“如果我们要将12号定义为狼大哥,并将其放逐的话,那么她在警上为什么会直接给3号发金水呢?”

“难道3号是另外一只小狼?”

“可在听过警上3号的发言之后,我的确不太认为他能是一张狼人牌。”

“毕竟他发言时的底气是很足的嘛,完全不怕查验的一张牌。”

“听听吧,有可能12号和3号以及11号认识,也有可能12号和3号以及5号认识。”

“都是有可能的嘛。”

“我是一张好人牌,至于外置位的牌就不必在今天这个轮次里攻击我了,你们要么呢,在两张对跳的预言家里出,要么就出12号。”

“我过了。”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万妖之国的8号独眼小僧目光灼灼地盯着王长生,就好像要将王长生给看穿一般。

他是三只小狼中的一只。

同时也是作为警下冲票的人。

然而现在王长生的发言,在他听来,着实不太像一张好人牌。

所以……

7号真是他们的狼大哥?

“8号发言。”

独眼小僧组织了一下自己的措辞,而后缓缓开口道:“7号的发言在我听来多少是有些泥泞的。”

“如果12号为狼大哥,那么3号就必然为12号要对话的小狼对象,毕竟3号是12号的金水。”

“所以7号又想攻击12号是狼大哥,又不想攻击3号……”

“是我不太理解的事情。”

由于还不能够完全肯定王长生是不是他们的大哥,所以8号也只是将这件事情浅浅的点了出来,而没有深入剖析与讨论。

他如果不聊这件事,甚至不去管前面这个发过言的7号牌,那么他就有可能成为外界位好人攻击的对象,毕竟王长生聊的确实有些奇怪。

但如果是因为王长生觉得12号有大身份,并且他本身又是他们的大哥,不想攻击自己的3号小狼同伴,并试图给他们传递信息,让他们扛推掉12号也好,晚上刀掉12号也好……

那他们还真的要好好地考虑考虑这件事情。

“不过虽然我觉得7号很奇怪,但7号自己说的也没什么问题,今天确实不可能将轮次改到7号的身上,所以就等到明天起来,再听7号一轮发言吧。”

“目前7号在我这里的身份起码可以先打一个X偏下,等到放逐投票环节,7号到底要站边谁,总归是能够看出来的。”

8号对着王长生高高抬手,又轻轻放下。

看似聊了他的不好,实则根本没怎么去触碰。

而他却在最后一句,给自己的小狼同伴递了话。

王长生的站边,通过他的投票,绝对能够看出来。

因此8号的建议其实是不管12号怎么样,今天最好先将11号扛推出局。

只要5号手握警徽,归票11号,那么但凡7号不跟着他们的手去放逐11号,7号就必然不可能成为他们的那张大哥。

反之,12号应该就是那张蚀日侍女牌了。

所以8号的意思是,先不管7号的身份是什么,也不要去归票12号,因为他们现在没有办法确定7号的底牌,所以就不能冒险,不如看一看他的放逐投票,晚上再去考虑狼大哥的位置。

这是8号认为他们应该稳妥一点的做法。

“我的警徽票是投给了5号的,在我这个位置,我应该会站边5号。”

“至于投票理由,我觉得应该比较明显,6号玩家在前置位几乎已经说全了。”

“所以全场之中,哪怕我对预言家的站边还没有那么的笃定,但起码6号牌,是我能够比较认下来的一张好人牌。”

“而另外一张跟我和6号一起投票给5号的2号,我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成立为一只倒钩狼,或是单纯的好人。”

“警下就只有一个给11号冲票的9号。”

“所以2号牌我就等下听他的发言吧,在我目前站边5号的情况下,如果2号选择出11号,依旧站边5号的话,那么2号我认为就可以稍微的放一放。”

“但2号能放,这张9号牌,则是我一定放不下去的。”

“我目前认为的狼坑是9号、11号两只,7号、12号开一只。”

“至于最后一只,其实是有可能开在这张3号牌身上的。”

“毕竟12号如果作为大狼,她发的是3号金水,总归是要和3号认识的,而如果7号是狼人,他去保了3号,视野里肯定也见过3号。”

“因此全场之中,3号的狼人面肯定是要高于1号和10号的。”

“最后补充一句,10号在接到11号金水后的状态,不太像狼,但我也不可能就直接定义他为一张好人,或许他是在刻意做与11号的不见面关系呢,所以10号的身份在我这里也仍是未知,只不过他的狼面,并没有这张3号高。”

“1号也是同理。”

“我要聊的基本上就是这些。”

“我在没有听到11号的更新发言之前,会站边5号,如果11号的发言不能够让我回头,那么我今天应该是会把票挂在11号头上的。”

“6号是我认下的好人牌,她的视角和我很像。”

“2号没听过发言,虽然投票和我一样,但我也不能提前下定论。”

“9号、11号在我眼中目前是两狼。”

“7号和12号会开出1狼,3号不论作为7号还是12号的同伴,似乎都能塞得进狼坑里,所以,3号、7号、12号,有可能会开出两狼。”

“我是好人,4号金水,1号、10号的狼面没有3号高,暂且放一放。”

“过。”

8号独眼小僧作为小狼的成员之一,工作量并不小。

他不但冲起了锋,强势为5号动荡号票,还向自己的小狼同伴们递话——不管7号和12号谁是那只狼大哥,这件事情可以放到晚上去解决,今天是必然要先将台面上的预言家给放逐出局的。

狼大哥的位置上不能确定,但预言家的位置总归是板上钉钉的。

为了不做出很蠢的事情,比如放逐掉自己的狼大哥,所以,今天他们小狼应该齐心协力的将11号给扛推出局!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是花园战队的新成员——紫罗兰。

他是一名不论从外表,或是从仪态来看,都可以堪称优雅的男性。

紫罗兰的年岁似乎也并不大,约莫三十出头的样子。

“我会站边11号,我不觉得5号是那张预言家牌,8号你既然如此攻击我,那么你可能就是5号藏在警下,为他冲锋的小狼队友。”

“6号牌的发言在我这里可以稍微放一放,2号还没有听过,不过,5号的同伴其实就已经差不多可以锁定了。”

“3号、5号、7号、8号。”

“这是我认为的四张狼人。”

“狼坑点过之后,现在我则浅聊一下,我为什么会选择站边11号。”

“首先不论12号牌,或7号牌,谁是那只狼人。”

“3号总得是他们之间的同伴。”

“而11号在12号之后起跳,对于3号的态度,极为明显,虽然5号也将3号纳入了警徽流,然而5号其实针对3号的态度确实非常温和的。”

“而11号则是要验穿3号,根本没考虑过3号是好人怎样,是狼人又怎样,因为作为预言家,他只要去验就ok了。”

“此刻他的视角里不需要进入3号的底牌到底为何,因为晚上,他自然也会揭晓。”

“反观5号,又想攻击3号,又不想攻击的太厉害,你5号怎么能够拿得起一张预言家呢?”

“也正是因为5号和11号对于3号态度的不同,我才选择站边的11号。”

9号紫罗兰带着些许慵懒地靠在椅子上。

“并且在看到警下的警徽票型之后,我不认为我站错了边,反而我更加坚信,11号是预言家了。”

“不然在这种特殊的板子里,我是一张好人牌,警下的小狼已经决定藏到警下去冲票了,难道他还会选择倒钩5号这张真预言家牌吗?”

“不。”

“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躲在警下的小狼是必然会给自己狼队友冲票的。”

“因此在我的视角之中,我清楚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的情况之下,11号就只能是我眼中的真预言家牌。”

9号紫罗兰其实说的也没错。

小狼确实在冲锋。

只不过。

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警下三张牌挂票给5号,有可能有狼在其中冲锋。

然而9号一票挂在了11号的头上,也可能是在冲锋。

这就是每一个人的视角不同,每一个人所思考的内容也会不尽相同。

只有处在当事人位置的9号,能够清楚的知道他是一张好人牌。

但也正是因为他清楚这一点,他就会更加坚定不移的站边11号。

可在外置位牌的眼中,9号就成为了一张钢铁冲锋牌。

并且,狼人们甚至完全不用在意9号发了什么言,因为他们终究都是要将9号打成11号的狼同伴的。

你们都已经成了两狼,说的再多,也不过是在为自己的狼同伴瓢水救船而已。

9号紫罗兰显然也能够想到这一点。

因此他试图向外置位的好人表水,来证明自己是一张好人。

只可惜,他并没有办法拍出什么身份,因为他只不过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小小村民而已。

不过他倒是可以选择借一件神职牌的衣服来穿,然而这种举动只会给他带来更多的麻烦与风险。

因此在前置位的牌发言的过程之中,慎重考量了几番过后,9号紫罗兰还是选择好好的通过自己的发言,来尝试挽回外置位好人的心。

很遗憾。

他并没有判断出王长生的身份。

如果9号紫罗兰知道王长生是流光伯爵在装大哥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借来王长生的衣服穿上,而王长生则根本就不可能去和他抢衣服穿。

届时,9号就成了好人中“唯一”的伯爵。

小狼如果想将9号打成11号的狼同伴,就不得不再派一个人出来和他抢身份。

然而谎话说的越多,破绽也会越多。

想要自圆其说,又谈何容易?

小狼只要再派一个人出来悍跳流光伯爵,狼队的格式就极易直接地崩毁掉。

但没办法。

狼人杀本就是彼此试探、纠缠、欺骗与隐瞒的游戏。

想要带着自己的身份与底牌生存下去,就必须用尽一切,识破别人的伪装,扮演自己的角色。

不是人人都能像王长生这么一个挂比一样,首夜就能知道所有人的身份底牌。

管你倒钩还是冲锋。

管你自刀还是悍跳。

只要让他掌握强力的神职技能。

通通都得死!

“我明白在外置位的牌眼中可能会认为我这张9号牌是在为11号冲锋的一张牌。”

“然而我需要告诉你们的是,我只是一张村民牌,我拍不出什么其他的身份,因为我没有身份,如果我现在是一张女巫,或者摄梦人,或者流光伯爵。”

“我现在都会直接起来强势为11号号票。”

“即便我不是,我若作为狼人,我也大可以完全没有任何成本的悍跳一张牌。”

“然而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虽然在我的视角中,我清楚的知道11号是那张预言家牌,可我不得不去考虑外置位好人的想法,如果我在这个位置借另外的神职牌衣服穿,说不定就会弄巧成拙,招来那名神职牌的仇恨。”

“所以我并没有选择悍跳什么底牌。”

“但我需要告诉你们,我若为狼,前置位已经有6号、7号、8号三张牌发过言,其中是有可能开出神职牌的吧?”

“他们毕竟都没有明确表示要站边11号,他们总得是好人吧?”

“所以我此刻就可以随便穿一个衣服,只要搏到了他们三人中那张存在的神职,那么全局下来,我就将成为唯一的神职,他们只有在投票环节才能把票点在我的身上,证明他们才是我所穿衣服的神职牌。”

“如此一来,5号成为预言家,外置位总不可能有狼人为他和我悍跳吧?”

“这样一来,我和11号作为两狼的收益才应该是最大的。”

“但是我并没有这样做,因为我是好人,而11号是真正的预言家。”

“我若跳了身份,5号的同伴也会跟我悍跳的。”

“更别说我并没有什么身份。”

9号紫罗兰摇了摇头,面色带着诚恳。

“我点的狼坑,3号和4号有可能开出置换,但我认为4号应该是一张真金水,哪怕5号是狼人。”

“所以狼坑就是3号、5号、7号、8号,7号有可能是那张大哥。”

“以上。”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10号天秤座发言。

他作为一张首夜救了4号的女巫牌。

在听到9号对于3号和4号的定义,认为3号比4号更像狼的时候,他其实内心是非常动摇的。

他的女巫视角告诉他,9号似乎有可能,且有很大可能是一张好人牌。

但他到底是作为好人,真的认为4号是好人。

还是作为狼人,不想去触碰他们昨天刀掉的4号呢?

如果9号是好人的话,那么11号不是就成了百分百的预言家?

只不过……

“9号你的发言,在我听来,多少有点像是在垫飞11号的样子。”

10号天秤座挠了挠头。

“8号是在前置位强势要站边5号牌的,所以你9号如果真的是一张好人牌,攻击8号,我是可以理解的。”

“但,3号,也同样是被8号攻击的对象啊,你如果打8号为狼,还怎么能点到3号是狼呢?甚至还认为4号和3号有可能开出置换?”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讲,你既然认为5号是狼人,那么4号这张作为5号的金水牌,其实也是有概率成为狼人的,8号的发言没有攻击4号,反而去攻击了3号,你难道不应该觉得4号有可能是5号的同伴吗?”

“3号的发言听着非常钢铁啊,似乎是一张完全不怕验的牌。”

“而3号若为好人,不管他是平民还是某一张神职牌,他也确实不害怕预言家的查验,毕竟他不是狼人。”

虽然在10号天秤座的视角里,4号大概率是一张好人牌,然而9号不去聊4号,反而点了一手8号打过的3号。

那么在10号天秤座的眼中,9号就有可能形成那张不敢攻击银水的狼人牌,而不是觉得4号有可能是好人。

从表面的逻辑上来讲,也确实理应是这样的。

但10号天秤座很显然太将视野局限于4号这张银水了。

外置位的7号和12号都有概率成立为狼大哥,而他们则又全部去保了3号,所以3号作为狼人的可能性,显然是要比4号高的。

10号拿这一点去攻击9号,实则正中8号狼人的下怀。

8号作为一只小狼,之所以将3号这只小狼也拉入他所规划的狼坑之中。

一个原因是外置位实在没有人能塞进狼坑了,而且他若是再擅自去攻击外置位的好人牌,导致他们去站边11号,那更是亏到姥姥家去了。

另外一点,则是他就是要将3号这张属于焦点位的牌放在他们5号团队的对立面。

毕竟是他们先去攻击的3号,如果11号团队的人也去攻击3号,那么不好意思,你们手慢了,3号的存在就将成为一根卡在11号团队嗓子眼儿里的鱼刺。

即现在10号所发言内容产生的效果。

当然,介于10号是女巫,清楚地知道4号是银水的这个视角,所以他可能对于9号的反应还会更加剧烈一些。

“不过你9号到底是否为狼,我还需要再听过11号的更新发言才能够判定。”

“目前我个人会保持中立吧。”

“但我认为7号玩家的发言应该也没什么太大的毛病吧?甚至我还很认同他所说的话。”

“如果我真的分不清5号和11号的话,我是有可能将票挂在12号头上的。”

12号玲珑:(.)

10号天秤座的视线又转到另外一边,看向隔着一个位置的12号。

“12号除非拍出一个什么身份,不然她若是一张平民牌的话,我认为她是变相的承认自己是狼大哥。”

“所以12号如果跳平民,不论她站边11号还是5号,我觉得都可以先把12号给外搂掉。”

“这是我的意见。”

“先解决掉12号,哪怕他是一张平民牌,晚上两张预言家牌,不论狼队在哪一方,肯定都是不敢去触碰另外一方的。”

“因为摄梦人和流光伯爵可以各自去守一个人。”

“或者摄梦人选择一个去摄梦,流光伯爵去外置位找可能是神职牌的人盾,甚至空盾也可以。”

“如此一来,等到第二天起来,若是平安夜,那么摄梦人就可以起跳身份,帮助好人正视角的同时,去归狼人团队的牌。”

“如果摄梦人盾的人没死,反而另一张预言家牌死了,那更好,不过摄梦人还是要跳出来,正视角的同时,我们好人去归活在场上的那张牌团队里的其他边缘牌,然后等到晚上,摄梦人直接把悍跳狼摄死。”

“甚至我们都不用担心摄梦人的技能会被狼大哥偷走,一个是,我们有可能外置位归到狼大哥,一个是,流光伯爵可以将技能套在摄梦人的身上。”

“但凡狼大哥为了救小弟,去学了摄梦人的技能,那么狼大哥自己第二天也会被反弹死。”

“那名大哥拿到摄梦人的技能,唯一有用的事情便是,有可能盾住女巫的毒。”

“不过女巫的毒会在今天晚上开掉,还是明天晚上开掉,也是未知之数。”

“但这都没什么关系,到时候狼队在知道大势已去之后,很可能就会直接自爆了。”

“因此纵然是为了防止那种情况发生,只要两张预言家牌全部进入黑夜,狼队是不敢对真预言家动手的。”

“所以今天我建议外置位归,11号你如果真的是预言家,我是你的金水,那么你就去归12号吧。”

“你如果归12号,我肯定是跟着你的手投票的,你如果归5号,那么我就得考虑考虑,再听一轮发言,来决定相信你们之间到底谁是那张预言家牌。”

“这没什么问题吧?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过。”

10号天秤座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他觉得7号是不是狼都没问题,可以先出掉12号,她毕竟是做了错事的,为匪徒工作,扰乱了好人的视野。

因而7号无论如何都难以登上轮次,可12号这张牌,如若没办法拍出强神身份,倒也不是不能为好人上一波轮次。

12号即便是平民也没关系,狼队若是想要去刀平民,那么狼刀更是难凑齐。

因为有两张外置位可以盾人的神牌虎视眈眈,不解决掉他们,说不定每天都能是平安夜。

所以狼队也只能选择先去解决掉流光伯爵和摄梦人。

否则的话,狼人拉爆自己团队的可能性,是要远远高出狼队将所有平民砍死的可能的。

这就是10号天秤座的想法。

既然决定要操作,不管12号是什么,想必也都已经做好了能够为好人牺牲掉自己的准备。

而且

“怎么可能会有强神玩这种操作,这不是自己把自己的底牌送到狼队面前吗?”

王长生的说法直击天秤座的内心,这也是他同意7号所说,犹豫不决,可以先解决12号的提议。(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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